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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商女:校园巫后斗影帝-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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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第224章 太仁慈
盘古当年造人，并且预言九州大地未来的统治者将会是脆弱新生的人类。当时所有条例处罚出发点都是为了保护人类的生存跟繁衍，比如神族跟人类进行通婚，三界魔物不得滋扰人间。
魔物吃人，并且将其当做容器修炼功法，其罪过比杀害神灵还要深重，所以西珺瑶直接让梦魔一口生吞了它还算是轻判了。
“谢谢主子。”吃饱喝足的梦魔显得十分乖巧，只是一双血红的眼珠子还滴溜溜盯着被拎着的灵魂，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的贪婪。
西珺瑶瞥了他一眼，漆黑如墨的眸子掠过一丝冷厉，“你该晓得，自己手里犯了多少条人命。”
孤不杀你，不代表你不该死。
威压如巨石沉沉压下，梦魔再也不敢抬头，默默收起自己的眼珠子，化作一阵轻烟滚进了神识当中。
“哼，假仁假义，你不杀人，那你这一手本事是怎么练出来的，你这一身的血腥味，手上染的血可不比我少。”即便离开了魔物的控制，路易夫人依旧是一副嗜血残忍的模样，或许这原本就是她的本性，否则也不会被魔物选中。
而面对这样的冷嘲热讽，西珺瑶也没有动怒，她将对方重新放回八卦阵中，坐在椅子上勾唇回以浅笑，“没错，孤手上的人命比你想象的要多，现在孤只要动一动手指，你也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不过……”她拄着脑袋，拉长了语调，口气兴味盎然道：“孤决定将你交给一个人会比较好，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雷神，还不快出来认领了你的小情人。”
雷神也在！
刹那间，路易夫人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显露出了一丝激动，眸子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喜悦是情不自禁的，发自内心的喜欢。
而在少女的轻笑还未消散的时候，展览馆内的摆设品突然无风自动，空气中一阵剧烈的波动，所有的风声都涌向一个地方，原本空无一物的半空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旋涡，于万丈虚空当中，一袭黑袍缓慢迈步出来，周身的寒气瞬间冻得室内的温度骤降。
“真的是你……”杀人不眨眼的魔女在这一刻泪流满面，俨然化身成为了一个痴情的柔弱女孩，望穿秋水一般痴痴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等了你好多年，我一直在找你，我……”
她还待再说，可是半空中的男人却是抬起手打住了她，帽檐下低沉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当年我正好路过是想救你，可惜你自甘堕落，为魔物献身，如今能有她给你超度，是你的福分。”
什么？路易夫人脸上的泪水戛然而止，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半晌，才动了动唇，声音僵硬道：“我以为……我以为……”以为你是特地出现，以为你是喜欢我，以为你对我有一点心动……
只可惜，“我跟你，毫无瓜葛。”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缥缈声音回荡在这一间小小的展览馆里，而后重重地打在有心人的心上。
当年他巧遇魔物残害古堡中的一对夫妻，原是想救下他们，可到了现场，看到的却是女人亲手拿刀划开了丈夫的脖子，心甘情愿与魔鬼做交易。
由始至终，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女人的自我臆想，自我感觉良好，与他人无关。
“不是这样的，我不信，我不信！”女人唯一的一丝美梦被打碎，再也承受不住，崩溃地大喊起来，残留的精神力四散开来，瞬间震碎了屋内的瓷器水杯。
西珺瑶揉了揉耳朵，觉得呱噪，随手一挥，便直接将女人的灵魂送至极乐往生。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无论是魔物还是魔女，已然从这世界上彻底消失，满室静谧当中，少女在椅子上轻叹了口气，“原是想了却她的心愿，没想到弄巧成拙，倒让她戾气更加深重了，雷神可真是蓝颜祸水啊。”
话虽如此，她的口气里却也没有丝毫怒气，毕竟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一切执念都只不过是路易夫人的自导自演，而且一个女人动手宰了自己的丈夫，想来也是恶毒到无可救药了。
半空中的黑色衣袍缓缓落下，男人站在她身前不远的地方，声音缥缈无垠，却不似方才那般冷漠，“西嫫，你终究还是太仁慈了。”
仁慈？闻言，西珺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窝在椅子里弯起眉眼，笑得乐不可支，“这千万年来，也就只有你会如此评价孤，着实新鲜得很。”
连她自己都不认可的评价，岂能不新鲜。
可不管世人如何评判她嗜血成性，残忍暴戾，在他看来，如若不是怜悯众生，她又怎么会接下审判台这个位置，演绎着受人唾骂的角色。
当年她站在审判前杀死第一个人时，他分明看到了她的眼泪。
只是陈年旧事，他知道她不喜欢提起，所以男人也只是沉默了片刻便转移了话题，“你刚才说，我是你的未婚夫。”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实实在在的肯定句，他听得很清楚。
“咳咳……”西珺瑶嘴角的笑容一僵，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挪开视线轻咳了两声后，她猛地想起眼前的男人暗恋了自己上万年，于是气氛便越发都尴尬了起来，“刚才只是为了激她，破坏了雷神的声誉，孤在此同你赔罪了。”
她能察觉到这个男人的存在，也是在说出那句话以后，感受到空间里的波动，想来这人是气得不轻，所以最后时刻，她才想着做一个顺水人情，没想到是自己会错了意。
“不用赔罪，这样很好。”黑色帽檐下沉沉传来了这么一句，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也无从判断这句话的确切含义。
也不知道这句很好是指她作战方式巧妙，还是其他……饶是西珺瑶在这方面再不开窍，这时候心里也不免犯嘀咕，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开口澄清道：“雷神不要误会，我对你确实是友情。”
也只有友情。
聪明如他又如何读不懂这其中的意思，只是当面听到，还是难免心伤。
☆、225。第225章 何必自我折磨
盘古当年造人，创造出了爱恨嗔痴万般情绪，其中最为玄妙的就是情念一物。它不仅千变万化，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以演化成浓情蜜意，也可以由爱生恨，并且它不为理智所操控，肆意滋长，只要想起那个人的音容笑貌，便无法抑制住这份情感。
许多年以后，男人才明白，即便没有了心，没有了关于她的回忆，再相遇的时候，还是会思念，会想要拥有，亦会伤心。
那左边胸口的位置早已空荡荡，却依旧泛起了冰冷刺骨的疼，看着她笑得越发甜蜜，那疼痛便越发深刻。
“我晓得，邵霆已经跟我说过你们的事情。”他将一腔苦涩的真相抵在舌尖，最后狠狠压下，却是提起这件事情，犹豫再三，还是无法说出祝福的话语。
“嗯？孤还以为你不喜欢他呢。”西珺瑶讶异于两人之间的消息共享，毕竟先前在巴人族的圣地里，易邵霆危在旦夕，他却不肯出手相救，她一度以为这人跟易邵霆有仇。
如今看来，事情似乎又并非如此。
“他是我雷泽氏最有资质的族人，往后族长之位，我会传给他。”男人突然说出了传位的决定，似乎是在跟少女保证他并没有心存芥蒂，又似乎是在交代什么遗言一般。
“你要去哪里？”西珺瑶也不知怎么的，心口一紧，下意识脱口而出问道。
男人怔了怔，帽檐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几秒之间的寂静让空气里充斥着压抑，沉沉压在西珺瑶的心头，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最终，他还是没有回答她，而是伸手指向了白色墙面上的画，声音沉沉道：“那副画，可以送给我吗？”
西珺瑶一愣，尚未从等待答案的期盼中回神，片刻的迷茫之后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于是点点头，干巴巴应道：“嗯，这画有一半属于你，如果你要，便拿走吧。”
起初说要画人物肖像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易邵霆，接着鬼使神差，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却是他穿着黑袍从虚空中走来的场景。
她自作主张将易邵霆的脸移到这从不露面的一身黑袍上，却是意外地契合，但说到底不过只是一幅画，她没有小气到斤斤计较的地步。
“多谢。”男人点头向她致谢，而后广袖轻挥，将画卷进了自己的手中，下一瞬间，他朝她轻轻颔首，转身便是要走回虚空。
西珺瑶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那阴森的巨大黑洞像是魔鬼张开的大口，而强悍的男人一步步迈进去，便是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雷神。”她忍不住开口唤了他一句，将心中盘旋了许久的疑惑说了出来，“盛世繁华，你为何要放逐自我在万丈虚空？”
那万丈虚空不论妖魔神仙，一旦进去都必定会被削弱力量，而且其中阴冷晦涩，虚空缥缈，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跟孤独，雷神在八大神族中是足以号令天下的强者，为何执意要消耗自己的神力。
西珺瑶不懂他，不懂他何苦自我折磨，她也不懂自己，不懂自己为何如此耿耿于怀。
男人在虚空的门前停住了脚步，一身黑袍被黑色的阴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握着那卷画轴的手在袖子下面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再好的风景，没有一起欣赏的人，又有何用。”
直到空荡荡的展览馆只剩下西珺瑶一个人，她还遥遥看着半空中恢复如初的空白墙壁，眼角莫名有些发酸，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永远离她而去。
再好的风景，没有一起欣赏的人，又有何用。
她想起从西郊赢回茂山派宝盒的那天夜里，梦境中数不尽的呐喊跟呼唤，心中隐隐有些明白，又有些恍惚，最终还是一通电话将她拉回了现实。
来电显示是易邵霆。
她摇摇头将繁杂的心绪压下，这才神色如常接起了电话，“这个时间点给我电话，有事吗？”
“我感应到玉葫芦都波动，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电话那头的易邵霆似乎犹豫了一下，而后才继续说道。
对方温柔的声线缓和了西珺瑶过于空旷的情绪，她将这两天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对于雷神离开却只字不提。
“这么说，死者是一个拥有强大精神力的异能者。”易邵霆听罢，开口念出了一个生僻的词汇。
“异能者？”西珺瑶疑惑重复着，心中已然察觉到路易夫人不是个例。
果然，下一秒对方就替她解了惑，“异能者是以前西方研究出来的，特指身体潜在能力超出常人的族群，一般高层会专门派人盯着。不过近二十几年来，异能者全面被华夏的势力接管，相信过不久，他们就会联系你。”
“哦？”西珺瑶扬起声调，颇为感兴趣。
“呵呵，这股势力你不会陌生的。”易邵霆在电话那头轻声笑着，最后低沉着磁性的嗓音缓缓道：“他们是夜帮。”
夜帮，如今统领华夏国绝大部分地区的地下势力，主营安保，地产，俱乐部等多种商业模块，市场底下走动的东西也是种类繁多，西珺瑶所熟悉的孟氏企业便一直是在夜帮的保驾护航下运行。
可除了这些黑暗面心照不宣的东西，鲜少有人知道夜帮的掌舵者还是一个异能者，手里头更是掌控着全球异能者的名单，并且对这些人实施着实时监控。
所以路易夫人一死，当天下午便有人敲响了西珺瑶酒店的房门。
来人是一男一女，男的只有二十多岁，长得稚嫩年轻不够沉稳，而女的则是四十多岁的模样，身段姣好，眼角仍旧带着妩媚的风韵。
当时他们进屋的时候，西珺瑶正坐在窗前的摇椅上，背对着他们，慵懒闲适地很。
“是你杀了魔女？”新月并不打算浪费太多时间，踏进屋子里的第一步已然率先封锁了房门。
摇椅上的少女察觉到了异样，略带惊奇地摆弄着椅子，在斜阳下缓缓回头，唇角勾勒出一丝不羁的笑。
☆、226。第226章 异能组织
夜帮，这个二十几年前震惊世界的华夏势力，时至今日触角已然遍布全球，华夏人谈及夜帮闻声变色，各国高层的会议桌上永远都搁着一份夜帮高层人员变动的档案。
可以说，这股从乡野里打拼出来的势力如今已经能自成一国，而最为令高层们忌惮的，是被收拢的拥有超能力的特殊帮会成员。
只要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出手，都是足以抵挡一个师的战斗力。
为了这些异能者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夜帮的掌舵者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对异能者实行监控跟保护，以便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及时铲除威胁。
新月已经是夜帮的高层了，久居旧金山，偶尔飞往各国参加一些会议，已经鲜少接手任务。
这一次接洽纯属巧合，她正好在F国旅游，死者还是三年前跟她交过手，被录入异能者名单的头号危险人物，于情于理，她都必须亲自过来一趟。
因为事情发生的时候并没有目击者，行凶的还是外籍游客没有过多的身份信息，只知道动手的很有可能是一个姓西的女生，所以他们马不停蹄搜到了酒店，第一时间找到了人。
可当摇椅吱呀吱呀晃动着转过来，午后明媚的阳光洒进窗台，洒在那张稚嫩青涩的脸庞上时候，新月跟身后的手下都是愣在了当场。
谁也没想到，杀死头号危险异能强者的人会是一个如此年轻漂亮的少女。
而且，她静静坐在窗台边上，一双眼睛漆黑如墨，像是隔着一层浓重雾气照射过来的时候，那唇角扬起的淡淡笑容，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竟是在一瞬间让她想起二十几年前走上叶家家主之位的女孩。
“你能操纵水，那你身后的人呢？”少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好奇地看着门板上浮现出来的一层薄冰，并且孜孜不倦地继续问着。
“这不关你的事。”新月猛地回过神，皱紧了眉头暗自升起了戒备，“你是西珺瑶？”
仅凭着对方能一眼看出她的异能属性，并且毫不意外这一点来看，少女很有可能是同道中人，更有可能是有备而来。
“嗯。”西珺瑶倒是一点也不介怀对方的敌意，止住了摇椅的晃动，倾身拿过了桌上的开水泡茶，“有人说你们会来，所以我一直在等你们。”
新月他们是马不停蹄赶过来的，对方却说一直在等着他们，这种先发制人的感觉像是挑衅，可少女的脸上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新月姐。”站在身后较为年轻的男孩子紧张过度，竟是一把掏出了手枪对准窗边的少女便是要出手。在异能者的世界上，只有天赋，不分年龄，如果掉以轻心，下一秒恐怕就是身首异处。
他喊新月是为了一起出手，可刚喊完，手里的枪就被卸了。
“瞎胡闹什么，咱们过来是了解情况，不是来当杀人凶手的。”新月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言外之意也是在表明自己友好的立场，直觉告诉她，在少女面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还是坐下喝杯茶吧，你手里的玩具可伤不到我。”西珺瑶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视线落在新月夺下枪的手里，倏地变得有几分玩味。
这种娴熟的手法，恐怕也是当了不少回杀人凶手了吧。
新月抿着唇犹豫了几秒，便是收了枪，直接抬步走了过去，坐在少女身前的沙发上，端直着脊背捏起了茶杯小口品茗起来，入口甘甜的滋味让她的神经有了片刻的放松，“好茶。”
她发自内心的赞叹惹来西珺瑶的轻笑，“呵呵，朋友送的大红袍，香味有些重了。”
对于活了上万年，早已品尝过琼浆玉酿的人来说，这种一斤几万块的茶叶也只不过是刚好入口而已。
可新月也从这杯茶里品出了一丝友好的味道来，遂也放缓了语气，“我是夜帮的分部负责人，叫我新月就可以，西小姐，关于路易夫人失踪一案，目前F国的相关部分已经介入调查，你是当时唯一在场的嫌疑人，连带着你所在的研习社都会受到牵连。”
因着展览馆内可以搜查到的只有路易夫人当时穿的衣服，场内监控也拍不到任何东西，所以暂时警方只能将其定义为失踪，只有一直热点监控着的夜帮人员才知道，路易夫人已经死了。
西珺瑶端着乳白色的茶杯晃动了两下，神色不动地开口道：“这也是我今天等你们的原因。以夜帮的势力，我想，解决这件事情应该不难。”
既是能对F国贵族实行监控，那要洗清失踪案的嫌疑，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们都彼此心知肚明，可新月还是为之一愣，“国外交涉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西小姐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帮你？”
她任何没有料到话题会转变到这个方向上，因为他们来的初衷是来了解杀人情况，甚至是与少女为敌的。
然而西珺瑶却一点也不觉得荒唐，靠回摇椅上晃荡了一下，这才慢悠悠道：“就凭路易夫人不是你们的盟友，而是你们无法铲除的威胁。”
这件事情其实很好分析，夜帮虽然是名声在外，可到底还是讲道义跟规矩的，像魔女这种任意滥用精神力杀人的手段，显然有悖初衷，那么实行监控的目的，便不是保护，而是防范跟监视。
如果不是确认过自己主子只生了一个儿子，新月当真是要怀疑眼前的少女是不是她的女儿了。
这样稚嫩的年纪，却拥有着缜密的思维，强悍的气场，简直比二十几年前的宋叶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人在言谈之中不自觉便被对方带着节奏走。
或许是因为相像，新月忽然对眼前的少女产生了一丝好感，“说实话，三年前我对付过她，但那个时候我没能杀死她，因为她的能力太过诡异强大，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能力又是什么？
双方要谈买卖，谈交易，那起码的坦诚是必须的。
☆、227。第227章 你们杀不了我
西珺瑶本身对人类是没有恶意的，尤其是对某一些具备有特殊能力，传承了神族血脉的人更是觉得后生可畏，应当好好培养，所以在得知夜帮手底下掌握着这样一帮能人异士的时候，便起了心思想会一会。
新月的出现让她见识到了纯粹的异能者，没有任何的外力因素干扰，这种潜在的能力完全是由血脉所开发出来的。
西珺瑶对此很是欣慰，于是也就免费给她上了一堂课，“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又相互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如果你有能力掌控其中一样元素，其他的也就能融会贯通，只是你们的血脉造就了天赋上的差异，所以分出了擅长跟不擅长的领域，其实这些东西都是一体的，只要仔细领悟和感受，总会参悟。当然，魔女的情况不同，她除了具备异能的条件，还有外力的帮助，你打不过也很正常。”
毕竟人类的力量开发再强大，终究还是无法与修行了上千年成精的魔物相比。
她自认为说出了事实，可听在新月的耳中却是格外地怪异跟震惊。
少女分明只有十几岁，比自己小不止一轮，可此时她俨然像是个学生一样被教育指导着，这种心理上的反差让她不得不介意，但此时她更加震惊于少女说出的这套理论。
如果这话搁在二十几年前她刚刚修行那会儿，她大抵会嗤之以鼻，但亲眼见识过宋叶能力之后，这套理论便也完美契合到了实际运用当中。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能力比我，比路易夫人还要强？”她也多少听出了点意思，所以也没藏着掖着，开口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当然。”西珺瑶也没有客气，点头笑得从容，“你们杀不了我。”
你们杀不了我，所以也不会白费力气。
这句话笃定得让初出茅庐的男孩生气，他坐在旁边瞪了一眼过去，杀气腾腾很想上去当场较量。
可新月却是又抢先一步开了口，“我明白了，西小姐，这里有一份保密协议，我希望你不要将展览馆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你跟研习社的成员，明天就能恢复自由。”
她率先一步拿出了文件，在铲除危险跟合作之间，已然做出了选择。
西珺瑶赞赏地挑了挑眉，而后大手一挥，爽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个结果，早就在她的预料之内。
随即为了避嫌，新月起身告辞，甚至还礼貌地替少女合上了房门，而后大步流星走向电梯的方向。
“新月姐，为什么要答应帮她，真的动起手来，她未必打得过我们两个。”紧随其后的年轻男孩仍对此事耿耿于怀，憋了半天终究没藏住自己的不满。他们大老远赶过来，就被少女胡天胡地乱吹一通打发走了，这传出去都得被人笑话。
对此，新月并没有作答，而是神色严峻地下达命令，“交代下去，彻查西珺瑶，将她记录进特殊人物档案，进行秘密监控，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因着刚才她一直大步流星走在前头看不到表情，此时徒然听到这样的严令，男孩心头咯噔一声，立刻收住了自己的牢骚，颔首铿锵有力道：“是。”
他初出茅庐不懂事，新月却是负责异能者训练长达二十几年的时间，少女所说的话有几分真假她摸不清，可论起那份淡定从容的气势，她可以断定，他们是真的动不了她。
不仅如此，她总能从少女身上嗅到一丝古怪的气息，让人心生敬畏，即便面对面坐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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