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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荒王泪-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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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孙朱允文!”叶紫听到身后有人轻轻嘀咕。
皇帝伸手接过内侍递过来的御制黄金弓箭,哈哈大笑:“诸位卿家,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说着扶起朱允文的小手,拉弓搭箭,将一枚金翎彩羽的金锥箭遥遥地射了出去。
一时间众马嘶鸣,烟尘腾起,人影嘈杂混乱,齐齐向层林深处奔去。
叶紫不住的跳脚张望,众多金色的身影中,一条手臂上绑着粉色丝罗的衣袖,向着观礼台上遥遥地一挥。
“这里真的有狮子吗?”叶紫皱了皱眉,心里没来由地担心起来。
“你放心,这座林子里只有免子、松鼠,最大的也就是野猪了。你不用担心。”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叶紫转头一看,一个周身火红的姑娘正站在面前,一双乌溜溜地黑眼睛上上下下的瞟着她,小嘴撇了撇满脸不屑。“你就是那个什么戈玉蝶?”
“你又是谁?”叶紫本来还想多谢她,哪知这么傲慢,不禁心里有气。
“你哪里好啊,皇表兄怎么会看上你?”近看才发现红衣女子头上戴着一顶珍珠、金丝线编成的宽幅头箍,一头浓密的长发由发箍中披散下来。珍珠与金丝线在阳光下耀目生辉。腥红的披风罩在同样火红的猎装套服外,脚下蹬着一双及膝的虎头小蛮靴。别说还真有点花木兰的味道。
“你叫他表兄?”那她岂不是朱檀的表妹?叶紫在心里仔细的想,没听说他有表妹啊!
“我爹是武定候郭英,我叫做郭纤纤。”红衣小美女伸出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哦!那又怎么样?”叶紫扁扁嘴,突然想起第一次到鲁王府,那个曾经明着鄙视自己的老头。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别的不说,光那个傲慢的劲头就十足十的像。
“你……”小美女的眼中突然溢满水珠,狠狠跺了跺脚。“看你这样的,估计连马都不会骑吧!你敢不敢和我比比?”
“我为什么和你比?”叶紫突然对这个郭纤纤充满了好奇。
“哼,怕了吧!”郭纤纤侧过头鄙视的看了叶紫一眼,恨声说:“如果我赢了你就离开我表哥!”
叶紫眨了眨眼,不是吧,难道是情敌?“可是,如果你输了呢?”此时不捉弄什么时候捉弄?
“哼!如果我输了,你们成亲的当晚我就送份大礼给你!”郭纤纤小脸涨的通红。
“难道?你也看上了朱檀?”叶紫眯着眼,双手环胸,打量着郭纤纤良久。
“……才……才不是。”郭纤纤退后一步,眼神四下乱瞟,两只白晰的小手不自觉得拧在了一起。“我……我是替汤姐姐不值……她身份高贵,凭什么以后和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平起平坐?”
哟,还不承认?叶紫抿了抿嘴角,换了一幅看好戏的神情,小美女,你就慢慢的编啊!
“喂!你到底敢不敢和我比?”郭纤纤叉起了腰,瞪大了眼睛试图转移话题。
“怎么比?”叶紫突然觉得好累啊,这个男人身边怎么这么多的苍蝇啊,那我以后岂不是要变成苍蝇拍!
“好,我们就比,哪个能够在那片树林里先找到表兄!”伸手指向层林深处,还没等叶紫答话,就像箭一样向观礼台下冲去,然后解开系在观礼台畔的一匹枣红色小马,向层林深处奔去,还不忘回头对叶紫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郭家的小姐可是有名的骑术高手啊……”
“这下有好戏瞧了……”
“不过,她仗着有鲁王爷撑腰,输了会不会不认啊……”身后又传来一阵女子的小声嘀咕,不用回头也能想像得到她们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叶紫微微叹气,怎么她们都不明白,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又不是奖品,哪能随便推来让去。
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好吧,就当我吃饱了没事干陪小姑娘玩玩。
四十二 狩猎
朱檀看着金翎彩羽的金锥箭像道闪电一样向天空射去,禁不住转过头看了看朱棣绷紧的侧脸。这次狩猎大会太子朱标因病缺席,父皇特意带了皇孙朱允文前来。刚刚的开箭仪式,由两人共同完成,难不成父皇真的想……
马声嘶鸣,身侧几道人影一闪而过。乞彦温真催马经过身边,向他的马背轻轻一拍。“发什么呆呢?”侧头轻笑,声音在嘈杂的人马欢腾声里低至不可闻。
“你怎么样?”朱檀轻轻扬了扬绑着粉罗丝带的手臂,纵马跟上乞彦温真的马儿。
“还能怎么样,你父皇把我当成礼物送还给都奇,还不是摸透了他对我心存顾及而以此牵制他。”乞彦温真侧过头,脸上的笑容廖落。
“昨晚怎么样,他没有难为你吧……“层林深处的林木越加浓密,阳光透过参天的枝叶间隙撒下疏淡的光影。
“昨晚?乌古雷等一批叔伯围着我聊了一宿,困死了……”张真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说。
“你难道不想弄明白你父汗的死因?”朱檀远远地睥了眼远远落在后边的乞彦都奇。他一双狭长的双目中神采飞扬,正若有所思的望向这边。
“哼,你还怕他不杀我灭口?!”张真伸手挽过马背上的短弓,想了想又将腰间别着的洞箫握在了手中。
“张真……”朱檀手上一紧提了提马的缰绳,奔跑的马儿收势不及,围着张真不住的打转。
”你放心,那帮老家伙不会让他得逞的。“张真裂嘴一笑,向他轻晃了晃手中的洞箫。
朱檀哭笑不得地看他,狩猎却还不忘拿着箫,难不成一会看到猎物的时候还要先为它吹奏一曲?
张真也笑着撇了撇他臂上的粉红丝带,一脸促狭。
〃你们两个磨蹭什么呢?”周王自身后纵马追上来,马鞍前的虎皮搭裢上挂着一只鲜血淋漓的野兔,毛茸茸的小腿还在无意识的抖动。
“周王爷这么快就有所斩获啊!真是恭喜!”张真撇了撇嘴。
“拜托!两位少爷,动作快点好吧,你们没见今年的人很多吗?也不知那个侍卫监有没有多放点兔子、松鼠的进来。到时有人空手而出的时候,可是没法跟佳人交待啊!”周王调侃不忘狩猎,拿着弓箭四下乱瞄。惹得张真和朱檀忙不秩的躲他的靶头。
突然在密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虎啸,三人凝神细听,风声急速地吹动着林叶,哗哗作响,突然寂静下来的空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猛禽特有的腥味。
“难不成,今年父皇舍得下本儿,真弄进来了个老虎、狮子的给咱们兄弟过瘾?”周王也勒住了四下乱窜的马儿,侧过头眯着眼睛对着那片越加浓密的森林扫来扫去。
“我就说吧,你们一年一次只打些兔子、松鼠的烦不烦啊,早该弄些这样的进来才叫过瘾。”张真嘴上说着,手中可不敢含糊,将那管宝贝洞箫别好,将短弓抄起,从靴管中抽出一柄铁制的短箭,架在弦上。周王凝神细看原来是一柄西域短弩,锋利的箭刃在疏淡的光线下泛着蓝幽幽的光。
“说好了啊!这个大家伙咱们都有份。”朱檀也来了兴头,抽出腰间的短刀,一抖手柄,锋利的刃身立时伸长了将近一尺的距离。
“好(好)!”两人一齐高叫,三人催动坐骑争先恐后的向着那片密林深处驶去。
不远处盯着他们的乞彦都奇脸上划过一丝冷笑,也拍马追了过去。
叶紫骑马跑进树林就后悔了,浓密的树荫将本来明艳的光线遮挡住了大半,风声呜咽着穿过层林,初夏的温暖舒适被清寒的冷风吹散,单薄的衣衫下竟有些瑟瑟发抖。
郭纤纤红色的身影在密林间一闪而没,叶紫赌气地轻捶了下骑着的那匹还自顾自闹着脾气的小马儿,没办法,谁叫自己其实只骑过旋转木马!
“小白,小白,你再不快点跑,你的主人就被那个红衣小美女抢走了!”叶紫细声细气和那匹名字叫“小白”的马儿商量。其实是“小白痴”才对。叶紫狠狠地向天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啊!〃一声惊叫,随着风声传过来。”不会是郭纤纤吧!“叶紫哆嗦了一下。第一想法是快点转头跑开。那个谁谁说的,”行走江湖,避字当头”如果明知道有危险还要上,岂不是真成了白痴?
可是,那个小姑娘除了刁蛮了些、霸道了些,不像我这般温柔善良、貌美如花……(省略掉一千字)如果当真喂了狮子、老虎也是怪可惜的。
即使像她自己说的这片林子里没有狮子、老虎,她的马儿跑的那么快,这林里这么多的横枝坚杈,她一个不留神,来个马儿失前蹄,小脖子不卡嚓了啊!
越想越可怕,算了,我还是去看看吧。放下纠结着拧在一起的双手,轻轻抚了抚“小白”的鬃毛,“小白,咱们去看看那个郭小美女怎么着了,好吧!”
没想到这次“小白”却不再闹脾气,很听话的放开四蹄,一颠一颠的向着声音的源头跑去。
朱檀与周王、张真三人一转眼就来到了层林深处,此时已经远离了主狩猎场,偌大的林子里静寂非常,只有三个人略带沉重的呼吸声。
林子中有一片相对平缓开阔地空地,及膝的柔软草甸中几块磷峋的巨石与笔直的白杨树点缀其间。石旁的草地略微零乱倒伏,似乎残存着践踏过的痕迹。
周王纵马过去,围着巨石转了几圈,扬声对另外两人说:“似乎真是猛兽的脚印。”
张真也跳下马匹,小心地走到巨石旁边,伸手掳下了一片小草送到鼻子前闻了闻。点点头:“似乎那个大家伙刚刚离开。”
〃咱们继续追!“朱檀拉住不停打着旋的坐骑,招呼两人。
突然一声机括的轻微声响,从巨石旁的白杨树下直直地垂下了一幅黑黝黝的铁网,速度奇快,网上的结接处绑着锋利的短忍,在暗淡的光线下发着青幽的蓝光,向着三人当头罩下来。
”小心!“朱檀高叫,伸出手中的短刀遥空一架,周王与张真也是大惊,”那些钩子上有毒!“
铁网转瞬就到了三人头顶,挟着一股凌历的劲风,透过树叶间疏淡的光线,结接处蓝光闪闪的小钩子清晰耀眼。
”哈哈!“草甸边一声粗豪的大笑响起。乞彦都奇策马横刀立在了三人面前。
”都奇可汗?”朱檀与周王面面相觑。三个人站成品字形以手中的兵器支着那架黑黝黝的铁网,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这次对不住了,连累两位王爷了!“都奇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紧盯着侧头瞥他的张真。
”看来你已经等不及要我的命了!“张真轻轻一笑,突然满脸疲惫。
〃怪只怪,你非要和我争!”都奇咬了咬牙,恨声说。
“那关我们什么事,你不要忘记了,现在你还在大明的国土上。〃周王恨声说。
”放心,小王已经让手下提前为几位王爷在这林子里添了点猎物,只等一会送走几位王爷,小汗自会向老皇帝禀告,两位王爷命丧猛兽之口。“都奇眼睛盯着朱檀,神情奇怪。
光线越发灰暗,风声更紧了,一道闪电划过树梢,乌云遮住天际,雨点簌忽落了下来……
四十三 突变
密集的雨点披头盖脸的砸在了叶紫与郭纤纤的身上,叶紫一只手费力的撑着一张巨型的芭蕉叶,一只手挽着郭纤纤的手臂,两人在树叶下挤成一团,初夏的密林里气温骤降,两人俱是春裳单薄,浑身湿透,一阵疾风吹过不禁嗦嗦发抖。
“你怎么……样啊?”叶紫将手中的叶子向里移了移,哆嗦着问那个弯着一只脚,疼的皱起眉头的小女子。
“疼死了……”郭纤纤一张小脸疼的皱成一团,泪珠在眼眶里滚来滚去,那只受伤的腿被树枝划的鲜血淋漓,脚□处的伤深可见骨。她紧紧咬着嘴唇,不住的吸气。
“怎么会下雨的啊,也不知朱檀在哪里,这个坏人,都是他害的……”叶紫瞥眼看她,还别说真像个花木兰,如果换做别的千金小姐,估计早就疼的昏过去了,看着她强撑的样子还挺惹人怜爱。
“你……干嘛瞪我?”郭纤纤转过头怒视着叶紫。脚上的伤口疼的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哪有,我只是看看你会不会昏倒,到时我可背不动你。”叶紫向着阴霾密布的天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谁要你背……”郭纤纤大怒,甩开叶紫扶持她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却不记得另一只脚已经受伤,一下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叶紫心里哀叹,忙伸手拉住她,好笑地看着她因为疼痛而一阵一阵发白的脸孔“拜托,你要发脾气,也得等咱们找着路出得林子好吧。”
“都怪‘飞云’啦。”郭纤纤脸孔涨得通红低声嘀咕“好不好跑到这里来,连突起的树根都看不到,明天我就把它给宰了吃。”
“小姐,是你不认得路好不好啊。不过它们怎么会一起跑掉?”叶紫侧过头看向来路,那里叉路交汇,密集的雨点把那些曾经零乱的踢印弄得模糊不清。
刚刚叶紫与“小白”寻着声音来到这里,看到郭纤纤连同坐骑“飞云”被一根突起的粗壮树根绊倒,郭纤纤跌落时被突起的树根尖刺刺穿了脚□。
叶紫去扶郭纤纤的时候,小白已经甩开了蹄子狠狠的踢了那匹呆头呆脑的飞云一脚,然后两匹马在叶紫与郭纤纤的目瞪口呆中追遂着一溜烟的跑远。
“小白只听我表哥一个人的,它肯定是找寻表哥来救咱们了……”郭纤纤缩在叶紫身边,小小声的解释。
“一匹马儿啊?有没有这么大的智慧啊!”叶紫伸手抹了抹头上的雨珠,一脸不相信。
“你不知道小白与表哥的坐骑玉骢是亲兄弟吗?”郭纤纤转头像看白痴似的看着叶紫。
“那又怎么样?”叶紫回瞪过去。现在好了,大家都走不了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郭纤纤往里缩了缩身子,小小声地解释。
轰隆隆的惊雷从天边滚过来,两个人不禁惊慌的挤作一团。远远地树丛间,一片青草密集的地面在雨水的猛烈冲刷下一点一点地陷落下去,露出黑乎乎的一片洞穴……
朱檀看着身边的张真和周王朱肃,三人都是神色凝重,乞彦都奇一脸不相信的盯着自己身上缠裹的乌云丝网,网格间接结处的银色小钩子上的倒刺已经透过衣裳深入肌肤,微微一挣就是一阵彻骨的剧痛。钩子上的慢性毒素已经开始随血液的流动而全身游走,又惊又怒下眼前阵阵发黑。
胜败的转折似乎只是一个瞬间的时间,本来以为胜券在握的都奇一脸狞笑地靠近乌云丝网中罩着的三个人,却不料一道银刃轻闪,张真已经将自己头顶的那片丝网削破,又连着两剑割开了朱檀与朱肃头顶上的丝网,在都奇吃惊后退的间隙三人已经跃出了丝网包围,并用各自的兵刃为借力拉住乌云丝网的一角,像三只大鸟一样扑到了都奇面前,一个佯功,另两人配合,只一招就将都奇裹了个结结实实。
“可汗……他还是将‘墨云剑’给了你?”都奇恨恨地看着三个人拍掌庆祝,就如同演练了无数次的一样。
“没有削金断玉的墨云,怎么能破百练成钢的乌云丝网??”张真看了看手中握着的那柄墨黑的短剑,以手轻弹,一阵悠远的清吟袅袅不绝。并不忘好心的提醒他。“皇叔,‘情花毒’可是至情至性的毒药,最忌情绪波动,你要小心啊……“
〃你……”都奇心里一惊,不自觉得低头瞥了眼刺入身体内的银钩,一时气结。
“可汗别激动!‘情’之一字最是深入骨骼、肺腑,虽不致命却会缠绕一生,每每午夜梦回亦必痛彻心肺。相信可汗对它早已明晓。”朱檀手腕一翻衣袖中一枚蓝色的单瓣小花出现在了手掌中,冰蓝莹润的花朵散发着淡淡地幽香。
“情花?!”周王朱肃的眼角都要瞪裂了,指着朱檀手中的蓝色花朵颤抖的说不出话来。“这个就是那个让人闻之丧胆的天下第一奇毒?听说此花生长在冰川悬崖之巅,百年开花,百花结实,每株上下三层花蕾,摘下之时以烈酒渨之,数月不萎。而且此毒无药可解,中毒之人每到午夜必会受痛彻心肺之苦。“
朱檀轻轻点头,将手中的情花递到了周王面前。
“唉!”张真轻轻叹息,“皇叔,你也太过托大了,即使皇家狩猎不许带侍卫,但我们总共有三个人啊。以一抵三,皇叔的功夫即使精进了少许,也是太过大胆了吧。”
“不对吧!狩猎前的清场工作可是武定候亲自带人完成的,抓住的那几个偷偷摸摸躲在树上的小贼难道不是可汗的心腹吗?”周王朱肃侧头想了想,又火烧屁股似的一把推开朱檀递到面前的手掌,捂紧口鼻远远地逃离开。
“咳咳……情花只有以烈酒渨之才会有毒香散出。”都奇脸色灰败,长长叹了口气,缓缓的开腔“你们早已有了准备?”
“我只是奇怪这样的奇花怎么会出现在可汗的宿帐内。”朱檀侧过头瞟了眼一旁神情苦涩的张真。“情花的香气不过是使无意中闻到的人反映迟钝,只有以烈酒渨之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融于酒中的汁液随血液进入人体才会发挥药效。五哥。你不要这么夸张。再说,你是如此滥情的人,中了情花之毒正好可以体会一下只为伊人钟情的乐趣啊。”
“别……别……世间凭多温柔的女子任我喜爱,我可不想天天为某一个人痛彻心肺,夜夜难寐。这种乐趣还是留给你们两吧,看你两的样子其实是不用情花已经中情毒。”周王把头摇的像拔浪鼓。
“皇叔,我再问你一句,我父汗是不是你害死的?”张真上前一步,以剑尖抵上都奇的脖颈。
“张真,你有什么资格叫他父汗?你母亲只是一个卑贱的汉奴……”话没说完张真掌中剑一摆,刃光霍霍已经在都奇的脸上划开了一条大大的血口子。
“啊!”都奇剧痛之下张口长呼,眼睛恨恨地盯着张真铁青的脸“可汗泉下有知,你就是……这么对待我吗?”
“对待杀父凶手有什么可客气的?”周王朱肃低喝道。
“张真,我怎么会杀他?你说,我怎么会杀他?”都奇的脸色越加阴沉,一字一顿地向着张真低喝。
“那是什么?”叶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着树穴下黑黝黝地陷洞对郭纤纤说。
“好像……是个洞……”郭纤纤有气无力地低语。
“这里不会塌方吧!”叶紫转过头看到郭纤纤眼中的惊恐,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声,陷落的地洞面积越来越大,两人颤抖着互相扶持着向后退去,脚下的土地越加松软,郭纤纤受伤的脚疼痛彻骨,慌忙之下脚步踉跄,带同扶住她的叶紫一同滚落到了地上。一声“救命”还没喊出口,就觉眼前一黑,两个人一同向陷洞下跌去……
四十四 两对同盟
“张真,你怎么不敢回答我,你就当着你的好兄弟的面回答我啊!”大雨中乞彦都奇身上的乌云丝网已经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身体里,鲜血透过衣裳渗出来,又很快就被大雨冲刷干净,翻开的血肉像是失血的嘴唇无力的张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毒素随血液全身漫走,慢慢回流入心脏。都奇只感觉身上阵冷阵热,四肢百骸如刀削斧凿般的疼。
不自禁的想用力去挣脱,却忘了乌云丝网本是上古毒蚕丝织成,坚韧非常,不但普通的刀剑无法割断,而且遇水越发收紧,到了最后乞彦都奇已经被乌云丝网勒得身体紧绷,如同一只搁浅在岸边的鱼,直挺挺的倒卧在积水里,眼睛慢慢翻白,竟是出气多入气少。
“张真,你不是想要他的命吧!”周王朱肃看着奄奄一息的都奇,用手遮挡着头上落下来的急雨,与朱檀相对视,都是意味深长。
“如果他死在这里,父皇那里怕是不好交待吧!”朱檀沉吟良久抬眼看向张真。
张真脸上神情变化,终于一咬牙,伸出手中执着的墨云剑,几个起落将缚在都奇身上的乌云丝网尽数割断,只留有手腕和脚□间的丝线。
“……张真……你……竟敢……杀……你的亲……啊……”缓过气来的都奇颤抖着伸出手臂,怒瞪着张真,一句话还没说完,张真已经拖起了他尚还僵硬的身体,向草甸边的嶙峋巨石上撞去。
“啊……(啊!)”这下变起突然,朱檀与朱肃都是来不及阻止,看到都奇的长呼声噶然而止,整个人已经血肉模糊的倒卧在巨石旁。
一声剧响,暗蓝色的巨大闪电将阴霾的天幕撕开一道裂口,轰隆隆的炸雷将远处地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冠生生劈裂开来。零乱的枝叉挟着一种浓烟与劲风由树顶上滚落下来,剧响过后,砸在了三人身边。
这里好像是一个人工修葺过的洞穴。叶紫摸着身下冰凉的青石砖上隐隐地纹路,好半天才缓过了气。摸了摸头上肿起来的大包,慢慢地撑起了身子,小心地动了动手脚,幸好没有扭伤。借着洞口透下来的散淡光亮,发现一个苗条的身影倒卧在自己身旁不远处,原来腥红艳丽的衣裳上沾满了泥污。
“喂!你怎么样啊?”叶紫强撑着一点一点挨过去,伸手推了推郭纤纤的肩膀。
郭纤纤侧卧的身体借着叶紫的推搡顺势翻转过来,手臂无力的搭落在叶紫的脚边。叶紫大惊,这个大小姐不会是死了吧。
颤抖着伸出手指放在她的鼻口间,只觉微微温热,稍稍放下心,手下加力摇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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