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商女:校园巫后斗影帝-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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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尤为阴森恐怖。
　　　　“……”所有人在看到诡异现象时候，出于恐惧，都会下意识想要呼喊，可他们一张嘴，却是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既惊又怕的众人慌不择路地后退，也顾不上去救助什么狗屁周主任，为了保住小命，全都一窝蜂往外跑。
　　　　拥挤着互相碰撞之中，好不容易摸到了门槛，正想着抬脚冲出去，徒然间却是砰地一声撞到了空气里，大门分明是敞开着的，可却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门拦住了他们，无论怎么挣扎冲撞都无法离开这个牢笼。
　　　　没错，那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牢笼，会要了他们的命。
　　　　隐没在墙脚边上，施展着结界的纪晨凌瞧着屋里头的混乱场面，摇了摇头，一时间有些可怜这些无知的人，“惹谁不好，非得惹阎罗王。”
　　　　不过能激得少女放出梦魔，也算是这群的人有本事了。
　　　　西文博那头把周主任揍成了猪头，愤怒的神经才稍稍缓和，气喘吁吁从地上爬起来，瞪着周遭其他人，“我再不济也是个男人，我女儿不会给你们这些嘴碎的人补习，也不欢迎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来这里吃饭，还有谁不服气的，来啊！”
　　　　他用拳头狠狠捶着自己的胸膛，梗着脖子，强悍的姿态已然看不出平日里的怯懦。
　　　　可说完了话，周遭却始终无人敢上前，男男女女全距离他两米远，缩在一起青白着脸色，看着西文博的头顶恐惧万分。
　　　　纪晨凌隔着窗户偷瞄了一眼，好险没喷笑出声，这梦魔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挺威武，这会儿很是幼稚地在空中扮起了鬼脸，伸着舌头甩来甩去，堪称灵异现场。
　　　　别人都看得清楚，唯独当事人西文博看不见，“你们不是说我是条狗吗，来啊，有本事就站出来跟我打，我看你们是不是连狗都不如。”
　　　　他一脚把周主任踹到对面，满腔的热血激动，完全没有观察到人群视线的异样。
　　　　坐在他身后的西珺瑶慢悠悠晃着二郎腿，用手拄着头，歪着脑袋靠在桌边看戏，一派慵懒姿态，偶尔兴起便用手指点一下桌面，上边的梦魔就会变换各种恐怖的形态，吓得人群瑟瑟发抖，有些个心脏不好的，当场就晕了。
　　　　喊也喊不出去，逃又逃不出去，今天所有齐聚一堂怀揣着心思的众人此时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悔到肠子都青了。
　　　　而这个游戏也没有持续很久，在西文博第三次叫阵之后，在最前边的单位女职工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嘴巴不能说，就用头哐哐哐开始磕地板，脸上是眼泪跟鼻涕横流，好不凄惨。
　　　　西文博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冷不丁就见着更多人跪下，磕头的痛哭的，后来还齐齐啪啪啪扇自己大嘴巴。
　　　　虽说遇到西珺瑶，很多人通常都做打脸的事情，可亲眼见到别人扇自己耳光，而且还是整整齐齐几十号人，这场面不可谓不壮观。
　　　　“你们……”西文博这会儿大脑也冷却了，冷静下来之后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瞧着一屋子趾高气昂的人跪地求饶，形容凄惨，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西珺瑶见着时候也差不多了，指节往桌面上一叩，将周遭所有的禁制都解开。
　　　　一瞬间，哭嚎声，求饶声跟大合唱似的在餐厅里此起彼伏。
　　　　“啊，我不敢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了啊。”
　　　　“呜呜呜，是我错了，我不是人，不应该良心狗肺来这里找麻烦，求求你放过我。”
　　　　……
　　　　许是哭得太响亮，后头厨房里忙活的唐秋华也闻声赶了过来，结果定睛一瞧，吓得也有点不知所措。
　　　　“老田，这是怎么回事呢？”她刚做完饭的功夫，外边天翻地覆变了个样，太过刺激都神经了。
　　　　西文博被妻子一问，也是挠着后脑勺，“我也不知道啊，突然间就这样了。”
　　　　他刚才还以为得有一番血战呢，结果整这么一出，当真是想不到。
　　　　“妈，饭做好了吗？”西珺瑶施施然起身走了过来，问着忙活得一脸汗的母亲。
　　　　“没呢，才做了一桌，人多也不好弄，瑶瑶饿了吗？”唐秋华本也是打算出来问问女儿饿不饿，想领着她先进去吃点东西。
　　　　西珺瑶闻言，摇了摇头，眉峰一挑，扫向了对面一群人，“我倒是不饿，不知道各位饿不饿，还要不要留下来吃饭呢？”
　　　　她说得很是稀松平常，对面众人却是听得心肌梗塞，有几个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拼命摇头，“不饿，不吃，我们不吃了……”
　　　　说完，有一人连滚带爬冲向了门口，随即见到没有了阻碍，其他人也都是拔腿狂奔了出去，不到一分钟，店里便空了下来。

　　☆、207。第207章　真的恋爱了

西家夫妻俩是真的整懵了，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眼前散乱的桌椅，空空如也的餐厅。
　　　　“怎么那么奇怪，之前还非要留下来吃饭，转眼就全都走了……”唐秋华一边整理桌子，一边嘀嘀咕咕念叨，想着好几个人都是鼻青脸肿走的，登时就看向了西文博，“诶，老田，那个周主任怎么看着像是被人打了？”
　　　　这脸都肿成猪头了，她想不注意到都很难。
　　　　“咳咳……可能是自己撞的吧。”西文博扭头移开了视线，回答地无比心虚没有底气，特别是女儿还在跟前，他还得挤眉弄眼求着帮忙掩护。
　　　　西珺瑶抿着嘴，无声笑得欢快，很是配合道：“对啊，我亲眼看见他摔的。大家临时有事走了，正好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她可是知道，唐秋华很讨厌打架斗殴，当年西文博就是依靠着斯文战胜了无数护花使者，赢取了妻子的芳心，这十几年来光辉的形象，能保就保。
　　　　“诶，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能考出这个成绩，妈就是做一百桌饭菜都乐意。外边是纪少爷吧，快进来一起吃饭，马上就好了。”唐秋华瞧见迈步进来的纪晨凌，还以为是刚到，招呼了两声就继续去厨房端菜。
　　　　西文博伸着脖子确定人进去了，这才扭头问身边的女儿，“瑶瑶，刚刚是怎么回事，你看清楚了吗，怎么一转眼，他们都怪怪的，看起来很怕我的样子。”
　　　　岂止是怕，简直是屁滚尿流，活像见鬼了似的。
　　　　“哦，我觉得肯定是被你勇猛的架势给吓到了，刚才爸表现很帅。”西珺瑶手动给他点了个赞，说谎连眼睛不眨一下的。
　　　　“是这样吗，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虽说女儿的表情很是诚恳，可西文博还是觉得怪怪的，但具体哪里怪，又是说不上来。
　　　　一旁作为帮凶的纪晨凌面瘫着一张脸不知该作何表情，只得在心中连连感慨。西文博这撒谎的技术还是没有西珺瑶的好，这就是所谓的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结果这顿饭如愿以偿成了一家几口独处的私密时间，除了庆祝西珺瑶考试顺利，还顺带庆祝了一把买房子的新鲜心情。
　　　　西家夫妻俩在饭桌上也特地感谢了纪晨凌帮忙找房子的事情，少年虽然年纪小，办事却颇有大家风范，很是讨夫妻俩的喜欢。
　　　　饭后西珺瑶在厨房帮着洗碗的时候，唐秋华也忍不住问了一嘴，“瑶瑶啊，我瞧着纪家这位小少爷事事都替你出头，对你很照顾，平时你们的关系应该不错吧。”
　　　　“嗯，是不错。”西珺瑶不假思索点了点头，面上确实有点心不在焉，一个碗在手里搓了几十回都没放下。
　　　　“那你……”唐秋华心里颠来倒去总记挂着早恋这件事情，这会儿是打算开诚布公好好谈谈了。
　　　　可是话刚出口，就听到了手机铃声滴滴滴地响。
　　　　那一头的西珺瑶动作飞快关了水，擦干手，掏出手机就划拉开屏幕，看到上面的讯息后嘴角微扬，眼底都亮晶晶带上了笑意。
　　　　只一眼，唐秋华心头咯噔一声，余下什么话都再也问不出来了，因为她发现已经没有问的必要。
　　　　她为人母亲也是经历过少女情怀，热恋甜蜜的时刻，而刚才自家女儿尽管极力克制住了情绪，可那双眼神却是骗不了人。
　　　　她的女儿，是真的恋爱了。
　　　　夜里下了一阵小雨，凉风习习，季节里已经偷偷有了几分秋意。
　　　　西珺瑶从游戏公司里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驱车前往了城市外围的海边，时下虽然游玩的旺季，但因是晚上，远远近近一路沿着海岸线，也只能看见一两个孤零零的帐篷。
　　　　循着微信上的位置，将车子停在了一辆越野的吉普旁边，哗啦啦的海浪声跟月光下卷起黑色波涛的水面仿佛吞没了天地间的一切，让人与世隔绝。
　　　　她料想到成绩出来，某人会有所动作，所以中午在厨房收到消息的时候，并不觉得意外。
　　　　对方约在了海边，她还专门百度过，鲜花蜡烛，爱心素描，海上浮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还都是些电视剧里的经典桥段，她觉得某位影帝耍起这些来应该是更加得心应手。
　　　　可来了以后，除了一片漆黑的海域，却是什么都没有。
　　　　正惊奇着，身后蓦地察觉到有脚步声，接着便感觉肩头一沉，一件带着温度的外套披到了身上。
　　　　“夜里很冷，你穿得太少了。”男人在昏暗中声音依旧是低沉富有磁性，很有辨识度。
　　　　西珺瑶侧脸望过去，适应了黑暗的眸子映入那张帅气的面孔，唇角一勾，笑道：“我是来拿礼物的。”
　　　　来拿礼物，而不是来见你的。
　　　　意会到她话里的意思，易邵霆低低笑出了声。自演唱会之后，两人的关系多少有些尴尬，易邵霆隐而不说，西珺瑶心里也憋着气，可到底半个月没见，说不想念那都是骗人。
　　　　瞧见少女眸光中深深浅浅的笑意，易邵霆也不揭穿她，只是走在前头，“跟我到这边来。”
　　　　说着，他率先迈开步伐，领着西珺瑶走向一块搁浅在海滩上的大礁石，石头崎岖不平，三四米高到达了顶点，从上面往远方眺望，可以望见更加辽阔的海域。
　　　　西珺瑶忽而明白他的用意，在那儿高点处席地坐下，同男人一起遥望着明月高照的夜空，遥望月光下隐隐绰绰的海浪波涛，咸腥的海风吹来，拂开繁华盛世的喧嚣，仿佛一下子将时光拉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来到这里以后，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安静了。”少女轻轻叹息着，似是缅怀，似是感慨，稚嫩的一张脸上刻画满了不符合年纪的风霜，而她用那把祭坛上焚唱梵音的靡靡轻音，诉说着亿万年前的远古洪荒，“那时候的天空更黑，也更明亮，未曾分割出四季的晚上，群星跟月亮紧紧依偎在一起，天地一片荒芜，辽阔到寂寥，上万年过去，几乎感觉不到岁月的流逝。”

　　☆、208。第208章　若我发现你的心变了

那是一段怎样的岁月。
　　　　她在草原上醒来，带着满身的煞气跟一张美到妖艳的脸庞，独自一人行走在浩瀚的九州大地间，看着凶兽横行，天地毫无秩序，弱肉强食之中，她杀了许多人，手上沾满了血，直到没有一个人再敢踏进西山的这片草原。
　　　　当她走累了，便回到了西山，时常坐在旷野上听风看雨，看着云舒云卷，斗转星移，茫茫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根本体会不到岁月的变迁，也单纯到不懂什么是孤独。
　　　　“我就这样一直等啊等，直到有一天盘古出现，他言说只要我杀了天帝，整个昆仑山就都是我的。后来我才知道，要杀死天帝，需要踩着多少人的尸体跟鲜血，而等我达到那个高度的时候，王位也已经到了我的手中。”西珺瑶垂眸看着自己素白的掌心，缓缓地收起五指，蜷缩成拳头，“权力，是我唯一觉得有趣的事情。”
　　　　至此，她一步步走向巅峰，终于成为了盘古都忌惮的魔鬼。
　　　　可魔鬼又如何，十恶不赦又如何，如果不能用力精彩地活着，那漫长的生命，得多孤独啊。
　　　　海浪拍向岸边，转头又扑向了大海的怀抱，循环往复，乐此不疲，西珺瑶的声音在此间平静无波，用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带过了曾经杀伐之神的一生。
　　　　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寂寥，像是刀锋一下一下划着男人的心口，疼痛便像是丝线，细细密密缠上了他的心脏。
　　　　宽大的手掌抬起，缓慢却坚定地包裹住那只素白的微凉小手，而后暖意横生，一点点驱散万年的孤寂。
　　　　“以后再有那样的日子了。”易邵霆慢慢收紧指尖的力量，似是保证一般，语气里加重了几分力道：“无论我隐瞒了你多少事情，但有一点，我没有骗你。”
　　　　西珺瑶回眸看他，望进那双琉璃琥珀般好看的眼睛里。
　　　　易邵霆牵着她的手摁向自己的心口，狠狠地用力地，神色虔诚且庄重地一字一句说道：“这颗心，永远都只为你跳动。”
　　　　砰砰……隔着一层布料，血肉包裹着的心脏传来鲜活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沉重有力，每一下都似乎饱含着无与伦比的深情。
　　　　西珺瑶久久凝视着他那张认真的脸，蓦地唇畔一勾，将拳头伸展开来，用掌心贴着沉稳跃动的心口，轻声道：“这话我记下了，如果有一天被我发现，这颗心变了，我会亲自把它挖出来。”
　　　　然后狠狠碾碎，挫骨扬灰。
　　　　分明该是深情哽咽，抹泪感动的时刻，可少女的眼底却掠起了浓重的血气，那并非是说着玩而已。
　　　　易邵霆了解这个人的决绝跟狠辣，但却笑着点头，手掌紧紧拉着她不肯放开，“好，欢迎你随时检查。”
　　　　许是这男人天生自带浪漫电影的镜头，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都扣人心弦，以至于西珺瑶强装不下去，垂眸抿着嘴笑起来的时候，一身气息也跟着柔和了下来。
　　　　这个时候，天边忽然传来几声闷响，接着在海天交接的地方，一道道电光亮起，在天空中游走闪烁，偶尔纵横交错，偶尔整齐划一，瞬间燃亮了整个海面，久久都不曾消散，场景很是瑰丽壮观，
　　　　许多在城市中观看夜空的人也见识到这异样的现场，纷纷拍照转发，最后连媒体跟天文学家都齐齐出动了，对这样怪异的雷电啧啧称奇。
　　　　而此时在海边的的西珺瑶遥望着这瑰丽的画面，微微有些惊诧，转头去看身旁的男人，“你做的？”
　　　　易邵霆点点头，轻笑出声，“呵呵……没有鲜花蜡烛，海上烟火，只能用闪电凑合了。”
　　　　刚才西珺瑶一下车就左顾右盼，表情还有些小好奇，他就猜到这傻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
　　　　听出他话里的调侃，西珺瑶没有生气，弯了弯眉眼，点头道：“凑合吧，比不上你们家雷神的雷霆万钧。”
　　　　她指的是西山郊外打开茂山秘宝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原也只是调侃一句回去，却不想易邵霆面上一顿，眸光闪烁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晦暗不明，“若是我的能力一直这样弱，你会介意吗？”
　　　　这样的电闪雷鸣在世人看来已经是惊为天人，可他却知道，于西珺瑶来说，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而如今的他，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西珺瑶没想他会想到这些，微微一愣后，歪着头平静道：“你不弱，在某些时候，我甚至觉得，你比我强。”
　　　　这是出于天性的一种直觉，易邵霆虽是血肉之躯，可身上萦绕的气息总让她隐隐觉得忌惮，那是一种面对强者才有的警惕感，从第一次见面，便已经十分明显。
　　　　易邵霆深深看了她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住了心间涌动的情绪，这才低声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这惯来不说甜言蜜语的人一旦说起情话来，当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最关键是，那个人还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动人的话。
　　　　海滩的这一晚，他们肩靠着肩聊了许多话，从远古到现代，从宇宙到九州，一片海，一块礁石，让他们穿梭了时空，跨越了岁月的洪河，真正相遇到了一起。
　　　　易邵霆凝视着西珺瑶淡然而慵懒的面孔，听着她讲述那些过往，无数次想要参与进话题中，告诉她那些荒芜久远的岁月里，他也一直在，只是默默守护在她的身旁，从来都没有被她发现。可到底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在夜风中侧耳倾听着，将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一抹温柔的笑。
　　　　他想，这便足够了。
　　　　比起千万年前只能凝望着她的背影，此时此刻她能坐在自己身旁，能知道自己的喜欢，并且给予了回应，这已经算是跨出了一大步，即便这一步，耗费了亿万年的时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女的声音逐渐减弱，最后成了模糊不清的呢喃，某个瞬间头一歪，便睡在了易邵霆的肩头。
　　　　“呵呵，傻丫头，你忘记自己现在是个人类了。”

　　☆、209。第209章　永生的缺憾

秋季的脚步逐渐迈近，夜晚的风也增添了一丝凉意，海天处闪电消寂下去以后，余留下潮起潮退，循环反复着单调的节奏。
　　　　易邵霆轻轻抬手放在西珺瑶的肩头，垂眸将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发梢，小心翼翼地带着虔诚与珍惜。
　　　　当乌云盖住高空中的圆月，一切被彻底笼罩进黑暗的时候，浪潮骤然剧烈翻涌卷动，发出了更加汹涌的声响，而后虚空中打开了一扇煞气缭绕的门，一道高大神秘的身影缓缓现世，黑色的长袍遮挡住了他所有的样貌，只有满身的冰寒气息渗人骨髓。
　　　　“她该回去了。”黑袍男人似是没瞧见两人相拥的姿势一般，隐晦的声音里满是平静。
　　　　“我知道。”易邵霆低低叹了一声，眷恋地用脸颊蹭了蹭少女的发梢，这才松开手，把人交到了对方手中，“不要引起西家夫妇的注意。”
　　　　“嗯。”黑袍男人应了一声，揽住少女那一刻，抬手替她拢好身上的外套。
　　　　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易邵霆的眼中，令他神色一顿，在黑袍男人转身将要离去的当口，再次开口，低声道：“一定要这样吗？”
　　　　即便没有记忆，他也看出来了，他也爱上了西珺瑶。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黑袍男人却是听懂了，帽檐微动，他似乎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声音仍旧是不容置喙，“嗯，永远都不要告诉她，这是最好的结果。”
　　　　有时候谎言，才是对另一个人最好的保护。
　　　　夜已深，小区里的西家已经决定搬走，家里大部分东西提前打包运走了，每个屋子里只剩下一张床，劳累了一天的西家爸妈也早早睡下，万籁无声当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西珺瑶被人偷偷带回来，放到了床上。
　　　　黑袍男子替她盖好了被子，仔细掖好了被角，之后便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她。
　　　　良久，广袖微动，修长的指尖终于抬起来掀开了帽檐，昏暗中光线不甚清晰，瞧不清他的面容，可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却是格外耀眼，清楚刻画出了一抹深情，似是克制了许久，他终是喟叹了一声，倾身将唇印上了少女的唇畔，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却好似已经倾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即便西珺瑶被下了神咒不会醒来，可没有过多的停留，转瞬之间，他已经错开了彼此的呼吸，将头颅深深埋进少女的颈窝，贪婪汲取着她的气息，却是在某一个档口，体内的神力骤然失去了控制，冲撞的力量致使他浑身微微颤动起来，撑在床板两边的手攥成了拳头，用力到青筋暴起。
　　　　即便血脉疼痛到了极致，他还是不想离开，由爱生怖，由爱生恨，由爱生执……分明已经没有了心，可此刻因着无法用力拥抱，他仍旧生出了不甘。
　　　　最后一股神力汹涌袭来，他狼狈弹开，撞到了书桌旁，修长苍白的指尖已然是颤抖得不成样子。
　　　　呼……呼……身后万丈虚空拉开了口子，从虚无中传来浩瀚缥缈的风声，像极了亡灵的召唤。
　　　　黑袍男子知道自己该走了，继续待下去，只会加重失控的速度，可一双眼睛却还是舍不得从少女的脸上离开。
　　　　如今易邵霆也服下了不死丹，凭着体内的力量，终有一日也会修炼出自己的金身，真正站在西珺瑶的身边，实现万世永存。
　　　　这于西珺瑶，于易邵霆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可对他，却是永生的缺憾。
　　　　或许到了那时，他会选择永远关闭万丈虚空的门，彻底放逐自我。
　　　　爱而不得，是他永生注定要背负的枷锁。
　　　　清晨阳光透进窗户，洒在满室静谧的小屋内，一声开门声响猛然将西珺瑶从梦中拉回了现世。
　　　　她迷迷瞪瞪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唐秋华一脸惊愕站在门口，“妈，出什么事了？”
　　　　刚才开门火急火燎那么用力，她还以为出了大事。
　　　　可唐秋华却在怔愣后神色怪异道：“没事，就是，问问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她等到很晚都不见人回来，便锁了门，早上起来门锁没动，她还以为女儿没回来。
　　　　“嗯……有点晚，你们都睡了。”西珺瑶揉着酸涩的眼角，含糊不清答了一句，想着约莫是易邵霆送她回来的。只是上次经他提醒之后，西珺瑶这回也就没有明说，免得早恋的话题又搬上台面。
　　　　只是她这副睡眠不足，又语焉不详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唐秋华心头一噎，却是不好意思继续追问，“那早点起来吧，今天搬家，你也帮点忙。”
　　　　说着，她关门出去，心底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个男生找出来。
　　　　西家一家三口这天搬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