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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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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几秒后,白少琴反应过来白朦的意思,脸微红,说:“我和白酒只是很纯洁的师徒关系,不像你们师徒!”
  白朦松开手,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道:“师伯自己说,和师父是一样的人。”
  白惜璟听不下去了,好好的师徒关系,尽往歪处想,还好这里不是无凤宫,白酒也不在,不然,不知道把白酒带坏成什么样子,喊道:“白朦。”提醒她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听到师父喊自己,白朦立时收起小獠牙,变得乖巧软萌,伺立在师父身旁,不再和师伯争锋相对。
  白惜璟转回正题,说道:“谷主散播长生药的消息,就是为了让人争夺长生药,而药仙谷固若金汤,加之谷中之人都是医毒高手,医死人肉白骨,江湖中人不敢轻举妄动,得罪药仙谷。”
  “宫主的意思是,那闯入药仙谷的人……”白少琴没有说出后半句话,白惜璟了然地点了点头。
  大约两刻钟后,聂长歌和白璟来小院找白惜璟等人,带来的消息,正如几人所料,长生药被人顺利地盗了出去。
  药仙谷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胆大宵小之徒提议放火烧林破了瘴气魂阵,聂谷主让人把长生药盗出去,就是为免药仙谷生灵涂炭,把祸水引至江湖。
  “惜璟,你们现在离开药仙谷,去青州城。”白璟皱眉,聂谷主玩的这出戏,恐怕要令平静许久的江湖崩乱了。
  聂长歌握住白璟的手,对几人嘱咐道:“出谷后,别让人知道,你们身上有长生药。”
  白惜璟听师父和聂姨的意思,是不和她们一起走了,问道:“师父,你们呢?”
  白璟回答说:“我和长歌会在药仙谷再住上半个月,确定这边安全了,再离开。”
  和来时一样,聂长歌带着几人走另一条路离开药仙谷。
  行至小寨,聂长歌停下马,问道:“剩下的路,你们记得怎么走吗?”几人点了点头,聂长歌说道:“那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目送着几人离开,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聂长歌才策马回药仙谷。
  “师父,我们从进药仙谷到离开药仙谷,都没见过聂谷主一面,你说那聂谷主是何方神圣?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白朦好奇地问师父。
  白惜璟说:“聂谷主单名一个醒字,妙手回春,不管是什么顽疾,只要他出手,定能治好,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医仙就是他。”
  一旁的白少琴闻言,插嘴说:“聂谷主虽赫赫有名,但江湖上,更出名的是聂姨,人称温柔阎王,谈笑间能取人性命,也能将没气的人救活,给阎王送人,也敢和阎王抢人。”
  “聂姨的医术真那么好?”有些不相信。
  白少琴笑道:“等什么时候你让她救一次,就知道了。”话说完,周围一股寒意,身子忍不住颤了下,转头看到宫主师妹眼神冷彻地看着自己,赔笑道:“宫主息怒,我就是一句玩笑话。”
  有宫主师妹在,哪个不长眼的敢伤了白朦师侄?
  行了一天,天黑之际,终于到了青州城。
  刚一入城,就发觉城内人心惶惶,听了路人百姓的对话,才知道,这几天,城内外死了很多江湖人,尤其是今日,药仙谷外死了近百人,似乎是为了争夺什么东西。
  白惜璟几人知道,他们口中的什么东西,正是长生药。
  白朦压低声音凑到师父耳边轻声问道:“师父,你说那药现在在谁手里?”
  白惜璟回答:“不知道,我们先回姜宅,姜师姐那里应该有消息。”
  姜宅,灯火通明,门口站着的护卫远远看到了白惜璟几人,赶紧去通知主人,她们回来了。
  骏马在姜宅门口扬蹄停下,白惜璟几人刚翻身下马,门内欢快地跑出了一个小娃儿,兴高采烈道:“师父~”扑向白少琴。
  “白酒?”白少琴张开双手接住白酒,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明明把白酒一个人留在无凤宫了,怎么会在姜宅?
  白酒抱着白少琴的大腿,仰头笑意盎然地看着她,眼眸里毫不掩饰的思念,说:“师父,我好想你啊,姜师姐要来青州,我央她带我来的。”
  软磨硬泡卖萌撒娇,姜师姐才终于同意带她来。
  走在后面的姜初雨,抱拳恭敬行礼,“宫主,师叔,大师姐。”看了眼白酒,对白少琴说道:“师叔,初雨冒然带小白酒下山,请师叔责罚。”
  “无妨。”白少琴揉了揉白酒的小脑袋,说:“出来长长见识,是好事。”
  等抱够了师父,白酒才想起来,宫主和大师姐也在,转身抱拳乖巧行礼:“宫主安好,大师姐安好。”
  白惜璟温和地对白酒点了点头,转头问姜初雨,“你师父和辞雨呢?”
  姜初雨回答:“师父在书房,至于辞雨,中午去药材铺找什么南宫三小姐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南宫三小姐……
  师妹不会真看上三小姐了吧?
  想起三小姐曾对她说,白朦,自你之后,我这心平静如湖水,再遇不到让我动心的人了……
  白朦不禁为师妹担心,看上一个心如止水视情为无物的女人,注定要受一番挫折啊!
  白惜璟瞥见小徒弟走神,看眼神明显是在想南宫谨,轻皱了皱眉。
  对姜初雨说道:“去找你师父。”语气清冷。
  白酒看着宫主离去的背影,扯了扯师父的衣角,小声问:“师父,是不是白酒擅自离开无凤宫,让宫主不高兴了?”
  走神的白朦,听到白酒的话,蓦然回神,低头问白酒:“师父不高兴了?”白酒很肯定地点了下头。
  白朦抬头,看着远去的师父,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宽慰白酒说:“我师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的,你多虑了。”
  耳尖的白惜璟,闻言顿了下,转头看向白朦,白朦正低头和白酒说话,回头,和姜初雨去书房。
  将宫主表情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的白少琴,幸灾乐祸地看了眼毫不知情的白朦,牵住白酒的手,打断她们俩说:“白酒,走,师父带你回屋,有东西送你。”
  “有东西送白酒?”白酒高兴得眼睛笑成了月牙,迫不及待问道:“师父,是什么东西?”
  “一会儿就知道了。”白少琴微微一笑,牵着白酒离开。


第91章 
  白少琴牵着白酒去了她住的东厢房; 白朦的房间就在她隔壁,白朦在门口犹豫了下; 跟在师伯后面回了房间。
  路上; 白酒的小爪子紧紧抓住白少琴的手,走到房门口,抬头说:“师父,师伯说,你和宫主她们去了药仙谷; 白酒想你,就日日来你房间; 可师父不在; 白酒不敢进屋; 只站在庭院看着。”
  白少琴松开白酒摸了摸她的头; “白酒真懂事。”抬手推开门; 说:“以后师父的房间,你可以随意进入。”
  随意进入?白酒微愣,随即笑得跟朵盛开的花儿似的; 幸福从眼里溢出来; “师父,那白酒以后能跟在你身边; 和你一起游历江湖吗?”
  没有师父宫主和大师姐的无凤宫; 冷清得可怕。
  白少琴回头看着小白酒,武功低微学识浅薄,还不是出山的时候; 说:“江湖险恶,你太小,应该在无凤宫好好学习武功,等长大了,再去江湖游历。”
  无凤宫弟子出宫游历只是惯例,不是非做不可。
  更何况,白酒还只是个孩子。
  白酒听了回答,垂下了头。
  明显没有刚才高兴了。
  白少琴见状,取来离火神啸弓,递给白酒说:“白酒,这把弓送给你。”
  小孩子情绪就是变得快,上一秒不高兴,下一秒,又高兴得跟只瞧见主人的小奶狗似的。
  抱着神啸弓,爱不释手地抚摸,这把弓,竖放比她还要高,通体赤红,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
  弓弦紧绷,食指和中指扣住弓弦,用力,拉不动……
  但这不妨碍白酒对离火神啸弓的喜爱。
  白酒闪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白少琴,问道:“师父,你怎么知道白酒喜欢弓?自从上次见过宫主的长生弓,白酒就特别想要一把弓。”
  不敢向师父开口,没想到师父会突然送她。
  白少琴心弦微动,这弓是宫主师妹给她,让她送给白酒的,白酒明明是她的徒弟,她对徒弟的关心竟然不及宫主,连宫主都知道白酒喜欢弓,她却不知道。
  这师父做的太失败了。
  清冷淡漠的宫主,心细如丝,怪不得白朦师侄会把师徒之间的孺慕之情当成爱情,如果她是徒弟,也得爱上这样的师父。
  当然,即使是宫主的师姐,她也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了宫主师妹。
  “白酒,其实,这是宫主送给你的。”白少琴坦白。
  白酒一听,眼眸大亮,比方才高兴数倍,不敢置信地问:“是宫主送的?”抱紧弓。
  好喜欢宫主。
  怪不得宫里的弟子都偷偷喜欢宫主,说要能成为宫主的徒弟,死了都甘愿。
  仅仅是宫主的师侄,就被她这般记挂疼爱,如果成了宫主的徒弟,那岂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白少琴把弓囊给白酒,暗暗叹了口气,说:“是啊,宫主送的。”瞧瞧,宫主师妹多会哄人,把她的徒弟哄得多高兴!
  还好宫主有白朦那么强势霸道的一个徒弟,不会再收别的弟子了,不然,她的白酒就要被拐跑了。
  白朦回屋后,静等师父回来,敞开的大门,传来笑语欢声,是隔壁房间的师伯和白酒。
  “大师姐,你看我的弓。”白酒扛着她的弓到白朦房间,显摆给大师姐看,“师父说,这是宫主送给我的。”
  从肩膀上拿下来,扣了扣弦,“可惜白酒力气太小,拉不开弓。”
  白朦冷冷瞥了眼,这碍眼的神啸弓!
  “师姐,你……不高兴了吗?”白酒怯怯地放下手,站直。
  白朦不答反问:“白酒,你知道这弓,是如何得来的吗?”白酒摇了摇头,白少琴走进屋里,好奇道:“怎么得来的?”
  宫主师妹从未告诉她,这弓是如何得来的,她也一直没问,以为是买的。
  “这弓,名叫离火神啸弓……”白朦把弓的来历,师父得到弓的过程,说书一样说给白酒听,听得白酒一愣一愣的。
  白酒把弓牢牢抱在怀里,说:“这弓竟然是如此得来的,白酒也要好好练弓,和宫主一样,目之所及,百发百中。”
  白少琴眼神怪异地看着白酒手里的神啸弓,说:“白酒,把弓给为师。”白酒毫不犹豫地举起来递给她。
  “师伯,怎么了?”白朦见师伯一脸凝重,起身问道。
  白少琴平举起弓,双脚前后迈开,扣弦,挽弓如满月,对着十来尺远书桌上的花瓶虚放了一箭。
  嗖,明明没有箭,却有箭飞过的破空声,紧接着,那花瓶像是被射中一般,砰,一声裂破声,摔在了地上。
  白酒目瞪口呆。
  白朦也是一脸懵逼。
  两人如出一辙呆呆看着白少琴,白少琴放下弓,“果然是神啸。”把弓还给白酒,郑重其事地叮嘱她:“收好这弓,别让人知道,它是消失了十年的神啸。”
  想到破妖弓在上官清手上,眯了眯眼睛,说:“找机会去公主府,把破妖也夺过来。”
  白朦:“……”师伯,你一脸贪婪的样子好可怕,要吓到白酒了。
  收到白朦的目光,白少琴立时变脸,露出温和的笑容,拍拍白酒肩膀对她说:“快回房吧,该睡了。”
  等哄走了白酒,白少琴转头问白朦:“破妖弓真在上官清手上?”
  白朦点头,“师伯,你想要那弓?”白少琴挑眉,这还用问?肯定想要啊!
  转身离开,回了隔壁。
  师伯和白酒一走,房间立刻安静下来,白朦起身走到门口,望夫石般翘首等待。
  天色已晚,师父该回来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师父和姜师伯有那么多话要说?
  心里隐隐升起不安。
  正想去书房找师父,不远处走来一个人,等走近了,发现是姜师妹。
  姜初雨看到大师姐站在门口,笑着说:“大师姐,宫主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她有事要出去,让你早些歇息。”
  白朦心一惊,忙问:“我师父她出去去哪里?”才回来就出去!
  姜初雨摇了摇头,“宫主和师父说完话从书房出来,只跟我说了这一句话,并没有告诉我她要去哪里。”
  已是戌时末,白惜璟看着莺歌燕舞热闹非凡的风月楼,隐在黑暗中看了眼周围,跃身直接飞进风月楼二楼。
  身影如风而过,一晃不见,进了夏烟儿的房间。
  夏烟儿正扭头艰难地给背上的伤口上药,门一开一阖,还没来得及反应,宫主向她走了过来,手一抖,药瓶掉在了地上。
  “宫主……”
  白惜璟走到夏烟儿身旁,弯腰捡起药瓶,清冷道:“转过去,我帮你上药。”
  夏烟儿愣了愣,捂住胸口缓缓转身,背对着宫主。
  她混迹风月场多年,可在宫主面前赤。裸。身体,还是忍不住羞涩。
  微凉的手指按住她的肩膀,下一瞬间,伤口火辣辣地疼起来,是药粉洒在了伤口上。
  “嘶……”夏烟儿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惜璟停了停动作,问道:“很疼?”清澈如湖水的声音,抚平了疼痛。
  “嗯。”被宫主关心,夏烟儿无声笑了笑,说完,宫主上药的力道小了许多。
  白惜璟一边上药一边问道:“药仙谷什么情况?”
  她进药仙谷之前,让夏烟儿带人守在药仙谷瘴气魂阵外,伺机而动。
  夏烟儿回答说:“有人顺利闯过瘴气魂阵进了药仙谷,守在外面的江湖人,就等着他把长生药盗出来,近一个时辰后,那个人果然出来了……”
  江水派的何道,提刀冲上去一刀砍死了从瘴气魂阵出来的人,从他怀里搜出了一个方形小玉盒。
  玉盒通体漆黑,雕刻有两只盘旋而飞的凤凰,很是精致,奇怪的是,这玉盒无锁无扣,明明有缝隙,却愣是打不开。
  何道摇了摇玉盒,里面传来了轻微的撞击声,对着阳光,玉中似有血液流转,而其中,有一颗丹药,随着玉盒的晃动而滚动。
  何道大喜,想带着玉盒离开,其他江湖人见他想走,全冲了上去。
  很快,起了混战。
  玉盒在谁手上,谁就被群起而攻之,抢了近半个时辰,死伤无数。
  最后,玉盒到了乾坤门大弟子钱觞手里,钱觞没高兴片刻,一个身穿玄色劲装脸上覆盖面具的神秘人,以绝顶的轻功到了钱觞面前,夺走了玉盒,眨眼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唯有夏烟儿,看清了她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那人带着玉盒在林间绕了一圈,然后往青州城方向而去。
  夏烟儿紧追不舍,快追上之时,那人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夏烟儿,问道:“你想要这长生药?”
  没等夏烟儿回答,身后忽然一道破空之声,下一秒,背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夏烟儿回头看了一眼,等她再回头,那个神秘人不见了,射她暗器的人,显然和那个神秘人是一伙的。
  “所以,你不知道谁拿走了长生药?”白惜璟放下药瓶,拿起一旁的纱布,给夏烟儿绑伤口。
  缠绕纱布的时候,手不小心触到了夏烟儿的胸,顿了下,面无表情地继续。
  夏烟儿说:“暂时不知道,但只要她在青州城内,我一定能找到她。”
  白惜璟将纱布打了个结,垂下手,说:“等有了消息,告诉我。”转身离开。
  刚走了两步,夏烟儿抓住了她的手腕。
  “还有事?”白惜璟回头,手微微一用力,挣脱开了夏烟儿的手。
  “宫主,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夏烟儿穿起外衣,酥胸半露,凝眸看着白惜璟。
  “并不知道。”白惜璟清冷回答,她过来只是想问夏烟儿药仙谷外的情况,没想到会看到她一个人艰难地上药。
  下意识地瞥了眼夏烟儿的胸,她的胸比白朦丰。腴饱。满,身材凹凸。有致比白朦好上许多,举手投足更是风情万种,可她看着,却没有起任何欲。望。
  而白朦,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轻易就能勾起她的情。欲。
  夏烟儿捕捉到了宫主在她胸上一扫而过的眼神,勾唇笑了起来,特意将胸往宫主面前挺了挺,问道:“宫主,你可知,女子和女子,也可以在一起。”
  预想的惊讶没有出现,宫主淡然自若地回答她说:“我知道。”
  在夏烟儿将戏谑撩拨的话说出口之前,白惜璟冷然告诉她:“我心悦之人,正是女子。”
  想到白朦,眼神变得温润。
  转身,离开,留下夏烟儿一个人懵逼。
  许久之后,夏烟儿才回过神,喃喃道:“宫主喜欢女人……”
  仔细回味宫主的话,脸上又微微一愣,宫主她有喜欢的姑娘了……
  是谁,这么可怜,被寡情冷性的宫主喜欢上?
  白惜璟离开风月楼,径直回了姜宅,她的屋子,仅亮着一盏灯,推门而入,小徒弟和衣躺靠在床上,看样子是在等她。
  “怎么还没睡?”白惜璟关上门,插上门闩,转身,白朦已经下了床。
  “师父,你去哪里了?”白朦走近师父,闻到师父身上有一股不属于她的惑人幽香,倾身仔细嗅了嗅,眸色瞬间阴沉。
  竟然有别的女人靠近过师父!
  白惜璟回答:“我去了趟风月楼。”怕小徒弟不高兴,解释说:“姜师姐这边的情报不完整,我去风月楼找了夏烟儿。”
  原来是夏烟儿。
  “如此说来,师父身上沾染的香粉味,是夏烟儿的?”白朦眼眸定定看着师父。
  “我身上有香粉味儿?”白惜璟嗅了嗅,并没有闻到。
  白朦见师父动作,绕到她身后伸手勾住她的腰带,用力一扯把腰带扯开。
  没有腰带的束缚,衣服瞬间散开来,白朦抬手扒下师父外袍,举起来说:“衣服上有很浓的味道,师父还不从实招来?”
  白惜璟转身接过衣服,说:“她受伤了,我帮她上药,这味道,大概是帮她上药的时候沾染上的。”很坦荡,反正她什么都没有做。
  白朦挑眉,不疾不徐问道:“不知道夏烟儿的伤,在哪里?”
  “在……背上。”白惜璟脸色微变,完了,要说不清了。
  白朦勾唇,声音带着浅显易察的危险,说道:“师父,又一笔了。”眼眸里是白惜璟看不懂的兴奋。
  勾引师父的账,一笔一笔,全记在小本本上,等回了无凤宫,和师父到床榻上一次性清算,让师父知道,沾花惹草,招惹那么多桃花,是什么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小金主的包养,么么哒~今天肥肥的一章奉上~
  刚刚收到编辑私信,让度度提供师父这文的150字简介和150字评论,简介度度自己能写,但是评论……
  有没有小可爱愿意写的?红包投喂~
  不能,我就自己瞎写了┭┮﹏┭┮


第92章 
  几天后; 夏烟儿送来消息,长生药被峨眉派的女道长拿走了。
  “峨眉派女道长……”白惜璟喃喃重复了几遍; 转头问小徒弟; “白朦,你相信长生药是被峨眉派的人拿走了吗?”
  记得夏烟儿说,当日装有长生药的玉盒,是被一个身穿玄色劲装脸上覆盖面具的人抢走的,如果是道长; 没必要遮遮掩掩。
  这身打扮,更像是上官清的暗卫。
  白朦略一思忖; 说:“峨眉派的人; 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不过; 这长生药非同一般; 为免被人觊觎,掩去身份抢走药也有可能。”
  “还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假借了峨眉派的身份; 祸水东引; 混淆视听,就如聂谷主的做法一般。”
  小徒弟……竟然会分析问题了!
  白惜璟心里忍不住欣慰和感动; 看着白朦; 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白朦长大了。”
  被师父摸头,白朦脸上微愣; 好不容易把师徒之情转成爱情,怎么师父忽然像以前那样,把她当成小徒弟了?
  白惜璟说完也觉不妥,镇定地收回手,一副为人师长的样子,淡定道:“以前为师问你问题,你只会回答是或不是,信或不信,如今却会分析,为师很欣慰。”
  如果白惜璟脸上有五六分的高兴,那么她心里其实已经十分高兴。
  白朦深知师父的性格,脸微烫,有一丝羞赧,说:“是师父教的好。”
  白惜璟听了,心里感慨,离开了无凤宫,小徒弟迅速成长,游历江湖果然是必要的。
  说回正题,白惜璟问道:“那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更大?”刚问完,南宫谨出现在了视野里,一身竹青,板着一张脸,不知道谁得罪了她让她不高兴了。
  药材铺出了点事,南宫谨这几天留在药材铺处理问题,一解决完,就过来找白朦。
  没想到,刚进姜宅大门,就遇到了姜辞雨。
  看到她,心情很不好。
  回想被这孩子轻薄的那一幕,忍不住想再狠狠扇她一耳光。
  白惜璟等人从药仙谷回来的那天,姜辞雨去药材铺找三小姐,南宫谨正在给她爹写信,下人敲门说姜小姐找她,以为她有事便让人带她进来。
  “谨姐姐两日未回家,辞雨很是担心。”等下人离开,书房里只剩下姜辞雨和三小姐。
  南宫谨不解:“两日未回家?”略一深想,明白了回家的意思,姜辞雨说的是回姜宅,回答说:“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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