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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系列:冥夫别乱来-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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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条小巷子内,萧止墨在与人打电话。
“如果萧总十天左右回来,那衣服是可以完工的。”
“嗯,衣服做得好,你们所有人都会有奖金。”
“谢谢萧总厚爱。”
简单的说了几句,他挂掉电话,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蹲在那里故意磨了些时间。
用后脑勺想也知道,他离开后,陆以川肯定会进去看看白安安,他不想再把他赶走第二次,若是让好不容易睡着的安儿醒过来,真没什么意思。
陆以川怕是也是这么想着,有心帮白安安拉拉被子,却怕她睡眠很浅,一个动静就把她弄醒,于是他作罢,沉沉的叹了口气离开了。
萧止墨回来后,他没在院子里看到陆以川,想着陆以川可能是看天亮了去了冥界。
他便在白安安之前,打开放着白一穷衣服的盒子,在他衣裤的兜里翻了翻,果然翻出了锁心扇。
这东西上的法力专驱阴物,可他能靠近,就如幻妙珠专驱妖魔,但陆以川为阴灵却能靠近一样。
沉思半晌,他把锁心扇收了起来。
之后的日子,陆以川再没有像之前一样,能经常守着白安安。
他们明明一开始距离最近,如今却突然成了最为疏远的关系。
而改变了这一切的,不是旁人,而是他自己。
他让单轶偷偷留在蓝家,时刻看蓝冰儿的情况,他自己则留在了梨白村。
他的陵墓在这里,其中还有很多灵器,若是被萧止墨知道,他完全有能力进去把那些东西全部带走,知道自己可能是在收集灵器,他不能再把别的落入旁人之手。
萧止墨和白安安在梨白村过了中秋节,也呆完了国庆七天长假。
蓝冰儿后来又打过电话问锁心扇的事,但电话是萧止墨接的,白安安不知道萧止墨与她说了什么,她也没心思去管。
他们为白一穷举行了不算排场却体面的葬礼。
白一穷不算是正儿八经的梨白村人,他是早年在这里落了户的外地人,所以没什么亲戚。
出殡那天,没有棺材,没有哭孝的人。
只有一个白安安,身穿白衣,腰系麻绳,端着一个盒子,去往了埋葬着她奶奶,她父母的落勾山下。
而村民们,许是感伤她的可怜,也有不少与白一穷交好的老人们,自发戴了一方白布,去送了送他。
有人问她一穷究竟是怎么死的,她蹩脚的说是意外。
那个一点骨灰都没有的骨灰盒,最终与她的奶奶葬在了一起。
那里有两座坟头,一座埋葬着爷奶,一座埋葬着爸妈。
甚至她爸爸的坟头前,那颗埋种下的柳树,才长了一小截。
人都知道孤儿很难,可白安安却越来越明白,更痛苦的,是得到又失去。
她依旧能听到一些关于她天煞孤星的议论,但也有人在惋惜她可怜的身世,毕竟没有一个人愿意看着亲人一个个都死于非命。
十月九号下午。
白安安手拿着一把生了锈的大锁,站在自己院子那扇木头门前,准备上锁。
隔着门,能看到地上滚落的几个青果子,没有爷爷打理的小菜地也在短短的时间内荒芜成杂草丛生。
她最后还是上了锁。
背着的包比来的时候还要重,里面装着这个家里,对于她来说,很重要的一些的东西。
而这一次,她肯让萧止墨帮她拿了。
在她与萧止墨在村子的小路上走着时,陆以川就在她身后不远处跟着。
他知道白安安拿走了亲人遗留下的一些小物件、照片以及户口本。
看她带走了一些证件,说明她还是要读书的,他安心了点。
但他又很想问问:安儿,你带着这些东西,是打算去哪里?
如果学校放了寒假,你可还回来吗?
还是会被萧止墨收留?
最近农村都在秋收了,放眼望去,满地黄灿灿的玉米,她把家里的几亩地给了邻居。
以前家里的玉米地,若是收成好了,快过元旦的时候,她爷爷还会带她去县城买一身新衣服,留着过年。
现在,她不缺钱,陆以川给了她很多,她也有了很多漂亮好看的新衣服。
可带给她的,没有一点点开心。
看着那些玉米,白安安胸口起伏的厉害,想要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不想让自己哭,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
这一次萧止墨不打算陪着她继续一次次倒车,梨白村路不好走,车一路颠簸很要命,萧止墨让直升机过来的。
直升机盘旋在梨白村那无人的村口,轰隆隆的螺旋桨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跑去看。
而就在萧止墨和白安安站在直升机不远处时,村民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那些话,萧止墨听了个清清楚楚。
安子一个人孤苦可怜的为白一穷办丧事时,那些人都在可怜她。
如今怕是他们察觉到他可能有些钱财,又都拿她克死亲人这一条来说事,说她会不会为他也带来霉运。
霉运吗?
他笑了。
为了救她损耗的五百年灵力算不算?
直升机慢慢下降,因找不到落地的地方,上面有专业的保镖下来,要把白安安带上去。
白安安目光呆滞,她刚准备跟着保镖离开,却不想,被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拉住了。
她回过头去……
“安,你这辈子,还会回来吗?”
那一句话,让白安安眼泪哗然。
这辈子。
这三个字,要有多遥远?
这个地方,她要是走了,其实有些不再回来。
可这个地方,她更不想走。
这么些天,萧止墨看过白安安哭了很多次,可在白安安上了直升机后,她掩盖在飞机噪音中的一句话,让他也红了眼眶。
——萧止墨,如果我活不过20岁,我死了后,你能把我和爹妈埋在一起吗?
她没有像蓝冰儿那样去问陆以川能不能和他在一起,而是对他萧止墨说了,这不算遗言的遗言。
所以她……
即便有他陪着,她现在是彻底没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虽为妖,却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拥有变态力量的魔,竟如此残忍的杀害一条人命。
如今社会的姑娘,若是看到有什么人从楼上摔下,或者出车祸就会被吓的半死,而白安安见识了亲爷爷那么残忍的死去,或许她被打击的,已经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意义了。
她年纪很小,却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的离世,论起死亡带给人的震撼,她应该比旁人要深刻太多太多。
陆以川看着那台直升机飞走后,他转过头寻了个庙,去了冥界。
萧止墨和白安安在X市呆了一晚,不管白安安愿不愿意,他带着她在市里的商业街区转了转,天气冷了,他给自己与她都买了些衣服。
他还对白安安说,成年了,就要学着女人一点,或许研究研究化妆品,心情就好了。
十月十号。
他们回了B市。
萧止墨把白安安送去了自己孤身在外的住所,让她在家好好休息,他则去了一趟公司。
晚上。
“安子,醒醒。”
睡着的白安安被萧止墨叫醒了。
萧止墨的床很软,被子有一股淡淡的广藿香,她洗了澡穿着萧止墨为她准备的睡衣,这一觉她睡的很香。
迷迷糊糊醒过来后看到萧止墨温和的笑脸,她的心就在那一刹那,无比颤动。
略有几分小鹿乱撞。
“怎么了?”
揉揉眼睛,她问。
萧止墨露出明媚的皓齿,笑容很阳光,可随后他手中释放出一道灵力,将放在桌上的一个巨大的方形盒子吸了过来,稳稳落在床上。
“这是什么啊?”
看盒子很有逼格,白安安问。
萧止墨依旧没说话,他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两套大红色的衣服。
白安安一怔,她还没有去打开,记忆便瞬间回到了那一天,萧止墨背着她在街头看到的婚服广告。
那天他说的话,她还记得。
——等我娶你的时候,咱们就穿西汉的传统婚服。
她还什么动作,萧止墨又用灵力吸过一只盒子,再次打来,里面放着一套华美的凤冠,上面以红色的宝石点缀,美的耀眼!
看到那么漂亮的东西,白安安瞪大了双眼。
“这是要干什么?”
“安子。”轻声叫了她一声,萧止墨眼睛眨了眨,冲她放了个电,“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想嫁给我吗?”
白安安一愣,“会有很多吧。”
“嗯。”萧止墨得意一笑,“安子,你该学聪明一点。”
“什么?”白安安有些不大明白他要说什么。
“过了我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不管你现在能不能喜欢我,但你能先答应我,以后做我老婆。”
“啊?”
刚睡醒就听到了这个,白安安瞠目结舌。
“好了,开心点,要不要试试?”说着,萧止墨从袋子里,拿出了那两套才做好的婚服。
“现在?”
“快点快点!”萧止墨催了催,“快让我看看我家安子穿上好不好看,行不行?”
白安安拧着眉想了很久,看着俊逸似画的萧止墨,心内突然有了一道声音:如果没了萧止墨,她如今会在哪?
有个男人,虽然一开始对她抱有的目的很是嗜血,可现在却对她好的没话说。
虽然他唐突的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就算是为了让他开心一点,她也不能拒绝。
“好。”
白安安扯起一个笑,主动拿过那套女士的撑开在床上看了看。
一件一件从内到外,都是她从没接触过的衣服,看样子,穿起来会很麻烦,但摸着衣服金银丝线绣着的图案,她当真觉得漂亮极了。
“这个该怎么穿啊?”
“我教你……”
之后,在那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内,萧止墨一件一件告诉白安安衣服该怎么穿。
白安安稚气未脱,萧止墨也如过家家一般,和白安安一同穿好那大红色的婚服,两个人坐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的模样,萧止墨垂头笑出了声。
而白安安抬起手捂住小口,眼角也弯了起来。
她可终于是笑了。
而那身衣服穿在白安安身上,也的确是漂亮。
两人穿穿衣服就耗了一个多小时,在白安安有些嫌累的坐在床上后,萧止墨拿出了凤冠。
拉着白安安,一起走去了衣帽间。
那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
当两人身着婚服站在那里后,男俊女美,萧止墨站在她身后,两只手箍着她的上半身,脑袋亲昵的靠在了她肩上。
白安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实话,她觉得自己那婴儿肥未消的脸,和这套庄重的婚服有些不搭。
但萧止墨穿上红色,却稀奇的好看!
她不知该如何去形容现在的感情,一层一层交叠的衣领依旧没能遮住她明显的锁骨,而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右边锁骨上,有了些纹路。
像是血丝渗出,又像是被自己抓红一般。
她不自觉地把手伸了过去,刚抚摸了两下,那些纹路竟然不见了。
萧止墨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一顿,朝她的锁骨看了去,“怎么了?”
白安安恍惚,她呆了半秒,含糊了一句:“没,有些痒。”
只是站在这反射冷光的镜子前,白安安的目光却怎么都落不到身上的华丽服装上,她看向了自己的脸。
有人曾这样说过,镜子照久了,会觉得自己很陌生。
为什么在她突然盯着自己看了没片时时,就有这种感觉呢?
“萧止墨,你会有觉得自己很陌生,不认识自己的时候吗?”
突然,她这么问。
萧止墨愣了愣,他扬起了笑:“你想要看看我的模样?”
白安安张了张嘴,刚准备回答,却不料嘴唇突然发麻,脑袋猛的一转,胃里也有了一些不适感。
镜子中的她,脸色瞬间苍白。
甚至她没意识的,人就开始朝后倾着……
“安子!”
在萧止墨紧张的声音落下后,她靠在了萧止墨怀里。
这时,白安安才越发的清楚,浑身有了些许冒冷汗的感觉。
想来从昨天开始她跟着萧止墨从直升机到飞机,再倒那处处透露着芳香的豪车,她这种人怕是没有公主命,消受不了。
她今天还纳闷怎么没生病,怕是现在……
“好像……突然病了。”语气也突然虚弱了一点。
“我们回床上躺着。”
之后她晕晕乎乎被萧止墨抱了起来。
她是穿着睡衣试婚服的,她的衣服被萧止墨帮着利落脱掉便趟回了床上。
萧止墨看着她突然生了病,本想靠精元帮她治疗治疗,却发现这不是什么发冷发热的病。
一下子,他慌了阵脚。
“我马上去叫一声。”
扔下一句话,萧止墨拿起手机站在一边打起了电话。
白安安吞咽口口水,这种感觉,怕是感冒了,得吃写感冒药加消炎药才好。
她以前都得这样。
暑假没开学时,陆以川出现后,她也曾这么生过病,陆以川那时候,竟然在半夜从山上弄了些草药,把她给吃好了。
其实想起来,若是难受起来了,叔对她的照顾,一直都是贴身贴心的。
而白安安在不自觉的想起那些后,看着着急打电话的萧止墨,她眼前越来越花,竟然在须臾之间,就睡着了。
而这一次,她做了一场梦。
梦中,她穿着大红的纱衣,是婚服。
在等着一个人,来迎娶她。
正文 第122章 梦
那是一条云梯,会通往什么地方,她也不知。
只是她看着迷茫的前方,可心中却不迷茫。
有个地方,是归属。
许久后,云梯上出现一人。
黑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加身,是位男子。
男子越走越近,而她在梦中却看不清他的脸,只是看他轮廓,风度翩翩,雍容华贵。
她看到他,霎时莞尔一笑,带着三分急切道:“玥哥哥!”
朦胧中,她能感觉到男子朝她也笑了笑,而后传来男子温润如玉的声音:“小梨白。”
“玥哥哥可是来接我的?”
在她说罢之后,男子走近了她,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顺着她自然下垂的长发轻轻捋过,“今日你将要成为他的妻子了,可开心?”
她轻轻垂头,手放在胸口,轻声回答:“不知是否开心,只知心如小鱼儿拍在岸上一般,有些闷,有些喘。”
男子笑了笑,他朝她伸出了手,并道:“愿他能用待苍生之心,护你永世周全。”
“梨白自出世以来,能得到东皇还有玥哥哥之厚爱,并能同重哥哥相知相守,自当不胜感激。”
男子听罢她这羞涩的话,抬起手朝着她的脑门,轻轻一弹:“别说那些客气话。”
她先是点了点头,刚准备抬手去揉揉有些发痛的额头,却不料脑袋上突然被一方喜帕遮住了脸。
她一怔,接着男子将她脸前的一角掀起,“这是汐儿为你准备的。”
提起这个名字,她本有些开心的脸带上了歉疚,“汐姐姐她……”
“梨白,爱究竟是什么,我们每人都有不同的见解,而汐与你,当属同等立场。”
“嗯。”她点点头。
她没再说话,沉思片刻,她又点点头,男子将那一角放了下来。
倏尔,男子把胳膊撑起,“吉时快到了。”
她将手跨过男子的胳膊,两人踏上了云梯,去往了另一头。
而就在过程中,她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了些事,便把头轻轻靠了靠男子的肩:“玥哥哥,若你日后要成亲,我定要送你这世间最大最漂亮的花雨!”
“那我就期待着。”
“嗯!”
之后,在两人快要走到云梯的尽头时,遮挡蓝天的云层突然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拨开,露出了金光灿灿的阳光,感觉到光时,她撩起了盖头朝空中看了看。
须臾便飞出了一群鸟儿,鸟儿在沐浴在阳光下,处处是春天的朝气。
而就在那靠近太阳的地方,忽的飞出了一条白色的龙,浑身的鳞片闪亮斑斓,将阳光反射出淡绿淡粉的光。
它在空中盘旋几圈,而后突然消失了。
看到那些场景后,男子轻笑一声:“看样子,他已经在等着你了。”
“汐姐姐今日的鳞片当真是好看。”而她却答非所问。
说罢,她把盖头放了下来。
接下来的梦境便是她一直往前走,往前走,走了很久很久……
而每走一步,总感觉自己会踏入另一个世界,而她还是迫不及待的往前走着,垂头能看到自己脚上那双通红的绣鞋,还有那薄纱的裙摆。
直到突然有一道声音呼唤了她一声。
“梨白。”
声音很淡,其中还夹杂着紧张。
她的脸被遮挡着,看不到他什么表情,但是看他的衣摆,亦是一片大红。
“重。”她亦唤道。
接着,站在她身边的男子开了口:“她是你的了。”
他是在对他说。
“多谢。”他答。
“不谢。”男子答过后,还不等她也说几句,便突然迈开步子朝前走了去,似乎是向着什么人去的。
她依旧看不到周围是什么场景。
在她寻思之时,手突然被两只温暖的大掌紧紧攥住了。
她的视线顺着自己的手看了过去,便看到自己的手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包裹着,十足安心。
接着,是重清淡却带着急躁的声音:“太迟了。”
“与玥哥哥,说了些话。”她答。
“嗯,时辰到了,我们过去。”
话毕,重便拉着她朝着前方继续走着,盖头之下,她能感觉到前方有着越来越亮的光,甚至嗅着空气里的芬芳,她大概能感觉到周围应该是莺飞草长,花正盛开,定是如梦一般美丽。
甚至透着盖头,依稀能感觉到前方有很多人影,想着那些可能是他们的友人,她很是欣喜。
就在他们朝人群走去时,重忽然道:“光阴若白驹过隙,你我初次相遇的情景,宛如昨日。”
“嗯。”
她应了一声,可脑海中,却顺着这话,涌现出了她第一次与他相遇的场景。
冰冷,风雪飞扬的极寒之地,一片寒白,一棵通天巨树屹立孤白中央。
而就在那极寒之地,一条金龙闪耀着褶褶的光,围绕着树盘旋几次,之后龙那双亮如辰的眸子看向了树上突然开出的那一朵洁白干净的花。
良久,龙咆哮一声后,它的身体内传来一道很轻淡的磁性声线:“建木生花,新妖问世。”
话音落下,龙瞬的盘旋而去。
片刻后——
从东方吹出一阵大风,风卷起千层雪,而那朵花,顺着风落在了雪中。
迷离的雪很久才慢慢沉下,下一刻,雪中隐现一位女子,冰清玉洁,白璧无瑕。
随着女子稳稳站立,东方的阴云忽的敞开,金光迷茫。
女子顺着阳光看去,顿时被刺眼的光晃得回过了头。
她四处看看,不知这是哪里,她刚迈开不知准备往前走去,却瞬的察觉到身后出现一道清凉温润的风,她还没回过头去,身上便被披了一层白衣,一双手拢在了她的前襟。
她一顿,紧接着传来了一道冰冷却带性感的声线:“花?”
她回过头去,一眼对上的是一双明亮而漆黑的眸,再一看,便是他光洁额头之上的玉石点缀。
竟是个男人。
她从未张口说过话,却只是听他说了一字,内心便有了一种语言,她朱唇试探着一张一合,而后回过头去,生疏的说出二字:“你是?”
而此时,男人已将她的身子裹了严实,可就在她回过头男子看到她的模样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怔了怔。
空气安静了片时,他才答:“木巫,句芒,亦可唤作重。”
“木?”她瞪大眸子,表情单纯,却难掩与生俱来的魅惑。
男子唇角一弯,“对,木,生花之木。”
木生花……
思及此,她觉得,自己与重能婚配,是不是命中注定。
她还没开口去问,他却如同察觉到她心思一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和宠溺道:“吾妻可想过,日后要为我生几朵小花儿?”
她蓦然怔了怔,可随后她亦紧紧握了握他的手,唇角一扬,“那定是要看重哥哥的本事。”
两人低语着,慢慢走到了要举行婚礼的地方,她的脸从头到尾一直被遮着,梦境中,周围的环境很热闹,她的眼前也由亮慢慢到暗,这一切是有些模糊的。
但唯一深刻的便是两人紧握的双手,从没放开过。
最后,他们终于到了他为两人准备的婚房内。
雕花木榻,两人坐在上面。
时间过了很久,一直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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