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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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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一握,转过了头,“你怎么跟着我?”
登彦拿着他的折扇妖娆的摇动,“岁月流逝数万年,我第一次见你牵着一位曼妙女子的手,还想……把她留在自己的青殿,说吧,你如今在想甚?”
“无。”他冷言。
登彦却饶有兴致的与他并肩并把头凑近他,又问:“怎么,不愿说?”
“说什么?”他还是板着脸。
可见登彦挑起了眉,一副将他看穿的模样,也藏着话道:“若是你不愿说,那就且如此吧。”
而后,登彦先他一步离开。
当重一人回到自己清冷的青殿后,他看着那一片被他守护的神界如梦如幻的花草,可心中却全然都是在昆仑山上,见到的梨白的模样。
世间怎么会有一日,生出那么美的女子呢?
让他一日之前,就在脑海中,过了个春夏秋冬。
甚至并无多久,他就又做了一件,自己都认为无比荒唐的事。
他将自己的神剑,轶,生出的剑灵化为一株草,送去了东皇赐予梨白那座神殿的院落中。
他竟然有些担心,怕她被羲和那纨绔的十位殿下,妄自轻薄。
只是后来的事,让他隐觉得欣慰,因那些金乌真的有想要接触她的冲动,却被龙族太子敖玥给挡了下来。
可在欣慰之余,这事让他更是有了焦躁。
东皇并不是无故器重敖玥,除了他神力强大,刚毅隐忍,他曾在极为险恶的大荒之地生存两千余年,在那里,他练就了极好的,能当大局的性子。
狠辣果断,却也心怀善念。
这样的男子,他都欣赏,如今她被女娲赋予情丝,若是对敖玥生出了什么情愫,那他该但如何?
他该如何?
他又被自己冒出的想法下了一跳。
但在他又把心情平复之后,他去见了一个人。
一座建立在神界之巅的水晶宫内,里面居住着二人,玄冥与他的妻子,贞姬。
那日重过去后,贞姬不在宫中,但在书房,有一男子,垂头以丹书勾勒世间山川流水。
他身着墨青色的华袍,一头青丝以很复杂的手法扎成半髻,佩戴着金色镶嵌纯白色珍珠的发冠。
让男子那如寒冰般冷毅的面庞,增添了几分柔和。
重来到此地,直接瞬身在他面前,唤道:“澈!”
须臾,他抬起头来,那张脸竟与重有几分相似,区别明显的便是眼睛。
“你怎么会过来?”澈问。
“问你一事。”重双手一背,语气有些迫切,而后他左右看看,“嫂嫂又去北冥了?”
“啊。”澈淡淡应了一声,然后放下了手中的豪笔,“她在北冥培育了一些蓝色珍珠,说是日后为我们做些饰品。”
一听此话,他垂眸浅笑,“嫂嫂费心了。”
澈瞟了他一眼,问:“你要问我什么事?”
“我问……”他先是卖了个关子,“问你这般冰冷之人,是如何与嫂嫂成婚的?你对嫂嫂,抱有如何情感?”
他突然这么问,澈那双比他更为上扬一些的眸子猛的一敛,“怎么?”
“我今日,对一小花妖,有了些悸动。”在澈面前,他毫无掩饰,说的非常直率。
而澈也不如登彦那般兴致盎然,他一味的整理着桌上的帛书,还轻描淡写的问:“今日昆仑山新生的那朵?”
“看来彦对你说过。”
“嗯。”澈也没掩饰。
接着澈与他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重才又问:“重心中有一疑惑,但难以细说,便想问问哥哥,你为何要与嫂嫂成婚,甚至成婚已经数万年,为何连子嗣都无。”
澈幽幽看着他,声音冰冷:“若你想娶妻,大可去娶,虽我族与妖族如今形势不如之前,但你也无需考虑那么多。”
重却摆了摆手,“关键不在这里,我从未见过你对嫂嫂说过哪般带有承诺的话,但你二人却举案齐眉数万年,这其中,你是何种心情,我想明白一二。”
这时,澈才异常认真的看他一眼,然后道:“感情,不知。”
“但是……我为盘古后第一神,她为北冥最初的妖神,我与她神力相合,她能带所有海洋之力为我所用,我亦能护她永存。”
澈说这话,当真是毫无情绪。
“嫂嫂待我们极好,可澈你这话,听来当真是对嫂嫂毫无爱意。”
“那种情感,比我的神力还捉摸不透,我不会去想,明白与糊涂,有多大区别?”
澈这话,让重的表情也凝重了不少,“我不能与你苟同,算了……我明了了。”
话毕,他再没多问,站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澈一把拉住,“重,不论如何,你我都是远古之神,是看着这世界,千变万化的神。”
他一愣,随即双眸一亮,明白了澈的意思,他唇角勾起笑意,“那是自然,能对苍生担得起使命,那若是以后,身边能伴有一人,那更会有无上责任。”
澈点了点头,“先别走了,贞儿半个时辰后回来,她为你准备了一份生辰之礼,你拿到再走吧。”
“好,那先谢过嫂嫂。”
从那次后,重对他初见就心生悸动的梨白,多了很多的在意。
但他却没有再去主动接近梨白,即便能遇见,他也只是远远观望。
而就在她被越来越多的神者知道后,他们都传“那是木神尊上带回来的美人”后,他更是有一种莫名的愉悦感,就如自己创造的新花种,被众人所喜爱一般,其中是满满的自豪感。
他很清楚,自己对她是很喜爱的,可又不愿冲动的与她发生些什么,他不是澈,做不到毫无爱意,就与一个不生厌的女人白日夜晚,毫无隐私的生活在一起。
若要是这样,那他和汐在一起,也未尝不可,但他明白,自己把汐只当做妹妹,不能做共枕而眠的夫妻。
所以他保留着对她的喜爱,想要在时间的长河中,逐步去挖掘自己的心。
在他打定这般主意后,梨白也在短短七日内,又孩童心智,成了豆蔻少女的心绪。
这其中有她学习东西极快的原因所在,但他也曾看到,敖玥接下那份使命后,也对她着实上心,甚至第一教会她的,便是羞耻荣辱。
好在让她明白了与男子疏离关系,自尊自爱的重要,也帮她拦住了那些风流男子。
后来她明白了神界秩序,在玥的带领下认识众多神者时,她又和他正式见面。
那日她穿着凸显身姿的黄色纱衣,美艳绝伦。
她看到他,大方自然的主动称了他一声:“木神尊上。”
声音不再是初见时那般僵硬,嗓音里婉转着轻轻的魅惑,让他心中,竟然有了些焦躁。
而他也是在那时起,明白了内心一个很重要的想法。
他从未去想自己日后有一天会不再喜爱她,他想的是,自己会在什么时候,会清清楚楚的爱上她。
之后,他觉得自己那颗满怀苍生的心中,具体的开出了一朵白花,占了他的心。
再后来,神界所有人都能看得到。
从前除了亲近自己属神的木神,对神界新来的美人,有了特殊的关爱。
他闲暇之时,会知会东皇与羲和,光明正大的去看梨白,为她收集扶桑树极为珍贵的,增强神力的露水,陪她一起做傻傻的蠢事。
旁人都能看出,他一定是这朵小白花动了感情,可稀奇的是,巫族并无人关心木神的私事,妖族之人也并无多问。
只是有人会去问他的属神汐,他是不是爱上了梨白。
可汐却只是摇头,说自从梨白出世,她后来鲜少与他在一起。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因他总是与玥一起陪着她,她信任玥,而对他……在信任之上,还有了一份崇拜。
因他存在恒久,还是与她神力相合的木神。
直到某一天,和众多巫妖混熟的梨白,穿了一身梅花鹿皮,还带着千面之神登彦所做的面具出现在他身边后……
后来有一件事,被她自己传了出来。
那日,她见过重后,穿着他的衣物,再一次跑去了登彦前,大声道:“彦哥哥,重哥哥给了我一样东西,我不知何意,你能告知我一二吗?”
登彦那时,正与几位神者在饮酒作乐,其中还有两三位金乌殿下。
他们听她如此说道,便齐齐发问:“说来一听。”
然后她满怀喜悦的道:“重哥哥以唇在梨白唇上落下了木神之印,我想知这其中有何力量,彦哥哥能告诉我否?”
接着,是一声“咣当——”的声音。
几位对她心存爱慕的神,被震惊的扔掉了手中的爵。
反观登彦,却一脸得逞的模样,紧紧握着手冢的爵,自言自语道:“果真重会带给本尊很多乐子。”
梨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侧着脑袋疑惑着:“嗯?”
接着,是那些爱慕她的神者的愤恨言语:“如此,我当真是恨那位木神了!”
“就是!在我们面前,一副神尊模样,竟然在背后,做如此龌蹉,欺骗梨白之事!”
登彦倒是为恐不嫌事大的睨了那些人一眼,将酒一饮,道:“本尊兄长,守护世间数万年,见识过多次艰险时代,他最懂得,喜爱之物要早日抓入囊中的道理。”
话毕,他才对梨白说道:“你重哥哥的木神之印,有无对你产生别的异样……”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梨白的胸口,“比如这里?”
正文 第218章 轻薄
小女子很认真的想了想,而后她纤纤玉手按在胸口,一本正经的答:“细细想来,重哥哥给予我木神之印时,心跳极快。”
“什么?!”
“完了完了完了……”
旁的几个人又开始怨声载道了,反观登彦,一脸得逞的模样,回答:“是不是还有些愉悦呢?”
“嗯,是有!”梨白很用力的点了点头,“是很开心呢!重哥哥待我如此之好!”
“啊!我忍不了了,真是令人发指!句芒欺人太甚呐!”
有人突然又抱怨一句后,小梨白瞪了瞪大眼,“九哥为何说重哥哥欺人呢,他欺谁了?”
须臾,那位抱怨的金乌简直泪流满面,他喝多了些,一头栽在桌上,嚷嚷道:
“阿梨越是如此,本王越是觉得她惹人怜爱,可是……本王要杀了敖玥,都是他!每次都防着我等兄弟们,才让句芒钻了空子!”
登彦睥睨着眸,瞥了那金乌殿下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又问:“小梨白,重给了你木神之印后,他是否抱过你?”
倏尔,梨白的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的光芒,她跑到登彦跟前,跪在他旁边,双手托着腮,他赠送她的面具被她戴在了脑袋顶上,看起来十足可爱。
她小脸凑近他,刚准备开口,旁的几个喝酒的男子也伸过脑袋打算一听。
可谁料,梨白就在此时突然红了小脸,她怔了怔,然后快速的把面具拿下来,捂住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然后才道:“彦哥哥,我对你说一事,你能答应我,不告知重哥哥吗?”
“可以。”登彦抿着笑,极力配合着她。
接着,只见梨白透过面具看了一眼别的人,又动了动面具,才道:“其实我今日诓了重哥哥呢!”
“怎么说?”
“重哥哥给了我木神之印后,突然便把我抱进了怀中,那种温暖,梨白很喜欢……于此,我便问他,若是回抱住,是否能沾了他的温度,便借此,多抱了他一小会儿,重哥哥并无发现梨白的小心思!”
“哇!”登彦借此,异常夸张的惊讶了一声,“梨白当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可随后,他身边那些个公子哥却纷纷趴在桌子上,捶胸顿足。
“欺人太甚啊!我的阿梨啊……”
登彦婆娑了下自己的耳廓,对梨白又认真道:“阿梨,若你见到花开,是否感觉到愉悦,激动,内心犹如小鹿乱撞?”
“对的!彦哥哥果真通晓天地呢!”
接着,登彦更是靠近她几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道:“所以,木神之印带给你如此感觉,你有无发现,如今重哥哥与你不在一起,你那种愉悦感,便少了几分?”
“还真是如此!”
“那你想不想,你重哥哥多给你几次木神之印?”
这时,梨白迟疑了片刻,然后才说:“那般,就与重哥哥靠的极为亲近,稍有不慎,就会舌齿相碰呢!玥哥哥曾教导梨白,虽能与哥哥们交好,但切不可太过亲近的。”
她带有几分羞涩的话音落下,便有人突然“嗵——”的一声拍案而起!
只见有位喝的双颊潮红的男子站起身,指着登彦高声嚷道:“登彦尊上,你得对吾等担责!”
“怎么,和本尊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你让阿梨穿着这样去寻句芒,她能被欺负了还当自己占了便宜么!”
“九殿下你这话错了,这阿梨明显也喜爱重,这是两厢情愿的事情,本尊知道你们心里烦闷,可谁让你们不如我兄长能耐大呢!”
说罢,登彦又拿出了他的小扇子,无比骄纵的扇了扇,“你们十兄弟可别忘了,你们栖息的扶桑树,可是归他管。”
梨白认真听着他们的话,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是,梨白很喜欢重哥哥!”
这时,那位站起身的男子,看着梨白,表情除了怨恨还满腹委屈,他指着梨白指了半天也没道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狠狠的将手一背,怒道:“梨白,你可知那木神之印,是句芒骗你的!”
“嗯?”
“那是吻!那是亲吻!若你不愿,那便是他句芒轻薄了你!你可知我与你八哥如今多伤心吗?我们的阿梨,被人轻薄了啊!”
吻。
这个,她的玥哥哥从未给她提过。
但轻薄,他却说过很多次。
他说,她十位金乌哥哥便是轻浮之人,曾有过轻薄女子的行径,那日她不懂何为轻薄,玥哥哥便解释,轻薄为言行举止不庄重,不正经,会玩弄侮辱女性。
被轻薄过的女子,便不干净了,这样也会让旁人,疏离她们。
所以,女子要自尊自爱,可以与男子交往,但不可太过亲近,除非是在上苍面前,举行过大礼,成了婚才行。
突然想起了玥所说的话,她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大眼里闪出了些不安,问:“我被重哥哥轻薄了?”
“我的傻梨白……”她九哥说过之后,又决心满满道:“老八,我要去找别的哥哥,一同找句芒算账!赔上扶桑树,也要问他是何意思!身为木尊,如此欺骗单纯的阿梨,孰不可忍!”
可梨白在看到几个虽被旁人说纨绔放荡,却也对她很少的哥哥们都生了气,她唯恐自己不干净了……
今日她穿鹿皮,戴面具,去见重哥哥,也是想与众族之中别的兄弟姐妹走近一些,她不同于旁人,有血肉相融的亲人,她孤身一人,幸而可以尊羲和为一声母亲,但她更想如汐姐姐一般,拥有众多好友,看起来当真是快乐。
可若她被轻薄了,旁人会疏离她,她会不会成为一个人呢?
她这般单纯的乱想着,因心中有了些害怕,大眼里也有了泪珠子,她一摘面具,看着登彦问:“彦哥哥,我真被轻薄了吗?”
登彦看她知道轻薄是何意思,还难过的哭了,抬起扇子遮着嘴笑了两声,凝重回答:“若是换个层面来讲,重的确是非礼轻薄了你,不过……他是我兄长,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谁知登彦紧接着又道:“前些时日我听说,有一妖轻薄了一女子,惹的那女子被众多人唾弃谩骂,竟一时想不开,跳崖自尽了。”
听他说罢,梨白大眼里的眼泪,扑簌簌的滑落了下来。
登彦看这话被梨白带入了自己,他抿着唇,控制着笑意,偷偷使出了召唤之力。
而这时,两位金乌却突然冲了过去,围着她嚷嚷道:“阿梨,你跟了我吧,我们择日成亲,哥哥会永世待你好的!”
“老九你起开,阿梨是我的,阿梨,八哥不在乎你被她千刀杀的句芒轻薄,你跟了我,哥哥带你看星星看月亮!”
“不成,阿梨还是跟了我!我鲲鹏栖息建木,与阿梨性子最合了!”
看那些个凤族子弟争执不下,登彦摇着小扇子,一副看好戏的态度,而梨白,也被他着实吓到了,口中还嘟囔着:“梨白很是喜爱重哥哥,可重哥哥为何要这般对待梨白!”
“唉……”登彦叹了口气,抬起手把老九拉去一边,道:“你们够了,梨白心性尚小,她这样也就罢了,你们跟着犯什么蠢!旁人称你们为三足乌,真当你们有实实在在的三只脚?”
说罢,登彦合起扇子,朝着老九的裤裆狠狠一敲,“收起你的第三只脚!”
老九双腿一缩,刚才还哭爹喊娘的模样荡然无存,撇着眸回答:“梨白如此,与她交谈,自然要顺她而言,莫让她觉得哥哥们与她疏离。”
“不愧是神界出了名的浪荡公子十日嗔!”登彦吐槽。
可老九却有些不服气:“即便我兄弟们争不过身为远古之神的句芒,但也不想放弃,我们之前是浪荡了些,可阿梨出现后,我是没有再与女子多纠缠,真心喜爱梨白一个!”
“句芒如此突袭,真的给了吾等个措不及防!”
登彦刚准备回答,便察觉到一阵热浪扑面而至,几个人一怔,下一秒,便看到敖玥突然出现。
登彦挑眉,又打开扇子,“有好戏看了。”
而后,在重被登彦召来之后,神界上演了一场五妖战一巫的雄伟战争,因有三位拥有至阳之力的金乌参战,那一场大战后,季节就由春季到了晚夏。
最后的结果,也只是重身上才刚做好不久的衣服被烧了不少洞,五个妖族,除了东皇身边的敖玥毫发无伤,剩下四位养尊处优的人都被重打出了内伤。
但大战过去,玥丝毫没有给重去与梨白解释的机会,便把她带去了东皇身边。
而重看着梨白满脸怨恨委屈,梨花带雨的离开,心中焦躁不已,本想去质问登彦,那厮却溜的极快。
无奈他只能去处理战后改变的季节,等他做完一切,想要去找梨白解释时,这才想起之前答应与汐一同治理东海那一带的洪涝灾害。
等他过去后,便看到汐收起了平时贪玩好吃的性子,竟然在认真的平息那因他们大战所造成的洪水泛滥。
有些事,他是明白的。
自从他将心思放在梨白身上之后,汐很少笑了。
但有些事,看破……是万万不能说破的。
想了想,他朝汐走了过去,主动道:“最近汐儿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而后,背对着他使用神力的女子回过头,冲他笑着说:“重哥哥,你夸我了耶!”
他看着她突然扬起的笑容,眉心一拧。
与汐相处已经有五千年,他很了解她,如今看她那笑容如此恬静,一看便不是出自真心。
可他却双手一背,对汐道:“汐虽是龙,眼泪也为不可忽计之力,可当真是笑起来好看一些。”
他突然这么说,汐一愣,继而唇角扬的更高:“是重哥哥怕我一哭,把这好不容易的风调雨顺给淹了吧?”
说罢,她突然转过了身子,那双杏眼也笑成了月牙,她直接瞬身在他面前,抬起头,离他凑的很近。
那是一种,很明显的,想要与他靠近的感觉,而他……心中微微有些排斥,也告诉自己,不能如此。
于是……
“你啊……”他无奈感叹之后,又说:“前些时候,哥哥惹梨白哭了,汐可有什么法子让她笑起来?”
他问的非常认真,也看到汐那双带着真正笑意的眼睛,在一瞬间黯淡无比。
可他却忽视了那些,只是看着他,隐藏了自己所有的心思。
汐呆了良久,他看着她那双眼睛由清澈到泛红,再回复平静,然后她缩了缩脖子,朝后退了几步,故意抬起手看着自己的装饰品,转移了视线。
“这个……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呢。”她说。
语气也很自然,完全捕捉不到她的心塞。
“嗯。”他纵然观察到了一切,还是装作了毫不知情,说道:“前些日子,我与梨白……”
“我听说了!”汐打断了他,然后又抬起手,冲他张大眼睛笑着,并说:
“哥哥你也真是深藏不露,我与你相识五千多年,都不知你对待女子会有那么一面,何况,梨白了解世事甚少,还极为单纯呢!”
“是哥哥疏忽了,不仅让你表哥把我的衣服烧成了一方破布,梨白如此也不见我了。”
“活……该。”她别过眸应了一句,可转而又道:“那哥哥如今还未曾想到什么法子,让梨白见你吗?”
他叹了口气,“是啊,哥哥也没曾想,孤身走过数万年,却在最近,栽在了一朵小花儿上。”
他装作无意说出这样的话,汐猛的抬起头看向了他隐隐带着期盼的脸,接着,他看到汐的肩膀明显一抖。
“我都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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