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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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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僵硬,尤其是他的舌头,简直就如同石化了一般,根本不听火炼的指挥。
  霜天凑了上来,用脑袋碰了碰火炼垂在一边的右手。要不怎么说动物善解人意呢?有时候这种无言的安慰,实在远远胜过人类的花言巧语。
  巨狼身上的暖意实在微末,可火炼别无选择只能拼命汲取这一点点安慰。与白昕玥隔了一张桌子,即使这张桌子并不大,也不是什么厚实的材质,火炼相信只要自己轻轻一脚就能将其踹翻。然而障碍就是障碍,偏偏还横亘在眼前,根本无法视而不见。
  之前落座的时候,究竟是巧合,还是两个人下意识的躲避,所以才形成了这种面对面对峙的局面?明明是片刻之前才发生的事,但火炼竟然回想不起自己选择座位的时候究竟怀揣着怎样的心情?
  也有可能,他不是回想不起来,而是压根不愿意去想。
  理智,应该是火炼当前最需要的东西吧。
  摆在眼前的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每个插手进来的人,似乎都无心解谜,相反还要在谜题上添加一层迷雾才肯罢手。这个时候只有绝对的理智,如同冰块一般的理智才能够分析这个谜团,一点一点的抽丝剥茧,露出核心的部分。
  火炼也试图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回想每一个细节,然后将这些碎片拼成完整的答案。努力了很多次,很快他便发现自己实在做不到。无论他从哪一个细节切入,他的思绪到了半途都会转弯,朝着情感炽热的方向演变。
  任何有感情的生物,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都会将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层层包裹起来。可是火炼此时有一种感觉,他内心的铠甲已经被一层又一层的剥落,露出了最为柔软和不堪一击的部分。所以不管他在思考什么,用了怎样的思考方式,内心泛起的酸软和疼痛都在不断的蚕食他的理智。
  算了,不够理智就不够理智吧。火炼放弃强迫自己去做根本做不到的事。糅合了理智与情感得出的问题是如此怪异,但是火炼还是问了,“你冒险孤注一掷,究竟有几分胜算?”
  问出口之后,火炼长长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这竟然是自己唯一想问的东西。
  旁观的魅曦眨了眨眼睛,她显然没能明白。并非是她不够聪明,即使这间咖啡屋里挤满了知情人,只怕也没有一个能弄明白火炼在问什么。
  由此可见,知情与默契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与火炼有默契的人是谁?白昕玥。所以他瞬间懂了。
  如果说火炼过去偶然展现出来的敏锐让白昕玥惊诧不已,那么这一次他的敏锐,则是让他有些害怕了。
  费了不少功夫才制造了这么一个谈话的场面,但是此刻白昕玥忍不住怀疑自己此举着实多余。明明有那么多需要解释的东西,可是火炼别的都不问,单单问了他最无法回答的一个。
  在这一刹那,白昕玥严重怀疑火炼已经看穿了他的全盘计划。
  很多人都说理解万岁,但白昕玥却真心希望火炼什么都不知道。他料想他会如同魅曦一般咄咄逼人,而他也准备了足够的理由来说服火炼。
  尽管白昕玥没有给出口头上的回答,但是他不合时宜的沉默以及眉心蹙起的沟壑,本来已是答案的一种。火炼的眸子有些发沉,还是那双金瞳,只是不再神采奕奕,如同凝固的冰晶,清明透彻。“我明白了。所以你也不要指望我会按照你的计划做事。”
  “不要任性。”白昕玥取下鼻梁上的方框眼镜,在额角按了按。
  别人不了解白昕玥的习惯,但火炼却与他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很长的时间,自然是了解的。除了睡觉的时候,白昕玥极少取下眼镜,这东西就像是他必不可少的一层防备措施。要说例外,大致也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极度安心,譬如说单独与火炼在一起的时候;而另一种则是极度焦虑,譬如现在。
  回应他的是火炼的冷哼。他倒是也希望自己的态度温和一点,可是没办法,这个眼镜男的自作主张实在太遭人恨了。
  制定计划的时候,白昕玥当然设想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他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演变成了可能性最低,同时也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局面。是因为他的计划漏洞太多吗?应该不会。这并不是白昕玥过度自信,怒不可遏的魅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亲眼见过他的所作所为之后,类似于魅曦的反应才是合情合理的。
  尽管时间已经不允许了,但白昕玥还是尝试与火炼沟通,“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如今的妖兽世界并非是我期待的那个样子?”
  火炼表情不变,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嘲弄。他这么一个将所有心事都写在脸上的家伙,这一回竟然能够长时间的维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神色,可见是真的气得狠了。“是你所期待的妖兽世界?还是‘某个人’所期待的妖兽世界?”他刻意咬重了“某个人”的读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
  白昕玥从来没有像今天一般头疼欲裂,他终于肯定火炼是百分之百的故意,光选那些他无法回答的问题。这个如果让这个局面持续下去,火炼肯定还会变本加厉。
  如果可以,白昕玥还是希望维持耐心,不过悄然改变的空气告诉他已经没有这份余地了,他已经感觉到了危险逼近。“当前局面的确很糟,但同时也给了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了,我们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平静度日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就这么放弃了长久以来的夙愿,火炼,你当真甘心吗?”
  虽然火炼撇开了脑袋,但是他已经起了波澜的面容证明了所有话他都听进去了,并且为之动容。
  白昕玥还想再说点儿别的,可惜真的没有时间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件小巧的东西,塞进了火炼手中。
  至于站在一边的魅曦,在那两个人的谈话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彻底放弃去理解,她没有那份默契,是无法介入他们两人空间的局外人,有些事情即使她想破了脑袋也照样云山雾罩。
  不过也得益于局外人的身份,让魅曦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我们点的咖啡呢?怎么还没有送上来?”
  她猛的一下扯开了流苏的隔帘,才往外张望一眼,已是骇然变色,“人呢?”
  看报纸的客人,柜台后的老板都已经不知去向。通过窗户,能够看见巷子里的情况,两侧的铺子竟然已是关门闭户,一个行人都看不见了。


第95章 第95章—置换魔术
  刹那之间清空一条有着商业街功能的巷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所有的店主与行人就像是水汽一般蒸发,这种事除了在魔术中存在以外,现实中真的可能发生吗?
  事实上,的确发生了。
  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大概十多分钟之后,这条巷子又再一次涌出了许多人,数量远超之前,简直人满为患。
  这就像是一个大型的置换魔术,顷刻间将一群A彻头彻尾的置换成一群B,被置换的对象不是死物,都是活生生的人。
  当蔚云非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不,应该说是保护下走进咖啡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对于他们这一群人弄出来的天大的动静,白昕玥竟然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侧着头,让目光从一堆杂乱的家具中穿透,遥望着外面的情景。
  无法很难判断白昕玥这算是坐以待毙,还是有恃无恐。但是不管哪一种,蔚云非都很不喜欢对方这种八风不动的安然状态。
  不过看白昕玥如此专注的盯着一个地方,无论谁都会对此感到好奇。略微考虑了一下,蔚云非也凑了上去,只是他没有坐下,而是弯下腰,将视线放到与白昕玥同样齐平的位置上,期待能看到同样的东西。
  只是瞥了一眼,蔚云非已是满面失望。他发现了,从这个角度看出去根本看不见有意义的东西,只不过是一块地面而已,对了,因为昨天下了一场大雨,地面上还有些许积水。白昕玥当然不可能突然之间对这个小水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此刻的他仅仅只是在发呆而已。
  对于白昕玥的反应,蔚云非先是不了解,随即便是怒不可遏。
  这是他一手安排的局面,为了彻底困死这位高高在上的白主席,他几乎调用了手上所有的高手。至于这些人的能力如何?看之前他们清空这条巷子的手段就可以窥见一斑了。然而白昕玥对此竟然无动于衷,他难道不知道,蔚云非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将他格杀当场吗?并且连尸骨都不会留下。
  精心布置的一切被别人所忽视,没人还能够维持心平气和,蔚云非当然也不能免俗。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你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你问的是火炼?”白昕玥的声线有些懒散。倒也不是他故意要用这种态度来激怒对方,他只是单纯的有些无聊罢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火炼打发走了,他坐在空无一人的咖啡屋中,才不过等了一小会儿,竟然已是万般无聊。
  火炼,这一次真怕是许久都见不到了。
  “我还能问谁?”蔚云非心中杀气翻涌,他必须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个男人的生命就捏在自己手中,随时都可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如此反复念叨才能克制住没有当场杀了白昕玥。
  白昕玥沉默,他甚至连一句“我不知道”都懒得说。
  “砰”的一声,蔚云非双拳重重锤在桌子上。这间咖啡屋的陈设本来都是些廉价货,哪里经得起如此暴力对待?发出“咯吱”声响,像是随时都可能散架变成一堆烂木头。
  然而蔚云非的吼声却比这一拳的动静还要响几分,“白昕玥!你不要装傻!你故意将火炼带到大会议室,让妖委会大半的高层都看见他,注意他,然后你再故意上演一幕凭空消失,让所有人错愕之余只能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再也不敢打他的主意!你不要认为这么简单就能将火炼藏起来,即使我找不到他的踪迹,抓住你也是一样的!”
  白昕玥终于抬起眼皮子扫了对方一眼——不愧是“释先生”的得力属下,这么快觉察到这一点,这个外表纨绔的年轻人确实有着相当敏锐的眼光。
  原本白昕玥并没有计划演这一出,但是当时他受到狩猎季通知的地方实在很糟糕,尽管只是一通电话,可那时的他本人却身处楼澈组织的总部,他不得不怀疑那里已经暴露了。白昕玥承认自己很自私,他最想考虑的不是楼澈等人会不会遭到残酷的清洗,他只担心这种清洗会不会牵连到火炼。
  事实上白昕玥也曾考虑过让火炼留在楼澈的组织中,一系列的事情证明,他们所谓“用生命保护火炼”的说法并非只是在口头上说说而已。可是在如今的条件下,火炼只会受到他们牵连。
  所以白昕玥必须编造一个错误的现象,让火炼离开楼澈,以此证明他与那个组织没有任何关系。这个过程当然是越多人看见越好,而这些见证者必须有着足够高的地位,才能形成足够的影响,从而让错误的现象深入人心。
  至于故弄玄虚,那不过只是手段,并非目的。
  白昕玥料想,到了此时此刻魅曦应该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被利用了一遭。之前那番有关“信任”的对话,白昕玥只是为了怂恿魅曦将火炼带来此地。因为参加大会议的众人,实在是最好不过的见证者。白昕玥完全是把魅曦当成保镖在使唤。
  蔚云非能够看穿的当然不会是全部计划,白昕玥故意将一些不重要的部分显露在外,他用这些能够推测出的“目的”来掩饰真正的杀招。
  不过毕竟蔚云非是最先发出质疑的人,而他追来此地的速度,也比白昕玥预料的快了一点儿,在这个方面,这个年轻人已经远远胜过了他身为经济部部长的父亲。
  只是白昕玥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在他看来,蔚云非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为一颗弃子了。
  从很早之前白昕玥已经开始怀疑蔚云非的身份,只是这个年轻人做事风格实在与他的外表不符,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这让白昕玥很难抓住实质性的证据。不过这一次蔚云非竟然如此胆大,他不是不怕暴露,只怕是情势紧急,不得已为之。
  “你居然亲自找来此地,谁命令你过来的,那位神秘的释先生?”白昕玥慢条斯理的问着,可是从他的脸上看不到半分好奇,可见他对此并不好奇,他问这个完全是出自别的目的。
  蔚云非心思敏锐,可惜太过敏锐的心思不见得是件好事,至少这样的人已经没有自欺欺人的权利。当白昕玥话音刚刚落下的一刻,蔚云非就已经听明白了——对方在暗示自己已经被释先生所舍弃。
  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蔚云非也没能抑制住身子的颤抖。这让他意识到与白昕玥正面交锋是绝对讨不到好处的,这个男人太会见缝插针,随随便便一个反击,就能将对手击败。
  蔚云非不能放弃,正面抗衡的手段不能用,他还可以旁敲侧击。而且这个需要从侧面了解的内容也是非常重要的,至少对于蔚云非本人而言,这是必须解决的疑惑。“你是如何把血穗草的委托书交到我父亲手上的?”
  尽管白昕玥料到蔚云非一定会找机会问清这个,但他使用的问话方式依然是出乎意料的有趣——他只问方法,似乎已经笃定这件事是谁做的一般。
  白昕玥直接忽视了对方的问题,无法迫切想要弄清来龙去脉,然而白昕玥却没有替他解惑的义务。他也用不着肯定对方的推论,有些事情已是你知我知。至于赞扬蔚云非的推理能力?白昕玥带着几分嘲弄的想,对方大概并不需要这个。
  “袭击事件的真相,你父亲利用的很好,经济部可是获利不小啊。”白昕玥既像是承认了自己动过手脚,但半点儿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说明。
  这就是一场博弈,不仅答案重要,问题本身也是极端重要的。在场的两个人都是人精,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哪一个字不是经过精雕细琢才出的口?他们这种人所说不见得都是真话,即使是真的,也多半有所保留。
  所以观察细节就会变得极其重要,语速、口吻、声调,甚至于眉梢眼角细微的抽动,手指尖不经意做出的小动作,这些都可能成为关键。言语可能骗人,然而不经意间显露在外的部分则是可信的。
  蔚云非眯了一下眼睛,“他那是被眼前的利益迷惑罢了。什么经济部部长,不过是个目光短浅的老头子!”
  白昕玥轻轻叹气,仿佛是在为蔚霖而叹息,如果蔚部长知道自己在儿子心目中不过是这么一个形象,真不知要多么伤心。“蔚霖可不是目光短浅,他只是过于信任消息来源罢了。”此时的白昕玥仿佛在扮演一个十分善良的角色,因为不忍心看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误会他的父亲,所以才设法说几句好话。
  “你什么意思?”蔚云非可无法相信白昕玥的好心,更不要说接受了,他总觉得对方这是话外有话。
  “释先生这些年来一直用尽手段渗透妖委会,近段时间更是变本加厉,这些事情用不着我再多说了吧?”白昕玥的语调里听不出一丝谴责,单纯的就事论事。“对于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势力,妖委会难道只是听之任之,什么都不做吗?”
  白昕玥停顿片刻,扫了对方一眼。
  蔚云非欲言又止,不过他差一点出口的反驳倒是并不难猜——释先生并没有受到来自于妖委会的任何打击,白昕玥这是在危言耸听。
  是否危言耸听,这一点还真的用不着白昕玥加以证实,他已经在蔚云非的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接下来的是他自己会主动去调查。外人眼中那个只是玩乐的蔚少爷,仿佛和谁都能够自来熟,实际上的疑心却极重。他这样的人,通常情况下只会相信自己亲自查证的事实。
  白昕玥继续说道,“妖委会中不少人都在暗中调查释先生的一切,蔚霖当然也不例外。该说他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还是说经济部的眼线确实厉害,总之,蔚霖的调查比大多数人都更深入一层。”
  “白昕玥,你要说什么,大可以直接说了!东拉西扯有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展现出焦虑的情绪只会落下风,无法不是不懂这个道理,他着实忍耐不下去了。
  白昕玥也不再卖关子,或者说他的伏笔已经打的差不多了。“我想,蔚霖已经调查出蔚先生的真实身份了,或者说,他自认为已经调查出来了。”
  “我父亲认为我就是释先生。”蔚云非说的很缓慢,很低沉,每一个字眼都透出一股寒气。
  “其实也不能怪蔚霖误解,在很多时候,你本来就充当了释先生代言人的角色。”白昕玥面露微笑,面上看来是一片好心,时机上却带了十足十的恶意。
  他道,“特别是在扶持那一干新贵的时候,你想必是听出了你主子的命令,故意让他们误解了你就是释先生。这种做法无可厚非,如果换做是我,为了保持神秘感和安全性,我也会塑造一个代言人,不仅是为了办事方便,也是为了——”
  对方的话听在了一个相当特别的地方,顺着白昕玥的思路想下去,蔚云非立刻明白他在暗示什么——他被释先生当成了替罪的羔羊。
  不错,在现阶段释先生的确对他信任有加,他手中所掌握的权利如果都摆到台面上来,蔚家算得了什么?他分分钟就可以将整个家族彻底摧毁。可是,以后呢?以后若是释先生遭遇了什么危机,他会如何使用他这个代言人?
  观察着对方变了颜色的表情,经过思量,白昕玥决定交一个底——他曾经做过什么,以及将来打算做什么,从来都不会主动向他人解释。但是,如果选择性的挑出其中的一个部分来讲述,有时候却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在卓敏那个案子的处理上,你们似乎做的不够干净。”
  卓敏?蔚云非费力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人是谁。论起对于人命的冷漠,这位蔚少爷确实可以称得上佼佼者。即便是自己属下,一旦死了,不,应该说一旦没用了,蔚云非便会将其彻底抛诸脑后。怜悯是什么?他不需要那种没用的情感。
  即使想起了,蔚云非依然认为卓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昕玥好端端提起那个死人的用意。


第96章 第96章—巷子尽头
  蔚云非今日的心情真是越来越糟糕,白昕玥这家伙太会抓住他人的软肋,一针见血。此时此刻,蔚云非几乎忘了此行的目的,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你在妖精标本里做了什么?”
  “不过是留下了一点资料而已。那些东西也并非我胡乱杜撰,都是卓敏亲自记录的,我只是保证它们不会被提前毁灭罢了。”白昕玥说的十足无辜,仿佛他的所作所为当真只是举手之劳。“能够暗示蔚霖的机会并不多,卓敏的案子可是杜野亲自办理的。”
  蔚云非当然清楚,杜野是父亲的心腹,对于这个属下,父亲可以说是无条件的信任。白昕玥这个男人居然选择了如此良机,他的心思与手腕,让蔚云非从脚底升起了一股寒意。“所以那时候火炼才会大闹妖精标本。”
  “那是经济部的案子,我本无权插手,要介入其中就必须有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带回自己的妖兽,只是私事而已,白昕玥自己就能够做主。“不过还是要说明一点,火炼去妖精标本救人,那是他的本意,他的善良让他无法见死不救。”
  “而你利用了火炼的善良?!”
  白昕玥只是耸了下肩膀,要多坦然有多坦然,“为什么不呢?”
  蔚云非气急败坏,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当然不是为火炼被利用一事打抱不平,他只是愤恨于白昕玥的算计——该死的白昕玥,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划并实施一切的?从卓敏那时候开始吗?当然不止如此!他交底的部分肯定只是庞大计划的冰山一角!
  “你让我父亲误解我的身份,究竟想要干什么?”蔚云非不傻,很快了解到当时白昕玥设法留下并且让杜野找到的资料是什么。所以下给卓敏的指令上都有他亲笔签下的“释”字作为辨认真假的标识,卓敏素来有些小聪明,他肯定是留下了其中的一部分,用来当做保证自身地位的筹码。
  白昕玥突然变的有问必答起来,态度堪称良好,“你还不明白吗?正是因为蔚霖认定了消息来源可靠,这才坚定了他与筹备部争斗的决心。倘若只是我单方面的告诉他袭击者的的真实身份,蔚霖肯定不会采用破釜沉舟的打算。”
  蔚云非相信这的确是一部分原因,但是更重要的应该关于另一个秘密——火炼的真实身份。
  的确,父亲专属休息室中的资料是他通过某种手段发进去的。但是他的目的只是希望父亲在会议上拆穿火炼的什么。这很重要,是接下来许多步骤得以顺利推动的前提。
  可是他的精心安排就这么被白昕玥搅合了。这如何不让蔚云非又怒又恨?
  蔚云非十分清楚,再想从白昕玥嘴里套出什么已是不可能的——事实上之前的对话,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解答了他的疑惑,但更多的还是他被白昕玥狠狠挑衅,已然气的七窍生烟。那么谈话就到此为止吧,蔚云非开始认真考虑要用怎样残酷的方法杀了对方。
  “主人,我们在后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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