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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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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后,白惜璟反应过来,小徒弟这是在向她表白,脸色一冷,好不容易掰直了点,怎么又有不轨的念头了?
  白朦现在才知道,掰弯师父比想象中还要困难千百倍。
  师父真的太不开窍了!
  再想到她对师父的那些念头,梦里对师父做的那些事,愧疚羞赧,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为什么她对师父有那么强烈的情。欲,而师父一点感觉都没有?
  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移话题:“师父,手臂上的伤口又流血了。”不想放开师父的手,想让师父的手抚摸她的胸口身体缓解她的欲。望,可现在不是时候,她要想得到师父,必须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
  手臂上的伤口细长,很快凝固,但一动,就有新的血流出来,不用金创药,很难彻底止住血。白惜璟转身端来干净的水,小心翼翼地为白朦擦拭手臂上的血迹。
  打开装着金创药的棕褐色瓷瓶,固定住白朦的手臂,轻轻地把药粉倒到伤口上,嘶,白朦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这金创药怎么会有麻热的灼烧感!真不是毒。药吗?
  “怎么了?”白惜璟停下动作抬眸看向白朦。
  灼热感过后,是如薄荷般的凉意,白朦看了眼伤口,把感觉告诉白惜璟,末了问道:“师父,莫一弦不会拿错药了吧?”
  白惜璟抬起食指点了下白朦的额头,“你啊,又胡说八道,莫一弦和你无冤无仇,怎么会拿错药?”拿起棉布条细心地为白朦包扎伤口。
  “她想和我抢师父!”白朦撇了撇嘴,跟自己抢师父那就是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
  莫一弦觊觎她的师父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还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脸痴线地蹭师父用过的手帕,不要以为她看不出来,今天在练武场,师父看着莫一弦的眼神就是要收她为徒了,要不是她及时赶到断了师父的念头,现在她和莫一弦就是亲师姐妹了!
  白惜璟闻言垂了垂眸,试探地问白朦:“白朦,如果为师打算再收一个徒弟,你觉得莫一弦怎么样?”
  白朦一听,立马一副看负心人的眼神看着白惜璟,“师父,你答应过我不收徒弟的。”抱她回小院的路上就说好了,师父不可以收别人为徒,即使是念头都不可以!
  见白朦小孩子般闹脾气,白惜璟心里顿时舒坦多了,还是喜欢白朦的孩子样,比动不动勾引她好多了。
  白朦见白惜璟笑了,紧张地抓住她的手问:“师父,你是不是想要反悔?”如果师父真的要收莫一弦为徒,那她……
  那她立马来个霸王硬上弓,当莫一弦的师娘!
  她的身份必须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唯一的徒弟,那就做唯一的师娘!
  “没有反悔。”白惜璟笑得更舒心,现在闹脾气的白朦真像小时候撒娇的小白朦啊,这么想着,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白朦的头发。
  刚收回手,门外传来白酒稚气的声音:“宫主,大师姐,白酒可以进去吗?”白酒乖巧地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应允声,才推开门走进去。
  “拜见宫主。”白酒抱拳行礼,抬起头双手奉上一个紫檀木小匣子,说:“宫主,师父又下山了,下山之前交代白酒要把这个盒子给你。师姐们说大师姐受伤了,你在大师姐这里,我就直接过来了。”
  顿了口气,想到师父还有一句话,赶紧加上:“对了,师父还有句话要白酒带给你,师父说,昨晚说的那句话,不是玩笑话。”
  白惜璟皱了皱眉,师姐言外之意她怎么会听不出。
  师父昨晚和师伯见面了?白朦惴惴不安地转头看向白惜璟,恰好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莫一弦和她抢师父,师伯也要和她抢师父!
  白惜璟没有注意到白朦表情的变化,注意力全放在白酒手中的木匣上。
  犹豫片刻,才拿过木匣,若有所思地垂了垂眸,回头对白朦说:“白朦,你好好休息。”瞧见白朦眼里的好奇,心知她是想知道木匣子里有什么东西,师姐又对自己说了什么,握紧木匣,在白朦出言打听前,赶紧快步离开。


第十一章 
  白酒挺怕大师姐白朦的,见宫主走了,也想跟着离开,但想到师姐们说大师姐和宫主比试受伤了,作为师妹,她理应留下来关心一番。
  “师姐,你的伤口疼吗?”白酒仰头看着白朦,大师姐一定很疼!看看,人都呆怔得不说话了。
  “师姐,你好好休息,白酒该去紫竹林扎马步了。”还是不要打扰大师姐了,大师姐一皱眉她就害怕。
  紫檀木匣子是白酒送来的,白朦哪里会放白酒离开,伸手扣住白酒肩膀,问道:“白酒,那个小匣子里是什么东西?”
  白酒心慌,眼神闪烁,怯怯地回答:“不知道,师父不准白酒打开,要直接送给宫主。”一说谎,小脸蛋就红了。
  白朦挑了挑眉,吓唬白酒:“无凤宫里有条规矩,宫中弟子若撒谎,鞭责二十。”上下打量了白酒一眼,“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打二十鞭,血肉模糊小命只剩半条。”
  小孩子就是不经骗,一吓唬就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匣子里是一支黑木发簪,还有一封信。”信没有封口,但她知道信不能看。
  说完抓住白朦的衣角晃了晃,懦懦地问:“师姐,我说实话了,还会被打吗?”
  “不会。”白朦皱眉,见白酒小脸害怕地扭成一团,松开手随意宽慰了两句把她打发走了。
  白酒一步三回头挪着小碎步走出白朦卧房,站在门口等了片刻,确定大师姐真的放她走了,赶紧一溜儿小跑离开。
  白朦现在的心思全放在了师伯送她师父的那两样东西上,哪还有闲情逗白酒。
  师伯为什么送师父发簪?据她所知,发簪一般都是送心上女子的,那……师伯真喜欢师父!这发簪说不定就是什么定情信物!至于信,肯定是诉衷情!
  不行,不能让师伯得逞!
  白朦拍桌起身,准备去找师父,走到门口又犹豫了,她就这样衣衫不整地跑出去,肯定会惹师父不高兴,再说,她过去要说什么?说师父你不要收师伯的发簪?
  不能冲动。
  师父对师伯一直避而远之,师伯的机会不大。
  与其阻止,不如趁此机会送样东西给师父,白朦关上门,转身靠在门后,寻思自己有什么东西是拿的出手能送给师父的。
  对了,玉!
  从她记事起,她的身上就带着一块玉,通体漆黑如墨,幼时四处流浪行乞,为了不被人抢走,贴身放在胸前,后来被师父带回无凤宫,就把玉放盒子里藏了起来。
  十几年了,当初把盒子放哪里来着?
  白朦钻进床底找了一番,惹得满身灰尘,也没见到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懵逼地站在床榻前,玉到用时方恨藏,好好的,她把玉收起来做什么?这里是无凤宫,没人会觊觎她的玉,她明明可以大大方方戴脖子上的!
  转念一想,她送玉给师父,和师父收师伯的发簪并不冲突,到时身上戴着她送的玉,发髻上插着师伯的发簪,瞧了更崩溃。
  白朦打消送玉的念头,可心里那股妒忌之火,越烧越烈,压抑不住地想冲过去,把师伯送给师父的那破盒子给扔了。
  想到师伯还给师父留了封信,万一信里写的内容打动了师父怎么办?心里如千万只蚂蚁在爬,一刻钟也待不下去了。
  匆匆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运起轻功去了前殿,前殿空荡荡不见师父人影,只有几个弟子在扫地擦拭摆设。
  师父日常都待在前殿,无凤宫在山下有很多产业,酒楼客栈,茶坊绣坊,甚至青楼,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
  不在前殿,应该在她的屋子里,说不定这会儿正在看师伯的信呢!
  如白朦所料,白惜璟正在看白少琴给她的信,和师姐认识二十多年,这是第一次收到白少琴的信。
  信上寥寥数语:阿璟,这黑檀木发簪如我对你的情,藏了许久,今日送你,望收下。
  一股寒流从背后蹿过,惹得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白惜璟无语,师姐怎么有这么柔情似水的一面?她还是喜欢那个豪放不羁行事乖张的师姐。
  把信折起放回信封里,从匣子里取出了黑檀木发簪,白惜璟仔细打量了这发簪,通体玄色,镶嵌银丝,这银丝勾勒的图案,似天上的流云。
  师姐还真是了解自己,竟然知道自己喜欢云纹。
  可就算喜欢又如何,这发簪决计不能收,收了,那就是变相地接受师姐的喜欢了。
  白惜璟毫不留恋地把发簪放回匣子里,扣上锁,原封不动地送到了白少琴的屋里。
  等她回到所居的小院,白朦正傻愣愣地站在门口。
  不是让白朦好好休息吗?怎么来她院子了?白惜璟疑惑地喊了声白朦。
  正愣神的白朦闻声回头,一副被人抛弃的小奶狗模样可怜兮兮地望着白惜璟,“师父,你去哪里了?”
  白惜璟疑惑,这是怎么了,一下不见又委屈上了?
  走到白朦面前,坦诚回答:“我把师姐送的东西拿回她屋里。”说完,刚刚还满腹委屈的白朦顿时眉开眼笑,笑着问她:“师父,师伯送了你什么东西啊?”
  女孩子情绪变化就是快。
  “一根簪子和一封信。”白惜璟绕过白朦推门而入,回头问白朦:“你过来就是问这个?”白朦亦步亦趋跟着进了屋,笑着摇头,“不是。”转身关上门直勾勾地看着白惜璟。
  被小徒弟用盯猎物的眼神盯着,白惜璟浑身不对劲,坐下倒了杯水掩饰心中的慌乱,作出云淡风轻的样子清冷地问白朦:“看着我做什么?”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师父,师伯送你发簪,你不收,那徒儿送你发簪,你收吗?”
  白惜璟闻言瞥了眼白朦的手,此刻她两手空空,哪里有发簪的身影。
  察觉师父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白朦勾唇,一步一步靠近白惜璟,白惜璟下意识地仰头看着白朦。
  在师父的注视下,白朦缓缓抬起手,抽出发簪,束着的发髻瞬间散开,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白惜璟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她的小徒弟,真的长大了,长发披肩,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魅惑气息,眉目妩媚勾人,眼眸里哪还有幼时的呆萌。
  在白惜璟失神之际,白朦将发簪递到白惜璟面前,目光专注地凝视她,柔声问道:“师父,这发簪,你可愿意收?”


第十二章 
  心怦怦直跳,呼吸有一瞬间凌乱,白惜璟怔怔地看着白朦,没点头也没摇头。
  魅惑的容颜渐渐靠近,一股熟悉的清香将她重重包围,直到白朦伸手按住她的发髻,白惜璟才回过神。
  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她感觉到白朦将发簪缓缓插进了她的发髻中,手似轻似重温柔地抚摸了她的发,然后抽出她原来的那根发簪。
  “师父,你的这根发簪,就当是回礼罢。”白朦拿着白惜璟的发簪,退开身笑盈盈地看着她。
  师父的发簪,是用紫竹林的竹子削制而成,通体墨紫,顶端镂空,尖端刻着雷云。
  最重要的是,师父所用的发簪,全是师父自己亲手做的。
  师父真是心灵手巧啊!
  白朦一直觊觎她师父的发簪,如今不仅得到了师父亲手所做的发簪,还是师父用过的。
  幸福开心得冒泡泡了。
  白惜璟抬手摸了摸发簪,敏锐的触觉一摸就摸出了簪子顶端的云纹,这云纹出自她之手,放下手无语地看着白朦:“你这发簪,是我亲手做的,你拿来送给我?”
  无凤宫弟子所用的发簪,都是山下首饰行里订做的,但白朦所用的发簪并不是。
  虽然看起来和别的弟子相同,但却是白惜璟亲手所做,就连那看起来相似的木料,也是她精心挑选过的上品。
  幸福的小泡泡瞬间全被戳破了。
  白朦瞧了瞧此刻插在师父发髻中的簪子,不可置信地问:“师父,你说,那发簪……是你亲手做的?”
  明明看着和别的弟子相同,怎么会是师父亲手做的!
  白惜璟点了点头,“你用的发簪,样式和别的弟子相似,但她们的发簪是首饰行做的,而你的发簪,却是我亲手所做。”瞥了眼被白朦拿走的紫竹簪子,淡然地说:“既然你喜欢这紫竹簪,那便拿去吧。”
  胆敢拿她亲手做的发簪送人,以后都不给小徒弟做发簪了!
  今天送她,明天说不定就送别的姑娘了。
  “不要!不送了!”
  白朦立刻反悔,伸手想拿回簪子,白惜璟反应迅速在她动手之前转身避开,隔着桌子看着白朦:“送出手的东西,还想着收回?”这刺激还不够,白惜璟又加上一句:“你的发簪,只有这支是我亲手做的。”
  白惜璟找回了逗弄小徒弟的乐趣,其实白朦所用的发簪都是她亲手所做,无一假别人之手。
  白朦一听,果然急了,抓住白惜璟的手腕,凭借几□□高上的优势,伸手去夺白惜璟头上的簪子。
  “白朦,你放肆!”白惜璟如滑溜的鱼挣脱白朦的束缚,佯装恼怒。
  听到轻斥声,白朦停下手,委屈巴巴地看着白惜璟,“师父……”她从没想过自己用的发簪竟然是师父亲手所做,送发簪给师父是临时起意,目的就是看看师父见着自己散发的模样会有什么反应。
  如她所愿,师父果然看呆了,她再一次确定师父对她不是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善于掩饰,面对言语上的撩拨,师父能镇定自若,但只要用身体,师父就会晃神。
  谁能想到,这随手拿来试探用的发簪,竟然是师父做的。
  又开心又难过,开心师父默默为她做簪子,难过这簪子被她送回给了师父。
  白惜璟瞧出小徒弟眼里的懊悔,收起戏弄的心,说道:“把我的簪子还我,我就把这个簪子还给你。”
  白朦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紫竹簪,这发簪也是师父亲手做的,还是师父用过的,比自己那根发簪更好。
  一扫刚刚的难过,抬头笑着拒绝:“不,我要这支师父用过的紫竹簪。”在说用过两个字的时候特地放缓了语速,暧昧得让白惜璟生出错觉。
  小徒弟这是在撩拨自己?
  白朦见白惜璟沉默不语,问道:“师父,我手臂疼,你能帮我挽发髻吗?”
  小徒弟一副羸弱温顺的样子,看得白惜璟不忍心拒绝,想到白朦走歪了跟自己的冷漠有几分关系,心有愧疚,点了点头。
  白朦见师父同意了,转身在凳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端正地坐好,满心期待师父的触碰,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师父动作,转头看向白惜璟:“师父?”
  见小徒弟催促,白惜璟赶紧收起胡思乱想的心,三两步走到白朦身后。
  披肩的长发因刚刚的动作凌乱不堪,白惜璟伸手细心地整理,柔顺的发丝穿过指间,带来淡淡的桃花香,心跳顿漏,一瞬间的停顿过后,加快了手上动作,长发很快整齐地垂在身后。
  白惜璟将青丝络成一束,只留下部分披散在肩后,伸手对白朦说:“簪子。”
  正陷在师父温柔里的白朦,闻言睁开了眼睛,听话地将紫竹簪放到白惜璟的手心,嘴角一勾,闭上眼继续感受师父的温柔。
  “白朦,我是不是很多年没给你挽发髻了?”小时候图方便,直接用发带给她绑头发,等她长大了,想着不能再糙汉子一样养,就给她盘头发,扎漂亮的发髻。
  随意提起的话题勾起了白朦的回忆,白朦皱了皱眉,回答说:“嗯,好多年了。”随着她长大,师父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可她心里的爱意却与日俱增。
  蓄积的爱,总有一天会如决堤的大坝,无法压抑无法控制倾泻而出,将她淹没,带入深渊。
  除了师父,没人能救她。
  “好了。”白惜璟察觉白朦的情绪有些低落,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双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柔声说:“白朦,虽然我们没有以前那样亲昵,但我永远是你的师父,曾经看着你长大,以后,看着你嫁…人……”
  停顿地说出嫁人两个字,感觉心口被针扎了下般,一闪而过的隐隐作痛。
  错觉,一定是错觉。
  掌心下的颤抖却是真实的,她说完,感觉到白朦身子抖了下,犹在害怕。
  白朦叹了口气,压下心里的难过,扬起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转头笑着对白惜璟说:“师父,我不嫁人。”
  让她嫁人?她的心早就被师父填满了,除了师父,谁也别想得到她,她的心,她的身体,只给师父一个人。
  白惜璟听了,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似乎隐隐有些高兴。
  不,不可以这样!小徒弟不嫁人是因为她误以为她喜欢自己,那是自己如亲生女儿一样的徒弟,一定要引导她走回正常的感情路……
  白惜璟心思百转千回,最后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现在白朦年纪还小,才二十岁而已,迟个几年再嫁人也无妨。
  正走神,白朦突然发问:“师父,好看吗?”
  白朦的声音唤回了白惜璟飘远的思绪,白惜璟顿了顿,毫不吝啬笑着夸道:“嗯,我的徒弟,是这世上最好看的。”
  “师父,我问的是发髻。”白朦挑眉,见师父脸上露出羞赧之色,转身抱住她的腰说:“师父,你真可爱。”无意识地吃了师父豆腐。
  白惜璟一听,收起笑严肃地说:“不可以用可爱这种词形容师父。”白酒那样的小奶娃才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白朦侧头仰望白惜璟,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问道:“那我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你呢,师父?”师父在她心里犹如谪仙,不容侵犯却又引得她心神向往。
  白惜璟有种错觉,她现在和白朦特别像打情骂俏的小情侣,赶紧摇了摇头,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脑后,一脸淡漠地推开白朦,说:“为师要去处理事务了。”
  又逃!
  白朦好无奈,她一撩拨师父,师父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转身就逃,不给她半点得寸进尺的机会。
  白惜璟说去处理事务,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卧房去了前殿。
  被一个人留在屋子里的白朦,摸着师父给她挽的发髻,师父用过的紫竹簪,痴线地笑了起来,师父逃,她追就是了,目光穿过敞开的房门看向师父消失的方向,起身追了过去。


第十三章 
  春雷贯耳,电闪雷鸣过后没片刻,下起了滂沱大雨,白惜璟放下书起身走到门口,斜靠在门上,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那两棵依偎而长的梨树上。
  这几天,不管她是在前殿处理宫外事务,还是在紫竹林练剑,白朦都会跟在她身边,眼角眉梢带着浅浅的笑意,目不转睛地凝视她。
  小徒弟的意图和行事太明显了,想视而不见都不行。
  是收徒那事让白朦产生了危机感,怕一个不见自己就给她收了个小师妹。
  想到这个,白惜璟不由地皱起了眉,上次收徒被白朦打断,一时半会儿就没想出新办法。
  说起来,这段时间小徒弟行事和幼时有几分相似,都爱跟着她,看似找回了丁点儿的师徒情,可偏偏她看自己的眼神并不单纯,如果能和以前那样呆萌,她也不至于心存忧虑。
  雨越下越大,狂风乍起,飘摇的雪白梨花被风卷入空中四处飞舞,又被无情的雨打落在地。
  前几天的这个时候,小徒弟已经来找她了,今天因为一场大雨,到现在都不见白朦人影。
  白朦在做什么呢?
  雨幕中忽然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撑着油纸伞一步一步走来,白惜璟一眼就判断出这不是白朦。
  忽然想起了离宫数日未归的师姐,师姐生性自由,在这无凤宫待不了几日就会离开,然后又会在某天突然回来。
  油纸伞微微抬高了些,白惜璟一看,还真是她师姐。
  师姐又回来了?
  想起师姐走前一晚对她说的话,还有那个放着黑檀木发簪和信让白酒送给她的匣子,站直身子,转身准备进屋。
  还没迈步,白少琴的声音传来:“哟,宫主在门口候我多时,现在又转身就走,害羞了?”语气里满满的戏谑调笑。
  白惜璟顿了顿,面无表情地进了屋。
  等白少琴走到屋檐下,她已经在案几后坐好,手上拿着书心无旁骛地看了起来。
  白少琴在门口驻足,侧身收伞,将伞靠在门边,抖了抖身上的大氅,边走进屋边不要脸地问:“宫主,这几天想我了吗?”
  见白惜璟不回答,戏谑道:“宫主,你这性子该改改了,这么冷漠,小心没人喜欢你。”
  走到案几边,解下大氅随手一抛,大氅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一旁的椅榻上。
  弯腰趴伏在案几上,专注地凝视白惜璟,似要从她脸上看出花来。
  从进屋到现在,白惜璟没搭理过白少琴半句,眼睛都没抬一下,只专心地看着她手里的书。
  白少琴挑了挑眉,凑近白惜璟,言语挑逗:“这样也好,就没人跟师姐我抢你了。”
  这话终于让白惜璟有了反应。
  白惜璟皱了皱眉,抬眸冷冷地瞥了白少琴一眼,“师姐,你有这时间,该去教白酒武功,而不是来这里,和我说些放肆的话。”
  这话要是让她的小徒弟听见,又该胡思乱想了。
  白少琴早习惯了白惜璟的冷漠态度,直起身,看了眼白惜璟的发簪,不是她送的那支,笑着问:“我送你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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