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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扯证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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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也这么理直气壮_（：з）∠）_服了自己了。
☆、开机
麻青是临近快天亮回来的，回来以后就开始安排剧组工作； 等到开机仪式的时候； 她几乎一整晚都没有睡觉。
开机仪式之后道具组就会布置场景； 接下来就是谈衫的白天戏； 这让谈衫多多少少有些紧张。睡到六点钟醒来后她就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阮流萤还有睡意，被她这样吵醒； 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她不让她再动，嘴上则是安抚起来； 问她怎么了。
她的语气在早上显得十分柔软； 让谈衫听了也很能平静下来，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谈衫说话； 说着说着，阮流萤似乎有点困了，谈衫就说你继续睡吧。
她说着身体往前靠了靠； 在阮流萤嘴上亲了一下，结果没想到阮流萤一下又清醒过来； 撑着床垫坐了起来。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到眼睛； 然后是自己的整张脸，看着就像卡通人物揉脸一样； 显得可爱又懵懂。
“我是来陪你的，你睡不着是我的责任。”阮流萤的声音里还带着一点糯糯，她侧过身子整个人压在谈衫身上，“但这个时候我还有点困； 所以……先做点让我能清醒的事。”
“不不不，我还没刷牙。”谈衫挣扎着偏过头不让阮流萤亲到，她心想至少也得嚼个口香糖啊。
谈衫第一次知道对方的力气有这么大，对方很干脆地握住她双手手腕，将她的手禁锢在脑袋顶上，一只手则是伸进被子里握着她的腰，然后俯身亲了下来，那个吻既缠绵又很持久，久到谈衫差点就分不清今夕是何夕，整个人摇摇欲坠和飘飘然。
很快，她就又回到了现实中，因为阮流萤已经放开她了，一双眼睛像是被点亮的星辰，正含着笑意说：“昨天不是说，想亲就亲吗？不用这么含蓄，我喜欢你的……大胆。”
谈衫无言，明明她是“被”大胆的那一个吧。
实在睡不着，谈衫干脆就起来又把今天将要拍摄的场次给看了一遍，阮流萤体贴地给出她思考的时间。看着看着，谈衫朝窗外看了一眼，撩起厚重的窗帘（这本来是为了提防有狗仔用无人机或者其他设备在对面拍摄而拉起窗帘），阳光犹如洪水倾泻进来，一道道光线跟有实体一般，照在人的皮肤上像在闪闪发光，这样的场景让谈衫一时忘记自己拉开窗帘的目的了，她着迷地对着这几道光线动着自己的小手臂。
光线折在她手臂上，又很快断裂开落在地上，它们的目的鲜明又直白，不会因为外物介入而改变轨道，让人越发觉得阳光的味道真好，世界一切万物变得可爱起来。
桥上的人在看风景，而她已然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阮流萤靠坐在沙发那里，不知何时，她的目光被对方所吸引。她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这样的情景，她相信未来的几十年她都会再遇见的。
“下雪了。”谈衫忽然说道。
不管是前世的秋碧海，还是现在的谈衫，她们出生和生活的城市都没有下过雪，又或者几年前下过，现在没有了。
她还是秋碧海的时候是见过雪的，跟着剧组天南海北的。拍雪景时，有时是人造雪，或者干脆用电脑特效；追求逼真效果的，则是带着整个剧组的远赴外地进行拍摄。
“我才想起来，N市的雪景很有名，这里还有冰雕。”谈衫笑着说，只是昨天刚到的时候还没有下雪，没想到今早起来外面就下起雪来，她打开窗户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
雪花因为手心的温度很快融化掉，等过段时间再冷的时候，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融化掉了：“以前我还以为那些商店橱柜上贴的剪纸雪花，是人们想象出来的，直到我看到真的雪花才知道，原来真的是六角形的。”每一个角都是冰雕般晶莹剔透的松柏类树状，美得让人赞叹。
阮流萤窝在沙发里没有说话，只在她打开窗户时，起身拿起毯子披在谈衫身后。嘴唇亲吻过她的耳朵，再到嘴唇，蜻蜓点水后松开：“小心着凉。”
谈衫的眼睛忽然一下亮了起来：“怪不得麻导会选择在这里拍摄。”
阮流萤眉头皱起，又很快松开来：“你想到什么了？”
“虽然剧本里没有明说，”谈衫顿了顿，很快又说道：“而且雪景拍起来，明显会更美一些。”
说着，她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的精神很快又松懈下来，仿佛对接下来的拍摄十分有信心，她边笑着告诉阮流萤自己没事，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电视剧，她的老本行！
开机仪式前，麻青找到她，跟她小声地聊了几句。维护好导演和演员的关系，对接下来的拍摄会有所帮助，毕竟如果两人关系不好或者演员情绪心态不佳，只会拖慢拍摄进度而不会有任何正面的影响。
早已来到N市的记者陆陆续续赶到，有的人已经对着镜头在直播，有的则是在调整设备，准备开机仪式后的问答环节发力。
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导演都特别钟爱帽子，麻青过来的时候脑袋上也戴着一顶鸭舌帽，她脸上有一丝疲态，但精神很足，看起来她对自己的将要拍摄的第一部电视剧充满了期待（哪怕只能在网络播出），她语气难掩高兴：“没想到今天竟然下雪了，我们运气真好。”
谈衫附和了一句，顺带询问了一句第一场戏是不是下雪的背景。
麻青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想到什么，她很快地笑了一下，又恢复成之前的表情：“你真特别。本来选择N市是不太同意的，后面游鱼跟我讨论了一下剧情，我们觉得更适合雪景，所以——”临时更换了地点。
“只是这个没有写进剧本里，我们觉得对于当时签订的剧本影响不大——在没有删改情节的前提下，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意思是，这个剧本并没有说明是下雪的背景，但谈衫能想到这个，麻青感觉自己更有自信了。虽然她的个人履历看上去很能惊讶到别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没有任何硬背景的情况下，上天给她的机会只有一次，这一次失败了，下一次还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
大概是谈衫并没有敷衍她的原因，麻青话多了一些，也没再像之前那样客套：“因为临时更改地点，时间上就仓促了点。我看天气预报的时候，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去年晚太多了，我还想着，实在不行那只能使用电脑特效了——一想到这个我就心里难受。”毕竟停工一天花的可都是金钱，没有哪个大老板会为了所谓的“艺术”而白白浪费这么多钱。
“没想到一回来，这里就下雪了，我真是太高兴了。”突如其来的降温让很多人衣服没有带够，麻青同样如此，但她丝毫不在意，她被冻得通红的两手按住自己的脸颊，脸上的表情是如释重负和庆幸。
这样子的她，倒是有了点这个年纪应有的样子。
谈衫收回目光，她忽然想到对方大半夜去外地协商戏服的事，难道也是因为临时更改地点的原因吗？对方没有说，她也没有再问，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麻青是导演，剧组里很多事都需要她来决定，跟谈衫聊了没几句以后，她就说了句“失陪”离开了。谈衫坐在休息的凳子上，周围来来往往的是拿着各种各样道具或者工具的人员，让她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阮流萤则是出去打电话了，回来的时候倒是提着一点吃的，身后的助理已经在以她的名义分发热饮。
阮流萤只在最开始喂她吃了一块点心，其他的都是谈衫自己吃。
阮流萤盯着她吃东西，目光在她开合的嘴唇间停留，就连说话时也从未改变过自己的视线：“有粉丝来看你，等会儿你出去跟大家打个招呼。”
谈衫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来，当个小透明也快有一年的时间了，平时也只在微博上看到自己的粉丝，她已经很久没有粉丝来探班的经历了。她停下进食：“是吗？真的假的？有多少？”
“当然是真的，”阮流萤笑了笑，她回忆外面的几个女孩子，“有十来个的样子。”
谈衫本来是挺开心的，忽然想到今天气温骤降，麻青天天关注天气预报都没能预料到，估计那几个女生也不好受。阮流萤倒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助理买了热饮给她们，带她们去工作人员那边搭建的挡风的棚子里等着。你现在要过去看看吗？”
谈衫看一眼还在帮忙分发饮料的助理，心里涌起一阵感激来。真要说起来，也是对方辛苦得多，而她只需要坐在这里说几句话。她想起自己还经常在对方面前秀恩爱，一下又愧疚起来。
她看了眼周围，距离开机仪式还有段时间，她便起身跟着阮流萤去到外面，小助理则是帮完助理的忙以后，跟在她身边。
临时搭建的棚子里人还挺多的，前面几个眼尖看到谈衫的人立刻发出尖叫声，谈衫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自己则快步走到大家面前。
当她站在众人面前，特意落在后面的阮流萤就出现在众人面前，立刻又是一阵欢呼尖叫，哪怕她们喜欢的明明是谈衫。这就好比刚出道爆红的艺人和早已晋升到和其他小花相提并论的人气演员，不是移情别恋，只是看到自家“孩子”和这样的“大牌”关系匪浅，当然是开心的。何况其中还有混入其中和潜在的CP粉。
本来冷飕飕的地方像被架在火炉上炙烤，现场氛围一下升温，这里的人太多了，谈衫只能看到几个“醒目”的女生。对方手上举着灯牌和横幅，全是写着支持谈衫的，而且明显是经过有人组织过的，她们井井有序，只在开始的时候激动得差点扑上来，冷静下来后倒是站在原地没动，跟着过来维持秩序的保镖倒是松了口气。
看到大家手里都握着热饮，谈衫安心了点，她笑着说：“等会儿开机了，你们就回去吧，这天儿怪冷的。”
见她开口，粉丝立刻回应起来，十几个回答夹杂在其中，只能听见硬撑着表示不冷的，还有几个说是从外地来的。
谈衫回头看了眼阮流萤，对方就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淡淡地微笑。
也不知道是不是麻青之前以为今天不会下雪，所以没有安排她的夜戏，谈衫想了想，又说：“今天晚上我不用拍戏，晚上八点要是有人还在N市，就直接去雪景烤肉店，我请大家吃晚饭。”
粉丝立刻又开心地尖叫起来，谈衫也忍不住跟着笑，趁着大家高兴时，她又补了一句：“到时候流萤姐也会来。”
粉丝乐得简直都快忘乎所以了，谈衫忍不住用眼角去瞥阮流萤，对方也正看着她，只是那眼神隐隐有些危险。
谈衫轻咳一声，又说：“等开机了，你们就回去好好休息，晚上养足精神过来。”
她说完，就在小助理提醒下跟大家合了影，还给几个女生签了名。
合影时，有粉丝叫阮流萤也过来，结果阮流萤摆摆手给拒绝了，有人见她没有生气，就唯恐天下不乱地大着胆子问：“流萤姐今天什么时候过来的啊？衫衫发微博怎么都没圈你？我们还以为你们没在一起。”
谈衫脸色蓦地有点红，本来以为阮流萤又会笑着不回答，结果她却开口了：“圈了啊，就是因为你们圈了我，我才看见的。”
谈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萤萤这是在跟粉丝们……开玩笑吗？
果然，她这样一说，粉丝们立刻哄笑起来，也不知道谁起的头，竟然喊起了“在一起”。
谈衫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那边阮流萤却是嘴角带笑地用手比了个桃心，还眨了下左眼：“谢谢你们帮忙圈我，比心。”
粉丝：“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stella99扔了1个地雷、=…=扔了1个地雷、逆风木梗扔了1个地雷，笔芯~
☆、开拍
剧组里的事情太多，到底是容不得人放松下来的。谈衫也只能跟粉丝们互动几句； 然后就得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回去； 他们担心谈衫留在这里太久出什么意外。
谈衫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要回去； 小助理却是笑眯眯地拜托粉丝们不要将她和阮流萤的行程放到网上去说； 就算是要说； 也希望是能隔上几天。她是担心会有粉丝知道谈衫和阮流萤在这里，连忙赶来； 万一造成拥堵就不好了。
有些都已经想要立刻发微博的粉丝连忙停下了动作，挥着手机再三保证不会说的。
等谈衫和阮流萤离开后； 又忍不住聚在一起小声说起两人看着真是般配。这次来探班的倒是CP粉多一些； 因为不少人都是从《流火》和谈衫与阮流萤的互动中入的坑，这会儿见到了真人； 只觉得两人的互动比自己YY的更加萌人。
想到今晚谈衫要请客，阮流萤也会来，不由得喜上眉梢； 激动得想要立刻将这些消息分享给亲朋好友。可想起小助理的话，又硬生生给忍住了； 只是还是会给关系好的人说。
见完小粉丝后； 谈衫刚找了个凳子坐下，麻青就火急火燎地让人来叫谈衫过去； 原来是开机仪式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几位主要人员一起烧香。阮流萤作为“家属”探班，倒是没有入镜，只是站在一边看着。
有眼尖的记者瞧见她； 立刻就想要去问她，还没等过去，麻青和一众演员已经过来了。记者们到底还是分得清主次顺序，也就没有扫麻青的脸，还是很给面子的守在他们面前。
麻青领头说了几句话以后，谈衫才跟着她一起将香插在香炉里，心中默默说了句希望这部电视剧收视长虹，一切顺利。
然后就摆好姿势和麻青一起让这些记者进行拍照，拍完照以后，就有工作人员将这些东西都收拾走。麻青带着这群记者去到室内，这才开始了记者问答的环节。
麻青先是将电视剧的大概内容讲了一点，剩下的就卖了个关子。接着，记者们的目光就放在了谈衫身上，虽然不如阮流萤那样高人气，可她前不久刚抱得金鱼奖最佳新人奖回来，身上的话题度还是相当高的。
果然就有人忍不住提到金鱼奖来：“请问刚获得最佳新人奖就演了电视剧，会觉得不习惯吗？因为有很多被说演技好的电影演员一到电视剧，就找不到感觉了，你会担心吗？”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没那么简单，稍微回答不好，那以后这电视剧要是收视不高或者口碑砸了，这是谈衫的问题，还是麻青的问题？
“麻青导演的第一部处女作就获得国际新人导演奖，我虽然比不上麻导演，可我好歹也是获得了最佳新人奖的，”谈衫微微一笑，然后俏皮地对着记者眨了下眼睛，“也请对我们有信心。”
有人已经忍不住笑起来，那记者又继续追问：“那剧本呢？”
“剧本？剧本不就在我身上吗？”谈衫笑眯眯地回答道。
台下的记者再也绷不住笑意了，明知道那人意思谈衫会不会担心剧本不够好，谁知道谈衫装傻以为对方问她剧本本子放哪儿了，偏偏又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只会觉得她幽默可爱。
说是采访，实际上也是考验演员的口才，只要不怯场，哪怕问题有些刁难，也可以轻描淡写地四两拨千斤转回去。谈衫虽然接受过不少这样类似的采访，可还是感到有些累，为了不被人抓住乱拍乱写，她也只能打起精神来应对。
等采访完毕，就有记者想要找阮流萤，却是一转眼的工夫，阮流萤就没了踪影，只能想到对方可能是已经离开剧组了。好在他们早就已经对着阮流萤拍了不少照片，到时候回去标题加上“阮流萤探班”几个字，照样能吸引不少眼球。
谈衫被小助理带着去换上戏服，她趁着造型师给她做造型时翻看剧本，打算再加深一下印象，而记者找遍剧组也想要采访的阮流萤，却是就坐在她面前，正低头敲着手机屏幕。哪怕两个人没有交流，但那种宁静的气氛让谈衫格外享受。
这些台词谈衫早已经背过，早上阮流萤更是听过不下十几遍，甚至还陪着她对过台词。可谈衫还是有些紧张，换了个身体就跟换了个灵魂一般，哪怕对自己演技十分自信，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忐忑。
正背着，就有人敲了敲门，弯着腰说了句“打扰了”，当看到谈衫抬眼朝门口看来，戴着帽子、抱着一份资料的女生立刻小声道：“谈衫姐，刚刚麻导说等会儿要拍另一组镜头。”
她说着就快步走到谈衫身边，见谈衫颔首，就将怀里抱着的资料放平摊开，指着上面的文字说：“麻导说，雪还没停，等会儿就拍第九场第4个镜头，如果顺利，就接着拍另外几个镜头。”
谈衫对剧情已经十分熟悉，她这么一指，她就想起那些情节来。麻青要改镜头，她也没什么想法，她只需要演出麻青想要的那种感觉就可以了。
女生见她没有发脾气，悄悄松了口气，仿佛重新活过来一般，对着造型师说了那几场镜头的造型该如何如何。
造型师立刻有些不高兴，这样一改很多东西都要重新更改才行，但谁让麻青是导演？于是只能由着重新给谈衫改了造型，拍了照片，带着谈衫去找麻青，让麻青看看造型如何，如果造型不行的话，那还得根据麻青的意见重新化妆。
为了上镜不显得臃肿，哪怕今天气温骤降，谈衫也只能忍着，只在没有拍戏时披着一件厚厚的外套。阮流萤就在一边跟着她进进出出的，光是发型，谈衫就被折腾了好几回，等麻青终于点头后，造型师连忙又是咔擦几下对着谈衫拍了好几张照片。
这是为了方便后期补镜头好做造型，要不然到电视剧里头同一天上午还穿着卡其色衣服，下午就换成其他颜色的衣服，到时候铁定会穿帮的。
造型过关以后，麻导也没急着拍摄，只先让谈衫知道机器位置都在哪里，应该走哪几个位置。本来麻青还想让谈衫在开机之前演一遍给她看看的，又想着演员第一遍的戏感可能是最好的，要是她为了省钱省时间，没有开机器，要是错过这“最好”的一遍，后面怎么拍都拍不到，那她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最终她一咬牙决定了下来，但为了不让谈衫压力太大，也只能装作随意道：“你不用太担心，放松心情，等我喊action，你再让自己绷起来。你毕竟是第一次拍电视剧，我知道你的情况。”
本来还有些担心麻青压不住气场的谈衫微微一笑，心情也跟着镇定下来，她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这一组拍摄的镜头有些多，因为这几天雪景难得，所以安排的紧密了一点。其中麻青认为最有难度的应该是女主内心戏的那一场，本来麻青想拍摄其他镜头让谈衫稍微入戏，然后再拍摄内心戏，只是跟谈衫演对手戏的演员还没有到。又不知道这场雪什么时候会停，那名演员又什么时候会到，所以只能先拍女主的内心戏的一场。
麻青并不指望第一遍就能通过，但她不介意先拍摄几遍让谈衫找找感觉，反正等着也是钱，现在拍女主内心戏，刚好又不用重新做造型。
在确定更改镜头后，谈衫又翻看了下剧本，然后走到开拍前的位置，定格好戏里面的动作。
见谈衫已经准备好了，麻青打了个手势，场记立刻喊了声“各部门注意”，谈衫的目光本来是沉静了下来，却又忍不住朝场外看去，就见阮流萤站在旁边一脸自信的样子，仿佛相信她第一条就会轻轻松松通过一样。
当“action”响起时，谈衫立刻进入状态，她仿佛是进入了自己的世界，只顺着脚下的路往前走去，旁边的机器跟着她向前滑动。
当一片雪花落在谈衫头上时，谈衫抬头望向天空，接着她走向一旁的长椅，她开始回忆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来来往往的路人并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兜里掏出手机，翻看着上面的照片，越看，她眉毛皱得越紧，当翻到最后一张时，她的眉毛才终于舒展开来。
这组镜头的难度在于，怎么将角色的复杂感情有层次的表现出来又不显得“面瘫”——这也是电视剧和电影的区别，同样的特写镜头，电影在于演员的细腻情感收放，电视剧却是偏向于夸张一点的，其中也有弥补演员演技不足的原因。
本来镜头到这里就能结束了，可麻青却没有喊停，因为……谈衫太能给她惊喜了。她注视着监视器里的谈衫，因为她没喊停，所以谈衫也没有停下来。
太多的经典镜头是因为演员或者导演的一个无心之举，她刻意不喊停，也是想要看看谈衫会有什么样的突破。
麻青被谈衫的表情所吸引，她忍不住分神去想，谈衫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是还沉浸在角色里，还是在惶恐不安猜测她为什么不喊停。
就见谈衫抬起头来，目光看向某一处时，麻青心中一紧，立刻打手势让摄像师切换镜头拍摄到谈衫那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那可真是神来之笔啊！
接着，就当麻青觉得自己将要剥开谈衫的表面，深入到对方的内心世界，解读那一个极其珍贵的讯息时，谈衫却是一摆手，仿佛已经被冻得不行一样，抬起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嘴里哈出的气一遇到冷空气就变成了白色，她冲着麻青的方向喊道：“麻导，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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