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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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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那无法控制的占有欲又冒了出来,白朦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没人可以和她抢师父,即使是念头都不可以!
  可赵仲安杀不得,他为师父打理酒楼,自己冒然杀了他,只会惹得师父不高兴。
  杀人不可以,警告一番还是可以的。
  白朦拿起剑,气势汹汹准备去教训赵仲安一顿,让他注意好分寸,别对宫主生出不该有的念头。
  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到了赵仲安。
  赵仲安见白朦杀气腾腾,立马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少宫主,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这态度,比之前还要卑微恭敬。
  白朦的怒火,顿时卡在了喉咙里,算了,不和这种小人计较,就算他喜欢师父,师父也决计瞧不上他。
  白朦握了握剑,压下怒火,冷声说:“没什么需要的,我要离开了。”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怕是真控制不住自己想一剑解决了他。
  说完,再不瞧赵仲安一眼,径直下了楼。
  赵仲安想拦又不敢拦,直觉告诉他,他要是敢伸手拦,少宫主一定像剁白菜一样剁了他的爪子,说不定还会嘲讽他一句,自不量力。
  白朦走出酒楼,回头一看,发现赵仲安紧跟在她身后,看样子打算一直跟着,挑眉问:“你要跟着我?”
  赵仲安连忙摇头,摇手说:“我就送你出来,不跟着你。”他才二十一岁,还不想死。
  这时,小厮牵了白朦的马过来,喊了声掌柜的,把缰绳递给白朦说:“姑娘,这马已经被喂得饱饱的了,跑上一天一夜没问题。”瞧见掌柜满脸堆笑讨好地看着眼前姑娘,心里忍不住惊呼。
  天哪,他们的掌柜,原来还是喜欢女人的啊!
  这么多年,一直以学习打理酒楼手段为借口,拒绝所有说亲的媒婆,相亲的姑娘,都快以为他们的掌柜有龙阳之好了。
  可在这位姑娘面前,却腼腆害羞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白朦牵住缰绳,摸了摸马的鬃毛,翻身上马。
  赵仲安见少宫主要走,一旁的小厮还一脸八卦地站在旁边瞧着他们,转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小厮终于有眼力劲地走开了。
  赵仲安靠近马,压低声音对白朦说:“宫主很担忧你。”思来想去,还是把宫主的担忧告诉白朦。
  白朦闻言一愣,原来师父把自己离开的消息传出来了……
  那师父,什么时候会来找自己呢?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离开的?”白朦俯视赵仲安。
  赵仲安回想了下,回答说:“临近午时。”他每日近午时会清算上午的收入,赵二犬把字条给他的时候,他正好在算账。
  那就是自己到这里的时候,白朦不由对赵仲安另眼相看,明知道自己刚离开宫,竟然能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来还是有点心机的。
  驾,轻夹马腹,慢悠悠地朝北门方向而去。
  出了北门,顺着官道一直走,就能到锦州城了。
  那里是和师父相遇的地方,如果师父出宫找她,她希望能在那里和师父再次相遇,这一次,可不会轻易答应做她的徒弟了。
  城门酉戌之时关闭,白惜璟在关城门之前赶到了秦州城,进了城门,长长舒了口气,还好,赶到了,马上就能见到白朦了。
  侧头一瞥,小尾巴竟然还跟着她,见自己看他,咧嘴露出大白牙笑了笑。
  长悦酒楼位于繁华的街段,夜幕降临,街道两边摆起了夜市,热闹不逊于白天。
  白惜璟翻身下马,牵着马向长悦酒楼走去。
  门口小厮见到白惜璟,心叹,好俊俏的公子啊,笑着迎上去招呼,“公子,里边请。”白惜璟把缰绳递给小厮,走入大堂,径直向柜台走去。
  赵仲安正低头算账,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清冷声音:“仲安。”
  拨算盘的手顿住,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惜璟,呆呆喊道:“宫……宫主?”
  白惜璟点了下头,开门见山问:“白朦呢?”两天没见小徒弟,不知她是不是瘦了,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当初被那么多人围着欺负,抱着半个馒头吭都不敢吭一声,回想起来就心疼。
  见赵仲安愣愣地不回答,白惜璟轻皱了皱眉,加重语气又一次问道:“白朦呢?”


第24章 
  街市人声鼎沸; 赵仲安置若罔闻,眼里只有白惜璟一人。
  第一次见到宫主; 便为宫主的风采倾倒。
  那时; 他才八岁,跟在爹爹身后,看着眼前俊俏的少侠哥哥,心生羡慕,想做个和她一样的侠客; 仗剑走江湖。
  后来,爹爹告诉他; 这位少侠哥哥是无凤宫宫主; 是他们酒楼的真正主人; 又倾佩不已。
  如此年轻; 便是一宫之主; 掌管偌大的无凤宫,他渴望能靠近宫主,于是努力学习打理酒楼的手段; 取代哥哥成为酒楼的掌管者。
  若是有一天能让宫主青睐有加; 他便死而无憾了。
  赵仲安难抑心中欣喜之情,失神地凝视着白惜璟; 直到她第二次发问; 才回过神。
  羞赧地低了低头,回答道:“她离开了。”声音有些颤抖。
  “离开了?”白惜璟的心顿时从天坠入深渊,她一路紧赶慢赶; 就是想快点赶到酒楼见到白朦,没料到她竟然会离开。
  赵仲安点了点头,不是他不想拦,是少宫主那脾气太可怕,他明明没做什么,少宫主却一直对他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少宫主眼里隐忍的杀意,他瞧得真真切切。
  白惜璟皱起眉头,冷声问赵仲安:“什么时候走的?”
  赵仲安见宫主似乎不开心了,赶紧回答说:“未时末走的。”想起少宫主离开的方向,又补充道:“她朝北去了。”
  白惜璟在心里勾画出地图,秦州城向北而去,应该是锦州。
  如她当初所料,白朦要去锦州。
  正说着,商末走了进来,见白惜璟在和酒楼掌柜说话,不敢靠太近,只远远地站着。
  赵仲安看到商末一直看着他们这边,心生警惕,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白惜璟:“宫主,那个人,是无凤宫的吗?”
  白惜璟闻言顺着赵仲安的视线转头,见是商末,微冷的眼眸中顿时流露出一股杀意,想到这里是在秦州城,还是在她的酒楼,收敛起杀意,回头说:“不是。”
  紧接着说:“给我备一间房,我在这里住一夜。”
  城门已经关闭,即使知道白朦往哪个方向离开,也追不了,若是翻墙,可以出城,但天黑寻人不易,考虑须臾,还是决定在这里留宿一夜。
  反正知道白朦要去哪里,明天追也来得及。
  赵仲安闻言宫主要留宿他的酒楼,欣喜不已,兴奋得亲自带白惜璟上楼,商末见状,立即跟了上去,对赵仲安说:“掌柜的,也给我开一间房。”
  赵仲安回头,看了眼商末,又看向白惜璟,白惜璟给他递了个眼神,他立即会意,对商末说道:“不好意思,本店客满,没有空余房间了,客官您上别处看看吧。”
  两人低估了商末脸皮的厚度,即使这样说,商末还是跟着她们上了楼,在白惜璟房门前站定,转身抱剑而立,犹如门神守卫一般,守在白惜璟房门口。
  他打定主意,要半步不离地跟着白惜璟,直到主人过来。
  白惜璟进屋,转身看了一圈,房间布置简雅大方,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赵仲安说:“你下去吧。”
  赵仲安有些害羞,拽了拽手,说:“我就住在隔壁房间,有什么吩咐,随时可以叫我。”
  他的小小心思,白惜璟半点没有察觉,白惜璟冷淡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赵仲安拱了拱手,转身告退,一出门,看到商末站在门边,不由皱起了眉。
  这人,一直跟着宫主,到底什么目的?宫主的反应也是奇怪,明知被人跟着,也没有多说什么。
  想到上楼时宫主给他递的眼神,赵仲安走上前对商末说道:“这位客官,不好意思,您不可以站在这里。”
  正闭目养神的商末,睁开眼睛看了赵仲安一眼,耸了耸肩膀,闭上眼纹丝不动地继续站着。
  这是逼人动武?赵仲安转身走到栏杆边,扶着栏杆对大堂的店小二喊道:“阿城,带几个人上来。”
  商末闻言睁开眼睛看向赵仲安,对上他厌烦的眼神,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无奈说:“我自己出去。”
  他武功高强,是主人身边护卫里武功最好的一个,几个打手根本不放在眼里,但在这里起了冲突,终究不利。
  加上主人让他跟着的那人武功深不可测,只怕他敢动手,那人立即借机除了自己。
  门外的对话,白惜璟听得一清二楚,想到商末一直跟着自己是受那个仅有过两面之缘的女人指使,心里顿生说不清的烦躁情绪。
  因为她自己才会耽误了那么些时间,如果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即使白朦离开了秦州城,她也有时间追出去。
  现在城门关了,她想追只能等到明早开城门之后。
  长长叹了口气,解下背上的剑囊和弓囊,挂到床榻边的架子上,转身走到窗户边,打开窗透气。
  不想,一低头,就看到商末对她咧嘴笑。
  商末离开酒楼,转了一圈,找到了一个正好能看到白惜璟房间的位置,靠着墙壁,仰头看着。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仰起头,正好看到白惜璟打开窗户,尴尬得只好用笑掩饰。
  白惜璟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抬头看向深邃的天际。
  银河横隔在天空中,周围挂着数不清的星星,这里的视野和九白山顶比起来,差远了。
  在九白山顶,仰头看到的星辰浩瀚如海,犹近在咫尺,触手可摸,而这里,却是光辉黯淡,看起来遥远,可望不可及。
  白朦,为师下山了,你知道吗?
  白朦离开秦州城,向北而行,走到天黑,终于看到了一个小镇,畔溪镇。
  这小镇靠近秦州城,比一般的小镇要繁华许多,入夜后灯火通明,各种小摊贩在路边叫卖,街上的路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除了师父,什么新奇玩意儿都无法得到白朦的注意,白朦顺着热闹的街,随意找了家客栈住了进去。
  此刻,白朦和白惜璟做着一样的动作,倚窗看着如墨深邃的夜空。
  她无时不刻不在想念师父,此刻看着和九白山截然不同的夜景,暗问自己,离开九白山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赌师父对自己有情,她相信师父会下山找她,可一想到师父对感情极不开窍,很怕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瞎折腾,白白失去了那么多相处的时间。
  想到赵仲安喜欢师父,又担心,万一喜欢师父的人不止赵仲安,还有别人,该怎么办?
  师父耀眼夺目,举手投足尽是风华,被师父吸引的人,定不只自己,如果师父在找她的途中遇到了喜欢的人,该怎么办?
  想到师父的榆木,又稍稍安心了一些。
  对师父的清冷淡漠,真是又爱又怨。
  白惜璟正失神地想着白朦,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白惜璟回头,听到赵仲安说:“公子,我给你送了些清水过来。”
  白惜璟关上窗,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赵仲安,见房门打开,扬起笑容说:“我送了些清水给你漱洗,沐浴用的热水一会儿就送上来。”
  “清水就够了。”白惜璟伸手要接过水,赵仲安身子一侧,说:“我帮你拿进去。”逮着机会献殷勤。
  白惜璟犹豫了下,侧身让赵仲安进了屋,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想起了白朦。
  如果白朦知道有人这么尽心服侍自己,恐怕又要生气了。
  她身为无凤宫的宫主,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但白朦不高兴别人接近她,尤其不高兴别的弟子进入她的房中,送水之类需要进入她房间的活,全被白朦抢了。
  “宫主,在想什么?”赵仲安放好水,转身发现宫主愣神,走到她跟前轻声问道。
  “没什么。”白惜璟不想多言,走到脸盆架前,取下毛巾浸入水中。
  赵仲安很想和白惜璟说说话,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宫主每年都会在九白山三道关召见各产业掌管人,每次召见,他都是去得最早的一个,不是因为他离九白山最近,而是因为他想见到宫主。
  可每次召见,说的都是正事,半句闲聊都没有。
  赵仲安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白惜璟洗了脸,吹灭烛火,躺到床榻上,不过片刻,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白惜璟便醒了过来,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梦里都是白朦的身影,点点滴滴相处的过往,全跑进了梦里。
  听说,一个人很想自己的时候,就会梦到那个人,白惜璟心想,小徒弟一定很想念自己,自己才会一直梦到她。
  一定得赶紧找到她。
  什么历练只能一个人,她的徒弟,她想怎么教就怎么教,等找到白朦,就带她一起在这江湖上转悠,等转够了,再回九白山。
  白惜璟翻身起床,梳洗好后,将弓和剑重新负在背上,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下了楼。
  此刻大堂里只有几个店小二,没有半个客人,天色尚早,没有多少人会在这个时辰起床,但赵仲安起得却比白惜璟还早。
  赵仲安想到心心念念的宫主就睡在隔壁,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天一亮,就起床做早饭去了。
  “小二,给我来碗粥。”白惜璟吩咐完没片刻,赵仲安亲自端了粥过来。
  店小二不知道白惜璟的身份,但看掌柜的对他细致入微,凡事亲力亲为,连送水做早膳这些活都亲自动手,便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
  想到那个龙阳之好的传闻,再看看清秀俊朗的白惜璟,还真像那么回事。
  白惜璟心念白朦,没有注意旁人异样的目光,吃完早饭和赵仲安交代了两句,便离开了酒楼。
  小尾巴商末,在街头露宿了一夜,看到白惜璟离开酒楼,立马跟了上去。
  此刻街上没有多少人,一路畅通无阻,白惜璟骑马很快到了北城门,刚出城门,身后一骑马追上了她,和她并驾齐驱。
  白惜璟转头一看,见是那个女人,忍不住皱起了眉。
  上官清侧头看着白惜璟,放下所有的清冷高傲,浅笑说:“我叫上官清,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这低眉顺眼温柔的态度,吓得后面的商末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第25章 
  上官清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白惜璟; 在她说完那句话后,白惜璟不仅没有回答她; 还用力夹了下马腹; 骏马奔腾,把她甩下了一大截。
  “你又要和当年那样,抛下我一走了之吗?”上官清紧追上去,在白惜璟身后对她喊道。
  主人被人给抛弃了?那……那驸马……
  商末吓得赶紧放慢速度,这等宫闱秘事; 他还是少听为妙,知道的太多; 容易死。
  白惜璟用力拉住缰绳; 骏马嘶鸣; 前蹄高扬差点把白惜璟摔下去; 等马儿站稳; 白惜璟回头不解地看着上官清,“什么叫抛下你?”
  抛弃这个词,一般是用在夫妻恋人之间的吧?
  “十三年前; 滨水河畔; 你扔下我一人走了。”上官清目光灼灼,让白惜璟错觉自己真做了抛妻这种负心事。
  然而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
  白惜璟好好回忆了下那天; 她救了上官清之后; 上官清一直警惕地盯着她看,她不想让上官清以为自己别有所图,所以就离开了。
  “那天……”白惜璟正要辩解; 想到这事没有任何辩解的意义,顿了顿,话锋一转,清冷地说:“随你怎么想。”
  纠缠下去,只会耽误她去找白朦。
  上官清见白惜璟又要走,驱马拦在她面前,“告诉我,你的名字。”收敛起的气势悉数放开,那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让白惜璟颇不舒服。
  她身为无凤宫宫主,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
  白惜璟扯了扯缰绳,绕开上官清,可上官清铁了心要知道她的名字,刚绕开,又被拦住。
  “别胡闹了!”白惜璟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这话听在上官清耳里,满满的暧昧宠溺,也难怪她有这种感觉,这么多年,只有白朦会对白惜璟胡闹,每每白朦做的过分了些,白惜璟就会这样呵斥她。
  白惜璟不知道,每次她说这句话,白朦心里都开心得一塌糊涂,让她忍不住想扑进师父怀里抱抱蹭蹭。
  上官清脸颊微烫,心里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羞赧难堪夹杂着莫大的兴奋愉悦。
  惊鸿一见,她早该知道,她喜欢的是滨水河畔救她一命的清冷少年,过去这么多年,即使嫁了人,那颗心依然为他封存。
  白惜璟再榆木,有小徒弟和师姐在前,也察觉出了上官清的心思,这位姑娘,恐怕对自己有意思。
  未多想,毫不犹豫问道:“你喜欢我?”
  上官清刚明白自己的感情,就听到白惜璟如此问她,当下愣住了。
  这就是所谓的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已经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的商末,听到白惜璟这么直白地问他家主人,好想捂住耳朵。
  他感觉,他的护卫生涯,可能很快就要结束了。
  上官清心如小鹿乱撞,但理智告诉她,身为姑娘家,一定要矜持。
  “我……我不喜欢……”上官清否认,因心虚紧张而紧紧地抓住缰绳,手指指节顿时泛白。
  白惜璟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既然不是喜欢我,就不要跟着我了。”
  驾,在上官清懵逼的时候,一声高呼,催马前行。
  行了数里,白惜璟忽然反应过来,十三年前她是男装,现在的她还是一身男装,只怕那姑娘把自己当成了男子,自己如此直白问她是不是喜欢自己,肯定会否认。
  白惜璟停下马,回头看了一眼,官道上空荡荡没有一人,上官清没再跟着她,长呼一口气,无所谓误会不误会,只要不跟着自己就好。
  这心刚放下,上官清就出现在了视野中。
  上官清见白惜璟回头,用力挥了下马鞭,加快速度赶了上去。
  十三年前放他离开,自己念了十三年,她不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想着他。
  她是当今宁国公主,她想得到的人,没有得不到的。
  白惜璟没有离开,停在原地等上官清过来。
  两人相视无言,上官清看着白惜璟一如当年甚至比当年还要清冷的面容,心里感叹,时间能让耀眼的人更加璀璨夺目,眼前之人,比十三年前更加吸引她。
  尤其是那双清澈冷冽的眼眸,犹如漩涡,将她的灵魂牢牢吸引。
  一眼,万劫不复。
  白惜璟心里犹豫,要不要把女扮男装的事情告诉上官清?这世上,与她师姐和小徒弟那样爱慕女子的,应该是少数。
  自古阴阳相合,白惜璟不相信,她遇到的女人,都喜欢女人。
  轻叹了口气,对上官清说:“白惜璟,我的名字。”
  璟,玉之光彩,惜璟,果然是个好名字。
  上官清心中默念白惜璟三个字,越念越觉得欢喜。
  只是,这欢喜还没几秒钟,就听到白惜璟对她说:“我是女子。”
  轰,晴天霹雳,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上官清怔怔地看着白惜璟,女……女子?
  她喜欢了十三年的人,是个女人?
  目光扫过前襟,平坦无起伏,怎么可能是女人!
  白惜璟察觉上官清的目光落在自己前胸上,低头看了眼,挺了挺胸,说:“缠了布带。”
  她的胸,发育得一般般,既没有师姐丰满,也没有小徒弟柔软,用布带缠上三圈,就平坦得和男子一般。
  上官清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动了动唇,却又说不出半句话、
  她现在能说什么?说你欺骗了我的感情?明明是她单恋对方,对方毫不知情。
  就连现在,都是她单方面纠缠,而对方对自己没有半点情意。
  白惜璟见上官清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心中恍然,原来真是喜欢自己。
  抬手抱拳说:“我还要赶路,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一支箭旋转着从远方飞来,直射上官清后心。
  白惜璟看到了,想也未想,跃身跳到上官清马上,从背后抱住她。
  砰,箭正中剑身,掉落到地上。
  白惜璟反手拔剑,跳到地上,转身看着不远处那群向她们靠近的蒙面人。
  刚刚,她舍命为自己挡剑?上官清还未从白惜璟的动作中回过神,一道冰冷无温度的声音传来,白惜璟冷然对她说:“下马!”
  上官清顿时清醒过来,翻身下马,快速取出挂在马鞍上的弓箭,搭弓上箭。
  白惜璟心思简单,就是救她,刚刚那也不是舍命相救,自己背上有剑,早算好了箭射中的位置。
  见那几人和昨天那些人的服饰相同,明显是一伙人,头也不回地问道:“那些人,追杀完你弟弟,又追杀你?”
  回头看向上官清,“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官清在把自己名字告诉白惜璟那一刻,就未想过要欺骗她,她行走江湖常用商云清这个名字,而对于白惜璟,她只想让白惜璟喊自己真名。
  看着白惜璟的眼眸,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身份告诉了她:“当今宁国公主。”
  好好的公主,不在皇宫里待着,跑到江湖上来干什么!
  白惜璟无语,回头看向蒙面人,运起内力,将内力灌注到青铜剑上,青铜剑顿时被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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