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虽对白安安不言爱,但也由不得旁人这么伤害他的人!
稍用法力在她经脉里细细感受了几分,就发现毒素已经顺着伤口在往心上蔓延,但却不会要白安安的命。
不用想也知道,怕是白安安在他没注意的时候,身上受了点小伤留了点小血,被那一带的蛇闻到了味道,进而吸引了那条大蛇妖!
甚至给她的那辟邪手镯,只是针对几百年的阴灵,对于妖,那根本没用。
等等……
思及此,陆以川眸光一敛:“萧止墨?”
他自言自语。
那蛇妖离开时,是说了自己叫这个名字!
再一想!
在他与白安安冥婚后,就通知单轶去B市找一家公司,能方便他在阳间活动,之后的事情他根本没管,甚至用玉雕白蛇去换公司的事,也是单轶和一穷与对方谈好后,他那才被一穷施法现身用白安安的身份信息,办理了公司的转移手续。
因为只是一家子公司的收购,母公司的最高领导人肯定不会现身,他也就不会见到,但他还是听亚润的那位执行总裁说过,亚润是萧崇的子公司,掌握萧崇所有权力的最高负责人,名字是叫……
萧止墨。
巧合?
陆以川心里有了些许不安,之后他用三层法力帮白安安把蔓延的毒素控制之后,去了一趟冥界,找到了单轶。
单轶那时候正在冥界闲逛,他刚见到一正要去投胎的女鬼,刚准备搭讪,便被陆以川拽着后领,直接把他拽来了阳间。
“啊啊!”
胡乱的叫了两声后,他便和陆以川一起出现在了阳间。
“将军……您又……”话说到一半,单轶便看见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部发青的白安安。
“她怎么了?”一下子,他变了语气。
陆以川这时转到了单轶面前,直直的看着他说:“我问你,之前的玉雕白蛇,被什么人收走了?”
“嗯……目前在这城中最腰缠万贯的人,萧崇集团的董事长,叫……叫什么萧止墨。”
一听这话,陆以川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你见过?”
“没有,当时是他的助理。”
“我再问你,你是怎么放出玉雕白蛇的消息的?那个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当陆以川步步逼近字字逼问时,单轶脸上露出惧意:“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说。”
“没怎么啊!”单轶被直起了脖子,“我在阴司那里打听了几个阳间古董交换典当的地方,在那里放了消息,后来跟着我的小黑蛇,有一日传达消息说有人在打听这玉雕白蛇……”
说到这里,单轶摸了摸额头,“将军,玉雕白蛇虽与您同葬在落勾山四五百年,可见过它的人从未放弃寻找,这么多年……一直在有人打探它的下落,所以我那次听说有人在打探,便去看了看。”
“这一来二去,才知道竟然是这萧崇集团的董事长想要它,这不后来,就这么换了吗!”
单轶这些话说完,陆以川懊恼的闭了闭眼:“你可知道萧止墨是什么人?”
“什么人?”
“蛇妖……他今日,咬了安儿。”
陆以川话一说出,单轶愣了片刻,才诧异的捂住了嘴。
“蛇妖!”他惊讶出声,此时再想想那玉雕白蛇,他朝前一步,“将军,据说那玉雕白蛇是乱世能工巧匠对着一雪白的灵蛇所雕,得此玉雕者,如有灵蛇相助,后来秦皇偶然得之,一统天下……”
“嗯。”陆以川没再说什么,“如此,怕是那东西物归原主了。”
话他说的很淡,可手却攥越紧。
发现了陆以川在伤神,单轶又道:“将军,白安安被蛇妖盯上,怕是知道了她是至阴女,如果这样,他肯定会再来的!”
陆以川闭了闭眼,良久后……
“单轶。”
“属下在。”
“你回一趟落勾山,把幻妙珠拿来!”
单轶大惊:“您要!”
陆以川露出了无奈之色:“陆某不能言而无信,既然让安儿卷入我们的事,我自然也要把答应她的做到,不然……对不起安儿。”
“那……”
“安儿受伤一事,别对一穷说,我自会让她好起来。”
“是。”应声后,单轶又道:“将军,如果那蛇妖不是个蠢货,那他即便第二次回来,也不会要了白安安的命。”
“我不能让他再伤害安儿一次……”
陆以川脸越拉越长,越绷越紧。
单轶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忍住了:“属下告退。”
单轶离开后,陆以川眼神瞄着窗户,呼啦一下,窗帘自己合了上去。
这个房间,此时成了漆黑一片。
他掀掉了之前给白安安盖的被子,伸出冰凉的手,刚准备感知一下她的情况,却突然发现她体内血液流动的异常之快!
再一看她的伤口,那附近的瘀黑毒印正在慢慢褪色!
“这是!”他大惊。
运用法力仔细感受感受血液,他才明白,竟然是白安安的血在溶解那些蛇毒!
突然,他恍然大悟!
萧止墨刚咬了她出现中毒迹象是因为毒量又大又烈,时间久了,她的血还是能溶解了这些毒!
白安安体内溶解毒物的情况就像人喝酒一般,起初被普通毒物咬到,相当于人小酌几杯酒,对身体有影响却不会醉,如今她被蛇咬咬上,无疑等于喝醉!
时间到了,自然会好!
但是两者也有不同,白安安体内溶解了这些毒,只会让她体质更寒更毒,她平日里大病小病不断,就是血毒反噬,久而久之,反噬厉害,那便是要她的命!
“哼……”意识到这个,陆以川鄙夷了一声。
萧止墨,你怕是低估至阴女血的力量了,让他带回去救?
白安安根本不用他救,他只需要等她体内的毒都溶解完后,以阴化阳即可。
甚至这样,不仅能提升他的力量,还能帮她疗养!
这么一掂量,倒算是那萧止墨帮了他一次。
捋清了这一系列事情,他缓了许久,然后接了水,开始帮白安安擦拭着那三处伤口。
看着她青涩白嫩的身子突然多了六个蛇齿印,他竟然担心这副曼妙的身躯上留下疤痕。
……
“啪!”
萧止墨在自己办公室里,把一册子合同甩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白安安?”盯着露出的负责人名字,他冷冷的念出了那三个字。
他回想起了今日晌午在训练营听到了那些内容。
——公司在B市,是萧崇证券的子公司亚润金融,叔收购让我学着管理。
接着他冷笑一声:“可真巧啊!”
“总裁……”站在一边的助理,此时都快被萧止墨那寒气深深的模样给吓尿了!
抬起眸子,他等着自己的助理冷冷问:“亚润的收购项目,是谁负责的?”
“总……总裁,就是我啊……”
“和你签合同的,是什么人?”
“是……是个男人……”
“老子能不知道是个男人!问你他的样子!”
“巧……太巧了!就……就是,就是今天把我们打昏的那个……”
“他之前说过他的姓名么?”
“陆……陆以川!对,是这个名字!但他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转接公司,而是用了一个小女孩的身份信息,说……说,说是他的妻子……”助理擦着脸上的汗,说的结结巴巴,“总裁……是……出问题了?”
看助理汗如雨下的模样,萧止墨懒懒的往身后的真皮沙发上一靠,两手一撑,眸子一撇:“滚出去!”
立马!
这位助理双腿一跪,朝着门口滚了过去。
看助理这么听话的模样,萧止墨那修长的手指移到那两瓣儿冰冷的唇边,巴拉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他那双深邃的大眼里,瞳孔猛然成了一条视线。
“至阴女,味道可真好……”
他满脸的兴奋。
……
当白安安有了意识时,她只觉得身子一动一动,小口被两瓣冰凉的唇贴着。
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浓密的长睫毛。
感觉到了她的目光,陆以川也睁开了眼,四目相对,她眼皮一扩,他却微微眯起了眸子。
他们此时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接着,陆以川松开了她的唇。
“感觉如何?”突然,他问。
“……”
什么?她刚醒过来就问她感觉如何?什么感觉?
“感觉……呃……”
不用细细感觉,身子脱离她的大脑和羞耻感,一度有快感,所以……感觉很好。
但怎么说?
看她瞳孔乱瞄不肯回答的模样,陆以川抿了抿唇,怕是刚才他问的话,她想歪了。
“看起来,毒对你的影响应该没了。”
先停下动作,他说。
“嗯?”白安安对这话根本不明白。
陆以川没再回答她,继续了他的动作。
许久之后。
在这一不可描述的事情下,她竟然又睡了过去。
之后,她做了一场很漫长的梦。
灰蒙蒙的天,漫天的大雪,她从镇子上的小学离开,踏着学往梨白村走着。
正文 第44章 末路殊途
身上的衣服很老旧,却把她裹了个严实。
风呼啸的厉害,抬起眼隐约能看到被雪笼罩的落勾山……
她穿的并不薄,可还是瑟瑟发抖,这一次的暴雪突然而至,她经不住寒,又病了。
还好她撑到了学校放假。
走着走着,雪中迎面走来一个男人,纤瘦高挑。
“爸爸!”迎着寒风,她满脸的开心。
男人没有说话,他走到她身边,背对着她,然后弯下了身子,她爬上了男人的背。
“安安,明天你就十二岁了,要开锁了,有没有想吃的想要的?”
“想要一本故事书。”
“嗯。”
“爸爸,如果安安身子一直好不了可怎么办啊?”
“没关系,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简单的对话被淹没在了纷飞的大雪里。
那一次,她在路上便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等意识清晰后,她便出现在了她的小床上,脚下蹬着一个汤婆子,额头上是暖暖的湿毛巾。
床边的煤火炉烧的正旺,男人坐在她床边,一双粗糙的大手,暖着她冰冷的小手。
对于生病,她早就习以为常,男人看到她醒过来也没太大的反应。
微微探了探头:“爸爸,渴了。”
男人笑笑,从火炉上拿过早就惹在那里的红糖水,支起她的小脑袋瓜子,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喂给她喝。
水是甜的,冲了红糖。
“爸爸,饿了。”
接着,男人二话不说,放下水,便又端过来早就准备好的米粥。
每一次生病,爸爸都会这么照顾她。
那时候她的愿望不大,奶奶和妈妈都不在了,那她就要守着爷爷和爸爸好好的活着,好好念书,等身体好了,她要好好孝顺爸爸和爷爷。
却不曾想,就在那一次生病的第二天,她和爸爸天隔一方。
“爷爷,爸爸怎么还没回来呢?”那一天,看着依旧漫天飞舞的鹅毛雪,她很担心。
“你爸爸说了,要给你买生日蛋糕,得会子工夫,安不急。”
于是她听爷爷的,就等着,直到天色越来越暗,她等来的,有蛋糕,还有噩耗。
她爸爸去县城所搭的车,在回来的时候翻进了路边的沟里……
等找到她爸爸的尸体时,她爸爸身上血混着蛋糕的污迹已经冻住了,而她爸爸的怀里,却完好的藏着一本中小学课外读物。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日子,腊月十六,她的生日,父母的忌日。
从那以后,再有寒冬季节生病,没了爸爸,她也很少通知爷爷。
不忍心年迈的老人踏雪走很远的路,而她每次踩着厚厚的雪,忍受着身体的不适,从学校到家里,走两三个小时的路,总会想起爸爸……
那时候她听说了不少灵异的事情,谁家奶奶在夜里探望孙子,谁家妈妈头七回来看望孩子……
多想,自己的父亲有一天也能回来看看她,但是却再也没有。
随着年龄增长,她成绩优异去了县城上中学,从此开始住宿,离开了爷爷,也从那之后,她开始笨拙的照顾自己,每每看到同学们谈论起和父母的矛盾,她只是羡慕而心酸。
过去的事在她脑海慢慢飘远,她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一只手轻轻抚过。
逐渐的,感觉头昏脑涨的厉害,胸口也烦闷无比。
她睁开了眼。
看过去,是陆以川那张令人窒息的俊颜。
此时他双手0拿着一块儿湿毛巾,正准备往她额头上放,他看到她醒了过来,有些诧异。
不过他还是先把毛巾放了上去,额头顿时有了一阵舒适而温暖的感觉。
“醒了。”他这才问。
“嗯。”刚醒来,她声音有些含糊。
“要喝水吗?”他继续问,虽然声音很冷。
喉咙是有些干,她闭了闭眼。
接着还不等她坐起来,陆以川便身子前倾把她的身子直了起来。
她的心,猛然一滞。
陆以川这时从旁边的桌上,端来了一碗清汤,他拿起碗里的汤匙,轻轻拌了下然后盛起一勺,递到了她嘴边。
他没有任何情绪,似乎这件事,就该他做一般。
她乖乖的喝了。
一口接着一口,过了会儿,他喂完一口,还自然而然伸出一只手指蹭掉了她嘴角的汤渍。
这只是一碗能解渴也不会反胃的暖身汤,于是他问:“饿不饿?”
“饿。”
蓦然的,声音忍不住的便颤抖了,眼眶红了一圈。
陆以川只是把汤放下,又端来了早就准备好的粥,刚打开盖子,就香味扑鼻。
这粥要比她小时候吃的精致营养太多,是一碗燕窝粥。
陆以川看着那腾腾热气的食物,盛起一口,刚准备往白安安嘴边送,却突然一顿,而后他抬起手,一股寒力倾注那一勺食物里,接着他才递到了白安安嘴边。
“看是凉,还是烫。”冷彻酥融的声线依旧飘渺,可白安安一口把食物抿在嘴里,眼泪滑出眼眶。
说到底,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梦到父亲。从父亲离世后,她做的梦,都再也看不到父亲的脸。
是不是她睡着的时候,被他这么照顾,才会梦到父亲在的日子?
看到她突然哭了,陆以川剑眉微蹙,“怎么了?可是哪里疼?”
她摇了摇头,抬起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她不能,也不想在旁人面前提父母,被人说的多了,她也一直觉得父母是被自己克死的,每次想起至亲,会有双重痛苦,又思念又自责。
陆以川没有多问,他又喂了她一勺粥,“军训之事已经处理妥当,等好了,你可以直接去上学,从今以后,我会寸步不离,一直陪着你。”
——一直陪着你。
心,触动。
她吸了吸鼻子,“真的吗?”
陆以川不难发现她表情的复杂和那些动容,他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情绪波动到流眼泪,桃眸一敛,他侧过头:“冥婚一日不解,我自当会陪着你。”
“嗯。”她应了一声,再吃掉陆以川递来的食物,她抬眼看着陆以川此时的模样。
短发,白衣,年轻英俊,比那些影视明星还要俊美脱俗,若是女孩子心里都有那么一个温柔干净的王子,她觉得,就是陆以川这个模样。
“叔……”突然,她叫了一声。
“嗯。”
她笑了笑,本就涨红的小脸突然更红了,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她露着明媚的皓齿轻轻道:“你要是活人……我觉得,我就喜欢你了。”
陆以川怔然,瞳孔一颤。
还不等他回答,白安安又说:“叔不要多想,你从出现到现在……对我很好,但我知道,人鬼殊途,我不会贪恋太久,我知道叔有一天,肯定会离开我的。”
话明明是她说的,可说罢之后,鼻头酸的厉害。
看她突然头垂的那么低,一脸不敢看他的样子,他缓缓眨了眨眼,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两只手捧住了她的脸。
瞬间,她的心砰砰跳动,看着陆以川,她大眼闪烁。
“果真烧的厉害,连我都能察觉到一丝灼热。”他还是那么冷静,丝毫没对她的话存在二分心思。
她咬起了唇,心里落寞不堪,突然不想陆以川在她面前一直这么淡漠冷静。
此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脸上的不乐意有多么明显,已然被陆以川尽收眼底。
他察觉到一丝异样后,那张淡漠无谓的脸上显露了三分纠结,而后他松开她的小脸,大手盖在她脑袋上,轻轻的拍了拍。
这动作里,有些无奈,也有些抱歉。
“安儿,你要时刻谨记,陆某只是亡灵,会在某一天,突然与你分开,天隔一方,身处两个世界。”
心口,突然像是被人重重锤击了一下,接着又弹了起来,稍微有了一丝痛意。
“嗯。”攥了攥被子,她应了一声。
“不过你放心,陆某既然与你有过这一场缘分,定会在我离开之前,确保你未来平安,你只要记得,你与我……末路殊途。”
他没把话说的那么白,可她却听了个明明白白。
他在很认真的提醒她,不能对他存在其他的心思。
但是……
“嗯,我懂,不过叔对我这么好,好多次都心生……感动。怕以后叔离开后,我肯定会想你的。”
白安安声音带些颤抖说这样的话,让陆以川彻底的怔住了。
他从第一次见白安安,就能感觉到这个姑娘,表面不说太多事,可心里却什么都懂,她很聪明。
所以她这话言外之意也是告诉他,可她是人,有心,亦会有感情。
或爱,或亲。
所以他之前在避讳,心里在抱歉。
怕他这般对她,会让她对他产生别的情愫,可若是不对她好,那对不起她,自己也良心难安。
“若是如此,那等到了那一天,陆某还望安儿能与我去上柱香。”
所以,他还是得提醒她,他是个死人。
这话说的越来越疏离,白安安心里难免有些忐忑,她之前的话也没说多大的意思,但陆以川这么谨慎,她想了想,扬起苦笑说:“叔,就像爸爸。”
“梦到爸爸了,可是却梦不到他的样子。”
“叔,你死后还能以这种方式存在,那我爸爸……也会这样吗?”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说的话,她在极力掩藏自己醒过来那颗不正常的心。
正文 第45章 萧止墨可能会去找你
而陆以川看到她这样后,神情并没有轻松,空气安静了半刻,他眸子瞥向别处淡淡道:“据我所知,你的父亲已经和你母亲一同轮回了。”
白安安那双大眼睁了个老大,“真的吗?”
“嗯。”
陆以川并未说谎,而他是如何得知的,这些事,他不想具体和白安安说,有些东西,她不知道要比知道强。
……
白安安在发烧的状态下,又被陆以川强制的“以阴化阳”了几次。
而这之中,她虽然一次次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秘术,只是让她好起来的办法,可每每的亲密接触,还是让她心里觉得难以平静。
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与旁人夫妻行房事是一模一样的啊!
可每一次就在她心情复杂到很想哭的时候,陆以川吻住可她,她却又会昏过去。
而她每一次的昏迷,只是陆以川吸她阴力所致。
以阴化阳转变她体内阴力,他再吸为己用,最后靠药材食材为她补身子,补阳气,如此循环,她的身体便会慢慢好起来……
十天后。
晚上,凉风阵阵,空气宜人。
白安安坐在这别墅院子的秋千上,看着湛蓝天空的星空发着呆,身后,陆以川静静的帮她推着秋千。
到今天,她已经算是彻底康复了,除了身上那三处牙印需要涂点舒痕膏来缓解缓解。
如今她也才知道陆以川之前所说的住所就是这里,离学校根本没多远。
但是看着这只有一人一鬼的大别墅,她如今还是不能接受这是她的所有物,心里总会不安。
“叔。”
“嗯。”
“我能提个要求吗?”身子随着秋千慢慢往上,她鼓起勇气问。
“说。”
“明天上学,我还是想回学校住,寝室有同学,这里就我一个人……”
陆以川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帮她推着秋千,白安安心里犹豫起来,他不愿意吗?
可这十天,与他每天二十四小时独处的日子,还夹杂着“以阴化阳”的秘术,她的心越来越奇怪。
她纵然年龄还小,却不算太过幼稚,她明白,感情和给予会对人造成什么样的感情使然。
她现在,很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