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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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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炼有些头疼,不过也不是那种几乎要炸开的剧痛,一抽一抽的,虽不严重但却绵绵密密没有停歇的意思。不适的感觉持续了一会儿,换了谁也会有些头晕脑胀,火炼自然也不能例外。
不过他还记得自己此行的最终目的,于是他向着巨门伸出手去。
门实在太大了,主体由是坚固如铁的黑石,让人无法估算一扇巨门究竟重达几何,但肯定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要将其打开,说不定要用上炸…药等激烈的破坏手段。
可是火炼只是轻轻一推,更确切的说,只有指尖与巨门接触,连一分力气都没有用上,这一扇巨门却悄无声息的滑开了一条缝。
一条可供人侧身走进的缝。
昏头昏脑的状态似乎更加严重了,火炼皱着眉,好歹压了压,没有像之前在哭墙一般几乎恶心的呕吐。
当晕沉沉的感觉稍微缓解之后,火炼便朝着巨门罅开的缝隙迈出一步。
然而,一只手臂却不由分说的横在火炼的面前。
“你什么意思?!”若只是普通询问,目的当然是希望得到回答,可是这一回火炼明显是含怒的质问,即使当时在乐园岛上甩了白昕玥一个耳光的时候,也没有见他动过这么大的火气。其实,单是用怒火来形容似乎还不够确切,他整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金色的眼瞳里都像是掺入了冰渣子。
相比较起来,白昕玥的态度堪称心平气和,因为这是他一早就决定好了的事,临到头自然也用不着任何犹豫。“我不能让你进去。”
火炼继续质问,“为什么?”
“我不能让你拿到里面的东西。”
“为、什、么?!”短短的问句,每个字眼都还是一模一样的,但语气明显更冷,简直像是在发布生杀予夺的命令。
白昕玥叹了一口气,有些话本不该说,因为一旦说了,便会招致恶果。可是此刻的白昕玥却处在难以描述的极大压力之下,关于这一点,或许火炼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释放出了怎样的威压。
被逼得着实没有办法了,白昕玥也只好说明,“因为这里的东西,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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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道中,数人高的玄蛇雕塑还是先前那一座,但如果有了之前的比较便不难看出,雕像的姿势已经不同。上一次见到时,玄蛇还是威风凛凛的站姿,可这一次却趴卧在那里,虽然不说病恹恹的,但却多少有些没精打采。
趴卧的时间一长,玄蛇便进入了假寐的状态,动也不动,让人觉得这塑像原本就是雕刻成这副模样的。
蓦地,玄蛇像是被什么惊醒,猛然抬起狰狞可怖的头颅,朝着一个方向眺望,连脖颈都绷出了笔直的线条。“怎么回事,他们为何能进去?”
这一声喃喃自问,听起来分明就是未希那独一无二的声音。
如此说来,这头玄蛇当真是未希所化。
火炼他们一开始见到的塑像的确乃是石刻的雕塑,而如今塑像却变成了未希,也许再过一会儿,未希又再次变回塑像也未可知。
妖兽最为鼎盛的四大家族之一,魅氏正是虚空的执掌者,至于要说何为虚空,其中一种解释正是——死后的世界。
身为这座坟墓的镇墓兽,未希能够随心所欲变化形态,似乎也不值得奇怪了。不过回想一下,她本是遭族人唾弃的混血,如今在这个全族凋零的现代社会,她却成了这份力量的唯一继承人,如果她那个恨不得亲手淹死自家孙女的魅长老看到今天,真不知要做何感想。
不过,即便身为镇墓兽,也不是每一个角落都能去的,在这座墓地中,依然有未希无法踏足的禁地。
不错,禁地开始于飘着薄纱雾气的墓道,那种地砖扭曲的想象并非只是幻觉,现实世界与虚空的交接处出现些微扭曲现象,实在是无法避免的。
由此可以想见,之所以墓地中没有更多的机关,之所以先前未希会轻易放行,根本不是默许了外人,而且是心怀不轨的“盗墓贼”进入坟墓的核心区域。
既然虚空禁地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进入的,设置机关当真是没有画蛇添足之举,着实没有必要。
未希虽为镇墓兽,但坟墓的主人却是皇帝曦冉。
墓主当然能够随意前往任何一个角落不受限制,可火炼与白昕玥二人又是怎么回事?若非墓主本人,必然要与墓主有十分深刻的联系才能畅通无阻。好吧,就算火炼面前符合这个条件,可白昕玥又算怎么一回事?
如今可好了,两个人已经去了未希力所不及的禁地,即使她想要把其驱逐出去,也已经无法可想。不得不说这真是大大的失职,未希悔得肠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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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史以来,说不定是御书房气氛最为凝重严峻的一天。妖兽一族乃是天地之间掌控万事万物的主宰,日子过的顺风顺水,即便是皇帝的案头,也很难真正有什么棘手的麻烦事。但是今天的议事着实不同,事关白子的自治矿区。
事态虽然严重,但在场的人却不多。稳坐皇位的曦冉之外,便是魅疏长老与楼天遥族长两位。
那位倚老卖老的魅长老是不屑于说太多关于低贱白子的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屈尊降贵告黑状一般,他站在这里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监督曦冉,生怕这个处处偏心人类的皇帝不能做出公平裁决。将矿区的相关情况作了汇总一一禀报的任务,到头来还是落在楼天遥的身上。
楼天遥身为天狐族长,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半点儿狐狸精的狡猾刁钻也没有学会,相反做事谨慎妥帖,还有几分任劳任怨的意思。况且此次与他一同觐见皇帝的正是魅长老,这一位光是把年岁摆出来,都让人要敬重三分,在他身边扮演一个“小跟班”,其实也不算什么为难事。
楼氏一族掌管广袤大地,说起来,即使某些矿区偏僻荒凉,但终归也在其掌管之下,纵使之前因为新晋的“白族”将军得了一些战功,获得风钩山矿区的自治权,但楼天遥也没有当真来一个撒手不管,该过问的,该调查的,他还是命人一丝不漏的全部做了。
因此,今日要回禀相关情况,也只需要整理整理措辞就是。而楼天遥也一早便准备好了切入点,“根据我们多方调查,自治矿区近来数月时克扣铁矿石的现象。”
“克扣铁矿?”曦冉皱眉。心说,小白如今真是长大了,都学会给他找事了。
成立自治矿区之初,三大禁令之一便是要求其按要求足额上交各类矿石,按照需求留下少量的矿石,最后用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都要严格造册。单说制造开采工具的铁矿,矿区留了多少矿石,最后又制造出多少工具,这两者的数量必须严格匹配,而工具的样式更有不可逾越的限制和规定,总不能让那些铁家伙一转身俨然就变成了伤人的利器。
风钩山矿区到底还是以生产石材为主,其中不乏许多珍稀的名贵石料,不少妖兽权贵为了建造私宅总是对这些石料趋之若鹜,倘若小白只是扣下这些,左不过是为了私下贩卖谋取钱财,那便也罢了,不痛不痒的申斥几句,小惩大诫一番也就差不多了。
可是,铁矿?这东西未免太敏感了。
“我之前翻过账册,如今风钩山铁矿的上交数量与以前也没有什么出入。”这倒也并非曦冉扯谎为小白开脱,他只是提出一个牢固的论据而已,真要说的话,也只是些许偏心而已。
不管那位白将军如何天大的胆子,在上报皇帝的账册上也不敢作假,上面写了多少数量,最后上交给朝廷的必然一两都不敢少。楼天遥也承认这一点,“皇上说的极是。只不过,听说白族在风钩山新发现了一条铁矿矿脉,此处的出产便没有记录在账册上了。”
所谓“白族”,正是过去“白子”的代称,白将军一人得道,便让整个人族鸡犬升天,妖怪们纵使心头轻蔑,但明面上总也要过得去才行,按照妖兽各族素来有用各种颜色作为代称的传统,也算是从原先的白子化用而来,便不伦不类的叫了一个白族。
曦冉还记得,小白初次听见“白族”这两个字的时候,只是冷哼一句“呵呵,白族”,除此之外便什么都不肯多说了,但依然可以从那短短的句子里听出浓烈的讥讽之意。
这也让曦冉有几分自责,毕竟他“小白”“小白”的早已叫顺了口。因此也想起还欠了对方一个名字,于是对此事更加上心。可也正是太过在意,反而觉得什么名字都不合适,颇费筹谋。
如今倒好,合适的名字还没能想出来,自治矿区就出了这么大的茬子。
楼天遥虽然言辞谨慎,只道是“听说”而已,但如果真是未经证实的道听途说,他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大喇喇的上报皇帝。
由此可见,新矿脉当真是存在的。
皇帝沉吟不语,魅疏长老却不愿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这个老头对于白子的憎恶乃是天下共知的,平常都恨不得将那些卑微低下的人类统统赶尽杀绝,况且如今有了铁打的证据,少不得要说服一味偏袒的皇帝收起仁慈之心,万万不可再纵容白子得寸进尺下去。
于是,魅疏给楼天遥递过去一个带有催促意味的眼神。
楼天遥轻轻点头表示明白,今日要向皇帝禀告的事项预先已经经过深思熟虑,简单一点说,便是要讲究一个循序渐进,既然已经顺利开了头,那么已经到了更进一步的时候。“据查,矿区的自卫队正在进行扩编。”
第209章 第209章—罪状
私下克扣铁矿。暗中扩充军队。前后两条罪状摆在面前,都是恕无可恕的大罪。
曦冉抬手支着额头,也算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头痛。
关于队伍扩编这件事,曦冉从一开始就已经料到了,千人以内的自卫队无论怎么看都不能满足小白那家伙的蓬勃野心。只要他有足够的条件,势必会这么做。不能怪小白急功近利,只是人类生命短暂,妖兽眼中那些冲…动之下做出的傻事,焉知不是人类深思熟虑做出的抉择?
至于足够的条件是什么?方才说到的铁矿肯定是其中之一,还有自治矿区的土地,以及当初在划定自治区的时候被囊括在内的一块肥沃农地。
当初要将这些东西赐给小白的时候,妖兽权贵们几乎都表示出绝对的赞同,若是让一个白子将军成为权臣与自己平起平坐,这才是他们的自尊所无法容忍的事。相比较起来,风钩山只是穷乡僻壤而已,反正过去负责开采的旷工都是白子组成,名义上换成自治也貌似没有什么区别。至于农耕,那些人类愿意折腾,就随便他们折腾好了,也避免了朝廷调运粮食的麻烦。
对于这么一项各方面都皆大欢喜的赏赐,除了心怀不轨的白将军本人之外,也只有皇帝曦冉才看出这背后潜藏的种种隐患。或许真是因为偏心偏的厉害,曦冉最后居然纵容事件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你们报告了这么多事,想让我怎么做?”曦冉按在额角的手变成了支颐的动作,视线淡淡扫过对面的两位众臣,金瞳里没有任何情绪,整个人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
魅疏揣摩着皇帝平淡表情背后的真意,饶是这一位活了一大把年纪,阅人无数,但依旧很难断定皇帝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含怒不发。
但魅长老就是魅长老,从来没听说过这位大人怕过什么。老人上前一步,或许是因为他动作迟缓的缘故,这一步竟然给人无比沉重的印象。在今日的觐见中,魅疏长老终于第一次开了口,声音更是沉的如同闷雷,“此人,不可留!”
曦冉半分也不意外,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你们希望我杀了他?”
两位妖兽众臣彼此对视一眼,随即齐声称“是”。
他们站在这里,便不仅仅只是个人的意思,而是代表了朝中大多数权贵们的意志。当然了,如此做法也的确危险,若是皇帝继续偏袒那个白子,他们甚至会死无葬身之地。但不管楼天遥也好,魅疏也好,都坚信曦冉乃是明君。
“杀了小白之后,矿区又该如何管理?聚集在那里的人类,眼见他们的领导者被杀,再怎么懦弱也不会坐视不理吧?”照样还是无法从脸上看出丝毫喜怒哀乐,曦冉只这般问着,听起来就像是单纯与臣子探讨事务一般。
“风钩山的叛乱历来皆有,并非什么了不得的新鲜事,纵使会演变成这种局面,也顶多是叛乱者的势力强大一点罢了,不足为惧,只要按照过去的惯例处理就行了。”这的确像是楼天遥会提出的建议,只要有足够的参照,按照过去的经验来处理极端事件,其实也不失为一种手段。
相较而言,看起来已然老迈的魅疏,回答就要铁血的多,也残酷的多,“杀了就是。白子繁衍迅速,死了这一堆,要找人继续开采矿区,根本不难。”
楼天遥听着,生怕魅长老的激烈言辞会当场惹怒皇帝,虽然他与魅长老看法一致,但却认为可以换一种谏言方式。君臣有别,做臣子的一方首先要谦恭卑驯。
“如今回想起来,矿区自治的方式本是白将军自己提出来的,或许从当天的大朝会开始,他已经包藏祸心。皇上应允其建议,不过也只是探索一种治理白族的方式而已。众所周知,白族生命短暂,力量更是弱小,他们甚至都算不上妖兽的附庸,是否能够妥善治理,对我族影响并不大。皇上无需忧心,今后采取什么样的做法,慢慢尝试就是了。此等微末小事,原本也无需皇上亲自裁决。”
楼天遥哪里会想到,此时此刻他口中生命短暂力量弱小的白族,最终将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
或许,妖兽半真半假所信奉的“神明”并非仅仅只是虚幻的存在,正因为妖兽本身过于强大,早已失去了最基本的敬畏,于是掌控着世界运转定理的天道,最终才会选择了相对弱小的人类。
曦冉空闲那只手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扣了扣,“我明白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皇上没有直接把他们轰出去,在楼澈看来已经相当不错,虽然在白将军的处理一事上,虽然皇上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但后续的事情还可以慢慢来,过几天又到了大朝会的时间,届时群臣一起向皇帝谏言,效果应该很好。
楼天遥准备就此退下,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魅疏却犯起了固执病,大喊一声,“皇上!”颇有疾言厉色的意思。
曦冉坐姿不变,看起来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他只是挑了挑眉,一道锐利如箭的目光射了出来,饶是魅疏叱咤风云大半辈子,还是忍不住又几分退缩。“我看起来就那么像是公私不分的昏君?”
预先准备好的谴责,到头来一个字都说不出口,魅疏固执归于固执,但也相当识时务,明白什么时候应该从善如流的闭嘴。于是魅疏低下须发皆白的头颅,低低回答两个字,“不敢。”
————
八角亭,白绫纱。
午后起了不大不小的风,将轻若云雾的纱幔吹了起来,飞扬之间别有一番仙气飘飘之感。亭子里的石桌上,按照惯例还是几样精致的菜肴,四荤四素四样点心,再配上一只盛有佳酿的酒壶。
与其说这是一场接风宴,还不如说是趁着风轻云淡的偷得浮生半日闲。
小白一袭轻软的长袍,既然如今已经背负了白族之名,也不管这背后代表的事鄙夷还是别的什么,他终究还是默认了纯白之色,只是在袖口与衣襟上用银线滚出些许花纹,象征他的地位已是今非昔比。
是低下还是高贵,实在不该任凭旁人评说,倘若自己不肯自尊自强,所有名声都是白搭。
以前还是小小少年的小白,是不能碰酒的,一方面当然是曦冉不许,而另一方面则是他自己也不甚感兴趣,美酒的滋味,终究要年纪大一些才能够品位的出来,幼年时代只觉得这东西辣口无比。
但是随着年龄渐长,口味也逐渐改变,如今只觉得这没有比这辛辣之物更加合口的饮料了。
一股略微泛起金黄的液体被缓缓注入酒杯,最后凝成琥珀般的形状。
斟酒的小白一愣,虽说他曾经在曦冉这里饮过各种佳酿,但有些却从来不曾尝过,比如这“玉珀酿”。为了给他接风洗尘,每一次曦冉都会好好准备,可玉珀酿的珍贵程度决定了,即使在这皇宫大内里也极其有限。
心头放过闪过了什么,但小白不动声色,再一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姿态闲雅的斟了两杯酒,将一杯放倒对方面前。
光是美酒还不算,小白见今天的鲜虾豆腐做的不错,便顺便舀了一勺在曦冉的碗里。
虽然这位白将军反对他人“只喝酒不吃菜”的伤胃行为,但他自己却只是端着酒杯,看起来他似乎喝的一点都不急,但转眼之后居然已经连下了三倍。
玉珀酿难得,曦冉仿佛也默许小白喝个痛快,自己只是低头吃菜。
一边是酒过三巡,一边是菜过五味。平和的时间总是过得太快,转眼之后,已经不得不进行下一步。
小白放下的酒杯中还有浅浅一个杯底的玉珀酿,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那酒液呈现出来的光泽黯淡了许多。“可以告诉我了吧,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毫无疑问,小白这是在明知故问,于是曦冉也不准备一下子就把话说的那么实在。他的筷子继续在菜肴中挑挑拣拣,漫不经心的应声,“自从自治矿区成立以来,你一直在那边忙的不可开交,我们也很久没见了。这次你亲自押运矿石回朝,我只是想见见你,不行吗?”
我只是想见见你——
小白明知并非自己期待的那个意思,但心尖上还是如同被什么揪了一下,酸软疼痛。
他举起酒杯,将剩余的那一点残酒一股脑的灌进喉咙。说来也怪,之前喝了不少,椅子都觉得这玉珀酿名贵的有理,其酒味着实甘醇清冽,可这一次他竟然半点儿回甘都没有尝出来,只觉得嘴里微微发苦。
“什么很久没见?上一次你不还带着桑牧安前往矿区亲自颁下赏赐吗?”能让皇帝千里迢迢亲自前往嘉奖,即便对四大家族来说都是难求的天大殊荣,只是听小白说起来仿佛并不如何荣耀,倒像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只为了平复此时翻涌的心境。
提起之前的矿区之行,曦冉难以抑制的一阵尴尬,原因无他,正是小白当日突如其来的一个吻。
说是吻,似乎又有些不够确切,他只是轻轻挨上,随后便退开了,没有任何香艳旖旎的意思在里头,反而带起一股绝望的气息。
因而曦冉只想不动声色的跳过那一段,只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不过如今看来,这已是不可能的了。“上次去矿区,行程匆忙,我们也没有好好说话。”言外之意,似乎在邀请小白今日留下,最好再来一场秉烛夜读。从此刻的天气来推断,今晚当是一个月朗星稀的不眠夜。
小白本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精,不管明示暗示,岂有他听不懂的?但不知为什么,他忽然不想领这个情。“这批矿石的账册我已经呈给你了,怎么,有问题?”语气生硬,分明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曦冉一怔,他实在不喜欢当前这个气氛,但也不得不说服自己,维持冷静和距离,才是解决当前问题最快的法子。“没有问题。为了编写那账册,想必你费了不少心血吧?”
乍听起来这应该是表扬无疑,可是那一个“编”字,似乎又带上了一层讽刺的意味。难道曦冉只是无心之语?小白可不这么认为。
“难道账目的数字有差错?”小白就像是铁了心一般咬着这个问题不放,见过得理不饶人找别人茬的,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连自己都不放过的疯子。
曦冉叹了一口气,面对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他的迂回策略实在进行不下去了。直言不讳也好,“数字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风钩山的新矿脉。”
小白没有喊冤,不管是谁,又是怀着怎样的目的将新矿脉的事情上报于皇帝,那人必定都掌握了十足十的证据。
况且曦冉本人也并非只会听取一面之词的昏君,在今天谈话之前,他想必也派了可信赖的属下,前去调查求证了。
“你希望我给你一个解释?”没有多余的废话,小白只是如此问道。
解释?曦冉苦笑。到了这个地步,光是解释又有什么作用?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尽一切办法来解决问题。三天后就要召开大朝会了,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倘若想出合适的办法,至少可以从表面上堵住悠悠众口,至于后续,则还需要慢慢周旋。
纵然曦冉在魅疏面前义正言辞,但说到底他终究还是无法彻底摒弃自己的私心,保护小白的念头早已扎根,成了无法舍弃的习惯。
第210章 第210章—刑罚
曦冉有心偏袒,只可惜,注定他的这一番努力都将彻底白费,小白并不想解决问题,半点儿也不想。
先前小白提出了“解释”这一建议,而皇帝似乎并没有对此表示出反对的意见,于是他便将对方的态度曲解成了默认。他按照自己的心意,缓缓说道,“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你一早便知道了,曦冉,是你纵容了我。”
推卸责任推卸的如此干净利落,而且不要脸也不要皮,若是在场有其他人听见,只怕都要目瞪口呆。然而,曦冉并非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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