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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画入怀-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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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rley,”慕棋严肃脸。
  萧锦华无辜看着她。
  “你懂的。”
  萧锦华浅笑摇头:“你会羡慕嫉妒恨的。”
  “?这是什么形容词?”作为一个一心专注于研究动物的海外华侨,慕棋表示她只听懂它们分开的意思。
  “你可以分开理解。”
  思索两秒,她似乎领悟到其中的涵义。对啊,她孤家寡人干嘛要听别人恩恩爱爱的故事,这不是给自个儿闹心吗?
  “算了,不听了!”慕棋很识时务,豪气摆手表示不听了。
  时间不知怎么过去的,海面都开始风平浪静了。
  慕棋最先察觉,穿着厚袜子跑到窗口往外瞧,果然,大海不知什么时候变温柔了。
  跑回来,她摸着肚子,说:“Shirley,我饿了。”言外之意,我们出门吧。
  两人披了外套又出去了,慕棋晕船的症状似乎也随着风浪的减弱而减弱,她成功满血复活了。
  “唉呀!”快活行走之下,一个猛浪忽然袭击了船只,慕棋预防不急,眼看要摔地上了。
  这时,一双修长的大手拯救了她。
  慕棋本能地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个白净、俊秀的年轻男子,看长相,很大可能是同胞。
  船身又恢复了平稳。
  慕棋收回被人扶着的手,十分真诚地表达自己的谢意。
  男子微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抹细微弧度,轻声提醒:“船身随时都可能晃动,行走时应该时刻注意。”
  慕棋虚心受教:“是的是的,我下次一定注意。”
  男子又笑开了些许,随即与之告辞。
  临走前,他没有忽略另一位姑娘,也对着萧锦华颔首微笑告别。
  萧锦华直视男子,无意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男子离开,背影有点单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弹吉他的男子
  傍晚时分,天空还是和白天一样明亮,海水深蓝,水天界线分明,大海茫茫看不到边际。
  许多人的晕船症状都得到缓解,公共区域里,乘客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谈笑聊天,分享奇遇,留照纪念。
  渐渐的,慕棋和萧锦华发现,这一层的游客陆陆续续往楼上走,两人都是好奇之人,也尾随大家上楼。
  她们来到了最上层的甲板。看了才知道,这里竟然聚集了好几十人,游客们围成了一圈,在甲板的首部,一个年轻男子正捧着吉他深情演唱某不知名歌曲。
  男子碎发微微遮住眉眼,双目轻闭,嘴唇上下翕动,吟唱出一句句歌词。他的声线清亮但又低迷,音量不高,对于听众来说,歌词是模糊的,但歌声却是迷人的。
  慕棋指着男子细声道:“哎,是救过我的那个人!”一眼就辨认出眼前的男子就是今天扶过她的人,“哇,声音好好听!”要不是怕打扰到别人,恐怕她会马上鼓掌。
  坦白说,单看这个男子,首先让人想到的词是——低调。可此刻,他在公共场合唱歌,完全可以算是张扬的表现了,这成功打破了慕棋今天早上对他的第一印象。
  慕棋看他唱歌的样子,有一个想法,撞了一下萧锦华的手臂:“你说,这像不像街头卖唱?”
  萧锦华略显迟疑地侧了一下头,稍稍停顿道:“……似乎有这感觉。”
  慕棋转而继续欣赏救命恩人的歌声,她闭着眼睛细细聆听,末了,发表感想:“这词很凄美,虽然我没听过,但我猜,它就叫fet me not。”
  “嗯。”萧锦华也没听过这音乐,但她认同慕棋的猜测。
  男子四指抚弦收音,观众们纷纷默契鼓掌,慕棋更是鼓得用力,属于她的掌声尤其清脆响亮。
  男子睁开眼眸,视线对着的方向正是慕棋和萧锦华站立的位置,他的情绪还未从歌词里走出,眼神含着淡淡忧伤。
  慕棋给他一个友善的微笑,他面无表情地回视两人,没有让人觉得无礼,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等围观的听众陆续散去,男子走了过来。
  慕棋最先打招呼,笑眯眯道:“哈喽,又见面了,你的声音真好听!”
  “谢谢。”男子谦虚道谢,然后自我介绍道:“我是夏侯颖,很荣幸认识两位。”他两只手抱着吉他,站在一米远的位置,这刚好是安全距离。
  慕棋和萧锦华也很有礼貌地告知对方自己的姓名,双方开始站在船头聊起基本话题。
  夏侯颖是J国人,原籍R国,会讲中文,因为有一个朋友是华国人,为了他特意学的中文。
  初次认识的男女无非就是聊各自的兴趣爱好,夏侯颖喜欢音乐,不用他说,大家都看出来了。有点遗憾的是,慕棋和萧锦华对音乐仅限于基本欣赏,对其没有一点深入了解,没法和他聊关于音乐更深的话题。
  慕棋是个很容易让人生出亲近感的女孩,因为她善于给人“捧场”。这是由于大多数人都有一种隐藏的虚荣心,希望能在外人面前展现自己的特长,可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我什么什么好厉害的,我给你展示一下”,这样就表现得太直白,不过想拉仇恨的人可以这样做。于是,如果这时出现一个像慕棋一样主动“捧场”的人,那就太可爱了,还可以减少装逼的嫌疑。总之,不管对方有没有这种隐性想法,慕棋的这种做法绝对行得通。
  “捧场”似乎成了慕棋与人相处的惯用手段,这不,没有什么好说的她向夏侯颖提议:“夏,既然你会唱中文歌,给我们来一首吧?”她双手合十,作期待状。
  “可以,正好我想到了一首歌。”话未落,他已换了个姿势抱吉他。
  慕棋马上鼓掌欢迎,看萧锦华只是干站着,用手肘杵了杵她,“Shirley,快表态。”
  “嗯。”萧锦华只是微笑,没有鼓掌。
  夏侯颖开始弹唱。
  他唱的是一首很著名的中文歌曲,萧锦华和慕棋刚好都知道。这歌不怎么好唱,因为它的主歌很低沉,副歌又很高音,很容易唱走音。不过这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夏侯颖就没有这个困扰,这首歌从他口中唱出,自成风格,可以听出,他还根据自己的发音能力,对此歌的音区做了适当调整。
  歌词尽,弦声断,一曲毕。
  “借此送给我今天认识的两位女士。”夏侯颖优雅躬身。
  慕棋和萧锦华欣然感谢,两人脸上都带着真诚的淡笑。此刻在外人看来,她们就像有血缘关系的两姐妹一样相像。
  夏侯颖友好一笑,建议道:“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教你们弹一首吉他曲子。”说着,他把吉他递到两人面前。
  慕棋是乐器杀手,曾经因为轻轻一拍,就把同学的钢琴拍坏了,为此还赔偿了几十万,她对这类东西一直敬而远之,太脆弱了,摸一下就坏,坑人啊。
  她本能地把手背到身后,可驳回人家的好意似乎不太礼貌,于是她愉快地把烫手山芋丢给好朋友:“Shirley,你知道我的,唔?”同时下巴指了指夏侯颖手中的吉他,示意她接过。
  萧锦华笑了一下,从主人手里捧过吉他。
  于是,三人各开始一个新角色——一位导师,一位学员,还有一位旁听者。
  了解到萧锦华没有真正玩过吉他,夏侯颖从基本入门开始教她,先教她吉他的正确握法,这个很简单,接着教她如何按弦。
  萧锦华记忆力很好,学习能力也很强,很快,夏侯颖开始教她正式谱曲。
  夏侯颖先给她示范一遍,问她会不会模仿,她点头表示没问题。
  萧锦华很正规地握着吉他,回忆着夏侯颖刚才按过的弦,竟然真的让她断断续续地还原了出来。
  慕棋很自豪地给她鼓掌欢呼。
  “你可以连贯地弹一遍。”夏侯颖说。
  萧锦华开始重新尝试一遍。
  忽然,“腾”的一声轻响,吉他弦断了,一股刺痛感从手指传来。
  慕棋赶紧抓过萧锦华的手,一看,中指被划了一道一厘米的口子,正咕咕往外冒血。
  “Shirley,流血了。”她忙从自己身上摸索有没有止血的物品,没有摸到,放背包里忘记带在身上了。
  在她打算回房拿止血药物时,夏侯颖抓过萧锦华的手,用一片纸巾帮她包住伤口,解释道:“放心,这是医用湿纸巾,消过毒的。”然后对慕棋说,“如果你带了医药物品,可以先回去拿,我在这里照顾她。”
  慕棋连忙往船舱走。
  萧锦华一只手抱着断了弦的吉他,一只手被夏侯颖握住,对自己的小伤口不甚在意,她说:“很抱歉,把你的吉他弄坏了。”
  “应该是我道歉,害你手受伤。”他又从衣兜里拿出一片新的纸巾,“出血有点多,换一张吧。”此刻包在萧锦华手上的纸巾竟然已有一大半被染红了。
  重新换了一张医用湿巾,这次,夏侯颖帮她包了伤口后,就让她自己按着,因为萧锦华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得闲了,吉他回到了主人手中。
  慕棋很快就带了个小医药箱回来,她动作麻利地帮萧锦华处理伤口,为什么她的动作如此熟练,因为经常在野外行走的她,受伤是常事,熟能生巧嘛!
  小伤口正规处理过后,一般就不用忧心了,慕棋和萧锦华向夏侯颖表示感谢,但也不想在外面逗留了,双方告别回房。
  船上一间豪华的单人房里。
  夏侯颖把沾有萧锦华血迹的纸巾放进一个装有不明液体的实验杯中,五分钟后,他用镊子把去除了血迹的纸巾夹了出来,随后,他把实验杯的液体倒进一个小仪器里,经过加速离心后,最后他把得到的四支小试管放进冰箱中。
  走向床铺,那上面躺着的是断了弦的吉他。他抱起它,在外人看不见的部位摸出了一个小物件——一个类似剪刀的利器,紧接着,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遥控器。


第一百一十五章 登陆
  距离南极半岛还剩200海里。
  驾驶室里的计程仪显示了这个信息。
  轮船空间有限,娱乐项目很少,不过船家考虑周到,在船上开设了多种专题讲座,萧锦华和慕棋刚听完一个南极生物的专题讲座后,窜进了驾驶室。
  这艘船的驾驶室是开放的,船上的游客可以随时进去参观。
  慕棋看到200这个数字时,内心有点抑郁。再看看时速,10海里每小时,她的脑袋瞬间耷拉下来。
  “Shirley,我们回程绝对不坐船了!”慕棋郑重其事道,想她过去几年,在荒漠里骑着骆驼行走过一个星期,在原始森林里徒步穿越过三天,在沼泽地里陷过几十次坑,都没有心生怯意,可现在,她折服在了这常年咆哮的海峡里。她要把这里划进黑名单。
  “嗯。”萧锦华表示没意见。
  在驾驶室里,两位姑娘向驾驶员请教了雷达系统上的信息,观摩了电子海图,还在纸质航海图上量了两地的图上距离,两人在此赖了一个多小时。
  随着轮船南移,在天空澄澈的午后,她们看到了第一座冰山。冰山孤独飘在海上,与海水、空气、阳光相融,折射出幽蓝的光。
  终于,在阳光依旧耀眼的傍晚,她们搭乘的轮船停下来了,她们安全抵达了世界尽头。
  萧锦华和慕棋跟大多数游客一样,站在甲板上,环视这美丽宁静的冰冻世界。四面都是冰山,不远处的海面上,一块浮冰漂荡着,上面正栖息着一群呆萌的企鹅。
  穿上冲锋衣,带上必要的行李,萧锦华和慕棋搭着冲锋舟前往科考站,接下来的一个月,她们都将住在那里。
  安顿好后,慕棋倒在二人套间的床上,一挨枕头就是睡着的模样。
  萧锦华给阮风打日常电话,这次她用的是自己的手机,她的手机是道森自主研发的,自带卫星通讯功能,之前一时忘记开启,现在设置后可以通信了。
  “安定好了吗?”阮风推测时间,已肯定她下船了。
  “嗯。”她看了一眼熟睡的慕棋,压低了声音,“站长人很好,他让我们先玩几天再工作。”
  阮风:“明天打算去哪里?”
  萧锦华:“如果天气允许的话,应该会先去布朗断崖。”
  “好。”阮风应了一个字后就是沉默。
  “阮风。”萧锦华轻唤他。
  “嗯?”
  “我会早日回家的。”
  话筒里没有声音,但萧锦华知道阮风在笑着。
  夜里静无声,一边亮如白昼,另一边也可在微光中清晰视物。
  ——
  清晨,阳关炽烈而耀眼,天气很凉爽,对比此地常年的气温,今天不算很冷。
  这是个好天气!
  萧锦华和慕棋早早就出门了,按着订好的计划,她们划着游艇到达了布朗断崖。
  此时的她们,正像淘气的孩子一样,蹲在冰盖上,手里拿着小军刀,凿着冰块。
  她们在凿冰,因为慕棋说,她想用这几万年的冰配一杯威士忌。
  这万年寒冰果然不容小觑,在两人共同努力十几分钟后,才终于钻到一块拳头大小的形状不规则的冰块。
  沉寂了几万年的冰,和平日里看到的不太一样,它的颜色不属于白色,而是一种蓝到发黑的颜色。大概是因为底蕴深厚,冰块到手几分钟了,也没有要融化的迹象,可见,她们不用担心它在回到科考站前化成一滩水。
  萧锦华把冰块装进玻璃瓶里,慕棋看任务完成,便站了起来。
  她拍打着戴着厚厚手套的手,微微一笑,“Shirley,”
  没有马上听到下文,萧锦华收拾好起身,看了看她。
  慕棋笑得有点搞怪。
  “怎么了?”萧锦华不明所以。
  “我发现——有一个长得很好看很好看的人,”她把发现的现字拉得很长,“一直在看着你哟!”
  “嗯?”萧锦华微微迟钝。
  “——就在你的身后。”慕棋眼神不明显地瞟了她身后一眼,好心提示她。
  萧锦华回头望去——唇角不自觉弯起。
  本以为要一个多月才能再见到的人,此刻却真真切切地立在她的不远处。
  是惊喜,是感动,她高兴得用手捂住了嘴巴。
  数万公里缩短到数十步,可以让相思变相逢。
  她没有上前,守在原地,凝望着近在眼前的阮风。
  阮风眉眼清冷,眼神深沉如海,微抿着唇,似笑非笑。看着一心等着自己的女孩,他眸色转柔,一步一步,慢慢向前行。
  他的脚步精准地停在与萧锦华一步之遥的位置。
  一高一低的两人,直面而视。
  阮风轻抚上她的脑袋,看着被寒风吹乱的发丝,骨节分明的手指帮她把调皮的几根发丝别到耳后。思念般,他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脸颊,带着温柔的笑,问她:“想到我会来吗?高兴吗?”他说得又低又慢,好听的嗓音令人耳朵发痒。
  不知他的手刚刚是不是一直捂在口袋里,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没戴手套的手竟然是暖热的。
  萧锦华手心抱着玻璃瓶,笑着,很坦然实诚地点了点头。
  此时,在场的电灯泡好不尴尬地出来发光发热。
  “原来你就是阮风。”慕棋眨着眼睛,满眼的好奇与打量。
  虽然两人初次见面,但对方的身份,双方都心知肚明。
  阮风看向慕棋,对她礼貌一笑,微微颔首,“你好。”
  正面面向对方,慕棋意图明显地把人从头到脚都扫描一遍。对方站得笔直,虽然穿的是一件很大众化的天蓝色防寒服,但还是很有型。
  “确实比萧珏长得好看。”她认同地点了点头。
  萧锦华听此评价,了然笑笑,她这是在认同自己前些天与她说过的话。
  因为她与她说过,阮风比萧珏好看。
  “Hello,我是慕棋。”礼尚往来。
  阮风眼神极淡地笑了一下,双方正式认识完毕。
  没有冷场的静默间,慕棋煞有介事道:“我记得华国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小别胜新婚。”她善解人意地对着萧锦华眨了眨眼,“我就当个好人,给你放一天假吧!”说着,老铁般,拍了拍萧锦华的肩膀。
  萧锦华握了握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会心一笑。
  随即,很上道的慕棋背着着摄像机、通讯器,还有钻到的冰块,背对着两人,潇洒挥手道:
  ——姐姐要回去品尝威士忌了。
  空旷的天际,一只贼鸥在上面掠过。
  萧锦华微侧着头,笑问:“阮风,你是不是昨天就到这了?”
  阮风停下脚步,正视着她,眸中温热,“怎么说?”
  萧锦华浅笑嫣然,“你昨晚,问了我们今天会去哪里。”明显就是假装无意打听,实为有意为之。
  阮风眸中是认可的笑意。
  一阵呼呼的冷风刮来。
  阮风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身体挡在她面前,风吹得防寒服“啧啧”响,探低头,问:“冷吗?”
  她摇头,白皙的面容在冰天雪地中显得更为晶莹剔透,“不冷。”垂下头一看,发现他双手没做任何保暖措施,“你怎么没戴保暖手套?”不认同的同时,却是抓过对方的手塞进对方衣服的侧袋里。
  侧袋很大,他的整个手掌都能塞在里面。
  低头看了看她的小动作,他答得随意,“忘了。”
  萧锦华理解地点了点头,知道他向来不注重这些可有可无的生活细节,转了话题,“你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萧锦华双手不自觉就环上他腰间,脑袋靠进他怀里。
  在这人迹罕至的极地,能看到思念多日的恋人,就如春暖花开般令人惊喜与心动。
  阮风轻笑一下,刻意不说实话,“因为顺路。”
  萧锦华摇头,满满的不相信的笑意。
  阮风莞尔一笑,“昨天到智利出差,就近过来。”
  这句话属于事实,目前他确实处于出差状态,不过他把主次原因换了顺序说出来。
  昨晚,他在智利南部的一家酒店与萧锦华通完电话后,就动身飞往乔治岛,一个半小时后就进入南极地带了。
  萧锦华“唔”了一声,心知肚明,出差才是附带事项。因为年底了,风华和国外的合作都要等到新一年才开展,今年已没有到国外出差的安排。
  “你会在这呆到什么时候?”两人正在往上坡走着,萧锦华问。
  “在这陪你两天。”阮风回答。
  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到了雪坡的最高处,原来雪坡的另一边,是一群海豹的乐园。
  萧锦华带了点惊喜,回头与阮风对视一眼,她眼中兴味十足。
  南极是个常年刮风的地方,两人依靠着,冷风把人脸刮得生疼。
  萧锦华瑟缩着,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捂住嘴巴挡风,同时扬起头,发现阮风如雕像般,一点都不畏惧寒风的凛冽。
  想到什么,萧锦华忽然把一只手套摘了下来,把它戴到阮风远离自己的那只手上,“这样,风再刮的时候,用手捂着脸也不会冻伤手了。”她细细解释,“风吹在鼻子上,真的很疼。”她难得的苦了苦小脸。
  阮风不说话,探低头看着她,眸中暖意抵达心尖。
  看了看她少了保护的左手,视力极佳的他看到了一抹不和谐的颜色,没有迟疑地执起她的手,显眼的创口贴映入眼帘,他微敛了敛眼眸,问:“怎么弄伤的?”
  萧锦华不在意地瞄了自己的小伤口一眼,但还是诚恳告知:“前天学吉他伤到的,因为弦断了,没有注意就割了一道口子。”
  阮风神色清冷,看不出他心中想法,萧锦华安慰道:“当时只是留了一点血,没有大碍的。”
  “嗯。”阮风轻应了声,不再深究,只是转过身,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握。
  紧接着,握着的两只手,被一起放进阮风宽大的侧袋里。
  遥望远方,阮风想起四天前,方鸿医生打给他的电话:
  阮先生,有件事我想了想,觉得应该告知你。
  一个月前,风华医院的病人资料库突然被黑客入侵了,这是我们建院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本来这样的事不用告知你的,但后来,我看到技术员还原的被盗信息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您还记得萧小姐神奇的痊愈能力吧?我怀疑,他们主要想盗走的就是萧锦华小姐的病例资料。打这个电话,主要就是想提醒您,最近一定要注意萧小姐的安全,我怕他们看中了萧小姐的特殊体质,想要捉她做实验体。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最近几月,国际上记录到了几起不寻常的病例。我发现,他们的症状,竟然与萧小姐当日的情况有几点重合之处。可怕的是,那些人,是被强制注射了某种药物才变成那样的。医院受到黑客攻击的时间太巧合了,研制这些药的人很可能已经把主意打到萧小姐身上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玩笑
  夜晚时分,萧锦华回了科考站。到了门口,她例行规定仔仔细细冲洗自己的鞋子并消毒。
  这是每个出入科考站的人必做流程,为的是降低不明生物和病毒在南极大陆寄生的风险。
  萧锦华和慕棋住的屋子和港口里的集装箱很像,推开门进去,首先进入视野的是一排堆着零碎物件的储物架。上面有的物品看上去年代很久远,想着是曾经在这个房子住过的人,留给后来暂住者的礼物。
  视角向右拐,是蓝色的墙体,墙边摆着两张单人床,其中一张床上正卧坐着一人。
  慕棋穿着厚袜子,盘着腿,双手捧着平板,看得十分专注且津津有味。她耳朵里塞着白色耳机,平板上闪现的是动物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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