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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画入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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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鸡蛋拿走它不就不能孵小鸡了吗?”萧锦华反问。
“嗯,不过叔叔我没有养公鸡,这鸡蛋是孵不出小鸡的。”温华中笑着耐心讲解。
“好,我明白了。”萧锦华了然点头,又走了出去。
温华中看着她的背影,回头对阮风说:“小姑娘还挺好奇的,娇滴滴的样子不知敢不敢下手,你要不要出去帮忙。”
“嗯,我出去看看。”阮风站起身,他也不确定萧锦华有没有这个勇气,反正他想起自己的母亲就不敢触碰活鸡。
第八十章 工艺的传承
阮风出来时,萧锦华正在伸着手慢慢靠近鸡窝,她的脸上没有一丝闪躲的痕迹,看到这个场景,阮风知道,自己多虑了。
萧锦华瞄准鸡翅膀部位,一把就把赖在窝里不动的母鸡拎了出来,母鸡一下地,就惊吓似地走开了,萧锦华往它刚刚压着的窝里一看,发现了两只白色的鸡蛋,她高兴地弯腰把它们捡起来,手心里还能感受到母鸡的体温。
萧锦华往屋里走,看到跟着出来的阮风,对着他扬了扬手里的鸡蛋:“给你加菜。”
“嗯。”阮风笑望着她,和她一起回到厨房。
“好吧,既然你们拾到鸡蛋,那叔叔就给你们加个菜。”温华中笑呵呵地把刚到手的两个鸡蛋敲碎,阮风已自觉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萧锦华则被打发出去坐等吃的就行了。
萧锦华主动把饭桌清扫干净,坐在长凳上看着两位男士把菜肴端上餐桌,上菜完毕,主人为客人总共准备了五道菜。只是萧锦华发现这菜的颜色有点特别,因为除了那道素菜是绿色的,其他的四道菜竟都是红色的,还是红得发亮的那种。
萧锦华好奇地打量这些红色的菜肴,把鼻子靠近轻嗅了一下,没有辣味,只有一道菜散发着甜醋的味道。
萧锦华眼中含着淡淡星光,求知地问:“温叔叔,这些菜为什么都是红色的?”
“噢,我在里面加了红曲,红曲听说过吧?”温华中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餐桌是一张八仙桌。
萧锦华摇头。
“也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认识红曲也正常。红曲算是一种中药,可入药,可酿酒,还能做食品调色剂,喏,调出来的颜色就是这样的,你尝尝它们的味道。”说着,他拿起一双筷子,招呼她起筷。
萧锦华也不问话了,直接就近夹了一口菜放进口中,温华中问她:“怎么样?”
“还好。”萧锦华答得诚实。
“叔叔的手艺确实只能算还好,好孩子,够坦白!”温华中说这句话时,有点苦笑不得。
“叔叔这个红曲,可不像药店卖的那种,我这个红曲可是古法炮制的,如果你们来早一个月,我还能让你们亲自看看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萧锦华第一次在饭桌上听人讲到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她觉得温华中讲解的东西都很有意思,她听得非常认真,认真到温华中越讲越来劲。
饭后,温华中应萧锦华的要求,给她看看他是怎么编织竹丝扣瓷的。
温华中进到一个房间里拿出一捆竹丝,一根根竹丝细如发丝,很难想象它们是如何从竹子身上抽下来而不折断的。他正在做前期工作,边准备边给萧锦华讲解:“做这个呢,首先就要做出竹丝,符合规格的竹丝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抽出来的,所以我就直接给你示范编的过程了。”
“那你们是如何得到这么细的竹丝的?”萧锦华目测拿在手上可以直接使用的竹丝,直径不超过0。5毫米。
“首先就是先到山上选适龄的竹子,一根竹子大概只有五分之一能用来抽丝,竹子砍回来后,还要经过刮青、烤色、分竹、冲口分丝,最后就是现在给你看到的样子了。”
萧锦华觉得此时的温华中无比的虔诚,细心地给她讲解这门神圣的手艺。
温华中在一个木座上放上几根竹丝,竹丝呈散射状,疏密一致地整齐排列,这样摆放的竹丝称为经线。接着温华中换了另一种深色的竹丝,它们作为纬线,用来固定经线。纬线和经线密切地结合,在温华中娴熟的运作中,很快瓷胎底部的雏形就出来了。
“你看,这里编到外围,经线的密度就太宽了,此时就要添加经线……”温华中认真专注地编排着脆弱的竹丝,时不时给萧锦华讲解一两句。
等到拿来做瓷胎的白瓷杯被竹丝裹住了半个身子,几个小时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太阳已接近地平线了,温华中停下手中的编织,略有遗憾地说:“今天就只能让你看到这了,这里晚上的路不好走,你们趁天还没黑,就回去吧!如果真想跟我学艺,日后选个日子,来我这住上一段时间,叔叔一定倾囊相授……”
萧锦华从小矮凳上起身,真诚地拜谢温华中。
他们的离去就像来时一样,没有惊扰到慈竹塆里的每一个人。
正在往山下行驶的车内,萧锦华向阮风打探:“温叔叔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吗?”
“不是,大概十年前的时候,他才来到这里。他和我的父亲一样,也是个画家,他无意间来到这里,目睹过这门手艺的艰难传承后,就决定留下来了。这门手艺得到的回报与工匠们付出的心血是完全不成比例的,温叔叔来了之后,利用自己的人脉寻找销售渠道,才让这里的人对这门工艺坚定下来。”阮风语气缓慢地说。
“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萧锦华看着他,轻柔地说。他们为了传承一门手艺,付出时间,付出精力,付出一辈子的光阴,只为不让这门技艺成为历史。
越野车行驶到双城工程的覆盖区,这是萧锦华熟悉的地方,突然,萧锦华提出,她想顺道去拜访一个婆婆,婆婆就住在附近。
于是车子拐道去街市买了一篮子水果,篮子里面还有一盒月饼。萧锦华在车里给阮风指路,他们在一所低矮的楼房门口下了车。
花婆婆是附近出了名的好心肠,她给萧锦华领过路,送过吃食,在六月份洪灾的时候,还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一个小孩。她有一个孙女陪在身边,不过孙女白天出门工作,萧锦华没有见过。
婆婆的家门没有关,但并不意味着屋内就有人,萧锦华站在门口往屋里喊:“花婆婆,我是锦华,您在吗?”
“哎~”屋内传来老人有力的声音,没过一会,花婆婆就从里面出来了。
花婆婆满脸慈爱的笑容,热烈地把两人迎进家门,看到阮风手上拎着的一大篮子东西,怪不好意思地说:“来看婆婆就看婆婆,干嘛还要破费买这么一大篮子吃的来……”
“莫卿,你家有客人。”忽然,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第八十一章 回程遇亲弟
花婆婆停下说话,笑呵呵地说:“大概是我孙女回来了!”
萧锦华则对阮风说:“这是阿珏的声音。”
不用继续猜测,屋外的人很快就进了屋内,两方一见面,萧家两姐弟同时出声。
“阿华?”
“阿珏。”
萧珏一脸惊奇地走到他们面前,讶异道:“阿华,你怎么在这里?”
萧锦华在这里看到他也很稀奇,等她听到莫卿唤了花婆婆一声奶奶,她也明了了,真是有缘,原来花婆婆的孙女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莫卿。
萧锦华给萧珏解释:“我认识花婆婆,顺道来探望她。”
萧珏“哦”了一声后,马上展示自己的修养,礼貌地给花婆婆问候:“奶奶您好,我叫萧珏,是莫卿的朋友,也是锦华的弟弟。”萧珏还礼数周到地给老人鞠了个躬。
花婆婆慈笑地看着笑得灿烂帅气的萧珏,连连点头:“好好……”然后看向几天不见的孙女,取笑道:“小卿带男朋友回来也不提前通知奶奶?”
“奶奶,只是朋友。”莫卿一脸平静地说。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只是单纯的异性朋友……”花婆婆毫不避讳地笑开,一点也不怕场面会尴尬,确实在场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感到尴尬,被提到的萧珏笑容还更灿烂了几分。
“看婆婆这礼数,进屋这么久了,都没让你们坐下,来来来,到这边坐。小卿,你去给客人泡壶茶来。”花婆婆寒暄过后,才发觉自己这个主人当得有点失职,竟让客人一直站着说了那么久的话。
“你们稍等一下,我去给你们倒茶。”莫卿语气清淡,但表情却是真诚的客气。
萧珏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自告奋勇说要帮忙,也不管人家答不答应,直接起身跟在莫卿身后。
花婆婆笑容古怪地看着两个小年轻准备茶水,同坐在原位的萧锦华和阮风说:“我这孙女性子比较冷,但却是最孝顺的孩子,每个月都把工资全部给我,我说不要,她还不依,你们说,我一个老太婆,能花多少钱,她把工资都给我了,临急要花钱的时候怎么办?”说到后面,花婆婆有点心疼起来。
“她上个月还在附近的一家肯德基店当服务员的,每天都能回家吃饭,不过上个月底她辞职了,改在安市工作了,现在是隔几天就回来看我一次。我听她说,她现在在一个武馆里当打杂的小妹,我也没什么见识,不知这个是做什么的,你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说到这里,花婆婆想到向两人了解情况,虽然莫卿说工作很轻松,可谁知道是不是安慰她的话。
“不太清楚。”萧锦华只能这样说,因为她确实没了解过这方面的事,不过她可以肯定,莫卿骗了花婆婆,她在武馆里并不是打杂的,而是当打手,考虑到对方是不想让花婆婆担心,她也不会多言,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换了工作。
阮风就更不会说什么了,维持着该有的礼仪,当一个完美的陪衬。
花婆婆失望了一下,又继续说:“我呢就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被人欺负去了,以前在这里的时候,附近的人还能看在我的面子照顾她一点,现在她去了安市,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关照她……”
“奶奶要关照谁啊?”去泡茶的两人回来了,萧珏听到花婆婆的最后一句话,本能地问道。
花婆婆嘿笑两声,不答反问:“小伙子,是你送我们家莫卿回来的吧?”
“对啊。”萧珏一边回答一边递了杯茶水给萧锦华,手中剩下的一杯留给自己,而阮风则接过莫卿递来的一杯热茶。
“那婆婆代莫卿感谢你!”花婆婆客气说道。
“不客气。”萧珏不在意地说。
“你们都还没吃晚饭吧?那就在我家吃完饭再回去得了!”花婆婆热情地提议。
萧珏一点都不客气,一口气就替萧锦华和阮风答应了,萧锦华只好浅笑不说话。
花婆婆见客人同意了,马上着手准备晚餐,她可不会像温华中那样指派客人帮忙,只是叫上莫卿一起进了厨房。
萧珏在阮风面前坐不住,没一会也钻进了厨房,虽然他也不懂做饭,但多少还是不会碍事的。
说起今天萧珏会送莫卿回来,主要是因为萧珏够厚脸皮。
萧珏在阮风他们出门没多久后,就又驱车去了武馆,这些天他几乎每天都会来一次,反正武馆的所有人都知道有萧珏这个人了。莫卿照常地上班,武力水准一直保持得很好,完好无损地从台上下来,萧珏体贴地给她递上毛巾和矿泉水。
“你身手这么好,这是跟谁学的?”萧珏看着一身紧身运动装,束着马尾的莫卿,明明长着一张清纯无比的脸,却做着如此暴力的工作。
“无可奉告。”莫卿喝着水,望着其他地方。
“OK!话说明天都过节了,你都不放假的吗?”萧珏快速转过另一个话题。
“明天放假。”莫卿快速回答。
“哦~那就是说今天下午就回家了,这样的话,不如我送你吧?”萧珏积极主动提议。
“不顺路。”莫卿推辞。
“没关系,反正我有空。”萧珏坚持。
“不劳烦你。”莫卿开始找借口。
“不麻烦。”萧珏不介意。
莫卿直接不说话了。
“我们再打一场,如果我赢了,我送你回家。”萧珏建议。
“好。”莫卿迟疑一下,答应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男女对决,在萧珏必胜的决心下,萧珏赢了。他压制着莫卿,邪魅一笑:“记得愿赌服输。”
“我向来守信。”莫卿仰面倒在地上,咬着唇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萧珏,冷漠地让他起开。
——
“莫卿,我发现你还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萧珏站在一旁,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头。
莫卿专心做自己的事,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奶奶却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外面的两人不关心厨房里的互动,此刻的他们正依偎在门外的大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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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中秋佳节
夜空中云层稀薄,稀薄到让抬头望天的人,都能看到繁星与满月相伴。都说每一年的中秋时节,是一年中月亮最圆的时候,虽然今晚还不是十五,但今晚的月亮也是公认的又圆又大。秋风怡人,吹在人的肌肤很是舒服,萧锦华面容恬静,懒洋洋地靠在阮风身上,随口问道:“阮风,离月亮最近的星星叫什么名字?”
“金星,也叫伴月星。”阮风就像不用思考一样,下一秒就告诉她答案。
“那一颗最亮的就是它吗?”萧锦华望着围绕在月亮周围的群星,其中一颗特别闪亮。
“不是,那是木星。”阮风的手指穿过她的黑发,颇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萧锦华“哦”了一声后,安静了下来。半响,她说:“阿珏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真好。”
“嗯。”空气又重新沉寂下来。
——
三人在莫卿家中用过饭后,就启程回安市,等三人回到欧家,已是三个小时后的事了。夜已深,大家也没在客厅怎么逗留,尽早就回到房里洗漱休息了,即将迎接他们的就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了。
这是一个象征着团圆的节日,欧家今年有萧珏和萧锦华的加入,显然比往年热闹了几分。因为大家都要过节,所以欧家的大部分佣人今天都放假了,只剩下管家福伯和照顾欧书慧的中年妇女青姨。不过佣人们在昨天离去前就帮主人做好了今天过节的准备,所以白天的时候,节日的氛围不怎么明显,大家依旧和往日一样,做着平常的事。
夜幕在人们的期待下,并没有姗姗来迟,圆月也如约而至。阮风和萧珏抬了一张大圆桌放在院子的空地上,紧接着是跟在后面的萧锦华、福伯、青姨还有傅晨朗把吃的东西放在圆桌上,直径两米的圆桌很快就被食物占领了,有月饼、柚子、栗子、糍粑、桂花酒,还有各种各样的新鲜水果。就像小学生时代开大食会一样,大家都围坐在圆桌边上,福伯和青姨也不例外。至于傅晨朗的到来,欧家人早已预料到,因为他家多年前就移居海外,父母都不在国内,不来欧家过节,那他一个人过个这样的节日,这也太凄凉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欧振万好久没体会到这种热闹的节日氛围了,人到晚年,最期待的不是大富大贵,而是亲人齐聚,他颇感欣慰地说:“看到你们都坐在这里,我特别高兴,最高兴的是今年晨朗、锦华还有萧珏你们来了。”
“嘿,外公说的哪里话?我可是隔三岔五就来看望您的,不过,如果您老希望我多来几回,就得让阮风,别给我那么多事忙才行!”傅晨朗无耻地说。
“可以,那你以后就别想一次性放半年假。”阮风云淡风轻地说。
“那就算了!外公,你孙子想亲自给您尽孝,用不上我!”
“哈哈!”欧振万放开胸怀大笑。
“来,让我给大家剥个柚子。”看到金黄的大柚子,萧珏自告奋勇要给大家效力。
萧锦华顺手递给他一把小刀,自己则给大家分发阮风切成小块的月饼。
看着配合默契的姐弟,欧振万想起未来的亲家,略带迟疑地问:“锦华、萧珏,你们今年来给外公过中秋,家里的父母会不会有点冷清?应该也把他们叫来的。”萧锦华来了两天,欧振万还没有机会了解她的家庭。
“欧爷爷,您就不用多虑这个了,我父母过不过这个节都说不定。”萧珏手法娴熟地在柚子身上划出刀痕,随意地说。
“这又是个什么说法?”欧振万不解地看着他。
萧珏笑着给他解释:“我母亲是加拿大人,不热衷过中秋节,父亲是个实验狂,我们不在,我想他肯定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往年这个时候都是我和阿华到实验室把他拉出来的。”往年他们的中秋节过得实在寒碜,好像是吃了几块月饼就完事了,月饼还是大伯二伯家寄来的,别说他们的父亲不记得中秋,这两姐弟也是不上心的,因为他们从小就生活在一个不过中秋节的国度,父母也不关心这方面的事。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母亲原来也是华国人?”欧振万又问。
“不是,不过我外婆是华国人,外公是地道的加拿大人。”
“那你母亲一定更像华国人。”一旁的傅晨朗肯定道。
“你说得对,我妈妈除了头发遗传了外公的卷发,其他的都和外婆很像。”萧珏认同,不过到了他们两姐弟,则更像个地地道道的华裔血统了。
萧珏完美地把柚子皮整个剥了下来,拿起像花一样的柚子皮,他显摆似的说:“看看我的杰作。”
“给你点个赞!”傅晨朗送他一个大拇指。
萧锦华抿唇微笑。
阮风又给了他一个大柚子,他剥柚子还剥上瘾了,拿过阮风递来的柚子,风风火火地又忙活上了,把柚子肉还没掰开的事都忘了。
萧锦华体贴地接过他的后续工作,耐心地把柚子的白衣撕掉,等看到果肉了,从中间用力一掰,没掰开。
“给我。”不用她尝试第二次,阮风接手了,萧锦华看着他轻松一掰,柚子就对半分开了。
傅晨朗取笑道:“锦华,这样的体力活当然得由阮风上场了,你应该学我,负责吃就好!”
阮风浅笑着把分成一小瓣一小瓣的柚子分发给长辈,最后靠近萧锦华的耳边轻声说道:“晨朗说得没错,你要给我机会效劳。”同时把剥去外衣的一瓣柚子送到她嘴边,让她负责吃。
萧锦华配合地咬了一口果肉,伸出手接过嘴边的柚子,很上道地说:“嗯……那你给我剥栗子吧,我想吃这个。”
闻言,阮风看着傅晨朗面前的栗子说:“晨朗,把你面前的栗子端过来。”
傅晨朗抹了一把额头,现在的他不想说话了,他讨厌别人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但还是沉默着把栗子送了过去。
第八十三章 晨朗叙事
中秋节,吃月饼,赏月,亲朋好友们谈笑风生,这大概是欧家今年最欢乐的一晚了。
傅晨朗给大家说起这半年来自己在外面的经历,特别是当他说到自己在非洲的事时,整个人都充满力量起来。
“我跟你们说,我在非洲遇到一女孩,那人,实在是…实在是……”傅晨朗在想着贴切的形容词。
“很黑,牙齿还特别白。”萧珏帮他补充。
“不是,人家也是和我们一个肤色的。”傅晨朗没好气地声明。
“那人就是……哎呀,要怎么说呢?我给你们说事吧?”
大家拭目以待地看着他。
“那女孩长得挺好看的,大概跟锦华一样大吧,我第一次见到她时是在酒店的电梯里。我看她背着一个大背包之余还推了个行李箱,她那个背包顶她半个人高了,看的我没牛退敌璨恍枰锩Α!�
“大概是我长得帅,看着就是好人,那女孩很干脆地把背包给了我,可是你们知道吗?天啊,她那个包里都不知装了什么鬼东西,我第一次还不能把它拎起来!”傅晨朗激动地说道。
“你也太弱了,人家一女孩都能背起来!”萧珏埋汰他。
阮风也来参一本:“晨朗,你确实弱了一些,每年参加员工运动会,却没给我捧回一个奖。”
“阮风,你揭我老底!”傅晨朗炸毛似的指着他。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阮风平静地说。
萧锦华有问题了,她问阮风:“你们风华还有运动会?在什么时候?”
“十二月份,你想玩吗?”阮风玩味地看着她。
萧锦华摇头:“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你参加吗?”
“想看?”阮风问。
萧锦华坦然地点头:“我想看。”
“那参加吧。”阮风不在意似的说。
“喂喂喂,你们两个又撒狗粮!明明是要听我说的!”傅晨朗都要拍桌子了,拉上萧珏一起控诉。
阮风和萧锦华很给面子不再说话,默契十足同时抬头看他。
傅晨朗又被这一致的动作虐了一把,他没好气地咳嗽一声,重新回归正题:“刚刚说到帮女孩拎包的情节。”
“没错,不过你没拎起。”萧珏又补一刀。
傅晨朗咳了两声,直接忽略他的话,继续说:“在我的第二次尝试下,我把那包背了起来。我俩还挺有缘的,住同一楼,我把包送到她房间门口后,自然就功成身退了。”
“完了吗?”萧锦华觉得故事还没到结局。
“嗯,还有后续。”傅晨朗继续说。
“第二天我出发去非洲大草原,又在那里遇到了她,这时我才知道,人家还是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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