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兀慰鍪氢枘嬖旆吹暮迥兀俊�
看他突然发起了呆,黎野下了一个台阶,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大哥?”
“有些饿。”
黎野皱起眉头,“好。”
“……”
“还有别的,先走吧。”说着,黎野直接跳在平地上,冲他抬了抬下巴,开始朝西边走了去。
登彦一愣,他迈开步子跟着。
这里的停车位比较长,他们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几个年轻人从一辆较为风骚的车上走了下来,有男有女,衣着时尚且香艳。
那些女人在看到登彦后,表情都默契的一僵,之后露出了被惊艳的表情。
黎野见状,又恢复了她一如既往的平静模样,淡淡道:“大哥,你真好看。”
这话,登彦不陌生。
他第一次带雪儿来人间见白安安时,她就主动这么说过。
那时候,他看她穿着很是辣眼,便露出了很不屑的神情。
只是现在,他在她听过她的夸赞后,脑海里那些嚼烂的也想忘记的回忆,一直在眼前盘旋着。
涂山白月可从没夸过他好看。
“你家在哪儿?”看黎野走的地方不对劲,他问道。
“大哥,如果我收留了你,我真的有什么要求,你都能满足么?”
“你想要什么?”
黎野垂头笑了笑,“大哥不是一般人,我能看出来,我也知道你刚才有威胁我的意思,你不要害我就行。”
说罢,黎野侧过头冲登彦扯了扯嘴角,“我觉得我还勉强算是一个内心很单纯,很善良的人。”
她这样的话,让登彦有些想笑,不过看着她稚嫩的样子,他想到了白安安。
“不会害你。”他答。
但是黎野没有说她要去什么地方,于是他又问了一句:“接下来要去哪里?”
“既然你要被我收留,那我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嗯。”
他如今倒是对她有了些好奇。
他跟着黎野过马路,等红灯,看路标也知道了这里是H市。
两人走走停停之时,登彦在看到从一家西餐厅走出的一家三口后,脚步顿住了。
黎野一怔,随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那一家子挺有颜值的。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身材健硕精干,而女人也衣着淡雅,处处显露精致大方,而他们的孩子,看起来也才一岁多一点,孩子身上的衣服是粉色的,应该是女孩。
孩子被穿正装的男人抱在怀里一点违和感也没有,孩子靠在父亲怀里咿咿呀呀,而那位父亲,也带着笑附和着孩子。
身边的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一脸幸福。
而登彦的目光,却一直留在男人怀里的宝贝儿身上。
雪儿也是那样被他从小抱大的。
难不成是自己没了法力也缺失了安全感,他真没想到,自己来到人间后,放不下的竟然是雪儿。
看他盯着孩子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黎野好奇的问道:“大哥,你结婚了?”
登彦这才意识到自己表露了些心事,把视线收回来后,他语气里隐含深意的答:“万年单身贵族。”
黎野听他这么形容自己,忍不住笑了笑,单身狗就单身狗,说那么好听干嘛。
之后两人再没说话,黎野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走了进去。
超市门口有热热的关东煮和茶叶蛋,黎野本想问问登彦要不要吃这个,但在灯光下,看他那神仙下凡一样的外表,她有一瞬间恍惚,这货会不会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真的太好看。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微信零点,之后才对登彦道:“我要买些东西,你有想吃的自己拿。”
“嗯。”
他先是应了一声,然后跟在了黎野身后。
纵然被三生石叮嘱要放下自己的身段,但他可从没在人前或者路上吃过东西的时候,目前自然也改不掉,所以他想看看黎野买什么。
只见黎野买了一瓶四十来块钱的白酒,又买了一包话梅糖和一块月饼,她见登彦什么都没拿,便利索付了款。
买好东西后,黎野带着登彦去了一幢废弃大楼的天台上。
而后她面对那一轮清冷的月,直接席地而坐。
先是拆开那一包话梅糖,随意扔在了附近,接着她打开那瓶酒,自己先倒在瓶盖里闷了一口,看她竟然喝白酒,登彦有些诧异。
后来她拉开了身上运动衣的拉锁,里面还穿着一件衣服,然后她从里面衣服的衣兜里,拿出了一块儿怀表。
打开,上面有一张女人像,绝美妖艳。
照片有些老旧,但一点也不影响女人的美,这照片若是放在二十年前,绝对是尤物!
细细一看,黎野和女人很像!
“你母亲。”他半疑问半肯定的说了三个字。
“嗯。”
登彦双手插在兜里,手指攥了个紧。
若是说黎野像涂山白月,但这个女人究竟像不像白月的母亲,他不知道。
他没有见过那位狐族之母。
黎野把表放在自己面前,而后用酒,在表外洒出了一个圈。
接下来,她拆开那一块月饼,掰成两半,一半放在了圈子中央,一半塞到了自己口中。
这个登彦比较熟,这是祭奠的一种简单方式。
猜到她没了母亲,但在这月圆之夜,他不明白黎野为什么要这么做。
“今天可是中秋节。”
“嗯,所以来陪陪我妈。”
“你爸呢……”
他话音一落,黎野的手僵住了。
一阵风哗然而过,黎野才淡淡道:“我妈都不知道是什么人。”
登彦怔了怔,却不料黎野轻声笑了笑:“什么嘛……以为你对我知道那么多,会知道我的身世呢,原来你不知道啊?”
他沉默半晌,静静答:“现在知道了。”
想想她之前所说的大妈妈二妈妈,再结合她现在所说不知道父亲是什么人,甚至她还和夜总会那种地方有关系,照片里的女人美是美,但却有一种魅惑的性感,怕她母亲是……
她的母亲如果真是风尘女子,那她
“大哥,说说呗,你怎么知道我的?你应该比我年长八九岁呢,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无可奉告。”
登彦四个字把黎野噎了回去。
“那好吧,你不说就算了,那你打算被我收留多久呢,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
“那就一起回。”
“所以到底收留你多久?我是学生,没多少钱的。”
听这话里,明显有问他要钱的意思,登彦冷下眼眸:“那你好好把账记好,以后十倍还你。”
黎野无言以对,看样子,这人是要被她收留很久了。
只是再看看他那张脸,真的有种陌生的不陌生感,太奇怪了。
难道是因为他很好看,自己竟然不排斥,就这么收留了?
登彦看黎野倒一些,自己也喝一口,他不禁问:“你喝酒,亲人允许?”
“我最亲的人已经死了,管别人做什么,如果我都不喝酒,谁陪我妈喝?地底下会有人陪她么?”
又一阵风吹过,登彦绷紧了神经。
这种风,不正常!
可是他却什么都看不见。
想了想,他问:“你母亲从这里跳楼离世的?”
他突然问的这么直接,黎野刚才那轻松的样子瞬间荡然无存,在风吹动她的发丝后,她从胸腔里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太冷了,回吧。”
他直言道,语气里也有了些严肃。
正文 第118章 您不怨我?
在她吃完嘴里那半块月饼后,她拿起怀表,和登彦一起离开了。
黎野眼神不好,她打开了手电,专心往前走着,而登彦在察觉到之前那阵不正常的风后,一直扭头看着那萧瑟的天台。
而就在他走到最暗的地方时,他看到黎野刚才坐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女人。
她目光看着他们,手里拿着半块月饼!
而就在他的目光与女人相对后,那女人竟然还大咧咧的抬起手冲他挥了挥!
登彦先是诧异自己竟然还能看到冥界阴灵外,更是想知道,黎野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他忽略掉女人,目光回到了黎野身上,看黎野小心的踩着楼梯,他问:“今晚你打算让我去哪里睡?”
“和我睡啊。”
“……”
“啊,在我家,我家就我一人。”
“怎么,你没和你口中的大妈妈,二妈妈一起住?”
“嗯,我写稿需要安静的环境,我妈活着的时候,给我买了一套房。”黎野话语有些轻松,“我妈当初是交际圈的一枝花,很多有钱人青睐她,我妈很漂亮。”
“你一个人住,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黎野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愣了片刻,才答:“我妈只死了四年,我也就一个人住了四年。”
听她这么说,再看她安静的脸,和不修边幅的模样,突然他能理解了。
黎野的家离刚才的夜总会没有多远,小区还算不错,她的家还有一百二十平呢。
装修也比较新,应该是前几年装的。
若是按普通人的想法来想,即便她母亲是什么风尘女子,但培养她到考上大学,还为女儿置办了房产,怕那位母亲做这一切,是希望女儿有个很美好的未来吧。
而黎野回了家后,她抿唇笑了笑。
不知为何,这只有她一人居住的家,突然收留了一个人,她突然觉得有了些安全感。
甚至这脑袋上没有换药的伤口,都不疼了呢。
“大哥,我的牙刷都是中性的,你看起来皮肤比我还好,用我的护肤品可以吗?”
“嗯。”
出门在外,他不挑了。
只是身上这衣服,他认为自己需要买几套适合自己的。
他们回到家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白安安依旧在给白一穷守夜。
甚至萧止墨的精元也没拯救了她那极差的身体,她今天颠簸一路,还哭了很久,东西也没吃。
夜凉了之后,她甚至又不舒服了。
萧止墨只能把她抱进屋里。
一直看着她的陆以川看她似乎又病了,在萧止墨从屋里又出来去收拾院子里那些东西时,他终于是忍不住,绕过墙角,直接穿墙进入了白安安的小房间。
瓦数不足灯光下,刚靠在床上的白安安看到突然站在墙角的陆以川时,哭累的心剧烈的晃动了一下,鼻头猛然酸涩。
人在不能有回忆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回忆。
看到突然出现的陆以川,她总是难以自控的想到他第一次突然出现的时候。
那时候,他开始对她好,而她的爷爷,也还在。
她看着他,他亦看着她。
两人都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眼睛中,仿佛轮过了好几个四季。
有一男子,在她梦中出现多次。
总是一袭白衣,温润如玉。
而后她心里住进一个人,顶替了思念父亲的伤,也几次让她心跳加速的红了脸。
可他又在她确定心意时,用身份,用身上的印记,用一切,告诉她,他们毫无可能。
只是……
在这种时候,她又看到他后……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两人那一眼,似乎过了一万年。
最终,在白安安那双又肿又疼的眼睛终于坚持不住眨了眨后,她哽着语气,轻声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看我了。”
话里,一听而出的,是疏远,是卑怯。
事情很巧,她话声刚落,萧止墨站在了门口。
他表情凝重,刚才的话,他听到了。
而陆以川,只觉得喉咙被人死死的扼住了,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和安儿,如今究竟算是什么?
他的思绪无比烦乱,他不知该如何去思考。
可随后,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萧止墨直接一拳砸的差点穿墙而出。
而当萧止墨把手收回来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一拳。
回头看看白安安,她那双肿的不成模样的眼睛,又有眼泪溢出了眼眶。
他认识白安安没多久,但见她流过的几次眼泪,多半都是因为陆以川。
对,他其实明白,自己似乎是嫉妒陆以川的。
明明他一直守着白安安,但她的心里,总是惦记着陆以川,哪怕他伤了她的心,哪怕他是别人的男人。
他舍不得去向小安子抱怨,只能在陆以川身上泄泄愤。
刚才萧止墨打他的那一拳,是带着灵力的,陆以川只是受了一拳,整个灵魂都和要分散了似的,疼的厉害。
他没去还手,只是冷冷睨了生了气的萧止墨一眼,他对白安安道:“安儿。”
“嗯。”
“我会想办法,去寻找重聚一穷灵魂的办法。”
如今,他认为能让白安安开心起来的方法,也只有这个了。
白安安别过了头,“您不怨我?”
她突然问这个,萧止墨和陆以川都深觉不解。
“什么?”陆以川问。
白安安抹了抹眼角的泪,脑袋垂下,头发遮挡了她的表情。
缓了半秒,她静静的说:“我这一次连累的学姐,只有半年可活了,您不怨我吗……”
当她把这话说出口后,陆以川浑身有了一阵窜麻的痛感,而萧止墨却蹙起了眉,一脸心疼。
不过他还是看向了陆以川,“蓝冰儿只能活半年?”
之前蓝冰儿被神秘人要挟时,他还在结界外,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
可现在,陆以川不知怎的,他认为萧止墨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逼迫,逼着他离白安安越远越好。
再看萧止墨那深冷具有压迫的神情,他更是冒出了一股无名火。
三人沉默良久,萧止墨见陆以川有些不想回答,他深呼口气,抬高了几分声音:“陆将军,您女人具体能活多久,怎么……当着你冥妻的面,不想说?”
“若是不想说,那你就在你女人和安子中,选一个!”
他的话,让陆以川和白安安都瞪大了眸子。
“陆以川,小安子的感情,我尊重,感情不由人,无可奈何的事情,我能等,几年几十年,哪怕几百年,老子都等,现在安子不开心,你要是能让她高兴点,也算回事,嗯?”
“萧止墨,你在逼我?”
“逼你?”萧止墨反问,“这些问题不该问?你知不知道,如果小安子不心疼的话,我真想把你打的魂飞魄散了!”
他说完这话的表情有些恐怖,可白安安却紧紧咬着下嘴唇,不知该作何反应。
第一次说出她喜欢陆以川的人,就是萧止墨。
她依旧不能懂萧止墨究竟是什么性子。
他看似残忍嗜血,却也会流露温存,他看似冷漠无情,却也对她温柔百倍。
而她就如他所言,感情不由自己,她现在能说很多萧止墨的好,可他与陆以川在她心中的感觉,却有明显的差别。
在她因他的话陷入沉思时,他声音又大了几分,“安子,你说,蓝冰儿怎么了?”
白安安一顿,她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却被陆以川抢先道:“被魔种了蛊,说是活不了半年。”
“又是蛊?”
突然,陆以川复杂的脸先是一僵,他桃眸一紧,目光落在了白安安的脖子上。
须臾之间,他忽略萧止墨,一个瞬身到了白安安面前,他修长的手指捏起白安安的下巴,眼睛盯着她的脖子!
“你在做什么?”萧止墨过去,厉声问。
“我差点疏忽,上一次安儿被那魔抓起又放下后,她的脖子上曾经有过如针刺一般的伤口,你之后带她走的,有没有在她身上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在怀疑什么?”
“那魔以指甲划伤了冰儿的脖子与脸,她还说是在冰儿经络里下蛊,那途径,也只有脖子了。”
“你怀疑安子身上也被那些人下了蛊?”
听了这些,白安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脑海里只有陆以川刚才那一口一个“冰儿”。
语气还那么温柔。
她用力抬了抬头,把下巴从陆以川手里挣脱后,她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离陆以川远了点。
陆以川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后,没有反应,而是与萧止墨说起了正事:“蛊能不能察觉到?”
“能。”萧止墨先吐一字,可之后表情阴郁的厉害,“若是魔下的蛊,那和人所养的蛊还不同,是无形的,我目前的灵力,根本查不到。”
“那……”陆以川刚想说些什么,但一看白安安刻意疏远他的样子,他抿了抿唇角,把刚才的话咽掉,重新整理了言语:“那安儿交给你了。”
“不用你说!”萧止墨似乎很是厌烦他。
只是一想刚才他们话中的消息,萧止墨伸手摁住了陆以川的肩膀,问:“蓝冰儿真的只有半年可活了?”
陆以川沉默半晌,“我希望能找到解蛊的办法。”
突然,萧止墨笑了,而他的手却把陆以川的肩膀扣的更紧了几分,“把你与安子订冥婚的信物拿出来!”
知道萧止墨要说这个,陆以川心里莫名的恐慌。
他很怕白安安在伤心之余,顺着萧止墨的意思,真的与他解了这冥婚。
于是,他任由萧止墨用眼神和力量压迫,愣是一个字也没回答她。
白安安,却在此时突然躺下了。
而陆以川在看到她的小动静后,身子不由自主的靠近她,伸手就要去帮她拉开被子,白安安却在他之前又坐起来拽着被子一角盖在了自己身上。
他的动作一僵,才知道自己竟然陷入了习惯的循环之中。
背对着她的白安安,脑海里回旋着陆以川与萧止墨话里她极为在意的字眼。
——冰儿。
——安儿交给你了。
——订冥婚的信物拿出来。
片刻后,心一横,她脱口道:“叔!”
正文 第119章 三人行必有一伤
嗓音略带颤抖,陆以川的情绪跟着她那样一道很重的声音忐忑起来。
说他滥情也好,说他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也好,他只知道,见到安儿后,实在不愿与她生分。
他期待安儿说些什么,却也怕她说了什么自己不爱听的。
萧止墨回过头,他看着把被子盖过脑袋的白安安,心里默念道:安子,都这样了,冥婚解了吧。
而白安安,的确是想说关于冥婚的事。
她没法儿去怨陆以川,毕竟她与他真正订冥婚的原因,是因为她的爷爷。
可是又有点想与他疏远,从昨天爷爷离世,蓝冰儿因为她被下蛊后,她输了家人,输了他。
但……
内心不想解冥婚,不想……
一开始他们联系在一起,就是他帮她保命,她帮他做事,现在她知道,萧止墨比起陆以川更能让她安全的活着,而他找到了蓝冰儿,那他的事情和她或许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所以她很清楚,她与陆以川若是还想有什么联系,只怕就只有订下冥婚这一件事了。
就算心里再难受,舍不得……舍不得不联系。
她在被子里抹了抹眼泪,“叔,您走吧,我处理好情绪再找您说说话……”
话,是哭着说出来的。
她做不到像大人一样有苦都憋在心里。
以前爷爷在的时候,她还能憋着,只因不想让爷爷为她操心,可现在呢……
一个家人都没了,她坚强给谁看?
她还不能死,爷爷当初苦口婆心所说的话,她记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安儿……你不能做傻事。”
当陆以川带着担忧说出这话后,她吸了吸鼻子,哽颤的更厉害了。
他怎么一说话,总是能戳到她内心深处,还是会让更是心痛的话。
“不做……”她抽泣道,“我家就剩我一个了……”
“我以后要好好活着,活过20岁,结婚生子,我要给爹妈爷奶的在天之灵看看,我一个人……”
“也能过的幸福。”
最后一句话,她完全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她把他期待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说出来了。
可会有人懂吗?她现在有多思念自己的家人。
空气又一次安静了。
陆以川想,她肯说这些话,怕是心里也这么想过。
萧止墨却认为,小安子是在较劲,哀默大于心死,从她昨晚决定回家后,一路上没掉一滴泪。
可在那城乡公交越来越靠近她的村子后,她还是哭了。
村子里总是或多或少有泥土牲畜的味道,而梨白村,却是有特殊的淡淡的果香,树木香。
小安子这次回家,近乡情怯,她难道不知道白一穷的死更会让别人对她再三议论?
思及此,萧止墨靠近陆以川,眼中寒光陡闪,“陆以川,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
陆以川看向了他那阴森的眸,等着他说下去。
萧止墨抬起手指,在陆以川的左胸口狠狠戳了戳,冷冷道:“你烂掉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