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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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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白酒走了,聂长歌起身拿出一块素白锦帕,为白璟擦去额间的细汗,温润地笑了笑,“无妨的,我本就是大夫。”
  “是我一个人的大夫。”白璟抬手按住聂长歌的手,另一只手拿走她手里的锦帕,吻了吻她的指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站在庭院中晒着太阳的白朦,羡慕地看着她们俩,太师父都一把年纪了,还和聂姨这么恩爱。
  好想师父啊……
  “璟姐姐……”聂长歌心悸动不已,眼眸渐渐染上情。欲,看了眼一直看着她们的白朦,说:“白朦还在。”
  白璟回头看向白朦,说道:“今日就练到这里吧。”
  说着叹了口气,若不是前几日试了白朦两招,还不知道她的武功如此低微,和惜儿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若论武功,根本不配和她家惜儿在一起。
  白朦躬了躬身,“是,太师父。”转身离开。
  正好她想师父了,如果不是太师父主动让她离开,她还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去前殿找师父。
  白惜璟正低头认真地看兵书,表情冷漠严肃,听到微不可闻的脚步声,扬唇笑了起来,抬头,白朦正抬腿迈过门槛。
  “练完剑了?”
  这几天,白朦一有空就跟着她师父练剑,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默默练心法,有师父指点,白朦的武功长进了不少。
  “太师父嫌我碍事,把我打发走了。”白朦笑着走到白惜璟身边,放下剑,主动为她捏肩。
  白惜璟不解小徒弟说的碍事是什么意思,侧头问道:“太师父怎么会嫌你碍事?”
  回想太师父和太师娘看彼此的眼神,心里就羡慕不已,回答说:“她和聂姨亲昵,总不能留徒儿在一旁观摩吧。”
  亲昵?
  师父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开放了?
  简直是为老不尊。
  看着师父光滑的脖颈,白朦小腹一紧,心里痒痒的,低头,吻了吻她的脖颈,在她耳边媚声喊道:“师父……”满满的情。欲。
  小徒弟又发。情了。
  白惜璟发现,她的小徒弟每天都欲。求不满,到了晚上更是各种求。欢,毫无节制可言。
  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司离醒了没有?”
  说到这个,白朦站直了身,努力压下心里的欲。望,说:“醒了,之前师伯还让白酒去找聂姨,不过被太师父给打发走了。”
  白惜璟转头说:“我们过去看看。”
  无凤宫中有习医的弟子,为司离把脉确定她安然无恙之后,背着药箱离开,走出门没两步就遇到了宫主和大师姐,赶紧行礼。
  白惜璟看了眼半阖着的门,问道:“那位受伤的姑娘怎么样了?”语气淡然,听不出任何情绪。
  “回宫主,已无大碍,再休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白惜璟闻言点了点头,说:“嗯,你去忙吧。”
  躺在床榻上的司离,听到白惜璟的声音,身子一颤,心里有些害怕。
  暗卫,最怕的就是暴。露在光明之中。
  她此举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白惜璟,而白惜璟,正向她走来,目光凌冽,清冷慑人,仿佛已经看出了她的目的。
  “师姐,她怎么样了?”白惜璟收回打量的目光,转头问白少琴。
  白少琴在宫主师妹的眼中看出了警惕,瞥了眼司离,说:“无大碍了。”
  “嗯。”白惜璟沉吟片刻,转头问司离:“你叫司离?”
  早有心理准备的司离,见白惜璟与她说话,心不安地跳了跳,强作镇定,回答说:“嗯,司离,司命的司,离别的离。”
  白惜璟听了回答,向她走了两步,清冷说道:“这里不留外人,过几日,你便下山。”气势迫人,让人畏惧。
  这是第一次和白惜璟如此接近,以往都是远远地跟在她身后,司离在威压之下,愣愣地点了点头。
  白惜璟容貌清冷俊秀,气势慑人不输殿下,十三年前又救过殿下,也难怪殿下痴情于她,非她不可。
  若换做自己,也会钟情于这样一个人。
  司离的眼神让白惜璟想起了一个人——上官清。
  不再多言,转身离开白少琴的卧房,临走之时,看了白少琴一眼。
  师姐妹多年的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的意思,在白惜璟走后,白少琴找了个借口离开。
  白惜璟就等在院外,身旁立着白朦,失神地看着地面上爬来爬去的蚂蚁。
  “宫主。”白少琴在白惜璟面前站定,轻声喊了一声。
  白惜璟开门见山说道:“这几天,不要让她离开你的小院,谢师妹被人带走了,正是司离的主子。”
  司离的主子……上官清!
  白朦闻言,蓦然回神,诧异地看向白惜璟。
  白少琴好奇问道:“她主子是谁?”
  全然不在意,为什么谢颜师妹会被人带走。
  白惜璟转身,“你只要记得,别让她出了你的小院。”
  等回到前殿,白朦关上大殿门,吱呀,白惜璟听到冗长低沉的关门声,转头不解地看向白朦,见她还插上了门闩,心猛然一跳。
  “师父,你为何笃定司离是上官清的人?”
  白惜璟回头走到案几后坐下,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回答:“若不是上官清的人,就是你那三小姐的人了。”心里波澜起伏,握了握拳,掩饰性地拿起书看了起来。
  三小姐?师父还真能转移。
  察觉小徒弟走近,心里不安起来,猝不及防地被拿走书,白惜璟微愣,下一秒,小徒弟跨。腿坐在了她腿上,一手勾着她脖子一手捏着她下巴,勾唇,又一次问道:“师父,你为何笃定司离是上官清的人?”


第59章 
  静谧的大殿; 两道平缓的呼吸声一起一伏,即使被小徒弟捏着下巴逼问; 白惜璟依然镇定自若; 回答说:“只有上官清,会派人上九白山。”
  白朦闻言,松开了白惜璟下巴,白惜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小徒弟又抓住了她的手; 缓缓对她说道:“师父,上官清如此觊觎你; 徒儿心里惶惶不得安……”
  白朦勾唇浅笑; 边说边引导师父的手按压在自己胸口上。
  触手柔。软丰满; 轰; 维持的理智和镇定瞬间分崩离析; 白惜璟想起了几日前的欢愉。
  这两日,无论小徒弟怎么求。欢,她都不同意; 但理智再怎么拒绝; 身体还是有反应,而此刻; 更是剧烈。
  一想到这里是历代宫主处理事务的办公场所; 严肃正经之地,那禁忌的快。感,便汹涌而来。
  白朦见师父的脸渐渐变红; 红晕从脸颊散开蔓延到耳尖,心念一动,倾身侧头含。住了师父耳垂,慢慢吮。吸,眼眸中带着笑意,故意发出吞咽之声,而手,带着师父的手,揉。捏自己胸部。
  一边在进攻,一边在诱人进攻,白惜璟被小徒弟撩得意乱情迷,不知所措。
  “师父,想要吗?”白朦在白惜璟耳畔低声细语,细碎的吻落在耳廓上,满是怜爱。
  白惜璟睁开眼睛看了白朦一眼,媚眼如丝,勾得人神魂颠倒,“嗯……”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神智有一瞬间清明,赶紧拒绝:“不可以。”手抵住白朦肩膀推开了她。
  重重地喘着粗气,呵斥道:“白朦,这里是大殿!处理事务的地方!”
  怎么可以在这里做这种事!
  白朦动了动身子,腿。心难耐地蹭白惜璟大腿,仿佛在寻找慰。藉一般,哑着声音说道:“师父,我湿了……”
  刚回归的理智又离体而去。
  白惜璟抱住白朦将她放到案几上,宽敞的案几,躺个人绰绰有余,白惜璟正要动作,白朦勾住她的脖子,说:“师父,我想要你……”
  正说着,门口传来重重的叩门声。
  大殿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关门的,而关门的时候,一般也不会有人敲门。
  欲。火被敲门声浇灭,白惜璟恢复理智,放开白朦,告诫道:“下次不可再这样了。”心却依然跳如擂鼓,还未平息。
  白朦舔了舔唇角,回答说:“是,师父。”从案几上跳下,腿一软,赶紧扶住案几,白惜璟见状,笑了起来,勾引人反倒自己腿软了。
  白朦看出师父眼眸里的意思,羞赧得脸红。
  抽出门闩,刚打开门,白酒那张小脸出现在眼前,白惜璟从容问道:“何事?”刚才屋内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白酒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拽了拽衣角,抱住她说:“宫主,师父不要我了……”
  被小白酒抱住大腿,白惜璟第一反应回头去看白朦,她的小徒弟最爱吃醋,不管老的小的,只要和她稍微亲昵点,一定立马不高兴。
  果不其然,白朦看到白酒抱她,脸色立马就不好了。
  白惜璟挑了挑眉,回头,并没有推开白酒,而是像摸小奶狗似的摸了摸白酒的小脑袋,问道:“你师父怎么会不要你?”
  说不出的温柔。
  白酒蹭了蹭宫主的手心,说:“她对白酒说,白酒,你这几日不要来为师这里了。”这不就是委婉地不要自己了嘛!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师父就是想和那个司离单独相处!
  白惜璟稍一细想,就明白了白少琴的用意,至于小白酒来她这里告状,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去和师姐说一声。
  想了想,对白朦说道:“你师父只是让你这几日不要去,不是不要你,你听话就是了。”想到白朦和自己的关系,怕白酒对师姐也产生这种感情,又语重心长道:“白酒,你不能一直黏着师父,她总有一天会有喜欢的人……”
  “她会喜欢司离小姐姐?”白酒仰头打断她。
  白朦走到白惜璟身边,不嫌事大地说道:“对,师伯会喜欢那个司离,所以你还不赶紧去看着你师父?”不抱自己的师父来抱她的师父做什么!
  再看看师父,竟然不推开白酒!
  再抱就要生气了!
  白酒一听,本来就紧张的心更加紧张起来,扯住白惜璟衣角说:“宫主,你能不能带白酒去师父那里?”
  “我们从你师父那里回来不久。”白朦状似无意地抓住白惜璟手腕,将她和白酒拉开距离,“你是师伯徒弟,自己过去就行了。”
  白酒看了看宫主,又看看大师姐,见她们俩都没有带她过去的意思,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转身跑开。
  都不疼爱她了!都不要她了!
  从白少琴小院到前殿,又从前殿回白少琴小院,白酒站在卧房门口,怯怯地喊了声:“师父。”
  白少琴正站在床榻边端详司离,听到白酒的喊声,微微皱眉,白酒怎么又回来了?
  转身向门口走去,她刚一离开,司离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显然刚刚只是装睡。
  一道低矮的门槛,将师徒俩分隔在两边,白酒仰头看着高自己很多的师父,紧紧咬着唇角。
  白少琴见白酒似有话要说,回想之前自己对她说的话以及她听完后跑开的反应,心中了然,皱眉说道:“不是让你这几天不要过来了吗?”
  师父的语气好冰冷。
  白酒垂下头,咬了咬牙,又抬起头,抓住白少琴的手,一字一句认真问道:“师父,你能不能等白酒长大?”
  “等你长大?”白少琴低喃,心猛然收缩,她记得,这句话,白朦曾对宫主师妹说过。
  如触电般立马挣脱开白酒的手,问道:“等你长大做什么?”眼眸中难以掩饰的慌乱。
  等我长大做什么?白酒忽然迷茫了,她只是想对师父这么说而已,却没想过,等她长大了,要做什么。
  垂眸思索片刻,仰头,笑得灿烂,回答说:“等白酒长大了,师父就能找喜欢的人,所以,师父,你能不能等我长大?”
  白朦师侄就是用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欺骗了宫主师妹,自己才不上当!
  白少琴回答说:“你长大和为师找喜欢的人是两件事,为师现在也可以找喜欢的人。”
  果然,师父真的看上那个司离了!
  白酒一想到师父和司离在一起,然后抛弃自己过神仙眷侣的生活,小心脏就疼的厉害,抱住师父说:“师父,你能不能不要喜欢司离?”
  白少琴嘴角抽搐,喜欢司离?小徒弟也太能脑补了,她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司离!这人的主子可是带走了谢颜师妹的……
  等等,带走了谢颜师妹!
  到了这一刻,白少琴才想到谢颜师妹会有危险,赶紧抓住白酒手臂推开她,说:“白酒,我们快去找宫主!”
  白酒见师父突然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懵逼地眨了眨眼睛,自己只不过是让师父不要喜欢司离,师父怎么就着急了?还要去找宫主?
  躺在床榻上的司离,听了师徒俩的对话,笑了起来。
  这小孩子,倒是给了自己一个绝好的留在九白山的主意。
  白少琴拉着小白酒往前殿而去,走了一段路,嫌弃白酒慢,二话不说蹲下。身把她抱怀里,运起轻功飞去前殿。


第60章 
  日暮夕阳; 耳畔微风拂过,被师父抱怀里的感觉; 说不出来的美好。
  白酒紧紧抱着白少琴脖子; 怔怔凝视着她侧脸,原以为宫主是无凤宫最美的女子,细看才发现,她师父,才是这无凤宫出尘绝色最美的女子。
  还没看够; 双脚已经触地,离开了师父的怀抱。
  白少琴翩然落在前殿门口; 放下白酒; 三两步走进大殿; 对正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宫主师妹说道:“宫主; 谢颜被人带走了; 你怎么不去救她?”
  不仅不去救,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书。
  白惜璟闻言瞥了白朦一眼,淡然回答说:“她不会有事的; 不必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 她可是我们的师妹。”白少琴上前拿走白惜璟手里的书,“她掌管的可是无凤宫最多收入的产业; 她被人带走; 花月楼怎么办?”
  白惜璟挑了挑眉,回答说:“花月楼不只她一个无凤宫弟子,她被人带走; 自然有人暂代她的位置管理花月楼。”说完,就见师姐松了口气。
  “所以,刚刚师姐担心的其实是花月楼而不是师妹?”白惜璟问道。
  白少琴斜了白惜璟一眼,“胡说什么呢,我当然是担心她了。”侧身坐到案几上,“不过话说回来,谢颜为什么会被司离主子带走?难不成是为了你?”
  白少琴一猜一个准,她说完,白朦脸色骤然阴沉,回想起师父笃定的样子,心里醋意大生,师父对那个上官清,还真是了解,了解到让人想杀人。
  白惜璟瞥了眼小徒弟的脸色,看着白少琴的眼睛,云淡风轻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就不细说了。”
  停顿片刻,说道:“还记得我回无凤宫那日吗?你说有人跟着我们,那个人,大约就是司离。以她来去无影的轻功,你该在小院子里看着她,直到将她送下九白山。”
  司离的轻功,的确很厉害,如白惜璟所说来去无影,在白少琴走后不久,她便跟着离开小院,潜伏到大殿一侧,偷听白惜璟几人的谈话。
  胸口处传来阵阵剧痛,一运功就像是被万箭穿心一般,听到白惜璟让白少琴回小院看着自己,司离警觉地迅速离开。
  站在大殿外的白酒,还沉浸在师父抱她飞在空中的画面中,她上九白山已经有一段时间,却只学了扎马步和简单的剑法,内功心法和轻功都未学。
  如果师父能教她轻功……
  想想那个画面,就期待不已。
  “在开心什么?”白少琴走出大殿,看到白酒站在原地傻傻地笑,感到莫名其妙。
  听到师父的声音,白酒回神,咧嘴开心地说道:“师父,教白酒轻功吧。”
  白少琴闻言,微愣了下,上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等过几日把司离送下山,我就教你内功心法。”
  把司离送下山!白酒一听,高兴地抱住白少琴,亲昵喊道:“师父~”
  师父会被司离送下山,还会教自己武功,高兴得飞起。
  白惜璟看着师姐和白酒离开大殿的背影,皱了皱眉,多像当年的自己和白朦啊,只是,当年的白朦,要比白酒大一些,而自己,比师姐年轻很多很多。
  如果白酒真对师姐产生了超越师徒的感情,只怕也不会像她和白朦那样,有好结果。
  庆幸,自己只比白朦大六岁。
  一旁的白朦,也有这样的感觉,等师伯的背影消失不见,感叹道:“师父,白酒和师伯,很像当年的我们。”
  “嗯。”白惜璟点了点头,收回目光转头对白朦说道:“白朦,过两日,我们动身去京城。”
  几日后,招架不住司离撩拨挑逗的白少琴,跑来大殿想找宫主师妹倾诉一番,没想到,见到的却是师父,吓得差点摔一跤。
  白璟处理事务,聂长歌便立在一旁为她端茶倒水,见茶盏里的茶水快见底,端起茶壶为她添水。
  刚放下茶壶,白少琴来了。
  察觉有人站在门口,白璟从书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见白少琴慌乱地望着她,淡然问道:“慌慌张张的,出事了?”
  白少琴赶紧收敛神色,站好,抱拳说道:“回师父,无事。”小心脏怦怦越跳越快,仿佛整个大殿都充斥着她的心跳声。
  “嗯。”白璟没有追问,低头继续看书,她身边的聂长歌,对白少琴温柔地笑了笑。
  内心慌乱的白少琴,对上聂长歌温润如水的眼眸,心瞬间平静,在原地站了片刻,问道:“师父,宫主师妹呢?”
  “和白朦去京城了。”白璟头也不抬地回答。
  这一次离开九白山,白惜璟并没有告诉白少琴,只告诉了师父和聂姨,并让师父重掌无凤宫一段时日,直至她归来。
  宫主师妹不在,白少琴心里话又不能和师父说,只能离开。
  等她回小院,站在卧房门口翘首以盼的司离,立即向她迎了上来,笑盈盈问道:“少琴,去哪里了?”
  白少琴摇了摇头,心里似在纠结该如何开口让司离离开。
  这几天,司离一天比一天对她温柔,而今天,更是委婉地向她表达爱慕之意,说起来,也不算委婉。
  少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司离愿以身相许。
  想起司离的话,背后寒毛立竖,白少琴握了握拳,决定直言,冷然说道:“司离,你该离开九白山了。”
  离开九白山……
  明媚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司离怔怔看着白少琴,她都快忘记了,九白山不留外人,等她伤好了,就该离开九白山了。
  追求白少琴,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留在九白山,还有一部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原因,是她真的喜欢白少琴。
  白少琴,是个很特别的女人,行事乖张作风开放,却也有不为人知的温柔。
  即使知道自己的目的不单纯,依然温柔照顾自己,会在意自己的伤好得如何了,日日命人来为自己把脉。
  离别到来,心隐隐作痛,司离微微垂眸,问道:“什么时候走?”
  白少琴见司离没有强留,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回答道:“吃过午饭,我送你下山。”想到宫主师妹和白朦去了京城,犹豫了片刻,把她们的行踪告诉了司离,“她们去京城了。”
  司离听懂了,点了点头。
  从未坦白身份之事,但,彼此心照不宣。
  出了三道关,很快就到山脚,两人坐在马背上,手握缰绳,无言对视,白少琴捏了捏缰绳,先开口:“司离,我就送你到这里。”
  扯了扯缰绳,掉转马头,回无凤宫。
  眼见白少琴就要离开,司离一瞬间慌乱,想也没想,大声喊道:“白少琴!”催马上前两步。
  白少琴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眸中,说不清的情绪,白少琴脸上微愣了愣,而后对她笑了笑,说:“后会无期。”用力夹马腹,策马离开。
  身后,传来响彻天际的呐喊声:“白少琴——”声音中满是不舍。
  “我喜欢你——”
  群山环绕的九白山,不停回荡着司离的呼喊声,凄凄冷风,仿佛秋天快要到了。
  可明明,才八月。
  白少琴停下马,回头,所见之处一片翠绿,芳草萋萋,树林高耸,再看不到司离身影。
  这一别,以后再不会相见。
  司离在山脚停了很久,这几日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而现在,梦醒了,梦里的一切都不见了。
  她又成了生活在黑暗之中的暗卫。
  “少琴,我是公主殿下的暗卫,来九白山,是奉殿下之命,监视白惜璟。”向着白少琴离开的方向,无声坦白。
  可惜那个人,听不见了。
  司离长长叹了口气,策马离开九白山,向京城方向而去。
  从九白山到京城,大约需要一个月时间。
  两匹骏马从西疾驰而来,马背上,坐着面容清秀的男子,衣袂随风翻飞,白衣胜雪,甚是夺目,所过之处,旁人无不侧目。
  眼看快到京城城门口,白惜璟勒马停下,转头对白朦说道:“到了。”翻身下马。
  这一次出来,师徒俩皆做男子打扮,而她们身后,负着相似的青铜长剑,白惜璟没有带长生弓出来,只带了青刃剑。
  白朦跟着勒马停在白惜璟身旁,看了眼城门口,几十名官兵横列在城门口,严格盘查每一位入城者的身份,不解问道:“师父,这里怎么查的这么严?”
  “京城,天子所在,自然比其他州城严格。”白惜璟说着瞧了眼城门口那边的情况,“不过,也太严格了点,似乎出了什么事。”
  师徒俩牵着马一前一后走向城门,快到之时,一身穿暗红软甲劲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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