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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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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解释都没有。
门外,小白酒眨了眨眼睛,抬头结巴地问白少琴:“师……师父,宫主为什么扒大师姐的衣服?还……还盯着那里看。”那样子,特别像……耍流氓。
白少琴摸摸白酒的小脑袋,一本正经地回答说:“白朦的衣服脏了,宫主想给她换。”
这种解释,也就只能骗骗三岁小孩子了。
白酒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仰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白少琴,看得白少琴心里直发毛,好奇问道:“白酒,你看为师做什么?”
白酒犹豫了片刻,回答说:“师父,我发现,你越来越单纯了。”装单纯。
“小孩子,胡说八道。”白少琴嗔了白酒一眼,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发现白酒还站在宫主门外,忍不住转头呵道:“还不随为师去练功!”
白酒屁颠屁颠追了上去。
门内,白惜璟关门后,为了保险起见,特地插上了门闩。
白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敞开的衣襟就任由它敞开着,只有目光随着师父而动。
“白朦,你身上的血迹哪里来的?”白惜璟从白朦身后脱下她的衣服,仔细打量,星星点点的血迹,很细小,如果不留意看,一般人不会注意到。
师父一问,白朦顿时委屈了,抱住师父,说:“师父,我从风月楼出来后,遇到了一群黑衣人围杀我……”
不等小徒弟说完,白惜璟推开白朦问道:“你有没有受伤?”说着去把白朦的脉搏。
脉象平稳……不对,太过缓慢,受了内伤!
仔细查探她的脉象,松了口气,内功运用过度,无碍。
她让白朦一个人去风月楼见夏烟儿,目的是让她和夏烟儿多些接触,慢慢接手无凤宫势力,等将宫主之位传给她的时候,她能彻底掌管那些势力。
没想到竟然会让她受伤。
“伤你的那些黑衣人呢?是不是上官清?”想到上官清,白惜璟的心瞬间冰冷狠厉。
白朦回想之前的情景,回答说:“黑衣人都死了,看武功路数和衣着,不是上官清的暗卫,不过,也可能是她另外找了人。”
白惜璟闻言,微愣,心里不安起来,她宁可是上官清,至少知道可以去哪里找她,可如果不是上官清,那还有谁会伤害白朦?
最怕的就是敌人不明。
想了想,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小徒弟一个人出去。
白朦见清冷淡漠表情微少时刻镇定的师父,几秒间变了无数个表情,心里莫名痒痒的,似有只小猫爪在挠,柔柔喊道:“师父……”舔了舔唇角。
好久没有吃师父了。
白惜璟正在担心小徒弟的伤势和未来,一抬眸,看到小徒弟眼眸渐渐晕开情。欲,呼吸一滞。
怎么小徒弟这时候发。情了?
脸上瞬间一冷,冷声道:“白朦!”谈正事的时候不可以那么轻浮啊小徒弟!
可惜没用。
清冷的声音没能唤回白朦的理智,白朦倾身搂住她,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耳垂上,在她耳边蛊惑道:“师父,你都扒了徒儿的衣服了,不做吗?”
扒了衣服,做……
白惜璟偏头垂眸,问道:“做……做什么?”
明明做过很多次了,怎么师父又变得这么纯情?
这样的师父,真让人忍不住想蹂躏啊!
白朦笑意盎然地说:“除了爱还能做什么?”三言两语,令师父面红耳赤。
扔了剑,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师父,低头说道:“师父,徒儿的衣服是你扒的,这火,是你点燃的,你得负责……”
话音未落,被师父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师父,为什么点住我?”白朦一脸懵逼。
白惜璟从白朦怀里下来,瞥了眼散开的衣襟,冷漠地将小徒弟衣服穿好,边穿边说:“白朦,青天白日不可宣淫。”心止不住狂跳。
“师父,你是故意的吗?”白朦可怜巴巴地瞅着师父。
白惜璟笑了笑,转身去拿了件干净的外袍,亲手帮白朦穿上。
扯了扯衣摆,为她理平整,确定没有任何春光外露,才解开白朦穴道。
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说道:“为师有事要去做,你乖乖在家。”一副师父真的有事没有骗你的眼神直视小徒弟双眼。
白朦抓住白惜璟的手腕,指尖,是师父快速跳动的脉搏,白朦挑眉,说:“师父,你心跳得很快。”
明明在期待,怎么还逃避?
又不是第一次。
白惜璟低头看向被抓住的手腕,纤细修长的手指有力地将她扣住,掌心肌肤贴合处,是白朦滚烫的温度。
身体瞬间被点燃,白惜璟觉得口干舌燥,心跳不由加速。
白朦抬手,伸出手指点在师父胸口上,深情喊道:“师父~”
什么为人师表,什么矜持,去一边吧!
经不住再三诱。惑的师父,抬手扣住白朦下巴,吻了上去,微凉柔软的唇,微微张开一条细缝,不负小徒弟期望,白惜璟伸出舌,试探地舔了舔唇瓣,正要深一步,却被白朦抢了先。
白朦反客为主,含住师父的柔软,舔。舐。吮。吸,一曲共舞,抵。死。缠。绵,左手抓着师父后衣襟,右手慢慢上移,拔。出师父发簪。
柔顺的青丝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白朦放开师父的唇,微微拉开距离,媚眼如丝地看着她,爱意从胸口溢出,“师父,我最喜欢你长发不绾的样子,让徒儿想狠狠占。有你……”声音喑哑,满满的情。欲。
手指插。入发中,轻轻摩挲,欲。望早已被小徒弟挑起的白惜璟,经不住她的进一步撩。拨,小腹一紧,腿。心传来湿。润感。
双手勾住徒弟纤瘦却有力的腰,柔软地攀附在小徒弟身上。
这身体明明寡情冷性,可对白朦的言语和动作,却分外敏。感,当白朦在她耳边低声说:“师父,我想要你……”的时候,白惜璟觉得她已经快到了。
那抵达极致时的愉悦感,已经变成了身体的记忆,而白朦,就是开启记忆的钥匙。
“师父,你如此表里不一,徒儿甚是喜欢……”白朦笑着抱起师父,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白惜璟身子一颤,闭上双眼,罢了罢了,就这么纵容小徒弟一辈子吧。
小池边,白酒忽闪着明眸,仰头对白少琴说:“师父,白酒不想练功了。”
“不练功?打算去学女红啊!”白少琴忍不住呛声,收剑,叉腰,你是要气死师父嘛小崽子!
白酒委屈地摇了摇头,“我……我想去找宫主和大师姐……”宫主扒大师姐衣服那个画面,她挥之不去,满脑子的念头都是去找宫主。
白少琴撇了下嘴,“想去就去啊!”
明明只是气话,结果她一说完,白酒撒丫子就回去了。
想到宫主和白朦那关系,要是让白酒听到什么不该听的,那可了不得。
白少琴赶紧追了上去。
眼看白酒要去敲门,白少琴上前一把把她抱住,捂住她嘴,把她抱走。
身后门内,传来压抑的细碎呻。吟声,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此刻正是什么样的活色生香。
扰了宫主和白朦的好事也就罢了,反正宫主不会计较,但是她的白酒还小,绝不能被那两个不正经的人给荼毒。
孩子正是塑造三观的时候。
把白酒抱离东厢房,白少琴才把她放下,一脸严肃正经,想教训白酒一番,白酒揉了揉腰,先她一步可怜兮兮地说:“师父,你抱白酒抱得好紧,弄疼白酒了……”
白少琴一下子想起了药仙谷那夜,偷听宫主和白朦欢。爱的事情。
“师父,你能不能对白酒温柔点?”
白少琴心惊胆战,踉跄地退了两步,稳住,看着一脸童稚如雪纯白的徒弟,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上官·背锅·清:灯光师,给风月楼屋顶上那个青衫男子打个光,摄像师,镜头推近,再推近,给他一个一分钟的面部大特写,谢谢!
感谢小可爱们的包养,么么哒~
第98章
熙攘热闹的街市; 因为长生药一事,人人闭门不出; 官兵还在搜寻长生药; 誓要把它找到不可。
涌入青州城的江湖英豪,还活着的那些,一时间全被困于此,纵然有绝顶武功,也不敢轻易离开; 此刻的青州城,里三层外三层围着青龙军; 谁敢出去; 就地射杀。
白惜璟看着手中装有长生药的玉盒; 沉思。
“师父。”白朦走到师父身边; 看了眼师父手中的玉盒; 问道:“师父打算怎么让皇帝得到它?”
这药要给搜城的官兵找到,可又不能让他们轻易拿到,不然; 定然会以为这药是假的。
玉盒里的药的确是假的。
白惜璟知道怎么打开玉盒; 这盒子不是直接掀开,而是先旋转一圈; 纵向推出一寸; 再旋转一圈,再推出一寸,三次后; 方能打开。
长生药已经换成了普通的固本培元丹药,就算是被皇帝得到,也不必害怕这药真有长生之效。
当今燕主,虽不是昏庸之君,却也不是圣贤之君。
该如何让这药顺理成章地到皇帝手中,解开青州城封禁呢?
白惜璟皱眉思忖,片刻后,微皱的眉头舒展开,转头问小徒弟:“白朦,把这玉盒还给上官清,让她送给她的父皇,你觉得如何?”
白朦下意识反对,她不想让师父和上官清见面,那个女人,这几日安稳留住在太守府,没有离开半步,看起来安分守己,可偏偏给人一种蛰伏猛虎的感觉,正等着羊入虎口。
师父,就是那只羊。
转念想到,又不一定要师父亲自把玉盒送过去,随便找个人送过去也行。
白朦点头同意了师父的想法,但特别强调,“这玉盒,不能是师父你去送。”
白惜璟闻言笑了起来,“怕上官清抢走为师吗?”说完就见白朦一脸的不高兴了。
偶尔逗弄小徒弟让她吃醋,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小徒弟真生气了,她也跟着低落。
伸手握住白朦手,温热的掌心,骨节分明的细指,十指相扣,深情尽在不言中。
“我不会去见她的,这玉盒,就让辞雨送去太守府吧。”
刚想到好办法和南宫谨拉近感情的姜辞雨,就这么悲催地成跑腿的了。
姜辞雨长相温婉,眼神清澈见底,加上十六岁这么年轻的年纪,看起来就是一个单纯小姑娘,很难想到,她内里腹黑,其实是只狡黠的小狐狸,最喜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太守府,往日只有几名护卫守在门口,今天却是重兵把守。
姜辞雨和太守王大人,有过多次接触,下了马车孤身站在太守府前,没有半分畏惧。
上前,甜嫩的声音娇滴滴喊了声:“护卫哥哥~”把人喊得骨头都酥了。
本是凶神恶煞的护卫,脸色温和,问道:“你是何人,来太守府所为何事?”
姜辞雨乖巧递上拜贴,说:“特来拜见商公子。”
宫主把玉盒给她,让她来太守府找商云清公子。
这商公子的身份,不言而喻。
护卫听到商公子这个称呼,脸上的表情微惊,上下打量姜辞雨,这姑娘怎么会来找公主殿下?
犹豫数秒,接过拜贴,说:“你在这等着,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那进去送拜贴的护卫,很快出来,回来时,态度变得十分恭敬,跟个狗腿子似的,弯腰抬手对门内做请的手势,“姑娘,请随末将来。”
上官清看着手中拜贴,手指温柔眷恋抚过上面已经干了的字迹,笑了起来。
她认得这字迹,这是惜璟写的字。
我要见你。
拜贴上没有尊称没有落款,就只有这无不透露着对方霸道的四个字。
真是……难以拒绝。
脚步声近,上官清合上拜贴,露出温润如玉的微笑,准备以最好的姿态见白惜璟。
然而,出现在门口的人,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白惜璟。
笑容瞬间收敛。
护卫将人带到后,欠身后退三步,转身离开。
上官清上下打量了眼姜辞雨,问道:“你是?”
姜辞雨也在心里偷偷打量上官清,扬唇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回答说:“我来替人跑腿送东西。”从袖中取出玉盒。
通体漆黑如墨的玉盒,不正是她送给白惜璟的长生药!上官清皱眉接过,问道:“她什么意思?”
“宫主说,既然当今皇上想要长生药,而这本就是你得到的,理应还给你。”
还?上官清往深处一想,明白了白惜璟的意图。
父皇一日不得到长生药,这青州城便一日只进不出,把长生药给她,让她交给父皇,可信度最高,而青州城,也会很快解禁。
惜璟,你想离开青州回九白山了吗?
可惜,那仍然是燕国的疆土。
“我收下了,回去告诉她,不出三日,青州城便解禁,到时候,她就可以离开了。”
惜璟,我们,来日方长。
三日后,青州城解禁,驻扎在青州城外的青龙军,也撤离回营。
青州城很快恢复了安宁繁华,只是,安宁繁华之下,却是暗流涌动。
所有人都知道,长生药被找到了。
至于现在长生药在哪里,不是在太守府,就是在送往京城的路上。
想要夺取长生药,那便去京城。
是命重要,还是长生药重要?江湖人陷入艰难的抉择之中。
看大部分江湖人离去的方向,明显是追去了京城。
“大师姐,师父是不是不喜欢白酒了?”白酒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不时往后望一眼,都快出城门了,都没见到师父,忍不住问骑马跟在马车旁的大师姐,“为什么师父不来送白酒?”
自前几日师父突然离开姜宅,她就再没有见过她,反省了几天,一定是那句白酒不想练功了,惹恼了师父。
心里打定主意,等师父回来,立刻向她道歉。
可当师父回来,她那些道歉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师父就告诉她说:“白酒,明日让姜师姐带你回九白山。”说完,又离开了。
连追上去抱住师父大腿让她别走的机会都不给。
白朦难得用温柔的语气宽慰白酒,说:“别多想了,你只是个孩子,师伯不会生你气的,让你回九白山,是因为外面危险。”
“真的吗?”白酒喃喃低语,她不自信,师父和宫主不一样,宫主无条件宠溺大师姐,师父却不是。
师父并没有很亲近她,和宫主相比,师父更亲近宫主,念叨的最多的也是宫主。
不过没关系,她会努力靠近师父,成为师父最亲近的人。
可是,她要被带回九白山了……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唉!
年幼的白酒,竟也学会了重重叹气。
马车出了城门,白朦对姜初雨叮嘱道:“师妹,照顾好小师妹。”
姜初雨说:“放心吧师姐,我把她带出来,定将她安然无恙地带回去。”
白酒掀开帘子,双眼闪着泪光翘首望着城门口,师父没有来送她……
伤心。
“白酒,坐进去。”姜初雨推了推白酒的小脑袋,白酒却牢牢扒着车门框,泪眼婆娑道:“师姐,我不想回九白山了,我想和师父在一起……”
说着,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
呃,姜初雨无措地看向大师姐,白朦秀眉轻皱,冷冽道:“白酒,不准哭。”
白酒闻言,憋住眼泪,低低抽泣,肩膀随着呜咽声颤抖,不甘心地看了眼城门口,那里,还是没有师父的身影。
抿了抿唇,坐进马车。
还是大师姐威武霸气!姜初雨抱拳和大师姐告别。
白少琴站在城楼上,白酒的一举一动,悉数进了她眼里。
让姜初雨带白酒回九白山,很突然,却也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望了眼九白山方向,让白酒在无凤宫中长大,比跟在她这师父身边要好。
她不想成为第二个宫主,也不想让白酒成为第二个白朦。
马车渐渐远去,白酒趴到车后,掀开后面的车帘,许是距离拉远,一眼看到了城楼上的师父,正望着她。
“师父!”白酒遥遥呼喊。
白朦回头,仰头看向城楼,看到了一脸淡定的师伯。
意料以外,情理之中。
没想到,下一秒,师伯就变了脸色,整张脸顿失血色一脸惨白,跃身从城楼飞下,往马车方向飞去。
白朦疑惑地转头,看到白酒摔到在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回跑。
白酒,比她坚韧多了……
白少琴抱住白酒的小身子,呵斥道:“从马车上跳下来,还要不要命了!”扶住白酒肩膀,打量她,“摔疼了没有?”轻轻拍去衣服上的尘土。
白酒眼中含着泪花,笑着摇了摇头,“不疼。”抱住师父说:“师父,白酒不想回九白山。”
被白酒吓得魂都快没了的姜初雨,停下马车跑过来,一脸后怕地看了看白酒,躬身对师叔道歉:“师叔,初雨没有照看好小师妹,请师叔责罚。”
白少琴松开白酒,对姜初雨摆了摆手,说:“是这小崽子不听话,与你无关。”
低头看了眼可怜兮兮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白酒,认命地叹了口气,“初雨,你先回九白山吧,白酒留在我身边,跟我一起回去。”
听到师父留下自己,白酒乐得笑开了花,不管不顾继续抱师父大腿,见姜师姐还不走,摆手催促说:“姜师姐,快走吧,天都要黑了!”
赶紧走啊姜师姐!你不走,万一师父后悔了,又让你把我带回去怎么办!
看出白酒心里的不安,白少琴无语地摇了摇头,牵住白酒小手,转身回城。
白酒低头看了眼,她的小手被师父牢牢握在手中,师父真的同意她留下了,忐忑的心,安定下来。
仰头对白少琴说道:“师父,白酒以后会好好学武功的。”她不会做师父的累赘。
说到练武,白酒想起了还在马车上的神啸弓,停下脚步,转头对姜初雨大声喊道:“姜师姐,等等!”
白少琴看着白酒小跑着去追马车的背影,笑了笑,感觉到身后一道灼热目光落在她身上,警觉回头,看到了司离。
就站在城楼上她刚刚站过的位置。
四目相对,目光交汇,白少琴看出了司离眼中的提醒之意。
很快,司离离开了。
白少琴愣了下,收回目光,转头等待白酒。
白朦在城门口等着白少琴和白酒,见她们走近,扯了扯缰绳,掉转马头,不想,迎面撞上了一青衫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师父这文挂金章了,好开心~
感谢各位小天使们的支持和陪伴~
谢谢小金主们的包养,么么哒~
第99章
官道宽敞; 显然青衫男子是故意往白朦马上撞的,不远处的白少琴见有人碰瓷碰到她们无凤宫头上来; 牵着白酒雄赳赳地赶了过来。
白朦已经翻身下马; 手拉着缰绳,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青衫男子,问道:“你没事吧?”语气冰冷,丝毫没有扶他起来的意思。
青衫男子慢悠悠地爬起身,拍了拍衣角; 一副温文尔雅谦谦君子模样,说:“没事。”
察觉手隐隐作痛; 摊开一看; 发现手掌心被沙砾蹭破了皮; 有血往外渗。
赶到白朦身边的白少琴正巧看到; 忍不住鄙视他; 一男人,连白酒都不如!
她家白酒从马车上跳下来跌了一跤,也只是弄脏了衣服; 没受半点伤。
上下打量青衫男子; 五官阴柔中性,看起来文质彬彬; 一双眼睛像小鹿一样柔弱; 青衫松散不束腰带,可以肯定,眼前这青衫男子就是那种娘兮兮的文弱书生。
白朦想了想; 拿出一块碎银顺势放在青衫男子的掌心上,说:“给,药费,去医馆买点金创药。”青衫男子看着手中碎银,握紧,收下了。
连推拒都不推拒一下。
抬眸对白朦微笑,“小生杨邪,不知姑娘芳名?”余光瞥了眼白少琴和白酒,两人正防贼一样盯着他。
白朦没回答,冷漠地牵马离开,白少琴拽紧白酒的小爪子,跟在白朦身后。
杨邪转身,看着白朦背影,眼眸不复方才柔弱,隐隐有嗜血杀人之意,勾起唇角,轻轻吐出两个字,有趣。
等人走远了,摊开手掌看着手中白朦给的碎银,掀起衣角扯下一块,撕裂声引起了周围路人的注目,杨邪却丝毫不在意,继续手中动作,将碎银包好,放入怀中。
“大师姐,刚刚那个人好奇怪。”走了一段路,白酒忍不住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
那个青衫男子,看起来一副书生样,弱不禁风,可她却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鸷,让人毛骨悚然。
还有那笑容,虚伪至极,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小孩子的直觉,和女人的直觉不相上下,白朦和白少琴是女人也是敏锐之人,那个青衫男子,不是什么好人。
白朦想起了离开风月楼那天,落在身上的那道目光,今天,又有那种感觉了。
是……杨邪。
白朦停下脚步,转头对白少琴说:“师伯,让人去查一下刚刚那青衫男子的身份。”
白少琴闻言挑了挑眉,这还只是少宫主呢,就开始使唤自己了?
要拒绝,想到虽然长幼有序,但是宫主才是无凤宫至高无上最有权的人,而白朦,作为未来掌权人,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得不听她的吩咐。
点头同意的瞬间,想起了在城楼上的司离,她是故意现身让自己看到她的……
松开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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