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媚九小姐-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崮ㄔ谥裼竦陌毯凵稀�
  “你此次去京城,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长驻京城了,以后……”
  江雪咬着嘴唇,不想再说,此去京城,不知归期,离情别绪异常浓烈。竹玉这三年从没出过绝尘谷,好象这里是她最终的归缩,已经了却她的前尘过往。金胡子夫妇经常游医在外,她只有江雪一个常来常往的朋友。
  “竹玉,跟我去京城吧!我们可以做伴。”
  这个世界对于江雪来说也很陌生,九年时间,她是养在祖宅的九小姐,身边仆妇成群,心中却有道不尽的孤单寂寞。金胡子是她和竹玉的师傅,两人之间不只有同门之宜和救命的恩情,更有深厚朋友之情。济州距京城千里之遥,此一别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两人心里都有难以言喻的酸楚。
  “不了,我不想离开绝尘谷。”
  竹玉摇了摇头,背过脸去,眼底充满晶莹的泪光。江雪心中一颤,竹玉真的忘记了前尘往事吗?还是她借失忆逃避,或许有些事、有些人她此生都永远不愿意再想起。京城可能是她的伤心地,百丈悬崖坠落,该是多深的伤、多重的痛。
  “竹玉,你真的,一点作也记不起以前了吗?坠崖之前,我想……”
  “我煎制了好多薰衣草香精,多给你带上一些,灰雀很喜(3UWW…提供下载)欢这个味道,以后我们可以灰雀传信互报平安。师母种的薄荷全开花了,我们去看看。我做了薄荷茶,里面加了薰衣草,味道不错,你也多带上些,去送朋友……”
  竹玉似乎跟江雪有说不完的话,却远远差开了她的问题。每个人生命中都有不可触摸之痛,或许坠崖之前发生的事比摔得骨断筋折更让竹玉痛不欲生吧!
  恨吗?痛吗?每每想起程远,想起前世的一幕幕,江雪都会问自己。她不恨程远,一点都不恨,没有程远,她被医院除名或许会堕落,也不会发现自己还是经营的天才。没有程远,她也感受不到爱情的甜,JOJO怀孕在程远跟她表白之前,也不能怨程远。婚礼当天的闹剧关系到程氏企业的面子,程远更不想发生。
  程远被逼选择的时候犹豫了,面对责任和爱情,他能毫无顾虑地选择吗?她能理解,就象程远所说,理解和宽容都是施舍,这正是她可以骄傲的。
  “竹玉,”江雪舒了口气,“好吧!我们去喝茶,晚上去洗温泉。”
  薄薄的明玉膏润泽生光,遮盖了竹玉脸上的疤痕,勾勒出她的五官轮廓。江雪静静看着她的脸,如果没有脸上的疤痕,这张脸定是涓丽标致,美得不可方物。
  “竹玉,你帮我画像吧!背景就是绝尘谷,还有这遍地的薄荷和薰衣草。画两张,一张留给你做纪念,一张我随身带着。”
  “好呀!你想要我的画像吗?”
  “当然想,你的脸……”
  竹玉淡然一笑,“去摘薄荷吧!我去打碧深泉的水,我们品茶。”
  绝尘谷深处,山泉叮咚,碧草萋萋,紫色的董衣草深浅不一,成片洒落。山崖角下,浓绿的薄荷如玉如碧,乳白淡粉点缀叶茎,清凉沁脾。微风轻拂,草木绽香,人在其中,忧愁不再,重负抛离。
  江雪抬起头,仰望高耸的山涯,还没来得及感慨,不由怔住,一黑一白两道人影正从崖上跌落。阳光耀眼,他们身上的血渍欲加鲜明。
  “竹玉,快看。”
  “是师傅和师母,他们受伤了。”
  
第十章 厚重礼物
  陡崖千仞,峭壁如滑。悬崖正下方是一道浅溪,缓流明澈。从人影一起滚落的石块枝叶哗哗落下,砸到溪中,溅起晶莹的水花。
  快接近地面的时候,金胡子长剑一抖,插入悬崖。他一手握剑,一手接住影碧,翩跹人影倒映水中,几个踉跄的冲力,两个都摔在薄荷圃中。金胡子拨剑跃起,扶起影碧,帮她扫去衣服上的草屑,见她安好,才松了口气。
  江雪和竹玉跑上前,相视一笑,“师傅、师母,出什么事了?”
  “没事,几个毛贼。”
  金胡子因他的头发和胡子都是金黄色而得名,他究竟姓甚名谁,家在何方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江雪不知道,也没问过。她只知道金胡子医术很高,影碧是他的妻子,他们很恩爱。九年前,他们在救了她,她跟这对夫妇也熟络了。
  “师傅师母,你们流血了?我去拿药。”
  “不用拿药,血是毛贼的。”
  影碧脸上遮着白色轻纱,认识这些年,江雪从没见她摘下纱巾。风拂过纱巾,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脸上暗红的伤疤,好象烧伤或是烫伤。
  金胡子说得很轻松,眼角却隐含着怒意和惊诧,江雪知道他所说的毛贼定是想闯绝尘谷的人,会不会是樱花门的人?
  “师傅,那些毛贼是什么人?”
  “什么人都会有去无回,绝尘谷两面临山,前后出入口、连山顶上我都布了阵,谷里连野兽都进不来,何况是人,我们从山崖直下入谷,是为掩人耳目。”
  他们夫妇在绝尘谷生活了数年,除了她和竹玉还有几个身有残疾的仆人,从来没有外人进谷。樱花门在找浅绿,很可能已经注意绝尘谷了。
  “很可能是樱花门的人,他们在找浅绿,昨天跟上了我,可能……”
  竹玉猛一抬头,与江雪四目相遇,忙错开目光,遥望悬涯,眼神明净幽远。
  “别担心,屑小之辈,没什么可惧。”
  江雪点了点头,“我来跟你们辞行,家里过几天来人接我回京城行及笄礼。”
  景碧拉着江雪的手不由一抖,眼角的笑意似乎凝固,眼底的伤痛一闪而过。她在江雪的手上轻轻捏了一下,随即就去房间换衣服了。
  “要行及笄礼了,哈哈……江雪也成大姑娘了。”
  “我有点害怕,听奶娘说及笄的规矩很多。”
  “沐氏偌大的家族,当然要靠诸多规矩礼数维系。”
  “师傅知道沐氏家族的底细?”
  金胡子摇了摇,随即一笑,“沐氏家族是南日皇朝三大名门士家之一,规矩多、气派大可想而知,回到京城不同于济州自由自在,你要事事小心。”
  江雪点了点头,又跟金胡子随便聊了几句,找了借口离开,进了影碧的房间。
  “师母,你找我?”
  影碧点了点头,从一个雕花木盒里拿出一根刻字木簪,给江雪插在头上,“这根木簪你送给你,别嫌粗陋,我希望你能天天带着它。”
  “多谢师母,我……”
  江雪话没说完,头上的木簪就被突然进屋的金胡子摘下了。他冲江雪歉意一笑,嗔怪影碧,“江雪是要及笄的大姑娘了,做师母的要送份厚礼,这根木簪你也好意拿出手。江雪,你先去找竹玉喝茶,我让你师母找她压箱底的东西送你。”
  “多谢师傅,我可不怕礼重。”
  木簪粗陋,意义定非寻常,否则影碧也不会避开金胡子,单独把木簪交给她。金胡子阻止影碧,自然也有他的顾虑,他撵走江雪,是要说服影碧另换它物。
  金胡子、影碧和竹玉都有隐秘,深藏心底,不愿告人。她也一样,他们都知道她是沐氏家族有姓没名的九小姐,谁也不知道她还是大名鼎鼎的慕容玖。
  “师傅师母呢?”
  “正给我选礼物呢。”
  竹玉会意一笑,递给江雪一方纯白丝帕,四个角上绣着碧绿的薄荷叶子,花茎上盛开淡紫色的小花,延伸到丝帕中央,淡雅且洁净。
  “我仿师母的花样绣的,送给你,另外还有薰衣草的香精和种子,薄荷茶。”
  江雪挽着竹玉的手,轻掩浓郁的离愁,“呵呵,还是竹玉最好。”
  夕阳落山,云霞辉映。
  夜幕拉开时,绝尘谷点燃了孔明灯,盏盏光明漂浮,与星辉遥相呼映。
  江雪和竹玉洗完温泉回来,在房前点起火炉煎茶,两人品茶聊天,享受着夜晚的安祥宁静。竹玉倦了,先回屋休息,江雪却毫无睡意。
  澄空深远,夜色静谧。
  她站在门前,仰望漫天星火,想着远在另一个时空的亲人,轻轻叹了口气。
  屋后响起低低的说话声,伴着轻声的呜咽抽泣,听起来象金胡子夫妇。江雪好奇心大增,摒住呼吸,绕到屋后小溪旁,溪水流声可以掩示她的存在。
  几丛花树掩映中,有一个小土堆,一边立着一块石碑。江雪出入绝尘谷,从来没注意过这地方,她看了许久,才明白这应该是一座坟。
  “他活着今年也十八岁了,呜呜……可怜他在这世上才活了三天,他……”
  “影儿,我会为他报仇的,你放心。”
  影碧悲切摇头,“死了人就让他安息,别再迁怒活着的人,算了。”
  ……
  金胡子夫妇离开后,江雪仍沉浸在悲伤中,骨肉相连,生或死都是牵念。她婚礼之前,母亲拖着病弱的身体,为她操持,方方面面都想得很周到。喜悦峰头,转眼间,痛失爱女,老母会流下多少伤心血泪。
  在绝尘谷住了三天,收到灰雀传来的书信,沐宸钰后天到济州,她“诵经祈福”时间不短,也该回去了,以免柳嬷嬷问东问西,丫头们说错了话。
  江雪给竹玉留下了几张面额不低的银票,也换来了许多贵重礼物。金胡子给了她多味珍贵药材,还有一堆解百毒、治百病的瓶瓶罐罐。影碧送了她一厚一薄两件批风,上面绣着明绿的薄荷叶,还有淡紫浅粉相间的碎碎的小花。
  她收拾礼物,竹玉帮她打包,在叠披风的时候,看到帽子里有一个几层丝帕裹着的小木盒,江雪打开一看,里面正是那根粗陋的木簪。
  金胡子肯定不知道影碧已经把木簪给了她,这件礼物别具特色,太过“贵重”。礼物意义非浅,而江雪感兴趣的还是木簪背后的故事。
  
第十一章 马屁悍将
  缕缕薄雾笼罩绝尘谷,迷蒙如烟。点点凝露滴挂草尖枝头,清亮晶莹。
  金胡子夫妇一大早便出谷了,不知此行又将游历何方。与此生挚爱十丈软红浮尘携手,踏遍千山万水,嚣喧倾扎不过是一世过客,绝尘方为归宿。
  谷内只有竹玉和几个残疾仆人,即将远行,江雪有些放心不下,一遍又一遍地嘱咐,仿佛此时道别,这对莫逆之交即将此生陌路。
  “唉!我觉得我比奶娘嬷嬷还唠叨,难道老了?”
  “笑话,及笄未过就喊老,该不是在嘲笑我吧?”竹玉把礼物打好包,放到马背上,和江雪牵手,殷殷叮嘱,“灰雀你带在身边,我在谷内等你回信。”
  金胡子临走时换了竹林阵法,竹玉试了半天,也没开出小路,两人只好按照书中记载的竹林阵法要诀找到生死门。在生门入口,江雪按破阵密诀牵着马小心通行,竹林密麻,阵法复杂,步法差之毫厘,结果就会谬之千里。
  马走到竹林中间,突然不走了,打着响鼻踢踏着四条腿,身体晃动着很不耐烦嘶鸣。江雪看到一团白球蹲在马背上,眉头挑起。貂蝉似乎意识到马不老实跟它跳上马背有直接关系,不敢造次,弯着笑眼,点头哈腰跟江雪打招呼。
  竹林数丈高度,笔直挺立,不限飞禽,只困走兽。貂蝉跟她一同入谷,想必这几天也出不去,看到她今天出谷,正好借路。
  江雪冲貂蝉耸了耸肩,表现出很无奈的神情,也不管貂暗听否明白,自顾说道,“马儿这几天玩野了,驼的东西也很多,过竹林阵步步小心,它也很不耐烦。它不愿意驼你,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因为你,我不过竹林阵吧!”
  貂蝉抱起前爪揉了揉鼻里,好象受了很大的委屈,却磨蹭着不想跳下马。江雪冲它挥了挥,貂蝉两爪抓了抓嘴,无可奈何跳了下去。
  江雪拍了拍马头,“走吧!马兄,甩掉那只小东西了。”
  马欢快了好多,跟着江雪左右移动的步法,很快就走出了竹林阵。驼在马背上的东西倾斜了,江雪绕到马儿身后去扶,看到马尾巴上的白球,吓了一跳。
  貂暗的长尾套住马尾,后爪紧抓着马尾鬃,两只前爪在马屁股上抓挠拍打,似乎在挑逗哄闹。难怪马儿这半天温顺听话,这么顺利走出竹林阵,貂蝉倒是大功一件。原来世上不只有顺毛驴,还有顺毛马,原来拍马屁不只是人的专利,还有貂。就它保持的这个姿势,这拍马屁的功夫,彪悍到足以让人类汗颜。
  江雪冲貂蝉伸出手,她一向不喜宠物,对貂蝉却有几分喜(3UWW…提供下载)欢。小东西洁白纯净,浑身找不出半丝杂色,珍贵显而易见。当小白球在她眼里慢慢变成一条貂皮披肩时,江雪不由狠啐了自己一口,太没人性了。小东西敏慧伶俐,圆滑乖巧得让令人心疼。有其宠必有其主,它的主子也定是心思玲珑吧!
  貂蝉保持着彪悍的姿势,直到马穿过石阵,它才跳到一块大石头上,仰起头叽叽尖叫了几声。又冲江雪扬起前爪鼓着嘴咕咕叫,好象在倾诉委屈。
  “别叫了,给你找点好吃的。”
  江雪坐在大石上,歇了口气,打开布包,拿出几块肉松点心递给貂蝉。貂是肉食动物,不过这只貂长期被人训练,大概也早已被主人同化,成为了杂食动物。
  貂蝉接过点心,嗅了嗅,冲江雪呲鼻一笑,跳到她腿上,把点心放回去。
  布包里除了点心,还有一张银票,几两碎银和她的一些随身物品。貂蝉扑开银票看了看,爬在上面,又滚动着几块碎银,嘻笑玩闹。
  树梢枝头掠起阵阵风声,由缓到急,又突然停在距离江雪不远的地方。她以为起风变天了,正要卷包走人,瞥到几米之外一抹亮丽的粉红,她沉下了脸。樱花门人真是阴魂不散,她刚出谷又找上来了,时间卡得极准。
  “浅绿姑娘,你在等我?”
  草浓叶繁的绿毯上,一身红装的的男人红纱罩面,火一般的鲜艳痴热,颜色相衬,亮点突现,成为山间一道乍眼的风景,在江雪眼里却毫无美感可言。
  江雪站起来,拍了拍手,“本姑娘不屑于跟蠢人打交道,难为樱花门了。”
  “何为蠢人?”
  “一个问题问上几遍,还不是蠢人。”
  “在下不介意多问几遍,直到姑娘给出答案。”
  “樱花门的人都象你这么无聊吗?”
  “当然不是。”
  红衣男子站在几米之外,不再靠近。江雪只看到他眼中含着笑意,却无法看透粉纱之下的表情。她是不是在等他,傻子都知道,男子一直称她“浅绿姑娘”,他究竟想要一个什么答案,难道等她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浅绿。
  “我是浅绿,我没等你,这就是答案。答案有了,请你马上在我眼前消失。”
  “勉强算是,希望浅绿姑娘不要为今天给的答案后悔。”
  “哼!无聊。”
  男子轻轻击掌三下,正在听他们说话的貂蝉站起来,叨起银票,前爪捧起几块碎银。用尽一蹿,跳到男了怀中,银票和银子全部落到男子怀里。
  男子揉着貂蝉的头,声音细腻娇柔,“银子是好东西,乖乖,你终于长大了。”
  江雪气得直咬牙,快跑几步追上去,男子抱着貂蝉腾空跃起,转眼之间就跳出了她的视线。原来貂蝉是他训养的,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面值百两的银票,三两碎银,眨眼功夫,打了水漂。江雪又气又急又心疼,白花花的银子赚起来多不容易,就这样被他抢走,没门。
  她起身上马,一路狂奔回到了济州城,先去了慕容居。她要好好了解樱花门,到京城先把樱花门拆了,银子一文不少地要回来,最好是变本加厉。
  “慕容公子,那壮汉的毒解了,人已经走了。他的仆人不走,他说你买了他。”
  “看看去。”
  江雪远远看着正在药圃里忙碌的男子,他除草施肥松土,有条不紊。她站在药圃旁边看了半天,男子很认真地干活,一直没抬头。
  萧十八走近,低声说:“我试了他好多次,他不懂武功。”
  “可能是我多心了,去议事厅。”
  两人刚进议事厅,凝香就忽匆匆跑进来,喊道,“公子,六少爷进府里了。”
  
第十二章 姿色平平
  按行程计算,沐宸钰最早也要明天到济州城,比预计时间早了一天,江雪有些措手不及。她忙把管事们叫过来,简单交待了几句,就匆匆返回祖宅。
  她扮成男装就是慕容商会的总管事慕容玖,这身打扮不能出现在沐宸钰面前,这重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她现在还不想惹事上身。
  毕竟慕容玖的发家史不很光彩,可以说是踩着沐氏家族的肩膀爬起来的。现在慕容商会越做越大,沐氏的生意渐渐缩水,难保不惊动京城老爷太太们。沐氏家族这棵大树枝繁叶茂,绿荫重重,她现在还不想暴露身份,放弃这片绿荫。
  江雪带着两个丫头先去绸缎庄换衣服,又让掌柜预备了一顶小轿。她找了一套女装匆匆换上,顾不上梳洗打扮,修饰妆容,就匆匆回到了沐氏祖宅。
  “从这条街绕到正门大街,再走快一点。”
  远远看到一身白色长衫,身如修竹、面如润玉的男子立于大门口,正冲着她赶来方向张望。三年不见,呵护她、关爱她的翩翩少年长成了气宇不凡、资质伟岸的男子。他长衫飞舞,阳光般的笑脸无形中又拉近他和她的距离。
  她乘坐的小轿距离还有几十米,沐宸钰迎上来。这时候小轿后面一顶八抬大轿威威而来,把小轿挤到了一边。江雪火气上涌,正要发作,就看到大轿后面跟着很多衙役,或背或扛或抬,诸多的箱箱笼笼挤满了半条街。
  “轿夫,靠边停下,让官老爷先过。”
  江雪心甘情愿地让路,她知道此时坐在八抬大轿中的不只是济州府知府老爷,更是财神爷。不管那些箱箱笼笼里装的什么,只要她喜(3UWW…提供下载)欢,都是送给她的。这些东西要托她和沐宸钰带到京城,她想挑几件据为己有,办法有的是。
  身材臃肿庞大、一身暗红绸袍的官老爷挡住了江雪的视线。沐宸钰无奈,只好把济州知府迎进前厅,谈笑奉茶,虚以委蛇地应酬。
  小轿直接把江雪抬进内宅,送到她居住的院落门口。她想尽快见到沐宸钰,又被那些箱箱笼笼牵着心,在房间里缓了口气就匆匆出去了。墙外损失墙内补,被樱花门人掠走了一百多两银子一定要从那些箱子笼子里找回来。
  她居住的院落位于花园一角,桂树丛中,与前厅一湖之隔。白玉石桥横架湖面,倒影飘荡在波光潋滟的湖水中,湖中残荷浮动,团叶泛黄。
  湖岸上排排垂柳,绿绦丝挂,柔枝随风摇摆。道道白光划过丝柳,灼灼银剑飞舞翩跹,一袭姜黄长衫在湖光柳色中穿行飘移,好象天边游云。
  江雪站在石桥上,目光在剑光与人影之间徘徊,淡影玉光碧柳令她眼花缭乱,也吸引了她全部的心神。能把杀人见血的利器练到如此优美,倒见真功夫。
  沐氏剑法是沐氏家族的女儿必修的防身剑法,以姿态唯美、花样繁多见长,防身倒是其次,以剑舞为主。同这套剑法经起来,似乎少了些灵贵之气。
  “不许偷艺。”
  一把长剑架在江雪的脖子上,清朗的笑脸在她眼前绽开。舞剑男子打量着江雪,眼梢嘴角笑意流露,一会儿,他收起长剑,问:“害怕吗?”
  江雪摇了摇头,反问道,“谁会害怕只见美感,毫无杀气的剑舞?”
  “美感、杀气。”男子重复了一遍,又看了一她眼,问:“你是沐宸钰的九妹?”
  “我是。”
  男子好象顿悟,“他总说他的九妹与众不同,原来如此姿色平平,当然不同。”
  江雪心中泛起酸酸的怒意,从绝尘谷出来到现在,马不停蹄,别说罗衣裹身、精心打扮,就连脸都没洗一把。再加她本来就不是倾国倾城的美貌,充其量算中上之姿。她知道自己不漂亮,但被陌生男子说出来确定很尴尬的事。
  男人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以貌取人也无可厚非。象他这样毫无掩示,直接说出来的人倒是为数不多。这人是心性浅薄,还是有意为之,江雪不得而知。能进入沐氏祖宅后花园的男子定是跟沐宸钰同来的神秘客人,不知道此人的身份,江雪不想多生事端。她冲男子浅施一礼,淡淡一笑,向前厅走去。
  “哎,九小姐,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是六哥的朋友吧?有机会说。”
  看着江雪的背影,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眼底透着一抹亮色。对别人批评自己的相貌不动怒、不介怀,气质淡定娴雅,一定很有心胸肚量。
  沐宸钰送走济州知府,人好象脱了层皮,拉着江雪大倒苦水,“我最怕应酬这些虚情假意,我要不说你病了,他还不走呢,真烦人。”
  “只要能帮六哥摆脱,我多病几次没关系,反正也是说说而已。”
  “我天生就不当官的材料,在家里,爹天天骂我,出来又受了一次刑。”
  江雪惦记着知府送来的厚礼,沐宸钰淳正刚直,不会让知府老爷把那些箱箱笼笼原路抬回吧!要是那样可就亏大了。她头不梳、脸不洗、衣不换跑到前厅,还让人讽刺姿色平平,不就是那些礼物的吸引力暂时大过一切吗?
  她想了想,试探着说:“六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一会让暖香送过来。”
  “难得你有心,你一个人呆在祖宅,没有亲人在身边,一定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