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之无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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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凌天进入了一个酒楼，坐到一张桌子边的椅子上，对殷勤过来的店小二，道：“一斤酱牛肉，馒头三个，一叠青菜！另外，给我包五斤酱牛肉，二十个馒头！”

　　　　店小二见李凌天的打扮很是不凡，也不犹豫，笑呵呵道；“好咧！”

　　　　不多时，饭菜已经上来了，李凌天很快吃完。

　　　　问明价格后，李凌天从腰间钱袋中掏出银两付清了饭钱，店小二很是高兴，显然李凌天额外给的打赏也不少。李凌天用钥匙打开书箱，书箱内的上层放着一套与他身上相同的衣服、几本《论语》《诗经》之类的书籍；中层放着笔墨纸砚、火镰火石、几个瓶瓶罐罐的药品，油盐酱醋等调味料，还有一些杂物；下层已然空空如也。李凌天将打包的食物塞进了下层。

　　　　店小二将银两交到掌柜手中以后，笑呵呵地来到李凌天面前，道：“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李凌天眸子一转，微笑询问道：“请问兰若寺怎么走？”

　　　　顿时，酒楼中的众人仿若被施展了定身咒一般，面上害怕不已。店小二颤声道：“公子，兰若寺听说那里闹鬼，你要去那里干什么？”

　　　　“没什么，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想去兰若寺那里看一看，毕竟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鬼呢？”李凌天憨笑道，同时也从身上掏出了一些碎银子。

　　　　“公子，从这里往东走三里半，就是兰若寺了！”店小二见得银子，什么也不管了，很快说出了答案。

　　　　“谢谢！”李凌天将书箱背好走出了酒楼。

　　　　“这个年轻人真是找死，那里已经失踪了二十几个人了……”

　　　　“不管他，管我们鸟事！”

　　　　“喝酒！”

　　　　……

　　　　走出酒楼，李凌天面上淡淡，打量了一眼四周，朝着一个裱画摊走去。额头沾着两个膏药，有着两撇胡子的摊主见得李凌天向着他这边走过来，立马双眼放光，摇了摇羽扇，心道：“一只肥羊来了！”

　　　　李凌天略微瞟了一眼挂着的画作，指着一副少女溪边洗发图，询问道：“这幅画画的不错，多少钱？”

　　　　摊主眼珠一转，咽了咽口水，伸出一个手掌，微微示意道：“公子您品味真高，不收多了，五两！”

　　　　“一两，不卖我就走了！”李凌天面上带着莫名的笑容对着摊主道。

　　　　“好！”摊主心道原本也就是三百个铜钱收来的，已经卖了好久了，都没卖出去，现在有个接盘的，也不错！

　　　　李凌天将画卷好，用油纸包裹了几层，横绑到了书箱顶部。

　　　　……

　　　　李凌天看了一眼远方的夕阳，从杂货铺购买了一个灯笼，还有蜡烛，朝着县城外走去。

　　　　紧赶慢赶走到一片树林边，此刻天色已然全部黑了。李凌天掏出火折子将灯笼中蜡烛点燃，然后照耀着路途前进。

　　　　夜风呼啸着，吹起树叶还有枯萎的杂草，通往兰若寺的碎石路上已然长出了不少灌木与杂草，边上的高大树木在灯笼晃荡光影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诡异，不时还有狼嚎之声从远方传来。

　　　　“我去，还真是个阴深的地方呢！”李凌天观望了一下四周，嘀咕道，脚步也是不停，朝着目的地走去。

　　　　路上，蛇虫鼠蚁自然是不少的，有几次不得不让李凌天绕路而行。

　　　　忽的，面前的道路一清，虽然落叶依然被风刮着飘飘落落，但已然不想刚刚那么杂草丛生。

　　　　一道一人半高的巨大石碑显现在了提炼的面前，镂空雕刻着“兰若寺”三个大字，石碑上覆盖着不少藤蔓，几个字的边缘也不再齐整，有些被风化了。

　　　　李凌天踩着落叶继续走着，穿过一道挂着“兰若寺”匾额的大门，李凌天走进了一个院落。大门朝南开着，院落很大，院落中间有一汪四面被大理石栏杆围起来的池塘，此刻里面已然有些死寂，只有不少落叶。东西北各有一排约莫两层的古代木质建筑，有些破败，很多门窗倒在了地上。还完好的，蒙窗户的油纸也大多破破烂烂的。

　　　　“你是谁？”忽的，一个粗豪的男声从边上传了过来。

　　　　李凌天一听，连忙转过头去，望见一个粗布麻衣，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前面的额头向后到中线都剃得光光的。大汉背着一把弓，一个装着十几只箭矢的箭筒，一个扁平的匣子，一副江湖人士的打扮。

　　　　李凌天拱手施礼道：“这位侠士不知高姓大名？在下李凌天，乃是雍州长安的一名书生，游学来到贵地，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汉子拱手回道：“我乃燕赤霞，一个江湖武者，小兄弟，你还是快走吧，这里很危险的呃！”

　第40章　聂小倩

　　　　李凌天微笑着道：“燕大侠，没关系的，我在路上也是遇见了不少危险的。这不是还好好的么？”显得很是自信。

　　　　燕赤霞仔细凝视了李凌天一番，更是心中默念咒语，调集真元覆盖在双眼，再次查看，发现李凌天还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心中诧异，“长安到这里可是非常非常的远，世道这么乱，怎么还能好好的？”

　　　　燕赤霞忽的面色诡异道：“这里有鬼的！”

　　　　“我不怕！”李凌天打量了四周一番，确实阴深，随口道。

　　　　“哈！”忽的，一声巨大的吼声从李凌天边上传来，却是燕赤霞故意发出的。

　　　　李凌天闻言，身上一紧，略微远离了一步，望着燕赤霞翻面现无奈道：“燕大侠，莫要再做此种无聊之事了！”

　　　　说完，也不管燕赤霞的后续话语，径直朝着左侧的偏殿走去，右侧是燕赤霞刚刚出来的偏殿。

　　　　顿时，燕赤霞后续吓唬、恐吓的话语全部憋在了心里，心中一叹，“原本还将救一救这个书生的，算了，神经粗大还是？”燕赤霞深深看了一眼朝着左侧偏殿走去的李凌天的背影。

　　　　……

　　　　声音时男时女，脸上涂脂抹粉，头发梳成两个犹如牛角的发型，带着耳坠，指甲老长，手指作兰花指状，身上穿着一身黑色镶着金色花边的衣袍，便是此刻说话之人的形象。只听她狠声道：“聂小倩，你还是不肯去勾引男人帮姥姥我增加元气么？”

　　　　她的边上有着一个女子，女子的左手带着一个金色的手镯，身着素色衣裳，面容美丽，但又清冷幽怨，梳着高高的发髻，双耳各垂挂着一颗珍珠，面上画着淡妆。此刻女子正修剪着手指甲，玉指修长，很是好看。女子幽幽道：“树妖姥姥，我是不会去的！”

　　　　“哼！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树妖姥姥原本打算上前抽女子一巴掌，但见得女子身上泛出的淡淡金光，忽的停止了自己的脚步，神色有些畏惧，恨恨的骂了一句后转身离去，几个侍女跟着离去，但有一个紫衣女子留了下来。

　　　　紫衣女子，面上带着一丝不爽道：“聂小倩，你真是不识好歹！”

　　　　聂小倩瞥了她一眼，叹息道：“小青，你原本不是这样子的！”

　　　　紫衣女子也就是小青面上一滞，忽又变得凶狠，狠声道：“哼，你很快也会这样的，我去帮姥姥勾引男人去了！”说完，女子脚步不动，但人已经一条直线飘出了房间，右手一挥，木质房门自动关上。

　　　　聂小倩不由回忆起差不多一年前……

　　　　永昌五十年，聂小倩的父亲聂成乃是吴郡太守，因为参奏庐江太守纵兵劫掠，聂成丢了官。在回家乡郭北县黄湖镇的路上，途径郭北县县城郭北镇时，父亲请画师给18岁的聂小倩作了一副画像，聂小倩很是开心。

　　　　但在郭北镇郊外，几个杀手袭击了聂成的车队。在护卫的拼死绞杀下，聂成一家除了18岁的聂小倩都平安了，聂小倩被毒箭射中心口，当场殒命。

　　　　为了能够让家中的其余人能够平安返回家乡，聂小倩的父母亲人忍着哀痛草草将她葬在了郭北镇荒野之中。

　　　　待得她魂魄离体成为女鬼，神色惶惶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男子的询问声，她颤颤的回答了男子的问题。

　　　　然后不多时，一个金色手镯便飞来套在了她的左手上。

　　　　原本聂小倩还以为那金色手镯是什么邪物，一番摆弄后根本无法取下，让她心中非常的不安。但后面的情况让她知道那金色手镯绝对是非常难得的机缘，因为在她得到金色手镯没多久，树妖姥姥便来了。在树妖姥姥的舌头快要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忽的手镯闪动一下，树妖姥姥凑过来的额舌头被磨灭了很长一段。

　　　　也许是感觉不对劲，以为有高人在场，树妖姥姥过了几天才派鬼将她的骨灰金塔带到了一株槐树，也就是姥姥本体下的那片乱葬岗中。而且树妖姥姥还要挟她，让她去勾引男子，以便树妖姥姥能够吸到活人的元气增加修为。

　　　　聂小倩一个黄花大闺女，自然是羞怒拒绝。树妖姥姥一个巴掌扫向了她的脸颊，不想手镯闪动了一下，她的身周瞬间涌现一道金光护住了她的周身。

　　　　树妖姥姥的手掌被完全磨灭了，让树妖姥姥骇然不已，知道这一次还有上一次遭遇都是因为手镯的缘故。

　　　　而后树妖姥姥试验了各种方式，都无法对聂小倩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即便是打算砸毁骨灰金塔以让聂小倩无法安葬投胎都不行，因为骨灰金塔上也被金光环绕，任何伤害都无法破坏骨灰金塔。

　　　　无法，树妖姥姥将聂小倩限制在了树林以内，也就是她能够掌控的最大范围，包括整个兰若寺。

　　　　聂小倩则住在了树妖姥姥的府邸中，有时便出去溜达一圈。

　　　　而因为骨灰金塔在树妖姥姥这里，每天太阳一出来，她便只能回到骨灰金塔之中，否则她会感到很是刺痛。

　　　　她试过一次，离开了骨灰金塔约莫两天，晚上还好，但白天却是非常的难受，只好回来了。

　　　　这一次的出行回来后，聂小倩带着欣喜，更多的是哀伤，因为她听到了有关自己亲人的消息。

　　　　她的父母亲人在忍痛匆匆安葬了她以后，接着回家的行程。没走多远，便被接下来的杀手全部杀害，最后由以前受过聂家恩惠之人帮忙收拢安葬了。而后，庐江太守全家被不知名侠士全部杀光，然后留下了“替天行道”四个大字。

　　　　树妖姥姥对聂小倩作了一番言语上的警告，然后就没管了。

　　　　而对于聂小倩手上的手镯及冒出的金光她依然感到束手无策。

　　　　对于来自树妖姥姥的言语威胁，聂小倩初始还有些害怕，但渐渐的，她便不在乎了。

　　　　小青也是一个跟聂小倩一样死了没有多久变成女鬼，原本关系跟聂小倩关系还是不错的。

　　　　但不久小青就被树妖姥姥逼着一次一次去勾引男人供树妖姥姥吸收元气。聂小倩却因为有着手镯发出的金光的关系不用出卖自己的身躯。小青作为女人的嫉妒与不满渐渐显露了出来，如此两人的关系也疏远了。

　　　　聂小倩也理解此刻小青的感受，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有些感叹命运无常罢了。梳理好之后，聂小倩打开窗户，带着自己的琴向着不远处的湖飘然飞去。

　　　　……

　第41章　幽幽琴音

　　　　在右侧偏殿破落佛像下台子上打坐的燕赤霞心中有些不踏实，便迈步来到左侧的偏殿二楼之上，最边上的一间房间，正是李凌天选中的房间。

　　　　敲了一下门，里面的人请燕赤霞进去，燕赤霞迈出了自己的脚，打量了一下光洁如新的木质地板，还有自己脚底那灰尘扑扑的样子，他有些难以迈出自己的步子。

　　　　李凌天微微一笑道：“燕大侠，请进吧！”

　　　　燕赤霞不再迟疑，迈进了屋中，留下了一个个脚印，同时他也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只见此刻这间房子中，四周的木质墙面，地板，顶部全部光洁如新，而不管是靠近门的这扇窗还是相对的那扇窗上面糊着的油纸也是完整如初，不再有着破洞。此刻，这间房中已然不再是以前的腐朽，肮脏，破破烂烂呃模样。

　　　　地上很是简单，一个木制的书箱放置在了屋子靠门这边的角落。

　　　　远离门这边的窗边处有着一张案几，几本书放置在了案几左侧，笔墨纸砚台放置在了右侧。案几前放着一个软垫，是方便用来坐的。

　　　　再过来，便是一张铺在地面上的竹席，还有一个竹质的枕头，便是床了。

　　　　而靠近大门这边也有着两张案几，也各有着一个软垫。案几边上各放置着一个烛台，烛台中的蜡烛已然点燃放射着亮光，案几上各放置着约莫一斤的酱牛肉，还有几个馒头，都用碟子装着，筷子横在陶瓷筷托之上。

　　　　李凌天跪坐在一张案几前的软垫上。

　　　　燕赤霞心下凛然，房中之物除了眼前书生带过来的，其他都是兰若寺中原来有的，但都已破碎，哪如此刻如此光洁如新，完好如初。如此，他已然知晓眼前之人绝非泛泛之辈，笑呵呵道：“我就却之不恭了！”然后坐到了另外一张案几的软垫上。

　　　　两人没有谈太多，都是一些闲聊，都没有各自透底的意思。说着，两人手下的动作都是不慢，很快便吃完。

　　　　燕赤霞告辞离去，心中也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妖怪之类，不然可能打不过。不过书生如此平淡，对于我提的树妖，完全没有同道中人的热络，也没有降妖除魔的热情。难道是不想参与降妖除魔的事情还是其他意思？哎，世道唯艰啊！”然后噔噔蹬蹬的下楼，然后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右侧偏殿。

　　　　燕赤霞看了一眼自己原来盘坐之处，脸上一红。他拿起一块碎布，抖落了一下灰尘，马马虎虎擦了几下，然后盘坐了上去，继续打坐……

　　　　忽的，李凌天停止了自己磨墨的动作，将墨块放下。

　　　　“……”，悠扬婉转，凄然苍凉的琴音传到了他的耳中，听了约莫几分钟，李凌天吹熄了蜡烛，轻声下楼，向着兰若寺后山的湖泊走去。

　　　　月光透过窗户的破损处照射在纷乱的殿中，燕赤霞在听见琴音的时候便已经睁开眼睛，知道是那个聂小倩的女鬼又出来弹琴了，不由叹息一声，身世可怜可悲可叹，不过还好有着来历不明的手镯护身，倒也不虞遇到什么危险。

　　　　至于对刚刚下楼向着后山而去的李凌天，燕赤霞则是完全不担心，心中甚至期盼他能够帮到那个苦命的女子……

　　　　李凌天快步来到了湖边，湖边有着两座石狮，中间一条木质栈道通向湖中，栈道的尽头有着一个木制平台，四周围着木质栏杆。中间有着一座亭子，轻薄的丝质门帘在微风的吹拂下飘飘荡荡，亭子中有着一座案几，上面摆放着一个已然点着蜡烛的灯笼，一张琴。此刻，一位女子正屈膝跪坐弹奏着美妙的音符，李凌天向着栈道上走去，不过却是放缓了步伐，以免惊扰佳人弹琴。

　　　　忽的，聂小倩抬起头来，望着正轻声从栈道上走过来的男子。男子英俊挺拔，气质不凡，让聂小倩不由一怔，停止了弹奏。

　　　　李凌天来到湖中的亭子前，拱手施礼道：“姑娘，听得美妙琴声，闻声而来，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聂小倩听得男子的声音，感觉有些熟悉，但一时间也没想起来是什么时候听到的，只好作罢！

　　　　聂小倩站起身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目视下微屈膝，柔声道：“无妨，公子谬赞了！公子请坐！”

　　　　李凌天跪坐在了聂小倩对面的软垫上，聂小倩也跪坐了下来，李凌天微笑着问道；“在下李凌天，年二十二，敢问姑娘芳名？”

　　　　聂小倩双眸注视着李凌天的面容，红着脸道：“奴家聂小倩！年……十九！”

　　　　李凌天忽的有些出神，怔怔地望着聂小倩，聂小倩的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眼眸低垂，不敢再注视眼前男子。

　　　　李凌天数秒之后也反应了过来，微笑道：“聂姑娘，不知你家住何方？夜深寒冷却是有可能着凉的！”

　　　　聂小倩听得李凌天的关心之语，心中有些欢喜，这是她以前从未感觉到的一种心绪。

　　　　忽的，她想起了此刻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女鬼，而李凌天乃是一个人，心中纠结怕李凌天会害怕，甚至讨厌她。

　　　　略微思索了一番，聂小倩注视着李凌天，轻声道：“谢谢公子关心，奴家的家在此湖边不远处，家中……家中还有一个姥姥和一些姐妹……”

　　　　说完，聂小倩的眸子有些闪动，有些怕李凌天猜出自己说谎了。

　　　　李凌天也大略告知了聂小倩一些自己的情况，如是雍州长安的书生，家中已经无人，外出游历天下。

　　　　聂小倩闻言，想及自己的父母亲人，不由垂泪，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李凌天见得如此，慌忙道：“聂姑娘，可是我说错了什么？”

　　　　聂小倩抹去眼角的泪水，面上带着一丝哀伤，有些伤感道：“与公子无关，却是奴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见聂小倩不愿多言，李凌天也不追问，出言询问道：“聂姑娘，不知我能否借姑娘的琴一用？”

　　　　聂小倩闻言，好奇的打量着李凌天，想及他书生的身份，便径自站起身来，站到软垫边上，脆声道：“请！”

　　　　李凌天见得如此，站起身来，将自己膝下的软垫移到了聂小倩处，柔声道：“不好劳姑娘受累，一起坐下吧！”聂小倩闻言，微微一笑，跪坐了下来。

　　　　李凌天则是绕过案几，跪下下来，略微抚弄琴弦试了一下音，旋即双手手指拨动琴弦，很是流畅。婉转悦耳的琴音慢慢流淌而出，如春日之朝阳，如夏日之盎然，带着勃勃生机与灵动。

　第42章　来日约定

　　　　边上的聂小倩听着，心中的哀伤也消散了，心情也好了很多，脸上现出微笑。她注视着李凌天的侧脸有些出神，忽又醒转，面上泛起嫣红，有些发热。

　　　　待得李凌天弹奏完毕，双手按在琴弦上，很是喜欢这首曲子的聂小倩柔声问道：“公子所弹乃如天音！不知此曲乃是何名？何人所创？”

　　　　李凌天摆摆手，微笑道：“献丑，献丑！此曲名《春之夏》，乃是在下拙作！”他倒没有说谎，这首《春之夏》并非“借鉴”自他人，算是他很少见的灵感之作。

　　　　聂小倩闻言，更是欣喜，道：“不知公子能否教我弹奏？”

　　　　李凌天自无不允，但见得此处也没有笔墨纸砚，有些为难道：“聂姑娘，此处却是不方便将琴谱写下！”

　　　　聂小倩微微一笑道：“奴家已然记下了大半，请公子帮忙斧正。”

　　　　李凌天闻言，让出位子，回到对面。聂小倩开始弹奏，中间李凌天帮忙指出了其中几处错误之地。

　　　　待得聂小倩弹奏到一处，可能因为指法比较复杂，聂小倩试了几次都没法正确演奏。

　　　　李凌天听得心中有些着急，不由直起身子伸出自己的双手握住聂小倩的左手，打算直接挪动她的手指到正确的琴弦，然后再进行指导。

　　　　忽的，不经意抬头间，李凌天望见了聂小倩此时面色，立马反应了过来，面上一红。李凌天边抽回自己的手，边有些尴尬道：“聂姑娘，呃，在下孟浪了，还请姑娘原谅！”

　　　　此刻的聂小倩已然面上绯红，滚烫不已，心跳也是加速。这是她的玉手平生第一次被年轻男子如此触碰，如小鹿乱撞的心绪难以停止。

　　　　听得李凌天的道歉之语，望见他那有些不好意思的局促神色，聂小倩羞声道：“公……子，无妨，接着教我吧！”此时的聂小倩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容忍李凌天已经算是轻薄的行为，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让李凌天继续的话语。她心中的羞意更甚，不由垂下眼眸望向了地面。

　　　　李凌天闻言，长出了一口气，颤声道：“好，我会将姑娘的手指挪动到正确的琴弦，然后……”如此，两人间的教学开始了。也许是李凌天的原因，也许是聂小倩的原因，这一段两人弹了很久最终才成功，气氛有些莫名。

　　　　收回自己的手，李凌天不知怎的心中有些不舍，而聂小倩心中也是心绪飘飞，有些莫名。聂小倩知道自己与李凌天的所言所为已经有些超出礼法，有些迈过红线了。如果是以前，自己怕是会被母亲拿着鸡毛掸子打手心的。

　　　　如此过了约莫一刻，聂小倩对《春之夏》已然纯熟，旋即歇止。李凌天鼓掌赞叹不已：“聂姑娘，你演奏得确实不错！”

　　　　聂小倩忙谦虚道：“献丑了！公子之曲才是琴音美妙之源！”

　　　　李凌天微微一笑，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忽的，李凌天有些不解道：“还请聂姑娘原谅，刚刚我感受到姑娘手上，身上有些冰凉，不知何故？”

　　　　聂小倩闻言，避过李凌天的双眸，面上隐隐闪过慌乱，强自镇定道：“奴家天生如此，无妨的。”

　　　　李凌天听得聂小倩的回答，舒了口气，轻呼道：“如此便好！”

　　　　接下来，李凌天与聂小倩所聊不再局限于音律，换成琴棋书画，风土人情，幽默段子聊了起来。

　　　　不时的，聂小倩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

　　　　如此，两人却是聊到了月上中天，聂小倩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柔声道：“公子，我得回家了！”说着，便开始起身准备离去。

　　　　李凌天望着抱着琴，提着灯笼的聂小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