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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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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动容,可语气却很坚决。
“爷爷,萧叔叔其实对我很好的,真的……”闭着眼睛,白安安话说的很真诚。
“安啊,你记住,他是妖,刚才那个老爷爷,他在他身上呆了三十多年,他说杀就杀,你万万不能和他多有接触!”
“可是爷爷……”
“不行就是不行!安,今晚过去,明天下午太阳下山爷爷就要走了,以后你就由陆将军照顾着,啊。”
“你要回家?”
“啊……”白一穷有些含糊,“安,爷爷警告你,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拿你的命开玩笑,你给爷爷发誓,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爷爷,你怎么突然说这些啊!”
“别睁开眼!”白一穷又怒斥,“给我发誓!不能拿你爹你妈拼了命给你的生命开玩笑!”
当白安安听到这里后,她心里总有些委屈,就像她爷爷感觉到她喜欢陆以川一样。
只是。
——别拿你爹你妈拼了命给你的生命开玩笑。
是,她懂。
生命之重,一是要相信自己生命所有的价值,二是……命是爹妈给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得好好珍惜。
“安啊,你妈妈当初为了生你,硬是拖到你哭出了声,才走的啊……”
“爷爷,你突然说这些干嘛?”
她虽是这么问,可闭着的眼睛,眼泪不经意便滑过了脸庞。
白一穷没有回答,而她越发觉得不舒服,头皮发麻,舌尖都绷直了,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昏过去。
“唉……爷爷相信你懂事,安……活着最重要,活着最重要,你得活着,拼尽所有都要活着,你只有活着,你才能得到……”
后半句话,白安安只觉得声音就像来自另一个空间,但她还是听到了。
——你只有活着,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
在萧止墨把那些昏迷的保镖宛若摆尸体一样,整整齐齐摆在客厅地毯后,陆以川不禁侧目,他竟然还是个强迫症。
只不过,当他们看到爷孙俩单独呆了很久,最后只走出了白一穷,萧止墨抢先一步问:“小安子呢?”
“我让她睡过去了。”
“那爷爷有什么打算?”萧止墨看着白一穷,话说的很尊敬。
“和陆将军,再去做点事。”
陆以川这时皱了皱眉,之前白一穷并未说过这话。
“爷爷……”
突然萧止墨很认真叫了一句。
白一穷一顿,“萧先生可别这么称呼,您简直要折煞我这老骨头呦~!”
他是老人,但也不过六十来岁,被长相年轻的千年蛇妖叫爷爷,他真担不起。
“该叫,我想娶小安子。”
“您……”白一穷着实受到了惊吓。
“您放心……”萧止墨敛起眸子,还缓缓抬起了手,他伸出三根手指,淡淡道:“我若是伤害小安子一厘一寸,我万劫不复。”
“您不可啊!”白一穷被吓的一趔。
“已经发了。”
萧止墨淡淡一笑,之后他扔出一个极其冷蔑的眼神,看向了陆以川。
陆以川此时神情宛如阴云笼罩。
萧止墨果真是认真的。
人神妖魔,违背轮回存在于世,必需要躲过天劫才能继续存在,他们若是发誓,无疑是自找天谴。
人胡乱发誓,兑现了叫承诺,兑现不了,那就是满嘴跑火车,可他们不同。
他们随意一道誓言,都会和修行生命有所牵连。
一瞬间,空气沉默起来。
外面天气可能有些不好,这隔音效果极好的豪华别墅内,都能听到外面才来的秋风招摇。
“明天,是八月十四啊……”
突然,白一穷打破了沉静。
再有一天,就是中秋节了,就是团圆节了。
一鬼一妖不知他何用意。
“萧先生,若您都这样向我保证,那今个明儿,安能拜托您照顾吗?”
“一穷!”陆以川下意识的想制止。
“当然可以,我马上派人过来,我带小安子去我们萧家大宅。”
萧家大宅,那里是有萧止墨家属所在的地方。
白一穷点点头:“真是谢谢您了。”
“那您呢?”
白一穷脸上的皱纹拧在了一起,“陆将军,有一样东西,我得交给您了。”
陆以川一顿,然后秒懂。
正文 第103章 想要弟弟
萧止墨也想对陆以川说些什么,但他欲言又止了。
“那爷爷您先保重。”
客气了一声,萧止墨跨过地上那些保镖,朝白安安所睡的房间走了去。
白安安此时躺在床上,脸上挂着泪。
身上的男士衣服,更是让她看起来像个小屁孩。
而她的印堂穴,太阳穴,还有锁骨周围,却有了隐隐的小红点。
是被针扎过。
萧止墨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后,他的神情越发冷峻,看着白安安,他轻轻问:“小安子,明明知道你不会是普通人,为什么,我更想和你在一起?”
陆以川望了一眼那扇门,之后沉着脸,与白一穷一同离开了。
冥界——
冥帝与三生石一起到了他的内殿后,彦晴雪正坐在一张矮桌前画画。
用着人世间的蜡笔,画着不符合冥界那种地方的卡通画。
冥帝一言不发,他走过去看了看彦晴雪所画的内容。
是一个女人拉着一个小女孩。
冥帝一笑,轻声问:“怎么只画你娘和你,我呢?”
彦晴雪放下手里的蜡笔,两只手臂趴在桌上,她大眼咕噜转了转,奶声奶气的说:“今日爹爹不陪我,我照了一天的镜子。”
“然后呢?发现自己又变漂亮了?”
孩子摇摇头,“为什么我只与娘亲模样相像,却不似爹爹半分呢?我看很多小朋友,都和爸爸妈妈一样像的!”
跟过来的三生石这时瞥了冥帝一眼,似乎很期待他会怎么回答。
冥帝坐在彦晴雪旁边,伸出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耐心解释:“怎么不像?雪儿性子像爹爹。”
彦晴雪嘟起嘴巴又摇头,“爹爹,我有个请求。”
“什么?”
“等娘亲回来,我想要弟弟!”
“……”
冥帝怔住。
“好不好?”小姑娘看起来很渴切。
三生石在一旁似笑非笑,憋着笑。
“雪儿怎么突然想要弟弟?”
“我今天问王蒋叔叔了,他说我与娘亲像,若是有个弟弟,弟弟可能会像爹爹,我想要!我想要有个陪我玩的弟弟!”
可倏然的——
“我以后若是嫁人了,定要生他一窝银发小子!儿子外貌随娘,以后我儿子个个如我这般美貌!但安儿若是生女儿,定时极美的,重哥哥可是那些哥哥们中,最沉稳最卓异之人!”
“可彦哥哥才是众族男子之中,第一美男子啊……”
“他那张脸,比起我还差一点!”
“彦哥哥,是男人……”
记忆里,突然走马灯的浮现两位女子,背靠而坐在一湾青湖旁。
一位长发如静夜之墨,一位长发如皓月之白。
他脑海深处的记忆,早就被他嚼烂了。
旁人的一言,一字,都能让他准确的想到那些,有关于她的东西。
他那日偶然路过,听到了两位女子的谈话,便忍不住插言道:“我真是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淡薄的声线,让两个女子一顿,而后她们都朝他看了过去。
须臾,那位银发女子,瞬的跳了起来,她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嚷嚷道:“登彦?又是你!”
而他只是邪魅一笑,“怎么,几日不见,你便又想我了?”
“想你?”女子双手叉腰,“就你一脸病恹恹的惨白模样,我劝你多见见我们的三足乌哥哥,多补补阳气才好!”
“若哪日你被什么怪物吞了去,又要劳烦玄冥哥哥去救你了!”
女子声音有些清甜,可语气却十足霸道。
“三足乌算什么东西!”他嗤之以鼻。
但转头一想刚才听到两位女子所谈论的话,他面带讥讽:“就你,还妄想嫁人?”
一句话,让还嚣张跋扈的女子一瞬间红透了脸。
“还要生一窝银发孺子?”
“你……你怎么这般爱嘲弄旁人!”
他垂头嘲笑出了声音,“日后若真有哪个不长眼的娶了你,你定要祈祷多生些女儿,若是生了儿子像了你,那可真是……啧啧……”
他话声一落,女子突然瞬身到了他面前。
女子个头不大,却抬起瘦弱的胳膊攥住了他的衣领,斜长的眸子露出怒意:“登彦!你是想与我过招?”
他一脸不屑,甚至依旧在嘲弄:“你若是想与女魃有一样的发型,我不介意亲自拔光你那一头白毛!”
眼瞅二人电光火石,雷嗔电怒的模样,另一女子连忙过来制止道:“你们怎么一见面就争吵啊……”
之后,还不等银发女子松开他,却突然凭空出现一男子,他同时捞起墨发女子,与撒泼的银发女子,直接瞬移到了他身后。
纵然是他,都没看清男子的动作。
不过他也能知道是何人过来了。
他转过头去,道出来者名字:“重。”
“不准欺负白月。”
男子不苟言笑,言语冰冷。
但给予他,给予另外两位女子的,都是满满的依靠。
“嘿嘿,重哥哥是站在我这一边的,登彦你若一直尖酸刻薄……你等着孤单永生永世吧!”
“还嘲笑我没人要!”
——孤单永生永世。
那时候的玩笑话,她一语成谶。
“爹爹?”
看他在发呆,彦晴雪戳了戳他。
“雪儿,爹爹此次过来,是有一事要叮嘱与你。”
“嗯?”彦晴雪萌萌的疑惑,“什么事呢?”
“为了能守护好你与娘亲,还有咱们整个冥界,爹爹的天劫要来了,但你三生石叔叔可以祝我躲过此劫,而爹爹,需要离开冥界一段时间。”
“嗯……”彦晴雪拉长了尾音,若有所思,“是去人间吗?”
语毕,她看向了三生石。
孩子如此敏感聪慧,三生石耸耸肩,“躲天劫之时,你不能去看殿下,不然可能会让殿下万劫不复的。”
“好吧,那爹爹要嘱咐我什么呢?”
这时,冥帝扶住了孩子瘦弱的肩膀,“雪儿,想必你也知道,你娘亲被旁的人盯上了,对方的功力可能与爹爹不相上下,你记住,千万不要离开冥界!”
“可是娘呢……”
“爹爹不是教会你探微术了么,想她了,就看看,嗯?”
“嗯……”孩子嘟起小嘴,声音拐了好几个弯儿,“那我若是想吃火锅,想吃冰激凌,想坐海盗船呢?”
“我没回来之前,我会告知你十位阎王叔叔,定时带你去玩!”
他说了这话,孩子才开心了些。
冥帝无奈的捏了捏孩子的鼻子,“雪儿,你若有了什么危险,或许难受的不止是你娘与爹爹……”
话突然说出口,他连忙打住,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显露出纠结。
“王蒋叔叔待我也好,他也会难受的!”孩子丝毫没多想。
“对,雪儿当真与你娘一样懂事。”
小人儿嘻嘻一笑,“那爹爹什么时候离开呢?”
“人间月圆夜。”
八月十五。
……
白一穷从萧止墨的别墅离开后,他乘着B市那拥堵的公交车转移了几站,还在一家小店铺买了两瓶二锅头,最后边喝边往自己所住的工地棚走了去。
工地棚地区偏远,如今已经是午夜时分,已经没了往那里去的公交车,他也不舍得用二三十块钱打个出租。
他大口大口干喝着酒,很少喝酒的他,没一会儿便开始晕晕乎乎的。
陆以川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两人各怀心事。
顺着那黑黢黢的街道走着,偶尔还能遇见一对儿年轻情侣,在寻找着廉价宾馆。
白一穷看一眼后,抬眸看向了空中还不算圆的冷月。
又喝一口辛辣入喉的酒,他含糊的嚷嚷:“唉,要是安儿以后,能遇到一个能如将军一般待她入心的小伙子,我也就安心啊。”
“会遇到的,安儿很懂事。”陆以川静静回答。
这时,白一穷眯着那双昏花的眼,看向了他:“陆将军呐……”
他似乎有些醉了。
白酒总是如此,到了量,乍然上脑。
“嗯。”
“为什么,我老白家的人这么命苦呢,孩儿他娘,年纪轻轻就重病离我而去了,而我那可怜的儿媳,生下的安才六斤,却也遭了那难产的罪!”
“我儿啊……老老实实,却也是那短命的鬼啊!”
“一穷,你醉了。”
“都说我家安是天煞孤星,克爹克娘克全家,可我知道……我安也可怜啊……我安可怜啊……”
“我怕我安活不了20岁……”说到这里,老人那眼角又滑出了眼泪。
人喝了酒,会多话,陆以川懂,他便静静听着老人的念叨。
“陆将军呐……”
在他又嚷嚷一声后,他迈开一步,晕晕乎乎转过身子,竟然直接跪在了陆以川面前。
他一怔,连忙弯腰准备去扶:“你这是做什么?”
白一穷推脱了他的手,朝着地面就磕了两个响头。
而这时,不巧走过两个痞里痞气的年轻男人,他们看到那一幕,其中有一位嘲笑:“快看那老头子,大半夜在这里跪他哪个爸爸呢?”
陆以川顿时眸子一横,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他刚准备出手,却被白一穷拉住了。
“您一定要帮我护着安儿活过二十岁。”
老人声音沙哑,话却说的无比卑微。
“您一定要护安儿活过二十岁,安儿是腊月十六所生,她一定得过了20岁的那一天,必须必须……不然很多人都要后悔啊!”
正文 第104章 何事长向别时圆
在白一穷说出这句话后,他又朝着陆以川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老人这么做,陆以川猛喘了几口气,虽然他要比白一穷生活的年代早,受他几个跪拜也无所谓,可现在却使不得的。
“您先起来……”
“我家安可怜啊……您知道为什么我要给我家孙儿起名叫安吗?”
“您说。”
陆以川消受不了,他蹲在了白一穷面前。
白一穷又喝口酒,继续道:“我家安刚出生啊,漂亮着呢……可她娘说,怀她的时候,总是梦到金灿灿的小蛇在水里游啊游……”
“那梦我解不了,而我儿媳妇临死前,给安儿取小名叫小鱼儿。”
“小鱼儿小鱼儿,叫了三四年,那孩子在落勾山看到涧水,也很是喜欢,只是……我总觉得孩子不能叫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不合适她……”
“可为什么要叫安安,为什么要叫安安……”
说到这里,白一穷突然干呕了几声,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一边的绿化带,吐了起来。
为什么叫安安?
难道不是想让她平平安安?
在他很想知道下文时,白一穷吐完后,他不再说了。
只是晕晕乎乎的朝自己所住的地方走着,偶尔抬头看看那不算太圆的月亮,在这路人鲜少的大马路上,含糊吟唱着: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他唱的一调不搭一调。
而唱着唱着,他突然大声嚷嚷道:“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啊!”
陆以川不懂他为何要突然念叨这一句。
他却在心里捋顺了这句话的意思:月亮,应该不会对人有什么怨恨,可为什么,总是在人离别的时候它变圆了呢……
为什么,白一穷要念叨这样的话。
是酒醉想起了伤心事吗?
“一穷,明后天,都能与安儿在一起。”
白一穷没有回答他,而是又吟唱道:“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不知道天界,今天是什么年月呢?
此时此刻。
萧止墨的车也把他与白安安接走了。
白安安彻底的昏睡了过去,对于自己去了哪里浑然不知。
在凌晨一点的时候,他到了萧家大宅。
占地十余亩的豪华园林别墅,大门口赫赫镌刻三个大字:碧萧园。
他的私人座驾,停在了东边的厢房旁。
月光明亮,园灯没开,整座大院,看起来清新怡人,很是素雅。
只是在萧止墨抱着睡着的白安安往自己房间走的时候,却在阴影下,看到了一道单薄的影子。
他眉头一沉,快步走了过去。
路过那道影子,他选择无视,却不想,被那“影子”拽住了衣袖。
“止墨。”
这他才回过头去,看向了“影子”。
是和静。
躲不掉了,他便冷冷应了一声:“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今天我陪阿姨去逛街,就被阿姨留了下来,阿姨让我等你。”
“她让你大半夜不睡觉等我?”萧止墨皱起了眉。
“你之前调用了直升机,阿姨让我问你做了什么。”
和静话音一落,她突然莫名觉得周围掠过一股寒流,抬头一看,萧止墨那张凉薄的脸,骤然变得冰冷严峻。
“是她要问,还是你要问?”
和静一时语塞,“我……我们,担心你。”
“不必。”
说罢,他抱着白安安就要往室内走去,不料和静紧紧跟了上去。
她看到了白安安那张睡着的脸,也看到了她身上穿着萧止墨的衣服,而那些衣服,带着血迹,这让她有些心慌无措。
为什么会有血?
而萧止墨,却穿着保镖的服装,那质地不算太好的白衬衫上,血迹更是明显。
他回来时,随意扒光了一位昏倒在别墅内的一位保镖,把衣服穿在了他自己身上。
萧止墨也没拦着,任由和静跟着他走了进去。
他视力不大好,直到走进室内打开灯后,他才看到和静脸上竟然还带着妆。
“怎么,刚工作完?”他问。
和静显然没想到他竟然会问这个,她眸子闪过一丝希望,连忙点头:“嗯,今天工作量挺多的,吊了威压,腰还有些酸呢。”
“那你之前还站在那里,看来没什么事。”
就仅仅一瞬间,和静觉得心脏上那些细细密密的血管,都被那室外的凉风堵住了。
有些疼,有些涨。
她能想到,要是以前的萧止墨,一定会这么说:不是给你找替身了?你怎么又自己上阵,去床上躺下,我看看。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竟然带着一个陌生的女孩,来到了碧萧园。
她如今虽是影后加身,可因为资历还不算太深,若是演哭戏,也需要酝酿个十来秒。
可现在,她不到三秒钟,眼泪就溢出了眼眶。
为什么她会来这里呢?
无非是听萧伯母说,她有一日去萧止墨的房间,却在他的床上,发现了两套衣服。
她是他的母亲,都不知道他最近什么时候回来过这里。
甚至那两套衣服,萧母打开看了看,竟然是一男一女,两套中式婚服。
婚服啊……
他想结婚了,另一方不会是她。
在和静发呆的工夫,萧止墨抱着白安安直接去了浴室。
看到此情此景,和静深呼口气,狠狠摁住了发痛的心口,之后她抬高声音问:“你是要帮……帮,帮你女朋友,洗澡吗?”
她记得他说过这个女孩叫白安安,她明明说她的名字就好了呀,为什么要自我加霜的说出“女朋友”这三个她根本无法接受的字眼。
“怎么?”
和静一顿,接着她笑了笑:“如果是帮她洗澡,我帮她洗吧,你也该……好好洗洗。”
说罢,她一手搭在腰上,一手故作有味道的,在面前扇了扇。
一副优雅名媛的派头。
看她在深更半夜都这么美艳,萧止墨冷冷笑了笑。
她这样子要是被别的妖魔看到,指不定会把她当做狐狸精。
而他,却也有些介意这个他生厌却不能伤害的女人,她所说的话和表现。
他身上有味道?
还是这个女人骨子太过高傲,非要轻蔑他?
“好啊,你来帮她洗,顺便找身衣服,帮小安子换上。”他答应了。
“好。”
他的回答正合她意,她迈开步子,先一步去了浴室。
萧止墨还真把白安安给和静放在浴缸里就离开了。
看着他一边走着,也不把她当外人的脱着身上的衣服,她紧紧抿着红唇,盯着浴缸里昏睡的白安安发起呆来。
心里不难受是假的,他突然对她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她妆都没卸,穿着短裙站在这入秋的半夜等了他那么久,没有得到一句关心。
而她所说帮他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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