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不是这个时候该有的雨。
看自己给萧止墨和白安安似乎是带来了麻烦,她赶紧擦了擦眼泪,可却怎么都止不住。
冰冷的雨浇在白安安身上,眼泪和雨混杂,她终于转了转头,瞳孔颤抖的看向了看着蹲在萧止墨旁边的陆以川,表情有些恐怖。
“叔,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找爷爷……”
说到这里,她抬起手,狠狠抓住了陆以川的肩膀,“叔,我们回家,我饿了,爷爷肯定给我做好饭了!”
话毕,她就要从萧止墨起来,“叔,我要回家,明天就是……”
当她自己差一点说出中秋节这三个字后——
即便她再怎么自欺欺人,还是咬着唇哭了。
“叔,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再也没有家了……”
正文 111章 我活着做什么
看白安安抓着他哭成了泪人,他眸光闪烁着,“安儿!我还在,安儿,你看着我!”
白安安却疯狂的摇了摇头,她一把推开了他。
“你走,你走!”
“安儿!”
白安安放开他,双手扣在了脑袋上,“你们都走……不要和我呆在一起……”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爷爷是因为我才死的……”
“我爸爸,我妈妈,都是因为我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两只手却越来越用力。
看她这副失心崩溃的模样,陆以川却不知该怎么办。
忽的——
她突然从萧止墨怀里挪出身子,面朝下摔在了地上,在旁人都不知她要做什么时,她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句芒剑旁边。
她握住了剑柄,本想拿起来,可剑的重量超出了她的想象,很重。
陆以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她想要做什么,在看到她失焦的目光后,他刚准备冲过去,就看到白安安用力把剑举了起来,直逼自己的脖子。
他心一惊,直接瞬身过去一把从她手中夺过了剑。
“你想做什么……”看着白安安那绝望的神情,他沉下了脸。
白安安没有反抗,她愣怔了很久,之后才慢慢转过头,低声道:“我活着做什么。”
“我是灾星,因为我……我的家人,一个一个的,都死光了,我想爸爸,我想爷爷,想见我妈。”
她的声音很轻,话毕后,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直直看着陆以川的眸子。
眸光湿润,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感情。
空气里安静了须臾,之后白安安张开她那张被眼泪侵染的檀口,声音清淡却一字一句道:
“你和他们……都在一个地方,为什么……要我一个人活着?”
蓦地,陆以川和萧止墨都顿住了,随之而来的,是让人全身都颤栗的心疼。
看她这副失心崩溃的模样,萧止墨眸光泛红,他在白安安不知觉的情况下,悄悄靠近她,抬起手用力的敲在了她的脑袋顶。
须臾,她脖子一怔,表情凝固了。
眼睛也在瞬间黯淡,失去了焦点。
而陆以川看她突然以这种表情僵住后,他脑袋猛然膨胀。
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和一张女人脸。
“重,你当真要与梨白成婚?”
女人与白安安模样一样,眼神相似,语气却相差很远。
之后是他郑重认真的回答:“永生只爱梨白一人。”
记忆,总是会突然想起。
可随后,白安安那双眼缓缓合上了,她身子猛然朝后一倒,靠在了萧止墨身上。
“陆以川,小安子我带走了……”
抱住白安安,萧止墨沉郁着嗓音说罢后,然后看了一眼坐在一边抹眼泪的蓝冰儿,“你的事,自己看着办。”
之后萧止墨没给陆以川反驳的机会,他一手用力把白安安挂在身上,另一只手,把一边白一穷那些没被神秘人力量震碎的衣物整理了起来。
他看到了白一穷之前背着的,放符纸道具的包,当他准备把衣服放到包里带走时,却不料有一个东西从包里掉了出来。
是一个很破旧的小本子。
本子刚暴露在空气中,就被还下着的雨给打湿了,但萧止墨停顿半分,还是翻开一页看了看。
【九月十二号,星期六,晴。
今天我和爷爷一起去县城卖桃,爷爷蹬着车,我坐在车后座,热热的夏风,一波一波轻触我的脸,我在想,大海的波浪会不会这也是这样子的?
卖桃的时候,有个戴眼镜的叔叔夸我家的桃子好,看到我额头有好多汗,还送了我一根冰棍呢!
今天真是开心的一天。】
这是白安安的日记本,看字迹,工整中带着稚嫩,应该是小学时期或者初中时期的本子。
萧止墨抿起了唇,他收起本子,刚准备放进去,就看到从本子里掉落了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老旧,上面只有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一个扎着羊角辫还眯着眼睛的小女孩。
是白安安和她的爸爸。
当萧止墨捡起那张照片后,他的手抖的无法自持。
“安子……”
轻声呢喃一声后,他把白一穷的东西,丝毫没有遗漏的捡起来背在身上,然后带着白安安离开了。
陆以川整个灵魂被定格,他此时很想把自己的三魂七魄一缕一缕全然分开,好好看看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一穷连灵魂都没能剩下,彻彻底底从世上消失,让他浑身痛的离谱。
而看到安儿那绝望到不想活下去的脸,早已无心,可心却痛。
而此时,与他同留在这里的女人。
那个在他记忆里,被他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只能活半年了,她竟然有了一个能与他理直气壮在一起的理由。
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甚至是满心的负累。
就在萧止墨抱着白安安在那越来越小的雨中,走到那平静无波,处处充斥着社会主义的街道上时,只见有一个男人,他没了之前那严谨死板的模样,领带松松垮垮,穿着的白衬衫被雨水淋湿,他正迈着长腿朝这里跑了过来。
是席无玥。
他看到萧止墨那浑身血迹的模样后,表情露出了愕然,而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白安安身上,但看她没什么事后,他与萧止墨擦肩而过,直奔蓝冰儿。
“冰儿!”
空气中,传来了他冷冽却不乏关心的声线。
“表哥……”
看到了席无玥,蓝冰儿赶忙擦干了自己的眼泪,而后她又偷偷瞄了瞄一旁的陆以川。
可这时,她婆娑的泪眼里,却有了一种淡淡的羞怯。
看着那有质量的雨水穿过他的身体,却分毫没把他打湿后,她越来越在心里确认了那个事实。
他真的不是人。
只是在席无玥奔跑过来,甚至穿越过陆以川跑到她身边后,她这才将目光放在席无玥身上。
“怎么回事!”
跑过来,席无玥就看向了蓝冰儿脖子和脸上惊悚的伤口。
她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席无玥没再说话了,他盯着蓝冰儿看了片刻,之后他伸出手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去医院。”
蓝冰儿没有挣扎,她也被吓的不轻,此时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但看着陆以川依旧魂不守舍,她只是大声说了句:“表哥,能把地上扔着的那把剑捡起来吗,我要带回去!”
“冰儿,是不是又是邪物作祟?”
“嗯,如果不是那把剑,我估计就死了。”
她终究还是找了一个理由。
之后,她也被席无玥带走了。
但那一片荒地上,只剩下陆以川后,他这才呆呆转过了头。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一辆黑车急速行驶过去,他还能看到抱着白安安的萧止墨,而更近的,是抱着蓝冰儿的席无玥。
有两个女孩,定是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在这辈子,她们似乎都遇到了肯在乎她们,对她们好之人。
陆以川,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能轮回转世?
陆以川,你究竟有什么执念?
……
萧止墨抱着白安安走的很快,只是他刚走到绍大的路段时,突然有一辆均速行驶的劳斯莱斯在遇到他后猛然停在了路上,他目光微冷,视线也不好,他没有看到车牌号。
可随后的一声“笛——”声,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刚要转过头去,就看到车窗降了下来。
“止墨!”
看过去,车窗内探出了一张美艳的女人脸,是和静。
看清了是谁后,萧止墨有些诧异:“你?”
而当和静近距离看到萧止墨身上那越来越浓的血迹后,她那双魅惑的大眼里闪出心疼,她张了张嘴,本想问他怎么了,可下一秒,她却一把打开车门,直接下了车。
她踩着细跟高跟鞋,可因为穿多了,走路速度极快,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在萧止墨还在发愣之时,她竟然从他怀里一把抱过了昏迷的白安安。
接着,她语气着急:“上车!”
萧止墨真的没想到,他受了伤后,能看到这个女人,这么理智的一面。
甚至他还有些好奇,这女人究竟对萧止墨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她都不关心他怎么了?
只是想起昨天的事后,好像她问过他身上的血怎么来的,但他没说。
上了车。
和静把白安安小心的放在后座上,还帮她盖了一条毯子,在萧止墨一脸无谓扯着伤口也坐进车后,她突然对着他抬起了手。
片时,她又放了下去。
“你怎么在这?”萧止墨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身上那伤口是假的一样,他就不疼吗?
“我……”和静眸光里闪过一丝慌张,可接着她看着他的伤口,抬高声音质问:“你怎么受的伤?”
“无所谓,皮外伤。”
“皮外伤?你家皮外伤血这么流?”和静一反之前那温柔的模样,语气带了些强势,“叔,去医院!”
“我家皮外伤,血还真这么流。”萧止墨接话后,懒懒靠在了椅背上,许是伤口处被雨水打湿有些痒,他还伸手挠了挠。
看他这么无谓,和静深呼口气,叫了他的全名:“萧止墨……”
“说。”
突然,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蓝冰儿走后,雨停了。
陆以川没继续呆在那个地方,他看着那处处散落着白一穷血肉灵魂的地方,就近从那里的冥界通道,去了冥界。
不同的通道,连接着冥界的不同的地方。
在他刚到冥界后,竟然看到了一对儿,行冥婚的鬼夫妇。
红轿,红衣,在这阴暗的冥界,显得惊悚而诡异。
整个过程,完全无人世间那种热闹,却也叫人能感受到,何为“相爱。”
而就在此时,他浑身通体膨胀,而后有一种让他浑身都难以忘记的记忆,回来了。
“与山水同寿,似日月永存……”
正文 第112章 我想回家
脑海中,先是有了一道他的声音。
话说的深情。
像是他看着山川河流,日月交替的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什么人听的。
可接下来的记忆,清晰犹如才刚发生过。
雕花香榻,良辰美景。
有一女子,一身红衣薄纱,喜帕遮盖了她的脸。
她只露出一只如藕般白嫩的小手,被他攥着。
他力道有些大,却也知道并未把她攥疼,他的大拇指扣在她小手虎口的位置,轻轻婆娑,偶尔还能感觉到她那水葱一般的指甲回应他。
他的手心,明显有一层细汗。
当真是紧张。
他透过对面窗户之上的竹篾纸,隐隐能看到浮云飘荡的夜空上,挂着一弯弦月,光微冷。
而后他的桃眸微垂,看到了自己身上那大红的金线滚边婚服。
呼……
他的薄唇开启,吐了口气。
他的气息非常薄弱,但女子却感觉到了,她的脑袋微微动了动。
空气中突然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被红烛照亮的新婚之房,香榻前的紫檀圆桌上摆放着一对儿白梨。
两只梨,颜色白如玉,用一条红绳连接。
寓意:永不分离。
而在他看到梨旁的一株梨花后,他眼眶一扩,随后温柔阖了一半。
梨花花瓣,红白相间,世上没有哪棵梨树,能开出这样的花。
他在心里默念一句:玉雨梨白,此间红。
想到这里,他很轻的松开了女子的手,他抬手捋了一把自己散落在肩上的黑色长发,然后拿过了放在自己另一边的喜秤。
喜秤伸入了喜帕之内,然后挑起,之后她的无暇玉貌露出,两人四目相对。
红烛的烛光微微摇曳,他黑眸微敛,她魅惑的吊稍大眼也弯起,盯着他那张白皙俊美的脸。
他黑色的瞳仁看进了她那如玉如石如月的眼睛里,他平展的唇角微微下垂,喉结明显上下滚动,而后他淡淡道:“我们,该洞房了。”
一听这话,女子突然抬起手,遮口噗呲笑了。
“哥哥,你紧张许久,就是为说这句话么?可是之前,你都与我洞房很多次了,新婚之夜和之前,会有区别吗?”
女子看似要比他从容了太多太多。
届时,他更是能察觉到内心的紧张,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可他却在心里想,她当真是可爱极了。
女子盯着他那张隐隐浮上绯色的俊脸,姣好的面容有意无意的凑近了他,小口一咧,“哥哥脸红了!”
他喉结又滚动一下,眸子暗了暗,“取笑我可有意思?”
“嗯……”女子拉长了尾音,然后摇了摇头,她的模样就像难以理解他话中意思,但更像是因为他的话,想到了别的。
片刻后——
“我与哥哥现已成婚,那日后,我定是什么话都能说给哥哥听,可对?”
他一愣,并未回答,而是将大掌放在女子小脸上,轻轻捏了捏,“嗯。”
“那哥哥脸红了!”
他一怔,随后唇角勾起弧度,捏着她脸的手也用了几分力气:“当真是败给了你!”
她笑靥如花,随后又问他:“那我现在便是重之妻,我该做些什么呢?”
“嗯……”他学着女子的口气拉长了尾音,也学着她的模样细细思索片刻,而后答:“你自当在我身边,安好如旧,一切我来做。”
他话毕后,女子那双大眼闪出了光,里面满是不可置信。
该是他这话,超出了她的预想。
但她又看他的面容认真到如同山盟海誓,她缓了很久,最后垂下了头。
红唇一抿,她低声说:“哥哥,借今日你我永结同心,我想取一字,做我的新名。”
“嗯?”他疑惑,“怎么?”
“哥哥名重,家之重,国之中,天下重,而我……”
咕——
女子话没说下去,突然肚子叫了。
他一愣,唇角上扬,他不客气的笑出了声。
女子连忙抬起头,脸上红潮越来越浓,“哥哥不准笑我,今日我滴水未进。”
许是想起之前她取笑了他,而他便“小气”的趁此机会,俊脸猛然靠近他,薄凉的唇碰在了她的樱桃小口上。
“嗯,不取笑,夫君岂敢取笑结发妻,嗯?”
果真他这么一做,她那张脸涨成了红辣椒。
他不再逗她了,双手盖在她的脸上,感受了一下她那几近冒热气的脸,语气温柔道:“话睡前说,我去为你做些吃的。”
之后他便站起了身。
记忆随着他自己走路离开女子后,也模糊起来。
可此时,他心里却有一种很明显的感觉,有一点极为重要的东西马上就可以想起来了,可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死活都记不起来。
可只是这些,却又告诉了他太多太多颠覆他认知的东西。
目光聚焦,他看向了经过他身旁的那对儿冥婚夫妇,他们身着大红婚服,与他记忆中,他与女子的婚服颜色无异,可样式却天差地别。
面前那对儿夫妇,他们的婚服,该是清代的。
而他记忆里的,似乎比明代还要久远。
魂销四世,梨白未现。
魂。
销?
四世?
记忆里,他的名字叫重。
而女子……玉雨梨白,是她?
突然他浑身陡然一惊。
四世,会不会是……四辈子。
一花,一生情,几世,寻一人。
此时扒开衣领,看看那锁骨之上的梨花枝丫。
突然,他懂了。
可懂了这些还是不够。
他此时只觉得,自己身上更是有很大的谜团。
若是几世他都在寻找一人,那每一世,他都要来到冥界,经过三生石对他灵魂记忆的梳理,再生为人。
可当他考虑到这一层后,他整个人又愣怔住了。
他记得,自己从阳间来冥界是有一件事要做的。
关于一穷被打的魂飞魄散,是否有办法能让他的灵魂重聚,哪怕只是一魄也可以。
可怎么如今,他怎么忘记自己想要去问什么人了?
难道是问单轶?
不,不是!
对,他在阳间与安儿在一起时,单轶一人在冥界做了什么?
这种感觉,好难受。
他竟然一无所知。
……
当陆以川整理好情绪找到单轶后,便见单轶正在酆都某条街道看房子,他薄唇刚张开,想问些什么,单轶就主动拉住了他。
“将军,您来了啊?”
“将军,我手里有了很多钱币,但我却不记得这钱我怎么来的,您给的?”
当然不是他给的。
只是……
看起来,他与单轶都突然放了一点很重要的东西,甚至包括一个人。
他的心里越来越不安,他沉思了很久,最后对单轶道:“我们去一趟三生石前,去看看我们的过去。”
单轶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跟着他去了。
但到了三生石面前。
有许多阴灵在此缅怀自己的上辈子,试图看一眼自己的下辈子,能回答的,三生石都会答。
而当他想要询问一次,自己在陆以川之前,还做过什么人时,却什么回应都得不到。
他越来越陷入了迷茫。
若是在冥界得不到答案,而他又有了很久远的记忆,那他只能靠自己去想起全部了。
在冥界转了一圈,看着这压抑而规则严谨的地方,依旧一无所获。
他回了阳间,单轶也跟着。
B市有一处黄金地段,据说之前那里居住的全都是皇亲国戚。
陆以川寻着句芒剑来到此处后,他觉得很熟悉。
本想在这里转转,而单轶却突然指着一处大宅子道:“将军,我怎么觉得,在数百年前,这地方是咱们陆府呢?”
他一震。
过去看看,这家人不姓陆,但那个姓氏,他也熟。
姓蓝。
生前的事,和他早无瓜葛,他寻着句芒剑过来,也真是想看看蓝冰儿究竟是不是真的只剩下了半年的寿命。
而当他和单轶寻到蓝冰儿的房间,还没靠近,便听到两个人在对话。
“冰儿生病这事,别对老爷和夫人说。”
“可是席少,小姐这病和伤来的蹊跷,怕是又中邪了。”
“我会想办法。”
听了这些话,他想他是不用去看了。
那可是魔,心堕化到最黑暗的地步,才会衍生出的怪物,他们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只是——
冰儿,你是梨白吗?
若我未能轮回,收集灵器,只是为了一个人,会是你吗?
夜。
八月十四的月,已经圆了。
萧止墨守在白安安跟前,他已经将白一穷的衣物全部整理好,封在了一个木头盒子中。
他的力道大概可以让白安安昏睡个一两天,却不曾想,白安安就在这月圆的夜醒了。
如果不是心里承受的事撑破了她那些安暇,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自己醒过来。
她醒的很安静,眸子眨了眨,就一眼看到了陪着她的他。
在她察觉到了房间外的冷光后,她目光又移到了窗户外。
过了很久很久——
“我想回家。”
“嗯。”
……
八月十五,不知秋思落谁家。
白安安在下午回到了她所生活的县城,素色萧条,安静和谐。
和B市繁华的大都市差了十万八千里,可却给了她很强烈的归属感。
她背着一个很大的黑色双肩包,萧止墨静静的跟在她身后,却两手空空。
她没有好好背包,而是把包挂在了胸前,两只手拖着书包底下。
之后她轻车熟路,在一破败的停车点,看到了去往梨白村的城乡公交车。
站在离车十米处的距离,白安安咽了口口水,转过头问萧止墨:“您有零钱吗?”
他掏了掏裤兜,从里面掏出了一把一块钱的钢镚儿。
“要几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