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痴-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大叫着:“痒!”往边上躲。高承义伸手拽她过来,又压住她:“非要撩,撩完又要跑。”
师夏推他:“你胡子扎。”
他的手臂撑在她脸侧,盯着她看,眼珠子很黑,只倒映出她一个人。师夏被他看得心痒痒,手指勾着他的裤子边。也不是要干什么,就是想碰他,止不住想跟他挨近一点。
他单手撑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按在一边。
“等会刮。”
他俯身,慢慢地吻住她。
师夏感觉到他的嘴唇泛着一点凉,轻碰着自己的。
她有点恍惚,莫名想起第一次见到他,他冲出去找烟的时候。她是怎么贴在窗玻璃,看他冒着大雨踩在水上。玻璃窗都是她呼出去的白雾,她用袖子擦,看一会,擦一下。
一时又想起纹身结束,她挨近沉睡的他。看他的呼吸,看他的轮廓,还有他的头发,冷硬得像一片片玻璃碎。她想摸,没敢,怕他醒来。
高承义开始含住她的下唇,纠缠不休。
她被压得呼吸困难,又舍不得推开他,心里像被蚂蚁一点点咬,阵阵酸麻。
到家了。走遍所有的路,脚上冒水泡,见到家门口。
她一会想想他的冷,一会想想他的暖。想那句“都没空”,想他那句“没有下次”,也想那句我不在乎,那张合照,还有那不成调的儿歌……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回忆漫天扑腾,最后她抓住了一点残渣碎末,是他指腹上一道小伤疤。就是这一点不平整的伤口,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和谁在接吻。
这手牵她走过黑暗,现在又揉她的后颈,慢慢挪到她的下巴处,捏着,诱惑她启唇。
无数次心酸,无数次绝望,一场一场死里逃生。等了又等,终于雪融一角。
她闭眼抱他,胸膛涌动着强烈的情绪,狠狠地撞过来,退去,又撞来……
他万般温柔,她鼻腔却发酸,怎么想哭呢。
窗外,雨停了。
不知闹腾到几点,师夏睡了。
高承义抱着她,一低头就见她一头红毛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手臂缠他腰,光腿还要往他腿上缠。整个人都贴着他,贴得又紧,他很难没反应。
他陆续换了几个姿势,睡不踏实。等师夏松开些了,他的手臂也麻了。另一只手臂越过她,去捞被子,盖上她肩膀。
刚盖上,一缕红发跌下,挡了她的脸,滚到鼻尖附近。看她不耐烦抬手揉了一下,哼哼唧唧的,他就想笑,伸手拿开它。
他侧躺着,撑着头看她。看着看着,有点牙痒。
睡衣上一呼一吸,有规律地起伏,他没忍住想伸手。刚隔着衣服碰了一两下,她很不高兴地咕哝两声,然后一个转身,背对着他。
他又想笑了,喉结动了下,还是收回手。
算了,等几天。
他煎熬着,一晚上没睡,脑子里想得狠了,就想去冲个澡。怕吵醒她,还是没动。
果然就不该一起睡。
眼看着窗帘外一点点亮,从昏黑到淡蓝,最后是光芒万丈。
第二天,高承义去上班之前,留了个纸条,又在她耳边叮嘱几句,说他要回来送她,顺便带她看病,预约的是下午三点。师夏犯困,缩在被窝里,随口应:“嗯嗯嗯嗯。”刚要继续睡,感觉有人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盖了被子,出去了。
起床后,师夏没动桌上的早餐,只吃了药,又去收拾行李箱。临走前,她拿起桌上的纸条又看一眼。这人冷,连笔锋都像一把刺刀。
“别走,等我回来。”
师夏把纸条捏在手里,塞到裤袋里。她把整个屋子又看了一遍。直到电话铃响,她才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嗯,来了。”用力把门关上。
回纹身店时,朱莉正忙着招呼客人,一见师夏推着行李箱往这边走来,慌得几乎把茶打翻。
师夏推门进去,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搬箱子上楼。朱莉追去问她眼睛如何,又让她听自己解释,别生气。
师夏没答,把行李箱丢在地上,打开。她刚上楼就感觉到了,这二楼定期有人打扫,满腔都是洗过的干净味道。她一时顿住,又半跪在地上,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好,你解释,我在听。”
朱莉又支吾半天:“我……”
师夏皱着鼻子:“开下窗。”她把衣服挂起,头也没回:“墨迹什么,要不要给你整个麦克风再说。”她又拿出卸妆油,走进浴室,隔着一堵门,她的声音像在飘。
朱莉把窗户打开,犹豫回头:“我真没跟卫世鸣在一起,你要我怎么说才信?”师夏还在浴室,朱莉有了一点说话的勇气:“他就是让我帮个忙,他想跟你复合。”
师夏把毛巾挂好,走出来:“还有。”她从朋友处听说了些事。
朱莉揉着手指:“你知道了?我爸……”
“朱爸现在怎么样?”
“确诊了。”她的眼眶有点发红的趋势,嘴唇抖了一下,吐出两个字:“肝癌。”她把头埋手里。
师夏猛地把行李盖合上,发出一声响。她心里涌动着许多情绪,一时无法开口说话。她静默了一会,又问病情。
朱莉说:“我爸还好发现得早,癌细胞面积不大,位置也好。现在还在商量方案,在想要不要化疗。我爸爸身体底子一般。听说化疗效果看人,有些人好……”
师夏打断她:“现在还差多少钱?”
朱莉回沙发坐下,忙说:“不用了,解决了。”
“你怎么解决的?”说着说着,她的火气又上来了:“就是去找卫世鸣要钱。”
“不是,是他找我的。”朱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只是借,我会还的。”见师夏沉着脸,她忙又说:“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给我送包。”
两人一阵沉默。
师夏心里有了主意,把手里的拉链用力拉上,哗一声扎破这沉默。
“你借了多少?”
朱莉说:“你自己也没钱。我就是不想你去求你爸,才不跟你说的。”
师夏看着行李箱一会,才抬起眼看她:“我不是你朋友?卫世鸣才是?”她索性整个人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纹身节冠军不就有奖金么?够吧。”
朱莉伸手抱她:“真不用!我房子一时没放出去而已,一卖掉我就把钱还他。我也没那么缺钱。”
“好,财大气粗。”师夏拉开她的手臂,啧啧两声:“送钱不要,你是第一个。”
“怎么办,突然有点后悔了。”
“逾期不候。”师夏笑,喉头酸涩。以为失去的朋友原来一直都在,她心里百般滋味,又开玩笑说:“那我也不用急着画图,随便画两笔好了。”
朱莉掐她:“你要死!想拆我招牌。”
师夏哈哈大笑,勾了朱莉的胳膊:“走吧,财主请吃饭。还有,我得跟你说件事,大事。”
第30章 携你共深夜吃吃喝
第三十章
十点多; 两人去附近一家顺德菜馆吃饭。
朱莉一边用开水洗杯子,一边问她什么大事。师夏把她和高承义的事说了。藏不住,眼角眉梢都是笑。朱莉没听完; 听到那句“他把戒指往我手上套”的时候就叫停。
“求婚?”朱莉那开水烫到手,赶紧挪开,虎口处都红了。师夏赶紧拉她去洗手间冲:“你激动什么啊。”
朱莉疼得龇牙咧嘴; 任冷水冲了几遍:“他急着结婚吗,你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吧?”又问戒指尺寸怎么来的。
师夏皱眉,看她那发红的皮肤:“得去买烫伤膏。”“小事情。”朱莉跟她回座位; 点了菜,把菜单放到一边。
“真不对劲。”
朱莉在医院时,因为他跟卫世鸣打架的事; 对高承义很有些偏见。之前冷冷淡淡的,卫世鸣这事情一闹,他就热情; 怪事。她又问是不是基佬骗婚; 或者父母催婚着急。不然连恋爱都不谈,直接求婚,急成这样?没点苦衷说不过去。
师夏撑着头想了半天:“应该不是吧,他说他高中就暗恋我。”为这一句; 朱莉笑了半天:“真的假的?有点看不出来。”
师夏在心里为高承义找尽证据; 但也没找出来多少。他把她当小孩子一样管,感觉也没多积极……
还是她表白的!
“他嘴上说暗恋我,结果要我先表白; 亏大了……”她越想越生气,揪着桌上的纸巾,掐得七零八落。她一转念,又说:“不过,他戒指都买了,挺有诚意了,是不是?”
朱莉忍着笑,很想说一句“他就算抠脚,你都觉得他抠得与众不同”之类的话。
在她看来,如果一个人说自己不是好人,她肯定选择相信他。就像玩狼人杀,没事说自己是狼的,不是白痴就是狼。
不过,她难得跟师夏恢复点友谊,有点如履薄冰,没敢多说。
朱莉把筷子掰开:“算了,你开心就好,小心点。”
这么多年朋友,朱莉在想什么,师夏一看也明白了。她被朱莉说得心烦意乱,拿筷子戳破一份塑封碗筷:“反正我不结婚的,管他呢。”
恋爱大忌就是胡思乱想。
两人的话题很快转移到纹身展去。其实参赛作品已经交了,画框、给模特纹身的事都安排给其他人做好了。师夏只缺一些代表作品摆在展位上。
师夏有点烦恼:“就剩三天,估计通宵都来不及。”
朱莉想起师夏第一次约高承义,一口气画了十张图,这次两人腻歪这么久,怎么也得弄出点东西来吧。“来得及来得及,不行就拿旧的。”
“上次那幅盘龙图我给师父看了,他说还缺了点火候。”师夏说着,正好上菜,就把碗筷挪开:“你说,参赛作品还能改吗?”
朱莉无语地看了她半天:“你说呢。”师夏要求高,她的师父更高。他永远手里拿把枪,把她的稿子一个不漏全毙了。“其实你们别想那么多,那幅画拿出去,谁都说好看。”
师夏跟她讨论到一半,想起什么,连忙拿起手机发微信。朱莉凑过去看:“这么快就要汇报行程了啊?”
师夏发了一句“别请假,我回去啦”过去,又抬头对朱莉说:“不是汇报,是沟通。”
师夏放下手机,拿起筷子夹肉:“快吃,吃完赶紧回去画。”她吃着吃着,手机就响了。她拿过一看,见是高承义打来的,嘴角一翘。
“喂。”
朱莉在旁边笑。
高承义:“在哪?”
“你声音怎么了?”
高承义今天确实忙得要命。从六点到现在,一直连轴转,连一口水都没顾得上喝。稍微闲下来就看见那条微信。一开口就发现不对了,声音涩得像锈铁。
他咳了一声:“没事,在哪?”
“在外面跟朱莉吃饭呢。”
高承义顿了顿:“没看见纸条?”
“看到了,就是不想你跑来跑去,我自己叫车回去算了。”师夏本来满怀热情地等着他说两句好话,结果高承义沉默了半天没说话,也有点不高兴:“怎么了,这也生气啊?”
高承义正想说话,旁边闪光灯一亮,他抬手去挡,见是一个女孩在偷拍。他一看,那女孩立刻转头就跑。
“等下。”他皱了下眉,一路往前走到后楼梯间,推门进去。“你下午……”
朱莉在边上催促:“快点吃,都几点了。”
师夏忙说:“不跟你说了,我时间紧,忙完了给你电话。”
高承义连一句“我陪你画”都没来得及说,电话就断了。他盯着手机一会,给她发微信:“什么时候看医生。”
师夏回:不看,略略略。
高承义:陪你去
师夏直接不回。
他等了一会,手指用力拧紧领带,深呼吸。昨天缠缠缠,今天睡醒,翻脸就不认人……他径自回去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时,也冷静了。
高承义一直忙到中午,驱车去找她。
到店时,朱莉正在楼下招呼客人。他对朱莉说:“师夏呢?”朱莉指着楼上说:“给你一个小建议,现在别去打扰她。”
高承义问为什么,朱莉说:“她画不出来会发脾气。”
话没说完,一只笔从楼梯滚了下来,滚到一半,停住。
高承义看了一眼,走过去把笔捡起来。他走上楼梯,到尽头,见一盏白炽灯亮晃晃地照着她的背脊。
她穿一件吊带黑裙,身体半趴,红发垂着,刚好遮住她半张脸。她正在手绘着一幅大图,几乎占据了整张桌子。桌上什么笔都有,密密麻麻铺了一桌子,各种涂了一半的纸乱丢。一见面,就生不起气。
高承义那句“去复诊”还没说,迎面就飞过来一把剪刀,幸好他站的位置好,没砸到他,从他边上擦过去了。剪刀“啪嗒”掉在地上,一只男人的手捡起它。
师夏一时脱手,急急回头,见高承义就站在那儿,有点惊魂未定,说不出话来。高承义反而笑了,食指转了下剪刀:“小师飞刀好像不太准啊。”
师夏回过神来,松了口气,没问他为什么来。
她只是一侧头,笑看他:“想我了?”
距离站得远。
楼下还隐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高承义把领带拧松了些,眼睛盯着她看:“怎么说呢……”他不说话了,只一步步走近她,把她抱到沙发上。
师夏看着他在灯光下的眼睛,楼下的吵闹声还挺明显的。她头皮有点麻,又觉得刺激:“等会其他人可能会上来。”
“嗯,那就……”高承义要起身,被师夏一把拉住领带,不让走。“你还没回答我。”
高承义没忍住笑,师夏有点被看穿意图的恼羞成怒,伸手掐他:“笑什么笑。”
他收敛了笑,拿开她的手,慢慢低头,寻找那处温柔。“好像还没回答你。”
师夏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心里乱跳。
“嗯。”他拨开她的头发,目光从她的眼睛,落到鼻尖,最后是嘴唇:“想了一上午。”
……
朱莉听见楼上一阵乒乓,以为出什么斗殴事件,抄起扫把就往楼上赶。她一眼看见那两人黏糊在一起,一个扫把丢过去:“画画,不要开小差!”
时间少得可怜,两人商量着,把复诊时间往后挪三天,艰难地达成共识。朱莉在旁边当监工,两个人也不能亲热,还隔得老远坐着。
高承义拿kindle看书,师夏画画,只能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看两眼过瘾。高承义被她一看就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他有几分坐怀不乱的镇定,她就完全不行,一见他笑就心痒。根本不想画画,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想抱他。
最后没办法,朱莉把这个行走的干扰器赶跑了。师夏也收拾心情,把手机也关了,老老实实窝着画。
熬到半夜,师夏眉尖疼,太阳穴疼,疼得她钻心,出了一把冷汗。她感冒也没好,把自己裹成熊也冷。她去倒了杯水,吃了点止痛药,又继续画。
这次纹身节是规模最大的一届,他们这店是第一次参展,投了一大笔钱,重要性不言而喻。师夏不肯随便应付,死也要熬。
尤其是那一幅盘龙图,她想要在图上增加一个斩龙勇士。
她想设计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孩子,手持利剑,对抗恶龙。这灵感是她那天跟高承义散步时想到的,多么像陷入爱情的人。并没有什么神兵利器,咬着一腔孤勇,就敢披荆斩棘。
她去洗了把脸回来,见朱莉在沙发上抱着毯子打瞌睡,伸手推推朱莉:“进我房间睡。”
朱莉往桌上看了一眼,已经快四点半:“你也睡吧,明天再画。”
师夏摆摆手,让她去睡,自己拉开椅子。她一边在电脑里建模,一边揉着胃。
好饿。
隔天中午,她下楼吃饭,边走边给高承义发微信,说自己昨晚饿得不行,下楼想拿零食,发现柜子都空了:“一群人胆大包天,把朕的粮仓都给掏了。等会要去超市进货。”
好一会,高承义回:“在开会。”
师夏有点失落,把手机放口袋。以前没在一起,觉得等他回微信七八个小时也没什么,现在他秒回,还嫌不够。
尝过甜头,一闲下来就想见他,想跟他说话。
度日如年。
楼下,小张正在听广播,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起他在尼泊尔徒步丛林的经历。
师夏拿着杯子在饮水机接水,顺口说:“怎么哪个电台都有他啊。”她那天打车回来,也在车上听见这个人在讲自己的经历。她没怎么听,模糊记得是一些死里逃生的惊险经历,说他救了几个人之类的。
小张一边扒饭一边说:“他最近很火啊,辞职去旅行的。”
师夏打了个哈欠:“我男朋友也是啊,这有什么。”说完,为脱口而出的“男朋友”三个字心跳一把,就上楼继续画画。
画完一张,师夏伸懒腰,也饿得不行,准备去煮泡面吃。一边打开零食柜,一边开手机。她收到高承义的微信,“画完给我电话。”
她看时间,他那条微信是十二点发的。再一看店里的大钟,三点整。她回了句:“中场休息。”懒得开灯,借着手机的光摸出一袋薯片,拆了包装抱着吃。
手机震动了一下。
“饿不饿?”
师夏放下薯片,胡乱拿纸巾擦了下手指,就回:“你不睡觉的?”又发了一个惊呆的表情。
高承义回了四个字:想吃什么?
师夏看到这一条微信,心情有点微妙。她也不是没遇过半夜给她送吃的。她也不是那种会不好意思的人,但她看一眼那大钟,回了一句。
“我有零食。”
高承义那边没回了。
师夏放下手机,吃着干巴巴的薯片,想着泡菜五花肉,烧鸡腿和珍珠奶茶。等明天一早……
想到一半,手机又响。
这次他发过来一张动图,红色汤汁在铁锅里沸腾着,泡菜五花肉。
高承义:发错。
师夏:……
没等师夏回,他又发了一张煎蛋培根炒饭,蛋白边缘煎得焦黄,微微卷起。饱满金黄色的蛋黄,一戳就破。
师夏看得更饿,打字都几乎用戳的:你不是高承义,你是谁?
高承义:想吃?
师夏:我要拉黑你。
高承义打电话过来,笑说:“吃不吃,我去做。”
师夏捏着手机站在原地,没了反应。他的声音其实跟他哥一点都不像,这话也挺平常的。
“吃不吃,我去做。”这句话她以前听得太多了。他们以前老是熬夜,厨房就常备着面条,深夜饿了丢两根香肠去煮,放一点急冻骨头汤。师执以前系一条多啦A梦的围裙,打着赤膊在厨房煮面,她就在边上嘲笑他娘炮。
人生好像总是这样。
失去一些,又得到一些。
高承义听这边没声音,又说:“想什么呢?”似乎是猜到她的想法:“不会累的。”
他自己接连加班忙碌,估计也没怎么睡,怎么不累。一些气流往她胸口上狠狠地撞,又是酸涩,又是激荡的甜。
师夏眼眶有点热,怕他听出来不对劲,说了个“嗯”字,就匆忙挂了电话。她一个人在黑暗中站了一会,望着手机一会,把来电名字换了,编辑成“男朋友”。
夜里静,漫山遍野,都是暖光。
等高承义来了,两人窝在沙发上吃饭。
师夏打开那小锅,闻着那点辣味,胃部深处的馋虫蠢蠢欲动。
“这是你自己做的?”
高承义:“不然呢?”他借着灯光看她的脸,又笑:“怎么了,这么容易就感动了。”
师夏心里热热的,却去撞他肩膀:“谁感动了,我是饿的。”
开吃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高承义不是那种话多的人,几乎都是师夏在说。
无意中提到尼泊尔,师夏想起了什么,就问:“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登山的?”
高承义的筷子一顿。
夹着的五花肉往下滴汤,一滴红泪跌入自己的碗里,好像时间停住,一秒静了。
高承义看着自己的碗:“大学毕业。”
师夏拍他一下:“谁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去珠峰的?”她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之前,问他:“真没听说过师执这个名字?”
高承义抬起眼皮,看着她:“听过。”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仙女们,今天晚了
这一章修了几遍才满意,为了用“摸”还是“拿”我纠结了二十分钟(……)
甜文菜鸡 我本人。
如果觉得甜,请回复“啊啊啊啊怎么这么甜”
如果觉得不甜……
别说,憋着
第31章 抱你远征途么么哒
第三十一章
高承义触碰到了空气间一点微妙的变化。她整个人的神态都变了; 变得激动。尽管她还仍然坐着,没什么过激的动作,但是她的眼睛; 燃起了一簇光。
他突然有了一点情绪,在皮肤底下猛烈滚动。仔细分辨,那情绪叫不忍心; 像不忍心踩灭最后一点火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