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健司同人之心如旧-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仙道！今天给我认真一点！”
　　“喔！”他系好了鞋带，单只手搭在膝盖上，低头应了声，再抬头仍然是上扬的嘴角，只不过表情变得认真了一点。
　　今天来的人很多，幸亏他们翔阳来得早要不然恐怕连座位都没有了。
　　“陵南的仙道……”西园寺双手抱胸，“这个人我看了一下资料和他比赛的录像，要密切地注意一下。”
　　“才高一而已，他在第一场对战湘北时，就独拿47分，虽然对手太弱也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他的得分能力真是不容小觑。”渡边靠在椅背上，缓缓道，“这么值得注意的一年级生，真是像极了去年我们看到的藤真和海南的牧。”
　　“可是他还太嫩了不是吗？一味地进攻不懂得跟队友的合作……”山崎博将手搭在前座的椅背上，“高中篮球会教会他什么是团队合作的！”
　　众人没有再说话，因为两队主角已经进场了。满场的欢呼声铺天盖地地涌来。
　　藤真往海南的队伍中略略一看，注意到牧绅一已经换上了球衣，看来他今天也出场……而另一边的仙道一头冲天的头发十分的引人注意，他低着头整理球衣，嘴角仍然习惯性地带着笑。
　　“嘟——”的一声哨响，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双方进入到赛场内，阿牧已经对上了仙道，两个人的眼中都蕴含着不明的意味。只不过仙道是前锋，阿牧是控球后卫恐怕一对一的戏码要很少上演了。
　　陵南一方派出的是二年级的鱼住，他的身高在县内实属顶尖。而海南一方派出的是高三的一名中锋后藤。
　　“听说陵南的第一场比赛对战湘北高中，被对方的中锋压着打呢！”渡边推了推眼镜突然冒出来了一句。
　　“哦？”西园寺有些意外，随即他仔细想了想“湘北……没听说过啊……”
　　“他们似乎也只有那个中锋可看而已，其他队员不值一提。”渡边平静地说道。
　　而赛场内，鱼住跳球居然赢了，他将球拍给了陵南的后卫，后卫运了两下球便将球传给了仙道。仙道对面的前锋是海南三年级的学生，此时他已经仅仅盯住了仙道，事先被高头教练提点过，绝对不可以对陵南尤其是这个仙道掉以轻心，海南不会犯轻敌的错误！
　　仙道仍然一下一下地运着球，显得颇为漫不经心，海南防守得很严密，但是仙道一个虚晃就已经消失在了海南这个防守人员前面，在他要上篮得分时，半路横插进来一只手要将他盖帽盖下去，仙道将手微微一缩，阿牧的瞳孔瞬间紧缩，接着他便看到仙道将球从他的手臂下穿过要送进篮筐，仙道的嘴角已经缓缓勾起了笑容。
　　“啪！”阿牧的反应却更加敏锐，他立刻反手一击，将球从仙道的手中拍落！海南的中锋抢到了球，将球传给了队长木下村拓，现在轮到了海南的反击！海南的运动能力极强，但陵南也不慢已经迅速回防，木下村拓将球传给了阿牧，阿牧以迅猛的姿态攻进陵南内线，强吃对方球员，对方的身体素质不如阿牧，失去了平衡后阿牧起跳射篮，那名队员迅速上来阻挡，却在打了阿牧的手之后，阿牧手腕纹丝不动，手腕一抖，球便进了篮筐！海南率先拿下分数！并且……
　　“打手犯规！进球算！加罚一球！”裁判吹响了哨子。
　　“喔喔！！阿牧！阿牧！”赛场内顿时欢呼起来。
　　“好耶！阿牧哥！”在看台的南歌子颇具示威地朝着陵南挥了挥小拳头。
　　“这家伙……还是老一套……”藤真看得颇不服气，但浅川却明显看到他眼中的一丝忌惮。
　　看来那个海南牧绅一的身体素质即使是藤真健司也吃不消啊。
　　“不愧是被称为怪物的男人……他的身体素质真是得天独厚！”山崎博感叹着，看着场内罚球进的阿牧想着他们翔阳今年要怎么办。
　　浅川却把目光看向了那个刺猬头，他此时正运着球，信任他的队友又将球传给了他，他长吐了一口气，松懈了一瞬间，对面防守的队员以为有机可乘伸手去捞他手中的球，仙道将球往背后一传从右手换成了左手，一步过了防守队员来到了篮下，高高跃起的身影，那是……！！
　　“他要灌篮！”
　　“太任性了吧！在海南的禁区灌篮？”
　　……
　　欢众惊呼着坐直了身子。海南当然不会让他这样为所欲为，虽然仙道速度极快，但阿牧已经到了篮下，海南的中锋被鱼住死死地防守着，阿牧起跳，仙道的手往后一缩……
　　又想来这招吗？……阿牧看见仙道的动作一瞬间脑海中的飘过，号称的新人王未免有点水分了……
　　但阿牧震惊地发现自己扑了个空，仙道将球从左手换到了右手，单手灌篮成功！
　　全场哗然！
　　仙道落地之后，一转头阿牧还在看着他，他微微一笑，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我又不会总是用左手上篮。”
　　阿牧一滞，随即很快反应过来，眼睛里面已经带了浓厚的兴趣，这家伙……
　　“真是了不得……我对他的评价还是低了。”西园寺犹带着震惊，“虽然才高一，但他的前途实在是不可限量！”
　　接下来的比赛中，被挑起少年意气的仙道向海南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得分一度超越了海南，然而因为阿牧的补防下，仙道的得分能力被压制下来。后半段比赛中慢热的海南终于开始逐渐展现出他王者的实力。但全场的观众都已经认可了这个有着刺猬头的少年，今年神奈川名副其实的新人王！
　　比赛最终海南以94：87获胜，海南大附属赢得了决赛的首场比赛。
　　“好了，走吧，我们还有接下来三场比赛呢！”田冈教练看着失落的队员叹了口气，虽然他早就有些预料这个结果，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叹息，其实接下来的比赛也够呛，只是他不能说出来给队员增加心理压力。
　　“走吧，下午是我们跟武里的比赛。”西园寺站起身双手双手插进裤袋里，看着篮球场，眼中有掩饰不住的雀跃与迫不及待。
　　藤真看了一眼正在喝水的阿牧，眼中有着挑衅，阿牧似乎是察觉到了，转过头来放下水杯，看着藤真。藤真微微一笑就要离开，瞥了一眼仙道，发现他居然在朝他微笑，藤真愣了一下，认真看去时却发现仙道的目光仿佛是越过他的……越过他的？藤真下意识地偏转头就看到他们一向清冷的助教朝人热情地点了点头
　　浅川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刺猬头，没想到似乎是被他发觉了，朝她微微一笑，踌躇了一下，她跟他似乎没有那么熟，但别人刚输了比赛不理人是不是不太好，于是她象征性地颔首，算是打招呼吧。
　　“助教……跟仙道似乎很熟？”耳边有温雅的声音传来。
　　“恩？”浅川脑袋上大大的一个问号，她想不出来藤真到底哪里看到她跟仙道很熟，想了半天不明白，她果断放弃，“不熟。”
　　“这样……”藤真也没有再继续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是吗？
　　下午翔阳跟武里的比赛听说大多数人都下注赌了翔阳赢，但今天藤真没有上场，西园寺的回归，一切大权尽数回交，所以今天这场比赛是纯正的翔阳三年级赛，这样特意要来提前观望翔阳的球队和人大失所望，例如陵南，例如牧绅一。
　　一上场的西园寺就展现出了刚出院一个月没打篮球的旺盛精力，简直恨不得时时刻刻控着球，总之，他打得十分开心，其他队员呢？只要翔阳能赢，怎么打都开心。
　　最终翔阳以112：94的比分战胜武里，让在场所有观众都吃了一惊，今年的翔阳这么强吗？况且翔阳真正的王牌还没有上场呢？！高头教练的扇子已经越摇越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浅川：？？？热情？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告别餐

　　“你还不回去吗？”浅川“啪”的一声打开了灯，外面已经是如墨的夜色，家家都已经亮起了橘黄色的灯光。唯有翔阳的体育馆内还传来着篮球的拍打声，联合决赛的开幕让藤真又加紧了训练，回去的时间也愈发向后推迟。
　　藤真没有回答她的话，在投进最后一个球之后，跌坐在地上，汗水顺着他的刘海，下巴滴落在体育馆的地板上，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的微粗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浅川才听见他因为过多运动而变得低哑的声音传来
　　“不努力，可是要被淘汰的。”
　　浅川沉默着由着他去了，因为这句话她也很赞同，但后来她才明白，有时候篮球这回事，淘汰并不代表不努力。
　　这样过了几天，当再次迎来一个周末时，体育馆内又坐满了人，因为全国大赛的出赛权将在这两天内决出。
　　体育馆门口放了个小牌子，上面用粉笔
　　写着上午10点翔阳高中对战陵南高中，12点海南大附属对战武里高中。
　　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浅川在走廊里又碰见了一个最不想看见的人。于是，她也采取了行动——转身就走。
　　南歌子本来做好了上前挑衅的准备，她这次做足了准备，心中有底自然气定神闲，结果看到敌人扭头就走，这还让她怎么说……
　　“喂！喂！”南歌子在浅川身后叫了两声，见浅川头也不回，“喂！浅川零！”
　　南歌子跺了跺脚，你不停下来听我说，我追上去还不行吗？于是路人都看到一幅奇怪的景象，一个清冷的少女目不斜视地朝前方走去，一个有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在她身边小跑着，边跑边朝少女说些什么，少女却仿若未闻。
　　南歌子只能恨恨地不再废话铺垫，老实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喂！浅川零！我已经知道你进翔阳当了篮球助教了！你这么煞费苦心是不是你那个命缘的愿望跟篮球有关啊？”南歌子见浅川不为所动继续咬牙跟了上去，“我已经了解到了翔阳跟海南是宿敌，你的那个命缘又是翔阳的王牌，你们的愿望是不是还跟海南有关啊？让我猜猜是不是打败海南一类的愿望啊？”
　　南歌子终于欣喜地看到浅川停了下来。
　　“看来我猜对了！”她洋洋得意。
　　浅川终于转过头，一脸的平静：“不，是我到地方了，这里不欢迎你，走吧。”说完打开了翔阳休息室的大门，“啪”的一声把南歌子关在了门外。
　　南歌子：“……”，恨恨地咬牙切齿之后，瞪了一眼“翔阳高校控室”的牌子，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浅川一进休息室就发现气氛还比较轻松，众人似乎都没有太紧张，也是，陵南除了鱼住以外，实在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选手，今年虽说杀出了一个仙道，可是新人王毕竟也是新人，高一的仙道在神奈川双壁面前还有些不够看，起码不能强到扭转整场比赛。
　　这个想法在上午的比赛中彻底得到了证实，在朝仓上场十分钟被换下来后，藤真率领的翔阳彻底拉开了与陵南的整体水平差距。这个差距，即使是仙道也不能弥补，但不能否认的是，他的能力与潜力真是不可限量。
　　比赛在藤真的一个三分球中结束，分数停在了83：76，分差并没有相差太大。
　　值得一提是藤真在这场比赛中拿下24分，助攻12次，抢断4次，战绩可以说是相当辉煌，让场内的观众一度惊呼今年海南王座岌岌可危。
　　下午的比赛是海南对战武里，今天的比赛实在是没有太大的激情迸发，很多观众都没有来，据说是因为不来也猜得到结局，海南胜武里实在是没什么太大的料爆出来，甚至后半场海南已经换下了主力队员，换上了替补队员。
　　“咦？那个人是谁？海南的替补得分后卫”西园寺摩挲着下巴，有些感兴趣地说道，“虽然三分球的命中率不太高，技术也一般般，但他投篮的姿势相当漂亮啊！”
　　渡边想了一会，“好像是海南今年的一年级，叫……神宗一郎。”
　　“教练……阿神已经投得相当不错了呢！”牧绅一脖子上挂着白毛巾，手上拿着一瓶水笑看着场上的替补队员。
　　“唔……”高头力摇了摇扇子，“还差得远……还得多练练。”过了一会儿又把纸扇一收，看着赛场上即使有些落后也努力跟着队友奔跑的少年，脸上有着欣慰。
　　“阿神这孩子……再等一年，不，或许这个冬季赛就可以了……他未来将会成为我们海南除你之外的另一个支柱！”
　　比赛最终以海南大附属的胜利告终，但对于观众来说这并没有什么意外，真正令他们期待的是第二天的比赛，更确切的说是海南和翔阳这对老冤家的对上。两支已经锁定全国大赛出赛权的队伍将会为明天的冠军宝座争的你死我活，更何况今年的翔阳来势汹汹，憋着十几年的一口气要将海南从王座上拉下来！至于陵南对武里，三四两名之争实在是没有冠军之争好看。
　　晚上浅川想了想她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好整理的，因为她本来就是空着手来的。如果明天翔阳跟海南的比赛赢了的话，藤真健司的愿望也就达成了，那么她与藤真的契约也就达成了，也就是说，如果明天翔阳赢了，也就是她功成圆满辞别神奈川再度回归黑暗的日子。
　　想到了这一点她决定跟樱姬讲清楚，鉴于樱姬实在是没做什么坏事，这栋房子又被她买下了不如就让樱姬在这里待着算了。
　　樱姬知道后自然是大惊失色，她不懂什么篮球之类的弯弯道道，浅川也懒得讲，只是说明天有可能要离开神奈川，樱姬慌忙地转了几圈眼眶微红地做了一桌子菜出来。
　　“零使大人，这就算是我们的告别餐了么？”樱姬拿着手帕抹了抹眼泪。
　　告别餐？浅川想了想，算吗？她明天早上不是还要吃饭吗？但看着现在樱姬伤感的样子，她就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樱姬更加伤心了，过了一会她抽噎地问道，“您与隔壁的邻居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不请他来吃一顿告别餐？”
　　“邻居？”浅川想了半天才明白她说的是藤真，刚要摇头。
　　樱姬说：“我看您似乎平日里也不与现世的人来往似乎只有那个少年让您挂心了些。”
　　这话说的倒是有点道理，浅川踌躇了一会决定去把藤真请过来，就当这一个多月给他添麻烦的报酬了。
　　藤真在开门见到浅川是十分惊讶的，因为自从浅川搬到对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过他家的门，不，或者说是院子，但此时浅川就站在他家门前，显然是为了不麻烦直接翻墙一跃跳过来的。
　　但当他知道原因后就更惊讶了
　　“告别餐？”藤真略略一思索，这才反应过来，他几乎都已经快忘记浅川和他契约的存在了，每天和浅川一起上学回家都已经成了他潜意识的习惯了。
　　“那明天还真是要借浅川吉言了，没想到浅川小姐对翔阳夺冠居然这么确定。”藤真笑得有一分揶揄。
　　“你心中不是已经有这个决心了吗？”浅川靠着门表情淡淡，她的黑眸映射着他的棕。
　　夺冠的决心……
　　“那就请浅川小姐稍微等我一下。”藤真穿着家居服，他认为这样应邀怎么都是有些不合适的。五分钟后藤真出现在了浅川的家里，但他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在，微微惊讶之后一鞠躬
　　“您好，实在打扰了！初次见面。我是藤真健司，请多多关照。”
　　樱姬比他更惊讶
　　“您居然看得到我？”
　　藤真愣了一下之后迅速反应过来，下意识退后了一步，虽然他因为跟浅川定了契约的缘故拥有了能看见妖怪的能力，但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化成人形的妖怪。
　　神奈川也的确安宁的过分了。
　　“给您造成困扰了吗？”樱姬敏锐地察觉到藤真的戒备，静静地退后了一些，深深地一鞠躬。
　　“哎？没有，是我失礼了才是。”藤真有些赧然，居然因为人家是妖怪就起了警惕，但浅川小姐也在又能出什么事呢。
　　“过来吃饭了。”浅川冷眼在餐桌前看两个人，哦不，一妖一人客套来客套去，终于忍不住开口。樱姬掩唇一笑
　　“您请换鞋子进来吧。”
　　樱姬今天做的是本膳料理，显得颇为正式的模样，藤真咬了一口天妇罗，炸的酥脆的天妇罗因为蘸上了萝卜泥香而不腻。
　　吃过饭后的浅川和藤真出去散散步，藤真就当解压，浅川就当消食。也许是明天即将分离的忧伤也许是今晚月色刚好，气氛合适的缘故，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似乎聊了很多东西。
　　“是吗？浅川小姐原来喜欢吃甜食……”藤真笑望了一眼浅川，“真是看不出来……”
　　浅川：“……”
　　“我倒是很喜欢寿司，我小的时候，我母亲经常给我做樱花寿司。”藤真双手插在裤袋里，“咕噜噜”“一颗小石子被他踢到了前方去。
　　“……”浅川犹豫了一下，“虽然有点不太礼貌，但是你似乎都是一个人住的，你父母呢？”
　　好半响藤真那边都没有声音，浅川以为藤真是不愿意说，正打算扯开话题就听见藤真那里传来了幽幽的声音。
　　“我母亲……在我上国中时过世了。”
　　浅川脚步一顿，藤真发觉身边突然没了人也停下来，回头看浅川站在那里。她看着他
　　“抱歉。”她在十分认真地跟他道歉这也是浅川零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跟人认认真真地道歉。
　　“这没有什么…”藤真扯了扯嘴角发现一贯维持的微笑居然扯不出来，他只能把头偏向一边借着夜色来掩饰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即使过了这么久提起母亲仍然是他心里的一道疤。
　　“我一开始跟你订下契约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但是一个多月以来，我想……你的姓氏……”浅川没有再说下去，她觉得藤真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浅川小姐想的那个样子。”这次并没有过很长时间，藤真很快地回答了她，他的脸上有树木打下的阴影，浅川看不到他眼睛中一闪而过的暗沉。
　　原来……原来真的是那个家族，浅川惊异之余，心中的疑惑没有减少而是愈发浓烈起来，按道理这种家族的孩子哪怕是庶子也应该在家族里规规矩矩地晨昏定省才对，怎么可能放任他跑出来还自己生活，况且她是真的有注意过，真的没有一个人暗中保护他或者是以什么样的理由监视。但浅川没有再问下去，通过对藤真的观察，她明白，再问下去那是禁忌。
　　想了一会，浅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纸鹤递给藤真。
　　“这上面画了一个符咒，是我很久之前让阴阳师画上去的，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就就对它喊一声【去找浅川零】，然后把要说的话告诉它，它就会来找我，我会来帮你的。”末了，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无论我在什么地方。”
　　藤真怔怔地接过来，纸鹤在他手心里躺着，看着就像是一只普通的纸鹤而已，他认认真真地把它收到衬衣的口袋中，拍了拍，抬头对着浅川一笑
　　“谢谢浅川小姐。”
　　他笑得很好看，露出了白白的牙齿。
　　但浅川很快就明白，告别餐吃的太早了，纸鹤也送得太早了……
　　

☆、继续当助教

　　“嘟——！”
　　没等翔阳的欢呼下来，裁判就吹响了哨子。
　　“时间到！进球不算！”
　　这像是一个晴天霹雳将欢呼的翔阳众人生生凝固在最激动的一刻，投进那最后一颗球的藤真也怔怔地站在球场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扭头望了一眼记分牌上的85：84，只要再多一秒，他就能把海南从王者的位置上拉下来！
　　与翔阳相反的是海南大大出了一口长气，本来藤真投进那一球都绝望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海南连胜16年啦！”
　　“喔喔！！”
　　……
　　赛场内的观众有松了一口气的，有为翔阳可惜的，浅川看着场中的翔阳队员，无论是双手叉腰低着头喘息的西园寺，眷恋看着记分牌突然就止不住落泪的山崎博，看着篮筐低声咒骂却红了眼眶的竹冈圭一，拿下眼镜擦拭顺便抹了把眼睛又重新戴上眼镜的渡边还是在场下已经无声落泪的朝仓，亦或是……那个始终都没有动过的身影。
　　也许是翔阳都没有输过的原因，她从来都不知道这种被她看作高中生游戏的运动原来也可以这么残酷，当这种命运实打实地发生在她日日相处的翔阳篮球队上，她发现她竟也忍不住情绪低落起来，将近两个月的相处，她似乎真的成了这只球队的助教，虽然她似乎并没有给他们任何技术上的指导。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西园寺，他是队长，这个时候不得不站出来，拍了拍所有队员的肩膀，朝他们说了声“去站队吧！”
　　当翔阳低落着情绪从她身边经过时，似乎所有人都失去了力气，西园寺朝她勉强笑了笑就带着队员往休息室走去，藤真落在了最后，他的脸上有深深的疲惫，却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微微一笑，在浅川看来，他笑得也十分勉强。
　　“看来，浅川小姐离开神奈川的日子要推迟了。”他慢慢地掠过她的身边跟上前面的大部队。
　　浅川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住了，她嗫嚅了几下嘴唇，看着那群少年的背影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
　　能说什么呢？其实在别人难过的时候，你任何的安慰看起来都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所以直到后来的颁奖，她也什么都没说。西园寺倒是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