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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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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此刻的难过是如此明显。白昕玥立时明白,火炼的难过不仅仅只是因为未希而起,更多的,应该是不喜欢怀疑本身。
知人善任,乃是上位者必备的素质,如此才可以真正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客观评价,火炼此刻的表现真是相当不合格。
但是白昕玥丝毫也不关心火炼能否成为妖兽一族期盼的领导者,他只是确定了自己的不忍心。白昕玥对于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素来都有着极为精准的判断,既然明知自己在不忍些什么,当然不可能放任不管。
火炼认为自己随便怀疑是错误的,那么白昕玥便来帮他打消这层顾虑,“不要忘了,你是在未希的指引下才来到此地。”
第203章 第203章—恶意
火炼一惊,如此说来,方才自己身体出现的异状当真是受到这个鬼地方的影响?是这堵有着无数面孔,呜呜哭泣的墙壁!
火炼发现自己在昏迷中已经被带离了那个无比糟糕的所在,远远望去还能看见哭墙的一角,但隔开一段距离之后,哭声已经不再那么明显,他受到的影响也小了不少。
火炼自然很想弄明白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而白昕玥肯定掌握了这个答案——他言谈间已经透露了这层意思,而且若不是知道哭墙的不利之处,白昕玥也不会当机立断的带着火炼离开。但是火炼最终并没有询问白昕玥,已经不止一次的见识过这个眼镜男的守口如瓶,如果他打算解释什么,肯定在火炼醒来的第一时间便会明确告知,既然那个时候不说,以火炼对这位的了解,料定他是不会说的。
算了,困扰自己的问题已经足够多了,在给它们排出一个轻重缓急之前,火炼心宽的安慰自己,暂时没有答案就没有吧,到了逼不得已的关头再说。
当前还是要弄清楚未希的问题。
“不对,未希不是刻意要引我来此。”火炼皱着眉盯着白昕玥,也不管下面的话对方爱不爱听,只管说下去,“都是因为你突然追到墓地,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才能抄近路。未希已经提醒过我,这里有对我很不好的东西。”
对于追到墓地这件事,白昕玥什么也不说,就此揭过。他只问,“近路?这也是未希告诉你的?”
火炼只想翻白眼,既然未希是领路人,不是她说还能是谁说?这简直是明知故问。
哪怕是在谈论无比紧要的事,但白昕玥还是不忘检查火炼的状况,由于没有趁手的医疗器械,他只能伸手抵住火炼的胸口,打算试一试心跳是不是还如先前一般剧烈。尽管这个举动本身看起来相当暧…昧,可火炼还是从中体会到一股认真,于是也没有阻止。
幸好火炼的心跳已经不复之前的失控状态,白昕玥也得以心平气和的继续说下去——当他语气变得平和起来,也增添了不少的可信度,“火炼,如果我告诉你,你们两人绕路了,你信我吗?”
火炼很想回一个“不信”,但偏偏未希在这方面有过前科,当火炼第一次前往妖兽乐园的时候,未希不就想方设法绕了一段远路,去了所谓的“东之宫”吗?犯过错误的人,很难让人相信她不会再犯。
如此一想,未希突然发作的病痛,此刻看来也有几分可疑。
火炼知道自己陷入了疑云重重的怪圈之中,长长叹了一口气,即使有心要帮未希开脱,但过多的辩驳还是说不出口,于是他只道,“未希也不见得都是恶意。”
这话倒也不错,上一次未希犯下类似错误的时候,说到底,她也只是为了去看一看东之宫的焰尾花罢了。
白昕玥当即有些不快,至于不快的理由,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哼笑道,“不错,她没有恶意,心存恶意的人是我。”
火炼一怔,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个话题接下去。说起来,看看周围阴森森的环境,在想想双方敌对的身份,在这里谈话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白昕玥借着深吸一口气的功夫控制住了情绪,“我们先离开这里。”短短一句话,虽然算不上强势的命令,但似乎也没有给火炼拒绝的余地。
于是另一位当即不干了,不管怎么说,现在已今非昔比,火炼自认也不再是白楼里被关进笼子里的契约兽,就算他作为妖兽全族的领导者并不怎么合格,但好歹已经是一位实力不俗的妖兽,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被这个可恶的眼镜男呼来喝去。
横眉冷对的火炼半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怒火照样还是不合时宜,毕竟他的怒气来源并非双方对峙的立场,说白了,只是为了自身“权利”受到侵害,所以才忿忿不平。
其实也不能说火炼公私不分,但凡有情有欲的生灵,谁能保证能够真正分清这两件东西?公私之间,从来都不曾存在明晰直白的楚河汉界,说起来,不管是大义,还是小爱,终究都是一个人做出的抉择,两者相互渗透掺杂,或许能够分出一个轻重,可是谁也不能将两者彻底撕裂。
公与私分得清清白白,那完全只是理想化的幻觉。
洞察力敏锐的白昕玥当然不可能错过火炼方才的一番心思,他明白,自己是喜闻乐见的,自然而然的耐着性子解释,“你继续滞留下去会有危险。哭墙对你的影响力非同凡响,先前因为你处在昏迷中,我不敢带你走得太远,现在既然醒过来了,最好赶紧离开这附近。”
白昕玥所言不假,尽管他们已经离开了哭墙的墓道,但若是侧耳倾听,幽幽的哭泣依旧不绝于缕。尽管火炼不至于再一次被刺激的几近呕吐,可五内不宁的状况还在持续,他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
不过,火炼的脑子还保留着一分灵敏,他听出了什么,“哭墙是对所有人都有影响力?还是只针对我一个人?”问完之后也不等对方回答,他直接把手按在了白昕玥的胸口,试探其心跳有没有出现紊乱的迹象。“你现在难受吗?”
对于不能回答的问题,白昕玥也没有什么新办法,故技重施的直接跳过。他顺势揽住火炼的肩膀,只说了一个短句,“先离开再说。”
两人距离一下子缩至最短,尽管火炼并非存心,可是余光一瞥之间,还是掠过了白昕玥手臂上的伤处。火炼陡然想起巨狼霜天突然发难,咬伤白昕玥的那一幕——或许也不能说是陡然想起,火炼对此一直都是耿耿于怀,只要一丁点儿诱因,这件事便陡然冒了出来。
贯穿伤本就难以治愈,况且还伤在活动量极大的手臂上面,短时间内指望伤口愈合止血根本是不可能的。白昕玥对于自己也当真敷衍,没有上药,只是用布料胡乱在衣服外面缠了几圈,鲜血早已浸透了衣料,他也浑然不觉。
当然可以拒绝白昕玥的提议,同时也可以挣脱,可是当火炼瞥见这一道血迹斑斑,忽然什么都做不了了。好吧,他的本意也是打算向离开再说,毕竟震荡的内腑实在是难以忽视的折磨。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期间火炼不止一次拒绝另外那人的搀扶,但是一意孤行惯了的白主席哪里会在意旁人的想法,自顾自的拦着某只火鸟的腰肢,丝毫也不打算撒手。
“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这应该不算是个愉快的话题,但火炼觉得沉默寡言的气氛更加难熬。况且,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有些事拖一拖或许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这一件显然是拖不过去的。
“如果我说,我打算要去主墓室,你准备怎么办?”白昕玥反问,语调听起来满不在乎,可还是隐约透露出一股认真严肃。
在火炼的记忆中,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比这更难以回答的问题,他再蠢也看得出来白昕玥要去主墓室不是为了游览,就算白昕玥忽然从一军统帅成了无所事事的大闲人,可坟墓这种地方也不是游人趋之若鹜的旅游胜地,白昕玥别的地方不去,偏偏要去主墓室,想来想去似乎只剩下一个目的了——
盗墓。
从理智考虑,火炼理所当然认为应该阻止,倘若他本人当真就是曦冉,这不让纵容旁人掘自己的墓吗?退一步说,他与曦冉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一位也曾是妖兽一族的皇帝,任何一个族人都有职责维护其尊严。
从情感考虑……火炼还没来得及想到这里……
“谁在那里?!”火炼厉声喊了一嗓子,他只是隐约瞥见了一团偌大的黑影,其实并没有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但今日仿佛是他的黑道日,各种要命的刺激下,他自觉还能维持当前的状态已经实属难得,只不过多少有些草木皆兵。
忘了片刻前还在与白昕玥讨论艰难的话题,火炼下意识的偏头去看对方的表情,带了几分商讨的意思。就见白昕玥也皱起眉头,无疑也瞥见了前方的影子。
有些事情正是如此,忽略过去便是无关痛痒的小节,可若是细细思量,则难免勾起恐惧。火炼忽然意识到当前的环境根本就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他自己是妖兽,目力可以不受环境影响,但白昕玥不是呀,他为何也能看得清楚?
对了,从刚才白昕玥把他唤醒开始,似乎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受到昏暗影响的状态。
早在两人还住在白楼的时候,火炼便真心认为这位白主席心思深沉没个阴晴,如今更加觉得是这么一回事,看不透的家伙已经成了谜团的代名词,笼罩在白昕玥身上的迷雾简直比翎篁山上笼罩的那些还要更加浓烈。
忽然之间也失去了询问的欲…望,也不是说火炼彻底不在乎了,可是问题一旦堆砌的太多,简直不知该先从哪一个问起,在这种情况下,换了谁都难免罹患选择恐惧症。
撇开烦人的疑惑,火炼继续往前,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那团黑影的真相,即使这是蛰伏于黑暗中的敌人,火炼也不准备后退。倒不是说他忽然之间变的艺高人胆大,可是想想后面的更加诡秘的哭墙,武力的正面对抗明显要更加合心意一些。
可是还不等踏出两步,一条手臂已经挡在前面,此地没有外人,这手臂来自于谁,当然不言而喻。火炼想要抱怨几句,然而却从对方那个阻拦的姿势中看出了几许“保护”的意味,于是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若说是保护,似乎两个人的身份也有些对调了吧?妖兽与人类先天的实力对比,根本就是谁也否认不了的事实。单说眼前这根手臂吧,光是火炼动一动意念,只要一片锐利如刀的风,便可以将其斩成两段!
但他为什么不动手呢?只是任由白昕玥这么挡着?
这对于火炼来说似乎又是一个不解之谜。
只不过白昕玥的语气却与温和无缘,依旧如常理一般带上了几许命令的口吻,“胡乱瞎跑之前,也先看清楚了再说!”盲目冒进最容易招致危险,而某只火鸟在这方面总像是少生了一根筋。
火炼闻言定睛细看,终于明白白昕玥要让他看清楚什么——原来,相似的黑影还不止一团,一左一右,成双成对。
可怕的东西成了复数,火炼反而不紧张了,很简单,那分明是一对雕像。妖兽一族雕刻技术的精湛程度,早在乐园岛神道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矗立于神道两侧的妖兽侍卫,历经数千年风雨依旧威风凛凛。相比较起来,眼前这两座雕塑,精巧程度更甚,但不知为何却给人阴森森的印象。
或许是受到墓道环境的影响,也或许是雕塑本身的形态过于吓人。
不怪在一开始打眼的时候火炼会将之看成不详的黑影,三人高的雕像通体用了黢黑的石料,这种阴沉沉的色泽几乎已经成了此地的标准色,从上面的广场到墓道内的墙壁,无一不是这样。不过这倒也十分应景,既然是墓地,总不至于处处色彩妍丽,光鲜明媚吧?
雕像下半截做蟒蛇形态,刀工细腻的鳞片按照一定规律以此铺陈开来。蛇身粗壮,看这副体型,像是黄羊一类的动物,怕是一张血盆大口便能整个儿吞噬下腹。然而,这也不能完全说是一条蛇,因为那背上赫然还长着一块巨大的龟背,蛇腹下方还伸出了六只龟足,足上竟还有爪。在工匠鬼斧神工般的技艺下,竟然将石刻的爪子磨砺出类似锋刀般的效果,片片寒光凛冽。
初初的眼熟过去,火炼很快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乐园岛秘境地板上的那一副血画之中,四兽这一不是正好长了这副模样吗?当时看了画面已是毛骨悚然,如今画面变得立体高大,更是让人畏惧不已。
“四大家族之一的玄蛇。”上一次看见时,白昕玥什么都不曾说过,今天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居然主动说明。
火炼正要为对方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心表示感谢,不管怎么说,实在太意外了。可还不等火炼找到合适的措辞,却听白昕玥念了一句——
“奇怪。”
这两个字本是白昕玥的喃喃自语,并非说给火炼听的,但是架不住妖兽听力的敏锐,原本只是含义不明的一个词语,但火炼的心脏竟然突的跳了一下。
第204章 第204章—再现
纵使玄蛇雕塑可怖,但那也只是视觉上的,别说火炼此等血统高贵的妖兽,便是位卑低下的那些,也不会当真被吓着。火炼最初的心惊,也只是因为这东西出现的突然,如今看过两眼之后便彻底失去了兴趣,倒是白昕玥方才念叨的“奇怪”两字,很值得推敲回味。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再要抓住蛛丝马迹将会变得千辛万难,关于这一点火炼已经无数次证实过了,这一回既然被及时发现,火炼势必要好好想一想究竟奇怪在哪里。
既然是两尊塑像挡在前方,白昕玥此刻盯着的肯定也是这件东西。火炼也顺势看着,嘴里问道,“这莫非就是镇墓兽?”
如此说来,再往前走,就快要进入主墓区了。对于妖兽的殡葬规格,不学无术的火鸟实在是一窍不通,更加不知道皇帝的陵墓占地几何,其中主墓区又如何宽广。但他还是不由奇怪,为何没有见到未希所言的“丹药房”?之前她指示的路径都没有半点儿差错,莫非在这个关键之处,竟然弄错了?
其实就算火炼此刻已经顺利拿到丹药,要怎样才能送回到未希身边,依旧还是一个颇费筹谋的问题。从目前的局面来看,既然甩不脱这位白主席,少不得还要硬着头皮一起走上一段路。
可是,白昕玥居然在此驻足,丝毫没有继续迈步的意思。
莫非这个眼镜男是被镇墓兽挡下来了?火炼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猜测。
顿时,火炼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这莫非是未希那一族的原形?”得出这个推论其实不难,毕竟曾在乐园岛秘境中见过四大家族兽形的血画,未希继承其中一支的血脉,加之又不止一次见过她的蛇尾,结果也就呼之欲出了。
白昕玥不答,眉头不展。因为两人距离几乎为零,火炼甚至能够觉察出这个男人身上肌肉的紧绷,居然像是在戒备什么。
至于被镇墓兽吓成这副模样吗?火炼万分不解。就算这塑像外观足够唬人,但说白了也只是两块大石头罢了。莫非白昕玥当真在打陪葬品的主意,所以才会做贼心虚?
白昕玥仿佛学了读心术一般,在旁边凉冰冰的道,“想盗墓的人是你吧?”
被人当面戳破的火炼不吭声了,但心头还是觉得那里没对。听白昕玥那口吻,他赫然扮演的乃是守护者的角色。不管咋说,他也是不折不扣的人类吧?他们目前的角色扮演是不是弄反了?
不过白昕玥也没有揪着不放的意思,或许刚才也不过只是顺口一提。他趁着火炼怒目瞪过来的机会,递过去一个眼神。
尽管不怎么情愿,但火炼还是秒懂了白昕玥的意思,他在让自己小心。敢情之前他问出的那些都是废话,所以白昕玥才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被人忽视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但火炼也知道,会让白昕玥严阵以待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小问题,而且他们两人明明站在一处,但白昕玥并不明言,偏偏要用如此隐晦的暗示。
多了几分小心与谨慎,火炼再次细看,终于看出了一点端倪——塑像的蛇尾,确切的说是蛇尾尖端,露出了一星半点儿的雪白,就像是沾上了什么东西。也不怪火炼之前一直没能发现,实在是太不起眼了。
在这个四下都是黑黢黢的环境中,一点雪白,甭管大小都是相当怪异的事。反常即妖,也难怪白昕玥会如临大敌。不,应该不至于这么简单,无论怎么想这个男人也不至于被这点小东西吓着,他肯定还发现了别的什么。
有了计较,火炼便不动声色的往一侧挪了小半步,角度变换,再看过去便发现所见截然不同。根本不是什么白点沾在了塑像上头,而是有什么东西藏在浓黑的阴影之中。不得不说“它”隐匿的极为巧妙,只是微不可觉的露出小小破绽,若不是白昕玥观察入微,当真会被错过。
不管这是个什么东西,其目的可说昭然若揭,潜伏于暗处,只等着白昕玥二人经过时猝然发难。
就地利方面来看,两座雕像之间的通道忽然变得狭窄难行,因为要从塑像下方通过,也会多了许多难以防范的死角。难怪白昕玥不肯再继续前进半步,只要不走入这个恶毒的陷阱,就不会失去主动权。
明白了与这藏匿之物势不两立的立场,火炼便不愿坐以待毙,但出手之前中要先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脚下于是又侧了一步。
也不怪火炼动静太大,只能说那藏匿之物过于狡猾,知道自己已经露了行藏,再也不肯傻乎乎的继续等下去,提前暴起——
巨大的力量卷起墓道中凝固千载的气流,火炼首当其冲被砸了个正着。
痛倒不是不怎么痛,只是被气流冲的有些睁不开眼睛,而且还有几分震惊。火炼真想对那偷袭者好好讲讲道理——有没有搞错啊?识破你行藏的人明明是白昕玥,你冲着我来这算是哪门子报复啊?!
但是气流冲击之下,为了不被呛着,火炼也不敢冒然开口。另外,他还一不小心忘记气流这种东西原本在自己操控之下,只要动一动意念,不仅自己不会受到伤害,反而还可以制服那位偷袭者。
当火炼好不容易想起自己这个还不算很熟练的技能,正要反击,就觉着有什么凉冰冰滑腻腻的东西绕过自己腰背缠了上来。
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熟悉盖过了惊惧,火炼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掉入了某个怪异的空间,总是在重复一个个短小的轮回。
不过这一次在被迫的急速后退中,两边被卷起的并不是灰蒙蒙的浓雾,而是千年墓室中凝重的空气,以及些许灰尘,火炼被呛得咳了起来。
他咳了一小会儿,突然发现咳嗽声中居然还掺入了杂音,那人不仅在咳,而且还控制不住的重重喘息,听起来沙哑的如同一个坏了的风箱。
“未希,我知道是你,你放我下来吧。”忍了半天,火炼还是决定直接提出要求,被粗壮的蛇尾缠在身上,他怕自己再被拖行下去,要不了多久便会被活生生的勒成两段。不过为了不引发对方的抗拒心理,火炼还是尽力放软了声音,听起来就像是请求,而并非命令。
火炼很快落了地,但暗处的东西竟然转眼不见踪影了,只留下一串窸窸窣窣的声响,明显就是爬行动物快速掠过的独特动静。声音的去向在黑暗寂静中听起来无疑十分明确,但火炼并没有追击的打算,而是难得耐心的等在原地。
也不知火炼等了多久,毕竟这样的环境下实在太容易迷失对时间的感知,也许很短,也许很短。
“你怎么知道是我?”远处飘来这么一句问话,轻幽的足以激起听者的鸡皮疙瘩,但那声线却不容听错,介于稚嫩的少女与成熟的女人之间,如此独特的一把嗓音分明是属于未希的,只是此时听起来仿佛成熟的成分多了一些。
“这里原本应该是你的地盘吧?以你的责任心,怎么也不该放任其它怪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捣乱。”况且,如今妖兽妖兽血脉零落,司掌虚空这一族,或许只剩下你这么一个混血而已。
猜中的根据有两个,但是况且之后的部分,火炼并不说出口。纵使他曾经听过未希那个差点被自家亲爷爷淹死在幽莲池中的悲惨故事,也相信在这位大小姐心目中对于至亲并无半分好感,不过,这也不代表她对于全族都是同等的憎恨,被遗留在这个冰冷的尘世大地上,成为硕果仅存的那一点遗脉,不管换了谁都难免伤怀吧?火炼心说,何必去招惹未希不痛快呢?
但未希仿佛并不接受火炼说出的根据,不依不饶的继续,“可是,我不是正病着吗?躺在坑道中,动弹不得?莫非你认为我刚才是装的?”到了这个时候,这道谎言已然不攻自破,但被此时的未希缓声问了出来,娇嗔的表皮之下满满都是咄咄逼人。
“你……也不算是装吧……”火炼为难到了极致,忍不住抓耳挠腮。他之所以害怕与女人打交道,正是因为这种生物极其容易失去理智,尽管未希目前还没有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但显然也不是那么讲道理的了。
“要不,你走出来,我们面对面说?”火炼提议。在这种乌漆墨黑的地方单独呆着,火炼倒不至于害怕,只是就这么对着一团空气说话,他只觉得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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