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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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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离明白白朦此举的原因,殿下觊觎白惜璟,连带着她也被打上了觊觎者的印记,想了想,坦言:“殿下已经回京,我留在这里,只是奉殿下之命保护你们的安危。”
  几人闻言转头看向白惜璟,公主殿下对宫主的感情,还真是深厚,即使次次被拒绝,依然一往情深。
  说什么保护,明明就是监视。
  昏暗的烛光遮盖了白惜璟苍白泛青的脸色,白惜璟清冷道:“回去告诉她,不需要。”别说现在已经调来了无凤影卫,就算以前没有影卫在周围保护她,那也轮不到上官清派人保护。
  杀机浮现,眼眸凌厉地盯着司离。
  司离识相地后退了一小步,说:“我这就走。”转身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说:“对了,我看到了那天在城门口,你们遇到的青衫男子,他来过这里。”
  运起轻功,飘逸的身姿飞上高墙,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白惜璟转头问白朦:“什么青衫男子?”
  白少琴说:“送初雨出城那日,白朦遇到的一个奇怪书生。”此刻回想起来,她遇袭,很有可能和那青衫男子有关。
  转头看向白朦,目光交汇,彼此有同样的猜测。
  白朦说:“我记得,他叫杨邪。”转头问师父,“师父,你知道这个人吗?”
  白惜璟摇了摇头,她从未听过这名字。
  白朦皱眉,“夏烟儿告诉我,江湖上的名门正派,歪门邪教,都没有这一号人……”
  那青衫男子凭空出现,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白酒扯了扯白少琴的衣角,小声插嘴:“白酒觉得,那个人不是好人。”
  白少琴摸了摸白酒小脑袋,“为师也觉得她不是好人。”看向宫主,宫主给她递了个离开的眼神,白少琴会意,低头对白酒说:“白酒,走吧,师父带你去睡觉。”
  她们走了,白惜璟转身回了屋,白朦站在门口犹豫,见师父回头眼神暗淡地看自己,立马走了进去,转身关门。
  想上门闩,发现门闩被她打断了,正想着拿什么替代门闩,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倒地声。
  回头,师父竟然倒在了地上,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白朦惊愣,声嘶力竭道:“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可爱们的地雷,比心~


第106章 
  烛影摇红; 白惜璟的脸色苍白如雪,眉心微皱似极其痛苦; 手捂着胸口侧倒在地上; 没有半点意识。
  白朦跪倒在地把她抱在怀里,手捧着师父脸颊,不停呼唤:“师父,师父……”
  可任凭她如何呼喊,白惜璟都没有回应。
  紧抿的唇渐渐泛紫; 掌心下的温度越来越低,白朦心如刀绞; 泪流满面; “师父; 你不是说你没事吗; 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前一刻还站着和她们说话; 下一秒,昏然倒地,连哼都没哼一声。
  东厢房没有护卫守候; 除了白朦和白惜璟; 只有隔壁白少琴和白酒两人。
  白朦手足无措,唯一想到的人只有白少琴; 转头朝隔壁喊道:“师伯; 师伯!”
  砰,一身穿暗红劲装头发高束成马尾女子闯了进来,白朦转头发现不是师伯; 抬手就是一掌,女子侧身躲开攻击,喊道:“少宫主。”
  “你是何人?”白朦把师父保护在怀里,手掌蓄力,随时准备给她第二掌。
  暗红劲装女子解释:“少宫主,我是宫主影卫。”乞求道:“请让我给宫主诊脉。”眼神毫不掩饰对白惜璟的担忧。
  此刻,任何妄图靠近师父的陌生人白朦都不相信,眼神凌厉警惕看着暗红劲装女子,没有半点同意她给师父诊脉的意思。
  白少琴赶了过来,“白朦,怎么了?”她刚回房躺下,就听到白朦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师父,还以为是宫主师妹把今晚的事告诉白朦了。
  等听到白朦喊她,才反应过来,是宫主师妹出事了。
  看到昏迷不醒的宫主,心里一个咯噔,上前道:“她怎么了?”瞧见暗红劲装女子,认出她是保护宫主的人,下意识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宫主出事,我懂医术,现身只是想替宫主诊脉,看看宫主怎么了,但,少宫主不许我接近。”
  白朦这才相信眼前这人是影卫,表情缓和,态度松动,同意暗红劲装女子替师父诊脉。
  “宫主她调息内功的时候,内力走岔经脉,击伤了心脉。”暗红劲装女子收回手,见白朦和白少琴呆怔,宽慰说:“不必担心,对宫主来说,这只是小伤,过不久宫主就会醒来,等明日找大夫为宫主诊脉抓些药,调养一番,其他的,宫主能自己疗伤。”
  说完,转身离开,隐入黑暗中。
  白少琴闻言垂下了头,内疚道:“都是因为我,要不是为了救我,宫主哪会如此虚弱。”
  “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冲动闯入屋,师父不会出岔。”白朦打横抱起师父,一步一步走向床榻,步伐缓慢平稳,走到床榻边,俯身小心翼翼把她放下。
  目光眷恋在师父身上,瞧见师父额头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液,抬袖轻轻拭去,听见身后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师伯,刚刚那个女人是谁?”
  白少琴沉吟,看样子,今晚发生的事情,宫主还没来得及告诉白朦,之前宫主的意思是她自己亲自告诉白朦,但……
  白少琴心内正犹豫纠结要不要告诉白朦,白朦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有一丝无助。
  这我见犹怜的小眼神,让白少琴想起了白朦小时候。
  小时候的白朦,软萌好捏,虽然只让宫主一个人捏,但她身为宫主最亲近信任的师姐,以及最喜欢戏弄宫主的师姐,常有幸能看到白朦撒娇卖萌被欺负的样子。
  宫主高冷,寡言少语,不是在练功看书,就是在处理无凤宫事务,而白朦,就是喜欢黏着宫主,扯扯宫主袍角,要抱抱,要摸摸。
  得不到,就可怜兮兮地望着宫主。
  但每次有外人在,白朦都会收起那些表情,只乖巧地侍立在宫主身旁。
  随着年龄的增长,白朦变得越发冷情,所有的温柔,只在宫主面前一人展现,宫中晚辈,都喊她冷情大师姐。
  就连对她这个师伯,都没有半分温和悦色,也就只有蹭宫主的光,能看到她温柔无助的一面。
  “今晚,你出去的时候,有一群黑衣人潜入姜宅,围住了我们……”
  白少琴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白朦,包括突然出现的那些暗红劲装之人,而刚刚为宫主诊脉的那个女人,就是她们之一。
  心疼得犹如被藤蔓缠绕束缚,一口气闷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师父。”指尖抚过眉,划过师父苍白的脸,停留在唇边,“师父,上一次,你被上官清所伤,我发誓以后绝不离开你半步,你看,我离开半步,你就又受伤了……”
  白少琴发现白朦情绪不对,似乎要陷入魔障里,上前劝慰,“白朦,这事与你无关,宫主为了救我才会受伤,该自责的人是我。”
  “与你们无关。”白惜璟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两人,意识渐渐清醒的时候,听到了两人说的话,可睁不开眼睛,到这一刻,才彻底醒过来。
  “师父!”听到师父虚弱的声音,白朦一怔,转头抱住她,“师父……”埋首在师父肩窝里。
  白少琴看到人醒了,提着的心稍稍放下,随即又板起脸说:“宫主,你以后练功,告诉我一声,我为你守护。”
  这样三番两次出事,她心脏病都要出来了。
  白惜璟抬手拍了拍白朦后背,说:“师姐,你身上还有伤,先养好你自己的身体,我没事……咝……白朦,你咬我干嘛?”
  白少琴见状不再多言,识趣地退了出去,回了自己房间。
  白酒皱眉坐在床沿上,晃着双腿,师父让她在房里待着不准出去,她就乖乖等着师父,瞧见师父回来,立刻跳下床向她跑了过去,“师父,宫主和大师姐她们怎么了?”
  为免白酒担忧,白少琴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笑着说道:“没事。”关上了门。
  白惜璟屋内,白朦翻身上了床,侧卧,一眨不眨地看着白惜璟,“师父,你练功怎么会出岔?”
  师父武功高强,所学心法武功全有秘籍可阅,从未出过问题,今晚会出岔子,一定是因为自己。
  白惜璟揉了揉被小徒弟咬了一口的脖颈,她知道白朦在想什么,淡然解释:“之前为了救师姐,耗太多内力,今晚又遇到黑衣人围袭,用内力过度,调息的时候还在想着黑衣人的事情,心绪不宁才导致内力紊乱。”
  师姐不在,把锅全扔给师姐。
  “真的不是因为我?”白朦不相信,看师父表情,明显是不想自己内疚,才把责任都推给师伯。
  白惜璟转头,“师父有骗过你吗?”
  片刻的沉默,白朦点头,“有。”师父骗她的次数,数也数不清,为了不让她难过,再骗她一次也情理之中。
  白惜璟:“……”怎么小徒弟不按套路说话,这时候应该回答,师父从未骗过我,才对啊!
  转过头背对小徒弟,不想和她说话了。
  白朦微怔,笑了笑,“好,师父说是因为师伯,那就是因为师伯,等明日,我把师父说的话,全告诉师伯……”
  “你!”白惜璟回头看向小徒弟,眼神戏谑,知道她是戏弄自己,皱眉,“为师教你的尊师重道都忘了?”回过头,闭上眼睛。
  “都记得。”白朦从背后抱住她,手搭在她腰腹上,唇挨着她后颈,柔声说:“师父,等明天让荀大夫给你看看,我也好安心。”
  呵气如兰,若有似无的吻落在脖颈上,被撩拨得心发痒。
  白惜璟睁开眼睛暗暗做了个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悸动,强自镇定说道:“算时间,师父和聂姨应该快离开药仙谷了,等聂姨来了,让聂姨看吧。”
  一想到师姐看到荀珂的脸色,她就不忍心让荀大夫入府,估计师姐再被气两回,胸口上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嗯,也好,聂姨的医术高超,比起荀大夫让人放心多了。”她知道师父有自己的想法,“不过,师父,你经脉受损,能拖吗?”
  “无碍,我身体我自己清楚,而且,我吃了长生药,那药,有续命的功效,我不会死的。”白惜璟闭上眼,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两分,贴近小徒弟。
  大脑疲惫,意识慢慢模糊,将入睡之时,耳畔忽然响起了小徒弟呢喃低语声。
  师父,你一定要活着,你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金主们的包养,开心地去买雪糕次~比心,么么哒~


第107章 
  秋风萧瑟; 光秃的枝桠上,只剩下几只灰溜溜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白惜璟看着庭院里的萧条风景; 抽。出青铜重剑,在院中练起了剑。
  半个月的调息; 内力已恢复八成; 重剑在手中; 运用自如; 内力流转于剑身; 淡如薄雾的剑气浮现,挥剑,隔空砍下远处石榴树的枝桠,惊飞一群小麻雀。
  “师父。”白朦刚回来; 看到师父在练剑,拿的还是青铜剑,心一紧,箭步走了过去。
  白惜璟挽了个剑花,将剑插。入地; 看到小徒弟神色紧张担忧; 笑了起来,“为师已经恢复了,你不必紧张。”
  哪里会不紧张!上回不也是说没事,然后晕倒了!
  白朦在白惜璟跟前站定; 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白里透红,不像之前苍白憔悴一脸病容,提着的心稍稍放下。
  再看,师父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耐人寻味的笑意,目若秋波清澈明亮,轻眨,一眼勾。人心魂……
  师父……在勾。引自己?心越跳越快,全身血液开始沸腾。
  就在她张开手想拥住师父的时候,白惜璟退了一步,“白朦,和为师切磋比试一番,看看为师剑法有没有退步,如何?”
  原来是为了和自己比剑。
  身体的温度瞬间冷却。
  白朦放下手,无情拒绝:“等师父完全好了,再切磋。”她舍不得在师父身体刚恢复的时候切磋。
  用美人计也没用。
  见小徒弟不同意,白惜璟可惜地叹了口气,“唉,徒儿大了,不愿意陪师父了。”
  呃,白朦无语,身后传来白少琴的大笑声,笑道:“她不陪你,师姐陪你。”话毕,同时被师徒俩嫌弃地瞥了一眼。
  走到两人身旁,白少琴收起笑容,抬头看了眼天空,说:“还是没联系上师父和聂姨。”
  海东青正在上空盘旋而飞,看到主人仰头看它,俯冲而下,快到之时,扑腾翅膀减速,最后轻轻落在了白少琴肩膀上。
  白少琴摸了摸海东青的羽翼,“它去了药仙谷,没带任何消息回来。”
  白惜璟闻言,皱起了眉,她们离开药仙谷的时候,师父说她和聂姨在药仙谷再住上半个月,确定药仙谷安全了再离开。
  如今已快一个月,还是不见师父和聂姨,难道,药仙谷出事了?
  几人心里都有同样的想法,白少琴见宫主眼神里隐隐有去药仙谷的打算,问道:“宫主,咱们要不要去药仙谷?”
  白惜璟思忖片刻,以师父的武功和聂姨的医术,不会出事,想来应该是药仙谷里有什么事情将他们耽搁了,说:“再过一阵子吧。”拿起剑准备进屋。
  一直沉默的白朦,拉住白惜璟,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白少琴,想起她不是外人,直言道:“师父,收到消息,京城那边……皇帝病危。”
  因长生药,江湖人蜂拥至京城,京城本就不太平,而今国君病危,更将动荡不安。
  白惜璟听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猜测快若闪电一闪而过,答案呼之欲出,转念间,那感觉又消失了。
  白少琴倒是丝毫不在意,说:“宫主不是把长生药给上官清了吗?那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皇帝吃了,别说病危,病死都能活过来。”
  说着斜睨了白惜璟一眼,眼里似对她将长生药还给上官清很不满。
  玉盒被打开一事,只有白朦和白惜璟自己知道,盒子里的长生药,已被替换成普通固本培元的药,吃了最多就是补血活气。
  白惜璟听了师姐的话,没有解释,只一副很肯定的表情,说:“他吃不到长生药。”
  这话听在白少琴耳里,成了另外一种意思,以为宫主是在暗示她上官清心狠绝情,不会把长生药给皇帝。
  说起来,上官清虽贵为公主,却也只是巩固皇权的手段和工具,被皇帝嫁给了齐大将军的二公子。
  公主换下长生药,把普通的丹药进献给皇帝,也情有可原。
  白少琴了然地点了点头,跟着白惜璟进屋,前脚刚迈过门槛,后脚还在门外,白酒匆匆跑了过来,边跑边喊宫主。
  白少琴收回前脚,转身扶住踉跄往她怀里撞的白酒,问道:“怎么了?跑得这么急。”
  小脸蛋儿通红通红,显然跑了一路了。
  呼,呼,白酒大口地喘了两口气,说:“外面来了一个漂亮小姐姐……”
  “在你眼里就没有不漂亮的小姐姐。”白少琴想翻白眼,她这徒弟,逮谁都喊小姐姐,也不知道是谁那里学来的。
  白酒摇了摇头,说:“师父,是真的漂亮,和大师姐有几分相似,身后还跟了一只紫色羽毛的鸟儿,看起来充满灵性,白酒从未见过那么好看的鸟,比海东青……”
  见海东青亮着锋利的爪子歪头盯着她,吞了吞口水,把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赶紧说回正事,“那人说要找宫主,但没有任何信物,护卫拦着她不让她进门,南宫姐姐带我逛街回家恰巧遇见了,就遣我来告诉宫主,现下南宫姐姐正在门外和她说话。”
  几人已经从白酒的描述中猜到来的人是谁,白惜璟眯了眯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白朦,不愧是她的好徒弟,各种招蜂引蝶。
  喜欢上她的,不是白虎盟那种生意大家的小姐,就是药仙谷这种武林敬重忌惮的大门派。
  白朦装作看不懂师父眼神的样子,一脸坦荡,说道:“师父,聂姑娘来了,徒儿去带来进来。”
  明明在意,还得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白惜璟冷然点了点头,“去吧。”
  门外,南宫谨和聂泩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南宫谨温婉不失白虎盟的豪放,聂泩温柔带着武林人的大气,谈及白朦,更是眼眸一亮。
  “这么说,阿谨和白朦认识半年了?我和白朦认识不过一月,却仿佛已认识了几十年,你说奇怪不奇怪?”说到激动处,聂泩握住了南宫谨的手。
  这一幕,恰巧落进了姜辞雨的眼里。
  姜辞雨眼神不善地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笑着喊道:“谨姐姐,在门外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
  笑里藏刀,恨不得将聂泩的手千刀万剐。
  看到姜辞雨,南宫谨嗖地收回手背到身后,一副被抓奸的样子,眼神怯怯看着姜辞雨。
  “谨姐姐这是在害羞什么呢?”姜辞雨不顾姜宅一众护卫,众目睽睽之下抓住南宫谨的手,往身后一扯,挡在两人中间,目光转向聂泩,谦逊有礼地问道:“这位姑娘是?”
  聂泩看出了姜辞雨眼眸里的敌意,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在下聂泩,特来找白惜璟白前辈。”
  一旁的鸩鸟察觉姜辞雨有攻击主人的意图,啁啾了一声,张开翅膀作势准备攻击。
  鸩鸟全身剧毒,碰一下就死,聂泩赶紧喊了声:“小鸩。”鸩鸟听到主人的呼喊,乖巧地收起翅膀。
  回头正要告诫姜辞雨,这是鸩鸟,看到白朦一袭白衣,由远及近款款而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再挪不开。
  直到白朦喊她聂姑娘,才回过神,失礼地笑了笑,说:“好久不见了,白朦。”克制心里想要拥抱她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评论那么少!心塞了,我要断更一天恢复下心情。


第108章 
  “好久不见。”白朦还记得眼前这位温婉大小姐舞剑时的“绝代风姿”; 戏谑道:“不知聂姑娘的剑法可有长进?”
  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进去说话。
  聂泩脸上发烫,耳根微红,娇笑道:“往事莫提; 你不要取笑我了。”随白朦步伐入府。
  瞥见新交的朋友南宫谨,正惊诧地看着自己和白朦; 想起自己这模样与方才大相径庭; 赶忙正了正脸色; 说:“我今日来; 是姑姑和姑母遣我来的; 她们有事要在谷里再待上些时日。”
  “原来如此。”白朦笑了笑。
  一旁的姜辞雨,瞧见南宫谨的目光一直往聂泩身上飘,有种看上的小兔子要跑了的感觉,抓住南宫谨的手; 柔若无骨纤细修长,指间的温度明显比她低几分。
  使坏地捏了捏。
  嘶,南宫谨疼得轻哼了一声,目光从聂泩身上转移到了姜辞雨身上,对上那双狡黠偷笑的眼睛; 嗔了她一眼; 小狐狸。
  想收回手,不想,姜辞雨手上的力道瞬间加重,紧紧抓着她; 在她耳边轻声道:“不放。”
  南宫谨无语。
  果然不能有半点松口,前两日她点头同意姜辞雨的追求,今天她就像夫君一般看着自己,连和别人多说几句话,多看别人两眼,都有种败坏妻德的错觉。
  去往东厢房的路上,聂泩和白朦说着这些时日在药仙谷的无聊乏事,白朦没有半点厌烦,不时应上一句,看似很认真,实则余光一直注意着三小姐和师妹两人的小动作。
  这几日她耽于师父身体恢复和查探伤师伯之人,全然忘记三小姐和师妹她们的纠葛了,如今看来,两人早已暗度陈仓。
  若是姜师伯知道了,不知会不会大发雷霆,然后打断辞雨的腿,别看姜师伯整日青衣像似看破红尘淡泊俗事的道长,实则最是保守。
  聂泩见白朦有些走神,眉峰一挑,笑盈盈问道:“离开的这些天,你有想我吗?”白朦条件反射地点头嗯了一声。
  下一秒,反应过来聂泩刚刚问的是什么,目光一顿,诧异地看向聂泩,聂泩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跳过了刚刚这个话题。
  再看三小姐,瞠目望着她,眼里在说,你竟然会想别的女人,让白前辈知道,你完了。
  白朦哑口无言,若不是走神想着她们的事情,也不会随口乱答,脚下步子加快,只想赶紧把人带去东厢房,不然,说些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又得被三小姐听去。
  绕过回廊,转头一看,三小姐和师妹都不见了,抬眸扫了眼,捕捉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去往后花园的长廊拐角。
  京城,公主府。
  上官清一回公主府,就收到了进宫面圣的口谕,送走传口谕的内侍官,立即沐浴更衣,将一身公子锦袍换成鹅黄宫裙。
  端坐在梳妆台前,数名侍女围着她,为她绾发画眉,梳妆打扮。
  上官清的目光,未落在身前铜镜上,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玉盒。
  回京的路上,听到了父皇病危的消息,现在这么着急地传召她入宫,想来,不是思念她这女儿,而是为了这盒子里的长生药。
  想起过往的种种,凄然一笑,听到侍女恭敬说道:“殿下,好了。”收回思绪,抬眸看向铜镜,“你们退下吧。”
  绿瓦红墙,久违的皇宫,昭德门侍卫拦下了上官清的马车,直到确认马车上的人真是宁国公主,才躬身抱拳行礼放行。
  车轱辘声响,侍女放下车帘,见公主殿下闭眼靠着车壁,抚了抚胸口,里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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