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荒王泪-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御医看着紧抓在自己胸口上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起青色的血脉,不禁又惊又怕,“王爷……王妃……请王爷尽快进去,有话要对王爷讲……”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讲完全。
朱檀心里更惊,顾不得再问,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叶紫床前。
“小蝶!”朱檀看着突然满脸笑意的已经半倚着坐起来的叶紫,惊慌的问,“御医怎么说的?”
“嗯……”叶紫的脸上红晕更盛,轻轻拉着朱檀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是坏蛋!”
“嘎!”朱檀一时摸不着头脑,愣愣地看着叶紫。
“傻瓜!我们有了……孩子……”叶紫的声音低至不可闻,心里却是无尽甜蜜。
“我们……有了孩子?!”朱檀小声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抬眼看到叶紫羞涩的点了点头,一时间脑中嗡嗡作响,心里的喜悦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我们有了孩子!!”朱檀喃喃地叫出来,趴上前在叶紫的脸上狠狠地吻了一下,哈哈地笑起来,“我们有孩子了!”俯身趴在叶紫的小腹上侧耳凝神细听。
“朱檀!”叶紫好笑的推了推那个俊朗的身形,“只有两个月,你不要胡闹好不好?!”
“我能听到他的声音,他在说,爹爹,我想要出来。”朱檀怪声怪气的转诉,一脸笑颜明艳如朝阳。
叶紫将他的头揽紧在胸口,一阵又一阵的清冽气息慢慢将她包围,窗外有刹那的烟火腾空而起,在暗紫色的夜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明亮的光线,摇曳而奢华,明明灭灭短暂又永桓……
五十六 新婚之夜
叶紫此刻正端坐在镶金边的雕花喜床上,大红的绸缎被褥松松软软的摊在身下,红烛高照,透过眼前的丝纱喜帕,依稀还能看到屋内的情形。
摇曳的烛光里,红木桌上放置着精致的茶点与酒盏,光润的青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柔的光泽。
“小蝶,累了吗?”此时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一条苗条的身影从洞开的门缝里闪了进来,手上捧着一幅精致的托盘。
“嫣娘?”叶紫略带失落的叫了一声。
嫣娘双手放在叶紫的肩头,轻轻一笑,“小蝶失望了吧!王爷被周王他们绊住了,怕你着急,让我先来看看你。看看王爷还挑了几样清淡的小点心让嫣娘带进来。”
说着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畔的几案上。
“他们在灌他酒?”叶紫一惊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他的毒刚解不能喝酒!”
“有蒋青他们挡着呢,小蝶别急!”嫣娘拍了拍她的手,“累了一天了,先喝杯茶吧!”说着将小巧的青瓷茶杯塞入了叶紫的手中。
“你别说我还真饿了,还是嫣娘好。”叶紫轻轻掀起了头上的丝纱喜帕,眼前蓦得亮了起来。将手中那碗散着淡淡茶香的杯子凑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入口甘甜,清冽,甚是爽口。
“小蝶,今天是你的好日子,真替你高兴。听说温真可汗也送了一份贺礼来呢。”
“张真,他来了吗?”叶紫心里打了个转,分别了几个月不知他好不好。处身于那样一个诡辩云涌的局势中是否还有悠闲的时间吹箫、弹琴?
“没有,不过听说他已经就任了西蒙古的可汗,分身不得……小蝶很想他吗?”嫣娘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垂下了眼帘。
“想啊,他帮过我很多,是我和朱檀的朋友呢。而且我觉得他其实并不喜欢回蒙古,他和朱檀一样,本质都是希望住在风景秀丽的地方,只是看着花开花谢,日出日落,对月相酌,诗歌弄琴,但是他们也都是一样的身不由已。”叶紫想也没想的回答,轻轻咬了口桂花酥,入口清甜,桂香满腔。
“温真可汗自幼飘零,身为质子绊居我朝多年,虽然鲁王爷待他挚诚,但终是郁怀难遣,此番回到蒙古亦是凶险万端……”嫣娘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不可闻。
“嗯,当质子是挺可怜的。不过他那个人嘴严的很,倒是从来没听他讲过以前的事。”叶紫咬着桂花糕含糊不清的说,心里微微一动抬起眼,嫣娘正斜斜地倚在桌角边,纤细的侧影半掩在月华的暗影里,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零落的发丝柔柔的披散在弧度圆润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轻盈如蝴蝶的翅膀微微垂落,在眼窝上印下浅浅地阴影。
“可汗的母亲叫做纤手神指张若兰,本来是江南世家的一位小姐,剑琴双绝,一手天雨散花的暗器功夫也惊艳天下……”嫣娘顿了顿,低低地说。
“他娘是汉人?怪不得生的那样俊!”叶紫一惊,恋恋不舍的从桂花糕上抬起了头,看到嫣娘眼含深意的浅笑,脸上一红,想了想,侧过头伸开手指比出了一段小小的距离,一脸狡狭:“不过比起朱檀,还差了这么一点点。”
“三十年前,前可汗乞彦完烈曾经改装移容偷偷来过金陵,与当时还待字闺中的张若兰相遇,所谓缘份天定,两人一见倾心,再见定情。张若兰为了可汗忍痛舍弃了家族,随他回了蒙古,后来生下了温真世子。但是不久战乱频起,蒙古一分为二,西蒙古势弱即受东蒙古的期凌,也受明朝的夹击,不得已甘愿臣服朝廷。才会将温真世子送来我朝作质子。”嫣娘一口气讲完,脸颊微微显出红晕。
“嗯,那位张若兰为了心上人,真是勇敢。嫣娘对张真还直是了解呢。是不是看上他了?我来帮你做媒怎么样?”叶紫转过头,笑嘻嘻地看着嫣娘低垂的眼眸,胸中没来由的一阵发昏,阵阵困意上涌,不禁摇了摇头。
“小蝶不要取笑我了,温真可汗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嫣娘抬起眼,一抹晶莹的泪光在眼中转来转去。
“嫣……”叶紫头脑越发迷糊,感受着嫣娘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带着微微的凉意。
睡意越来越明显,终于支撑不住扑倒在松软的床塌上,意识模糊的那一刻似乎听到嫣娘喃喃地说:“小蝶,对不起……”
冷落的月华静静的透过雕花的窗格子,撒落一地清辉。叶紫慢慢地坐起身,揉了揉还有些发胀额头,听着窗外的秋虫低低地鸣叫,斑驳的树影倒映在窗纱上零乱而错落,安静空旷的室内只余一盏微弱的烛火。
“这是哪里?嫣娘?”叶紫大惊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上还好好的穿着那件大红的喜服,但是这里却不是她与朱檀的洞房。
“这是城外西郊的一座空房。”窗前那道纤弱的身影轻轻转过身,冷玉般的脸颊,双眸如沉潭般幽深。
“嫣娘?我怎么会在这里?朱檀找不到我会着急。”搞什么东东,不知道今天是我和朱檀的好日子吗?哪有新娘子在洞房里失踪的道理?
“小蝶!”嫣娘扑到叶紫面前,紧紧地拉紧了她的手,眼眸里射出炽热的光泽,“温真他,真的很喜欢你,你以后要好好待他……”
“什么?嫣娘你在讲什么啊?”叶紫使劲甩开嫣娘的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今天是我和朱檀的好日子,你怎么了?”
“小蝶,你不知道吗?温真他,其实一直都喜欢你,只是一直留在心里。但是我知道,他回到蒙古后对你日夜相思,很……辛苦……我不想他这么辛苦……”说着嫣娘双眸一闪垂下泪来。
“嫣娘,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叶紫心里一敛,抬起头瞪视着嫣娘。
“我……”嫣娘抬起头,一行清亮的泪珠划过白玉似的脸颊,神情凄苦。
“她是我娘……”窗外一道清冽的身影闪过,低沉的声音悠悠地响起。
淡淡地月光下,猎猎白衫随风轻摆,狭长的双目中神情变幻,正一步一步地向她们走近……
五十七娘的密秘
五十七嫣娘的密秘
“温真……”淡淡地月光下嫣娘冷玉似的脸颊上划落一行清亮的泪水,喃喃地低唤那个向她慢慢靠近的男子。
“张真!”叶紫站起身迟疑的叫了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娘……”张真走上前,轻轻拉起嫣娘的手,眼眸中晶莹柔亮,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丫头,她就是我娘纤手神指张若兰。”张真抬起眼迎上叶紫的双眸。
“她……怎么会这么年轻?”叶紫恼怒的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背,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个?!
张真的目光里抹上了一层淡淡地笑意,低低地说:“都成人家妻子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着四六?!”
“什么啊!是女子都会关心这个问题啦。对了,你怎么没有来喝我的喜酒,偷偷摸摸的却跑到这里来?”叶紫脸一红,嘟起嘴,“再说了,你知道我成亲还让你娘绑架我?”
“小蝶,你不要怪温真,都是我的主意。”嫣娘上前拉住张真的手,眼光贪恋的在他清朗的脸颊上转来转去。
“绊居金陵这些年,朱檀对儿子一向照顾有加,娘……”张真转过头,也紧紧地握住了嫣娘的手。
“当年形势所迫,我与你父汗不得已才将你送到金陵来,其实你父汗和我这么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温真……你不要怪我们……”嫣娘的手指轻轻在张真脸上摸索,哽咽着哭出了声。
“从金陵到兖州,我知道您一直在我身边,我一直都知道……”张真将嫣娘的手指紧紧的合在脸颊上,深深凝视着嫣娘的双眸。
叶紫看着月光下深深凝望的两母子不禁鼻子一酸,直要掉下泪来,想到自己画了一个早上的桃花妆可不能弄花,只能硬生生地将眼泪吞了回去,小心的抹了下眼角,“你们两慢慢谈啊,我走先了,朱檀看不到我,会着急的……”提起裙摆想要开溜。
“等等……”嫣娘一闪身,叶紫只觉眼前一花,那道苗条的身形又已挡在了她的身前。
“娘!”
“啊!”叶紫与张真面面相觑,不解的看着嫣娘。
“温真,我知道你其实很喜欢小蝶,从你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娘很想帮你做件事,真的很想……”嫣娘拉住叶紫的手腕转过头看着张真。
“嫣娘,你在开玩笑……”叶紫大惊转过头看到张真突然黯然下去的目光,轻轻吸了口冷气。
“小蝶,温真他,从来没有对你说起过,是因为他不想夹在你与王爷中间,他即想顾及与王爷的知交之情,更不想你为难,但是他离开之后无时不想你……我飞鸽传书给他,说你有危险,他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他对你的情意,与朱檀并无分别……”嫣娘的手指突然变得冰凉,握住叶紫的手掌微微颤抖。
叶紫心里涌上一股热流,抬眼看向张真,微一凝神,轻轻地说:“张真,我知道你帮过我很多,我从来没有正式跟你倒过谢,因为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真的不用说谢谢。
但是,有此事有些人总要在最合适的时候相遇,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才会成为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我遇到了,也得到了。
对于你,我除了感激更多的是祝福,希望你开心,希望你快乐,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可以真正懂你,了解你、疼惜你的解语花,因为这些都是我不能给你的……”
“小蝶……”张真脸上微微动容,喃喃地说,“娘,我与小蝶今生无缘,爱一个人不是要困扰她,而是要她快乐。看着她快乐自己也会快乐!”
“不!”嫣娘突然退后一步失控的大叫起来,“真儿!我发过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你的所有愿望娘亲都会帮你达成,无论是任何人、任何事!”
“嫣娘!你不要不讲道理!我和张真都明白此生所求,我戈玉蝶此生只爱朱檀一人。”叶紫看着嫣娘因为失控而越发苍白的脸,不禁提高了声音。
“娘,你放她走吧,孩儿现在只想将我蒙古恢复壮大,从此不再受外族欺凌!”张真晃身挡在了叶紫身前,一字一句的说。
“那我就更不能放她走了,今日之事如果泄露出去,朱氏朝庭定会以为我蒙古有叛乱之心,到时兵戎相见,不知又会有多少无辜的百姓受害。唯今之计,要么杀了她,要么娶了她,张真,你看着办吧!”嫣娘脸色变得铁青,紧盯着张真。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叶紫郁闷至极的低呼。
“我相信她!”张真转过头,双眸中似流水晶亮深遂。
“我不信……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嫣娘大叫,手掌一翻,手中银光霍霍,一柄锋利至极的短剑已然架在了叶紫的脖颈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也突然变得赤红。
“啊……”剑刃上寒气逼人,叶紫的身体立马僵硬起来,动也不敢动,“嫣……嫣娘,你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小心我的脖子啊!”
“娘!”张真刚想上前,却发现嫣娘的手腕微微用力,短剑已经贴着叶紫的脖颈划开了一道浅浅的血痕,细碎的血珠慢慢地渗了出来,大惊之下再不敢上前,只得低低地叫了一声。
“不要过来,”嫣娘大叫,“温真,你要记得,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知道吗?任何人!娘就是因为相信你父汗,才会被家族赶出来,才会与你生生分离了二十年;就是因为太相信你父汗,才没有料到其实他所讲的都是假话,他早已与他父汗的侍妾私通,乞彦都奇……其实就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娘这里好疼!好疼!”嫣娘一手抵着叶紫的脖颈,一手紧紧抓着胸口,眼中泪水孱孱而下。
偌大的厅堂内有呼啸的风声来回往复,树影斑驳而杂乱的打在窗格子上,摇曳而狰狞……
一身大红喜服的朱檀在小福子的掩护下,好不容易离开了热闹而嘈杂的前厅,身后隐隐还传来周王朱肃微醺的高叫:“老十呢?快把那个小丫头带来,我还没喝过她的弟媳妇茶呢……”不禁摇头苦笑,疾步向后院的听雨轩而来。
那串紫玉的珠帘在月华下泛着幽幽的柔和光泽,微风过处轻轻撞击成一片清脆悠扬的乐音在夜色中弥漫四散。
朱檀抬脚踏上了石阶,在房门前站定,屋内的红烛摇曳而温暖。轻轻正了正头上的玉冠,夜已三更,月华半隐,想到门内的叶紫估计早就睡眼朦胧了,不禁嘴角轻扬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用手轻轻一推,雕花的木质门扉无声无息的洞开两边,一股清冽的甜香迎面扑来。
“小蝶!”朱檀轻轻低唤了一声,粗大的龙凤红烛上的细弱灯芯爆出辟啪的声响,冷玉的屏风后一抹苗条的身影静静的端坐在重重叠叠的纬缦间,微微低垂着头,一幅绣满牡丹花开的喜帕上,细密柔和的流苏微微抖动。
朱檀轻轻一笑,眼神四下一扫却没有发现嫣娘与小铃铛,不禁皱了皱眉头。
“爷!”小福子躬身将一管长长的玉杆呈给了朱檀,然后将靠近床边的红烛灯芯挑了挑,将一对斟满佳酿的金制的酒盏摆好,再次躬了躬身“小福子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罢了,罢了!小福子,时候也不早了,你先歇息去吧!”朱檀微微摆了摆手,目光胶着在那抹苗条的人影上移不开。
“是!王爷、王妃,小福子先告退了!”小福子裂嘴一笑,转过身轻轻的走下石阶,将满院的桂花清香遮挡在了缓缓关闭的门扉之外。
朱檀听着小福子的脚步声慢慢走远,顺手拿过玉杆轻轻挑起了喜帕的一角,慢慢向上掀起。
随着喜帕的翻卷,那股甜香越来越浓,朱檀轻轻抽了抽鼻子,“娘子今天用的是什么水粉,好香啊……”一句话还没讲完,手中的玉杆就踉跄着掉在了地上,激起一声清脆至极的响声,玉杆随之裂成了两段。
朱檀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头脑中一阵发昏,全身的力气好像在那个瞬间一下子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踉跄着退后倚住床角,张开口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咽喉处涌上来一股腥甜……
五十八 释疑
清寒的北风吹落了桂花树上的残存花蕾,纷纷扬扬的雪白花瓣像冬日里最早的一场细雪漫天盖地的落满了庭院。
空落的屋子里一盏微弱的烛火在夜风中明明灭灭,细弱的烛芯发出轻微的辟啪声,一晃就熄灭了,只余一缕袅袅的淡烟弥漫消散。
叶紫呆呆地望着泪流满面的嫣娘与背影僵硬的张真,一时讲不出话来,远远的有更鼓声阵阵传来,已经三更了。
“娘,其实……我都知道……”张真慢慢地转过头,声音微微颤抖。他伸手入怀取出了一卷略显陈旧的羊皮信笺,轻轻递到了嫣娘面前。
“拿开,我不要碰蒙古的任何东西。”嫣娘失控的高叫起来,伸手一推,将那卷羊皮打落在地,半枚青玉的圆偑从中滚落出来,上边雕着一只精致的翻滚于云海间的团龙,仿若呼之欲出,与青砖的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嫣娘微微一惊,不断退后下意识的用衣襟去擦那只碰过羊皮信笺的手指。
“这是父汗临终时留给我,希望有一天我们娘子可以再相见的时候,我可以交给您。娘,父汗他……他一直都觉得对不起您……”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嫣娘痛苦的抱住头,浑身颤抖着蹲伏下去。
“娘……”张真急步上前抱住了嫣娘颤抖的身体,语音哽咽,“当年父汗一时醉酒犯下错事,愧恨交加,本想偷走中原此生不再回蒙古。直到在金陵遇到您。情之所钟对您倾心相爱,害怕失去您才将这件事一直隐瞒。
父汗他本想与您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就此平平淡淡地度过此生,但是他的父汗在平定东蒙古的叛乱时不幸负了重伤,临终之时命人寻找父汗下落。
父汗不忍心看族人受东蒙古的欺凌也不想看到明朝庭将蒙古部族灭亡,不得已才对您亮明身份,带您远走草原,使您与家人离散三十余年。
父汗也是回到部族之后才知道都奇的母亲自那次之后珠胎暗结……他对都奇也一直心存愧疚,所以才会事事容让他。
娘……其实父汗他,对您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不要再讲,真儿,求你不要再讲……”嫣娘双手揽紧张真,透过泪水弥漫的双眼似乎又看到那个略带忧郁的青年男子,棱角分明的脸颊,乌黑的发丝随风飞散,站在明艳的朝霞里,向她慢慢地转过身。光茫万丈的霞光也不如他嘴角微噙着的笑容,仿若天际初开。
眼前画面慢慢变幻,新婚之夜,满室红烛温暖而摇曳,他的手掌上有着长期拉缰绳而磨出的细茧,微微摸擦着自己的脸颊,一阵一阵酥麻,他的呼吸温热而炽烈,看着自己在他双眸中的倒影清晰明了,他轻轻地将那枚雕刻精美的青玉龙凤圆佩挂上她的脖颈,那一刻,天地寂廖,整个世界只余他的心跳声……
第一次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高低起落的苇草随风势起伏,显现出悠闲的牛羊,一顶顶白色的帐篷像是飘落四散的太阳花,他的手指温和而干燥,迎着旭阳向她微笑,伸手将紧紧倚在自己身畔的温真举过头顶。他说,以后这里就是咱们三个人的家。那时的草原上回荡着三个人的笑声,像驼铃般悠长温暖,为什么只有那么一会儿,就消逝于风尘里……
那个神情骄傲的前王妃将都奇的秘密一字一句说给她听,心里像撕裂般疼痛,眼前却浮现出温真被他去明朝庭做世子时的情形,八岁的小小孩童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只是冷冷的望着她,似乎在问她,娘亲,为什么要离开他?
她多想扑过去将那个她此生最宝贵的东西揽在怀里,那是她的血中血,肉中肉。但是他的手却不容质疑地拉住了她,看着那辆小小的马车慢慢淡出她的视线,她听到自己的心在一点一点的碎裂,从此空落落地再无依着。
‘只有送走你的孩子,我的孩子才可以做西蒙古的可汗!’那个前王妃的声音冰冷至极,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满腔的恨意与怒火如同爆发的火山从心底翻滚上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
狰狞的火光映红了草原寂廖的夜空,他苍白的脸隐在火光的暗影里,寒星一样的双眸深深的望着她,她的剑尖微微抖动,抵在他的脖颈处划开了一道细细的血痕,殷红的鲜血随之涌出,那么红,那么红,生生刺疼了她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轻轻的叹息,缓缓闭上了那双幽深如寒潭般的双眸。她的手在抖,心在颤,到了最后他也没有任何解释哪怕只是一句……
她伸手用劲的扯下脖子上挂着的那枚青玉圆形龙凤佩,狠狠地摔在地上,看着它生生断裂成两节,头也不回的离去……
“娘……父汗直到临终还将那半枚玉佩紧紧抓在手里,您不要再怪他了……这半枚玉佩是父汗留给你的……”张真哽咽出声,惊醒了陷入了沉思中的嫣娘。俯身想要拾起地上的那半枚玉佩,旁边同时伸过来一只纤细的小手,将玉佩抓在了手中,递到了嫣娘面前。
“嫣娘,过去的事情无论谁对谁错,所有的当事人都已经不在了,所谓尘归尘,土归土,让一切都随风而去吧!今天你们母子可以重逢,更要把不开心的事全部忘记,这样才能重新生活。”叶紫轻轻拍了拍嫣娘的肩头。
嫣娘伸手接过那半枚玉佩,轻轻倚在脸颊上细细摸索,嘴里喃喃地说:“当时你为什么不解释?哪怕只有一句……你知道不知道,我……这些年也一直无法忘记你……”其实爱与恨通常都是一把双刃剑,恨之切正是因为爱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