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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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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宫主师姐相识十几年,宫主师姐可没有一个朋友,如今不仅自称宫主师姐朋友,还直呼宫主师姐的名讳,该死!
上官清微愣,笑着说:“是在下冒失了。”抬手,商末立时上前将银票放入她手中。
一叠张张是三千两白银的银票,加起来几十万两,上官清笑着把银票递给谢颜,“谢老板,这些钱,够买下花月楼了。”
还真是财大气粗。
谢颜瞥了眼银票,不为所动地推开,“不必了,我花月楼不包场,也不卖。”
拿钱侮辱人,等出了这花月楼,看你还有没有命活到明天。
被人拒绝,上官清并不尴尬,收回手,把银票递回给商末,转头看向白惜璟,感叹道:“那真是可惜了。”眼眸里的含义,话外的意思,只有白惜璟懂。
白朦瞧见师父和上官清对视,生气得握拳,这个人,亲昵地喊师父惜璟不说,还一直跟着师父,摆明对师父有所企图!
商末察觉到浓郁的杀气,警惕地看向白朦,手握紧剑,随时准备拔剑护住主子。
一直沉默不言的白惜璟,清冷开口,对谢颜说道:“随她吧,她想包下花月楼就让她包,价钱你随便开就是了。”说完,上官清满意地笑了起来。
白朦见上官清灿若桃花的笑容,直勾勾看着师父的眼神,腾地火冒三丈,小心脏闷闷的疼,师父竟然纵容这个女人!
师父怎么可以对除她之外的女人纵容!不是应该狠狠拒绝她吗!
谢颜不明所以,转头用眼神询问宫主师姐,得到的却是让她妥协的眼神。
谢颜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人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既然宫主师姐发话了,她只能照做,换了副笑脸,回头看着上官清问道:“不知公子打算包下花月楼几天啊?”
白惜璟并不想见到上官清,准备回房间,一转身,看到小徒弟一脸阴沉,心知她是生气了,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抚她。
炸起的毛一下子被师父抚顺了。
师徒俩回了房间,白朦反手关门看着白惜璟,问道:“师父,你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为什么对她那么好?”眼神哀怨委屈,像极了被人抛弃的可怜小妻子。
白惜璟略沉吟,回答说:“萍水相逢而已,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第二个问题呢,为什么对她那么好?”白朦一步一步走向白惜璟,定定地看着她。
好?只是让谢颜同意上官清包场而已,哪里是对她好?若不是看在上官清公主的身份,还有她眼里若有似无的威胁之意,自己怎么可能会同意。
白惜璟开口想要解释,打算把上官清的身份告诉白朦,话到嘴边又停住了,一路上,上官清都伪装身份,自己也不该暴露她的身份,想了想,决定还是隐瞒白朦。
含糊回答说:“她身份特殊。”
“有多特殊?”白朦抬手伸出食指抵住白惜璟胸口问道:“难不成在师父这里占据了位置?”
滔天的醋意,无法控制想要将师父牢牢藏起来的占有欲,师父不可以喜欢别人,绝对不可以!
察觉白朦眼神不对劲,白惜璟心莫名慌乱,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没……没有……”话音未落,被白朦狠狠揽进了怀中。
第31章
谢颜解决完楼下的事情; 转身上楼,她得去问问宫主师姐; 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竟然连宫主师姐都不敢招惹。
白惜璟被白朦牢牢扣在怀中,两人的心跳同时加速,扑通扑通,隔着薄薄的衣服,清晰地传入彼此身体中; 最后达到共鸣。
“白朦……”白惜璟侧头看了眼白朦,近在咫尺白皙滑嫩的脖颈; 柔软的青丝简单地绾了个发髻; 而发髻中插着的; 正是从她那里拿走的紫竹簪子; 动了动唇; 解释说:“我和她萍水相逢,她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更没有在我心里占据什么位置。”
话说完; 白朦将她搂得更紧; 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师父,到这一刻了; 你还只是解释这个?”声音喑哑; 染着难以压抑的情。欲。
微凉的唇划过师父的耳垂轻触师父的脖颈,白朦咽了咽口水,只是这样; 无法满足心里的欲。望,她想要师父想得快疯了。
白惜璟感觉到脖子处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想要仔细感觉的时候,那微凉却消失了,好似只是个幻觉。
抬手抵住白朦腰想要将她推开,换来的却是真真切切的触感。
白朦,吻住了她的脖颈。
微凉,微疼,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肌肤上,让她一时无措。
不,不可以!
白惜璟回过神,用力将白朦推开,转身背对她而立,“白朦,你不可以这样。”紊乱的喘。息,难以抑制的悸动。
白惜璟双手握拳,说道:“我是你师父。”话音刚落,白朦从她背后抱住了她。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腰,侧脸贴着她的后背,软软问道:“师父,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白惜璟闭上眼睛,低声回答:“记得。”
“那师父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如何称呼你?”
“记得。”她怎么会不记得,白朦第一眼就认出自己是女子,喊自己姐姐。
只差了六岁,却成了师徒。
“师父,我从来没……”话说到一半,被人打断。
谢颜没有敲门径直推门而入,瞧见白朦抱着宫主师姐,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恢复平静,开门见山问道:“宫主,那商云清是什么来头?”
在无凤宫里待了十年以上的人,都知道白朦喜欢粘着她师父,动不动就抱她师父,长大之后亲昵举动才减少,现在看到,难免有些惊讶。
白朦侧头看了谢颜一眼,松开手。
白惜璟在谢颜进屋的那一瞬间,敛去脸上所有情绪,转身一脸淡漠地看着谢颜,回答说:“她身份特殊,我虽然知道,但不能说。”
瞥了眼白朦,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不能说?”谢颜皱眉,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需要如此保密,难道是江湖上某个门派的大小姐?
她一身难掩的贵气,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上位者气势,是自己从未遇到过的,谢颜在大脑里搜寻了一圈,都没找到相类似感觉的人。
“若是想知道,可以直接问我。”上官清出现在门口,瞥了眼谢颜,笑盈盈地望着白惜璟。
上官清信任白惜璟,没有原由地相信她,而白惜璟果然不负她的信任,没有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别人。
抬腿迈过门槛,施施然走到白惜璟面前,温柔喊道:“惜璟。”一个名字,被她喊得情意绵绵,缱绻深情。
白朦眯了眯眼睛,此生她从未杀过一个人,她不介意上官清成为第一个。
白惜璟厌恶上官清对她的亲昵,皱眉看着上官清,头也不转地对谢颜和白朦说道:“你们出去,我有话和商姑娘说。”
闻言,谢颜的目光在白惜璟和上官清之间转了个来回,听话地离开了房间,而白朦却纹丝不动,站在一旁狠戾地盯着上官清。
白惜璟侧头瞧见白朦的眼神,放柔了声音,“白朦,你去门外等我。”
这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但是站在门外,还是能听清门内的声音,更何况,白朦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屋里两人的对话,只要她想听,全部能听见。
转头看向白惜璟,白朦一瞬间变得乖巧温顺,点了点头,“我在外面等你。”临走之前,警告地看了上官清一眼,若是敢对师父出言不逊,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烛影摇曳,灯火明亮的房间,此刻只剩下白惜璟和上官清两个人。
白惜璟转身在凳子上坐下,端起茶壶倒了两杯水,然后看了上官清一眼,上官清笑了笑,在白惜璟对面坐下。
“惜璟,你想和我说什么?”上官清端起白惜璟为她倒的水,一饮而下,“惜璟倒的水都和旁人不同,水里有一丝甘甜。”
门外的白朦闻言,握起了拳头,竟敢挑逗师父!
白惜璟面色平静,对上官清的挑逗视若罔闻,喝了口水,淡淡说道:“你在外面很久了,应该回去了。”
“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个?”上官清勾唇,笑着问道,“那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她在外面待了近三个月,其中两个月的时间是和白惜璟在一起,她的目的,还不明显吗?
就是想带白惜璟回公主府。
白惜璟轻叹了口气,余光瞥了眼门外的人影,看着上官清毫不掩饰感情的眼睛,说:“你的夫君该想你了。”
一句话,直戳上官清心扉。
自己的确是有夫之妇,可当初是没有选择,如今再次遇到了白惜璟,她怎么可以放弃,至于那驸马,休了便是。
上官清恬不知耻地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白惜璟默不作声,冷漠地看着上官清,这个问题,带着陷阱,不管回答是还是不是,都会让人以为自己在乎上官清。
许久的沉默后,上官清长叹了一声,缓缓说:“惜璟,十三年了,我没有办法放下你。”这是她心里的执念,即使知道白惜璟是女子,她还是喜欢白惜璟。
十三年?师父和那个女人认识了十三年!
白朦一脸震惊。
“不管如何放不下,终究还是要放下。”白惜璟好言相劝,“第一,我不喜欢女人,更别说有夫之妇,第二……”想到白朦,白惜璟一改刚才的清冷,微笑着说:“第二,我得管教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儿女情长。”
白惜璟眼眸里无意识流露出的宠溺,上官清看得一清二楚。
看来,要得到白惜璟,必须先解决她那徒弟白朦,而她那徒弟,显然对自己有成见,但她是宁国公主,没有事情是她做不到的,即使是这天下,她也唾手可得,区区一个女人,用点手段就能解决了。
“惜璟,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上官清一扫刚才的颓废,自信地笑了起来。
白惜璟性子再清冷,也受不了上官清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诉衷情,本想好好劝上官清放弃自己赶紧回宫,此刻反感得不想再和上官清多言,起身说:“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抬手对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要休息了,请便。”
上官清缓缓起身,看着白惜璟的眼睛,见她眼里满是不耐,知道是自己逼得太紧了,柔声说道:“你好好休息,告辞。”不做停留,转身离开。
打开门,看到门口的白朦,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最后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上官清一走,白朦立即进屋,“师父,她……”
“不用管她,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白惜璟无语的轻叹了口气。
白朦顿了顿,上前抱住白惜璟,笑得很开心,“师父,我都听到了。”她听到师父说不喜欢女人,心里很难过,可当听到第二个拒绝理由是自己的时候,心里又高兴得无法言说。
师父喜不喜欢女人没关系,只要喜欢自己就够了,就如她,她不喜欢女人,只是喜欢师父而已。
白惜璟推开白朦,一脸严肃地说:“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不要随便抱为师。”想到之前白朦在她脖颈上落下的吻,忧心得皱眉,小徒弟在歪道上越走越远,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把她带回正途?
不抱?怎么可能。
白朦转移话题,问道:“师父,要休息了吗?”见白惜璟点头,笑着说:“师父,我要和你一起睡。”
一起睡?就小徒弟对自己的那点心思,怎么可能会同意她和自己睡一起,白惜璟果断拒绝:“不可以,你让你的谢师叔给你安排空房间。”
花月楼只有三个房间是干净的,这个房间,谢颜房间,隔壁房间。
上官清一门心思接近白惜璟,隔壁房间已经被她占据,白朦如果不睡这个房间,就只能去和谢颜一起睡,和别人睡,即使是自己的师妹,白惜璟依然不放心,左右思量,只能同意白朦和自己睡。
花月楼的床榻,垂着绛红的纱帐,长七尺宽六尺,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白惜璟将纱帐撩起,转头见白朦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冷然说道:“一起睡可以,但绝不可越雷池半步。”
指着床上的两床被子说:“一人一床被子,你睡里侧,我睡外侧。”
刚说完,小徒弟就开始脱衣服了。
白惜璟赶紧转身背对白朦,“你……你别当着我的面脱衣服。”虽然都是女人,但一想到白朦对自己有不轨的念头,白惜璟就觉得不自在。
白朦勾唇,继续宽衣解带,看着师父的背影,特地放慢了速度。
听着背后窸窣的脱衣声,白惜璟心跳加快,大脑里不由浮现白朦的身影,之前无意触碰到她的柔软,比自己还要丰满……
白惜璟做了个深呼吸,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不该有的想法抛出脑后,转身走到一旁。
直到身后传来上床掀开被子的声音,白惜璟才回头,见白朦眉眼带笑拽着被角看她,心神一动。
“师父,上床吧。”白朦一脸期待,这么多年,师父只在梦里和她同塌而眠,今天终于有机会同床共枕了。
白惜璟回过神,轻嗯了一声,缓缓脱衣。
她不知道,她的动作有多撩人,白朦看着白惜璟动作,心越跳越快,身体的温度陡然升高,小腹处似有一团火,将她烧融,酥麻难耐的感觉瞬间袭蔓全身。
白朦转身紧紧抱住被子,夹紧双腿,努力压下心里的欲。望。
不应该和师父睡一起的。
白惜璟不知道小徒弟心里在想什么,脱得只剩下里衣后,在她身旁躺下,侧头看了眼背朝自己而睡的白朦,挥掌拂灭烛火。
第32章
夜深; 屋内静谧得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一起一伏; 缓慢平稳。
白朦缓缓转过身; 侧头凝视睡在身旁的师父,依稀月光下,师父侧脸柔和,肤如凝脂,引。诱着人靠近。
师父呼吸平缓; 应该已经睡着了。
白朦抿了抿唇,很想亲吻那双柔。软的唇; 咽了咽; 不敢轻举妄动; 即使知道师父睡着了; 也不敢。
师父说过; 不能越雷池一步。
可师父就睡在眼前,她只要翻身,就能将师父压在身下; 梦里出现过无数回的画面; 此刻如汩汩冒出的泉水,不断充斥她的大脑。
师父的轻。喘; 进。入师父时她的皱眉; 她的愉悦,白朦幻想了无数。
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白朦伸手,指尖顺着白惜璟的眉骨; 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的侧脸,虔诚地诉说心里的爱意。
忽然,一只手按在了她手上。
白惜璟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分明没有睡着,侧头对上白朦惊讶的眼眸,淡然问道:“怎么还不睡觉?”将白朦的手拿开。
白朦微愣,收起情绪靠近她说:“师父,我睡不着。”挨着白惜璟,呵气如兰,湿。热的呼吸轻洒在白惜璟的侧脸上,隔着被子,将手搭在她的腰上。
暧昧的氛围将师徒两人笼罩,白惜璟沉吟片刻,说道:“你我师徒,很久没有谈心了吧。”分开的这两个月,日子漫长得犹如二十年,可当再见面,这两个月却好似短暂的两秒,她们师徒似乎从未分开过。
“师父想和我说什么?”白朦低轻的嗓音带着柔柔的情意,心跳随着时间慢慢加速。
深深夜色,淡淡月光,此情此景,很适合谈心诉衷情,白朦心想,只要师父提及感情的话题,她就将藏在心底十几年的情意说出来。
白惜璟看了白朦一眼,说道:“为师并非不懂女女之情,无凤宫中也有弟子相爱。”
“无凤宫里有相爱的弟子?”白朦惊讶,她待在九白山十几年了,也没看出来哪些弟子是一对啊。
就算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师父身上,但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会有所耳闻的。
“有,不过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我也是听师父提的。”她的师父,自然就是前任宫主白璟了。
说到白璟,白惜璟不免有些伤感,师父离开的这十几年,就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没有半点她的消息。
“那……那她们一直在一起吗?”白朦收回手,转身趴在床上,侧头目光灼灼看着白惜璟。
如果曾经有弟子相爱,那她和师父的可能性又多了几分。
“一个被人杀了,一个疯了。”
被人杀了?白朦情绪一下子激动,坐起身问道:“被谁杀死的?”千万不要是宫主杀的,如果是宫主杀的,那师父把这个事情告诉自己的意思,就是告诫自己不能喜欢她。
“被宫外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杀的。”白惜璟回想师父和她说的那些话,轻叹了口气。
白朦听了却是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宫主动手就行,不过,情爱之事,与旁人无关,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人?
“师父,他们为什么要杀人?”
白惜璟嘲讽地笑了笑,回答说:“自古以来,阴阳相合,两个女子相爱,对那些人来说,是悖逆天道,他们自诩正道,自然要替天行道了。”
白朦重新躺下,揽住白惜璟的腰,在她耳边问道:“师父,你也觉得阴阳相合才是天道吗?”
感受到腰腹上传来不轻不重的力道,白惜璟低声回答:“什么天道不天道,都与我无关。”想到自己还要把白朦带回正途,又说:“不过,白朦,你得知道尊师重道。”
“什么是尊师重道?”白朦故作不知地问,手暧昧地揉捏白惜璟的腰腹,“这样,是不是不尊师了?”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做什么,白朦惊诧,自己竟然在师父清醒的状况下揉捏她的腰腹!
腰际传来难以言说的酥麻之感,白惜璟的脸颊腾的红了,偏头转向另一边,企图用夜色遮掩自己的反应。
白朦看到白惜璟反应,心中一喜,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贴近师父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蛊惑地说:“师父,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仅仅只是一个动作,就让师父脸红心跳,还无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师父,你对我并非没有一分情。欲。
“别胡说。”白惜璟否认,声音颤抖,没有底气,强自镇定地命令:“把手拿开。”
说完,白朦很听话地收回了手,只是,白惜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白朦的手伸进了她的被子,滑入她的里衣中,白惜璟清楚的感觉到了白朦掌心的温度,灼热滚烫,犹如烈火。
宽散的里衣下,是师父紧致的腰腹,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白朦的手按压在白惜璟的腰腹上,激动紧张得忘记接下来该做什么动作。
是应该往上揉捏那向往的柔软,还是该往下进入渴望已久的那处神秘之地?
在白朦犹豫之际,白惜璟回过神,不带内力地一掌推开了她,在白朦懵逼的时候,快速点住了她的穴道,愠怒道:“不可放肆!”
“师父,我……”才说了三个字,白惜璟又点了她的哑穴。
白惜璟说不出被白朦触碰时候的感觉,心里在呐喊,不可以这样,可身体却告诉她,她期待白朦的更进一步。
理智与欲。望分庭抗礼,各占据一半,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白惜璟伸手拉了拉白朦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严肃地说:“以后不可以这样了,不然下一掌,就不会没有内力了。”
刚刚将她推开的那一掌,没有带任何内力,不伤及白朦半分,如果还有下次,她一定狠狠给她一掌,让她痛让她记住教训。
白朦呜咽出不了声,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白惜璟。
白惜璟转身背对白朦,“两个时辰后穴道自然解开了,这两个时辰,就当是惩罚。”闭上眼睛,不再理会白朦。
咚咚咚,清晰的心跳声传入白惜璟的耳中,大约过了一刻钟,白惜璟转身解开了白朦的穴道。
不能动不能说话,是很折磨人的一件事,白惜璟无法狠下心惩罚白朦让她受两个时辰的罪。
月光下,看见白朦眼眸湿润眼角挂着泪水,愣了愣,问道:“这就哭了?”自己只是点了她的穴,至于哭吗?
白朦倾身抱住白惜璟,头埋在她肩窝处,一声又一声轻轻地喊着师父,喊得白惜璟心柔软一片。
白惜璟叹了口气,伸手揽住白朦,轻一下轻一下地拍她的后背,哄道:“好了,以后不要再对为师做这种事,为师也不会再点你的穴。”
师父看似清冷无情,实则温柔心软,白朦笑了笑,蹭了蹭白惜璟的脸颊,回答说:“师父,我只是想和你亲近而已。”
亲近?那明明是侵。犯!
白惜璟对这个徒弟,真的无可奈何,想要教训她,却下不了手,自从上次演武台比武伤了她的手臂,心有愧疚,凡事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又伤到她。
教好一个徒弟,怎么那么难?
别人的孩子,八九岁叛逆,她的小徒弟,却是到了二十岁才突然歪了。
“白朦,之前那行为,已经超出了师徒感情。”白惜璟觉得有必要让白朦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师徒可以亲近,但不可以那样……”肌肤相亲是夫妻间才会有的举动。
白朦心隐隐泛疼,师父在逃避,一直在逃避,即使到这份上了,还是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始终拿师徒情意做掩饰。
“师父,我对你本就不只师徒感情。”白朦退开身,看着白惜璟的眼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师父,我喜欢你。”
师父,我喜欢你。
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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