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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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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姐瞪他,“还不都是因为你!”
    那天她自己的洗发精快用完了,去超市的时候就顺便买了,结果回来才发现买错了。
    因为张姐怀疑李爱国对陈青青有意思,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就买了陈青青用的那个牌子的洗发精。
    张姐讨厌那瓶洗发精,本想拿去超市问问能不能换掉,却突然有了别的想法。
    她偷偷把陈青青的空瓶洗发精换掉,以此来让对方发现有人偷窥,受到惊吓后搬走,这样就能扣下那一笔押金,李爱国也没法再继续见到陈青青。
    这样能一举两得。
    张姐的如意算盘没打响,陈青青竟然没搬走。
    陈青青盯着张姐,没错过一丝表情变化,她冤枉那个大叔了。
    王海问着陈青青,还在纠结洗发精的事情,“这么大的事,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青青吼了声,眼睛都气红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王海给她顺着气,“老婆你别激动,消消气。”
    “这口气能消的了?”
    陈青青又拿手去指张姐,“你是房东,竟然偷偷进出租户的房间,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张姐的脸色难看,“陈小姐,怪不得我,是你跟我男人眉来眼去。”
    陈青青的眼珠子瞪大,“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对你男人眉来眼去了?”
    “不承认是吧?”
    张姐嘲笑,“你每天穿那么少在他面前溜达,不就是为了勾||引他吗?”
    陈青青难以置信,好半天才说出一句,“神经病!”
    客厅又静下来,气氛僵硬。
    王海想起了什么,他问张姐,“两个月前,你是不是进过我们的房间?”
    张姐的眼神闪烁。
    陈青青经常开着门,所以她和王海要去七宝玩的事,张姐是知道的。
    那天王海和陈青青出门后,张姐进了他们的房间,她拿出抽屉的钥匙把抽屉打开,正在翻里面的东西,冷不丁的听到开门声就慌忙跑了,门也忘了关。
    张姐的沉默,等于默认。
    陈青青没想到在两个月前就被这个中年女人偷窥,或者是更早。
    因为她对自己男人不信任,就怀疑别的女人,简直可笑!
    王海一脸紧张,生怕陈青青情绪起伏过大,让肚子里的宝宝有什么事。
    到这会儿,黄单的任务可以交差了,他通知系统,准备把林乙和张姐填写在任务屏幕下方。
    就在黄单要填林字的第一笔时,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思绪遭到隔断,“张姐,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
    他又不是女的,不应该在张姐的怀疑范围。
    张姐这回没有沉默,“我什么时候进过你的房间?”
    黄单紧紧盯着,“不是你?”
    张姐说,“林先生又不是女的,我进你房间干什么?”
    这一瞬间,黄单的呼吸发紧,手心里多了一层冷汗。
    差一点,任务就失败了。
    黄单垂下眼皮,那就是说,还有一个偷窥者,这次有三个答案。
    他将相关的线索逐一排列,那晚陈青青不在合租房里,所以肯定不是陈青青。
    也不是张姐。
    那就剩下赵福祥,阿玉,李爱国和王海。
    赵福祥是一个在逃杀||人||犯,他是过一天赚一天,也不是gay,不会闲的进别人房间,对方还是个男的。
    况且赵福祥的身形比较胖,年纪也大了,翻阳台的动作对他来说很吃力。
    李爱国和王海呢?
    黄单看过去,他俩都是满脸的惊诧,没有一丝异常。
    李爱国喜欢跟年轻女租客接触,没动机,至于王海,他也是一样的。
    如果是gay,会有一种gay才会有的气息,那是藏不住的东西。
    半响,黄单说,“那我是见鬼了?”
    客厅顿时就被诡异的氛围笼罩。
    陈青青受不了的尖叫,“搞什么啊,真是要疯了!”
    她拽着王海,“搬走,我们明天就搬走——”
    王海搂着陈青青回房。
    李爱国也把张姐拽进主卧,门一关,就是争吵的声音。
    客厅就剩下两个人,两道呼吸声。
    黄单站在原地,目光扫向身旁的男人,他发现对方在抽烟。
    那根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上的,已经燃尽一半。
    “你这是怀疑到我头上了?”江淮非但没动怒,眉眼还有笑意,“傻瓜,我是警||察,不会知法犯法,干出那种事,再说了,我要看你,会光明正大的看。”
    黄单说,“不是你,但是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因为你和她很熟。”
    江淮沉默了,烟雾在他的面部缭绕,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黄单的脑子里出现一张人脸,一个名字。
    第三个偷窥者——阿玉。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这篇文是我那几篇快穿文,甚至是我所有文里的一个奇葩,也是我的一个尝试,(以前的我几乎只有感情戏,剧情很少很少,还都是围绕着主角的感情戏开展,配角很平,内容单调,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大的缺点,这次想试试能不能让自己有所改变)
    很喜欢虐的我这次走温馨路线(看过我最早快穿的小伙伴可以作证的,现在真的很温馨了),超喜欢撒狗血的我这次没撒狗血,不会写苏的我照常苏不起来,不喜欢看爽文的我还是写的不爽。
    这次的两位主角之间也没有什么第三者前任白月光之类的剧情出现,攻受就是那样子了,整体写的比较现实,感谢还能看下去的小伙伴们,鞠躬。
  

☆、第53章 合租房里的那些事

中午了,合租房里处在一种难以言明的氛围当中。
    大阳台的黑狗感觉到不对劲; 都没像往常那样咬着破鞋子玩耍; 而是乖乖趴在木板上; 迷迷糊糊的晒着太阳。
    平时的这个时间,如果是工作日,合租房里只有陈青青一个人,她会趿拉着拖鞋在房间和卫生间之间来回走动,然后热一下王海给自己烧好的饭菜,一个人吃的挺香。
    要是休息日,合租房里的人都在; 会有一些嘈杂声,油烟味也比较重。
    今天是工作日; 却安静的可怕。
    王海跟公司请了假; 下午不去上班了; 下家陪着陈青青。
    陈青青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情绪难以平静,翻来覆去的念叨着; “房东是个神经病; 她脑子有病。”
    “我也没想到房东会干出那种事。”
    王海给她倒杯水; “我去把早上给你烧的饭菜热一下。”
    陈青青喝两口水; 人又躺回床上,手放在腹部,摇摇头说,“不想吃。”
    王海说; “给你弄个蛋炒饭?”
    陈青青还是摇头,“什么都别弄了,我一想那事,就觉得恶心。”
    她的脸都是白的,“你催催那个房东,不能等到十号了,最晚明天,我们一定要搬走,在这里多住一晚,我都受不了。”
    王海打了个电话,“喂,你好,我是前几天看房子的那个,不是,我是看的17栋1102……”
    陈青青听他啰啰嗦嗦的,说话都不在重点上,就把手机拿去,自己跟那个房东说。
    一样米养百样人,王海是慢性子,什么都磨蹭,拖拖拉拉的,陈青青是急性子,做人处事很爽快,他俩的性格截然不同。
    挂掉电话,陈青青说,“行了,那房东答应说会让对方提前两天搬走。”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这样,明天早上我们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上午就把东西搬过去。”
    王海说好,“那我晚点再跟公司多请半天。”
    陈青青说,“你不是说公司最近不忙吗?明天请一天好了,搬了住处还要收拾,我怀着孕,很不舒服。”
    王海把杯子放到桌上,“听你的,那就明天请一天假,要不要给你冲一杯奶粉?”
    陈青青摇头说不想喝,“真不想跟其他人合租,房东看着挺正常的一人,没想到心理那么不健康。”
    她叹了口气,“说来说去,还是没钱。”
    王海垂下眼皮,无言以对。
    陈青青看王海一眼,习惯了他那样儿,以前有好好说过,也有骂过,还是没用,改不了的,“明天先打电话确定住在那里的人已经搬走了,然后我找房东,让她给我退房租和押金,还有空调的钱。”
    王海抬头,“房东会退吗?”
    陈青青冷笑,“她不想退也不行!”
    王海想到了什么,“你要报||警?”
    陈青青翻白眼,“这不是废话吗?她那是违|法的行为,我当然要报||警了。”
    “被她偷窥的肯定不止是我和隔壁那女的,其他房子里的女租客可能还不知情,想想就渗得慌。”
    王海迟疑的说,“我有个事我想不明白,房东既然没进林乙的房间,那还有谁?”
    陈青青的脸更白了,“别说了,我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想吐,赶紧叫王海拿盆子。
    午饭没吃,陈青青吐不出来什么,干呕了好几声,半死不活的躺着,“王海,为了你儿子,你要争点气,知不知道?”
    王海说,“我知道,老婆,现在我们都还年轻,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不要怪我总是提钱,我不是打击你,伤你自尊,你自己也看见了,过日子不是吃空气就能饱,样样都离不开钱,等我好一点就找工作上班。”
    陈青青没一会儿就睡了。
    主卧里的李爱国和张姐一站着一坐着,进房间以后半天没说话。
    李爱国在抽屉里翻找,从一大堆钥匙里翻出来几串扔到张姐脚边,“这些钥匙都是所有女租客房间的钥匙吧?”
    他又问,“你什么时候偷偷配了陈小姐那屋几个抽屉的钥匙?”
    张姐坐在床头,没给什么回应。
    李爱国不知道说哪些话,他看过去,“你活的累不累?”
    张姐抓头发,抓下来一些头发丝,“你说呢?”
    李爱国使劲搓脸,手放下来时,眼睛里有点红血丝,“实在不行,我俩就别过了。”
    张姐把手上的头发丝弄到地上,她一根根的弄完,“然后你就可以跟其他年轻女人滚到一块儿去?”
    李爱国一扬手,桌上的缸子就掉地上去了,水把他的脏球鞋弄湿,他也没去管,“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吗?男人要是想出轨,怎么防都防不住,你干嘛要……”
    张姐把脚边的缸子踢开,那声音打断了李爱国,“不是要去二手市场弄个沙发吗?要去就早点去。”
    李爱国摔门出去。
    隔壁次卧的黄单和江淮听着动静,以为那对中年夫妻会吵的很厉害,但是并没有,他们能听到的都是一些模糊的说话声。
    江淮手里夹着的是第二根烟,也快到头了,“饿了吧,出去吃饭。”
    黄单纹丝不动,等着男人给自己讲述前因后果。
    他要亲耳听了,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再填到任务屏幕下方,确保万无一失。
    江淮把烟叼嘴里,伸手去拽椅子上的人,“你那屁|股就别再黏椅面上了,赶紧的,我饿的胃里都快冒酸水了。”
    黄单往下赖,“说完再去吃饭。”
    江淮的手不松,抓的更紧,“吃完饭再说。”
    黄单的胳膊被抓的发疼,他蹙起眉心,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
    江淮松了松手,长长的哎一声,一小撮烟灰掉在了脚面上,他无奈,“你这脾气,怎么这么倔?属牛的啊?”
    黄单说,“我属羊的。”
    “看不出来。”
    江淮把嘴边的烟拿掉,掐灭在烟灰缸里,重新点了一根,“好,我说我说,可是……从哪儿开始说起呢?”
    他大力摁了摁额头,半眯着眼睛抽烟,思绪缓慢地往回倒退,退到几年前。
    黄单一言不发的听着。
    故事挺长的,不是从S市说起,而是M市。
    那时候江淮有个铁哥们,他们是一同进的警||校,被安排到同一个队里,经常一起出任务,那人姓严,在家排行老二,家里人也挺不走心,直接就给他取名严二。
    严二不像江淮,他的身上没有一丝冷漠的东西存在,是个骨子里都温暖亲切到不行的人,有他出马,受惊的市民男女老少都会被轻易安抚,其他兄弟常说他生来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料。
    毕业进队里的那年秋天,严二笑嘻嘻的去找江淮喝酒,说他遇见了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没过多久,严二就说要把小妹妹介绍给江淮认识。
    那是江淮第一次见到阿玉,她站在严二身边,有着一张干干净净的面庞,笑起来还有些许青涩。
    江淮第二次碰见阿玉是在一家酒吧里,差点都没认出来。
    阿玉在台子上唱歌,她会弹吉他,弹的很好,人长的又秀气,脸上化了点妆,更加的好看,酒吧里的客人都买她的帐。
    酒吧唱歌只是阿玉的工作之一,在她那个年纪,别人在学校上课,和同学们一起憧憬未来,而她却早起晚睡,每天奔波于不同的打工地点,睁着微薄的收入。
    严二跟江淮在餐厅找到阿玉,问她为什么要那么拼,她当时正在洗盘子,很平静的说自己要养家。
    严二的家境很一般,江淮也没什么存款,俩人能帮的不多,尽了全力。
    年后,江淮和严二被调到S市,阿玉也来了,还是疲于生计。
    S市和M市远远不同,花钱的地方多,赚钱的地方也多。
    阿玉更忙更累,严二心疼她,总是找江淮喝酒,说自己没能力,连喜欢的人都养活不了。
    有一天,严二打电话给江淮,说阿玉在酒吧接触到了一个叫老五的人,那人竟然跟最棘手的一个贩||毒团伙有关联。
    他们锁定老五,在阿玉的帮助下查到一些东西,并且顺藤摸瓜,摸到郑老大那里。
    郑老大有所察觉,叫人给严二和江淮一些教训,让他们别找死。
    那天阿玉也在,他们三个差点死在巷子里。
    死里逃生,三人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出院前,严二对阿玉表白,他们开始交往了。
    江淮是从严二口中得知的,目睹了一个精明的人如何一步步变成傻子。
    严二还说自己跟阿玉约好了,等她长大,就娶她。
    江淮一个孤家寡人,被喂狗粮也无所谓,那时候的他对爱情很陌生,也提不起半点兴趣,觉得就是浪费时间。
    有一次队里收到线|报,郑老大会和另一个势力的龙头张老在碰面,二人在仓库会有毒||品交易。
    在确认线报没有问题后,三队和五队前去执行任务,江淮和严二也在其中。
    谁也没想到,那是郑老大的陷阱,他的目的是一石二鸟,既能弄死张老,也能让警||察伤亡惨重,以此来起到警||告的作用。
    等到江淮等人意识到不对劲,已经来不及撤退。
    江淮侥幸存活,严二和几个队友都没那么幸运,仓库爆||炸时他们没能跑出来,死无全尸。
    虽然没死,江淮却受伤极重,在医院疗养了一年多,还看了心理医生。
    队里怕江淮不能从悲痛中走出来,就把他调到另一个区。
    江淮换了个地方工作,没想到会再次碰到阿玉,她和以前不同了,脸上浓妆艳抹,穿着暴|露,也不再一天打多份工,只有一份工作。
    就是洗浴中心的小姐。
    江淮在那之后找过阿玉,对方没有见他。
    直到江淮跟着赵福祥的案子搬进汇丰佳苑,在合租房里看到了阿玉。
    江淮问阿玉为什么要进那一行,还问她是不是有难处,打算帮一把,却被她拒绝了。
    阿玉说自己以前就是太蠢了,辛辛苦苦干那么多份工作,才赚一点点钱,还不如随便躺一躺赚的多。
    说那些话的时候,阿玉抽着烟,姿态娴熟,再也看不到一丝青涩。
    江淮提起严二,阿玉说过去了。
    没过几个月,江淮就知道阿玉在撒谎,严二的死,在她心里根本没有过去。
    江淮调查了阿玉,也跟踪过一些日子,才知道她接的那些客人里面有名堂,她在试图接近所有跟郑老大有关系的人,想尽办法为严二报仇。
    越查越心惊,江淮叫阿玉停止那个念头,他一定会在有生之年亲手把郑老大送进监||狱。
    阿玉却执意要那么做。
    江淮劝说不行,俩人大吵一架,阿玉痛哭流涕,跪下来求他帮自己一把。
    一开始江淮根本就不同意阿玉牺牲自己的想法。
    他心里清楚,要是那么做,严二地下有知,会骂他这个兄弟。
    是阿玉可怕的决心让江淮选择了答应配合她。
    从那以后,他们俩个开始谋划如何接近郑老大,将整个团伙一网打尽,那些方案一遍遍的被推翻,为的就是尽量将失败率降到最低。
    慢慢的,无论是江淮,还是阿玉,他们都发现了一件事,只有一个办法能接近郑老大。
    阿玉有一副漂亮的皮||囊,也将价值发挥到极致,她游走于不同的客人之间,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
    那就是唯一的办法。
    阿玉一个一个的睡,最终睡到郑老大的床上,也不出意料的沾上了毒||品。
    江淮和阿玉里应外合,小心谨慎的收集证据,他没有向队里报告,怕有内||鬼走漏风声,那样就会让阿玉有生命危险。
    等到所有证据全部收集完毕,阿玉也趁机离开,江淮才上报。
    郑老大底下的贩||毒团伙一窝端了。
    而郑老大本人在逃亡的途中拘捕,对警||察开枪,被当场击||毙了,是江淮开的枪,正中他的眉心。
    江淮舔||舔发干的嘴皮子,“故事说完了。”
    黄单沉默了许久,他怀疑过阿玉的身份,也怀疑过对方和江淮之间的那条线是什么,没想到会牵扯到一段往事,很悲伤的往事。
    “那天你说是去见了一个好人,我在你的衣服里发现了白||菊的花瓣,是不是去墓地看你的兄弟严二?”
    江淮扒扒头发,“嗯。”
    黄单抿嘴,“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要是不追问,我真不想说。”
    江淮的眼帘半阖,嗓音低哑,“我宁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黄单见男人又要拿烟盒,他抢先一步夺走,包括打火机,“别再抽了。”
    江淮的眼眶有些猩红,“我心里难受。”
    黄单说,“抽了烟还是会难受的。”
    江淮斜他一眼,“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黄单坐近些,把手放在男人的发顶,摸了摸他的头发。
    江淮的额角鼓动,抹把脸说,“妈的,老子本来没想哭的,你一摸,老子就想哭了。”
    黄单抽抽嘴,“那你哭吧。”
    江淮摆摆手,“算了,还是不哭了,怕吓着你。”
    黄单,“……”
    江淮偏过头,飞快地擦了一下眼睛,再把头偏回去,眼里已经没有了湿意,“好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干脆都问出来,下回我不一定就有想开口的冲动。”
    他突然认真起来,“宝贝,你要明白,有些事想起来不好受,应该忘了。”
    “我明白的。”
    黄单问道,“你既然知道阿玉和严二的事,干嘛还吃她的醋?”
    他的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你是在害怕吧,怕阿玉对我说什么,我就会听到心里去。”
    江淮摸摸鼻子,露出一种被戳破心思的表情。
    黄单说,“阿玉是对我说了一些话,她建议我离你远一点,提了两次。”
    江淮,“……”
    黄单说,“阿玉是不想我像她一样,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却不能在一起一辈子。”
    江淮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蹭蹭,“不会的,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他低低的说,“我承认,我是怕你离开我。”
    黄单说,“不要怕。”
    江淮叹息,“跟你说实话,干我这一行的,断了很多人的财路,想弄死我的人也就多了,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会很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危险,可我就是不想放开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
    “我自己就那么觉得。”
    黄单摇摇头说,“我不会那么想。”
    江淮猛地抬眼,“真的?”
    黄单说,“嗯,真的,我不觉得你自私,我喜欢你抓紧我的手。”
    江淮的身子一震,他半响开口,“那我就一直抓着你的手,死也不放开好不好?”
    黄单笑了,“好哦。”
    江淮呆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从青年的脸上看到笑容,很真实,触手可及,他伸手去碰,啧啧两声道,“小子,原来你会笑啊。”
    黄单一愣,唇边的弧度没有消失,反而扩散了些许,“嗯,我会笑的。”
    他在心里喊系统先生,对方说已经截图保留。
    气氛缓和了些,没那么沉重了,黄单问着男人,“阿玉为什么要偷窥?”
    江淮的烟瘾被扯起来了,还是想抽烟,可是烟盒跟打火机都被家属没收,他没办法,只好翻出来一包牛肉干,边吃边说,“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还要听?”
    黄单点头,“要听。”
    江淮吃两块牛肉干,就把剩下的递过去,“吃点垫垫肚子。”
    黄单接住,拿一块吃,又还给男人,等着下文。
    江淮把两条腿抬起来,架在飘窗的台子上,不快不慢的说起另一个故事。
    阿玉的老家在A市的一个山村里,和多数重男轻女的家庭一样,她家里也想要一个男孩,父母在生下她以后,又陆续生了两个女孩,第四胎终于得偿所愿。
    一家人日子过的苦了点,却也没有大病大灾,挺不错的。
    阿玉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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