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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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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们县城的文科状元。
但她真读不起,一年学费7000块,住宿费2000块,学校还在天朝最好的城市B市,学杂费带上生活费,一年一万多的开销。
她父母双亡,只有一个爷爷。
爷爷是一辈子的果农,每年就指着一亩园林和两亩庄稼卖钱,一年除了生活,也就只能落下几千块,她还身体不好,从小到大没少往医院送钱,她这要是读大学,指不定要把爷爷所有的积蓄都得拿出来!
“你所说的地方,是B市吗,如果是那里,能不能换个学校,有几个二本,如果我去上,可以免四年学杂费。”
提起上大学,她并不开心。
“钱的问题你自不用担心,你爷爷进山了,等他半个时辰后回来,这个问题……自会解决。”
陆以川这么说,白安安怔然,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有钱?”
“等着。”
正文 第7章 我陆某不允许你红杏出墙
说罢,陆以川便站起了身,俯视着神情复杂的白安安,他又开口:“昨日神婆赠与你的珠子,好好戴着,白日,我便附身于此,若有事,你唤我即可。”
珠子?
白安安这才想起来,她昨天还没来得及戴在脖子上,就被陆以川吓睡了。
珠子就掉落在她枕头的另一边,拿过来,她乖乖的戴在了脖子上。
刚戴好,站在她面前的陆以川便消失不见了。
一个实化如活人的鬼突然消失,即便是白天,白安安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这时,她却明显感觉到这珠子凉了好几分。
低头看着胸前的红珠子,白安安五味杂陈。
又是冥婚,又是上大学,说到底,这只鬼如果真能让她去了绍义大学,那真是再好不过!
只是这珠子……
昨天神婆说是驱邪防灾,别告诉她,是因为他附在这上面的使然!
仔细想想,白安安的眼神耷拉了下来,脸色也越来也难看。
良久……
她盯着珠子问:“陆……以川?”
她记得,他昨夜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嗯。”马上,珠子里传来了他的声音。
立马,白安安的声音大了几分,语气里还有些恼怒:“昨天,那个神婆是不是能看见你,你是不是和她交流过?所以她才不经过我同意,让我和你定了冥婚!”
“还算聪明。”某鬼大言不惭的回答。
此时白安安的小脸明显生了气:“我就说!别人看阴阳,只需要被神婆赐几张符,为什么我就要喝符水,剪头发!是不是这样才定了冥婚?”
“冥婚已定,在冥界,你已经是我的妻,就差婚礼。你和我如今关系甚密,若是想解除这冥婚,那就好好帮我做事!”
轻飘飘的声音里,全都是命令的口吻。
“我昨天忘了问了,和你冥婚了,我还能谈恋爱吗?!”
她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她还打算未来有了学历,再找一份工作,然后靠着这些和自己漂亮的外表,找一个不错的男人结婚生子,离开这山沟沟,带着爷爷好好生活呢!
“我陆某不允许你红杏出墙。”
冷冽的声线宛如一盆冬日凉水,把白安安的心浇了个透透的。
“那我……帮你做完事,你我没关系后,我就能了吧?”撇着嘴,白安安都快哭了。
“嗯。”
蓦地,白安安又重新有了希望!
想想陆以川昨天说的话,她是什么至阴女,活不过20岁,她现在才18,那就等她过了20岁,安然无恙后再谈恋爱也不着急!
夏日的太阳总是移动的很快,屋子里越来越热,白安安问了点事情后,心也安了不少,于是她便下了床。
走出屋子,看着东方的金日,她又问:“你白天不能出现对吗?”
“最好不要,把珠子放衣服里,勿晒。”
“哦。”
听他这大爷一般的命令语气,白安安寻思他身前指不定是什么大少爷大公子。
届时,白安安想想陆以川的模样,他看起来比她要年长很多,却依旧年轻,于是她又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正文 第8章 你死了就知道了
“28岁离世。”
“……”
白安安无语,他说他不会读心术,可他又是怎么猜到她心思的?
只是,他都28了啊!
在她村儿,28的男人早就娶妻生子看起来都很老成,她都叫叔的!
只是再细想一番,28岁的古代男人,和她冥婚?那就是他死的时候,都没娶妻啊!
长的这么帅,看身上的衣服也非常有档次,他身前是什么身份?
竟然在封建社会中,28岁都没结婚!
心里虽然好奇,但她没敢问。
“那个啥……我……以后怎么称呼你?陆以川?陆大哥?陆叔叔?”三个称呼,一个比一个尊敬。
但话毕,白安安小脸一红,话虽这么说,但她都被他亲过了,这心情还蛮复杂的。
“名字即可。”
“喔……”白安安真是意想不到,不过接着她又好奇道:“那么小的珠子,怎么放下你的啊!”
看着大太阳,她这话问的也异常有底气。
“你死了就知道了。”
凉凉的嗓音还是冷如冬水,一句就将死了白安安的好奇心。
此刻她对陆以川的印象在冰山和腹黑上,又加了一个新元素:毒舌!
八点多,白安安洗漱完毕,自己煮了鸡蛋吃的正香,她爷爷回来了。
还不等她出去,院子内便传来了沧桑浑厚的声线:“安啊!你猜我今天进山里,捡到了啥!”
一听这话,白安安咬着鸡蛋一愣,然后飞快的跑到了院子内。
接着,她便看到她爷爷,满是皱纹的黝黑脸盘上写满了兴奋,老人走到她面前,竟然怀里摸出了一只翠绿通透的镯子!
“安啊,爷爷今个儿捡了一玉镯子啊!”
玉镯?
玉镯!
当白安安意识到这个后,她张圆小口,下意识的撇了一眼脖子上的玛瑙珠子。
心里猜到了些什么,但白安安还是问道:“爷爷……你在哪儿捡的啊?”
“落勾山下,今早上我寻思着,你最近吃饭不好,想给你摘几个开胃野果子,我就进山了,没想到啊……”
“什么?”
“在一树下,竟然遇到一条土球子,爷爷差点被那东西咬到,可谁知它看到我竟然溜了!”
“然后啊,它盘着的地方,就露出了这镯子!爷爷年轻时见过些好玉,这镯子,值钱啊!”
一听这话,白安安的心狂跳不止,看来这……和陆以川有莫大的关系!
她就是在落勾山里,被土球子咬了的!
落勾山,是她们这个村子,梨白村里最高最大的山。
每年的三月份山上所有的梨花漫天盛开,他们这个村子梨源世外,美的宛如与世隔绝,“梨白村”也是由此而来。
以前就有老人说,落勾山是个很邪乎的地方,当年省里看上了他们这个村子,想改造建设,打通落勾山修条大路,结果去勘测的工作人员都无缘无故生了病。
外来人都说落勾山邪乎,可在梨白村的村民来说,这是一块儿风水宝地,山下的园林,年年结出的果子又香又甜,他们这里的果林,远近闻名。
略微思索后,白安安平缓了心情又问:“爷爷,那你捡到这个,打算做什么啊?”
正文 第9章 谢谢您
“安啊……”这时,爷爷脸上露出了带着歉意的慈祥。
“前几天,爷爷听到你和老师打电话了,爷爷知道你的成绩能去好大学,我白家的娃娃这么有本事,不能被穷给耽误了!”
爷爷的话,让白安安鼻头一酸。
“爷爷昨天,把钱全从信用社拿了出来,三万块可能不够,但爷爷就算借遍全村,也要让你念完大学!”
炎日当空,白安安看着自己爷爷和年龄不符的苍老和沧桑,再听了这番话,她抿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全部积蓄,给了她,爷爷怎么活?
“不过现在,转运了啊!蛇一直灵性,可能是老天有眼,知道我家娃娃命苦,从小没爹没妈,好不容易能出息了要去大城市了,就让爷爷捡到了一宝贝,这镯子,准能卖个好几万呐!”
爷爷的话里,满是希望,可白安安却怎么都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爷爷的累赘,身体不好,农活做不了,一点忙也帮不上爷爷。
生病念书,都是用钱,她这个破碎的家,全靠爷爷早就驼起的背,风风雨雨担了起来。
“傻孩子,哭什么!这是好事儿啊!下午咱们爷孙去一趟市里,去古董店看看,准能卖够你读书的钱。”
“嗯!”
擦了一把眼泪,白安安狠狠的点了点头。
“行了,别再外头站着,回头中暑了可咋办!”
白安安没有多言,扭头便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坐在床上,她从胸口拿出了玛瑙玉佩,哽咽了一声,她轻声问:“陆以川,那个手镯,是不是你给的?”
“除了我,你梨白村谁能有玉?”
他回答的冷漠也就算了,话里还不忘鄙视别人。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落勾山里,有我的墓,里面……有陪葬品。”
“哇!”白安安惊讶出了声音。
“但没人能进去,除了守墓蛇。”
守墓蛇?
白安安一愣,“我是不是就是被你的守墓蛇咬的!”
陆以川没有回答,而是说了别的:“那镯子,不算上好的玉,但因年代久远,按当今市场汇率,你先卖10万。”
“10万!”白安安这就被转移了话题。
“切记,下午你把手镯戴在你的手腕上,到时,自会遇到爱玉之人,询问你镯子的来历,你便说是家传之物,再说你读书用钱,镯子自然会被人买走。”
“这你都能预料?不对,你还知道汇率?”
“你的书本上有讲这些。”他这几天,早就看完了她学了三年的高中课本。
下午,当白安安跟着爷爷去了市里,刚路过一座大厦,便碰到了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在白安安抬起手遮太阳的时候,那位中年男人看到了她戴在手腕上的玉镯子。
事情也正如陆以川所预料的那样,男人问了她玉镯哪来的,白安安说是祖上传家物,因为自己刚高考完,需要钱读大学,想去古董店把它给卖了,之后……
白安安还没扮可怜,这位中年男人,直接一口价十万,想要她的玉镯!
玉镯成功被人买走,她爷爷喜极而泣,然后她和爷爷,便在商场里逛了逛,买了些未来上大学要用的东西。
晚上,白安安拿着一张没有密码的卡,还拖着一大行李箱回了家。
洗漱完。
白安安坐在床上拿着那张陌生的银行卡发起了呆。
这上面,有十万,改变她命运的钱!
陆以川从珠子里现身,站在了她面前。
出神了很久后,白安安才抬起头看着陆以川,温柔而认真的说了句话:“陆叔叔……谢谢您。”
正文 第10章 又做了一个春梦
虽然之前他说叫他名字就好,可她这一次还是用了很尊敬的称呼。
但陆以川的眉头却突突直跳,虽然白安安青涩可人,可他看起来有那么老?
“不必,你既然是我的妻,你的烦心事,我自当会处理。”
——既然你是我的妻。
这几个字,犹如温热的水,顺着喉管浸入心脾,让她的心扉,异常温暖而悸动。
“还是谢谢您。”白安安垂眸红了脸,“虽然一开始您出现,我的确害怕,但以前听过不少鬼故事,果然,鬼,也有善良温暖的,陆叔叔……您是。”
“虽然您与我冥婚是自作主张,可您离世好几百年现在还没能投胎,必定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吧,因为您的帮助,我如今能上我想上的大学,您真的……就是我的恩人,我以后……一定尽心尽力的帮您。”
看着白安安认真诚恳,还带着害羞的模样,青涩瘦弱的小模样,简直像极了小猫。
看卿如此,陆以川那双不行于色的眸子不禁微微瞪大了几分,甚至他觉得,如果他还有心跳,怕现在也剧烈了几分。
不过转眼,他勾唇轻笑了一声。
到底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只是一只玉镯,便让她能这般感激他,如果等她上大学,他再送她一份大礼,她会不会直接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
想到这里,陆以川的桃花眸子,看向了白安安粉嘟嘟的唇,和不经意露出的香肩。
喉结,上下大幅度的翻滚了一下。
之后,白安安还在感叹命运变化无常之时,一阵冷风吹过,她瞬间觉得倦意满满。
“陆叔叔,您能去珠子里吗,我想睡了。”
说罢,她侧身趟下,很快就睡了过去。
只是不久后,她又做了一个春梦。
比之前还要香艳火热。
还是那副光冷白皙的纤长身材,锁骨依旧有梨花刺青,她的两条细腿,还勾过男人的窄腰,男人在她身上的动作,异常温柔,让她不自觉的酥软而沉沦。
这一次的梦中,她看到了男人亲吻她的唇,凉薄而丰润,冰冷而温柔,很像是……
陆以川!
再醒过来后,又是一个早上了,陆以川并没现身。
这时候,她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她从未看过什么露骨的影视剧,也从未和男生有过亲密接触,她根本不懂男女床笫之事,可她的梦为什么那么逼真,逼真的就像她真和一个男人发生了鱼水之欢,还两次!
几天前的灵异事件得到了解释,大学也能上了,她现在的烦恼,全部放在了她那清晰的梦境之中,可她却又不好意思开口问陆以川。
说实在的,陆以川那副邪魅的长相和冰冷毒舌的性格,很难让她想象他对女人的态度。
……
几天后。
白安安专门去县城找了一趟她高中班主任,认认真真填了志愿。
之后,她便一直呆在梨白村休养生息,偶尔和陆以川一起守着电视机,看看新闻看看剧,这段时间她等来了录取信息,也等来了绍义大学沉甸甸让人羡慕的通知书。
她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男鬼,之前那些让她感觉到害怕的灵异事件再也没有了,她曾问过陆以川,他回答的只有三个字:有他在。
时间慢慢过去,白安安迎来了大学开学的日子。
这段时间,她也曾问过陆以川,为什么非得和她一起离开这里,他一个鬼不能离开吗?
陆以川并没有回答。
八月下旬,离开学还有三天的时候,陆以川交代了白安安一件事。
正文 第11章 饿不饿
要她再进一次山,去她被蛇咬到的地方,那里会有他的守墓蛇从墓里拿出的东西。
然后再去九里村,找一趟那位神婆,去拿一件东西。
在山里,白安安拿到了一对儿飘花翡翠玉镯,还有一件玉雕蛇玉器,以及一只翡翠扳指。
玉镯,是陆以川留给白安安,算是夫君赠与妻的信物,而玉雕蛇,要她先保存着,带着去学校。
那翡翠扳指,要她去与神婆换东西。
最后,她从神婆那里,换到了一块巴掌大,由上好檀木做成的灵位,上面镌刻着几个大字:亡夫陆以川之位。
灵位,放在了一个精致的木盒里,被白安安带回了家。
晚上,白安安拿出灵位,看着现身的陆以川很不解,“亡夫,不会是以我的名义立的吧?”
“的确如此,有了灵位,你便可供奉我。切记要好好放置,不能被发现,不能丢!”陆以川交代的很严肃。
“知道了,我会好好保管。”说罢,白安安便好好的放了起来,连同她从守墓蛇那里得到的玉镯和玉雕。
看她竟然没戴,陆以川皱眉,“镯子为何不戴?”
“等去了学校戴可以吗?在家戴,爷爷会问的。”
陆以川没再多说什么了。
开学的倒数第二天,白安安被爷爷送去了市里,白安安一个人打车去了机场。
她没让爷爷送,舟车劳顿,辛苦不说,她也看不了爷爷一个人孤单返乡的模样。
她要等自己有本事了,到时候带着爷爷好好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时间还长,路还远……
如果陆以川能保证她活过20岁的话。
拉着行李箱,脖子上的玛瑙里还藏着一只鬼,白安安就这么踏上了上大学的路。
本来晚上8点的飞机,结果搭黑的时候,突然下了一场大暴雨,还带着冰雹,飞机便晚点了。
站在航站楼的窗户前,白安安扶着行李,看着外面的漂泊大雨,陆以川此时也没在珠子内,而是站在了她身边,和她一同看着那电闪雷鸣。
白安安看了片刻后,她小脸抬起,水眸瞪着陆以川,愣愣的问:“陆叔叔,托你的福,我竟然可以坐飞机去外地,不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并不新奇,时光流逝,世间万物变化万千,是常态。”
凉凉的话一说出口,白安安就沮丧的沉下了眸子,“还说不会读心术,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你看到飞机是什么感觉……”
陆以川没有回答,他垂眸看着站在自己身边比他挨了一个半脑袋的小女孩儿,那张冰冷的脸上难得的显露出一丝暖意。
“饿不饿?”他问。
“饿?”白安安大眼一瞪,随后回过头四处看了看,目光便锁定了不远处的肯德基,摸摸肚子,“是有点。”
她以前纵然也去过几次城里,可因为家贫身体差,她很少吃零食,她到现在都没吃过汉堡包。
就算她是和他订了冥婚的妻子,可看她那副小模样,简直就是小孩子!
“去吃些东西。”
“你还能吃东西啊?”
“是你吃。”墨眸一暗,三个字里是满满的压迫感。
被下了命令,白安安只得拉着她的行李箱,乖乖朝肯德基走去,那边灯光很亮,陆以川便又附身在了珠子里。
最近都是开学季,机场人流很多,也到处都是拉着行李箱有家人陪着的学子们,看到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有父母陪着,白安安抿着嘴,小脸上难掩羡慕。
左右看着,孟芊芊一个没注意,她突然被撞了一下,踉跄了几步,她左脚脚踝撞在了旁边行人的行李箱上,脚踝上的骨头瞬间有了一阵窜入心尖的痛麻之感。
“SI……”
吃痛一声,她站稳了脚步,低头一看,脚踝竟然被刮破了,血流了出来。
嘈杂的空气中夹杂着行李箱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就在白安安准备扭头看看是谁撞到她的时候,不巧有个空姐打扮的女人紧紧挨着她蹲了下去,像是整了整鞋……
可随后,女人的手,无意蹭过了她伤口流出的血。
白安安感觉到女人有些冰的手后,她下意识往后一躲,她右脚刚退了一步,左脚还没抬起来,她受伤的地方,突然被女人一把给握住了!
她一愣,还没做声,女人却又很快放开了她,然后直起身子朝前走了去……
而这时,陆以川突然现身了。
他一出现在白安安对面,那双冷冽的凤眸便瞄向了白安安受伤的脚踝,接着他抬起手,先是在白安安嘴唇上蹭了蹭,什么都没蹭到后,他便拿起了她两只手左右看了看。
此时白安安这个姿势,在看不到陆以川的行人眼里,略微的有些诡异。
“陆叔叔,怎么了?”
正文 第12章 哪出血了
有些呆的白安安完全无视过往的行人,对着如空气般的陆以川说了这话后,旁人投来了异样的视线。
可陆以川也没管那些,他瞳孔快速的在白安安身上打量着,“你哪出血了?”他问。
“出血?”白安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脚踝,抬了抬脚,她乖乖回答:“脚踝破了。”
只是语毕,她心头一暖,她觉得陆以川对她挺关心的。
“不是这里,别的地方。”陆以川的语气有些着急。
白安安愣了愣,在脑袋里搜索了片刻后,她伸出了右腿,“之前小腿痒痒,我挠痒痒的时候,指甲划了一条血道子。”
“就这里?”
“怎么了吗?”
陆以川没有回答,他很快的蹲下身子,冰凉的大手在白安安细嫩的小白腿上婆娑了一下,果真碰到了一条道子,不过已经不出血了。
站起身,他面容冷峻,森冷的眸子直直的看着远处。
良久后,“走。”
话音一落,他又一秒消失。
白安安只觉得莫名其妙。
看脚踝还在出血,她从身上的斜挎小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把伤口稍作处理了之后,她拉着行李箱去了肯德基里面。
今天的店里,多是年轻人,他们衣着鲜艳,装扮时尚,还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一条浅色碎花连衣裙,一头黑色长发的白安安,在其中显的很朴素,而这种干净,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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