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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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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带着笑反问:“你会离开我吗?”
他竟然没按套路出牌,她反倒有些不乐意了,鼻子一哼,她道:“说不定呢!”
“当真能舍得我?”他声音很淡,敛起的眸子里,微微有些慌张。
“若是离开,那肯定是舍得的!”话她是这么说,可大眼里却突然闪出了泪。
那简直是一副自己撒谎撒不下去的模样。
“那……”他拉长了话的尾音,“守你身,护你心,只愿你安好。”
“切。”她的声音越来越像个孩子,“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是不会离开我嘛!”
“这里就你我二人,多说说话是好的。”
她咧开嘴笑了笑,只是在她这笑的过程中,突然卷起浓厚的雪,把她与男子隔了开。
同时在萧止墨怀中的白安安,浑身抖了抖,他们的结界过了胸口,白安安的胸脯被萧止墨用胳膊挡了个严实,却没碰到。
如此绅士。
而梦中——
她突然腾空,却又再一瞬间急剧下降,身子突然剧痛无比,抬在眼前的手臂上,爬满了血淋淋的伤口。
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她却能感觉到,自己浑身是血。
她瞪大眸子看着上空,而就在此时……
便看到有一白衣男子凭空出现,他俯视着她,眸光里是无望的担忧“梨白……你一定!要给我活着!”
他的话,说的无比沉重。
清淡的声线,带着满满的期盼和牵挂。
而她却怎么都喊不出声音。
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却不想从那刺的人睁不开眼的日光中,落下一把长剑!
剑仿佛长了眼一般,直直瞄着他!
须臾,剑从背入了心!
她瞳孔一缩,嘴巴夸张的一张一合,想必是喊了他的名字,却愣是一个音节也没发出来。
而后,那剑中生出了光芒,可男子却……
被剑中刺眼的光芒四分五裂,在轰然震耳的声音中,男子一瞬间被爆成血雾,化散在了那炙白刺眼的日光下……
腥红的血,在光下,像微小的宝石,漂亮而残忍。
而她的心,仿佛也被那利剑刺穿一般,疼到无以言表!
她扯开了唇,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不顾急速坠落的身子,她凄怆绝望,尖锐的声线划破了天际:
“啊——”
他死了,死的如此之惨,体裂魂散。
“咳……”
有了反应的白安安突然轻咳了一声,继而身体异常剧烈的抖了起来。
那张小脸,异常纠结。
像是痛苦又像是害怕。
陆以川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有些不安。
他如今唯一能做的,只是帮萧止墨护法。
到底萧止墨是修行将近两千年,甚至即将会飞升的妖,而他……
只是因为执念,不能轮回的亡灵罢了。
力量之上,他不得不承认,悬殊太大。
……
在冥界,有那么两个地方。
一处熔浆流遍荒野,灵魂踏进去,不会消融,却会被烧成残缺,灵魂必须一脚一脚踏过那片熔浆,到达对面的极寒之湖。
那是冰与水混杂的地方,湖中的冰水极冷,可湖上方却总是电闪雷鸣。
灵魂踏进去,不仅要忍受那极寒的折磨,还要遭受重雷的横劈。
这里是十恶不赦的灵魂,如果还拥有执念和愿望,便要在十八层地狱受过极刑后,再来这里做最后的救赎。
此时,冥帝浮在那热气冲天的熔浆之上,那些熔浆如猛兽一般卷起火光直直冲向他,他刚躲过一股,身后便又是一股。
一眼看过去,能知道他是在与火海做着斗争。
他身上那华丽的长袍如今已经略有残缺,他一直俊美无俦的脸上,也布满了汗水。
他并不轻松,甚至他这副模样,想必已经在这里抗争了很久。
不久后,有一穿白衣的男童缓缓飘来,与他遥遥相望。
“登彦。”
男童声线稚嫩,语气却稀奇的老练。
“何事!”火光之中,他答。
“登彦,你贵为冥界之主,主宰人间所有苍生的命运轮回,你觉得,你有你的命运么?”
蓦地,冥帝听下了动作,瞬的一道火光朝他扑来,火卷了他身上的袍子,他身上顿时燃气了赤色火炎。
他眉头紧蹙,可眸光却一如既往的坚定。
“什么意思?”
“若我说,你也有你的缘分呢?”
“你是三生石……”
“我就算是三生石,我也操纵不了您的命运。”男童打断了他的话。
“那你何意思?”
“我操纵不了您的命运,我却能收到天意,天意会给我超越您的缘分。”
“缘分……”冥帝只觉得这词很是好笑:“时间所有生灵的缘分都出自我冥界!我的缘分?若是有,早就消亡了。”
男童一笑,口中幽幽道出了一个名字:“涂山白月?”
一刹那,冥帝的瞳孔一震,神情黑的仿佛能挤出墨来!
看他突然生了气,男童耸了耸肩:“或许梨白真没骗你。”
冥帝避开了他的话,抚平情绪问:“你突然过来打扰我渡劫,是何用意?”
“助你躲劫数,时辰快到了。”
男童说罢,那张可爱的小脸突然严肃起来:“登彦,即便是你,也逆不了天,你真的以为,当今六界,真属你最强?”
冥帝愣了愣。
“你别忘了你的兄弟们,玄冥他们是被何人给杀的!”
“永不会忘。”他咬住了后牙。
“躲过这次天劫,你神力更会至高无上,走吧……”
话毕,男童转过身子,朝着冥界那一片昏暗的地方移了过去。
冥帝顿了顿,跟着。
“我还不能走,有些事要交代雪儿。”
同一时刻,人间。
萧止墨别墅的暗室中。
木桶里的血红色结界在最后一丝都消散后,萧止墨竟比白安安还早一步醒了过来。
他浑身都皮肤都换成了新的,而他怀中的白安安,也如他一般。
若不是知道这是祛毒,旁人看了,定会觉得场面一度香艳。
只是萧止墨醒过来后,看到护法的不是老金,竟然是陆以川后,他有些诧异。
看他完整无缺,陆以川终于是停了下动作,重重喘了口气。
萧止墨本想把白安安靠在一边,先离开木桶的,却发现白安安那双眼睛竟然在徐徐不断的掉着泪珠子。
小脸看起来很伤心。
“安儿怕是做了噩梦。”陆以川此时说了句话。
萧止墨没有回答,他从木桶中离开,把白安安也抱了出来。
陆以川在他抱人的空隙,把沙发上扔着的萧止墨的衣服盖在了她胸前。
“呵……”无恙的萧止墨看到此景,冷冷一笑:“都裸着泡过澡了,你至于么?”
正文 第99章 想脚踏两条船?
陆以川没和他互怼,本来是盖在身上的衣服,他直接反着把衣服穿在了白安安身上。
甚至这才不够,他拿起萧止墨那条长裤,也穿过白安安的小脚,套在了她两条小细腿上,裤子拉到萧止墨的胳膊处,他这才冷冷道:“抬一下。”
萧止墨侧眸:“你没毛病吧?”
“你是蛇,你对衣物的重视度不够,可安儿是女孩子。”
“呵——”萧止墨无力吐槽,不过他却捡起所剩的一条内裤,乖乖穿在了身上。
的确如此,人类的世界如果可以裸奔的话,他怕是第一个。
帮白安安穿好衣服后,他又淡淡的说了句:“这次,多谢。”
“不必,小安子不是你的。”
说罢,萧止墨刚准备离开,脑袋却突然有些晕。
他猛不丁的垂下头,缓了缓。
一个小时便没了五百年的修行,对他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影响。
陆以川看萧止墨赤身裸体,他也是男人,看了也无所谓,只是他这么抱着白安安离开,他的心里……
无比窒息。
不知为何。
他单薄的手掌,拼尽自己现在所有的力气,扣住了萧止墨的肩膀。
“不行。”他脱口而出。
萧止墨回过了头,“什么不行?”
陆以川一顿,萧止墨眸子流转,眉心微蹙,“今晚小安子出事,你在哪?”
就这么一个问题,把陆以川所有的话都噎了回去。
他凝重的脸,闪过了一丝复杂。
他这样的表情,萧止墨直接看在了眼里,薄唇邪肆一勾,他冷冷道:“你不会是和那位大小姐在一起吧?”
陆以川的眸子越来越黯淡,手突然失去了力气,他回答:“那是我的事……”
“哦?那就是了。”
两个人身高相似,虽是站立着没怎么动,但他们周围无形中生出的寒气冲击着这暗室内那浓烈的血腥味。
依偎在萧止墨怀里的白安安鼻翼动了动,大概是嗅到了这让人作呕的味道。
而后,她睫毛眨了眨,人慢慢醒了……
同时——
“哦?”萧止墨眉头一挑,“那你去忙你的事,小安子,我来保护。”
陆以川先是缓缓闭了闭眼。
杀人被天谴,之后还护法,他现在的力量简直像是刚从人体脱离出的灵魂,有些无力。
萧止墨自然能感觉到他力量少了很多,于是他薄唇冷冷一勾又道:
“即便你生前统帅过千军,可你现在,只是个孤魂野鬼而已,别不自量力,你现在这模样,我只需一掌,你便会灰飞烟灭。”
白安安刚醒过来就听到这句话,她刚张开的唇瓣定格,没有发出声音。
二人也没发现她醒了过来。
“萧止墨……安儿是我的冥妻……”
“行了。”萧止墨下巴一抬,打断了他的话。
他墨眸狠厉,尽显吞噬般的森寒之气,“你还是先保住自己去做你的事比较好,就凭你和那位大小姐蝴蝶骨上那一模一样的刺青,你敢说她不是你的女人?”
陆以川没有反驳,却也没有回答。
他神色阴沉下来,“但我和安儿……”
“陆以川……”
萧止墨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你什么意思,想脚踏两条船?”
陆以川一愣,而后眉头揪起,声音低沉略微沙哑:
“陆某只是一介亡灵,即便生前和蓝冰儿有过些什么,但如今……我与她,与安儿,都人鬼殊途,不存在什么脚踏两条船。”
“是。”萧止墨眉头一皱,“但安儿的感情呢?这孩子喜欢你,你对她越好,她越在意你,让给我不好?”
倏尔,萧止墨声音压抑的无比低沉:“你知道你和那位大小姐在一起时,安儿被咬成了什么模样?”
话声一落,偷听他们说话的白安安心里咯噔一声。
他今天,是去找学姐了?
“上次你救了那位大小姐,安儿心里不舒服。或许她是怕我,不敢对我说,可老子是畜生,都能去顾虑她的心情,你呢?大将军?”
“你和那位大小姐是恋人,请问,你把小安子摆在了什么位置?”
萧止墨的咄咄逼人,让陆以川胸口越来越烦闷,不止语塞,脑袋也在抽痛。
仿佛他需要再记起一些东西,才能回答萧止墨这一个个的问题。
“你是大将军,你有为国之大爱,你有情有义,安儿是你的冥娘,你摸着你的良心要对她好,我能理解……”
“我是畜生,是妖,但本大爷也有感情,甚至我的能力,比起你来,更能给她最好的一切。”
陆以川无力的听着萧止墨那一字一句,句句戳心的话。
他知道他说的没错,可这单薄的灵魂,却如同被神鞭一节一节鞭笞,他脑海里,想不起别的,就只有一个字:疼。
没有缘由,任凭脑海中有张与安儿一模一样的脸,曾经刺穿了他的胸膛,任凭有一女人,曾经让他寸阴若岁。
只是如今,他看不到白安安那张脸,只是看她露出来的小手小脚小细胳膊,为何会觉得,这是他的……
倏地,他眼尾毫无知觉的,滑出了两行血泪。
看到他突然这样,萧止墨瞪大了双眼。
纵然他刚才那番话让陆以川哑口无言,他也没从他脸上看到过半分恍惚的神情,他依旧一如既往的冰冷,只是那剑眉紧蹙在一起罢了。
可如今,他那样那张脸,怎么会流下眼泪。
鬼无泪,若是流,便是血。
“陆以川……你……”
“我曾允诺要亲自护安儿到20岁,你想我在安儿与她之间摇摆不定也好,你想我有目的也罢,我不记得很多事,可安儿……”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看向了萧止墨的怀中。
萧止墨这时发现白安安醒了。
“安子?”萧止墨轻声叫了叫。
“吭……”
听了那么多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们交流,便吭了一声。
但觉得只是吭一声有些尴尬,于是她故作虚弱道:“冷。”
下一刻,萧止墨的发丝无风自动,接着他道:“还冷?”
“热。”
白安安也回答,她刚才虽然听到了陆以川的声音,因脑袋在萧止墨怀里,视线看不到他,她干脆假装这里就她与萧止墨二人。
“醒了就好。”
说罢,萧止墨瞥了一眼身后的陆以川,离开了暗室。
当这里独留下陆以川后,他才发现自己脸庞上有了些湿迹,当他发现自己竟又流了泪后,那双如漆的眸子,深沉的看不到头。
看着自己手指上揩到的血泪,他呢喃了之前未说完的话:“可安儿,也在我记忆中……”
……
萧止墨抱着白安安走到客厅后,他一脸懵逼。
横七竖八的保镖,甚至经常与他在一起的老金,身下一滩血,人竟然死了!
看到了死人,白安安身子一颤,脑袋往萧止墨胸膛里躲了躲。
萧止墨眸子一沉,刚准备去找陆以川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便听到了陆以川冷冰冰的声音:
“萧止墨,你能耐挺大,可看人的眼神,实在是太差了!”
他回过头,“怎么回事?”
陆以川没有回答,他走到了他面前,看了一眼躲在他怀里的白安安,“安儿。”
他轻声道。
“叔。”
陆以川点了点头,而后他看向客厅右侧的客房门口,抬高声音道:“一穷!”
一穷?
白安安一怔,好巧啊……她爷爷也叫这个名字。
只是……
在门咯吱一声打开后,白安安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迟迟回不了神,白一穷也觉得尴尬。
“爷……爷爷?”
当她叫出口后,意识到自己最亲的人竟然出现在这里,而她被一个男人抱着,挣扎着想要下来。
萧止墨一脸不解,并没有给她下地的机会。
白一穷面露难色走过来,他没对白安安回话,那微驼的背,却冲着萧止墨弯了下去,“谢谢您,救了我孙女。”
萧止墨虽有些诧异,但看白一穷那身装备,他笑了笑:“没想到,安儿的爷爷竟然是位隐世的道士。”
“唉……”白一穷承认了。
白安安目瞪口呆,“爷爷……您……”
“安儿,我等会儿再与你解释。”
白一穷摇了摇头而后看向了陆以川,“将军,那两个孩子,没性命之忧,我自然不如萧先生,能这么快让安儿精神满满,那两个孩子,还需要睡几天。”
“多谢。”陆以川颔首以礼。
可萧止墨却不乐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以川睨了他一眼,“一穷,把那人的灵魂放出来吧,有些话,我们该问问了。”
白一穷缓了口气,而后从自己那中山装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食指长度的泥人,而后他念叨了几句咒语,把泥人摔在了地上。
看这架势,萧止墨瞳孔一阵,“驱阴术!”
“是。”白一穷点了点头,立马,有一道白影慢慢显型,成了老金的模样。
之后白一穷又拿出一张符纸,他又念叨几句咒语后,咒语自燃,老金抖了抖,被一圈红光围住了。
白安安第一次见自己爷爷有这种本事,整个人惊呆的说出了一句话来。
人的灵魂刚死后有些呆滞,白一穷以法术让他有了神识,老金之后看到萧止墨后,即便是灵魂,那张老脸上还是有了惊慌。
只是白一穷看着他,苍老的声线里,带着隐隐的恼怒:
“金二两,崂山派被驱逐出师门的弟子,在崂山派那些驱鬼捉妖,镇压僵尸等基本道术中,他尤为擅长对付僵尸。”
正文 第100章 魔
他把老金的事情说得一字不差,老金惊悸不安:“你……你是何人?”
“当年曾与你交过手的,白一穷。”
“竟然是你!”
霎时,萧止墨眸子一沉,“僵尸?”
他的话声,吸引了老金的视线。
看着萧止墨叫人心旌发寒的俊颜,即便老金现在只是一缕魂魄,他还是缓缓跪了下去:
“萧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害您的!我只是……”
害他?
目前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的萧止墨有些疑惑,但看老金那心虚的模样,他便故作知道了事实,拧着眉问:“说!”
“我,我只是……知道您的精元……能……”
老金话还没说完,萧止墨的眸子却越眯越紧,声音突然拉的很淡打断道:“所以……你让我蜕皮救安儿,是想……趁机杀我?”
“萧总我知错啊……我不自量力,我……”
萧止墨没有应他,他表情带着狐疑,看向了白一穷,“爷爷,您刚才说他,擅长对付僵尸?”
“哼……”白一穷看着老金那猥琐的模样,冷斥一声,“他对付僵尸,可比我厉害!”
听罢这话,萧止墨垂眸回忆了下之前老金那些话。
而后,他瞳孔一缩,视线狠厉的盯着老金,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给生吞活剥。
他那种神情邪魅而恐怖,跪在地上的老金抖如筛糠,“饶……饶了我吧……”
“咬安子的那些僵尸,也是你的?”
“那些不是!不是啊!”
“不是?”萧止墨声音幽幽,“你连我都敢算计,有修行的僵尸,对于你,可能真不算什么……想不到,你在我身边三十年,竟然是这个目的……”
“萧总,我在您身边三十年,即便一开始有目的,可之后……也,也没有了啊!”
“是?”
老金脸上的恐惧里有了绝望,而这种急剧的变化,似乎不干萧止墨的事情,他就像在害怕其他的东西。
“我……我……我不能魂飞魄散,求求您,救救我……”
“好,我救你。”
萧止墨露出舌尖,舔了舔唇,之后他把白安安放了下来。
而后,他抬手,直接把老金的尸体用灵力吸了过来,扔在了老金灵魂的脚下。
紧接着,他手掌流出一道深红色的灵力,灵力瞬间成型成一条鞭子。
陆以川看他这模样,神情一紧,而白一穷却露出的惊慌,“散魂鞭……”
须臾,萧止墨抬起了胳膊,又放下。
他的动作看起来轻飘飘的,可手中那灵力形成的鞭子,连带老金的灵魂和尸体,狠狠的抽了一下!
“啊——”
老金犀利惨叫一声,灵魂淡了一些。
“说不说实话?”萧止墨垂眸,看着他。
“您看在我为了您被逐师门,为您尽心尽力三十多年的份上……您救救我啊……”
只是,回答他的又是一鞭子。
“啊——”
老金双臂裹着自己佝偻的灵魂,又是一声惨叫。
萧止墨满脸狠辣,一点都没留情。
白安安什么都不懂,可她看着这样的萧止墨,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个老爷爷和他认识三十年了吗?为什么他好冷,就像没有感情一般。
白一穷此时和自己孙女一个表情,料想老金,应该是贪生怕死之人,断不会因为一点事甘愿忍受自己的灵魂被鞭子打散。
他没说原因,只是一味的求萧止墨救他,怕这其中有原因。
可看萧止墨冷血无情的模样,即便他救了自己孙女,但他第一次见这位蛇妖,到底还是有些恐惧。
妖本为兽。
修炼能化成人形,却永远不是人。
他们有情有欲,却不是七情六欲,他们的善和恶,冷与暖,都是极端。
他们可以对人忠诚到骨子里,也会一瞬间将其毙命。
只是在萧止墨又朝着老金抽了一鞭子后,白一穷提起胆子想要去阻止,却被陆以川提前了一步。
他握住了萧止墨的手腕。
“怎么?”萧止墨扭头怒视着陆以川。
“他似乎有隐情。”
在陆以川淡然说出这话之后,老金抬起眸子,不敢附和,也没摇头。
白一穷趁机接了话:“是啊……我早年与他接触过,咬伤几个孩子的僵尸,不是他的道行能驾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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