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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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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雄从唐毅的话中听懂了两个信息，一个是中水打捞行涉及其中，二是贩运毒品过程的细节被唐毅掌握。
“你这小子，倒是说清楚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张雄想知道的更加确切些，因为这中水打捞行可不好轻易触动，这是一个猛兽，牵扯到县里市里甚至省里的势力关系。一旦把握不好，反而会被这猛兽咬了。
“张叔叔，该我说的我都说了。张叔叔要是警察干不下去，那跟我合作做生意吧，工资肯定比警察高。”
“你这臭小子，你张叔叔还没有沦落到要你救济。实在不行，大不了扒了这身皮，去古镇种田。”
唐毅看着一脸狠色的张雄，心中暗自发笑。这身皮哪那么容易舍得扒掉，这种职业一直都关乎男人的梦想。这身皮一旦穿上，不管你认为这是狼皮，还是羊皮，最后都和这皮绑在了一起。
当天下午，张雄假传县局长陆克文的命令，将县局刑侦队长王建国骗去市里开会。紧接着欺骗分管副局长楚红出面，擅自调动县刑侦队和经侦队的人马，当然他也不忘那郊区派出所的人马。张雄让那郊区派出所的王成借用了八艘渔船，随后带着人马直接杀向正在准备筹划打捞事宜的中水打捞船。
“各位领导，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关心爱护中水打捞的同仁们以及各位前来见证我中水打捞行此次沉船打捞事宜的父老乡亲们。我是中水打捞行的总经理齐泰，我在这里谨代表我们中水打捞行欢迎你们前来见证这次打捞盛事。这次明末沉船的打捞是一次具有极其重要意义的打捞，是我们整个行业……，此次打捞将使用到很多先进的打捞技术，将展示我们国家打捞行业的高水平作业。此外……”
中水打捞行的齐泰让秘书准备了三页稿子，背了一上午的时间。可见他对此次打捞作业的重视。
虽然现在紧紧是打捞作业的前置步骤，但也得搞得隆重些不是。反正这么多的媒体在场，就当做一次免费的广告。
再说了，这次中水专门花费大代价从几个国企海洋打捞公司中请来的潜水员。这些潜水员经验丰富，让他们下水主要是详细地摸清楚沉船的水下情况。比如沉船腐蚀情况，江底水文环境，沙石覆盖情况等等。然后将这些情况汇总起来，进行讨论研究，制定出合理的打捞方案。
紧接着就是下水仪式，拜河神，准备下水设备，潜水员下水前自检。此时县市一级省一级的媒体都将镜头对准了打捞船上的潜水员和中水打捞的齐泰身上。
让许多人感到吃惊的，就连首都电视台都派记者来采访了。可见这次打捞明末沉船吸引了多少眼球。
“好，下水！”
“潜水员下水！”
“齐总我想问一下，你们的准备如何进行打捞作业。打捞上的文物价值大概多少，如何处理？”首都电视台的记者让人将镜头对准了满面春风的齐泰。
“打捞作业的方案具体还没有定下来，要等潜水员上来后我们摸清情况在说。当然一般的打捞作业包括准备作业平台，供电，起吊，水底抽沙等流程准备，当然具体方案还要等潜水员上来。文物价值嘛，这个也要等打捞出水才能确定。你也可以看到，现在的政府行政主管单位的领导们都来了，现场监督，最后所有的出水文物都归国家所有。”齐泰面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这次没用稿子。
就待首都电视台的记者刚要继续发问的时候，忽然打捞船的右侧处发生了阵阵喧哗吵闹。
中水的这首打捞船江南号算得上是比较大的打捞船了，所以船上拥簇着不少围观的人。而船的周围更是有不少渔船，得到消息的青峡县百姓不乏好事看热闹的，便站在周围的渔船上看热闹。
刚才发出喧哗的是一艘强行冲破其他围观渔船，企图要登上打捞船的普通渔船。由此造成了场面局部混乱。
“你们是什么人？要看就在渔船上看，这打捞船上都是领导和记者。”见到场面出现混乱，早有中水的员工上前去质问了。
“废话少说。我们是警察，现在要检查你们船只。”
王成好不容易带着七八名手下登上了打捞船。基层派出所的片警们往往在当地具有很高权威性，所以这帮家伙在执法的时候态度嚣张。
王成和几位片警们由于刚才强行上船不小心动作太大，场面过多拥挤，这不警帽也歪了，衣服的扣子也掉了一个。几位看上去就跟打了败仗的二狗子。
“瞧他们那样，警容不整，是不是真的警察？”中水有人这么一叫，不少媒体将镜头对准了王成他们。
“别拍！不许拍，再拍没收你们相机。我们是警察，现在怀疑这首打捞船上的藏匿毒品。”王成吼道，他可是向张雄当面承诺，一定要铁血执法，抓不住毒贩死不罢休。事实上，郊区派出所基本上被王成整出悍劲出来了。这天天开着小渔船冒充水警查毒案，就连郊区丢了狗没了猫的这等大事都没有去搭理，忙活了大半个月居然一无所获。这些片警们早就有一股火气憋在心里了。这次得到了准确情报，那还不玩命地去破案。
第65章 剧情逆转
看到有人质疑自己的身份，王成急急忙忙地掏出怀里已经被江水打湿的警官证亮了出来，此时正好首都电视台的记者给了他一个特写。然而，那记者却在一旁旁白道：“他们是警察吗？衣冠不整，神圣的警官证都已经被水泡的看不清。再听听这强横无理的执法喊话，哪里像是人民的警察。”
“那个，那个你是哪的记者。我们这是在执法，抓毒贩，你别妨碍公务。”王成叫嚣道。他真的是火了，老子辛苦了这么多天也没见你们记者来采访一下。现在居然给老子出糗。
“你是哪里的警察？你们青峡县的陆局长可是我们的熟人。他可是十分支持我们中水集团的事业的。我们这打捞出来的文物可都是要给国家的。你刚才问他是哪儿的记者。我现在告诉你，他是首都电视台的记者。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胆量敢来这里捣乱。我猜猜是不是哪个打捞行花钱请你们来的？”
齐泰面带笑容地问道，同时将目光转向了首都电视台记者。仿佛是在告诉那位记者，你快来问吧，有黑幕。
那位首都电视台的记者果然有极强的职业敏感，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音线，然后拿着话筒朝王成问道：“请问你们上来搜查，有没有搜查令？”
王成被问蒙了，这查个船还要搜查令？你以为是搜查住所吗？要是每搜一艘船都要搜查令，水警岂不是只能天天吃hi。王成忘了自己根本不是水警，所以他无权上船搜查。
“我不跟你们废话，我们这次行动是县局统一组织的，是秘密行动，即便有些搜查令要等事后才能看到。”王成扯道。
“哈哈，好秘密的行动。为什么这么秘密的行动要在弄得在场的这么多人知道。我不管你是哪里的警察，你知道吗？你现在正面对着全国的老百姓。”那记者嘲笑着。
“哇，丢人都丢大了。全国老百姓都看到了。”
“咦，我知道。那是郊区派出所的。派出所的人怎么干水警的活？”
随着质疑声越来越多，王成和手下人着急了。
“别废话，你们敢不敢让我搜？”王成吼道。
“搜？要是搜不到怎么办？好！我就让你搜，不过你要承担后果。我现在就跟你们陆局长通话。”齐泰说道。
王成见他同意了，也不多废话。直接就让人搜查，让人仔细检查有没有绳子挂在水里。
不一会儿，齐泰把手中的大哥大递给王成。王成有些诧异，他拿起电话问道：“喂，你哪位？”
“我是陆克文。你是哪个队的？刑侦队还是经侦队的？”电话那头传来十分不友善的声音。
王成仔细一听，还真是县局陆局长的声音。这声音没少在全县公安工作大会里出现。
“报告陆局，我是郊区派出所所长王成。”
王成的话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陆局长的暴怒声：“你是王成？你这个王八蛋。谁给你的命令，你让你去骚扰中水打捞的。你们真是翻了天了。居然假传我命令。我问你，那个张雄呢。他在不在你身边？什么？不在？那明天你这个所长就不要干了，去干交警大队报道去吧。”
王成听了吓了一身冷汗。卧槽，张队长你不是在坑我老王吧。
不一会儿，王成的手下沮丧地来报告，没有任何发现。王成听了差点晕过去，完了，完了！
王成呆愣了半天，一旁的手下拿着个破对讲机愣是半天没有调出信号来。
“这就是我们的警察！”此时所有的媒体镜头都对准了王成和他身旁的几个犹如丧气狗的片警们。
忽然，齐泰的大哥大又响了，齐泰一看依旧是陆局长。
“陆局！怎么又来电话了？”
齐泰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让他将电话给刚才的那个警察。齐泰以为这陆局还要呵斥一下那个派出所的警察呢，便朝着王成说道：“小子，你惨了。你们陆局又来电话了。”
王成神情有些恍惚，他接过大哥大，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陆局，我……”
王成刚想认错，希望大局长能发发善心能减轻对自己的处罚，自己可是上有老母要奉养，下有妻儿要养活。哪知道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友好。
“小王啊，干的不错。果然是张队长点的将。这次行动意义深远呐，张队长能够完全领会我的部署意图十分难能可贵。小王，这次你们立了大功。回头局里肯定会对你们这些有功的干警予以提拔重用。你知道吗？小王，这次张队那边目前为止已经查获了三十斤毒品。对了，我现在命令你，立即逮捕中水的齐泰。你先要稳住他，可别让他跑了。他可是此案的重大嫌疑人。”
忽然间剧情大逆转，让王成感到有些不敢相信。他脑海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有的就是陆局长的那段话。
张队长查获了近百斤的毒品！通天大案呐！张队长临走之前，专门跟王成透了底，这次查获毒品份量将是骇人的。这么看来，张队的话是真的，并没有坑我老王。
“小王。听见没？实施抓捕？什么？你要逮捕令？你这个怂货，这是多大的案子？等逮捕令发下去，人早就跑了。回头补张不就行了，真是没脑子。”
“王所，我们怎么办？”片警小李怯怯地问道，他也感到了情况不妙了。
王成听了，忽然大笑起来。
“看你个怂样。怎么办？张队那边已经收网了。这中水涉及贩运毒品，份量有几十斤。张队那边已经将中水打捞的其他打捞船给扣留了。刚才我接到陆局长命令，要求现在就抓捕那个齐泰。兄弟们，好好检查一下枪和手铐，这下可别丢人。”
王成说完，率先将手中的手枪对准空中放了一枪。随后怒吼道：“齐泰，我刚才接到命令，你涉嫌贩毒，数量巨大，现在要逮捕你。”
“对。要逮捕你。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将会成为呈堂证供。”一旁的片警小李也跟着吼道。
靠，将老子的话都抢了。王成瞪了一眼那个出风头的小李。
第66章 玩笑大了
嚓咔，嚓咔！
几乎所有的记者手中的相机和摄像机都对准了王成和齐泰。
似乎都意识到了剧情逆转，县广电中点的沈欣抢先走了出来。她拿着话筒，对着王成说道：“王所长，众所周知，一线基本民警是最辛苦的，也是最能任劳任怨的群体。我们对基层民警充满了敬意。我想问一下，是不是可以透露一下。齐泰先生到底涉及到什么案子？你们今天的行动是怎么回事？”
“快闪开。无可奉告！”一旁的小李又抢台词了。
王成一把将小李推开，这家伙是不是追剧追傻了。什么无可奉告。我们做了这么大事情要的就是宣传。
“小李去先将那个齐泰铐起来再说。”
王成说完，便开始对着沈欣的话筒开始将这段时间他们是如何天天用渔船去江面上检查船只，又是如何在局长大人的领导下，在英明神武的张队长的指挥下，在自己不要命的带领下，如何历经艰难困险地终于将涉案主要人物齐泰抓住。
这么一个意外的大逆转，让围观的所有媒体和看热闹的老百姓都哑了。原来人家这些警察真是来抓坏蛋的。不少人看中水打捞的齐总的眼光有些不善了。老百姓那种天然地对坏蛋的厌恶立即就表现了出来。要知道这年头，坏蛋是要抓捕起来游街的。
“无耻，颠倒是非。我现在就给你们陆局长打电话。喂，陆局长。我是中水的齐泰啊。我……”
“你是谁？中水的？你怎么会有我号码？我告诉你们，我们警队对任何一个罪犯都不会放过的。”电话那头话说完，齐泰还没来及说话，电话那头就只剩下嘟嘟的忙音了。
齐泰发现似乎真的出了问题，他急忙又将电话拨给了章洪。想询问一下，是不是他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因为这段时间来，中水的所有打捞船基本上都是被章洪调用，要是出什么问题而自己又不知道的话。那么只能是章洪那边出问题了。
可是打了两次电话，章洪那边都没有人接电话。齐泰有些慌张了，他尴尬地说道：“是不是有些误会。没关系，我再联系联系。”
“还联系个屁，带走！”王成喝道。
“你们不能带走我，我这边涉及到国家出水文物的打捞。”齐泰立即将目光转向在场的几位文物行政主管领导。
那几个领导都是省里下来的，见了这场面哪能不知道其中有些厉害？几位领导面面相觑，一言不发。他们也没有办法，情况还没弄清楚就出言袒护，这万真的出问题是要连累人的。可是，这边的情况还真的离不开这位中水的齐泰。
“这样吧，警察同志。耽搁一下，我们向省里反应一下这里的情况。”有个领导说道。
王成也不想过分得罪在场的各位领导，再说了周围还有这么多媒体呢，怕留下个跋扈的印象。
还没等那个领导汇报，潜水员却上来了。
“怎么回事？下面的船是空的，只有白骨和腐蚀的不成样子铁器。”潜水员摘掉身上的设备大口喘气道。
“你说什么？空的？难道被人捷足先登，东西都搬空了？”那个要打电话的领导诧异地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依我看，本就是个空船。这船在水下一百多米呢，谁有这个本事去搬东西。再说了，如果是偷偷地进行打捞，场面那么大，你们主管单位能不发现？”潜水员说。
“这事情可不能开玩笑。”那领导还不相信。
“你胡说，怎么可能？找胡周来，胡周是我们的潜水员，他可是亲自下水看到了沉船。”齐泰愤怒地大叫道。
“急什么？又不是我一个潜水员。夏老五一会儿就上来，你们等等他怎么说。”潜水员说道。
不一会儿，另外一个潜水员夏老五上来了。那夏老五刚上来，连气都没来得及喘就说道：“真他娘的大笑话，让老子白来一趟。这下面居然是条空船。”
“啊？你没看错？”那领导也吓了一跳。为了这明明末沉船，他们主管单位可以说花了大量的精力去搞宣传，而且都上报给部里了。你现在说是空船，你这不是玩我们吗？
“当然看清楚了。这种船我们以前看过，应该是古代运兵船。”
夏五的话刚说完，只听到扑通一声，齐泰已经昏倒在地。
这玩笑开大了，整个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所有的媒体都疯狂起来，什么比丑闻来得更加吸引人？什么体育赛事，什么巴塞罗那奥运会宣传预热。一切新闻全部滚开，只有丑闻才是国人的最爱。
“今天我们在X省见识到了今年的最大丑闻。”
“今天的新闻是一篇小说级的丑闻。”
“劲爆！沉船是假，中水涉嫌贩毒，老总被抓。”
“我是县电视台主持人沈欣，我在第一现场为您带来这丑闻背后的黑幕！”
要说现在在电视里最出名的是谁？一个就是剧情逆转抓捕齐泰的王成，王成的粗暴执法被老百姓所称颂。对待坏蛋就该粗暴。第二个就是美女主持人沈欣，她在电视上言辞尖锐，获得不少当事人独立采访，各种内幕爆料不断。她的新闻画面被全国各大电视台转播。
当天下午中水打捞进行的沉船打捞下水仪式，因为电视是直播，全县的不少老百姓都围着电视在看。
郭方也不例外，他没有去现场，即便他收到了邀请函，他觉着这是中水对自己赤裸裸的侮辱。就在这一天，他还收到了远洋吴中先的书函。远洋要和升龙解除合作协议。而在同一天，他还接到了他老爷子的电话，让他暂时将升龙主事人的身份交卸。
郭方拿着一瓶啤酒，瘫坐在地上，他看着中水的齐泰春风得意地在摄像机镜头讲话，心情差到极点。
接着电视的画面上有些抖动，不一会儿场面有些混乱，接着就是警察。
接着郭方看到了一幕让他惊得目瞪口呆的剧情逆转。然而，让彻底疯狂的是，一名潜水员上来说了句话，那是条空船。
空船？那是条空船。
等等！
郭方记得黄涛上午给自己带来的消息。也是一句话，那是条空船，有人两千万愿意出售真正明末沉船的消息。
“黄涛！快让黄涛来找我！”郭方拿起电话吼道。
第67章 谁是赢家
黄涛再次来到郭方面前的时候，发现平时极为重视自己的仪表的郭家大公子邋遢的一塌糊涂。屋子内喝到一半的啤酒瓶，沙发上换下来的脏衣服，甚至郭大公子的鞋子都穿错了。
不过郭方的精神很好，或者可以说是十分兴奋。
“黄涛，你联系一下唐毅。我愿意接受他的条件。”郭方知道出售消息的人事唐毅。对于这个人，曾经得罪过自己妹妹，又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对自己出言不逊，即便是救了自己的妹妹。但说实话，郭方不喜欢这样的人。如果非要说得仔细点，就是不喜欢唐毅这种拎不清自己的位置，出言狂娟的臭脾气。
“郭总，唐毅他的条件变了。又增加了五百万。”黄涛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触怒眼前自己的老板。
“他这是趁火打劫。”郭方不在乎这五百万，但他极度反感唐毅这种毫无底线毫无诚信的家伙。
“半小时没有回应，他就把沉船消息卖给远洋的吴中先。”黄涛接着说道。
“你说什么？卖给吴中先。”郭方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小瞧这个唐毅。他似乎知道的不少。居然想到将消息卖给自己的联盟。
时间紧迫，容不得郭方多想。他当即就让黄涛去回复唐毅，答应唐毅的价钱。
次日一早，升龙打捞召开记者发布会，声称他们发现了明末沉船的位置。这次媒体对待这种事情的报道量急剧下降。不是人们对沉船不好奇，而是又怕闹出乌龙来。
到了第二天，潜水员下水，升龙的下水仪式极为简单，烧过香，猪头祭拜过河神，潜水员便下了水。没有大量围观的群众，没有市省一级的媒体到场，没有多少领导到场，没有长篇累牍的讲话。
青峡县电视台对整个过程进行的现场直播，依然是美女支持人沈欣旁白。她顺便采访了一下升龙打捞行年轻的主事人郭方。
时间点点的过去，虽然知道，并没有多少人关注现在的下水仪式，但是郭方还是显得有些紧张。
饱和潜水的潜入时间最长大概也就一个小时。而两名潜水员在水下面也整整待了一个小时。
两个潜水员同时出水，来不及爬上船来，就冲着电视台摄像机摆出个OK的手势。
摘掉设备，稍微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水珠，两名潜水员自然成为了摄像机面前的主角。
“沉船就在下面，这次是真的。”
“成箱的金子瓷器，需要打捞上来核算。”
潜水员兴奋的样子顿时感染了在场所有的人，郭方装着十分镇定。直到主持人沈欣将话筒递给他的时候，他才用略微颤抖的声音故作早就知道的样子说道：‘“我们很早就发现了沉船的位置。”
郭方本来的意思是大家不要担心，沉船位置我们是知道的，所以我们信心十足。但国郭方的那句早就发现，顿时引来打捞行业里的同行的无限遐想。
那就是，有阴谋，有黑幕。中水打捞被升龙给整趴下了。
升龙打捞行这次是真的发现了明末沉船，主管部门的领导们又匆匆忙忙地赶来，接着补充之前没有来得及部署的宣传活动。年轻的郭方和升龙打捞行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升龙打捞行的速度很快，当天就宣布和远洋合作打捞，并敲定了打捞方案。不过，唐毅却没有受邀参加。
不过唐毅并不在意，因为这一切都是交易。而这趟浑水的赢家是自己就足够了。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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