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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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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多的思考步骤都省略了,因为想再多也于事无补,火炼直接下了决定,“我们也不用再绕了,继续走下去,唯一的结果就是绕着雾区走上半天回到原地,根本进不去。”
未希意识到他的打算,“难道我们要硬闯?”只是快速行动的话,未希倒还不太担心,她毕竟身形娇小,因此行动起来自然会如果灵便,靠着一半妖兽血统的辅助,还是可以勉强跟随火炼的。可若是换成动用武力,这也并非未希妄自菲薄,她清楚自己不是那块料。
火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冲着巨狼打了个手势。
霜天不愧是通灵巨兽,当即心领神会,就此俯低身子。
见了这番情景,即使没有语言说明,未希也当即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她却极不情愿,倒不是不相信巨狼可以保护她的安全,只是为了自己成为一个累赘,而且还是一个不得不带着走的累赘,当真不甘心至极。
“你不用担心,霜天脚力很好,别说是你这么一个娇弱的小姑娘了,就是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它也照样能驮着健步如飞。对了,当楼澈把它送给我的时候,我就是乘着它离开雪山的。”为了起到安慰的作用,火炼多少开启了少许话痨模式,可转眼发现当前这个环境实在不适合聊天,这才赶忙打住,扶着未希上了狼背。
先前已经转过小半圈,发现白昕玥设下的防卫圈果真严密的很,压根找不出任何空当。火炼郁闷之余也只能苦中作乐的安危自己,这样的情况也不能都算是坏事,至少他不用患选择恐惧症了,反正无论从哪里突围都是一样。
“待会儿记得跑快一点。”火炼在巨狼的脑袋上拍了一拍,想了想也觉得交代的还不够清楚,于是又更加明确的补充道,“用不着管我,你只要保护好未希就行了。要突破这条方向,最好的法子就是提升速度,时间拖的越久对我们就越是麻烦。一旦突破了也就好了,里面是雾区,白昕玥不可能将人手布置的过于深入。”
巨狼在喉咙里咕隆了两声,但最后还是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毕竟关于它的使命问题,在离岛之前已经决定好了。
可即使如此,在很短的一刹那,火炼还是从一双狼眼中看到了一缕担忧,水汽蒙上霜天的蓝灰色眼睛,想及了雨前的天色,仿佛要哭了一般。
火炼迷惑,他不知是什么缘由让这匹狼担心成这个样子,至少火炼自认为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危及性命的事,难道引起巨狼不安的乃是过去的什么,那又该是怎样悲恸的记忆?
算了,想多了也没有头绪,索性不想。
尽管火炼拿得起放得下的洒脱已经有些过头了,但这也让他行动力一流。当即再也没有别的废话,抬手指了一个方向,表明接下来冲刺的目标。
风起的极为突然,倒也并未达到锐利如刀的程度,至少周围的雾气还保持着先前的样子,没有搅起明显的涟漪,只不过这阵风的走向仿佛有着特殊的针对性,被扑倒的几名妖委会士兵,一时间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意欲闯关的妖兽们紧盯着突破的时机,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这个由火炼的能力制造出来的机会,当即发足狂奔。
快,无疑已经足够快了,火炼等人的行动至少在第一时间给守备者造成了措手不及的影响。
可是既然能被白昕玥挑中来执行这个任务,这里的士兵们又怎么可能是庸手呢?最初的怔愣一过,当即反应过来——就算脑子里来不及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平常经受的严格训练已经足以让他们凭借本能做出最适合的反应。
掏枪的掏枪,拔刀的拔刀,而且,这不仅仅只是威胁!毕竟这是战时,身处同一片土地上的交战双方,当然不可能坐下来把酒言欢,甚至连谈一谈的必要都不存在,一旦面对面遇上了,什么也不用管,打就对了!
在一片交织的刀光中,妖兽与巨狼的身影显得格外灵活,形成两道穿梭的淡影,有好几次淡影与刀光都已经擦上了边,看起来惊险无比,可火炼一方愣是毫发无伤。
这便是先天身体能力的区别,来自于血缘,一方的速度是另外一方永远也无法追赶的距离。
然而,纵使体力无法弥补距离,人类却还有技术的优势。火炼等才钻出军刺形成的封锁线,身后接踵而至便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同时响起的警报让人头皮发麻——那是妖委会在召集附近的小队前来支援围剿。
别看霜天在接受命令的时候并不是那般情愿,但真到了不得不执行的时候,它确实雷厉风行,丝毫也不拖泥带水。借助有力的狼爪,霜天速度惊人,驼在它背上的未希也是轻若无物,行进的时候近乎于贴地飞行,若说之前奔跑时还有残影,到了此刻,便是连残影都没有了。
霜天因为肩负保护未希的任务,可以说是义无反顾,然而被它保护的那一位却不见得也可以同样心无旁骛,密集的枪声每一下都能刺穿她的耳膜——火炼呢?火炼留下来了!
未希拼命的折返身子想要回望,但就算她能够折断自己的脖子,又能望见什么呢?
第198章 第198章—咫尺天涯
再一次见到火炼,白昕玥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尤其是这一位还被反剪双手,一副束手被擒的样子。
士兵用不着多做汇报,眼前这个情景已经足以说明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倒也不能怪他们对待俘虏手段粗暴,而是对于这么一个高危分子,任何措施都不是多余的。事实上,在他们看来,绑在火炼身上的那根绳子还不够粗,只是当时收到条件限制,他们也没有地方去寻找一副手铐。
对于能够俘虏火炼——妖委会黑名单上排名第一的狙杀目标,几名士兵对于这个结果,以及整个过程都仿佛做了一场梦。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没有直接下杀手,而是把俘虏带到了白主席这里,把这个麻烦的决断上交。
事实上,这些士兵都不知道自己这一行人是如何顺利走到白昕玥面前的。他们只是依稀记得,似乎每每遇到关键节点,火炼总是会给出一点巧妙的建议。
双方是敌对的关系,照理来说不该听取任何来自火炼的建议,可若是将之忽略,他们怕是也要寸步难行了。
真正进入雾区之后,士兵们才明白为何之前白昕玥一再命令他们不可擅入这片区域。原本以为有了前些日子在浓雾中新进的经验,多少还是可以应付一二,但真正接触之后才知道,雾区与雾区也是有区别的,而这种区别极有可能暗含着致命的危机。
雾,浓的有如实质,早已不再是气体,甚至都超过了液体的范畴,再浓的液体,譬如牛奶,譬如墨汁,还是可以流动的,可是这片区域的雾似乎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流动性。而且颜色也不再是之前所见的荼白,此地的浓雾中像是渗入了一层灰,简直就是一块,一大块坚硬的水泥。
先不管如此诡异的浓雾是否含毒,光是这份视觉效果已经足以让人抓狂,走在里面的滋味简直就像是被活生生的封入了水泥块之中。
白昕玥盯着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火炼,大概是士兵们对于该项技能十分生疏,绳子捆的乱七八糟,有好几缕红发被缠了进去,这也令他看起来显得特别狼狈。
然而,某只火鸟仿佛丝毫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竟然还在笑着,起码他的唇角是勾起来的,至于眼睛笑没笑,则真的不好说了。
白昕玥很想问问这白痴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单要问他究竟因为什么才会成了阶下囚?更应该问他跑来这个鬼地方是要做什么?或许还有正在进行的三方混战,他白昕玥又不是傻子,当真看不出此战该死的诱因是什么吗?
但是,所有的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白昕玥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似乎答案这种东西已经是现成的,只要不是蠢的无可救药,都能够将其找出来。
“多谢。”最后,白昕玥却说出这么两个字来。
火炼仿佛不解,微微偏了偏头,随着这么一个动作,冷然的眼睛里重新涌入些许灵动,有几点金粉在闪动。
别人看了火炼这个表情会否生起什么猜想,白昕玥不得而知,但他确定自己看到了一份狡黠。好吧,既然火炼逼他说清楚一些,那么就让他如愿以偿,“多谢你对我的人手下留情。”
做了好事,能被人领情的话,滋味总是不错。同样也是笑意,但这一回显然火炼笑的要真诚的多。
既然双方已经心照不宣,火炼也懒得再继续演戏了,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上缠绕的麻绳忽然之间寸寸断裂,齐刷刷的掉落了一地——如果有人有心拿把尺子去量上一量,就会发现每一节断绳都是完全相等的长度。
亲眼见了这一幕,前来“押送”的士兵哪怕反应再迟钝也完全明白过来,哪里是他们围剿成功俘虏了别人,分明是这一位自己送上门来的。难怪白主席要当面致谢,这种无形无状闻所未闻的神秘力量,既然能够眨眼之间切断绳子,岂不是也可以切断他们的脖子?
断的是绳,完好的是发,其中有一缕正好卡在衣料的褶皱中,火炼自己都没有发现,反而是白昕玥伸出手指,将之轻轻勾了出来。
略带丝滑的触感一下子落入掌心,算不上如何强烈,可偏偏是此等痒酥酥的感觉,分外撩人。
于是,白昕玥不舍得撒手了。
火炼一怔,奈何对方握在掌中的是他的头发,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总不能生拉硬拽,否则最后疼起来的人还是自己。
片刻之前还用气流之力切断了自己身上的粗绳,转眼之后火炼就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份得天独厚的力量,其实纵使他舍不得割断自己的发丝,为了重获自由,他完全可以斩断对方的手腕。
既然忘了,火炼也无法可想,于是只能就这么与白昕玥大眼瞪小眼。
说起来近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着实奇怪,若不是身处不同阵营彼此对立,则是这般面对面站在一起,还带着某种难以描述的亲昵。
天涯与咫尺,他们之间仿佛只剩下这两种选择。
白昕玥将那一缕发丝放在手指之间轻轻的摩挲,火炼不知是不是应该怪自己听力太好了,居然能够听见“沙沙”的声响,简直叫他头皮发麻。
好不容易才定了定神,火炼咬着牙开口,“人呢?”
火炼所询问的对象,自然是他的营救对象上官姐妹,白昕玥也不卖关子,有问必答,“当然是送走了,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外人进来。”
说着,白昕玥还扫了一眼负责“押送犯人”的士兵们。被白主席如此看着,他们都明白,自己此举是鲁莽了。火炼哪里是不敌被擒,他压根是把他们当成了带路的冤大头。
“送走?”火炼不傻,脑筋一转已经反应过来,“你之前故意放出假消息?让我的探子认为人被带到了雾区?你是为了引我上钩?”
“也并非完全都是假消息,我的确带着双胞胎走到了雾区边缘,这一幕也让你的人看见了,只不过后来并没有真的带人进来。”换言之,这是一种误导,或者也可以叫做蒙骗。
见到火炼眼瞳中金粉闪烁,白昕玥了解这是他动怒前的征兆,也不知是为了替自己的行为解释,还是干脆再来一场火上浇油,他继续道,“当然了,你说上官姐妹是鱼饵,这倒是一点都没错,只是我希望钓起来的大鱼却不是你。你这么不怕死的跑过来,算不算是自投罗网?”
火炼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反正当初住在白楼的时候,被这个眼镜男讽刺的次数实在多得数不清,早已经生出了免疫体。维持着冷静的火炼倒是听出另一重味道,“你想引来的人是未希?你要让她带你……带你前往曦冉的墓地?”
白昕玥并不否认,“尽管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领路人,但很可惜,我已经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在火炼不断升腾的怒气中,白昕玥又补了一句,“当然了,对于未希这么一个有着重大嫌疑的‘间谍’,我认为还是弄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管起来,比较让人放心一点。”
间谍?耳朵够尖的火炼留意到这个关键词,当即一震,连生气都顾不上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昕玥故作迷惑不解的摊了摊手,“难道不是你说的,是未希告诉你翎篁山之战的统帅是我?”
火炼想起当日在乐园岛上他们之间的对话,更确切的说,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找出组织里的叛徒,这着实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命题,但却是一个不得不由上位者严肃对待的难题。
当初怎么说的来着?只有掌握了消息的人,才有可能出卖消息。
“等等——”火炼摆了摆手,万分头疼的样子。那个时候白昕玥似乎承诺过,由他来查这个棘手的事件,过去这么多日,难道他就得出这么一个让人接受不了的结论?既然接受不了,火炼也不会被动的听之任之,他试图进行反驳,“你当日的推理其实有一个很大的矛盾。”
白昕玥知道他所说为何,“的确,如果是未希的话,她会出卖我,却很难会出卖你——也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
听听,好好的就事论事呢,内容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出入,只是这语气越听越不是那么一回事。
火炼明智的装了一回傻,耳朵只选择性的听取想要听到的内容,“那你为何还要将未希视作间谍?”到了这个时候,火炼已经可疑完全确认,白昕玥要将未希擒获的说法并不是开玩笑的,因此火炼无法庆幸他们分开行动,而不是一起傻乎乎的送上门。
白昕玥动作轻柔的将手中的艳红发丝勾回火炼的耳后。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他忽然变的无比严肃,“火炼,认真听着,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被当场唤了名字的火鸟,陡然睁大了眼睛,刚才为了帮他抚平头发,白昕玥的指尖若有似乎的刮过了他的耳廓,对此火炼竟然也一无所觉。
反而是旁边的士兵,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站在这里。倒也不是觉得自己成了电灯泡,而是敏锐的嗅出一股麻烦的味道,似乎白主席接下来说的将是一件极其重大的事,而到了那种程度的东西,实在不该是他们有资格知晓的。
可惜,既然已经来了此地,似乎已经退无可退。
白昕玥却像是压根没有发现还有外人在旁——或者说,他已经不在乎接下来的话是不是传入第三个人的耳朵,有多少多余的耳朵听见了,便灭了多少,有时候事情处理起来也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这一次的战争,是有心人特意挑起的。”
白昕玥语调并不高昂,然而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在场的每个人毫无疑问都听见了,而且这句子也不长,可包括火炼在内,却没谁保证自己真正听明白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明白,一知半解也不影响某位的借题发挥——心情这种东西总是没个阴晴,好似在心中存了一本旧账,毫无征兆就将之翻了出来。火炼陡然想起上一次分开之前自己扇的那一巴掌,突然觉着很不过瘾,当时应该左右开弓,直接将这眼镜男打成猪头。
好吧,当前毕竟不是两人独处,有些事情只适合想一想,却不适合付诸实践。于是火炼改成言语攻击,“有心人?我眼前不就正好有一个吗?”
对于火炼忽然使的性子,白昕玥虽然意外,但并不生气,或者应该说还有一点开心。再如何冷静睿智的人,在漫长的人生中总也会有那么几次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大致说来,越是面对亲近的人,越是容易突然失控。就当是自我安慰好了,白昕玥认为,对于这么一个“亲近的人”,他也值得高兴高兴。
白昕玥耐心十足的解释,“对于狩猎季,我的确没有阻止,但演变成战争的程度,却不是我的原意。”
毕竟火炼亲自去过大会议室,那也是他最后一次前往妖委会,妖委会的掌权者们的确在白昕玥的缺席前提下将狩猎季推上了行事日程。不管大部分妖兽如何看待白昕玥所扮演的角色,但有些方面,火炼终究还是保持着不同的看法。
也许,这也不过只是他的私心。
“那这个有心人究竟是谁?”问题出口之后,火炼才惊觉自己又一次被白昕玥牵着鼻子走了,当即懊恼的哼了一声。
第199章 第199章—有心人
究竟是谁在推波助澜,挑起了妖兽与人类之间的战争?
火炼原本是为了救人而来,见到了麻烦的眼镜男不说,最后还被卷入如此麻烦深奥的探讨之中。
可是,他骗不了自己,一旦关注了这个问题,再想要置身事外已是不可能了。且不说他如今的身份,白昕玥如今的地位,哪怕他们只是妖兽与人类之中最为微不足道的无名小卒,也无可避免的深陷其中。
这个世界很宽广吗?应该是的。
然而在某些时候,这世界又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广阔无垠,至少,它容不下两个不同的种族共存。
火炼忽然茫无边际的想着,是不是真的存在一个“有心人”,当真那么重要吗?局面,大局,终究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够左右掌控的。
正如这几千年间,每逢临界点,总是会上演一场血腥清洗的狩猎季。
也正如几千年前,纵然是惊才绝艳的妖兽皇帝,也照样无法阻止覆亡之战。
这样比较起来,他这么一只连自己来龙去脉都无法确定的小小妖兽,是否弄明白所谓的“有心人”身份,又能怎么样呢?
然而白昕玥的神情却极为认真,几乎都有些严厉了。哦,对了,火炼忽然反应过来这家伙今天居然没有戴眼镜,应该是周围的环境容不得他继续装模作样,本来雾气已经够浓了,再弄上一副容易结霜的眼睛架在鼻梁上,不是自找麻烦吗?
没了镜片的遮挡,白昕玥的情绪要外露的多,眼看着,答案要呼之欲出了……
火炼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岂料,白昕玥竟然先一步转开视线,随后耸耸肩,“很可惜,我并不知道那人是谁。如果知道的话,我今天大概也用不着这么辛苦了。”
啥米?火炼先是一呆,随即暴怒。见过撒谎的,从来没见过撒谎都这么缺乏诚意的!“不!你这个骗子!你肯定知道什么!”
白昕玥对此并不否认,甚至当火炼叫出“骗子”的时候,他还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火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实在气的狠了,到了后来他已经忘记了片刻之前自己还是对“有心人”的身份可有可无的态度,这才一转眼,他已经全心投入追寻答案。
“我是真不知道,现有的头绪也无法判断真假,若是说多了,会让你也跟着被误导,没有必要。不过,这件事却是可以从未希身上寻找线索。”说完这一句,白昕玥颇为古怪的瞥了火炼一眼,用一种满是戏谑的语气问他,“不然的话,你以为我是出自什么原因才要大费周章的把未希引来此地?”
火炼当即感到一阵难以描述的尴尬,摸了摸鼻子,讪笑两声。也幸亏白昕玥已经“归还”了他的头发,重获自由的火炼赶紧退了几步。
到了安全距离,火炼才总算腾出脑袋想了一个不算突兀的话题,“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尽管语气听起来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但是从火炼的本意来看,他是打算质问对方来着。
即使火炼的态度堪称柔和,但这个问题本身还是十分棘手的,白昕玥虽然已经有所打算,但他也明白不能完全照实回答。既然火炼之前已经使用某些小手段确保了未希的平安,这个时候若是提议让他交出那个女人,势必会引起反感。
然而,未希却是关键人物。在这座翎篁山之中,那个混血儿占据着异常重要的地位。关于这一点,不仅白昕玥清楚,火炼也同样清楚。若说这是一场博弈,那么,其中一个很重要的节点正是——未希的立场。
在目前阶段来看,火炼已经掌握了这一关键,白昕玥实在不认为他会放弃这个优势。同时,白昕玥也没那个自信能够说服火炼。
正在踌躇之际,变故忽生。
听了不该听见的重大内容,那些士兵已经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他们不断的后退,试图能够退出白昕玥的视力所及的范围。他们这种自我保护的措施并没有错,只不过谁也不曾想过,正是这样的行为给他们带来了灭亡的危机。
有人,彻底的消失了。
当第一个倒霉鬼消失的时候,还没人觉察,毕竟所有士兵都十分紧张,生怕自己随时会被灭口。可是当失踪人数上升为三名,他们站立的地方出现一个很大空当的时候,终于有人觉得不对劲了。
士兵之一左右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已是孤伶伶的处境,再也顾不上什么灭口不灭口的了,正欲想办法示警——然而他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从背后伸过来,一点一点的蔓延,最后缠住了他的腰肢。
毫无疑问,妖委会的制式军服在这个时候发挥了相反的作用,衣料质量太好,同时也降低了穿着者对于自身状态的敏感度。加之长时间浸泡在浓雾之中,不得不适应了潮湿的空气,所以腰腹上那一点湿滑的触感,完全就忽略不计了。
这名士兵伸长手臂碰了碰自己的同伴,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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