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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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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炼盯着白昕玥,“从你的立场,肯定希望他们明着斗吧?最好能弄一个天翻地覆!”
白昕玥并不否认。这与手段是否光彩也没有什么关系,自古以来,权力争斗就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东西。
“我这下算是明白了。”火炼点了点头,面容有些发沉,倒是也算不上如何恼怒,只是在胸口笼了一层烦躁,多少有些沉闷。“罗莹前头向我报告,说是蔚云非抓住筹备部正、副部长被免职的空当,成了代理,而且还说他是你亲自举荐的。我还以为是调查出了什么差错,你既然知道蔚云非与释先生的关系,怎么也不应该扶这样一个人上位,原来还有这样的理由。”
“就算我不支持蔚云非,庄锦也会,不然这位轮值会长也不会专门挑在那个时候道破蔚云非的幕后身份。”并非白昕玥替自己开脱,当时局面便是如此。“既然这件事已是定局,与其让庄锦来开这个口,还不如由我提出,好处有二——若是让庄锦提出,蔚云非现下说不定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部长,虽然‘代理’一词对他的掣肘也有限,但蔚云非行动起来终归不能完全放开手脚;另外,这也算是卖了一个人情,如今妖委会的局势还不适于彻底撕破脸皮,大家明面上还是要过得去才行。”
火炼当即就翻了一个白眼,冷嘲热讽模式全开,“你这个人情卖的范围倒真是广,庄锦、蔚云非直接得了好处,就不说了,即使是那位蔚霖部长,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不管内心如何恨得要死,表面上还要对你感恩戴德,多谢你对他儿子的提携。”
第246章 第246章—理想主义
“在五部之中,经济部的地位极为特殊,在对待蔚霖的态度上,我必须谨慎,每一步都要考虑清楚才行。”白昕玥如此说法,已算得上某种解释了。
妖委会七人团首席,行事从来都只问自己心意,也唯有在火炼面前,才会多此一举,但凡是能够说明的前因后果,都会一一说清楚。
火炼皱眉不解,“经济部地位特殊在哪里?据我所知,该部并没有独立的武装力量吧?之前我们在妖精标本见过那位叫杜野的,身手尚算不错,但充其量也只是蔚霖的一个心腹,这样的人就算有个百八十人,对于整个狩猎季的影响也有限。”
火炼的思考只停留在这个层面,其实半点儿都不奇怪,这原本也是妖兽的惯有思维模式,不管这一族如今怎样式微,但骨子里流淌的还是曾经崇尚力量的热血,说得直白些,对于妖兽而言,如果可以用爪牙解决的问题,他们一般都懒得再苦心经营,拳头可比计谋省事多了。
论起与妖兽打交道的时间,没人能长的过白昕玥,他对此自然了如指掌,于是便十分耐心的向火炼解释,“经济部的重要性不在当下,但是对于未来却意义非凡。火炼,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要彻底毁灭妖委会,而是建立一个理想中的妖兽世界,为此,需要极其庞大的资金作为支撑。”
理想中的妖兽世界?火炼认为,“理想”这两个字当真用的无比恰当,没想到白昕玥竟然还是如此稀有的理想主义者。
“要毁灭一个世界,实在太容易了,发动一场规模足够庞大的战争就可以达成目的,曾经的覆亡之战便是。”这话,天底下大概也只有白昕玥才有资格说出来了,他不仅是覆亡之战的发起者,而且还是最终的受益者,以至于那一战之后,直到数千年后的今天,妖兽一族依然还在苟延残喘,随时都处在亡族灭种的危机之中。
相较而言,在本次的狩猎季之中,白昕玥的行动却有些畏手畏脚的嫌疑。
一场翎篁山大战打下来,除了微微改变妖委会的上层结构之外,没有造成半点儿影响,就连伤亡都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仿佛这场战争的最大目的,便是妖委会和妖兽双方将各自的军队拉到翎篁山各自列阵,彼此照面之后又原封不动的各自回去,开了个大玩笑一般。
此战现在已经盖棺定论,众人明面上不会也不敢置喙,只不过在背地里却多有议论,别人也还无所谓,可白昕玥身为此战主帅,少不了会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怎样不好听的议论都有。
而之前的庆功宴,一场论功行赏折腾下来,居然没有主帅白昕玥一毛钱的事,更是给众人的议论增添了十足十的证据。
所有人之中,也唯独火炼一个,多少明白白昕玥的真实想法——白昕玥并不希望用战争的手段来解决问题,达成目的。
这算是存活了几千年积累出来的经验?亦或者,只是在惨烈的生死离别之后而获得的领悟?火炼并不知白昕玥是属于哪一种。不过火炼还是认为,只要能够贯彻自己的选择,这样的人确实值得感佩。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还有一件事需要证实——”感动之余,火炼还是绕回当前的话题,也并非他为人现实,只是单纯的懒得动脑子而已,迫在眉睫的种种事务都已经绕成了一团乱麻,他何苦还要把未来的麻烦添加进来?未来的事未来再说,火炼坚决不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说。”白昕玥端的是态度良好,有问必答。
火炼斜瞄了对方一眼,心说,这会儿答应的爽快,可不要转眼不认账,又给他上演“顾左右而言他”那一套戏码。
“我想知道左部戚良的死因。”事实证明,火炼现在越来越有先见之明了,他的问题才刚刚出口,对面白昕玥脸上瞬时便掠过了一丝犹豫。于是火炼好不容情的又冷冷补了一句,“真正的死因。”
白昕玥叹了一口气,“你的人应该已经见过戚良死后的照片了。”那照片可是在聂瑞博那老头的授意下拍摄出来的,无比清晰的近照,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当时被聂瑞博用投影仪放了出来,不少人都看见了,白昕玥料想,在场的说不定哪一个便是火炼的眼线。
“三…棱…刺”,正中咽喉,雷哲鸣只是将戚良打了个半死,但这个才是致命伤。”火炼言简意赅。
“的确如此。不仅有照片,而且还有聂瑞博弄出的尸检报告作为证据。那老头煞费苦心,只是为了让我成为凶手。但是从真相来看,他也确实猜正确了。当天我本人虽然不在雪山,但要在左部中安插一个人手替我办事,也并非全无可能。”
火炼稍作整理,顿时明白了来龙去脉——
妖委会左部的确算得上一支战斗力惊人的王牌部队,不用说也知道定然军纪严明,可是不管怎样,组成军队的依旧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只要是人,就肯定会有破绽,能否攻陷,只看是否下了足够的功夫和成本。
说起来,白昕玥既然可以将缇娜夫人手下的严秀弄成一个双面间谍,同理类推,在左部中安插自己的人手也并不值得奇怪了。
然后到了雪山之战,白昕玥便暗中命令此人杀了左部副队长,并且还留下了足够的证据,生怕旁人看不出戚良死因似的。
火炼猜测,此人战后肯定已经销声匿迹。妖委会的战报表明,参与雪山一战的左部队员全军覆没,既然没有留下活口,是否有人失踪,肯定不会受人关注。左部原本就奉行神秘主义,每一次行动调集了多少人手参与,在妖委会的档案上也只是随便记载两笔,事后根本没有具体的细节可查。
但是,为什么?
“你做了这些手脚,到头来弄得自己也是一身嫌疑,有什么好处?”在某些特殊时刻,譬如现下,火炼便忍不住觉得白昕玥无比陌生,这位白主席带给别人的永远是一副缜密无匹的印象,谁会想到他也会用这种“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招数,这听起来仿佛有些疯狂。
白昕玥却只是摊摊手,满不在乎。“妖委会勾心斗角也不是现在才有的新鲜事,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不见得就能够维持清白,有点儿嫌疑在身,连麻烦都算不上,只要注意着,不要让嫌疑成为坐实的罪名,就没有任何问题。”
火炼顿时被白昕玥的态度惊了一跳,随即,他的手也跟着痒了起来,已经数不清是今天第几次想要抽这人大嘴巴了,反正这眼镜男对于自身的一切都浑不在意,与其让他自己糟践自己的性命,还不如让火炼一顿胖揍,起码心里头爽快了。
白昕玥眼尖,一下子就瞥见了火炼再身侧握紧的拳头,赶紧收敛起来不再东拉西扯,迅速转回关键部分,“戚良身上的三…棱…刺伤,最主要还是做给王介看的。白衣部队从此战力大减,今后警备部队随之成为妖委会排名第一的武装力量,所以我必须让王介知晓,究竟是谁让他有机会扬眉吐气。只不过动了手脚,肯定会留下痕迹,巡查部的人能看见,筹备部的也同样会看见,这都无法避免。”
火炼冷哼一声,尽管对白昕玥的解释依旧谈不上满意,但好歹也知道了不少东西。“你是准备要将警备部队收为己用?”
“事实上,警备部队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了,不然的话,翎篁山的许多事也无法那么顺利。”
计划,一环紧扣一环,哪怕只是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有可能导致全面崩盘。这不仅需要纵观全局的战略眼光,而且在执行的时候,还要将每一个细节都控制到极致的程度。不敢想象出了错要怎么办,因为根本没有任何弥补的机会。
火炼竭力压制住狂乱跳动的心脏,借着这一番谈话,他忍不住稍稍回想整个过程,别的感觉没有,满满都是后怕。
可是不管再怎样后怕,该问的事火炼还是必须一件不少的问清楚——以往或许还没有这般上心,但今天火炼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步步为营,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行差踏错而满盘皆输,也只有将每个步骤都了解清楚了,才能够最大限度的避免犯错。
“那个李凡,又是怎么回事?你似乎非常相信他。”
“李凡因为自家哥哥的事,对妖委会恨之入骨,我对他谈不上信任,但却可以利用这一点。魅曦如今已经不可能回档案部了,权力真空会引发动荡,与其让韩志宇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捡了便宜,还不如让我的人来顶替。如今李凡身上有了翎篁山的军功,这是很好的资本,只可惜他过去只是一名中层,要彻底掌控档案部,还欠缺一点火候。总之,慢慢谋划吧。”
“你还保留着李凡‘书记官’一职?”也难怪火炼有此一问,毕竟此举有违常理,在战争中设立随军书记官,那是根据实际情况增设的临时机构,一旦过了特殊时期,这种职务便会自动取消,可是白昕玥倒好,居然“一不小心给忘记了”,竟然将李凡的职务保留了下来。
“不仅是李凡一个,战时组建的军队,我也没有打破建制,继续保留。”白昕玥端的是态度良好,对方问了的,他照实回答,对方没有问的,他也和盘托出。
火炼又一次重重哼了一声——今天的他差不多已经快要变成一座活火山了,蓬勃的怒气不断转化成巨大的能量,随时都要喷发一二,不然他真怕自己会被憋疯。
或许火炼欠缺深思熟虑,他本人也讨厌这种折腾脑细胞的方式,但是仅仅只凭借自觉,他已经看穿了白昕玥背后藏着的目的。
战争中,对阵双方首先要做的事正是不遗余力的调查敌方的情报,而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内容这是敌军的构成。
因而,火炼当然知道妖委会开赴翎篁山的军队都是什么人组成,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部分,警备部队、妖委会派驻各地的执法队以及来自各大家族的私人武装。
除开第三部 分不谈,前面两者多半都算是处于中立的立场上。所以一直以来都有人在打这两部分武装力量的主意,长时间以来各大家族对于巡查部的渗透便是十足十的例子。这其实很正常,拳头硬了才是硬道理,有了武力支撑才有足够的话语权,这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不过,各大家族智计百出,也为此绞尽了脑汁,但只怕谁也没有想到,这块蛋糕居然最终落入了白昕玥手中。
保留建制意味着什么?建制在,白昕玥的统帅之职当然也还在。将妖委会的两大武装力量收归于手,没有比这更加名正言顺的做法了。
世上的手段有千万种,既有正面对抗寸步不让的激烈争斗,也有不显山不露水润物细无声一般便能解决问题的细致手段。很难判断究竟哪一种更加高超,最主要的还要看何者更加符合局势。毫无疑问,白昕玥在此事上实在做的很聪明。
对于白昕玥此人行事过程中展现出来的城府与手腕,每每总会令人惊叹不已。可是对于火炼,怎么说呢,应该是麻木了——见怪不怪的麻木。挑着眉梢斜了对方一眼,此刻的火炼连评价的步骤都直接省略了。
说完了妖委会当前的种种局势——其实也并非是彼此探讨,应该是一个人已经做了,而另一个人将心中的种种揣测挨个儿加以证实罢了。
火炼没有等气氛完全冷凝下去,他再一次开了口,哀叹与欣慰,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却在这一刻五五掺杂,充满了矛盾,“楼澈主动求死,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但好在,今天的一切也不算白做了,终究也算是达成了我的目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随着这样一问,白昕玥的双眼也与火炼的相互粘连在一起,如果说先前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他多多少少还要分出一大部分精力去关注周遭环境,那么这一回所剩余的则全部都是专注了。
四目交接之下,加之两人距离原本就离得十分近,一幕十分奇妙的画面也就此出现,对方的瞳孔在各自眼中折射出来,不断的往复,竟然生出无限的深邃之意。尽管火炼觉得当前这个状态看起来有些蠢,但还是忍不住被吸引,呆立当场,连挪开视线都忘记了。
白昕玥还有些不依不饶,非要对当前的问题刨根问底,“你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与我有关系?”
第247章 第247章—二选一
“是!是!是!”火炼没好气的叠声回答,认为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刨根问底的眼镜男更加讨厌的东西”了。
设了陷阱对付楼澈,如果只是从缉拿叛徒的角度上出发,其实本没有必要做的如此复杂,其实只要确保楼澈无法反抗和逃脱,也足够了。
但是火炼的陷阱非要复杂的叫人眼花缭乱,一环扣一环,不断的将狡猾谨慎的狐狸精逼上了绝境。
有简单的法子放着不用,偏要自找麻烦?以火炼的性格来看,实在不像是那种会舍易求难的人。倘若不是逼不得已了,很多事他压根就不会做。
难道将楼澈逼迫到极致,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这正是火炼的目的?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还真是如此。
楼澈有多少别的手段,说起来火炼还当真不怎么在意,唯独一件——当初回溯时光的过程中,楼澈在白昕玥身上留下的“种子”,这东西实在不能不引起火炼足够的重视。
关于楼澈动过的手脚,火炼差不多在回溯时光结束后就已经猜到了。尽管当时楼澈想尽一切办法将“雾女”的身份安插在了未希的头上,但也不可能任何蛛丝马迹都不留下,况且火炼在第一次见到楼澈的时候,便亲身领教了他设置在屏风上惑术的力量,有了这些根据,倘若火炼还继续被蒙在鼓里,那当真是个傻子了。
监视不监视的问题,火炼倒也真觉着无关紧要,因为能够达到的对白昕玥的监视的程度,受到血统限制,多半也只能是走走过场,这一点楼澈也有自知之明。比起通过“种子”能看到的画面,楼澈还不如派出精干的情报人员,这还更加靠谱一些。
尽管火炼知道楼澈暗中做过的手脚,可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采取了默许的态度,因为他认为楼澈一心为公,只是为了给妖兽一族的存续多增添一重保障而已。
直到火炼近来因为自身力量的增长,甚至于可以利用司天一族的天赋去模仿楼氏的看家本领,接触到惑术的本质之后,火炼终于意识到楼澈费尽心思留下的一手,绝非那般简单。
这一点,不得不令火炼心惊胆战。
火炼自己不愿承认,当然了,更加不想让白昕玥知道,不过再怎样自欺欺人,从事实来看,火炼差不多也算是到了日夜坐立不安的地步,只要思绪稍微出现个空当,他便忍不住考虑要怎样才能彻底消除这个定时炸…弹一般的隐患。
总算等到这一次对楼澈设置陷阱,火炼自然不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肯定要设法逼迫楼澈动手。
所以,前头楼澈用雾气化成的刀刃朝着白昕玥胸口刺了上去,看起来虽然无比凶险,但却带来了一劳永逸的效果。
一个大麻烦,至此为止算是彻底解决了,可是对于经历的过程,以及自己拿焦躁烦忧的心情,火炼实在半句都不想提。
原因无他,不想看见某人得意忘形的嘴脸。
可是,甭管说不说吧,事实还是明摆着的,再说白昕玥一直都在场,只要他有心,将前因后果整理一遍,差不多也能得出答案。
果不其然,火炼亲眼所见,某个眼镜男的表情正在发生持续的,显而易见的变化,嘴角在上扬,眼角在下垂,幸好某人基本的自控力还没有丢失,忘形还不至于,但那份得意,则是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的。
况且,白昕玥本人丝毫都没有要加以掩饰的意思,用了最为淋漓尽致的状态表达了此刻的心花怒放。
火炼咬着后槽牙,一副牙疼的要死的模样。也不能算是敢怒而不敢言,应该说,在当前情形下,仿佛说什么都不合适,因为只会越描越黑。
能把一介话唠逼迫到哑口无言的地步,白昕玥也当真是个人才。不过对于彼此的熟识也告诉白昕玥,不能将人逼的太狠了,这儿会哑口无言,可是等到发…泄不出的怒火累积到临界值的时候,怕是就要改成全武行了——火炼在这方面也算得上前科累累。
见好就收的白昕玥装模作样的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有一件事,让我来开口其实并不合适,当我多嘴吧,我还是要说一句,妖兽中叛徒的事,到此并不算完。”
如果要在世界上的亿万词汇中挑选出几个来派出火炼的“名词厌恶榜”,那么,“白昕玥”与“叛徒”这两词定然榜上有名,并且常年占据前三的位置,并且不分高下。
一听到白昕玥又提到叛徒这一茬,火炼登时头疼欲裂,心头腹诽——你既然自己都认为不合适开口,那么就闭紧嘴巴,干嘛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眼见火炼的神情由生气勃勃的恼怒转变成了蔫头耷脑的埋怨,白昕玥少不得又是一阵心疼。“还是那句话,如果这件事你自己不方便调查,还是交给我吧。”
相似的话,白昕玥之前也提过,而且不单单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在关于楼澈的调查中,白昕玥的确帮了不少,虽然揭示结果的时候只用三言两语,但过程肯定无法那么简单,没有白昕玥的帮忙,火炼也不可能调查的那般快速。
上一次火炼没有拒绝白昕玥的帮助,可是这一次,他却只有唉声叹气,“还有什么值得查的呢?统共就是二选一,不是这个,就是那个。”
白昕玥惊讶于火炼的通透。
白昕玥提及此事,说白了也只是希望火炼多加小心。火炼担心楼澈留下的种子,将心比心,他也同样不放心埋伏在火炼身边的叛徒。
但是,无间道的戏码当真不是什么喜剧,尤其火炼又有这样一副心肠,抓奸细的过程,失望与痛心也将是其他人的数倍。因此每一次白昕玥都只是点到为止的提上一提,恨不得代替火炼,将所有不愉快的事都统统做了。
“楼澈,是叛徒,却也不是叛徒。当他最后自己扑上来送死的时候,我更加确定这一点。”在这一刻,火炼的表情几乎是落寞的。生死已定,在这个谁也无力更改的结局面前,他认为连遗憾都是多余,只能如此。
感性的角色被火炼先一步抢走了,白昕玥只好保持理性,好在他本来也习惯如此。“我们因为雷哲鸣的失踪而将怀疑的目标锁定在楼澈身上,可是,时间算起来太短了。为了换回雷哲鸣一条命,如果我是楼澈,我也会对释先生言听计从。可是这无法解释以往发生的一切,过去的释先生,手上并没有足够威胁楼澈的把柄,那么他又是通过谁来获得想要的一切呢?”
“楼澈之前,还有其他人,长时间的,稳定的为释先生做事。”天知道火炼有多么不情愿得出这个结论,可是情势的发展永远不可能那般称心如意。
不论是二选一的问题,还是丝丝入扣的分析,所指都是辩无可辨的真相。
也应该,是唯一的真相。
“未希竟然是……是曦冉的镇墓兽,这件事我以往的确不知,也不曾料到。”白昕玥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语调,大概因为用力有些过头了,声线虽然没有出现任何波折,但也显得过于刻板。谁是曦冉的镇墓兽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坟墓这种东西,总是会让人联想起不可挽回的死亡。
“在证实了未希的隐藏身份之后,我还认为她的衷心是无可挑剔的。”关于镇墓兽的种种,或许白昕玥比火炼还要更加熟悉一些——
要成为某座陵寝的镇墓兽,可不仅仅只是嘴上说两句,或者下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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