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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喜欢她-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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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清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那种濒死的感觉,她体会过三次,却不及这一次来得令人绝望。
  天地失色,万念俱灰。
  她的执念,她的坚持,随着她亲手递出的剑,慢慢消散。
  “我……”嘴角溢出血液,上官清抓住白惜璟握剑的手,停停顿顿艰难地说道:“可是我……我还是……喜欢你……嗯……”
  白惜璟拔。出剑,看着上官清身体摇晃,胸口的血液越涌越多,“从一开始,便没有喜欢你的可能。”语气平静,似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如果做朋友,我们或许会有一辈子。”
  呼吸变得困难,上官清踉跄后退,直到退到桌边,退无可退。
  “殿下!”和白朦打了数十个来回后,司离回到了二楼,看到公主殿下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桌子,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跃身飞到她身旁扶住她,点穴止血。
  转头,双目通红地看着白惜璟,“白惜璟,你忘恩负义!”
  “司离,我师父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白朦铁青着脸,剑指司离,“还有,何来恩何来义?一直以来,都是你的殿下纠缠着我师父,难不成这就是你说的恩义?”
  白惜璟抬手伸指推开白朦的剑,白朦转头不解叫道:“师父?”师父并没有看她,目光始终和司离对视。
  心内毫无波澜,白惜璟冷静对司离说道:“她做的事情,我一清二楚,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我……”白惜璟转头看向上官清,说道:“想必殿下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哈哈哈……咳咳……”上官清大笑,因说话又咳出了几口血,“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自己……”脸色愈发苍白,眸光渐渐暗淡,可嘴角却努力上扬,做出一副笑容。
  白朦见上官清一副癫狂模样,收剑回鞘,说道:“师父,走吧,再迟,赶不上吃元宵了。”
  白惜璟转头,目光触及白朦,瞬间变得温柔,简短而有力地回答道:“好。”
  师徒俩转身正要离开,一道剑风迎面而来,白惜璟侧身躲过,一个黑影举剑刺向她,低沉的嗓音随剑而动,“白惜璟,殿下如此护着你,你却伤她一走了之?”
  白朦拔剑,挑开黑影的剑,和她纠缠打斗起来,上官清喊道:“司雾,住手,让她们走。”
  暗卫对公主殿下的命令绝对服从,司雾收手退身,和白朦拉开距离,不甘问道:“殿下,当真要放她们离开?”
  “你就算想拦,也拦不下我二人。”白朦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戏谑声破空而来,“是我们三人。”白少琴去而复返。
  她将南宫谨和姜辞雨送到长悦酒楼,便回了太守府。
  让她丢下宫主和白朦,她可做不到。
  司离听到白少琴的声音,眼神黯了黯,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和白少琴刀剑相向。
  “宫主,白朦,何时走?”白少琴走到两人跟前,探头看了眼上官清,看到她胸口有个血窟窿,又惊又喜。
  这个讨厌的人,怎么会受伤?
  太好了,终于挨剑了!
  早就想把上官清给杀了,省得一直纠缠她们家宫主!
  给白朦递了个赞许的眼神,好样的白朦。
  白朦挑了下眉,看了眼师父,这是师父做的,不是我。
  白惜璟装作没看到两人眉来眼去的小动作,淡然说道:“现在走。”刚走了两步,身后上官清喊住了她,“等等……”
  三人回头,白朦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看到上官清的目光从师父身上挪到师伯身上,皱了皱眉,隐约猜到她想说什么。
  “司离已经不再是暗卫。”上官清推开司离,无力地把她往白少琴方向推了推,对司离说道:“你不是想去九白山吗?若是她们同意,你便和她们一起离开吧。”
  司离看了眼白少琴,转身将受伤的殿下揽入怀中,“殿下,一朝为暗卫,终生为暗卫,属下只愿留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照顾殿下。”
  听司离这么说,白少琴的心莫名酸涩。
  看看上官清,又看看司离,真是一对苦情的主仆。
  “机会只有这一次。”上官清转头看向白惜璟,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已经彻底湮灭,而白少琴,据她所知白少琴至今孤身一人,司离若是愿意随她们离开,她们在一起的希望很大。
  司离沉默,须臾后垂眸说道:“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喜欢过我,从来……没有机会。”
  房间归于安静,白惜璟和白朦白少琴走了,苦苦支撑的上官清再支撑不住,昏倒在司离怀里。
  司离边将商末和叶阳喊进屋,边将殿下抱到床榻上。
  房间内充斥着血腥味,地板上有一滩半干的血迹,颜色已经变得暗红,血迹旁边,躺着一把短剑,剑刃上沾着血。
  商末和叶阳进屋,看到眼前一幕,心道不好,等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殿下,心惊肉跳,“叶阳,你在这里守着殿下!”说完转头跑下楼,去找太守让他请来城内最好的大夫。
  秦州太守得知公主殿下性命垂危,吓得腿哆嗦,比亲娘出事还要着急,命人将城内所有大夫带到太守府为公主诊治救命。
  司离看着孤注一掷却一败涂地的殿下,想起白少琴离去时回眸欲言又止的那一眼,在眼眶里打转了数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月华如练,夜色下,几道身影翻越城墙离开了秦州城,一路向东而去。
  在子时之前,白惜璟几人赶回了九白山。
  所有人都吃了元宵,只有白酒,带着小白狼眼巴巴地守候在山门前,等着最亲的师父宫主和大师姐回来一起吃。
  “师父!”看到师父回来,白酒开心地跑了过去,走在最后的南宫谨,看到白酒,笑着打趣,“小白酒眼里只有师父,没有我这个姐姐了。”
  月轮不知何时被浓云遮挡,天黑暗,灯昏黄,白酒潜意识以为回来的是师父宫主和大师姐,听到南宫谨的声音,才注意到后面还有人。
  和南宫谨姜辞雨分开已有月余,白酒被风吹得通红的小脸上,先是惊愣,然后满是喜悦,小跑到南宫谨跟前拽住她衣袖,雀跃喊道:“谨姐姐~”
  眨巴眨巴眼睛,仰头看着南宫谨的脸夸道:“谨姐姐比以前更美了。”
  除了小狐狸和白朦,无凤宫里和自己最亲近的就是白酒,南宫谨蹲下身抚了抚白酒小脸,说道:“还是和以前一样乖巧嘴甜。”
  亲昵的样子,让姜辞雨有些吃醋。
  姜辞雨状似无意地抓住白酒的手,把她的手从南宫谨身上拿开,将两人分开挡在南宫谨身前,对白酒说道:“白酒,叫师姐。”
  唔,白酒乖巧喊道:“师姐~”
  白朦看了眼师伯,师伯从太守府离开后就一直神情恍惚,回了九白山还是如此,悄悄捏了下师父的手,白惜璟早就注意到了师姐的不对劲,回捏了下,我知道。
  以有事商量为借口,带着白朦和师姐先行离开,留下白酒和三小姐辞雨她们寒暄。
  “师伯,你不会喜欢上了司离吧?”房门一关,还未坐下,白朦便直截了当地问白少琴。
  乍一下听到司离的名字,白少琴心惊了下,看了眼白惜璟,云淡风轻回答说:“不喜欢。”
  可大脑里,总是会出现半月前的那次相见,以及司离说从来没有机会时的样子。
  她下山见到司离,向她探听她来秦州的目的,司离毫不隐瞒地将来秦州的目的告诉了她,还告诉她,她不再是暗卫。
  其实看司离一身银甲武服装束,白少琴便已经猜到她不是暗卫了。
  可猜到和亲耳听到,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
  司离亲口告诉她的时候语气里满满的欣悦,她也跟着开心,当司离小心翼翼委婉地问她,她们之间有没有可能的时候,白少琴真的很想点头,告诉她,她们可以试试。
  如果白酒那张可爱乖巧的脸没有浮现的话。
  “师伯,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不喜欢啊。”白朦将剑放下,一路赶路,觉得口渴,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师父,一杯自己喝。
  白惜璟接过杯子,转头就把水给了师姐,“师姐,你孤单了三十年,若是真喜欢司离,我们不会阻拦你们。”
  “呃……宫主,你能别提年纪吗?”白少琴接过杯子将水一口饮下,“若非提不可,就当我二十岁。”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稚嫩酥软的声音,几人走后,白酒便和三小姐辞雨师姐道别,反正师姐对无凤宫熟悉,不需要她们操心安排。
  “师父,宫主,大师姐,白酒可以进去吗?”门应声而开,白少琴给白酒开了门。
  看到白酒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四碗热气腾腾白圆圆的元宵,接过,说道:“这么晚了还有元宵?”
  白酒咧嘴露出白牙,笑道:“白酒特地让厨房留的,夜深不宜多食,一人四颗。”
  低落的情绪,因白酒无邪天真的笑容一扫而光,白少琴转身走到桌旁,将元宵一碗一碗端出,瞥了眼白朦,“这是白酒特地留的,不喜欢也要吃完。”
  白朦不喜欢糯米食物,今日看在白酒的份上,很给面子的把四颗都吃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四个碗,白酒小爪子抓住白少琴衣角,高兴道:“师父,宫主,大师姐,我们四个人永远不分开。”
  元宵,团圆美满幸福之意。
  看着师伯一脸笑容地摸白酒脑袋,白朦心生试探之意,“白酒,你师父她要给你找个师娘,你高兴吗?”
  这话虽是问白酒,注意力却放在师伯身上。
  一脸倦意地待在门口的小白狼,耳朵抖了抖,抬起头看了眼白朦,又趴了下去。
  白惜璟知道小徒弟想做什么,转头看向师姐,看到师姐眼眸里闪过一抹异色,心内轻叹了口气,再看白酒,脸上的高兴已经没了,咬唇看着师姐,问道:“师父,大师姐说的是真的吗?”
  见三个人都看着自己,白酒更是一副要被人抛弃的可怜兮兮眼神,白少琴笑着揉了揉白酒的小脑袋,反问道:“白酒,你希望师父给你找个师娘吗?”
  这还需要问吗?
  当然是不希望了!
  白酒头摇的拨浪鼓似的,“不要,白酒不需要师娘,只需要师父!”
  “可你师父也要解决一些身体上的需求啊~”白朦放开脸逗白酒,白惜璟闻言皱了皱眉,冷声道:“不要在白酒面前说这种话。”
  床上说些污言秽语也就罢了,可白酒只是个孩子,小小年纪,教坏了怎么办?
  白少琴感觉脸皮子被火烧一般,温度越升越高,对上白酒求解的眼神,身体如被冷水淋头而下,瞬间冷却。
  瞪了眼笑得意味深长的白朦,语重心长对白酒说道:“白酒,有些事,等再长大些,师父再告诉你。”
  “那师父……你要给白酒找师娘吗?”白酒脸色煞白,手抓着自己的衣角,不安地拽紧。
  “就算找师娘,也得先把你养大。”看了眼白朦和宫主师妹,满眼嫌弃,“把你给宫主和大师姐养,为师一点儿都不放心。”
  夜深,白少琴抱着白酒离开宫主小院,小白狼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犹如护花使者。
  白酒趴在白少琴肩头上,双手勾着她的脖子,轻轻问道:“师父,等白酒长大了,也不要找师娘好不好?”
  脚步停了停,白少琴欲言又止,最后装作没有听到,轻拍着白酒后背,继续往她的院子走去。
  夜凉如水,凌霜没有睡,立在庭院中央等着白酒,看到白少琴抱着白酒回来,迎上去,反手取下狐裘大氅盖到白酒身上。
  这一瞬间,有种夫妻二人带小孩的错觉。
  白酒并没有睡着,察觉身上的暖意,抬起身转头,看到凌霜,慵懒喊道:“霜姐姐。”
  “嗯。”凌霜应了一声,和白少琴对视了一眼,转身回房。
  把白酒抱进屋,安放于床榻上,白少琴俯身为白酒脱去衣衫鞋子,白酒默默看着她,直到柔软温暖的棉被盖到她身上,忍不住喊道:“师父……”
  “睡吧,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练功。”白少琴将被子掖好,拿着凌霜的狐裘大氅离开。
  说起来,这狐裘大氅还是白少琴的,前些日子又下了场大雪,白少琴见凌霜没有厚衣,便送了她一件大氅。
  银白色的狐毛,松软温暖,裹在身上,能抵御入骨钻心的寒冷。
  “有事?”白少琴拿着狐裘大氅走进凌霜房间,在庭院的那一眼,凌霜用眼神告诉她,她等她过来。
  凌霜点了点头,接过白少琴递来的大氅,说道:“明日我要离开九白山。”
  这应该是除上官清受伤外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可惜,白少琴还没来得及高兴,凌霜又说道:“我还会再回来。”
  心情跌宕起伏,白少琴点头,“嗯,我知道了。”转身离开,临出门时,身后又传来一句话。
  “让白酒等着我。”
  白惜璟和白朦一人枕着一个枕头,平躺在床榻上。
  房内很安静,只有两道若有似无的呼吸声,呼吸间听不出间隔。
  白朦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司离的声音。
  她和司离在庭院里交手的时候,司离告诉她,殿下为了保护九白山,才来秦州。
  弑血阁的阁主是杨邪,杨邪的背后,却是九皇子上官鉴。
  上官鉴不过十七岁,却是心狠手辣之徒,暗杀其他皇子,就连上官清等人,都欲除之而后快。
  若不是上官清手上有自己的势力,早知京中暗流汹涌早有部署,手里还有建威大将军齐府这支兵马,已经死于上官鉴手中。
  兵败而去,只等时机卷土再来。
  京城已经在上官清的掌控中,她不怕上官鉴带兵攻打京城,就怕上官鉴集结兵马攻九白山。
  白朦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师父,师父是她的弱点,也是上官清的弱点,杨邪知道,只要能拿下九白山捉住师父,就能换到天下。
  上官清真的愿意拿天下换师父吗?
  恐怕经过今晚,上官清彻底对师父死心了,不会愿意拿天下换师父。
  察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脸颊上,白惜璟缓缓睁开了眼睛,转头和白朦的视线对个正着,“在想什么?”
  白朦敛起思绪,往师父方向靠了靠,拦腰抱住师父,“师父,上官清还能活吗?”
  心是很脆弱的地方,它能被话语穿透,也能被利剑穿透。
  “不知道。”白惜璟转了转身,偏向白朦,抱住她说道:“是死是活,都与我们无关。”
  “师父,司离告诉了我一些事情。”白朦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司离说的话告诉师父,若是隐瞒,只怕会在心里长成郁结,若是说了,又怕师父对上官清另眼相待。
  看着小徒弟一副想说又不甘心说出来的表情,白惜璟笑了起来,“司离无非是告诉你上官清在暗中做了什么,她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
  本意是让白朦别再纠结,没想到适得其反,白朦唰地起身,“师父,你一直注意着她关心着她!”
  “呃……”又被小徒弟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白惜璟无语,解释道:“看着她,是为了防止她对九白山做什么。”
  “那为什么没有影卫告诉我?”
  “怕你生气。”
  “师父,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该睡觉了。”白惜璟转身逃避,感觉白朦向她扑来,转头点住她,“安分点,不然,以后分床睡。”说完解开穴道。
  白朦揉了揉被师父手指戳疼的地方,俯身将师父连人带被抱在怀里,说道:“师父,等年后,我们去京城吧。”
  “嗯?”白惜璟不解,小徒弟最讨厌的就是京城,怎么忽然想去京城?
  不会是怕上官清没死透,去补几刀……
  “师父,我想去蔺府看看。”白朦侧脸靠在师父脸颊上,耳鬓厮磨。
  心忽然闷疼,白惜璟垂眸说道:“好。”果然还是放不下亲人。
  白朦抬起头,看着师父脸上的神情,手滑向师父胸口,掌心下,师父的心跳声有些紊乱,白朦笑了起来,“师父,难过吗?”
  白惜璟回头不解地看着白朦。
  “我只是想让师父知道,这种似要失去的感觉,是什么样子。”
  旁人无法感同身受,可白朦还是想让师父知道,当她得知师父下山去找上官清的时候,她心里是什么感觉。
  就是这样,明知不会失去,却还是害怕真有失去的那个万一。
  “那……”
  “当然不去京城了,我白朦一生姓白,一生是师父的人。”翻身覆于师父身上,和师父十指相扣,低头,呢喃重复,“一生,是师父的人……”
  剩下的话,用缠绵的吻慢慢诉说。
  凌霜走了,只和白少琴一人道了别,白酒得知霜姐姐走了,没有留下任何话,难过得直揪小白狼的耳朵,就连练剑,都心不在焉。
  白少琴看到白酒这个样子,莫名生气,把剑往地上一插,愤怒道:“白酒,你到底练不练剑!”
  换做往常,白酒一定软萌道歉,没成想,这一次白酒竟然把剑一收,说:“不练了。”
  “你是不是喜欢凌霜!”说什么最喜欢她这师父,不准她找师娘,看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喜欢的明明是凌霜!
  看到师父愠怒的表情,白酒垂下头,说:“是喜欢霜姐姐。”在点炸师父脾气之前,又加了一句,“霜姐姐也喜欢白酒。”
  白少琴怒极反笑,“哟,这么说你们是两情相悦了?”想到凌霜让她带话给白酒,让白酒等她,如今看来,不管说不说小白酒都会乖乖等她回来。
  怒不可遏。
  心里闷着一团气。
  白少琴拔剑,转身挥剑砍断一排竹子,拿竹子出气。
  “师父,你别这样,白酒心疼……”
  还知道心疼我?白少琴停下动作回头,白酒继续说道:“心疼宫主种下的这一片紫竹。”
  白少琴:“……”
  继续砍竹子。
  白惜璟远远看到师姐动她的紫竹,随手摘下一片树叶朝她打去,白少琴挥剑将叶子劈成两半,说道:“宫主,来和我过招。”
  等宫主走近看到她手里的长生弓,问道:“怎么把长生弓带这里来了?”
  白惜璟看了眼白酒,转头对姗姗来迟的白朦说道:“白朦,你教白酒剑法,我和你师伯研究这弓。”
  白朦点了点头,扫了眼横七竖八的紫竹和一地的竹叶,等师父和师伯走远,问白酒:“你惹师伯生气了?”
  白酒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我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抽风重复多了三千字,为了早点替换,中午没吃饭,午休的两个小时全拿来码字了,心疼地抱紧又饿又累的自己T_T


第166章 
  风凛冽; 叶沙沙作响; 白酒走到倒地的紫竹前,拔出一直别在腰上的那把匕首,蹲下身; 左手按住竹子,右手一刀一刀地削去竹子的枝节。
  白朦站在原地看了片刻; 捡起地上的木剑; 走到白酒身边,“为什么故意惹师伯生气?”
  白酒抬头看了她一眼,回答说:“白酒不知。”仔细想想; 大概是因为霜姐姐走了,没和她道别反倒和师父道别; 她难过,所以忍不住惹师父生气吧。
  但这些话,她不愿意告诉大师姐。
  白朦没有追问; 把木剑递给白酒; “我教你练剑。”白酒接过剑,放在身旁; 犹豫着说道:“大师姐; 我能先削好这些竹子,再练剑吗?”
  地上躺着很多紫竹; 她不收拾,其他师姐会把这些倒了的竹子拿走,白酒看着手里这根紫竹; 颜色均匀通体墨紫,竹节笔直没有弯曲,可以做成很多小玩意儿。
  白朦摸了摸发髻里的紫竹发簪,铿,拔出青铜剑,听到剑出鞘声,握着匕首的白酒小手一抖,怯怯喊道:“大师姐……”
  大师姐眉峰上扬,笑着对她说:“今天就不练剑了,我教你做发簪。”青铜剑一剑劈下,紫竹断成两截。
  白酒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师姐,用绝世利器青铜剑,将紫竹削成一根五寸左右长的发簪,白朦转头看到白酒呆愣的样子,将青铜剑靠在竹身上,伸手问她借匕首,“白酒,你的匕首,能不能借师姐一用?”
  镂空刻纹这些都是精细活,白酒的匕首似剑又似刀,小巧精致,刃身锋利,很适合雕刻。
  白酒毫不犹豫地把匕首递给大师姐,“给,大师姐。”顿了几秒,提醒说:“这是师父送我的匕首。”
  “放心,不会弄坏的。”
  正在研究长生弓的师姐妹两人,转头看到不顾形象蹲在地上捣鼓紫竹的另一对师姐妹,笑了起来。
  白惜璟说道:“很久没看到白朦这么孩子气了。”白朦正好往她这边看来,师徒俩目光相遇,白朦举起手里的发簪,笑意盎然。
  目光一直落在大师姐身上的白酒,顺着大师姐的视线转头看到宫主,然后,看到宫主身旁的师父,心里愧疚不安,揪了揪衣服。
  白少琴挑眉一笑,对白惜璟说道:“我家小酒儿还是挺乖的。”
  声音不轻不重,随着风飘进白酒耳里,一声亲昵的小酒儿,抚平了白酒心里的不安,白酒起身喊道:“师父——”
  白少琴对她点了点头,转头继续和宫主研究长生弓。
  竹林中央有石桌,长生弓静静躺在石桌上,箭握在白惜璟手里,“我翻阅多本古籍,在一本神异志上找到了和当日情形一致的记录。”
  箭簇指着弓身,说道:“这里浮现的淡金色文字,是记载在神器上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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