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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女帝的诞生-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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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论女帝的诞生
作者:乔锡
文案
女主重生,霸气称帝 男主芝麻汤圆小郎中 ~
轻松版文案: 京城小报:号外号外!长公主殿下竟然找了一个乡下小郎中当驸马!!!
帝都群众哗然,世家子弟表示不服!纷纷上前挑衅,却发现这个驸马不好惹!
长公主殿下嫣然一笑,我的男人,可不是吃素的。
最后吃瓜群众们都震惊了,殿下一言不合竟要带着驸马去造反!
正经版文案:
前世她听父皇的话,安安分分地做她的闲散长公主,却依然难逃毒手。
重活一世,她决定带着新鲜出炉的驸马,颠覆人生。
本文无逻辑【谢绝考据】【谢绝扒榜】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重生 女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钟离宸(睿安),路承昭 ┃ 配角: ┃ 其它:重生,女强
☆、醒来
“萧姑娘,我来给你换药了。”
天还未亮,一片寂静,只偶有鸡鸣之声。青山缭绕的小村庄外部,一间远离其他邻舍的砖瓦房里,轻轻地起了些声响。
从外面看,这间房子却并不如里面那样寒酸。村子里并不是每户都有余钱去买砖瓦,大都是从山上担了泥,做成土砖块,房顶用山里的木材与晒干的茅草铺就。
而这间屋舍,约莫之前也是有些来历的。
现下这屋子里堪称家徒四壁,不大的厅堂下,没有桌椅以外多余的东西。越过一道朱红色小门,一间虚掩着的卧房里,亮起了松油灯。
里头一张较低矮的床榻上,青色泛白的帘子后,正卧着一紧皱柳眉的妙龄女郎。
睿安在张婆子声声呼喊中从噩梦中挣脱出来,渐渐清醒了过来,她再想到刚刚梦里的内容,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而后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姣好的唇边不由地溢出一丝苦笑。
松口气?现在她还能有松口气的时候吗?
上一世惨死剑下,这一世差点就横尸荒野,两世经历如此,已经由不得她松懈了。
从前安逸闲适的日子在现在的她看来已成为奢侈。
想到这里,睿安眼里闪过一丝冰冷。这次意外,却又是她大意了。原以为自己重生回来已经一步步把内奸都清理干净了,却没想到,躲在暗中窥伺的敌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防,却又不胜防。
自己的近卫里究竟混进去了多少人的走狗?这些人这次下了血本,约莫是已经察觉到自己最近的一些动作。
纵然心里想的再多,到现实里也只是几瞬之间的事罢了。
睿安侧了侧头,脸上展开一抹淡淡的笑意,“又要麻烦张婶了。”
声音清朗而澄净,让听的人一阵舒心。笑里带着几丝忧愁,却衬得芙蓉面上更添韵味。
“不麻烦不麻烦,萧姑娘不用跟婆子客气。哎呀,我就说姑娘肯定是大户人家出身的,这样的好颜色,我们这十里八乡的女郎可比不上。”就连县里的那些何府张府的小姐们也别提了咧。张婆子心说。
这张婆子,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在镇上的富贵人家当过几年丫鬟,眼力也有几分。她在这小小的李山村里,也算是个人物了。张婆子家的汉子是猎户,少不得去县城里镇上卖猎来的皮子野味的,两口子对村外知道的也比村子里的其他人多些。
贵人,张婆子见过不少。
像萧姑娘这种,说实话,她可真从未见过。
村子里都知道路七郎外出采药,救了个天仙般的女郎回来。有那么几个嘴碎的婆子好奇这女郎的来历前来打探消息,却被路家因对方身受重伤需要静养为由统统推拒。
这家世代行医,路七郎那故去的娘亲与张婆子关系极好,可以说路七郎是她看着长大的。
七郎救了这萧姑娘,男女有别,便托她这老婆子照顾她。
“婶子说笑了,这些天多亏你的照顾,不然我恐怕。。。。。。”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婆子打断。
“哎呀萧姑娘,快别折煞我老婆子了。你要谢,就谢七郎吧。”张婆子小心地换下最后一个伤口的纱布,涂上泛着青绿色光泽的膏药,再一层一层地裹起来,轻轻地扎了个小结,这才松了口气,抹抹头上冒出的细密的汗说到。
睿安心知这是张婆子不愿抢了路七郎的功,便不再提这事,而是看了眼已经明亮的天对张婆子道:“张婶,这天已经大亮了,怕是三叔和柱子已经等着吃朝食了。”
张婆子转头一看,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很久。还好萧姑娘比较严重的伤在七郎祖传的独家秘药的医治下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只是日子问题罢了。
“那老婆子就先回去了,萧姑娘好生歇着。”
张婆子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匆匆回去给家里的汉子儿子们做饭去了。
倒是睿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了纷杂的思绪中。
今年江南又遭水患,她因恰好想去办一件事而向父皇自请随赈灾大军监察。却在前往与秦将军率领的大军汇合的路上被身边的一个近侍偷袭,对方又有好几拨伏兵,她在亲卫的掩护断后下不眠不休地奔逃了一天一夜,直到她的爱马追云累死在路上。
孤身一人,她不知有惊无险地越过了多少山林和河道,疲累交加,眩晕中被石块绊倒,从山上滑了下去,又幸而卡在了一棵树上,没有一路掉下去。人却是昏迷不醒了。而后又恰巧被上山采药的路七郎所救,被他带回了家医治。
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床边整齐地趴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萝卜头,正睁着圆润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见她幽幽转醒,顿时吓了一大跳,纷纷向后倒去,屁股墩着地的声音大的让她听着不由心间一颤。
“啊!哥!哥!神仙姐姐醒了!”
那看起来比较机灵的男娃子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边拍屁股边冲出去叫人去了。而剩下的扎着两个花苞头的那个小女娃则还是怯怯地坐在地上,偷瞄了她一眼,被她看到了,又很快低下头去。
“地上凉,快起来吧,会受凉的。”睿安轻声对女娃道。
天真无邪的小孩子,总是惹人怜惜的。
“恩姐儿,怎么还傻坐着?”
门外传来一清朗低沉的男音,伴随着这声音,一道瘦长的身影飞快地走进来,上前抱起了小女娃,轻轻把她衣服上的尘土拍掉。
这叫恩姐儿的小女娃看见大哥,娇嫩的小脸上展开一抹甜甜的笑,朝哥哥的怀里缩了缩。
“大哥,我知道错了。”
男子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这才转过头来面对着睿安。
睿安也看清了他的样子。
这确是一个清瘦的男子,一身青衣,头发亦用竹簪固定着,脸色虽然白皙,倒是红润有光。五官也是十分英挺,一对剑眉显得十分有精神。而对方温润的气质冲淡了一点英气,多出了一分文雅来。
这应当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路承昭清俊的脸上布满淡淡的喜意,“姑娘,你终于醒过来了。如果你还未醒来,在下都要怀疑我的药是否有效了。”
睿安对他还是心存感激的,若没有对方,自己昏迷在山里,说不得有什么豺狼虎豹之类的,安全根本无法保障。纵是她,也不敢拿命去赌这个运气。
她在昏迷的时候,也不是毫无知觉,就比如鼻尖传来的一抹清新的药香。。。。。。现下也是可以嗅到的。这种药香,让她甚至觉得安宁。。。。。。
想必这恩人还是个是个郎中或是医者了。
“多谢恩公救我,来日萧安必当重谢。”
萧,是她母族的姓。倒也不算她扯谎。
睿安想起自己现下的状态,大半个身子都躺在床上,便撑着完好的另一只手臂,想坐起来。
不过她刚有动作,就被眼前的男子制止了:“萧姑娘不可!”
见她正一动不动地望着他,被那双水眸注视着,路承昭有一瞬的失神,但良好的修养让他很快恢复正常,温声解释到:“姑娘的骨伤还需要静养,正切忌挪动。”
睿安有些歉意,“是本。。。。。。是我疏忽了,竟忘了自己还是伤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纱布包裹着的手臂和腿部,又有些犹疑,自己身上的衣服与自己逃亡时并不相同。。。。。。
见她盯着自己的衣服,路承昭脸飞快掠过一缕薄红,赶忙摇了摇头,连忙道:“姑娘,你的衣服是我托张婶帮你换的,你的药也是张婶换上的。还有你的那些物事,都放在旁边的柜子里了。”
听到他的话,睿安心下稍安,连忙转移话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路承昭,在族中行七,大家都称我七郎,祖上世代行医,因而会些粗浅医术。姑娘你的左臂折了,腿部被山石磕破了一个大口子,等完全痊愈也需要一些时日。”
路承昭左臂揽着小女娃,右臂揽着不知何时跑进来的男娃,在床边的长凳坐下说道。
得知自己没有大碍,睿安沉吟了一瞬,决定先问问他这里的情况,结果肚子忽的鸣叫了一声,才让她发觉腹中竟是□□。
一天多未曾进食,只有张婆子在她昏睡时喂了些药汁汤水,现下这种情况却也怪不得她了。
路承昭意识到自己的疏忽,竟让萧姑娘挨饿了。他尴尬地站起身,匆匆对睿安说了声“我去取些餐食”,就消失在门外了。
两个小娃娃看了看大哥狼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床上的仙女姐姐,决定还是原地不动等大哥回来。仙女姐姐这么好看,他们才舍不得离开呢。
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白净可爱的小娃娃,睿安心下一动,便对他们招了招手,脸上带了一抹柔和的笑意:“小家伙们,过来萧姐姐一下好吗?”
两个毫无防备的小孩便乖乖地被这笑容勾住,懵懵懂懂地走过来,又趴在了床沿上。
“来,告诉姐姐,你们叫什么名字?”轻轻轮流摸了摸他们柔软的头发,睿安轻声问。
两个小娃子互相看看,最终还是男娃先回答,“萧姐姐,我可是哥哥哦。我叫路承泽,大家都叫我泽哥儿。”
“真棒,泽哥儿以后一定是个好哥哥。”睿安赞他道。这孩子看起来很是机灵可爱,虎头虎脑的样子,让她想起自己自幼便喜爱的五弟来了。
“现在我也是好哥哥!”泽哥儿得意地昂着头,“妹妹从来没被其他人欺负过,都是因为有我!”睿安又是一顿夸。他才满意的住了嘴。
倒是睿安看向恩姐儿时,小小女娃羞红了脸,抬头偷偷看了她一眼又很快低下头,简直跟睿安刚醒来见到她时一模一样的情态,“我。。。我叫路承恩,我是妹妹,大家。。。大家都叫我恩姐儿。”
睿安早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这是个文静内向害羞的女孩儿,现在再听她言语,就觉得果然如此。
“恩姐儿可真漂亮。”恩姐儿的脸于是更红了。
他们的娘亲肯定也是一个美人。但是睿安已不会去问这两个小孩子关于父母这个问题了。
这么久都没见过路父路母的影子,也没听他们提到,睿安猜测,他们的父母,约莫已经不在了。
睿安很喜欢这两个玉雪可爱的孩子,想到同龄孩子可能还在父母怀抱里撒娇卖痴,而他们却早早地失去父母。。。。。。
不由得对他们更是怜爱。
“恩姐儿这么害羞,泽哥儿可要多带着妹妹一起玩耍。”睿安笑着地看着两张漂亮的小脸。
“那当然!我掏鸟蛋是最厉害的!”泽哥儿得意地拍拍胸脯,眼里闪闪发亮。
“泽哥儿好生厉害。那,泽哥儿能不能告诉姐姐,这儿是哪里呢?”
泽哥儿歪了歪头,拧起了小眉毛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回答,然后用比刚才小了几度的声音喃喃道:“这里是哪里?这里就是村子,就是家里啊。。。。。。。”
忽的又睁大了眼,“我知道了,这里是李山!村子周围有吃不完的李子!开花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花可漂亮了!”
睿安不由得有些失望,李山?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从未听过?即使从小到大已看了不知多少遍中洲地图,她还是没能忆起这么个地方。
却有一个怯怯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开坑啦,作者菌的第一次尝试(⊙o⊙)哦
也许会有很多问题~~~我会努力进步哒(*/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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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
睿安看向声音的来源,恩姐儿?恩姐儿怕是比泽哥儿更少出门玩耍,她会知道吗?
见哥哥和仙女姐姐都望向她,路承恩忽然有了勇气,心里也有了一种别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们村叫李山村,就像哥哥说的那样,因为周围山上长满了李树。而我们村是隶属于紫阳镇的,紫阳镇是在安康县里,我听哥哥说过我们这里是徽州。。。。。。”
恩姐儿在他们惊讶和赞赏的目光中咬牙说完时,脸已经一片酡红。
“恩姐儿,你可真厉害。”睿安没想到恩姐儿深藏不露,还真是有些小瞧了她。看来她害羞是害羞,却也是个心细的小人儿。
而自己也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徽州!
按照自己原定的路途自己应该取道越省宁省前往江南三州,结果在越省的淮州遭到刺杀,一路马不停蹄地逃亡,竟然已经到了徽州!
徽州隶属宁省,地处中原与江南交界,南接常安江,北抵向垳山,是一个多丘陵多山的州地。
自己一路阴差阳错,竟已到了徽州,也不知道大军如何了,自己不在,他们是否出了什么岔子。。。。。。
正想着事情,却听到一声文雅清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萧姑娘久等了!”
原来是路承昭已经做好了面并且端过来了。因为她现在行动不便,路承昭就把一个小柜子挪到床头方便她用餐食。还指挥着泽哥儿恩姐儿帮她小心地避开伤口挪动位置,倚在了床头。
睿安看到他煮的面倒是讶然了一番。她虽然猜测对方自与弟妹们相依为命,也没想到对方厨艺还这么好。青绿的葱花与拿油爆过的肉丝均匀地撒在雪白的面上,酱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一看就食指大动。
不过从小声地吞咽口水的泽哥儿身上她也猜到了这必定不是个富裕的家庭,这样一碗肉丝白面也许并不常吃到。
她虽然贵为皇室,却因母后心善,广济苍生,自己也深受影响。从小读的文献典籍里,也不乏农书之类的。而等到她去皇庄里亲自看到那些农人辛苦劳累,她对于百姓民生,就又多了许多怜悯之心,更是多次自请替父皇为百姓做事,如她已逝去的母亲一般。
很多皇族子弟连米价盐价多少都毫无所知,整日里沉溺酒色,寻欢作乐,仗着身份耀武扬威,而许多世家高门子弟亦是如此。
“泽哥儿想吃吗?”她问面前的泽哥儿。对方点了点头,看了大哥一眼,又很快摇头。
“不,我不想吃。”
路承昭笑着摇了摇头,“给你们都下了一份,在外头桌上搁着呢。”
“我就知道大哥最好了!”泽哥儿欢呼一声,挥舞着小双臂奔了出去。恩姐儿看看哥哥的背影,又看了看他们,犹豫了一下,也很快跟着二哥出去吃饭了。
“叨扰路郎中了。”睿安看着他,又温言道了声谢。
对方救了自己,又处处妥善,自己日后是要重谢对方的。不过也不知他会想求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路郎中不像是会在意名利的样子。
“无碍。萧姑娘慢用,我出去看看那两个皮猴儿。有事姑娘可唤我一声。”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路承昭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便托口去看弟妹用餐了。
面旁边有一块干净的手帕,等睿安的手习惯性地贴到碗壁探温,却发现这面的温度刚刚好适合下口。
这是个挺贴心的男子。。。。。。相似的年纪,不像大皇兄的早熟老成,精于世故,不像燃哥哥的冷静稳重,也不像她的那些兄弟们。她见过的人不知凡几,其实熟悉的也就这几个人了。
尽管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还是保持着优雅的仪态吃完了面,不由得在心里赞叹了一声。虽然不能和御厨的手艺相提并论,但是这样简单的东西他却也做出美味的感觉。又或者是她过于饥饿,吃什么都是可口的。
吃完面,睿安闭上眼睛小憩。门外却有动静传来,她以为是路承昭,睁开眼却是一个陌生的妇人。
这个肤色略黑,一身藏蓝色粗布衣裳,面容和善而有些微胖的婆子,约莫就是路承昭提过的张婶了。
睿安看对方有些拘谨,便率先微笑地问道:“张婶可用饭了?”
张婶楞了一下,随即晓得七郎应该跟他提过自己,而刚刚七郎也与自己道了这姑娘的姓名,“哎,婆子用完了。萧姑娘感觉可好些了?”
“这还要多亏了你与路郎中,我已经好多了。”睿安说的可不是是客气话,身上一些伤口已经有些发痒的感觉,她知道这应该是要重新长皮了。不知道这路七郎用的是什么药,效果堪比太医院配的玉露生肌膏。那可是宫里的妃嫔娘娘们都要争着抢着求的。
“啊,那就好,那就好。”张婶是真心实意地盼着这萧姑娘能够早点恢复。
昨天七郎着急地来她家唤她说要救人,她就匆匆地放下手里的活跟着去了。等到看到床上那个鲜血淋漓的美貌女郎,她确实惊了一下,也急了起来,就怕这仙子般的姑娘就这么没了。好在看着她流了那么多血,伤却不是很严重,只是一直昏迷不醒。
她本想与七郎一直守着她,七郎却道人不会这么早醒,让她回去打理一大家子去了。
今早她过来换药,见她还没有醒,家中琐事又实在多,就想着先回去等下午再来,又被家里的孩子哭闹耽搁了,于是现下才来。
睿安估摸着张婶的来意,却不知她是来帮自己换药还是来问其他的事情,也就直接问了,“张婶,是到了换药的时辰了吗?”
张婶连忙摆摆手,和善的胖脸带了一丝尴尬的笑,“不是不是,七郎说了,换药要在早上。我,我就是来看看萧姑娘有什么需要婆子搭把手的。”
睿安一向聪慧,不然也不会得了“睿”这个封号,她觉得张婶应当是来问她的一些情况,却又不好问出口。
于是她打算自己先交代一些来历,也好让他们放心。至于真假,为了让他们免受无妄之灾,她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太多为妙。
“张婶,我之所以逃到李山,确实是因为仇人的追杀。”看到张婶微微睁大了双眼,捂住了嘴巴,眼中又透露出果然如此的了然目光,睿安觉得他们比较关心的首先是这个。
毕竟一个身着华服的妙龄女子,看起来像是富贵人家,满身鲜血地出现在荒无人烟的山林里,绝对不可能是来什么郊游赏景什么的。而安康镇上因为上一任县令治理得力,也没什么成气候的强盗团伙,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身边少不了跟着护卫家丁。
睿安这种情况,依路七郎和张婶在她昏迷时候的猜测,十有八九是被什么仇家追着到了这里。
“那。。。。。。那怎么办?”张婶有些慌,她毕竟是一个乡野妇人,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但是还是克制住乱七八糟的念头,为她想着对策,“要不萧姑娘,我们去报官吧?”
“张婶,不用担心,一时之间他们找不到我的。何况李山村这么多人,他们还能青天白日杀人放火不成?”这只是睿安安慰她的话,照她对那些人的了解,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种事真的没什么不敢做的。毕竟只要事后处理干净,掩人耳目,不被人抓住把柄就可以了。
不过这些事她是不会跟张婶说的,以免增加她的恐慌。
睿安确实有点隐忧,现在她就是在赌,赌时间,赌她的亲卫和对方的人马谁先找到这里。
“我的护卫也很快会找到我的,张婶你就放心吧。”
听到这里,张婶松了口气,尽管她知道这萧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脾气又难得的这么好,但是难免的,她还是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萧姑娘我帮你洗漱一下?只是莫怪老婆子冒犯了。”睿安知晓现下的状况,自然不会挑剔什么,跟张婶道了谢,便接受了她的帮助。
等张婶把碗筷等东西都收了出去带上门走了,她应该会去与路七郎知会一下自己的事情,两人一时半会不会过来,睿安才安下心来继续想着自己的事。
从路七郎的口中得知自己并无大的伤处,睿安也放心许多。她此行的任务才是为江南三州受灾的百姓送去银粮,并督查这件事的顺利完成,这才是首要的大事。若因为她而耽搁或者出了什么差错,她可担不起这么大的罪责。
然而她现在负伤在这小小山村,有心无力,只能希望那些亲卫办事得力一些,能尽快找到这里。大军有秦将军坐镇,况且朝野之中那么多人关注着,应当不会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在上面做文章。父皇虽然还在病中,却不代表他不理世事了。父皇真正看中的事情,没有人敢触碰他的逆鳞,除非是活腻了。
而睿安的等待,并没有太久。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努力多多更文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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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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