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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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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不能说是得理不饶人,但雷哲鸣此刻一腔愤恨总要找个渠道来发…泄,“你们两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狼狈为奸的?”依照雷哲鸣的性格,其实也不喜欢这种文绉绉的词汇,不过能在措辞上逞一时之快,这多少有助于缓和他因为怒气而快要爆发的心情。
  兴许是因为那词太难听了,也兴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没有人回答雷哲鸣的问题。反倒是他自己,因为一时大意落入圈套而愤慨难平,心头电光石火之间已经转过了许多念头。
  也不管推测是不是准确,雷哲鸣此时只想说些什么,算是转移注意力的一种法子,如果能够顺利揭露对面两人的阴谋诡计,那么相对而言,他自己就不再是处于下风的弱势者。“翎篁山之战后,你们两人在妖委会相处了几天,应该是这个时候,你们正是利用这个时候进行了密谋,难怪一转眼又会再一次来到皇陵,你们根本不是来取‘宝’的,而是利用这个地方设下陷阱。”
  在一番描述中,立马沦为阴谋论者的火炼二人,只是极快速的对视了一眼,但是都一言不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两人无所谓的态度更是让雷哲鸣万般恼火,他拧着眉头仔细思考,认为无论怎么看都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些许可能。两军交战的时候,他们两个怕是很难暗通款曲,两人面对面相处正是从这皇陵开始的,然而那时也是针锋相对。直到白昕玥悄悄将火炼带回妖委会,在相对平和的环境与相对平和的氛围下,这两个人才终于有机会谈一谈正事,其中之一应该就是如何设置一个有效的陷阱,引…诱某个麻烦的对手上钩。
  雷哲鸣认为自己的推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十分站得住脚。由此他更加怨恨自己的大意,既然已经知道火炼不久前在妖委会停留过,却只认为他的目的是为了秘密档案库里的东西,忘记了他也会利用这个机会与白昕玥密谋。
  暗自恼怒了一会儿,雷哲鸣忽然感到……不对。
  这念头没头没尾就这么突然跳了出来,连一个说得过去的原由都没有,可却偏偏用最快的速度扎根下来,让雷哲鸣深切认为,就是不对。
  “你们……从来不曾真正对立,所谓的分道扬镳……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大概是这番设想过于骇人,连雷哲鸣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被吓着了,可以说,他脑子里压根没有理清来龙去脉,差不多是念头刚刚闪现,嘴里已经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可是这一次,火炼与白昕玥却是连相互对视一眼都不曾,仿佛只是从雷哲鸣那里听到了一个无比无聊的笑话,因此都懒得理会。
  然而雷哲鸣却无法因此而彻底放宽心,他认为自此刻的状态差不多算是患了被迫害妄想症,或许是因为周围的环境作祟,在阴暗的墓道中呆太久了,任何人都难免感到心头压抑——况且,不知道为什么,这段墓道的气闷尤为沉闷,空气无比粘稠,几乎像是结块了似的。
  关于气氛的异样,雷哲鸣刚刚进来的时候也曾心生警惕只是戒备了一会儿,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随后行藏被火炼识破,于是更加顾不上环境的好坏了。直到此时,再一次感到不舒服,呼吸似乎都跟着迟缓了许多。
  “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雷哲鸣沉声问道,他这一问全然是建立在先前的推测上,算是确认了对面两人狼狈为奸的罪名。
  这一次,火炼与白昕玥无法再继续装傻应对了,因为雷哲鸣终于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助力——
  “关于这件事,我也同样想知道。”来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墓道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很怪异,怪异的十分难以形容,若只论脚步的轻巧程度,其实远远不能与白昕玥相较——先前白昕玥在开口说话之前,谁也没能发现他的存在。然而,这一位的脚步声同样充满了隐匿性,形容起来的话,像是某种灵巧轻捷的动物,因为脚掌上天生长了厚厚的肉垫,行动起来自然无声无息。
  这一次,火炼二人实在无法再等闲视之,对于雷哲鸣的种种质问,他们之所以可以选择不答,是因为有些事情说与不说都不影响大局,而且难免认为那不过都是属于他们私人的,也没有兴趣宣扬的人人皆知。但是新出现的这一位却不一样,首先一点——
  他,才是他们今日设局的真正目标。
  同样无法等闲视之的还有雷哲鸣,说起来他的反应还要更加剧烈的多,那人说话的第一个音节钻进脑子里的时候,已经带起一片骇人的惊雷,简直比他当日在雪山上与左部交战时布下的电闪雷鸣还要更加剧烈,当即震得他整个神魂都为之颤了三颤。伤疤为之作痛,几乎比受伤当日还要痛苦许多。
  惊骇之余,但雷哲鸣却没有空暇发懵,他一边忍受着左边面颊火烧火燎的剧痛,一边调运了所有的敏锐思维将今日的前因后果统统想了一遍。之前已经掌握了许多凌乱的碎片,只是无法将其全部串联起来,如今,那人的出现,正是这样一个贯穿始终的线索。
  “走!!!” 雷哲鸣嘶声厉吼,不过仅仅一个字而已,已经彻底变了调子,差点就没能让人听明白。
  别人或许听不懂,但有个人终究是例外。哪怕是最雷哲鸣压在嗓子眼里最含混的抱怨,他也曾经听过很多次。而更多的时候,即使没有开口,只是一个眼神望过来,便已经明白他想说些什么——多数应该都是埋怨吧,埋怨他一心一意都只为了所谓的大义,为了所谓的全族,但是却忽略了他。
  “我怎么能走呢?我好不容易才重新见到你。”那人全然不在意雷哲鸣焦急的已然扭曲的面孔,一步一步,维持着与方才一致的隐匿的步子缓缓走了过来,最后停留在雷哲鸣的身边。
  那是狐狸的脚步,楼澈。
  对面就是火炼和白昕玥,即使此刻立场还不算分明,但那也仅仅只是欠缺在口头上捅破那一层窗户纸罢了,很多东西向彼此早已是心照不宣。
  只是楼澈仿佛并不在乎,他只是侧面对着他们,一双眼都盯在雷哲鸣的脸上,丝毫也不害怕那两个人会突然发难直接将他撕成碎片。
  盯着雷哲鸣左颊上偌大的伤疤,原本想要问问这丑恶东西的来历,但随即作罢。脑子里面正在自动上映的画面,早已清楚的诉说了雷哲鸣曾经经历过什么。
  而那些,无疑都是他楼澈的错。
  至少在眼下这一刻,除了满心的悔恨之外,楼澈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被这种极端负面的情绪压制着,甚至都不敢去摸一摸雷哲鸣受伤的面颊,即使他十分清楚,后者根本从来都不会拒绝他的触碰。
  雷哲鸣倒是没有注意到楼澈垂在身侧那一双握紧的拳头,他盯着他的眼睛,已经被吓得快要魂飞魄散。总是被双胞胎嘲笑的“狐狸眼”,别人看起来总是害怕的无以复加,但雷哲鸣每每却只有……怜惜。因为这世上只有雷哲鸣一个人了解楼澈在使用狐族力量时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虽然楼澈自己时常菲薄血统,但雷哲鸣从来都只是随便听听,因为天狐也好墨狐也罢,他从来也不在乎这个。
  也只有看到楼澈强行使用力量的时候,雷哲鸣才深切体会的血统带来的制约,区区惑术,若是换成楼氏一族的正统继承者,应该只是手到擒来,可是楼澈却每每都要遭受反噬的力量。这岂止是不公平?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那些伟大的天狐们都死绝了,偏偏只剩下一个血统最卑微的墨狐楼澈,在漫长的年岁中凭借一己之力苦撑着种族的延续。
  雷哲鸣比任何人都清楚楼澈这些年是如何不容易。
  他居住在远离基地的独立小木屋内,一切陈设简陋的比乞丐窝也强不了多少,只为了有一天能将妖兽领袖的位置还给他所期待的皇者;因为自身力量的不足,当别的妖兽都幻化出一副尖牙利爪的时候,楼澈却只能像人类一样,使用武器才有一战之力;妖兽全族式微,为了能在这个世界求得一片可供生存的天地,他也不得不与一些妖委会的高层合作,说起来,就是眼前这个白昕玥,也曾经与楼澈联手做过几件大事……
  如此种种,或大或小,多的让雷哲鸣都不知道该从何计算,又该从何计较。
  不过,楼澈力量不足也没什么。他们两个人之间,一方弱一点,不足的部分由另一方来弥补也就是了。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雷哲鸣连性命都可以不顾,更不用说只是与那释先生之间有一场不够光彩的交易。
  但是,当楼澈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开始时,雷哲鸣便知道,自己千算万算,只因为这一点差错,怕是要满盘皆输了。
  “你的眼睛……”或许是因为有外人在旁边,雷哲鸣也只是说了短短一个片段,他们两人明白的很,旁人则是万万不懂。
  下意识的,楼澈就想抬手挡一挡自己的眼睛,但最终也仅仅只是动了下手指而已,以雷哲鸣对他的了解,有些东西根本是挡都挡不住的。
  因为离的很近,雷哲鸣能够清楚的看见楼澈眼中反射出的一缕红光,不过因为光线很差,其实并不如何明显,也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才能看见,料想在场的另外两人是没有发现的。雷哲鸣明白不能声张,那或许会坏了楼澈本来的计划。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关于对方眼睛的事,雷哲鸣拼命忍住了不去多问,可是这个,他却怎么也忍不住。
  相对于雷哲鸣焦急的近乎扭曲的表情,楼澈堪称平和,有些决定不是今天才下的,而有些事……更是一早便已经实施,只是因为他足够小心,并没有被别人发现。不过以楼澈凡事做三分想七分的习惯,对于事情败露的场面,他早已是设想了无数遍。既然什么都已经预先想过了,临到头自然可以坦然面对。
  “我在这里的理由,与你应该是一样的。”


第231章 第231章—陷阱目标
  雷哲鸣回头看了一眼,火炼与白昕玥还是站在原地,只是那两人竟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仿佛对于这一场预期之外的重逢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所以才甘愿当起了背景墙。
  无论于情于理,火炼二人似乎都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做壁上观,既然今日的一切都是他们费心设下的陷阱,眼看着到了收网的最后时刻,实在没有道理在这个节骨眼上罢手。
  虽然火炼二人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但若是仔细观察他们的表情,立刻就会发现某些异样之处,火炼也好,白昕玥也好,他们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绝非是观看好戏的兴味盎然,他们的目光过于尖锐,简直要把人剥皮拆骨从外到内刺个对穿一般。
  除了刀锋般的审视之外,余下还有一点嘲讽——像是将他们二人完全看穿,居高临下的嘲讽。
  雷哲鸣从那两人脸上扫过一圈之后,顿时已然心惊胆战。若是在十分钟之前,楼澈还没有现身的那个时候,他自然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现下立场已经全然不同,他不仅害怕,而且还怕的要死。
  注意到雷哲鸣正在观看的方向,楼澈也随之望了一眼,不过他很快就收回目光,还是那句话,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不值得他惊诧。
  不过对于雷哲鸣,楼澈却不是先前的漠然,他放柔了声音,好言好语的劝说,“你明白的,现在你必须走了。”
  “收起你的惑术!”雷哲鸣的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可他分明已经动了真怒,这警告听起来赫然像是自天边滚过的惊雷,尽管声响并不大,但那轰隆隆的动静依旧充满了威慑力。
  “我在现身之前就已经布下了惑术,现在已经来不及收起了。”这也是楼澈一早便已经准备好的说辞,他连自己的行动都一步步算计好了,即使雷哲鸣恼得恨不能一把掐死他,但已经成了定局的事,便是谁也更改不得。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雷哲鸣乖乖听从安排。
  “你……”打死也没想到楼澈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雷哲鸣脑子里轰的一响,像是天边的滚雷最后落在了他的头顶,让他连该说些什么都忘记了。
  “没关系的。”忍耐到了此时此刻,楼澈终于抬手抚上了对方的面颊,大面积的烧伤疤痕在掌心下带来了凹凸不平的触感。他此刻这一句,也不知是在说对方毁容了没关系,还是说自己在惑术下遭遇的反噬没关系。
  喉头像是被堵了什么,声线哑的雷哲鸣自己都大吃一惊,“你真该看看自己的眼睛变成什么样子了。”
  回应他的是楼澈的动作,他索性撇开视线,睫毛垂落下来之后在瞳孔上投上一层灰淡的阴影,倒还真的把不详的红芒遮住了多半。如此一来,什么都看不见了。既然看不见,自然也用不着再继续担心。
  雷哲鸣几乎要被对方的自欺欺人活活气死,更要命的是,在当前的环境下他还不能随意发作。眼角余光能够关注得到火炼二人的状态,即使他们依旧半步不挪,可那目光却越来越让人不安。“你的惑术能有什么用?阻碍他们一时片刻?这有什么意义?”
  楼澈竟然在这个时候伸出手,右手还是捧着雷哲鸣的面颊,伸出的是空闲的左手,指尖向着火炼所在的方向而去。
  看起来,这差不多可以算的上开战的信号了。
  然而,楼澈的手指却在半道上被拦了下来,无形无质的空气,因为他轻轻一碰,竟然荡漾出了涟漪,一圈接着一圈,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空气中像是结了一层膜,一层水做的膜,本身并没有任何颜色,呈现出来的都是反射了周围环境的状态。可就是这么一层若有似无清透的膜,竟然成了一道藩篱,这边是楼澈与雷哲鸣,那一边是火炼与白昕玥,对面两人目光如炬,只可惜无论如何也过不来。
  楼澈的手指在水膜上触碰了几下,似乎是在试探这东西的强度,大概是得出的结论很让他满意,下意识的轻轻点了下头,“我本来也不打算阻碍他们太久,只需要让你离开就够了。”
  “你要……让我离开?!”雷哲鸣满脸的不敢置信,今日变了调的嗓子仿佛再也不能回复正常,“你费尽心思设下惑术,竟然就是为了让我离开!!!”
  “我知道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一路上我拼命的往这边赶,边跑变想要怎样做才能让你抽身。幸好,我的动作还不算太慢,好歹还是赶上了。”楼澈像是在给出解释,可这些话听起来又实在不像是解释,至少,真正想要听见的话,雷哲鸣一句都没能得到。
  没有说什么“要走一起走”的蠢话,不用动脑子也明知那是不可能的。雷哲鸣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比起废铁摩擦的噪音也好不到哪里去了,“我若走了,你打算怎么办?乖乖束手就擒?楼澈,你疯了吧!不管你曾经为全族做过什么,单是今天这一切,已经足以被认定为罪人!”
  盗取妖兽皇帝曦冉的陵寝,这可不是什么小罪!
  倘若火炼足够恶毒,将楼澈这番所作所为在族人中进行公布,只怕众人都恨不得要将他挫骨扬灰,至于他曾经诸多的丰功伟绩,大概也没人会忆得起来。
  楼澈静静听着他说话,半点儿都没有反驳的意思。他也只是略微勾起嘴角笑了笑,像是在笑话雷哲鸣的双重标准,盗墓当然不是什么好事,但似乎他们两人都是为了这个而来,既然雷哲鸣自己都动手了,到头来居然阻止他也如此行动。这家伙,也真是有趣,既然他能做的事,他为何又做不得了?
  他又比他高贵多少?或者说,又重要多少?
  雷哲鸣简直要被对方这一抹清浅的笑容给活活气死了,索性他自从踏入这鬼地方开始,就一直受到各种各样的刺激,流年不利也并非没有分毫好处,至少将他的神经磨的够糙,在如此境地之下居然还可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想东想西。
  这世上的有些答案,其实就在原地,哪怕上面覆盖着层层迷雾,只要具备足够的耐心,一层层将之揭开了,最终都可以获得结果。
  而雷哲鸣自有他独到的敏锐,事关楼澈,更是连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在经过好一番抽丝剥茧之后,某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从雷哲鸣的表情中,楼澈便判断他已经知晓了,也不再隐瞒,而是冲着他点头,自发的承认了一切。
  雷哲鸣深深吸了一口气,墓道中的空气带着刺骨的冰冷,径直灌进了胸腔之内,激起撕裂般的疼痛。“原来,你才是火炼今天的目标。”
  落入陷阱的那一刻,雷哲鸣恼怒自身大意的同时,莫名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说不过去,只可惜先前他一直没能得到机会好好想想。
  直到此时,他终于明白了,他方才一直想不通的是,为何这里会有陷阱?
  雪山之战后,他便杳无踪迹,即使族人没有放弃对他的寻找,但那多半也都是出于道义之上,在他们心中,他怕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死人了!试问,在这世上,有谁会针对死人设下陷阱的?
  雷哲鸣猛的调转视线。
  之前,他的目光只是停留在楼澈身上,恋恋不舍,太久不曾见过了,多看一眼,他仿佛就多了一分慰藉。但是此刻,雷哲鸣调转的视线却像是两把尖刀,如果不是挡在双方之间的水膜,他本人只怕也随着视线一并扑了上去。凶狠的目光会将人刺出窟窿,而他本人动手,则势必要将人撕成碎!
  这层水膜,不仅暂时阻碍了火炼二人的行动,同时也将雷哲鸣钉在原地。纵使愤恨楼澈的自作主张,但他却不能糟蹋其一片苦心。
  寸步不能挪动的雷哲鸣,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既然陷阱不是设给“死人”的,那么,肯定是为了针对活人!
  顾不得嗓子沙哑,雷哲鸣猛的提高了音调,“你凭什么如此对他?!火、炼、大、人!”
  这般疾言厉色的雷哲鸣,足以将人震慑的退后三步,可白昕玥依旧坦然。倒也不是说白昕玥便是不知危险无所畏惧,只是比起对面的嘶吼,他此刻听在耳中的,唯有一声叹息——
  来自于身旁,轻幽无比的叹息。
  或许火炼自己都没有留意到,他终究还是心存不忍,所以才免不了喟叹唏嘘。
  不过,火炼是否有意识都不要紧,总有人会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放在心上。
  “凭什么?”白昕玥一边反问,一边微微踏前半步,身子一侧,不着痕迹的将火炼挡在了后方。“关于这件事,我也同样想知道。”一字不差的复述了先前楼澈所言,这正是白昕玥的本事之一,大多时候都用不着真正诉诸武力,单是在言谈之间,已经给了对手致命一击。
  楼澈似乎有些维持不住淡然,眉心快速的拧了一下,一双眼睛看起来更像狐狸的,狡诈而阴狠。
  火炼大概是受不了如此被保护的状态,方才是遗憾于楼澈今天真的到来,如今回过神来,伸出手作势就要将前面挡路的“东西”给扒拉开。
  尽管那力气本身足够把人推个趔趄,但白昕玥像是早有准备一般,脚下立足稳稳当当。火炼的意图没能实现不说,而且还被某个眼镜男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把将他作怪的手捉住,牢牢的禁锢于掌心。
  并不在意火炼不停歇的挣扎,或者,白昕玥干脆将之当成了不错的调剂,如此一来愉悦了心情,他于是可以更加精力充沛的对付楼澈——过去也曾经与此人数度合作,白昕玥相当了解,这个人并不容易对付。
  那么,首先来一个攻心为上。“楼澈,你心中应该清楚,火炼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而且还不止一次。”
  眉头上的折痕还来不及消退,现下又加深了几分,眼中的阴狠正逐渐被真心实意的难过所替代。曾经奉火炼为主,不,不能说是曾经,即使到了今天,楼澈自认也是这么想的,这番心情,做不得伪。
  但有些事,楼澈也确实做过,这就像是洗不去的污点,硬生生的让真实的一切变得面目全非。
  没有什么天衣无缝的局,只要是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哪怕再费心掩藏都将于事无补。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楼澈都担心会东窗事发,可他没有想到,真正到了这一天,不仅没有感到半点儿焦躁,相反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似的。
  “翎篁山之战后,火炼大人曾经与我讨论过‘叛徒’的事,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怀疑是我把作战计划出卖给了……妖委会。”楼澈的眼角向上方挑起个略带凌厉的弧度,他并没有发笑,可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满是嘲讽。既讽刺对方的处心积虑,也讽刺本人的自以为是。
  这些话分明是冲着他来的,即使白昕玥能够挡在身前,终究还是不能屏蔽声音。不过火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这一次火炼也没有试图推开白昕玥,只是站在原地,隔着一段适宜的距离,心平气和的望着楼澈,他所说的话,也同样心平气和,“当初讨论的时候,你曾经试图让我怀疑未希。”
  不要忘了眼下正在皇陵中,此地的一砖一石都在镇墓兽的掌控之下,不晓得火炼是不是带了三分故意,他说不定真的打算挑动起未希的不满。
  纵使楼澈认为自己并不在乎,但还是下意识的朝四面八方环顾一圈。
  而他身边的雷哲鸣,更是毫不客气的亮出了爪子,微微弓起的脊背表明他已是蓄势待发。无论设想中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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