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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文书-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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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因为时间过去的太久,即使还能够记得答案,却已经记不清当时的心境了。
白昕玥也不会简单的判定当年自己的答案便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错误,但事到如今却也无法信誓旦旦的断言自己是绝对的正确。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他如今的状态只是……迷茫。
现在这个妖兽世界的构成并不正确,至少并非是他期待中的模样。但什么又是正确,或许还没能探索出来吧。
自己没有准确的答案,白昕玥便不负责任的将问题扔了回去,“你的看法呢?”
庄锦却没有任何犹豫便开了口,他像是不需要思索一般,答案完全是现成的。“这个世界说小不小,说大却也不大,总之,它还没有宽广到能够容纳下两个截然不同的种族。”
白昕玥一怔,没想到庄锦竟然给出了这样的答案,与他多年之前的回答虽然措辞不同,但含义却是一模一样!似乎不管经历了如何漫长的光阴,依然重复着这种让人心寒似铁的巧合。
“你是希望利用这一次的狩猎季将所有的妖兽赶尽杀绝?”白昕玥的声音低沉的超出他自己的预期,仿佛那些字眼不是经由嘴里说出来,而是从喉咙深处一个一个迸出来的一般。
庄锦再一次装傻充愣,仿佛全然没看出对方的情绪。他只是平平淡淡的道,“不,没有必要做到那个程度。只是我一直都在思考,倘若妖兽势力不断扩张,直到能够与人类平起平坐的地步,那么这两者想必再也无法相安无事的共存。所谓的平衡,必须是建立在一方势强一方势弱的前提下,如果势力均等,带来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争端。我想,这才是每过百年便要举行一次狩猎季的真意。
“白主席,你其实心知肚明,火炼的身份将成为打破这种平衡最大的隐患。”
“你将我留下单独谈话,便是希望我能够设法挽回这件事吧。”
庄锦态度极为诚恳,“如果白主席肯帮这个忙,我真是感激不尽。”
第126章 第126章—一石千浪
蔚霖整整用冷水洗了三遍脸,还是没能洗净那场惊心动魄。
白昕玥不按牌理出牌的手段简直大大出乎蔚霖的意料,以至于他反反复复思索良久也没能真正理清其目的。从结果上来看,不错,可以用来威胁的手段的确失去了效力。可是白昕玥从中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这不过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罢了。
如果说白昕玥是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如今两家的确都陷入了死地之中。但白昕玥接下来又该如何“后生”?
蔚霖越想越是不解,越想越是头痛头痛,双手撑在盥洗台上僵了许久。
当蔚霖无意识抬头的时候,却看见镜子里倒映出一张阴恻恻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蔚云非。
面孔是无比熟悉的——不管平日里表现的待不待见,世界上没有一个父亲会认不出自己儿子的脸。但是,当蔚霖的目光与镜子里的蔚云非相撞的时候,还是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擦手的纸巾就在一边的盒子里,但蔚霖竟然忘了抽一张出来将自己脸上的水渍檫一擦,任由那些水滴汇集在一处,哒啦哒啦的滴落在台子上。
蔚霖也算是见多识广,单说妖兽,他们蔚家豢养的就不在少数,而且在每年的拍卖会等等场合,更是见过不少,可即使在妖兽身上,他也不曾见过这样吓人的眼睛。非要找到类似的,也只有爬行动物的眼睛是这种感觉,无机质,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可是这样的一双眼睛却嵌在他儿子的脸上,也不知是惊恐,还是心疼,总之蔚霖愣住了。
蔚云非像是丝毫也没有注意到父亲那种好似见鬼了的表情,他越过称谓的部分,开门见山,“我有事情交给你做。”
如此强势的命令,莫说是儿子对待父亲了,哪怕是反过来也会显得极为怪异。无论怎么听他们都不像是有着最亲近血缘的一家人,反而像是地位分明而对立的上下级。
毫无疑问,蔚霖有些接受不能。他一直痛恨这个独子的不学无术,而如今当蔚云非以一种出息大发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时,蔚霖却不由自主的怀念起他曾经的样子来,那个唇红齿白见了谁都能自来熟的纨绔子弟,至少是无害的,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带着一股狰狞的气息。
“时间不多,我也不拐弯抹角。实话告诉你吧,正是我命人将那份资料放进你专属休息室的。”大会议中的每一间专属休息室都设置了重重密码,外人决计进不去,但是千防万防,防备的对象中却不包括自己的家人,蔚云非要弄到自己父亲的全部密码,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蔚霖接受了这显而易见的“前因”,却怎么也无法接受随之而来的“后果”,在妖委会摸爬滚打大半辈子的男人,这一次却彻底词穷了。
不过对蔚云非而言,对方不说话也是好事,过了这么多年,他是真的不耐烦听那些所谓的教训。“现在我就给你把事情彻底交代清楚,当日我放进去的资料只有关于火炼的那一份,至于袭击案的证据,想必是有人趁机混进去的。至于那人是谁,你不用管,我会亲自去查。”
蔚霖皱了皱眉。能够有今日的成就,他当然绝非饭桶。尽管属于父亲的那一部分还没能回过味来,但是经济部部长的脑子已经迅速转开了——
他是亲眼见过那两份资料的,回想每一个细节就会发现,无论是资料的用语习惯还是排版形式,甚至于所用的纸张等细节,两份资料都是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今日知晓内情,蔚霖依然会坚定的认为那两份资料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不管那件事是何人所为,但其为了浑水摸鱼,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另外蔚霖还想到了一点,除非是对自己的儿子非常了解——而且了解的还必须是他所藏起来的真实面目,否则绝无可能做到这般天衣无缝的地步。
能达到这诸多苛刻条件的会是什么人呢?蔚霖自认应该好好提醒一番。
只是还不等当爹的那位开口,做儿子的已经表明了自己绝对不会领情。蔚云非冷漠的笑了笑,“你不用管我的事,现在你只需考虑应该怎样挽回自己的错误。”
“错误?”蔚霖承认自己的确错估了白昕玥破釜沉舟的决心,因而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但他并不认为自己已经犯下了严重的错误。
蔚云非微微扬了扬下颌,竟然带出些许宣告他人罪孽的凛然来。虽然被他忘记了长幼之别,不过也总算比之前那种爬行动物似的冷血多了几分人气。他说,“火炼是整个妖兽世界最大的隐患,你却为了眼前的微末利益,错失了在大会议上将其一举击杀的最佳时机。”
敏锐的发现到儿子神色的变化,蔚霖忽然意识到将自己孩子逼到如今这种地步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当孩子的目标不再是超越父亲,而演变成彻底击垮父亲的时候,所有的亲情都不再有任何意义,他们之间只会剩下争斗不休。
但蔚霖还是试图与其讲讲道理,“现在也还来得及。倘若火炼真的有如此不祥的血统,任何时候妖委会都会将其视为必须铲除的敌人。”
蔚云非冷哼一声,看着自己的父亲的目光与看一个白痴没有任何不同,即使隔着镜面的倒影,依旧能够清晰的发觉其中的鄙夷。“怎么能一样呢?大会议的那一次,火炼人就在妖委会的地盘上,本该插翅难逃。可如今呢,他又在哪里?不要忘了,妖委会刚刚才在雪山扑了个空。”
蔚霖暂时没有多余的精力为儿子的态度感到难过,他此刻想起的却是当日白昕玥主动的示好,原来,在那个男人表面友善的结盟意图之下,掩盖的真实目的却是转移经济部的注意力,一旦经济部与筹备部对掐起来,在当时的情况下的确没人留意到一只妖兽的去留。
蔚云非摆了摆手,显然是不耐烦再继续这场对话,依然是那副命令的口吻,“如何杀死火炼,接下来只能交给妖委会来操心。而你,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有一件事必须拼尽全力做到——不管接下来白昕玥有什么举动,你都必须不惜代价阻止,哪怕将经济部和整个蔚家赔进去,也绝对不能让那个男人得逞。”
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又变了,变得更加不像是爬行动物,眸子里像是被点起了一簇火光,而其中焚烧的燃料赫然是浓烈的恨意。
被他所恨上的白昕玥大概自己都想不到,只是先前在地下室中的几句挑衅而已,居然取得了如此上佳的效果,将蔚云非那一张经年累月戴在脸上的假面具扯了个粉碎。
————
既然是休会,而不是终会,肯定会有一个时间限制。不过就在这短短不足一个钟头的时间里,私下密谈的就不止白昕玥与庄锦、蔚霖父子这么两对。庄会长宣告休会的根本目的是为了给众人一个缓和精神的休息时间,但是从结果来看,反而掀起了一场无比热闹的群魔乱舞。
趁着休息的时间,庄锦命人将会场重新布置了一番。撤下了已经没有任何用途的大屏幕,摆上了一张巨大的长条形会议桌,众人的桌位被分别安放与两侧,如此一来不管谁坐在什么位置上都能看清所有人的面孔。
庄锦此举无疑是希望众人少一点猜忌,能够兴平气和的相互探讨。
然而,他的苦心又能被多少人所接受,还真是个未知数。
按照这两个人在妖委会中的地位,谁坐在谁的下首都不合适,没有更好的安排了,长长的会议桌两端,白昕玥与庄锦各自占了一头。
庄锦忧心忡忡的朝对面递过去一眼,想要提醒对方不要忘了之前双方的约定。可惜白昕玥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视而不见的头顶发旋。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注视吗?考虑到白昕玥那无比敏锐的感知力,庄锦断然否认了这个猜测。白昕玥只是懒得理会他,就是这么简单。
众人依次落座,休会之前还是惊吓过度近乎麻木的脸,如今已经被怒气和杀意所掩盖。变脸变的如此快速,让人不禁以为这些妖委会的权贵们齐齐找来凶神般若的面具戴在脸上。
“白主席,考虑到妖兽火炼的危险性,我以经济部部长的身份郑重请求你,大义灭亲。”率先发难的人正是蔚霖,而他的态度正如他的措辞一样,严肃坚决的没有一丝回转余地。名为请求,但事实上与要求也差不了太多。
蔚霖思量过洗手间里与自己儿子的一番对话,蔚云非那种目无尊长的命令着实让他寒心不已。
但寒心归寒心,哪怕是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上,任何一个父亲还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弥补与孩子之间的裂痕。这当然绝非易事,至少在现阶段只是遥遥无期的奢望,然而蔚霖却可以设法让自己儿子开心一点。
假如能够完成他的心愿,蔚云非应该会开心吧?从谈话中的字里行间进行推测,蔚云非有着十分明确的两个目的——一则,要火炼的性命;二则,绝不容许白昕玥好过。
蔚霖的提议当即引得全场所有人一派的赞同,众人齐刷刷的点头,动作整齐的就像是事先演练过无数次一般。
严格意义上来说,火炼是否当真继承了掌天一族血统的事情还没有得到真正盖棺定论。可是,妖委会的所有权贵们已经不约而同的举起了屠刀。
是真是假或许并不重要,火炼的存在带来了莫大的隐患,光是冲着这一点,那只妖兽就罪该万死!
蔚霖面带阴沉,接下来补的一句话听起来或许平淡无奇,但是却包含了善于权谋者的阴毒,“鉴于火炼还未曾与白主席签订正式契约,杀他一个,或许还算不上真正的大义灭亲。韩副部长,我说的可有错?”
韩志宇落井下石的那一套在妖委会早已并非什么新鲜事,他的做法不可谓不聪明,然而却还是存在一个缺点——一旦他人厌烦了他的伎俩,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便会将他拉出来当枪使。
不过不管是韩志宇本身对白昕玥的忌惮,还是不久前被其当众羞辱的怨恨,这都让韩志宇有些热血上头,甘愿被利用,也不愿放过这一次开口说话的机会。他清了清嗓子,“按照档案部记载,的确没有这份契约的记录。”
想及上一次因为契约而闹出的风波,当日的白昕玥不是强势至极嘛,甚至还搬出了一票裁决权,可是那又怎么样?从今天的局面来看,白昕玥不过是作茧自缚,给自己找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如果有正式契约存在,按照妖委会法典,签订了契约的妖兽算是其主人的私有物品,旁人不得随意干涉主人对所属妖兽的处置。
那样的话,白昕玥或许还可以利用这条法律来保一保火炼的小命——不过众怒难犯,只怕实施起来也会相当不容易,但好在还有一个切入的机会。但白昕玥却因为自己过剩的强势,亲手葬送了最后一线生机。
会议室原本就不平静,不管有没有蔚霖的这一块石头,都早已是暗潮汹涌,他以及他撺掇的韩志宇将重话扔出来之后,不过是将水面下的汹涌砸到了面上,三尺巨浪,一旦白昕玥稍有松弛,便是被拍成肉泥的下场。
庄锦再三思量之后还是默认了这个局面。不是他不念及与白昕玥的交情,说到底这麻烦原本就是对方自找的。庄锦给过他机会,让他设法将这麻烦扑灭于无形之中。可是白昕玥自己不肯采取行动,那么庄锦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借助妖委会的巨手,彻底毁灭隐患。
白昕玥却在这个时候笑了——无论在谁看来,他都已经是被逼到了绝境,身后便是万丈深渊,前进不能后退不得,已是必死的结局。在场的人每一个都有着十分灵光的脑子,可是再如何灵光也不管用了,没有一个人想象的出来,白昕玥何以还能够坦然自若的微笑。
“你们,准备派何人去杀死火炼?如果他当真是‘妖兽皇帝’,世界上的每一丝气流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你们有什么力量能够杀死他?”
第127章 第127章—档案盒
白昕玥的问题传遍了全场,也准确的钻进每个人的耳中,但换来的只是众人的迷惑,似乎谁也没能真正听明白。
这并不奇怪,控制气流这种能力毕竟太过神乎其神,在场的这些人虽然将妖兽视为独占的财富,也对妖兽接触的很深,但他们日常见过的也只是妖兽本身具备的力量,至于能够干涉甚至于控制自然的神力,应该只存在于传说之中。而且还是那种老掉牙的没有任何根据的荒谬传说。
白昕玥也不打算在这里向众人宣讲《妖兽文书》中记载的辉煌,他知道这些人笃信于所谓的证据,那么他便从现实的角度给他们绝望的一击好了,“我们暂时回到雪山一战上面,戚良副队长的死因悬而未决,暂时不去管它,但是白衣部队其他成员的死,应该已经证实是妖兽所为。这一支左部战力如何,想必用不着我多加赘述,如今简单便折损这许多人手,究竟意味着什么,诸位难道没有想过吗?”
意味着什么?众人不是没有想过,而是还来不及深想。经过白昕玥这么一提醒,众人的思绪又转了回去。
想着想着,还少不得要与身边的同僚探讨一二。
在略显嘈杂的环境下,唯一能保持冷静思维的大概只剩下庄锦一个。他没有受到白昕玥的影响,而是专心致志的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然而,越是想的深刻,庄锦就越是不明白——白昕玥究竟要做什么?从他今日现身开始,所有的行动都充满了诡谲莫名的味道。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少不了一个动机,区别只在于动机的大与小,或者善与恶罢了。然而不管庄锦如何慧眼如炬,也看不穿白昕玥这一连串行动背后的目的。他说的话,做的事,似乎都只是随心所欲,充满了凌乱之感。
但是这种杂乱无章却带给庄锦说不清的恶劣预感。
“白主席,妖兽的力量当真那般强悍?那些难道不是传说吗?”罗晨珍率先一步问出了众人都关心的问题。她的语速还是与平常一样十分缓慢,然而那张略显富态的脸孔上,眼角和面颊都止不住在轻轻抽动,将她的满腔恐惧泄露无遗。
白昕玥扫了她一眼,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这原本就是事实,根本用不着他的慷慨陈词,也由不得众人不相信。“妖兽的力量只会比传说中更加可怕。而包括皇帝一脉在内的四大家族,力量更是强大到神鬼莫测的地步。”
“可是,可是——”终究有人还是不信这个邪,或许也并非是真的不相信,只是难以接受罢了。讷讷了半晌,也没能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白昕玥接过话头,明显带了几分嘲弄,“你们想说什么?你们亲眼见过甚至于拥有的那些妖兽,其实并没有厉害到这种程度?”
要发表异议却没能开得了口的几个人连连点头,白昕玥正是道出了他们心中所想。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经年累月,妖兽的血脉已经变的无比稀薄,当然不能再重现当年的强横。而且,尤其是那些已经与主人签订了正式契约的妖兽,更是如同上了镣铐的野兽,各种能力都已经大打折扣。”白昕玥三言两语已经将当前妖兽的势力状况概括了出来,他说的都是事实,没有任何可以被人反驳的余地。
只听白昕玥话锋一转,又道,“血脉演变这种事大致说来有迹可循,但是否会出现突变,谁又能说的准?用不了很多,只要那么几只妖兽的力量能回归其先祖的水平,就足够让妖委会吃足苦头。最近的例子,不是就在各位的手中吗?”
白昕玥扬了扬手中的那叠纸张——
筹备部为了今日的战况报告,不仅准备了在大屏幕上播放的资料,而且还挑出了最为关键的部分,印发给每一个参会者。
聂瑞博原本的意思大概是为了让众人对戚良的致死原因有一个更为直观的印象,从而能够顺利的将残杀同僚的脏水泼到白昕玥身上,可打死那个老头只怕都没有想到他辛辛苦苦准备的“证据”,到头来反而会被白昕玥所利用。
“尽管白衣部队全军覆没,而筹备部也没能带回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不过从目前掌握的情况还是可以推测出来,在首战之中妖兽一方的迎击者数量只怕寥寥无几,定然在个位数的范畴之内,说不定只有那么一两只妖兽罢了。”
众人难以接受白昕玥的这番推论,一两只妖兽就可以灭了白衣部队?那如果这一两只妖兽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是不是只要眨眨眼睛,或者呼出一口气,就能够秒杀全场?如此可怖的推测,光是想一想已然吓得众人汗流浃背,无论如何也不能坦然接受。
“白主席,你是不是太夸张了?”问话的人试图云淡风轻的笑一笑,表明自己坚定的意志力,然而事实上他整张脸都在往外渗着苦水。
“我的理由有三:一则,从照片上积雪留下来的脚印来看,虽然十分凌乱,但是脚印的形状几乎都是一样的,属于白衣部队的制式军靴,说明当时在雪山上活动的人以白衣部队为主;二则,妖兽明显已经舍去了雪山据点,即使留下人手多半也只是为了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如果留下的人太多,岂非没有任何意义?三则,如果妖兽一方的战力充足,当日的首战动静只怕不会太小,第二梯队的筹备部总不至于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现吧?”
分析情况的同时,白昕玥还不忘给聂瑞博捅了一记软刀子。
如果不是中间隔了好几个座位,暴跳如雷的老头子只怕要冲上来掐死这位七人团首席。
再怎么不愿接受,到头来还是要接受才行,除非全场所有人都成来舍弃理智的疯子,否则在这条分缕析的证据面前,最终还是要选择妥协。
先前的热血高涨在会场掀起了浓烈的战意,如今简直像是好几辆消防车过境的结果,所有火势被统统扑灭,只剩下死气沉沉的一堆白灰。
说是死气沉沉或许还不尽然,更准确的用词应该是——绝望。
“担任诱饵的妖兽已经如此可怖,那么火炼又该藏了怎样的实力?”众人面面相觑,不仅交换着彼此的眼神,也有人抑制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绝望。“这场狩猎季,我们要如何取胜才好?”
白昕玥虽然没有回答,却带着几分恶意的暗中琢磨——狩猎季原本是妖委会单方面挑起的,可是半途的发展却与预期有着大大的出入,从自以为的单方面屠杀,不知怎么的演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双方战争。
也难怪众人都开始操心“如何取胜”的问题,攫取巨大的利益显然已经没什么可能了,得到胜利才是当务之急。而在所谓取胜的背后,在场众人考虑更多的只怕还是如何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
所谓愚者千虑亦有一得,更何况在场的都不是傻瓜,熬过了最初的怔愣,慢慢的还是有人的思虑触及了关键的突破点。
“对了,我们不还有契约吗?总共九种契约,经过漫长的时间证实,虽然束缚力大小不等,但是的确能够对妖兽起到作用。”说话的是一位档案部的官员,算起来并非韩志宇的党羽,属于那种十分难得的能够做实事的家伙,名为李凡。
在这种十面埋伏的境地下,似乎只有这种平常埋首于实务的家伙才是最镇静的。契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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