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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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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思索边解开腰带,将袍子脱下,衣服刚落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这是白朦的脚步声。
白惜璟回头,微冷的眸子暗涌着说不清的情绪,看着自己不发一言,白惜璟心跳顿漏,不解问道:“怎么了?”话音未落,白朦冷眸强势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随着她的步伐走到桌边,站定,看到桌上放着的一木盆清水,白惜璟恍然明白,原来是给她打了水让她清洗。
白朦松开白惜璟,将木盆端到桌沿边。
白惜璟见状,抬手准备放进水里,离水寸许远的时候,猝不及防地被白朦抓住了。
白朦抓住她的手一同泡入清水中,溅出水花,散开涟漪。
柔嫩的指腹,带着细浅的茧子,从她手背上划过,带来异样的舒感。
白惜璟咽了咽,说不出心里的感觉,侧头看着白朦,任由她动作。
白朦亲手为白惜璟洗手,洗了一遍之后,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拭,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又一遍,白皙的手,被毛巾揉得一片红。
又热又疼。
“干净了。”白惜璟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白朦不依不饶,眉头皱得更深,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还加大了力道。
见小徒弟脸色阴沉,白惜璟不敢多言,侧头疑惑地凝视着她,自己没受伤,白朦在生什么气?
片刻之后,白朦停下手,将白惜璟的手从水里拿出,看了眼染血的水,端着木盆离开了房间。
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小徒弟到底怎么了?
白惜璟正出神想着,白朦又端了盆清水回来。
白惜璟以为之前那样洗过已经可以了,没想到还会再来,白朦依然不发一言,将木盆放在桌上,抓住她的手放到了清水中。
再这么洗下去,她的手就要洗秃噜皮了,
“白朦,洗干净了。”白惜璟轻声说道。
这会儿小徒弟身上的气势很强大,让人不由想服从。
白朦抬头深深看了白惜璟一眼,回答说:“还没干净。”声音泛冷,明显压着怒意。
后知后觉的白惜璟,这一刻才明白,她那占有欲极强的小徒弟吃醋了。
这双手只是抱过上官清而已,不至于这么洗吧?
“因为上官清?”白惜璟试探地问。
白朦微愣,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问:“谁是上官清?”半秒后反应过来,眯了眯眼睛,冷笑道:“原来她不叫商云清。”
呵,那女人,独独把真名告诉师父。
白惜璟趁机收回手,拿起一旁的干毛巾边擦边说:“你当她是商云清就够了。”
想到白朦没有和南宫谨去白虎盟,转移话题问道:“你不是和那南宫三小姐去白虎盟了吗?怎么又会折回来?”
当时情况紧急,心里疑惑却没时间问。
白朦摇了摇头,不想回答。
挣脱束缚的白惜璟,恢复清冷,而白朦身上那气势,也尽数收敛。
白朦垂了垂眸,问道:“师父,我们还要走吗?”本想带着师父留在白虎盟,借南宫三小姐刺激刺激师父,没想到竟然把上官清忘记了。
有上官清在,绝不能留下来。
可现在上官清受伤了,还能离开吗?
她折回来找师父的时候,恰巧看到上官清为师父挡箭,她为师父受伤,那师父……是不是会为她留下来?
白惜璟的确想到了上官清,沉吟片刻,回答说:“走。”
走?不留下来!
白朦惊诧不已,问道:“真的?可……商云清为你受伤了……”
不想提那个女人为师父做的事情,如果师父有性命之忧,她也会义无反顾地护在师父身前,不让师父受半点伤害。
可不说出来,就怕师父一直放在心里。
白惜璟回想了下当时的场景,冷然说:“她不是为我受伤。”转身到屏风后换了件干净的湖蓝锦绣外袍,出来后对一脸茫然不解的白朦说:“你在这里等我。”
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淡淡的药香,白惜璟轻嗅了嗅,推门而入。
上官清脸色苍白无血色,没有生气地静静趴着,侧头面朝外边,商末正在为上官清上药,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见是白惜璟,低头继续上药。
“她怎么样了?”白惜璟反手关上门,走到床榻边。
后襟中箭的部位被剪刀剪出了两个大口子,露出淋漓的伤口,白惜璟见箭头已经拔出来了,放心了些。
商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药粉倒到伤口上,每次不敢多倒,只一点一点地洒上去。
这药,有股很浓的味道,不像是常用的金创药。
等上好药,商末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回答说:“大夫把箭取了出来就走了,这两箭没有伤到肺腑,没有性命之危,不过,失血过多,需要好好静养。”
白惜璟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上官清,忽然,她眼皮动了动。
这是要醒过来的迹象。
几秒后,上官清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睛,那张清冷俊秀的脸出现在眼帘,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白惜璟的感觉,真好。
上官清笑了起来,虚弱的笑容,让白惜璟有些心疼。
白惜璟侧身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对上官清说:“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养好伤,就早些回去,外面太危险了。”
上官清听出了话外的意思,笑容顿时僵在脸上,难过地问:“你还是要走?”
一句话因受伤而说得停停顿顿。
商末见状,识趣地离开了房间,想到如今刺客大胆到在城里行刺,带着公主身份信物去了太守府。
白惜璟点了点头。
空气凝固,沉默得只剩下呼吸声,一道平缓深沉,一道断断续续。
上官清看着面无表情的白惜璟,抬手想要抓住她的手,一动,伤口疼得自己倒吸一口冷气,咬了咬唇,不甘心地问道:“惜璟,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让你的情绪有一点点波动?”
她明白感情强求不来,可对于白惜璟,她真的无法放下,再次分离的痛苦,比背上那两箭要痛上千百倍。
白惜璟不知该如何回答,看着上官清深情眷恋的眼眸,偏了偏头,转移话题说:“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杀你?”
这两箭本就是冲上官清去的,白朦说的为自己受伤,根本不成立。
上官清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宫里皇子争权夺势,自然要排除异己了。”
皇宫里的事,不便多聊,白惜璟停住了话题,起身说:“你在这里好好休养,我该走了。”
上官清意外地没有再挽留她。
白惜璟怔怔看了一眼,转身走出房间,刚关上门,就听到外面一阵阵喧哗声,仔细一听,听清了那些人在议论的事情。
太守府突然出兵封锁各个城门,下令今日起锦州城只准进不准出,此刻街上四处都是巡逻队,正一处一处盘查陌生可疑人物。
白惜璟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皱眉。
这是上官清下的令。
第36章
锦州城封锁已有两天; 巡逻队不减反增,他们口中所要找寻的刺客; 迟迟不见踪影; 百姓对此怨声载道。
花月楼被上官清包下,楼里的姑娘们清闲起来,偏巧遇到这种事,一个个只能待在各自阁里做做刺绣抚抚琴。
白朦凭栏眺望,看着大街上来来回回走动盘查的官兵; 问道:“师父,这锦州城要封锁几天?”
白惜璟一脸云淡风轻地看书; 听到小徒弟的问题; 抬头看了她一眼; 说:“估计要找到刺客吧。”
行刺上官清的刺客连张画像都没有; 也不知道那些官兵怎么盘查。
白朦转身; 缓步走到白惜璟身旁,为她倒了杯水,说:“师父; 你还不愿意告诉我上官清的身份吗?”
能让一方太守出兵封锁城门; 她的身份,绝不简单。
白惜璟放下书卷;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心想,继续隐瞒下去没有什么意义,于是把上官清的身份告诉了白朦; “她是当今宁国公主。”
见小徒弟呆愣,笑了起来,一心想知道上官清的身份,现在知道了,就傻了吧。
还想打趣两句,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商末低沉浑厚的男音随之而来,“白公子,我家主人请你过去。”
白惜璟和白朦对视了一眼,转头应道:“知道了。”
这两天上官清安安分分地在隔壁房间养伤,没有找过白惜璟一次,有白朦在身边,白惜璟自然也不会去找上官清。
“师父,她找你过去想做什么?”在知道上官清的身份之后,白朦心里产生了畏惧感。
她确定师父不喜欢上官清,可害怕上官清用非常手段逼迫师父。
白惜璟看出白朦的担忧,对她安慰性地笑了笑,说:“这世上没人能强迫为师做不想做的事。”
没人吗?
白朦回想过去她对师父做的那些事,笑了起来,这世上还是有人能让师父做不想做的事情的。
门外,商末并没有立即离开,握剑侧身站在门口,咯吱,门打开,商末看到白惜璟出来,立即说道:“我家主人在隔壁房间等你。”
白惜璟点了点头,转身施施然进了隔壁房间。
淡淡药味,混合着一股好闻沁人心脾的熏香,白惜璟踏入房间,闻到那香气,立即停住脚步。
不是她太过谨慎敏感,上官清这人捉摸不透,万事还是小心为妙。
上官清看到白惜璟停在门口,心知她闻到了这香气,解释说:“我嫌弃药味太浓,便让商末点上了熏香。”
“原来如此。”白惜璟走了过去,在床榻边站住,问道:“你找我过来有事?”
疏离的态度,让上官清的心隐隐作痛。
明明只隔着一道墙,白惜璟却没有过来看过自己半次,如果不是让商末过去,恐怕她们能一直这么下去。
“你想离开锦州吗?”上官清支撑着坐了起来,背后的伤口已经合上了,但一动,还是疼。
白惜璟没想过上官清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一直以来,她都不想自己离开,恨不得能将自己带回京城囚困在她的府中。
“锦州封城,想走也走不了。”白惜璟淡淡回答。
“以你的武功,你如果想走,那些官兵根本拦不住你。”上官清扬眉浅笑,扶着床站了起来,“惜璟,你为什么留下来?”上前一步,贴近白惜璟,声音温柔如水,低声问道:“是怕再有人来行刺我吗?”
白惜璟从未见过如此自作多情的人,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回答说:“只要白朦在我身边,在哪里都一样。”
这话说得很暧昧,不管是谁听了,都会误会,上官清愣住,迟疑地问道:“你……你和白朦……”
白惜璟打断她说:“我和她是师徒,她是我唯一的徒弟,我余生的乐趣,就是教导她好好为人。如今城门封锁,我和白朦没必要以身犯险离开,万一被人看到,误会我和白朦就是那刺客,反而多生事端。”
上官清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沉默片刻,上官清说道:“明日我就会让商末去让太守解除封城令,你如果想走,明天就可以离开锦州城。”
清冷淡漠的白惜璟,眼眸里出现了波动。
上官清反复思量揣摩白惜璟的性格,发现她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那些清冷淡漠都只是假象,她的内心很柔软,要打动她,绝不能强势逼迫她。
“你什么时候离开?”白惜璟问道。
上官清柔柔地笑了笑,回答说:“和你一同离开。”在白惜璟误会之前,解释说:“我二弟和六妹还在秦州,我过去接了他们,然后回京城。”
从秦州到锦州,又从锦州回秦州,上官清都要和自己一路?
“你若是不想和我一道,可以分开走。”上官清以退为进。
这种种迹象表明,上官清对自己放下了,白惜璟略沉吟,回答说:“既然如此,一道去秦州吧,在这里休养上半个月再出发。”
“好。”上官清苍白的脸微微泛红,对白惜璟的反应很满意。
她满意,白朦炸毛了。
“你说什么?要和她一起去秦州!”白朦听到白惜璟说要和上官清一起去秦州,炸开了毛,师父不是不喜欢和别人待一起?怎么对这个上官清格外不同!
“她正好要去秦州,而且,她受伤了,一道走比较好。”白惜璟解释。
白朦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质问白惜璟:“师父,你是不是想攀龙附凤抛弃糟糠徒弟!”
糟糠徒弟?白惜璟笑出了声,“你在乱用什么词语?”糟糠说的是共患过难的结发妻子,可不能拿来形容师徒关系。
师父竟然还笑得出来!
白朦气鼓鼓地说道:“师父,你知不知道上官清对你不怀好意!”她想睡了你啊师父!
呃,白惜璟无语,她一直知道上官清对自己的想法,在白朦说喜欢自己之前,上官清已经先一步表白。
但这绝不能让小徒弟知道,以她的性格,知道有人向自己表白,绝对敢去杀了那人,不管是公主是千金小姐还是平民百姓,即使是一国之君,白朦也照杀不误。
白惜璟一脸不在意地回答:“我对她没有半分意思就行了。”
好生气,想杀人!白朦听了这回答,握起拳头,想到南宫谨,压下怒意挤出一抹笑容,说:“既然如此,那这半个月我去白虎盟,南宫三小姐一直想教我刺绣,现在正好有时间。”
白惜璟想也没想就反对:“不可以!”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太激动,顿了顿,平复情绪语重心长地说:“打扰人家总归是不好的,还是留在花月楼吧,如果想学刺绣,就让谢……”
“师父,我想三小姐教我。”白朦打断白惜璟,拿起剑作势准备离开花月楼去找南宫谨。
白惜璟伸手想拦,又放了下去,压下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说:“你想去,就去吧。”
这句话,让白朦彻彻底底生气了。
白朦看着白惜璟,眼神难过,胸口处闷闷的疼,不算痛,可让她喘不过气,那感觉,仿佛沉溺在湖水里,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绝望到来。
说出的话无法收回,白朦转身离开,刚迈出一步,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道重重的力道。
“师父?”白朦回头。
白惜璟抓着白朦的手腕,一脸淡然地说:“不知白虎盟是何样子,我与你一道,去见识一番。”
这借口说的,白痴都能知道白惜璟的目的是什么,更别说对白惜璟了如指掌的白朦了。
方才那溺水的感觉一下子消失,白朦勾唇笑了起来,反手挣脱开白惜璟的束缚,见师父脸上微微愣怔,又牵住了她的手,说:“好。”
师父,你自己往套里钻,就怪不得徒儿了。
出了花月楼,都是巡查的官兵,为免引起官兵的注意,白惜璟将长生弓留在房间,只带了青铜剑和白朦一起去白虎盟。
路上,还是被官兵拦下了。
官兵头子看了眼俊俏的白惜璟,猥琐地笑了起来,长得这般阴柔俊俏,一定是兔儿爷。
他在军营多年,好久没遇到这么让人情。欲大涨的男子了。
“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官兵头子刀柄指着白惜璟问道。
瞧见她身后还跟着一漂亮小姑娘,心里更乐了,男女双。飞,想想就刺激。
赤。裸。裸的欲望写在眼睛里,白惜璟不悦地皱眉,当看到他把目光落在白朦身上,嗜血的灵魂占据意识,冷笑道:“你知道剑划过脖子的感觉是什么样吗?”
官兵头子一听,心顿时紧张,再看白惜璟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两步,吩咐左右说:“这两人有问题,拿下压回去审问!”
“大胆!”商末跳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木牌对着官兵头子说道:“这两人你若敢碰一下,立斩不赦。”
官兵头子看了眼那木牌,吓得立即抱拳,“大人,末将只是照令查可疑人物,见他们可疑……”
对上商末阴狠的眼神,赶紧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改口说:“末将去那边街道巡查。”带着他的手下,快步离开。
等他们走了,商末转身对白惜璟说道:“让白公子受惊了。”刚刚看到白惜璟眼眸里的杀意,真怕她会在锦州城杀人,到时候,公主为了保护她,不知会出什么事。
白惜璟收敛眼神,淡漠道了声谢,转头看了白朦一眼,继续向白虎盟而去。
第37章
气势恢宏的白虎盟会客厅前; 立着两根雕刻祥云的檐柱,柱旁; 站着两个人; 一个吊儿郎当地靠着柱子,双手抱胸,一个站得笔直,翘首看着大门方向。
南宫家一共七个女儿,如今只有南宫三小姐和南宫小七爷没有嫁人; 这两人,正是小七爷和三小姐。
南宫谨没想到白朦会上门; 更没想到她会和她的师父一起来; 看到白朦的一瞬间; 眼眸发亮; 快步走过去; 看清她身后的白惜璟,又不由停住脚步。
“三小姐。”白朦笑着打招呼,看到她后面的南宫七夜; 立时收敛笑意; 毫不掩饰眼里的嫌弃。
南宫七夜痞笑着走了过去,戏谑说:“好久不见了啊白朦; 脾气还是一样不好。”看到白朦身后一袭白衣俊朗丰神的白惜璟; 赶紧收敛,抱拳行礼,“见过白前辈。”
这就是三姐说的白惜璟啊; 果然人中龙凤。
看了南宫谨一眼,不过,不适合三姐,她家三姐,就适合孤独终老。
白惜璟打量了南宫七夜一眼,点了点头,转头对南宫谨说:“三小姐,打扰了。”
南宫七夜赶紧说道:“不打扰不打扰,我三姐盼着你来呢,这两天,日日提到你……”正说着,南宫谨狠狠踢了她一脚,“胡说什么呢,看书去!”
“哟,三姐脸红啦。”南宫七夜笑嘻嘻地看着南宫谨,见她要生气,赶紧说:“不打扰你和白前辈,我去看书。”一溜儿烟跑了。
南宫谨侧身对大厅做了个请的手势,说:“白前辈,白朦,里面请。”瞥了眼南宫七夜离开的方向,无语地摇了摇头,她只是多嘴提了白惜璟两句,就被她的七妹误会自己对白惜璟有意思了。
自己明明只喜欢白朦啊!
白朦和白惜璟落座,侍立在会客厅的侍女们立刻奉茶,瞧见白惜璟这般清秀俊朗,不由侧目多看了两眼,再看三小姐满脸笑容地和她说话,心里更是惊讶。
这么多年都没见三小姐热情相待的公子,白惜璟是第一个。
“锦州封城,也不知要封到什么时候,白前辈和白朦若是不嫌弃,不如在白虎盟住下吧。”南宫谨笑着和两人寒暄。
白朦看了眼白惜璟,笑着应下,“好啊。”说完,就见师父眼眸泛冷,明显又不高兴了。
白惜璟动了动唇,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一定是因为上官清,小徒弟才生气不想继续住花月楼,心里叹了口气,既然不想见到上官清,就由着她去吧,正好自己也不想和上官清多接触。
今天街上遇到官兵,商末那么巧地出来解围,背后,估计是上官清的命令,这么一想,只怕上官清一直派人监视着她们。
留在白虎盟,不失是个拉开距离的好办法。
南宫谨没想到白朦会这么爽快地同意,想到师徒俩都是师父做主,转头询问白惜璟的意思,“不知白前辈意下如何?”
白惜璟点了点头,“那就打扰三小姐了。”
几人正聊着,门外响起虎虎生风的脚步声,南宫谨转头一看,一身玄黑武服,外穿广袖锦袍,体型健硕,面留络腮胡,可不正是她那离家有段时日的爹爹嘛,起身亲昵喊道:“爹爹。”
爹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说要在京城待两个月吗?
南宫白虎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笑呵呵地应道:“哎,谨儿,爹回来了!”瞧见白惜璟,心一个咯噔,谨儿竟然结交公子了?破天荒啊!
“谨儿,这位是……”南宫白虎上下打量白惜璟,眉清目秀,五官端正,眼神澄澈清明,不错不错,这长相这身材,和他们家谨儿正好相配。
就是身高差了点,没比谨儿高多少。
南宫谨做介绍说:“这位是白惜璟白前辈,白朦的师父。”伸手拉住白朦说道:“这位,就是我在信中和爹爹提过的朋友,白朦。”
白惜璟的目光扫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涌起难言的情绪,怎么那么喜欢牵手!
在无凤宫的时候,小徒弟除了对自己有好脸色,不管谁靠近她都会被冷脸相待,怎么到了这白虎盟,任由南宫谨对她亲近了?
收回目光,抱拳和南宫白虎打招呼,“见过南宫前辈。”
听闻白惜璟是白朦师父,南宫白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不断来回,不敢置信地问道:“不知白前辈如今高寿?”
白朦看着像十七八岁的姑娘,白惜璟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师徒俩的年纪,不都是相差个二三十吗?两人看着可一点儿都不像师徒!
乍然被问年纪,白惜璟脸上微愣了愣,回答说:“二十六。”
“二十六?看白朦姑娘不过十八九岁,你又如此年轻,真看不出来你们是师徒。”南宫白虎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年纪,和自家谨儿正好相配,“如此年轻便做了师父,老夫佩服。”
白朦很喜欢南宫白虎那句看不出来你们是师徒,她就说嘛,师父更适合做她的小姐姐,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师父保养得一直很好,两人看起来差不了多少。
“爹,你胡说什么呢!白前辈年纪虽轻但武功高强,做人师父绰绰有余。”南宫谨笑着为白惜璟做解释。
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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