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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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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对和静的不公平,是在与他为了成全小安子的幸福,利用了和静。
想着他如果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突然和和静在一起,与小安子分开,等小安子成了一个人后,那位神,总会在小安子面前现身吧。
小安子的日记本,有一天他看到了。
上面关于他萧止墨的内容寥寥无几,写满的,都是那个叫陆以川的男人。
甚至几次她熟睡后,梦中也喊过那个男人的名字,只不过她醒来后,并不知道他听见了她的梦话。
她哪怕忘记了前世,哪怕连陆以川也在慢慢忘记,可她却想着办法的去记住,那一定是她内心深处的感情在作祟。
他永远都赢得不了小安子的心,即便因为这条命复活不容易,他为了感激那位神,去和小安子在一起,可若是有一天他和她真的盖着一条被子去睡觉了。
同床异梦的绝望,怕是比从来不得到还要难以释怀。
放弃最好了。
放弃,他还能留着一条命,去代替他的另一半,照顾另一个女人。
若有一份爱,不是对他,但在他看来,爱得之不易,真的不能辜负。
两厢情愿,或许对于他现在的心思和情况,难以得到,可是有一个属于他的家,却不难了。
想到这里,他直起身子,看向了已经将床整理了差不多的和静。
那个女人,答应他,要嫁给他了。
那么,这就表明,他会有一个属于他的家了。
只是莫名的,心里突然想到这个后,他觉得……那个一向很美的女人,她的美,在自己心中,放大了。
此时夜慢慢深了。
孤单住在萧止墨家里的白安安,还在听话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很快便收拾满了,最后她颇有些累的坐在地毯上,抱着自己那个还没放进箱子的笔记本。
今天萧止墨不回来了,这空荡荡不属于她的地方,自从陆以川离开后,她在这地方,入睡前,总是会想很多很多。
有一种心理,可能对不起萧止墨。
可她就是觉得,萧止墨再好再温柔,给予她的再多,她还是觉得……连最后一面,都舍不得给她看的陆以川,在她心中更近一点。
若是非要想一句什么话来形容,她想,陆以川不单单是她现在还不能放下的,喜欢的人,在某些意义上,也被她的心,列入到了亲人的位置。
他再也不在了,在她心中的感觉,和再也见不到爷爷的感觉很相似。
总是控制不住的在夜深人静时,去想念。
将本子放在腿上,她垂头看着,自己写在上面的内容。
没几页,就出现了一大段文字。
'12月3号,晴。
他真的再也没出现过了。
那个男人,就这么在我梦中,简单道别,悄然而去。
我坐在这偌大的客厅内,找不到一点的归属感,如果安静下来,我总会不自觉的猛然扭头看身后……
没读大学以前,我要是那么做,肯定是害怕背后会不会突然出现个面目狰狞的鬼,可现在这么做……我好希望,真的出现个鬼。
不管是不是他,只要不是阳间的人,只要我虔诚一点,一定能打听到陆以川的消息。
我依旧记不起,那天怎么会出现在湖上,和死去的学姐发生了冲突,可我却模模糊糊有个大概轮廓,似乎在我去那里之前,和他有过一段很短暂的,有些甜蜜的时间。
或许,这只是我的幻想吧。
还有,天气越来越冷了,可我走到街上,手却不冰了,萧止墨带我看过医生,医生说我身体很好,而没有来月事,是因为宫寒严重,但等我多吃些补品,调理些时间,一定会好的。
所以,这一次,不单单是萧止墨变成了人类,我也能安全活过20岁,再活很久吗?
可是为什么,心里却不高兴。
因为萧止墨,我什么都不缺了,也不用努力读书去改变生活了,吃过一千块一只的大闸蟹,喝过一口几万块的红酒,体验到了小说里,那种奢侈生活。
但我不高兴,可又怕萧止墨知道。
我知道,他对我很好,我更清楚,他如今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可是,我真的好坏,我总是在陪着萧止墨的时候,想着快要忘记长相的他。
如果有机会,能让我再和他说一次话,哪怕是在梦中,我想问他,你明明尝不出食物的味道,是怎么为我做出很好吃的饭菜的。
你明明是手握长剑,驰骋沙场的大将军,又是怎么能对一个小姑娘无微不至的。
经历了那么多让我心力交瘁绝望无比的事后,我才懂,动心动感情,是一件很大的,会牺牲付出很多的大工程。
只是,当我现在,意义上一无所有后,却还是想,能够被他陪着,哪怕……他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叔,我不想忘记你,想记你一辈子。
安。'
看到这里,白安安觉得那天的自己,有那么点矫情。
合起本子,她扭头看着沙发上铺上的一层淡淡月光,想起了那一日,在别墅里,被他护着荡秋千。
当自己顺着秋千往上荡着,心里也会悬着,但一想,背后会有一双冰冷却安全满满的大手,静静的护着她,她就想赶紧降下来,让自己的背,接触到他的手。
佯装自己和他很美好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眼睛里滑出眼泪,顺着鼻梁,悄悄落在她的腿上。
而她口中哼出了一首歌:
依恋,就让它依恋。
已经拥有过,你一段时间。
或许,分开是一种,所谓的成全。
爱,我会放在心里面。
而此时,有一个男人,静静的凌空而立在窗外,刚好避开了她的视线范围。
他看着她整理完行李,又盯着本子发呆,现在,一个人有些呆的,唱着一首他从不曾听过的歌。
夜色里,男人的脸庞淡然无波,眉宇间却藏着捉摸不住的悲伤。
看到了她的眼泪,他伸出了手,修长的手微微颤抖,可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动作一僵,又落寞的垂下了手,微蜷的指头,宛如冬季的树干,不带一点希望。
在空中又偷看了她很久,看到她收拾完东西,躺在床上,慢慢睡去。
那时候,他的手才有了别的动作。
将手伸进了身上那件米白色风衣的口袋里,从中掏出了一根,很漂亮的星空糖。
“M……merry……”
他的舌,轻声卷曲了几下,觉得太过生涩,剑眉一拧,他改了语言,“节日快乐,安儿。”
下一秒,他手中的星空糖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了她的枕头旁。
上面还贴着一张手写小纸条,写着:Merry-Christmas。
那洋洋洒洒的一句英文,字迹总有些熟悉,很像萧止墨的。
看她并没因这突然的举动醒过来,而后男人才松了口气,在这半空中,隐去身子,消失不见了。
正文 第249章 在乎什么,败在什么
萧止墨与和静收拾完后,两人都杵在床边没了动作。
若说真是要去同床共枕了,他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了当初与和静的缠绵。
此时想想,那时他采阴补阳实属无奈,因第一次整个蛇身附身人类遗体,消耗了他不少灵力,他只能用禁术来平衡身体阴阳。
可过程中,和静把他当成真正的萧止墨,那般迎合的模样,着实让人面红耳赤。
和静想的,却和他不同。
她还在努力的宽慰自己的心。
毕竟昨天萧止墨还和白安安亲密无间,今天就突然和她求婚要睡在一起,任她第一反应,也知道萧止墨心中存着什么属于他的秘密,不能让她和白安安都知道。
——和静,你不要慌,虽然后来某些人对你冷淡的如同南极与赤道的距离,但你不是能感觉到他比以前更容易兑现承诺吗,不要主动,顺其自然。
在心中这么对自己说了句话,她转过了身子,“今天房间虽然很乱,但东西都是新的,被罩我白天刚换,你睡我的,我重新拿床被子去。”
“啊……好。”萧止墨顿了顿,才回过神。
收拾东西时,他看出来了,这么乱的屋子,不是堆积了很久的衣服,应该是她在这节日中,被什么人邀请出去过夜生活,她急于出门,又一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衣服,所以换回来换过去的。
和静是天秤座,按现代年轻人崇尚的星座论来说,她有完美主义,还有选择困难癌!
所以她梳妆台上还有眼影打碎,估计是时间紧迫,又想搭配色系衣服,寻找彩妆时毛毛躁躁失了手。
想到这里,他眯了眯眸。
奇怪,他什么时候,对和静这么了解的?
心里的疑问还没落下,门外就传来了和静打电话的声音,粗略的听听内容,她正在用一种很抱歉的语气道着歉,说晚上不出去了。
果不其然。
而后他坐在床上,又沉思片刻,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朝着旁边的浴室走了去。
和静回来,听到浴室的水声后,她的脸上淡淡浮现红晕。
从他变化巨大后,每年的圣诞前夕,他都不会再陪着他了,但是分手了,他单身,她也单身,这个感觉还好一点。
今年他遇到那个叫白安安的姑娘后,今晚上,她睡不着了。
本想依旧靠工作去麻痹自己,可恰巧今天还没工作,于是她洗漱完,早早躺在床上想赶紧入眠,谁知怎么都睡不着。
不想有几个单身闺蜜,在半个小时前,突然给她打电话,要在今晚去外面过夜生活,喝些小酒,释放一下心中烦闷。
几个女人说风就是雨,打算在圣诞节的零点半集合,她也只能赶紧装扮一下。
可谁想到,她敷着面膜,还在寻找穿啥子衣服时,他竟然来了,还对她说了那么一些话。
心中的烦闷,瞬间没有了。
将抱来的被子铺好,她擦了擦脸,换了一盏灯,躺在床上,蒙住了头。
五年多与他形同陌路,突然又要睡在一张床上,她比初夜时,还要紧张。
而萧止墨冲了澡出来后,看和静不露脑袋的睡了,他反而松了口气。
他的确也怕在她看着的情况下,躺在她旁边。
男人健硕的身子在旁边躺下时,松软的床震了震,她的心也随着旁边的动作,跳动的剧烈。
人躺下,熄了灯,萧止墨将和静并没有探出头直面他的意思,他便拿出手机,以短信的形势,给自己的下属,发了些任务。
即便心里还存在忐忑,可和静终究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那种不安的情绪落下,她便很快平静下来,培养出了睡眠。
之前活了几千年的萧止墨,也没急着今晚去说清一切,时间以前对他来说,并不算寸金之惜,他交代了事情后,也睡了。
夜慢慢的深了。
而就在这广袤的世界上,在那一片占了这个世界46 %水面的太平洋西南区,在众多亚洲沿岸国里,距离日本最近。
夜晚的海,映衬着漫天星辰,而那幽蓝的海水下,还能看到有成群的海豚朝着某个方向游着。
不过在那群海豚领头的白色海豚上方,还有一男子,被结界包裹了全身,然后静静的跟着这群游动速度极快的海豚们。
海风吹出水的波澜,卷起淡淡的水声,男子看着领头的海豚,俊美的脸上带着凝重,“汐儿,日本有一地大肆捕杀海豚,你切勿过去。”
而后,那领头的海豚,在海水里翻了个身,然后体内传出一道很轻的女人声线:“我会的,想起一切来,还是这大海是我的归属,我一定会保护好它们。”
“嗯。”男子应了一声后,甚至没入水里,而后伸出手,摸了摸白色海豚的头,“哥哥会帮你,也会一直看着你。”
接着,是一道海豚的叫声自她体内传来。
而后又是女人担心的声音:“你真的打算,放弃……放弃安了?”
男子的手一顿,神色带上了比这冬季海域还凄的凉:
“终究是孽缘,自我回来后,看到安儿与萧止墨在一起融洽的模样,连我都感觉到了岁月静好,总是不忍破坏。”
而后他的手用了几分力婆娑了下海豚的头,继续道:“就如你所说,人的感情可以分分合合,为什么神不可以?”
“哥哥……”听着他这自暴自弃的话,汐的声音里隐有哽颤,“我此时想起所有,我真想和你好好的,坦诚说说话,把一切都说开。”
“好了,没什么可伤心,哥哥一直知道你心思敏感,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受些苦难,适应分离,总好过再也不见。”
“可我对不起安。”她说着。
“安儿若是知道实情后,也不会怪你,若不是你太信哥哥和安儿,也不会那么恨我们,不是么?”他带有一分宠溺的说完这宽慰的话,还轻声笑了笑。
“阴阳交替是在一瞬间,爱和恨也是一念。”
“嗯……”汐听进了他的话,“只是如今,我对恨这一情感很迷茫,也不懂爱了。”
“爱那种感情,无法用言语说清楚,但若是在某一瞬间,你心中有了莫大的满足,可能就是爱存在了。”他答。
“一个月了,前不久我游过一艘游轮,甲板上站着一个哭泣的女孩子,她大喊着,为什么会被抛弃,就不能被被什么人捧在手心里爱着吗,听到那样的话,我想到了哥哥对安……”
“随后,又想到了表哥……对我。”
他静静听着她的话。
“想到表哥后,心中很满足,也有些小庆幸,在这个遍地残酷的世界里,还有个人爱我,总觉得幸福,也想早点找到他。”
“我会一直陪你,给你神力去忍受炼狱之苦,也会看着你找到玥。”
听了他这样的话,海豚从水中跳了起来,“有哥哥这样的话,那汐便不再担心炼狱的七魄被打散了。”
看她有些开心,他又腾在空中,以神力为她照亮了前方的路。
可汐而后又问:“哥哥,汐儿还是觉得,你该回去让安想起一切,你们该在一起的,你们还有雪儿啊!你不想认回女儿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面带没落的舒了口气。
——如果,我们真的存在很久都没能在一起,如今终于遇见,我是人,可你是鬼,那说明,上天是不愿意我们在一起的。
——看到他因我而死,我不想爱了,爱不起了。
他,就算再回来,记忆里最清楚的,却是白安安看着萧止墨灰飞烟灭后,说的那些话。
她自己不想爱他了,她承受不了别人感情带来的枷锁,对于他们很久之前的感情,也觉得累了。
甚至他被玥救回,他能听到玥的期待,期待他照顾汐。
他欠了玥一个极大的人情,那么还有什么理由去争取安儿?
原来爱都是小异大同,他因介意安儿的话和心意,不知是赌气还是伤心,又或者是成全,救了萧止墨。
而玥救他,何尝不是怕汐失望伤心。
更甚者,即便是抛开这些命债,明明知道这以后可能不再有威胁了,为什么心里却在害怕,怕自己对她的接触,再生出别的未知的危险。
那样,他该怕是自责的死不足惜了。
而女儿……小小年纪,也承受了太多的委屈,他不知该如何去抚平,也怕面对孩子。
他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太过懦弱,可就是难以释怀。
然后他回答汐:“在乎什么,败在什么。”
汐懂了。
他越是不敢去面对安,就说明,他爱安深入骨髓。
不敢见孩子,也是怕认真相见不得所愿,还不如不见。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雪儿,彦不会不管,轶也看着她,而我……虽是她的生父,却没有当孩子父亲的资格。”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会这样……”汐自责着。
大海上,有着汐三魂的海豚在自责,而在冥界炼狱,她由七魄凝聚的淡薄身型,却在那滚滚火海里承受着被熔浆烧灼的痛苦。
熔浆烧断了她刚生出的腿,她失去平衡栽在了火海里,等她再抬起头来,那张脸也被火苗铺盖,美貌瞬间荡然无存,而她……却坚定的看着遥远的冰湖岸,艰难前行。
三魂,依旧能感知到魄的疼痛,可她却没说一个字,只是在这冰冷的大海里,寻找着平衡痛苦的渺小办法。
甚至因体内有那么痛,她竟然安心了不少。
身体痛吧痛吧,总好过心灵上承受煎熬。
她不知不觉的游快了,腾空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手中释放出淡淡的青绿色神力度入了汐的体内,口中带着担忧问道:“痛吗?”
“一般般。”她答。
“痛就说,哥哥在。”
“嗯!”她又是一跃,“在汐的最后时光,能被一开始就喜欢的不得了的重哥哥陪着,此生无憾。若有来世,那哥哥……即便你能找的到汐,也不要再见了,行?”
“行。”他垂头应了一声,那双桃眸里,噙着划破岁月苍茫的笑意。
“那样,我们所有的人,就会彻底解脱,获得新生了!”
她这话,说的满是憧憬,那双漂亮的大圆眼里,一如天际闪烁的星星。
“只是,如果未来,我找到了表哥,和他一起离开了,安也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那重哥哥你……要怎么办?”
“我如今的神力太弱,想要打开神界之门重登神界,怕是还需要在人世修行数百年,那就担当不了伏羲的臣子重了,还是叫陆以川合适一点。”
“陆以川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在五百年前,就孤身一人很习惯,五百年后,自当亦是如此。”
言外之意,孤单过吧。
“哥哥之意,就这么偷偷爱着安,看着她幸福平安?”
“这主意不错。”他用了一个很委婉的回答,默认了汐的话。
“我不信因为那个男人,安就能放弃对你的感情。感情倘若一直在安的灵魂深处,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想起一切!除非她就是打心眼里不想再爱了,那我无话可说!”
汐的语气因有些怒意,话毕后,她飞快的朝前游了去,用行动反抗着他的那些想法。
“谁会一次一次不长记性的,去扑灼热的火?”他反问。
“会有那样的傻子!在感情里,一定有那样的傻子!在汐眼里,安就有点傻,她就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还会一次一次重走旧路的傻子!”
“重你也是那样的傻子!”
他没回答汐这恼怒的话,只是静静跟了上去。
他承认,他是那样的傻子。
可安儿究竟如何想,他不敢忖度。
当初他终于娶她为妻,名正言顺了,可心中还是会怕,有一天失去她怎么办。
感情慢慢变深,在什么时候都会怕失去,一旦怕失去,就会小心翼翼,举棋不定,举步难行。
神也不能幸免。
……
他们在这无边无际的海洋里,寻找着那条金色的海豚,殊不知就在这群海豚之后的一海里外,那条金色的落了单的,没有眼睛的海豚,它靠着极其灵敏的听力,听到了不属于海洋的声音后……
聪明而警惕的与它们保持着距离,就是不肯跟上,那长长喙不如别的海豚一样就像笑着,它却有些悲伤,还带着抗拒。
正文 第250章 去哪里
翌日。
白安安睡醒整理床的时候,看到了放在枕头下的糖。
拿起来看了看,还附着一句简单的英文。
她已经知道萧止墨会说很多国家的语言,也见过他写英文,这字迹,明显是萧止墨的,但也有一点和他平时自己不一样的地方,这英文,写的颇规整,一看,就能感觉到,很认真。
只是想不通的是,这是萧止墨什么时候放在枕头下的。
明明萧止墨昨天中午离开后,到今天早上都没出现过,她的房间,萧止墨在的时候也压根没进过。
难不成是他昨天半夜回来过,她睡的太死,却没发现?
也是……
她昨晚做了个梦。
梦到了一个很好的场景。
在她之前和陆以川住的别墅里,装饰性的壁炉里没有火,而是放了一盏星星灯,看起来很漂亮。
落地窗前,有一棵很高的圣诞树,她站在树旁,正在用手里的东西,往上面做装饰,她挂上去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礼物,其中还有一件是很可爱的芭比娃娃。
她专心的打理那颗圣诞树,不久后,窗外的院子里传来男人的笑声,紧接着,还有一个清脆悦耳的童声在笑。
她抬起头,看向了窗外。
看到院子里的秋千架上,坐着一个穿着厚厚白色羽绒服的小女孩,她的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外面的地上,还残留着积雪,可男子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黑色笔直的西裤,只是背影,就那么优雅。
看他穿的那么单薄,她皱起眉头,冲着外面大喊道:“喂!太冷了,回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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