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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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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的很伤心,不想萧止墨因为她送死,因为她担待不起命债。
再后来,就看到了他,陆以川。
而且很奇怪,明明他后来已经穿成了现代装,怎么再一次出现,就成了第一次见他时,那身明代白袍呢?
头发还长了。
她和他好像有过一场不怎么愉快的谈话,虽然具体的内容她不记得了,但心中还是能想到一些大概。
因跳过那些记忆后,就是她的一个梦了。
梦中,陆以川说他的执念已消,要走了。
她在梦中,没有看到他,她还想着,好歹与他相处了好几个月,便大着胆子问他,为什么看不到他人。
因心中,当真是有些失落的,他说走就走,若是要离别,那也该面对面好好道别吧。
可是他并没有现身,只是说人鬼殊途。
人,鬼,殊途,吗?
想起这件事后,她无心再去思考别的了。
或许是萧止墨完好无损坐在她旁边,让她安心了许多,导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陆以川去了什么地方?
去阴间那个属于他的世界了吗?
是要去投胎了?话说,他的执念到最后,她都不知道是什么呢。
奇怪,怎么突然想哭呢。
父母死后,她和爷爷相依为命,后来来到这陌生的城市,她就只有他。
这鬼,当初出现的措不及防,现在又走的那么突然……是他觉得萧止墨会陪着她,所以才会留下那什么“白首不相离”的话离开的那么干净吗?
再看萧止墨,他虽然看起来是在认真看杂志,可那种表情,明显也是藏着事。
本想问些什么,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想要一支笔和一个本子,然后把脑海里烦乱的思绪和疑问,一个个整理出来。
在萧止墨和白安安往萧家走的路上,远在千里之外,白安安的老家梨白村,突然吓起了一场雪。
雪飘飘洒洒,简直如同往年数九天时的鹅毛大雪,村里最高的落勾山下,那光秃秃的梨树被雪覆盖,宛如二度花开。
只是在山底下,那葬着的巨大明代将军墓中,有一小女孩站在墓室主人的棺椁前。
棺椁已经被打开,里面沉睡了数百年的俊雅男子躺在其中,那百年不腐的身体,却从脚开始,逐渐化成了一堆白灰。
女孩哭泣着,手中开出一片又一片的白花,全部落在白灰之上。
花沾到灰上便消失了,可那些灰,依旧是灰,风一吹就会散的灰。
她的旁边,这时还站着一位仪表堂堂,灰发乱舞,身背长剑的男子。
女孩在哭,男人垂眸看着女孩,忍泪含悲。
女孩看着那句遗体化灰的速度极快,她越来越用力,那细密的小白牙紧紧咬着她的下嘴唇,隐见血迹。
直到遗体藏着心脏的地方,也化成一片白灰时,女孩闷哼一声,抿着嘴又哭出了声。
看到这里,女孩旁边站着的男子终究是再没忍住,双眼通红,噗通一声跪在了女孩身后。
“尊上,虽说这样的话,您可能不会爱听,可是您,如果不爱梨白……该多好……”
“尊上,您当真狠心,孩子有心喊你一声爹爹,可您……都……”说到这里,男子紧揍眉头,眼中清泪滴在那青色的古砖上,“狠心的,没答一声,走的那么干脆利落。”
前面不到最后,还不想放弃的小女孩,在听到这样的话语后,她肉嘟嘟的小嘴唇上,溢出了鲜红的血,流到了她的下巴上,混着孩子的眼泪……
“轶,绝对会在暗处,守护好那条蛇和白安安,因为……那都是您……孩子,轶……”
“我不要!”
一直沉默的小女孩,打断了他的话。
单轶抬头,看了孩子一眼。
随后他手握成拳,直直捣在地砖上,眼泪越来越密,“孩子,轶决不能让她投胎成萧止墨和白安安的孩子!”
孩子一怔。
“因她是木神句芒与花神梨白之女,永生永世,不更不改!她白安安本不是梨白这世真正肉身,孩子就算有了肉体凡胎,也不会是萧止墨的血脉!”
孩子啜泣的声音变大了。
的确,梨白的肉身,应该是蓝冰儿才对。
而棺材内的男人遗体,最终全部化成了灰,只留了一身他下葬时穿的白色古袍,银色长靴,以及头上和身上,佩戴的装饰品。
嗵——
但男人头上的银冠掉在木材板上,传来闷响后,孩子终于放弃了。
那两只一只出力的手,就像被夭折的小树一般,没有任何的挣扎,垂在了身体两边。
孩子抖着肩,抽泣频繁。
“娘不记得我了,对吗?”
这时,她突然发问。
单轶没有回答。
如果尊上,临时前要让白安安与萧止墨在一起,还有意让孩子去投胎,那定会让她忘记所有前世。
而后,孩子扭过了头,她喘着气,对单轶道:“单轶叔叔,我已无处可去,能在此住下吗?”
“我看那里的雕花木榻很是喜欢,想着小时候……”
说到这里,孩子又喘几口气,哭的不能自已,单轶见状,也忍不住心中悲伤,将孩子抱在了怀中。
“依尊上所言,小公主是轶未来的主人,您在哪里,轶在哪里。”
孩子靠在单轶的肩膀上,泪水潸然。
此时孩子才懂,为何很小的时候,母亲总是大费周章,把爹爹送给她们的新榻,换个奇怪的花纹。
那个花纹,竟然与这墓中那陪葬的木榻一模一样。
抱着单轶的脖子,孩子还记得,有一日偶遇到陆以川,被他陪着的短暂时光。
是单轶叔叔和他在一起呆久了吗,抱着他的感觉,就像那日坐在他肩头,抱着他脖子的感觉。
“叔……叔,为什么……”
“为什么雪儿……要看着父母生离死别,就因为……雪儿是神吗?”
“若是雪儿不是神了,他们能回来吗?”
“叔叔,雪儿……雪儿……该怎么去忘记他们,雪儿的心,再也不会觉得快乐了……”
孩子趴在他怀里,话说的异常绝望。
为什么,到头来是这样的结局。
……
席无玥以为蓝冰儿是因突然受了刺激昏过去的,却不想,在他抱着她回到蓝家,刚放到床上时,便看到蓝冰儿躯体里,有一个与之长相差距很大,却与白安安没毁容前,一模一样的女子,飘了出来。
霎时,天空乍响一声闷雷,在这刚下过雪的冬季。
席无玥怔了怔,神力涌出,拉住了女子的手,却不想,有一道异常强大的力量,宛如电流一般,从女子的手中蹿步了他的全身,他无力反抗。
猛的放开女子,他唤了一声:“冰儿!”
没人应他。
于是,他又唤了称呼:“汐儿!”
还是没人应。
而后不出半分,在蓝冰儿那粉嫩的房间里,突然打开了异空间的漩涡,其中有一股强大而让人恐惧的力量,席无玥都来不及反应,那道灵魂便被吸了进去。
灵魂进入之后,那漩涡便开始变小,席无玥一时没能知道那是什么,便在最后关头,也跳入漩涡,随着女子一同被吸走了。
一瞬间的工夫,他们便到了一个异空间。
那里有一片熔浆流遍的赤红荒野,而衔接荒野的,是一湾湖。
其中冰雨水混杂,湖水看起来就深冷无比,湖上方,还被阴云彻底笼罩,电闪雷鸣,不休不止。
看清了这是哪里,席无玥心中一惊,这是冥界,救赎灵魂的炼狱。
火热的岩浆,会将踏进去的灵魂烧成残缺,然后再生的完整,其中的痛,无法形容。
只有在到达对面的极寒之湖,才算完。
而那湖水,给灵魂造成的痛和折磨,更是让人唏嘘。
且不说湖水极为冰冷,湖上方的雷,会生劈灵魂,而灵魂在湖中行走时路过的冰川,会在照到灵魂时,照出她心底的情感和欲望,再被灵魂一帧一帧的看过去。
以这样的痛苦,让灵魂来忏悔自己的罪过。
而很多灵魂,根本走不到湖边,就会被那熔浆吞没在这里,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是六界里,最可怕的地方,是冥界自衍生出来,便存在的地方。
席无玥心中生出了不安,为何冰儿会突然被吸引到这里?
眼看着蓝冰儿的灵魂闭着眼睛毫无意识的往那熔浆的地方行走着,他一个瞬身挡在了她面前。
而就在这时,有一阵极凉的风在他身旁吹过,霎时,登彦面带冷意,站在了他对面。登彦二话没说,过来直接朝席无玥出了手。
因之前对付萧止墨,又损失龙角对付重,此时的席无玥,明显不是登彦的对手,几招过去,登彦从他身后拉过了蓝冰儿。
霎时,席无玥开始争夺起了登彦手中的蓝冰儿,并问:“你要做什么!”
登彦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蓝冰儿推去了一边,下一秒,蓝冰儿睁开了双眼,她呆滞了片刻,逐渐缓过了神。
陌生的环境让她提防着四周看了看,再看到席无玥和登彦之后,她愣了愣,马上跑到了席无玥身边,“表哥,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看她清醒了,登彦唇角勾起冷笑先席无玥一步回答道,“本尊邀请你过来的,想和你算算账。”
正文 第240章 因他对我妹妹好
“算账?”
蓝冰儿看着登彦,眸光里露出了惧意和迷茫。
而后她忽略了两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左右又看了看两个男人,那双充满害怕的双眼,突然显露出了痛苦。
她双手慢慢抬起,盖在了脑袋上,突然摇了摇脑袋,口中嘟囔着:“不……不是,重呢?重呢!”
这样的反应,让登彦和席无玥齐齐一愣,随后席无玥的表情,有了些微妙,恰若悲伤。
倒是登彦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露出蔑笑。
而后,蓝冰儿应该是想起了之前亲眼目睹到的事情,她抓着脑袋的手慢慢抖了起来,放开脑袋,她步子蹒跚走到了席无玥面前。
两只手无力的抓住了席无玥的领口,刹那间泪下如雨,“表哥……重……重再也,再也回不来了,是不是?”
“重,再也回不来了……”
“他救了那个……那个蛇妖……他死了……那……那我……我该怎么办?”
“表哥,我该怎么办?”
看到这一幕,登彦带着轻蔑的表情凝固了不少。
有些讽刺。
重爱的女人,会忘记与重的点点滴滴缘分纠葛,跟着别的男人走了,而面前这个,究根究底,做了错事也是因为重,而重却不爱的女人,却在意识到他彻底死亡后,迟迟接受不了事实。
“表哥……重不在了……那我……我活着……干什么?”
蓝冰儿声音虚弱,语气绝望的对着席无玥不断的碎碎念着,而她的双手,却顺着席无玥的衣领,慢慢下滑,最后随着她的身体,一起跌坐在了地上,泪如泉涌。
一脸不忍接受,又明白事实的痛苦模样。
见登彦没出手,席无玥那张不行于色的脸带着些纠结,他垂眸看蓝冰儿就在短短时间,宛如失心一般,他蹲下了身子,抬起手,本想替她擦一擦眼泪,却被蓝冰儿直接将他的手打开了。
席无玥一愣,语气低沉:“冰儿……”
蓝冰儿转了转眸,看着席无玥,她几近失声一般道:“为什么……我没先……先杀了安……”
“如果我杀了安……他就不会……再为什么人,牺牲自己了……”
话说到这里,她看向席无玥的眼神,也突然涌上了恶毒。
那样的目光太过炙热,席无玥浑身一颤,脸色突然苍白如纸,他两只手按在蓝冰儿肩上,语气有些颤抖:“冰儿,你冷静!”
可是,他的手却被蓝冰儿又一次推开,这还不够,她把手撑在他胸膛,用了很大的力气,将他一把推的坐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不和安在一起!你不是魔吗!”她大吼着。
“你为什么对安不能果断!”
“你要是早早和她生米煮成熟饭,重能为了她去送死吗!”
她吼得歇斯底里。
喊过之后,又垂下头,任由眼泪吧嗒吧嗒落在了身上,甚至她都没去注意,她的眼泪,已经是血了。
而后她又自言自语:“重……为了她,一早就灰飞过,轮回四世,死过四次,这一次……他死透了。”
“他走那么彻底,我呢?”
登彦在一旁静静的听到蓝冰儿口中所说的那“一早就灰飞过”时,有了些诧异。
她竟然知道重第一次怎么死的!
他还记得上古时的那场大战,也记得梨白体内的火心在被祝融引燃之后,她用尽千年来所学到的神术,努力的躲着重,想要自己寻找一个地方,等着被火烧到灰飞烟灭。
他那时,就站在祝融、玄冥的身边,施以探微看着梨白。
看着她美丽的身躯被火苗烧完皮肤,露出血肉,看着她一头乌发融进火海,听着她大喊着:安儿没死在哥哥手中,已属三生有幸。
那时,梨白虽弱,却稀奇的,一早就做好了要死的准备。
反而是重承受不了与梨白分开,一脚踏入祝融之火,自损神力将其救出火海。
可谁能想,句芒神剑因残留着重的神力,玄冥以自身神力连接神剑,控制了剑灵,剑从他们身后飞出,朝着梨白直直刺了过去。
那时他想,澈这么做,是不是想给梨白一个痛快,毕竟那副惨样,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可那时死的不是梨白,重毫不客气的为梨白挡了剑,在他妻子和兄弟面前,爆成了血雾。
现在看来,深爱他的人,也看到了。
然五千年后,他好不容易被伏羲重生,又一次因为梨白,死的透透的。
五千年前,他能复活,那是因玄冥一早就做了完全之策,在玄冥寒镜中保留了他的一缕魂,现在呢……别说魂了,连根头发都没有。
蓝冰儿看样子深受打击,不仅将责任往席无玥身上推着,整个人也有在躲避现实。
只是席无玥蹲起身子后,他看蓝冰儿痛不欲生的模样,剑眉拧起,将目光投向了登彦,问:“你想找冰儿,算什么账?”
席无玥开了口,登彦也看着他,心中也感叹万千。
他眸子转了转,回答:“真不想到昔日的大日天龙敖玥殿下,竟然这么能忍,岁月流逝万年,你都没说出你的心意。”
席无玥眼神一敛,“别说没用的,你要算什么账!”
登彦顿了顿,上手做警惕状背在身后,答:“自雪儿出世以来,本尊虽不知你敖玥的存在,但为了防止别的对重存在嫉恨之人得知雪儿身份,本尊早早便为雪儿立了天地誓言。”
“伤害木神之女的生灵,要在冥界炼狱内忍受煎熬时限,人间时日九百九十九日。”
登彦说的轻描淡写,可席无玥却无比愕然,他转过头看向了那冰湖火海,在这里煎熬九百九十九日,那相当于人间三年!
捕捉到了席无玥的惊讶,登彦冷冷的撇了撇眼角,“真是不自量力,本尊的人,你们也敢动!即便本尊之前与雪儿生父有些什么,但孩子无辜……”
“怎么,敖汐是觉得本尊怨恨重,便也会恨屋及乌,苛待孩子?怪不得世人诟病妇人蛇蝎心肠!”
提起那件事,玥自然是百口莫辩,不能为蓝冰儿争论些什么。
他也没料想到,自己出国的那段时间,自己的属下竟然和她做了那样的事。
他们的话说的直截了当,可颓丧坐在地上的蓝冰儿丝毫不为所动,她头垂的极地,只是那肩膀却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抖着,宛如呼吸困难一般。
登彦发现了蓝冰儿的不对劲,但却没多想,而是继续说道:“敖玥,本尊的天地誓,威力有多大,想必你也明了,本尊今日将汐的灵魂召唤至此,也算是念在你的一片情深。”
“若是本尊不出手,她汐在人间必定会会天雷寻上,横劈而死来到冥界,但本尊介入了此事,也能给你一些时间,与她说说话。”
说到这里,不等席无玥应声,他玩弄着自己胸前的发丝,淡漠道:“在熔岩之火与冰湖中别说,九百多天,怕是三百天,灵魂就会散在这里,你最好认清现实,别不识好歹。”
他虽没挑明,但意思也很明显,在此处煎熬九百多天,就是死路一条。
但席无玥此时,却不再惊讶了,若是他站在登彦的角度,怕是也会这么做。
登彦说的是对的,孩子无辜。
孩子还是梨白的孩子,从小便不能享受亲情温暖,孩童时期不仅看着母亲离她而去,还要卷入长辈的纠葛中,真是太不应该!
别说登彦,他自己也难以宽恕蓝冰儿伤害孩子的事情。
两只紧握的手因心中的挣扎,微微颤抖着,他沉思了很久,才对登彦做出妥协:“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们表面看到的样子,我……”
“我要杀了安!”
席无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蓝冰儿突然的大吼打断了。
他和登彦顺势看过去,都被吓了一跳。
只见蓝冰儿,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浑身遍布着宛如血的巨大斑点,着实恐怖,甚至那垂着的两只手上,指甲也瞬间长的极长。
她转过的头,之前还是明亮的眼睛,眼珠与眼白,全然成了猩红,只有瞳仁是紧锁的黑色。
“冰儿……”席无玥声音颤了颤,一副惊慌的模样。
登彦见此完全不解,便问,“她怎么了!”
席无玥没有回答,他突然对蓝冰儿变的一场小心,步伐带着犹豫朝她走了几步,而蓝冰儿那双看起来十分可怕的眼睛,却不知在看着哪里,可她却沙哑着嗓音,无声的念叨着:“我要杀了安!我要得到!”
咕哝——
席无玥咽了口唾沫,靠近了蓝冰儿,他抬起手本想着握住她,可随后还是选择放下,试探着:“冰儿,你知道我是谁?”
“表哥,我要杀了安和她的女儿!我要替重报仇!”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这让席无玥松了口气,看来心智没有被迷失。
于此,他定了定心,按住了她的肩膀:“我不准你这么做!你听哥哥说,安一定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噗呲——
回答他的,是蓝冰儿毫无预兆的,将自己的左手直接戳进了他的左胸,从他的背后又生出手来。
一刹那,他体内那瘀黑的血,溅了蓝冰儿一身。
在一旁的登彦被蓝冰儿这动作惊呆了,更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席无玥溅在蓝冰儿身上的血,竟然融进了她的身体中。
突然受了伤的席无玥,可对此并无半点惊讶,他只是看着她,那张薄凉的唇翕动,黑血滋出。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应该是有些痛,于此话也说的虚弱了一分。
“你向着安,你从没真正的帮过我,你与她同流合污,你也该死。”
话毕,她那只沾满席无玥血迹的左小臂从他心口抽出,而后她露出牙齿明显咬住了唇,一脸憎恨。
这样的动作让席无玥躬下了身子,他丝毫不想反抗,却不料蓝冰儿又一次抬起手,准备再一次戳穿他的胸口,但被登彦突然施出的神力制止了。
一道散发着紫蓝色能量的神力,围绕着被恨意侵袭大脑袋蓝冰儿,将她圈在了其中,动弹不得,连她的声音,也一同隔绝在内。
毕竟登彦根本不想听到蓝冰儿满口要杀掉安的话。
而后,登彦顺在席无玥身后,拉着他朝后倒退了几步。
近距离看到席无玥胸口的伤时,登彦倒吸了口凉气,能造成这样的伤口……
“她现在有汐的神力?”登彦问。
席无玥释放神力的手捂着流血的伤口,闭眼点了点头。
之前,他刚把汐的精元交给了她。
这时候,登彦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思考不够,他现在无比清楚,席无玥才是魔,但为什么现在的情况,蓝冰儿看起来更像变异的模样,反倒是席无玥,却无比理智。
“怎么回事?”
登彦问了,席无玥也知道,有些事,怕是瞒不住。
忍受着胸口的不适,他睁开双眸,看着登彦,语气里带着坚决与渴切,“在我告诉你前,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冰儿必须受罚,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免受一些苦难,三年后顺利离开这里。”
这话,怎么听都在提条件,而登彦更是不懂,刚才他都被她这么伤害了,为何还要帮她说话。
登彦眯起了眸子,“你爱说不说,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这话,让席无玥脸上露出了些失望和无奈。
盯着登彦那冰冷无情的盛世美颜呆滞了片刻,席无玥黯然垂下眼眸,一只手伸进上衣的口袋中,然后从中掏出了一件东西,递给了登彦。
当登彦看到那物后,他猛然一震。
是一块金属制品,但看其色泽,颇有些岁月,而制作面具的东西,也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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