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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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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破了,张父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蹲在门槛上抽烟,想着那五十万的债务,跟石头一样沉甸甸的压在心口。
    派出所的人说在王东强那儿没有搜到借据,不过银行有他存入五十万的记录,可是他那老婆已经说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说的时候还摸着鼓出来的肚皮,哭的要死要活。
    张父恨恨的往地上吐口痰,操||逼|的,王东强死了还摆他一道!
    厨房里传出很大的声音,张母不知道又在摔什么东西,在得知老伴借给王东强五十万后不吵不闹,就是时不时的制造出让人恐慌的动静。
    知道了这件事,黄单还是没有填,他总觉得进小卖铺的除了王东强,应该还有个人,不知道是不是第一个死的周阳。
    这次没有两个机会,黄单必须要等事情水落石出了再填。
    几天后,徐伟带人前来,从后面的工棚里搜到一根麻绳,从那上面检测到两个血迹,查证后确认是死者王东强和周阳的。
    他们还在王东强的住处搜到一张借据,是他给周阳打的五万块,和传言的一模一样。
    凶杀的原因是图财。
    两起案子前后都破了,就跟老天爷开眼了似的,突然就顺利了起来。
    周阳的父母过来哭闹,说王东强是个杀||人||犯,死了活该,还让他们家把儿子赔给他们。
    王东强的老婆躲在楼上不下来,他妹妹妹夫也把小卖铺的门紧关着。
    下午他们就走了,走的匆忙,小卖铺里的很多东西都没退掉,门也没锁,被工人们你拿一个我拿一个的给拿没了。
    王东强死后,工人们照常在漫天的灰尘里忙的腰酸背痛,谁也没有再议论他的事,日子平淡也枯燥。
    炎热终于过去了,秋姗姗来迟。
    黄单依旧没有填交这个世界的任务,他不急。
    十二月份发生了一件事。
    对面那个工程的负责人跑了,起先只是贺鹏那拨人没有发到工资,他们天天在公司门口闹,拿推土的车子推在门口,不让其他工人干活。
    他们那么做,让戚丰和几个工头带着的其他工人都没法干活,很快就全停了工。
    负责人被人掩护着逃到乡下,还是被几个工人找到了,吃饭睡觉上厕所都盯着,直到把他送进派出所里。
    寒风咧咧,一伙人到县||政||府闹,没闹出结果就上市||政||府闹,今天说下周一一定会给个交代,下周一说过几天,一直往后拖。
    工人们穿军大衣带着被子去政||府里睡,持久战打了十来天,换来一百的生活费,花光了以后,他们不得不自掏腰包买车票上广州的zjsj总部闹。
    有的人没去,在等消息。
    去了的那拨人回来了,说总部不承认,还说负责人不是SJ的人,只是打了个SJ的牌子,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
    SJ请来几个保安,怕工地上的材料被偷。
    工人们没工资,买东西的次数都少了,整天碎碎叨叨的说没钱吃饭了,小卖铺的生意一下子淡了很多。
    黄单天天看着工人们无精打采的身影晃来晃去,那种迷茫和焦虑都把他给传染了。
    眼看就要过年了,刘总大发善心,准许工人去工地上拿钢筋卖,四毛钱一斤。
    黄单看到戚丰站在路边,就走过去跟他一起闻着冬天的冷气,“我爸说他还好没借钱做,不然就完了。”
    戚丰的烟没戒掉,他吐出一口烟圈,“你爸运气不错。”
    黄单望着工人们抱着钢筋出来,“不去搬一些?”
    戚丰弹弹烟灰,“值不了几个钱的。”
    黄单说,“那怎么办?政||府不管了吗?”
    戚丰嗤笑,“管不过来的。”
    他抽烟剩下的几口烟就把手抄进外套的口袋里面,“风大,回去吧。”
    黄单说,“公司里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戚丰懒懒的笑笑,“别担心,搞工程就是这么个样子,风险大的很,你男人不会垮掉的。”
    元旦过后,政||府给工人们买了回家的车票,他们口袋里揣着卖钢筋得来的一两百,唉声叹气的离开了。
    贺鹏没有什么颓废的情绪,按理说,工人也就只有上万的工资没发,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黄单给他算钱的时候随口问道,“贺工头打算继续留在这里?”
    贺鹏按着手里的打火机,“工程都成那个吊样子了,还留这里干什么?喝西北风啊?”
    黄单从背后拽了个袋子把柜子上的烟和酒装进去,“贺工头有别的出路?”
    贺鹏皮笑肉不笑,“你小子还是这么爱问问题。”
    黄单说,“只是好奇。”
    “我听戚工头说他会待上一段时间,或许还有转机。”
    贺鹏拎走袋子,“有个屁转机啊,等着有人来收烂尾楼,还不如等着天上掉金子。”
    黄单拿出手机给戚丰发短信,刚发送出去,当事人的身影就出现在小卖铺门口。
    “刚才贺鹏没跟你说什么吧?”
    “没说什么。”黄单问道,“你们接工程,会跟负责人签合同吗?”
    戚丰的身上没烟味,嘴里有薄荷糖的味道,“签了,合同里写的是楼盖到九层给钱。”
    他扯扯嘴皮子,声音模糊,“那个姓杨的孙子现在被关在派出所里,死活就是没钱,什么办法都没有。”
    黄单抿抿嘴,“那不就是个骗子?”
    戚丰耸耸肩,用着轻松的语调,眼里却浮现一抹冷意,“是啊,就是骗子。”
    黄单绕过柜台,“工程烂尾,你们工头会损失多少?”
    戚丰说要看情况,如果是包工包料的,钢筋混凝土,塔吊等的建筑材料都没给钱,怎么也得几百万。
    现在谁都要不到钱,只能这么着了,逼急了就是一条命。
    黄单问道,“贺鹏是包工包料?”
    戚丰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嗯。”
    黄单觉得怪异,几百万啊,贺鹏没理由那么无所谓。
    除非……
    黄单刚生出的一个念头就被男人的声音打乱,“叔叔养你没问题的。”
    戚丰的舌尖裹着薄荷糖,“我留在这里陪你过年,过完年你陪我去别的城市。”
    黄单说,“好哦。”
    戚丰的音量放的更低,“说实话,叔叔真没见过你这么乖的。”
    黄单瞥他一眼。
    戚丰忽然说了一句,“你回去问问你爸,他跟贺鹏之前是不是搞过什么工程。”
    黄单反问,“怎么?”
    戚丰说,“我觉得贺鹏不对劲。”
    黄单晚上找着机会,就走到原主爸身边,吸着二手烟把戚丰说的事问了。
    张父刚丢下饭碗就吞云吐雾,“当初是有一个工程,就是政||府的那个,还是贺鹏给弄到手的,他说手上的钱不够,一个人做不下来。”
    黄单没出声,面不改色的听着。
    大概是人死的死,钱也没了,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张父没有再像前段时间那么遮掩,“王东强说他要做,爸跟贺鹏各借了几十万给他,工程搞完了给我们两个分成,都是打了借据,签了合同的。”
    黄单觉得这件事更蹊跷了。
    王东强死了,他没房没车,问贺鹏借的几十万,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还,更大的可能是不了了之。
    贺鹏就不愤怒,不慌?
    黄单还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警方怎么查不到那个工程?
    他蹙蹙眉心,会不会上头有人参与了进来?
    张父把烟头丢地上,“现在爸越想越不对劲,王东强又死了,要问个事都问不了。”
    越想越气,张父把凳子踢开,站起来背着手走动,“操||逼的王东强,死前还把借据给偷了,要不是查到银行的记录,我说破天都没人信。”
    黄单问,“爸,你说王东强他是不是被骗了?”
    张父没一点同情心,“说不定。”
    他说起一段往事,十几二十年前有个朋友找他,介绍了一个工程,他信以为真,一头热的栽进去,结果就被骗了几万。
    那时候的几万块跟现在的几万块不是一个概念,张父差点自杀。
    人心险恶,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张父叹口气,“别跟你妈说一个字,不然她会闹翻天。”
    黄单答应了,“爸,你不是说当时你跟贺鹏都借了王东强一笔钱吗?王东强把给你打的借据毁了,那他给贺鹏打的……”
    张父打断他,“这还用说?”
    “王东强肯定要偷就偷两个,不可能留着谁的。”
    他沉吟,“不过,贺鹏兴许把借据那种东西保管的更隐秘,王东强没偷到,贺鹏出事十有**就是他做的,借据偷不到手,就想把人弄死。”
    黄单捏着手指,“贺鹏借王东强的钱打水漂,工程又出事,他应该很急的。”
    张父冷哼,“可不是,那小子心态倒是很好,跟个没事人似的。”
    “再说了,心态好不好的都一个样,王东强家摆明着就是有命没钱,搞不好多上门几次,就闹出人命,倒霉的还是自己。”
    黄单望着虚空一处发呆,话是那么说,可是那种事摊在谁身上,怎么可能跟没事人一样?
    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张父喝口水,把水杯扣到桌上,“志诚啊,爸对不起你。”
    黄单知道中年人的意思,帮不到儿子,家里欠那么一大笔债,结婚的房子是没希望了。
    这些他无所谓。
    黄单找了个借口出去,拿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是徐警官吗?你好,我是张志诚……”
    J市的候车厅不大,环境卫生也很一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烟味,跟一线二线的大城市没法相提并论。
    贺鹏没带什么行李,就一个公文包,他看了一圈,找了个空位坐下来。
    旁边是两个年轻女孩,坐过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她们不自觉的投过去打量的视线,不免有点恶心的蹙了下眉心。
    穿的体面,长的也挺英俊,怎么头发那么油啊?都能拽几滴炒菜了吧,看起来好脏。
    贺鹏天生就是油性体质,身上脸上容易出油,头上也是,他又不是勤洗头发的那种人,所以头上总是油腻腻的,黑到发光。
    察觉两个女孩的视线,贺鹏扭过头,风流多情般的勾唇对她们笑了笑。
    两个女孩害羞的脸一红,没好意思再看。
    贺鹏习惯的调||戏一次,就抖开刚买的报纸看起来,把财经娱乐体育都粗略地挨个翻了翻,他莫名的有些心神不宁。
    妈的,这儿没建机场,他还得先去N市才能坐飞机。
    贺鹏隔一会儿就看手机,往常他觉得时间过的特快,一转眼就到中午了,怎么今天这么慢?感觉过了很长时间,竟然还不到半小时。
    刚出现检票的通知,贺鹏就去那里排队,他一摸口袋,车票没了。
    把公文包和衣服裤子的几个口袋都找了个遍,贺鹏铁青着脸踹了一脚座椅,他急忙跑去买票,紧赶慢赶的买到下一班车。
    贺鹏上了个厕所出来,看见外面站着几个人,他的身形一滞,脸上的表情诡异,“徐警官?你怎么会在这儿?”
    徐伟是赶来的,气息还很乱,他松松领口,“贺工头,你涉嫌一起诈骗案,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还是一贯的温和姿态,此时此刻却比面无表情或者冷漠还要令人可怕。
    贺鹏脸上的笑容僵硬,他抓着公文包的手收紧,“诈骗案?徐警官,你搞错了吧?”
    徐伟抬手,后面的俩人上前,欲要钳制贺鹏。
    这时候正好有人经过,贺鹏一把将人推到那两个警||察那里,他撒腿就跑。
    徐伟慢条斯理的拉开皮夹克的拉链喘气,他也不急着追上去抓铺,还找了个地儿闲闲的点燃一根烟抽。
    贺鹏跑到楼下就发现门外停着几辆警||车,他的身子踉跄一步,知道自己这回插翅难飞了。
    徐伟几人从大楼里走出来时,看到贺鹏被反手扣住压在车门上,脸被压的扭曲,嘴里喷粪般的不停吐着脏话。
    见到徐伟,贺鹏的双眼猩红,青筋暴跳,挣扎的更厉害。
    没可能的,所有的事都随着王东强的自杀结束了,他现在已经全身而退,即将换个城市开始全新的生活,不可能查到他头上的,一定是有人多管闲事。
    “是不是戚丰?”
    徐伟置若罔闻,他拍拍同事的肩膀,“辛苦了。”
    明明徐伟没有回应,贺鹏却更加确定,这整件事当中,戚丰始终都有在暗中参与,可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又或许是在搅浑水,除了他就没别人有这个能耐了。
    不对,还有那个张志诚,对方多次试探他,对他的怀疑就没断过,想从他身上搜查出破绽,还跟踪王东强和周阳,一直都有在偷偷的调查。
    就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我||操||你妈的,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贺鹏狼狈的被押进警||车里,他在心里狞笑,一张脸扭曲起来,戚丰,张志诚,给老子等着,老子要你们不得好死!
    作者有话要说:  王东强和张父的事是真实例子,有一种人死要面子,极其容易被带动情绪,很轻易的就会被自以为的兄弟骗到倾家荡产,负债累累。
    负责人趁乱跑了,工头和工人们上当受骗,这也是真事。
    去年12月份发生的,我在那边目睹了整个事情的发酵过程,各种闹持续了一个月左右,工人们来自五湖四海,不怎么同心,最后只要到了一张回家的火车票和卖钢筋分到的一两百,到今年五月份,负责人还被关着,事情没有别的进展,又多了一片烂尾工程。
    那zjsj总部是真实存在的,安全起见,我写成了每个字的大写字母。
    搞工程的风险太大了,未知也太多了,反正我家是看似越搞越有钱,其实是越搞越穷,一言难尽。
    明天见明天见明天见!

☆、第67章 小卖铺

不远处的一辆车里,黄单坐在驾驶座上; 戚丰坐他旁边; 俩人都透过车玻璃窗目睹贺鹏被抓。
    戚丰收回视线; “走吧,去吃饭。”
    黄单没动。
    戚丰捏他的腰,粗糙的手掌滑进羽绒服外套里面,“发什么愣呢,难不成你想去拦警车,跟贺鹏打个招呼,说声一路顺风?”
    黄单的嘴角抽抽; 他发动车子离开。
    将车站的轮廓彻底甩远了,黄单转着方向盘; 突兀的说了句; “贺鹏手机里的视频是你故意让徐伟知道的。”
    他不是在提问; 而是在称述事实。
    起初黄单只是萌生了一个不着边际的猜想; 慢慢的,他才将那个猜想往男人身上扣。
    戚丰靠着椅背; 眼皮阖在一起; “对。”
    男人的承认在黄单意料之中; 他放慢车速加入流水般的车流当中; 在等红灯的时候说道,“你知道贺鹏对周阳的关注超过其他人,也清楚他存的是什么心思。”
    “甚至贺鹏对周阳的偷窥你都知道,你也对他警告过。”
    车里只有黄单不快不慢的声音; “周阳死后,你见徐伟一直没查出什么线索,就自己亲自动手,在那之后便发现了贺鹏手机里的秘密。”
    他顿了顿说,“你给徐伟抛了个根藤蔓,让他顺着藤蔓往下查。”
    戚丰叼根烟,啪嗒按着打火机,一口烟雾从他的唇间弥漫出去,在逼仄的空间流窜不止。
    黄单说,“我有一个问题,王东强是杀害周阳的凶手,这个结果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戚丰抽着烟,他没有直面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贺鹏的确对周阳有不正常的心思,不过,他没有杀周阳的动机。”
    “以我对周阳的了解,如果贺鹏对他用强,他一定会闹的厉害,差不多是人尽皆知的地步,之前有次贺鹏摸他的屁||股,他差点就把对方的子子孙孙都给杀光了,这事很多人都知道。”
    黄单没说话,在红灯亮起后就跟在前面的车屁股后面,缓慢前行。
    “开始怀疑到王东强身上,是在那天中午我跟张瑶去公司找你,发现你被人打晕在草丛里之后。”
    戚丰的面色被烟雾笼罩,“其实那天快到中午的时候,周阳提前离开了工地,我到小卖铺买烟,发现他不是回的宿舍,那方向是往公司那边去的。”
    “当时我没想那么多,直到我在公司找你的途中,无意间发现了王东强跟周阳的身影,我急急忙忙的找你,就没上去看情况,只是远远的扫了一眼。”
    把烟灰弹出车窗外,戚丰扯扯唇角,眼底有几分自责,如果稍微上点心,或许事情会有另一种结局,“等我事后察觉出不对劲,想要问周阳时,他死了。”
    黄单抿嘴,“你有没有怀疑过我?”
    戚丰哼笑,“怀疑你什么?你几斤几两叔叔清楚的很,鸡都不会杀的小东西。”
    黄单无语。
    不会杀鸡,不会抹鸡脖子的事他是说过,没想到男人还记着。
    戚丰似是看穿他的小心思,“废话,你说的哪句话,哪件事叔叔不都记在心里,跟你说吧,叔叔这一大把年纪了,更年期已经快来了,记忆力也正在衰退,能记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全给你占了。”
    黄单说,“你还不到四十岁。”
    戚丰吸一口烟,夸张的摆出沧桑感,“是啊,叔叔都快四十岁了,哎,岁月不饶人啊。”
    黄单,“……”
    在这几句话之后,车里的气氛比之前要轻松许多。
    过了两个路口,黄单整理着脑子里杂乱的思绪,寻思戚丰在这整件事里面起到什么作用,他又问道,“之前我试探过你,小卖铺被偷的那晚,你是不是也出来过,你没告诉我。”
    戚丰叼着烟,说话时那根烟一抖一抖的,“是出来过。”
    “什么时候忘了,我是起来上厕所的,看到贺鹏鬼鬼祟祟的出去,就跟在了他的后面。”
    黄单一愣,他以为那晚只有周阳出来过,不曾想这里面不止有戚丰的事,还有贺鹏,“然后你看到了什么?”
    戚丰说什么都没看到,他低骂一声,“妈的,不知道哪个孙子在地上拉了一泡,被叔叔给踩到了,害的叔叔找地儿蹭半天。”
    黄单现在的心情难以形容。
    差不多就是你已经聚精会神,做好完全的准备等着精彩环节的到来,结果却因为一泡屎给毁了。
    戚丰吐出一个烟圈,“深更半夜的,我把鞋底蹭干净了,也懒的再去找贺鹏的身影,等我回了宿舍,周阳不在。”
    他没往下说,那时候他并没有过多在意。
    戚丰之所以在周阳死后插手进来,不单单因为他是自己带到这个城市来的,突然就死了,更是死的不明不白。
    还个原因是戚丰在第二天听周阳说起自己去过小卖铺的事,也只是多看了一眼,而没有单独把这件事拎出来询问。
    甚至连贺鹏那里,戚丰都没提过。
    说到底,对于周阳的死,戚丰还是有点怪自己疏忽了。
    周阳比他小了将近二十岁,平时的沟通没有问题,但仅仅在浅层,要是涉足对方的领域,一定会出现很大的分歧和矛盾。
    毕竟非亲非故,凭什么干涉?周阳会反感的。
    戚丰的包容和耐心很少,从前吝啬到谁也不给,现在全捧给了身旁的人。
    黄单过了会儿问,“周阳死的那天把赊的账都还了,还抽好烟好酒,你问过他的钱是哪儿来的没有?”
    戚丰说他问过,周阳打哈哈,说是自己存的。
    他可以理解,人都有不想跟别人分享的事,谁也不例外。
    之后不久,戚丰就想起来周阳死之前说过的话,字里行间都在说,他想做有钱人,过好日子。
    车里安静下来,烟草味肆无忌惮。
    戚丰抽完一根烟就没再抽,他剥了个薄荷糖丢嘴里,拿舌尖裹着吸溜几下,喉咙里凉飕飕的,太阳穴一抽一抽,人清醒多了。
    黄单说,“这些事你都没有跟我说过。”
    戚丰斜眼,“不高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叔叔隐瞒了多少事。”
    黄单垂垂眼皮,不用摸良心都知道自己对男人隐瞒了很多,他的任务,穿越,这都是绝对不能提的。
    算了,不重要的,别想了。
    戚丰见青年沉默,以为他在生自己的气,就靠近点在他耳朵上亲一口,“不生气了啊,叔叔以后什么都跟你说。”
    黄单看着路况,“我没生气,我在想,我心里的秘密比你多,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怕你难过。”
    戚丰一愣,他半响笑出声,“傻瓜。”
    黄单停车等红灯,任由男人捧住他的脸亲,鼻息纠缠。
    那颗薄荷糖从戚丰的嘴里到黄单嘴里,最后又回到戚丰嘴里,来了个三十秒的旅游。
    黄单问道,“那个工程的事,是你透露给警方的吗?”
    戚丰说是。
    黄单猜到了,他给徐伟打了个电话,等于是跟男人想到一块儿去了,过了片刻他追问,“工棚里的麻绳和借据,是你干的?”
    王东强应该把作案工具丢了才是,不可能放起来的,那太蠢了,完全就是给别人发现自己杀人的机会。
    还有王东强给周阳打的五万块的借据,那应该是他从周阳那儿偷拿的,既然都偷到手了,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毁尸灭迹,又怎么会放在自己的住处,等着被人翻出来?
    然而戚丰的答案出乎黄单意料,他说不是。
    黄单蹙眉,“不是你?”
    戚丰嗯了声,他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叔叔是有意给警方提供过几个线索,但没有那两个。”
    黄单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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