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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故事-从深圳到乌鲁木齐-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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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嫂子!”秦朗牢牢握着她的手冲那几只快看傻眼的楞子不轻不重道。
纪海潮顿时觉得天雷滚滚,偏过脸瞪他一眼,手指曲起拿指甲在他掌心狠狠使力,嫂子?她哭笑不得,觉得自己真是亏大了,不明不白地怎么转眼就成了某位嫂子!而那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彻底当作没看见。
嫂子!刑路和另外一位叫周小军的排长齐齐边喊边拔直身体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纪海潮怔了怔,这辈子还没有碰到过两个以上的军人同时给她行军礼,顿时心情无比复杂,又激动又羞涩,有些手足无措,也不好意思应声,最后只冲他们露出一个极尽温柔而甜美的笑容。
而那吴忧打第一眼认出纪海潮,就一直浑身不自在,心里更是滋味难言,打死他也想不到再见这姑娘是在队长的病房里,而且。。。。。。自从那次惊鸿一瞥,他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一有空就往书吧跑,然而却再也没能碰到她。
原来,这是他们队长的女人,吴忧有些失神地想着。
秦朗不动声色,介绍吴忧时他笑眯眯地,这是我们队里的才子,帅气有为,未婚,还没女朋友,哎海潮你要有认识的好女孩,帮助介绍一个,吴忧,你今年二十五吧,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吴忧这时才彻底醒过神来,心中尖埃落定,极认真地行了礼叫了嫂子,笑容干净清朗,他想,我是该回家相亲了。
纪海潮望着他湛亮眼睛突然低声道,“我见过你。”
“是,博雅书吧。”
吴忧灿然一笑,她竟然记得他,值了。
秦朗心中一紧,她竟然记得他,坏了。
只匆匆见过一次居然就记得。他看看吴忧,五官端正清秀,身高腿长,年轻朝气,一身军装穿得妥贴挺拨,换上便装那也是新潮帅气小鲜肉一枚,此人不仅外形出众,肚子里也有货,满腹诗书舌灿莲花,引经据典张口便来。
秦朗突然觉得没了安全感,处处有敌人,时时被威胁。刚走了一个陈正,沈未东那儿还不知什么心思,这里又来一个。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招人呢!他恨恨地想。心里盘算着以后得避免他们见面,她说过,对穿军装的没抵抗力。尤其是吴忧这种把军装穿得那么帅的,估计个个都会被她当成哥哥。
“队长?”兵哥哥们见自家队长在一旁发呆出神不禁疑惑。
纪海潮手上用力掐他,莫名其妙,这人怎么这个时候走神。
秦朗啊一声醒了,说,媳妇儿去洗点水果来,多洗点儿,回头再泡几杯茶。
虽然对他那声“媳妇儿”非常地不满,可跟一帮男人这么呆一块儿更加尴尬,纪海潮忙应声走开了。
秦朗很满意自己的小伎俩,这种过多的眼神接触也得避免,管不了沈未东,对吴忧他可有的是办法,小样儿!秦朗极为无耻地想着。
后来站在走廓里目送尉官们离开,秦朗硬是觉得纪海潮盯着他们帅气背影的眼睛里扑哧扑哧直冒粉红小泡泡。回到病房,秦朗反手关上门,急切地转身抱住她,几下就把她给吻晕了,纪海潮双手搭在他肩上,额头抵着他的唇,“干嘛你!”语气娇嗔,眼神迷离。
这就对了。秦朗猥琐地暗自满意着。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为了让她彻底晕掉,他决定再接再厉,于是再次压下去,边吮吸厮磨边低喘着,想要你。
纪海潮这回洠г蔚簦幢凰饩浠俺沟紫判眩硌首哦憧话卜值拇缴啵チ怂氖值溃澳惴枇耍≌馐遣》俊!�
秦朗眯眼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懊恼地自言自语,“我要出院。。。。。。”感觉到她的挣扎,忙改口,“当然,我得配合治疗好好吃饭好好休养争取早日康复……”
纪海潮满意地安静下来,却听见耳边又热乎乎传来一句,“。。。。。。然后,要你。”
☆、无耻的甜蜜
秦朗觉着这些天疗伤休养的日子过得实在有些甜蜜罪恶无耻,即便工作日她只能下了班才过来陪他。
所以说电话绝对是个伟大的发明,那就是用来给恋人们卿卿我我的。他几乎隔一个钟头就会拨过去,没办法,想她,呆在医院里实在闲得发霉,就更想了。虽然总是他在说,她听,偶尔声音小小地回应他一两句,当然有点郁闷,不过。。。。。。算了,她在上班。见面自然要加倍补偿,亲吻,抚摸,拥抱,厮磨,时时刻刻,没完没了,简直恨不能长她身上,直到她忍无可忍。
纪海潮想,这个粘乎乎、腻歪歪的家伙,跟那个一身戎装、眼神锋利、坚硬帅气的秦朗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最近她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天啦,但愿这只是他暂时的癫狂症状,要是一直这副德性……真要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秦朗底子好,伤口和身体恢复得很快,最后一次换药纪海潮看到了那道伤疤,明显的刀伤,长长一道,狰狞凶狠。她抑制住心中惊恐,极力镇定地问他怎么受的伤。
秦朗当然不会跟她描述那天追捕逃犯的细节,更不会说出来受伤是因为那把腰刀,她送的。执行任务携带非制式武器已是违规,可当时他想,如果这回真不幸交待了,好歹临死时身体还能贴着这把刀,就像她在身边一样。
任务最后收网扫尾,发现贴身藏着的腰刀丢了,他心急火燎地一边打扫战场一边留心找刀,然而就是一个分神的瞬间,被佯死的暴匪偷袭得手,万幸的是并未伤及内脏,否则到今天他还不一定下得了床。
秦朗若无其事轻描淡写地杜撰了一个有惊无险的故事,好在她只是个伪军迷,除了穿军装的帅哥,其他一律不求甚解。然而那姑娘的脸色仍然一点一点白了下去,秦朗心里头又是甜蜜又是内疚,于是产生了一种近似罪恶的感觉,他娘的,真是无耻啊无耻。
而纪海潮怀着一种既景仰又心疼的情绪每天前所未有地准点下班,搞得西域巿场部的同事们纷纷好奇,这位深圳来的姑娘似乎有点反常!可是哪儿不劲呢?工作起来那状态,依旧像随时准备上战场似的。
众人很疑惑,沈未东很沉默。他当然知道她怎么了,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不同,她的微笑,她的眼睛,她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
别问那些细微的变化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沈未东在办公室里自嘲地点燃一支烟,原来自已依然没有放下,他比这层办公室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关注她。
他们在热恋,这个既成事实让他受到了刺激。他原以为自己足够洒脱,凡事不必强求,她快乐,他也为她高兴。为什么突然就受不了了,他克制了那么久,想着等他俩尘埃落定,自己也能放下。
可是不行啊,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他后悔了,后悔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如果从那一天开始,他和她同游天池的那一天,他就开始追求她,不将机会拱手让出,如果他没有一时心软,想方设法把她送到秦朗身边来,又如果,他近水楼台,完全可以利用工作之便关心她照顾她为她鞍前马后嘘寒问暖,他有太多机会,只要他做,一切会不会不同?
他突然不想做什么君子了。他想要她。原来他内心深处那么想要她。他甚至被自己骗过了。
然而现在还能如何?他用力吸了一口烟,吞进肺里。吸烟有害健康,他很少吸烟,这一下呛到气管,他忍不住咳出了声。
纪海潮去取彩打设计稿路过沈未东办公室,正瞥见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面红耳赤。
纪海潮皱眉,这还是第一次见他抽烟,不由自主走进去,“未东?”
沈未东慢慢抬起头,对上她。那眼神,她不知该如何形容,忧伤,绝望,脆弱,眷恋,太多她不曾在他眼里看到的情绪。
“未东,你怎么了?”纪海潮吃了一惊,心突突地跳。
他专注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他感觉心底埋藏着的深深爱意正不受控制地往上涌,在他的眼里,脸上,他不想再克制,他想让她知道。
可是,他看见她后退了一步,惊慌失措。
沈未东垂下目光,不,不能,她会离他越来越远,他不要。
“没什么,突然想起以前的事儿……吓着了吧。”他淡淡一笑,听见自己语气平静。
纪海潮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他同她说起过他的初恋,一个给过他温暖和力量的女孩,一份没有结果的爱情。他还说过,她很像她。
“未东,你该去跟女孩子约会,找一个人恋爱,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她终于忍不住说出来。
那就从你开始,作个了结。沈未东很快恢复过来,“。。。。。。今晩有空吗?陪我吃个饭吧。”
纪海潮犹豫片刻,答应了。他不对劲,或许今天对他是个特别的日子。
就像她,也曾经有几个独自一人难以面对的日子,比如母亲的忌日、自己的生日,及那些曾经和陈正有关的纪念日。好在,都已过去。
纪海潮回到座位给秦朗发信息,说今晚有事儿不去医院了,明天来陪你。末了,忍住恶寒输入一颗爱心再加嘟嘴表情,闭眼一键发出去,把自己肉麻到不行。可是,那个人会喜欢。
秦朗看到信息直接电话追过来,哀怨地问要加班吗,我都等你一天了。
纪海潮忍住笑跑去楼道里接听,说乖,明天就周末了,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好不好?秦朗便开始声音低哑语气暧昧,做什么都可以吗?那好,我要从早做到晚。纪海潮骂他流氓,说你还想不想出院了。
两人在电话里腻歪半天,好说歹说总算挂断了电话。
沈未东带她去了喜来登酒店,第一次遇到她的地方。
她不是没有感觉,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绝不会无缘无故,从那次在四海酒吧他送给她一支玫瑰开始,便已隐隐感觉到他待她的不同。他邀她同游时的执着,载她回来时的失落,送她离开时一路的沉默。只是那时候,她一门心思都被秦朗占据,几乎无视了他的情绪。
再后来,他千里迢迢从新疆飞去深圳,龙腾成为他公司的广告代理,她作为项目主创回到乌鲁木齐驻场。其实她并不相信只是机缘巧合。
他们在一层楼里办公,挨得很近,有时候她觉得沈未东在刻意回避,三天两头地不露面,但只要出现在办公室,总能感觉到他有意无意的目光。
而她一厢情愿地把这当做好朋友的关注,不愿深究。
纪海潮在路边目送沈未东开车离开,脑中不断回响着饭桌上他的那些话,心情复杂难言。
“请原谅,我知道我挑了个最不合适的时间,所以,等我说完,你就忘了吧。
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在这里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一直以为自己很洒脱,拿得起放得下,可是,我错了。
一切都已太迟。多么希望时光倒流,回到初见你的那天,或者,能更早一点遇见你,早一点点,就够了,如果可以,我会倾尽所有抓住你。。。。。。
纪海潮,从现在起,我要开始约会了,其实你也没什么特别的,所以我会忘了你,一定会忘了你。”
她有些出神地按下电梯,门打开,跨进去,抬手,却瞬间惊叫出声,另一只手已握上她的一起按下了28楼。随后,整个人被抱住,太熟悉温暖的怀抱,□□心踏实的力度,那人暖洋洋的呼吸喷在她耳边额角,她没有挣扎,任自己向后靠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她懒懒地问,真好,你来了,先前心中的纷乱不安顿时荡然无存。
“想你了。”秦朗扳过她身子,低头在她唇上啜了一口。
“别闹,有监控。”
“想我了吗?”
又来了,纪海潮白他一眼,每天问上十几遍,谁受得了。
“吃过饭了吗?”她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嗯,回家吃的,你呢?”
“吃过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话题不合适,她没有告诉他今晚是跟沈未东出去了。
“喝酒了?”秦朗搂着她出了电梯。
“哦。”纪海潮心里一慌,赶紧打开包去翻钥匙,“找不到,你帮我。”
她把包递给他,分明带着撒娇的意味。秦朗接过来,眼睛却盯着她,笑得意味深长。他看见沈未东送她回来。
一前一后进了屋,秦朗一手关门一手飞快抓住她胳膊,纪海潮被力道带着一下撞进他怀里,他边吻她边朝沙发上挪步,急躁猛烈。
“让我去洗个澡。”纪海潮抵住他的肩喘气。
秦朗停下来,看着她泛起潮红的脸颊,嘴角一点点扬起,“好,洗得香喷喷,等会儿吃了你。”
纪海潮忍不住笑,这人,永远油嘴滑舌。
从浴室出来,那个人居然无声无息,她挑挑眉,真稀奇。
秦朗正皱眉盯着电视机,放在平时他绝不会对这种肥皂长剧感兴趣,可是,刚才男主角对女主说,我还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为什么你要瞒着我,如果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不敢坦白地跟我说。。。。。。
纪海潮拿着毛巾和换下的衣服去阳台,经过他身边,听见他声音淡淡的一句,“今天你跟谁一起吃饭?”
纪海潮愣了一下,“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我就问问。”秦朗关掉了电视。
纪海潮打开洗衣机盖把衣服扔进去,再取了衣架晾毛巾,刚洗完澡头发还松松盘在脑后,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宽大的一件式棉质短睡裙,双腿□□着,线条漂亮紧致,拿起撑衣杆抬手时,身体曲线分明可见。
秦朗喉咙发紧,起身走过去。
“告诉我,今天跟谁一起吃饭?”他从背后双手搭上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她犹豫片刻,狠狠心,“未东。”
他用舌头在她耳廓上打圈,细细描摩,轻轻吮吸,“就你俩?”
“嗯。”她呼吸渐重,微闭眼睛,声音低不可闻。
“为什么?”秦朗一手扶住她脖子让她面对着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紧紧贴住自己。
纪海潮被迫看向他,“他今天心情不好,陪他吃个饭而已。”
“他要是天天心情不好,你天天陪他?”秦朗嘴唇轻轻压上她额头,慢慢摩挲,若即若离,气息粗重。
“讲点道理,我跟他是朋友,何况,他是个正人君子,没那么无聊。”她模模糊糊道。
秦朗哼了一声,“我是小人,我无聊。”
他猛地打横抱起她,向房间里走,“他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
她低低惊呼,气息紊乱,“那夏珊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你们还不是出双入对。”
“别胡搅蛮缠,我对她从无半点男女之情。”他把她平放在床上,一点儿都不温柔。
“。。。。。。我也是。”她回答得有些虚弱无力。
“真的吗?那下午为什么不说?”他抬手一下甩掉T恤,□□出上半身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
真好看,纪海潮心中赞叹,男性的强健的无与伦比的力量和美,那一道新添的伤痕非但不会破坏他的美,反而平添一分粗犷阳刚之气。
他的手指搭在皮带上,挑起了一截,她低头移开目光,“不是怕你瞎想么?”
秦朗看见她脸上瞬间飞上一抹胭红,眉目低垂极尽娇羞,瞬间血流加速,忍不住弯腰凑过去,勾起嘴角笑得暧昧邪乎,“又不是没看过,你躲什么?”
“。。。。。。”
秦朗直起身眼睛盯牢她,手下却不停,“可我现在还是忍不住瞎想,怎么办?我很不爽。”
“你这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根本不讲道理。”纪海潮转过身,那人目光热得让她受不了。
“你是我的,没什么道理可讲。”秦朗欺身压上去,几下把她身上那件隔在他们之间的睡裙褪掉。
纪海潮急喘几下,浑身被一片滚烫火热包围,不由自主伸手紧紧抱住他,“你的伤。。。。。。不要紧吗?”她佩服自己还有理智关心他的伤。
秦朗轻轻含住她的唇瓣吮舔厮磨,嘴里含含糊糊,“你这么心疼我,那就不做了,好不好?”
“。。。。。。。”纪海潮气结,现在说这种话,真想宰了他。
嘴上说不做,那人的手口身体却都没停过,她的身体那么美好,柔嫩细腻,像还浸着露水的早晨盛开的花,散发着诱人清香,令他沉迷,令他疯狂,他吻着她,抚摸她,从上到下,一分一毫都不舍得错过。
两具足够年轻热血的身体,两颗足够相爱的心,很快秦朗便挺身而入,最紧密贴合的姿势,严丝合缝,浑然一体,他埋首在她耳边不断呢喃,“纪海潮,你是我的,我的。。。。。。”
她低叫着咬住他的肩,被阵阵涌上的情潮刺激得无所适从,口中唔唔咽咽,已分不清是喘息还是呻*吟。
秦朗深呼吸几下平息自己,停下动作。
他在做什么?良久,纪海潮终于难耐地在他身下动了动,“秦朗?”
“怎么了,难受是吗?”他不怀好意地弯起嘴角,语气里尽是戏谑。
“。。。。。。你。。。。。。坏蛋。”纪海潮反应过来,恨恨骂了一声,杀人的心都有了。
“叫声好听的,就饶了你。”他极力克制着,声音已喑哑难当。
“秦朗。。。。。。”
“。。。。。。”
“秦朗哥。。。。。。”
“。。。。。。”
“哥。。。。。。”
这一声哥,分明已是不加掩饰的迫切和浓浓□□,秦朗脑中轰地一下,再也克制不住地低吼着狠狠撞上去。。。。。。纪海潮感觉自己如巨浪裹携着的小舟,一波接着一波,飞上浪尖……
事后秦朗想起她那声哥叫得,简直销魂蚀骨意犹未尽,脑子一热又想哄她再叫一声。
本来事情过了也就过了,他这一提醒纪海潮立马回过神来,觉得很上火很生气,这浑蛋居然还敢再提!
“我要杀了你!”她咬牙切齿翻身咬上他的脖子。
秦朗双手抱着她笑得直叫唤,“宝贝儿不能咬那儿,我还得见人呢,明天办出院我妈会来,到时候你跟她解释!”
纪海潮松了囗,“你敢欺负我,我就。。。。。。”
“就怎么?真杀了我啊,你舍得吗?”秦朗拼命讨好地吻她头发。
“你要对不起我,我真会杀了你。。。。。。没听说过吗,对待负心的男人,湘西的女人是会提刀杀人的。”纪海潮手上轻轻抚摸着那道伤疤,抬眼幽幽道。
秦朗双手收力搂紧她,表情认真,“傻瓜,绝不会有那一天。”
“那你老实交代,白雪是怎么回事。”她突然问。
秦朗万万没料到这手,一时不知如何作答,顿时感觉不妙,“。。。。。。你是怎么知道的?”
“急了吧,这个人不能提是吗?”纪海潮撇撇嘴。
“胡说八道,我自己都想不起来了,奇怪你怎么会知道。”秦朗脑子转得飞快。
“那个不重要,回答我的问题。”别想回避重点,她扬起下巴,边追问边在心里唾弃自己。
秦朗回忆起那一次机缘巧合见到白雪,仍在军区做着技术工作,当时已经快结婚,估计现在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吧。如老朋友般握手寒暄,剩下一点淡淡的情绪,无关风月,怀念的是那一段青春热血的激情岁月。
“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军校同学,我们早就分了手,人家已经结婚了,你别胡思乱想。”秦朗揉着她的头发,心静如水。
“她长什么样儿,有照片吗,我想看看。”夏珊说她们很像,会不会真是因为这份像,他才爱上她。
秦朗无奈地重重吐气,“毕业时应该有过照片,可是这么多年了,真找不着了……宝贝儿,求求你,饶了我吧……”
“她跟我,像吗?”纪海潮不屈不挠,直奔主题。
女人就是这么喜欢自欺欺人,明知问题很愚蠢,也不可能得到答案,偏偏要一问再问。
秦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你们怎么会像,你在想什么?”
“当时,你为什么爱上她?”纪海潮也觉得自己魔怔了。
事情真的不太妙,于是他拉着她坐了起来,声音郑重,“宝贝儿,看着我,看着我的眼晴,听我说。。。。。。遇上你之前,我不懂什么是爱,我从没尝试过为一个人痛苦难过的滋味,白雪也一样,只有你,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爱人,没有别人,之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纪海潮睁大一双洇了水气的眼睛专注地看他半响,慢慢她垂下眼睫,靠过去抱住他,“秦朗,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当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老去。”秦朗揽了她的头,瞳孔收缩,眼中光茫跳动。
相爱中的人们总喜欢说永远,有的真的可以,有的转眼劳燕分飞,有的却反目成仇,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爱情是那么动人又美妙,所以我们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义无反顾地去相信,去寻找,因为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最终会属于你,你们会一直相爱,携手走过喧嚣尘世,走过清浅岁月,直到死去。
☆、巧克力与粥
阿甘的妈妈说,生活是一盒巧克力,结果往往出人意料。以纪海潮的人生经验,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首先,生活怎么可能永远包装精致体态完好地出现在你面前?它有时候是垮掉的。
再者,巧克力再怎么着基本还是好吃的吧,看看办公室里那些边喊着减肥边把巧克力往嘴里塞的女孩们就知道了。
生活它其实更像一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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