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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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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父噎住,他拿干枯的手去捏棋子,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儿子,你真不该回国。”
    这种话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人觉得是在逃避现实。
    陆匪手执白子放在一处,“下午我带他去看过医生,检查出的结果是颅内有血块,压迫了神经,我很担心。”
    陆父放棋子的手一顿,“什么?”
    陆匪撑住额头,在父亲面前做回了孩子,不知所措,也很无助,“爸,他不好,我会更不好。”
    陆父觉得儿子根本不懂感情,“你们前前后后也才相处了一个月多几天,又不是在一块儿过了几十年,还能牵扯到生死上头?”
    陆匪说,“谁知道呢……”
    陆父没心情下棋了,“爸一个老友也是脑出血,他生前会抽搐,呕吐,头痛,听说手还会拿不住东西,耳朵听不清,眼睛也看不清,症状挺多,都是暂时性的,会反复。”
    “你再看看季时玉,他能吃能喝,能走能跳,不是好好的吗?”
    陆匪在那一番话里面揪住了两个字,“生前?”
    陆父叹口气,“手术成功还是走了。”
    陆匪的大脑一片空白,在那一瞬间就失去了思考能力。
    客厅那边,陆母起了话头,“听说你是孤儿。”
    黄单点头。
    陆母抿口茶水,“小季,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黄单说可以的。
    陆母打的牌跟陆父不同,她打亲情牌,“陆匪是独生子,我们老两口就他一个儿子,他这些年一心扑在事业上面,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表面看着风光,过的却很苦。”
    “我们希望有个人能在事业跟家庭上帮到他,让他轻松一些,有时间喘口气。”
    意思是他们适合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
    黄单说,“伯母我能理解你们想为他好的心,但我不能放手。”
    陆母脸上的消息凝固,“不能放手?你能给陆匪带来什么?除了给他添麻烦,拖他的后腿,我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能。”
    黄单不说话了。
    陆母放下茶杯,“被我说中了,心虚的想不出话来反驳?”
    “我查过了,要不是因为你,他早就回来了,公司那么大的摊子等着他,可他人呢?天天围着你转,根本不像平时的他。”
    她的语气放缓,内容却越发的让人不舒服,“小季,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你的成就感已经有了,虚荣心也得到了满足,放过我儿子,我不会为难你,更不会亏待你的,是留学深造,还是进大企业工作,我都会尽全力帮你实现。”
    说了一大堆,陆母又笑起来,“毕竟是你教会了他爱,这是别人都做不到的事。”
    黄单说,“伯母,给我一年的时间。”
    陆母眼角的皱纹都活跃起来,“一年后你就主动离开?”
    黄单说不是,“一年后你们会接受我。”
    陆母摇头,“你是我见过最天真的孩子,二十一了,怎么还这么不现实?”
    椅子倒地的声响传来,打断了这次的谈话。
    陆匪脚步飞快的进了卫生间,陆父神色凝重,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黄单看到陆父走过来,在陆母耳边说了一句话,说儿子哭了。
    陆母一脸不敢相信,“怎么回事?”
    陆父把老伴拉到一边,跟她耳语着什么。
    黄单注意到陆母往他这次看,眼神里多了怜悯,他明白了,他们都知道了他的病情。
    晚上黄单跟陆匪没留下来过夜。
    陆匪笑着说,“妈,你跟我爸真不愧是两口子。”
    陆母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睛,心里头不是滋味,人还没怎么着就弄成这副德行,她想,也许是还在热恋中,慢慢就会失去兴趣。
    “有你这么嘲讽自己父母的吗?”
    陆匪没有跟她妈吵的意思,“下次有时间再来看望你们。”
    出克大门,黄单问道,“你怎么了?”
    陆匪说,“季时玉,我心里难受,你亲亲我。”
    黄单凑过去亲亲男人的唇角。
    陆匪笑了,“走,我们回家,以后家里你就是一家之主。”
    当年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就莫名其妙的建造了一座城堡,期间还亲自过问,上心的程度匪夷所思。
    城堡里的警报系统做的严密,还有十几个保镖来回巡逻。
    周一去做了检查,黄单暂时不能做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回去的路上,陆匪差点出车祸。
    黄单看男人那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平时更加小心了些。
    陆匪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面。
    黄单跟昨天才来的小布丁四目相视,他摸摸柴犬的脑袋,“没事的。”
    柴犬趴在黄单脚边,冲他摇了摇尾巴。
    黄单说,“饿了?我不知道你的食物放在哪里,等他出来了,我让他给你去拿。”
    柴犬的尾巴垂下去,不摇了。
    黄单在楼下坐了一会儿,他起身时头晕了一下,转瞬就恢复如常。
    柴犬仰头叫了起来。
    那叫声惊动了楼上的陆匪,他打开书房的门惊慌跑下楼,看到青年好好的站着,三魂六魄才回到原位。
    黄单说,“布丁饿了。”
    陆匪没用什么力道的踢柴犬一脚,“没心没肺的家伙,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吃。”
    黄单说,“我也是。”
    陆匪拿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他,“也是个屁,你要是有它的饭量,我做梦都能笑醒。”
    他哼笑,“没心没肺倒是一个样。”
    黄单,“……”
    “手术的风险大,保守治疗未必就不是好的选择。”
    陆匪使劲扒扒头发,“我知道。”
    黄单说,“那些症状我一个都没有。”
    陆匪吼他,“乌鸦嘴!”
    黄单到水池那里呸几口,这是他从上一个世界学来的。
    陆匪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吃人的面色有所缓解,“我不去公司了,在家做事,你陪我。”
    黄单说,“为什么不去?”
    陆匪说没心情,他任性起来,天王老子都管不住。
    黄单拿男人没办法,就随着他去了。
    陆匪心不在焉,文件频频拿倒了都浑然不觉,签字的时候还把季时玉三个字签上去了。
    他投降的拿起手机到一旁刷,结果搜着搜着,就搜到了一条内容,说偏瘫是最常见的后遗症,有潜伏期,早期的症状因人而异。
    手机丟出去的响动把黄单吓一跳,他看着用手捂住脸的男人,“陆匪。”
    没回应。
    黄单把手机捡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陆匪拿开手,声音嘶哑,“不准去!”
    黄单无奈的停下脚步,直视着男人眼里的惊慌,“你这样,我会很慌。”
    陆匪想起专家说的病人心情很重要,他背过身去点烟,转过来时已经将那些情绪全部压了下去,“过来点,我抱抱你。”
    黄单走过去,主动去抱男人,手绕到后面环住他的背部,轻轻拍了拍。
    陆匪拽拽青年后颈的发尾,“你别在心里藏事,有什么都跟我说。”
    他把人推开点,烟刚抽一口就掐了,“我想好了,从明天开始,我会戒烟。”
    黄单愣了愣,“你戒不掉的。”
    陆匪正准备酝酿出坚决的样子,就被这几个字击打的片甲不留,他眯了眯眼睛,“不信?那我戒给你看。”
    黄单在心里摇摇头,回回这么说,从来没戒成功过。
    陆匪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我的运气向来很好,你呢?”
    黄单说,“比以前好。”
    陆匪愉悦的勾唇,“那就得了,我俩是正正得正,运气两两相加,肯定好的没话说。”
    黄单说,“嗯。”
    日子一天天的过,黄单过出了一股子药味,他还要做针灸,按摩,每天如此。
    陆父陆母来过电话,叫陆匪回去吃饭,没提黄单的名字。
    陆匪拒绝了,他的态度强硬,也很明确。
    要让父母接受现实,陆匪就绝不能有一丁点的让步,他把自己的决心摊在了他们面前。
    树叶一片两片的飘落,秋天到了。
    柴犬的窝从西边换到南边,有它在,家里没那么冷清。
    一天早上,黄单去拿餐桌上的牛奶,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又慢慢恢复光亮。
    看着手另一边的玻璃杯,黄单有些茫然,他拧紧了眉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匪跑完步回来,“晚上我们去看电影。”
    黄单扭头,“看电影?”
    陆匪擦汗的动作一停,“你一脸为难的样子给谁看?别忘了是你说的,我们要在秋天约会,看电影。”
    黄单说,“没有为难,我在想事情。”
    陆匪问他想什么。
    黄单在想,出现这种征兆,就表示即将体会到一些从来没体会过的东西。
    因为黄单穿越到现在,从未变成一个废人,完完全全的去依赖男人。
    那是不是说,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了?
    三哥是不是知道他要经历什么?作为主系统,一定知道的。
    黄单的嘴角耷拉了下去,很难过,他对接下来的一切都不期待,只想要维持现状。
    陆匪以为青年不愿意,“不喜欢看电影,那不看就是了,不过约会不能取消。”
    黄单问男人,“电影票买好了吗?晚上去吧。”趁他现在的状态还不错,多做点事。
    陆匪乐了,“算你有良心。”
    晚上七点多,黄单坐在电影院里,身旁是陆匪,眼前是块宽大的屏幕。
    爱情片吸引着情侣们,周围成双成对的多。
    黄单的眼睛一直看着屏幕,他似乎很喜欢电影,眼睛都不挪一下。
    陆匪发现了什么,他把手放在青年眼前摆了摆,“电影好看吗?”
    黄单说,“好看。”
    陆匪放下手,无声的哭了。

☆、第120章 回到高一

电影还在放着,插曲很轻柔; 如同情人的呢喃。
    黄单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 才知道男人已经发现他的眼睛出了问题; 他把浅色的唇抿上,松开了,又抿紧,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着他的不平静。
    “陆匪,你别哭。”
    陆匪用手捂住脸,头埋在膝盖里,哭的整个身子都在颤动。
    黄单摸索着碰到男人的头发; 他轻轻摸了摸,“只是暂时性的; 我会好的; 不要哭了。”
    陆匪的喉咙里发出哽咽; 一声接着一声; 他的愤怒,悲伤; 恐慌都在顷刻间喷涌而出; 绝望在心底滋生; “嘭”地一下炸开了; 五脏六腑都受不了的抽痛。
    黄单的耳朵边只有男人压抑的哭声,他心里难受,莫名觉得这次的任务有一个月期限,是三哥在暗示他; 时日无多了。
    电影散场,情侣们从男女主人公的爱情里抽离出来,和自己的另一半腻歪着往外面走,他们有说有笑。
    那种幸福的氛围跳过了一处,明显的没有统一对待。
    陆匪嘶哑着声音,“手给我。”
    黄单摸到男人的手臂,把收放进他宽大的掌心里面。
    陆匪牵着他起身,“回家。”
    黄单走的慢,每一步都走的很陌生,好像脚下的路已经不是来时走的那条,充满了未知。
    陆匪扣着青年的手指,“怕就抓进我的手。”
    黄单说他不怕。
    陆匪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痛苦,“不是说自己运气好吗?这就是你说的运气好?!”
    黄单说,“我只是暂时的失明,跟别人比起来,已经很好了。”
    陆匪说谁要你跟别人比了?“为什么要跟别人比?季时玉,你必须要给我好起来,听见没有!”
    黄单蹭蹭男人掌心里的汗,“听见了。”
    他的脚边没有障碍物,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踉跄了一下。
    周遭人声嘈杂,黄单听到男人的声音,从他前面发出来的,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上来。”
    他伸手去摸,摸到了硬实的背部。
    陆匪催促。
    黄单趴上去,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陆匪背起青年,“轻点,你想勒死我?”
    黄单松了手。
    陆匪又发脾气,“为什么不搂着我?你想摔下去吗?”
    黄单说,“陆匪,冷静点。”
    陆匪重重喘气,直觉一股腥甜往上泛,“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要是瞎了的是我,你能冷静?”
    黄单不说话了,他的嘴唇摸索着碰到男人的后颈,落下安抚的痕迹。
    陆匪泪如雨下。
    一天,两天,三天……黄单的视力都没恢复,他知道自己完全看不见了。
    失明对他来说,是一次从未体会过的感受,整个世界都是黑色的,像是有一盏灯坏了,或许很快就能维修好,也有可能永远都无法修复。
    在那个黑色的世界里面,有个声音陪着黄单,有双手牵着他往前走,给他温暖的怀抱。
    陆匪不去公司,一颗心都在黄单身上,只想做他的眼睛,做他的手脚。
    黄单起初只是眼睛看不见,后来手也出现了问题。
    那天晚上,陆匪把黄单带到卫生间的水池边,给他挤了牙膏递过去,他伸手去接,发现手不听使唤。
    黄单在一片死寂中唤了声,“陆匪。”
    陆匪哑声说,“我在。”
    黄单的眼睑动了动,“明天带我去医院吧。”
    陆匪说好,他举起牙刷,“陆太太,张嘴。”
    黄单乖乖张嘴,有薄荷味冲进齿间,他任由男人给自己刷牙,声音模糊的说,“这是我第一次让别人给我刷牙。”
    陆匪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这也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刷牙。”
    他抹掉青年嘴角的牙膏沫子,“陆太太,你先生这辈子就没这么伺候过谁。”
    黄单说,“我知道的。”
    “光知道还不够,你要记着,别给忘了。”
    陆匪把漱口杯递到青年嘴边,“漱漱口。”
    黄单的唇齿碰到杯口,他咕噜咕噜漱口,“我会一直记着的。”
    陆匪总是压着的唇角勾了勾,“知道我的好了吧?怎么样?感动到了没有?”
    黄单心说,第一次听的时候就感动到了。
    有时候,从天堂摔下来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摔进地狱,摔进深渊。
    陆匪在医院里发火,要不是黄单阻止,他能把人办公室给砸了。
    生死由命,强求不来。
    黄单再努力锻炼,都控制不了那些脑出血带来的症状,他半夜会醒过来,在枕边摸到人才能安心。
    因为陆匪前几天半夜都在外面抽烟,一晚上抽几包,中间不带停的,他在慢性自杀。
    直到黄单夜里要摸到他,他才没有再偷跑出去抽烟。
    陆匪全世界的给黄单找医生,寻方子,就想他活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黄单什么时候都配合着,他怕自己哪天不能说话了,就总是找话跟男人说。
    陆匪看出来了,一边嫌他唠叨,一边回应,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睛。
    “你天天醒来就跟我扯闲篇,嗓子有没有事?”
    黄单说,“你忘了,我不痛的。”
    陆匪咒骂,“妈的,谁忘了?你不会痛,其他感觉总有的吧?别他妈的不把自己当回事,季时玉,你是我的,全部都是!”
    黄单抽抽嘴,“好哦,我是你的,全部都是。”
    陆匪的心一下子就疼了起来,疼的无法呼吸,他死死皱着眉头在床前踱步,又走回去,俯身在青年没有血色的唇上碾||压,啃||咬。
    黄单的脸上沾了一滴温热的液体,他伸手去摸,摸到男人湿湿的眼睛,“哭了?”
    陆匪的舌头探进去,将青年嘴里苦涩的药味卷走了吞咽下去,他的额头抵着青年,沉沉的说,“被你气的。”
    黄单对他笑,“别气了。”
    陆匪的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似是哽咽,“你让我别气了,我就能不气吗?”
    话落,陆匪就把青年拉起来,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手臂,“多走动走动,别老躺着,你乖乖的,就不生气。”
    黄单嗯了声,“我乖。”
    陆匪侧低头凝视着青年苍白的脸,他扯扯嘴皮子,冲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哪怕他看不见。
    眼看都入冬了,儿子还不回家,陆父陆母就找了过来。
    他们一进大厅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家里的生活用品都是双人的,但是就没见那个孩子的身影。
    陆母问道,“他呢?”
    陆匪说,“睡了。”
    “大白天的就在房里睡觉?年纪轻轻的,一点都不上进。”
    陆母打量着儿子过于消瘦的脸,“你怎么回事?这才多久,怎么就瘦的没人样了?”
    陆匪没给回应。
    陆母盯着儿子,“你不说,爸妈也能查得到。”
    她想到了什么,脑子里有血块,压迫了神经,好不到哪儿去的,却能坏到难以想象。
    “人是不是瘫了?”
    陆匪欲要端茶喝,被他爸给拦下来了“你妈问你话呢!”
    他淡淡的说,“就是那样。”
    陆父陆母听到儿子的答复,他们满脸骇然。
    瘫了就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琐碎的事多起来能让人崩溃,他们不能理解,儿子跟那孩子非亲非故的,怎么还能这么淡定的把人留屋里。
    “你有什么打算?手术呢?能做就给他做了,风险大是肯定的,就算不幸死在了在手术台上,也总比一天天的痛苦下去好,那种折磨没人受的了。”
    陆母说,“要是他不愿意,就把他送到最好的医院去,那里会有专业人员照顾。”
    陆匪还是那种语气,“他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住着。”
    陆父拍桌子,“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你以为自己是谁?不是医生不是护士,让病成那样的人住在这里,你是想他早点死吗?”
    陆匪说,“爸,你跟妈别一口一个死的,我听着刺耳。”
    陆父看儿子深陷下去的眼窝,快瘦到皮包骨的样子,他心里就堵得慌。
    有一瞬间,陆父都在想,算了算了,只要人挺过来,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可是老天爷的心思谁能猜的到?
    陆母跟老伴交换了一下眼色,老两口没走。
    下午陆母就等到了机会,她趁儿子分不开身,立刻推门走进卧室。
    黄单的眼睛是闭着的,他看不见,一边的耳朵还能听,“伯母,是你吗?”
    陆母惊讶他的敏感程度,“小季,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黄单没说话。
    陆母握住他的手,“医院是怎么说的?做手术的话,有几成把握?”
    黄单摇了摇头,“做不了。”
    陆母语重心长,“为什么做不了?是风险太大了,陆匪不同意你做?还是你自己的意思?小季,即便手术成功的几率只有一成,也比你这样恶化下去好。”
    黄单说,“我想多陪陪他。”
    陆母的耐心还在,“你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样,自己应该很清楚,能撑多久也不会不知道,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只会拖累他。”
    黄单说的比她更直白,“在我死之前,我不会离开。”
    陆母的双眼睁大,她的耐心瞬间消失干净,一把就将青年的手甩开了,“之前我觉得你天真,现在才知道你最厉害的地方是自私!你明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为什么还要拖着他?”
    说到后面,陆母不顾形象的呵斥,她失态了,这个孩子的内心她看不透,爱不是无私的吗?不是只要对方过的好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紧扒着不放?
    黄单在这个世界学会了依赖的同时,也学会了自私,纯碎的自私。
    他变成了自己陌生的样子,却不能排斥,也不想去排斥。
    “伯母,我不会放手的。”
    陆母气疯了,她抬起一只手就往青年脸上挥下去,被冲进来的陆匪给抓住了拨开。
    陆匪不言语,也不咒骂,不发怒,只是看着他妈,用的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目光。
    陆母伤了心,头也不回的摔门出去。
    房里安静了下来。
    黄单的精神很差,他轻声问道,“天黑了?”
    陆匪看一眼窗外,阳光明媚,他的喉头滚动,“嗯。”
    黄单说,“布丁怎么没叫?它该吃晚饭了。”
    陆匪揉揉他的头发,“盘子里有狗粮,它饿了就自己去吃的。”
    黄单哦了声,就慢慢的睡去,他从始至终都没提陆匪爸妈的名字。
    日子不多了,别人的事黄单不想去费心思,他就想在这个世界多待一天,就多跟男人说说话。
    时间流逝的有多快呢,黄单只觉得下了几场雨,刮了几夜大风,他就有了要离开的预感。
    夜里黄单说,“陆匪,我要走了。”
    陆匪蹭着他的脸,“走哪儿?”
    黄单说,“走了就是走了,你别找我,找不到的。”
    陆匪猝然抬起头,眼睛猩红一片,“谁他妈的说要找你了?走吧,快点走!”
    黄单难过的说,“我不想走的。”
    陆匪趴在青年的心脏部位,听着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没良心……季时玉你真没良心……说不想走,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他抓住青年的手放在唇边,“我知道你坚持不下去了,我都知道的,季时玉,再坚持一下,算我求你了,求你了……”
    黄单睡着了。
    第二天,黄单一边的身子就没了知觉。
    雪后放晴,从外面看,城堡华丽而又壮观,谁也不知里面如同一座坟墓。
    最严重的后果还是发生了。
    黄单的身体不能动,听不见,看不见,说不了话,吞咽困难,他的意识是清醒着的。
    陆匪的情绪越来越暴戾,他把家里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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