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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健司同人之心如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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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切！小气！”
赤西没有再回答，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他只是看着天花板。突然，他坐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小巧的遥控器，一黑一红。
“真是，才派了一次用场，事情倒是调查出来个大惊喜……”他嘴角一撇，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有惊喜的模样。
“赤西，你说什么？”浴室里传来了大声的询问。
“没什么，让你洗快点！”然后他把床头柜的抽屉一拉，随手将两个遥控器丢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kimi ga su ki da是日语“我喜欢你”的发音。这里感觉用日语读出来比较带感。
浅川：我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藤真：大胆点，就是你没错（微笑·jpg）
浅川：……原来这真的是我
☆、来自赤西秀野的挑衅
集训过去一半的时候，博多商大附属姗姗来迟，四支球队算是正式集齐，虽说其他球队虽都认为王寺学院教练说的重量级球队就是博多商，可到底也要见识一下他们。
博多商打球风格以多变为主，以栗原真司这个前锋为王牌核心布置战术企图破解山王的看家本领——全场紧逼防守。
“今年夏天就是博多商登顶冠军位置的时间。”在大荣队长志贺询问商量与博多商打一场练习赛的时候，栗原真司的一句话泄露了出来，三分笃定，三分骄傲还有一分破釜沉舟的坚持。
其余三支球队自然嗤之以鼻，漂亮的鼓励话谁不会说？但当他们看到博多商与大荣比赛的场面后，全部都哑口无言。
比赛开场12分钟，双方比分26：12，博多商拉开了14分的差距，而这个差距还在持续地发酵中。
“赤西！”场上的嘻哈少年一声大喝，单手直接将球向篮筐上方砸去，眼看球就要飞向篮板，半空中一双有力的手将它拦了下来然后狠狠地扣进篮筐！
空中灌篮！
少年在篮筐上吊着晃了两下，橘色的头发随之轻轻的甩动，汗水顺着脖子滴进了宽松的球衣，这一幕给人的冲击太大，以至于少年从篮筐上跳下来，很多人都还是张着嘴看着他。
“好球！”嘻哈少年满脸兴奋，“啪”的一声跟赤西击了个掌。
围观的人怔愣愣地看着，这一场已经完全成了博多商的表演秀，差距太大了！
“真是厉害，才高一年级，但他的才华不是虚的。”樱庭龙子一脸的严肃，看着场中一笑露出一颗虎牙的少年道。
“他的技术真是看不出来只是个高一的。”西园寺有些意外地看着场中的少年，过了一会偏头对浅川说，“助教的这个故友实在是不可小觑啊。”
“他从很早就开始打篮球了”浅川弯了弯唇，言下之意，赤西的球技都是日积月累磨练出来的。
栗原真司看着对面气喘吁吁，一脸的不甘，眼睛中却有着震惊、难以置信甚至是一丝恐惧的大荣队员，轻轻吐了口气，【如果是去年的话，就算你们会输给我们也不会输的这么多的。但今年不同，今年我们有赤西和笠泽的加入】，他转头看向凑在一起嘻嘻哈哈的两个少年，【我们的战术因为他们的加入而更加完善，今年夏天，打倒山王的时候，他们两个的组合一定会震惊全日本！】
一定会！栗原握了握拳头，再抬头时眼睛中满是自信。
“好，大荣来吧！”
“真是有够嚣张的。”高高瘦瘦的少年却并没有像其他队友一样颓废或者沮丧，恰恰相反，他的脸色当然很不好看，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犀利，甚至有了一丝兴味。
比赛再度开始。博多商照常防守大荣，大荣的后卫切入防线却根本甩不开嘻哈少年，哦不，是笠泽。无奈之下的后卫做了个假动作之后将球传给了队长。
志贺队长眼神一飘，向前突进，球却不知何时传给了已经空切到博多商防线关键地方的土屋，通过队友的挡拆，土屋成功拿下一球为大荣再次树立起了希望和士气。
博多商也毫不退让，但最起码差距的拉大已经被大荣所控制住尽量不再拉大，甚至有要缩小的趋势。而在快要到达后半场的接近倒计时时，双方都卯足了劲，博多商全力防守，大荣全力进攻，因为下一球如果大荣不能拿下的话，即使在后半场也翻不了身了。
就在这时，大荣后卫手中的球被笠泽抄走，还没等笠泽高兴两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土屋淳，用手挡了一下，球脱离了笠泽的控制，笠泽骂了一句慌忙去追，土屋不依不挠，在笠泽快要拿到球时，又被他拍了一下，但这次因为笠泽挡着的缘故，球如土屋所想没有被笠泽抄到，而是即将飞出界外，笠泽有多高兴，土屋就有多懊恼。身为王牌居然会犯这种错误？但不管如何，球到底是飞了出去，而且是朝着浅川飞过去，藤真看到了那颗朝浅川飞过来的球，就要拉着她往旁边躲闪，但那颗球并没有飞出来，因为有人将它救了回去。
赤西看到那颗球直愣愣地朝着浅川飞去，比大脑反应更快的是身体。
“砰”的一声，赤西扑到了半空中将球打了回去，然后他却重重地摔倒在浅川面前的地上。
却没想到，球被打到了大荣队员的手中，只有一秒的怔愣，土屋迅速接过那个队员手中的球然后投篮，球进！
“赤西！”浅川一惊，然后蹲下把赤西半扶起来。
“赤西！”博多商的其他队员也慌忙跑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嘶——疼死我了！”赤西疼的龇牙咧嘴，“王寺学院的地板怎么这么硬啊。是不是当初建的时候偷工减料了？”
栗原真司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明白他没事，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球又砸不到人，你瞎救什么球！”说完他还抬头看了一眼蹲着的浅川。
“条件反射，条件反射……诶嘿嘿嘿……”赤西决定装疯卖傻。
“算了！”栗原回头看了一眼记分牌，大荣的那颗球已经进了，他又转回来，“下半场你可得好好出点力！”
“没问题，这颗球就当我赤西秀野送给他们了！”赤西满不在乎地说道，自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太乱来了，”浅川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那颗球就算真砸过来了也伤不到我的。”
“偶尔也让我保护一下零嘛！”赤西笑得灿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笠泽转过头去捂住了眼，“太恶心了……”
浅川叹了口气，不再理会他。
赤西收敛了笑容，眼光一转看向一旁站立的藤真，“听说藤真前辈是翔阳的王牌，下午跟翔阳的比赛，我很期待跟藤真前辈交流一下。”
藤真看着隐隐眼带挑衅的赤西，眼睛深邃，“乐意奉陪！”
下半场博多商跟大荣的比赛中，笠泽跟赤西的组合赚足了眼球和惊叹，花式秀球技，在大荣的防守中显得游刃有余，大荣一度面临崩溃，等到最后比赛结束时，双方比分拉到了17分的差距，这还是土屋力挽狂澜的结果，各方豪强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届博多商强的变态！
“说不定山王今年真的会因为他们而跌落神坛……”志贺擦了一把汗，望着博多商半响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但即便如此，下午博多商与翔阳的比赛还是很令人期待，翔阳，这个未知的球队，他们的实力究竟有多强，似乎没有一个大概的定数，他们能输16强的王寺学院2分，能与全国八强的大荣学园打成平手，能只输全国四强的海南大附属一分。未知的变数，但博多商比翔阳要强，是大家一致的意见，他们想看的只是翔阳能否在这股浪潮中翻出什么浪花来。
等到双方都准备好上场比赛，赤西走到藤真的面前，平时总是露着小虎牙的笑脸在此刻却异常平静甚至是严肃。
“呐，前辈，有些东西人注定是得不到的，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去肖想。”
藤真站直了身子与他面对面，针尖对麦芒
“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我得不到？”
赤西低低地笑了一声，似是嘲笑，“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藤真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如果你是因为明白才踌躇不前的话，那么恕我直言，”他的话锋一转，整个人都变得凌厉起来，而说出的后半句也成功让赤西眉心一沉。
“你们博多商永远都不可能打败山王，起码不是从你手上。”
☆、送往彼岸
奈良夜晚的街头十分热闹，即使是一个小城市，也展现出了它独特的文化气息，商店坐落在街道两旁，亮着霓虹的灯光，路上行人都说说笑笑多半是饭后散步。
而路上两个拎着大袋子的少年，一个高些一个矮一点，精致的样貌也引来了不少年轻女孩子的目光，橘色头发的少年偶尔听见议论会歪头朝她们笑，而栗色头发的少年则一直目不斜视，淡漠疏离。
“哎——前辈今天可真是狡猾，居然想骗我犯规。”赤西笑眯眯地歪头看藤真。
“你还不是一样？想用言语吸引我的注意力从我手中偷球。”藤真丝毫不买他委屈的帐，言语间丝毫不肯落下风。
“那是因为前辈的球太不好抄了，讲话也是一种战术嘛！”赤西丝毫不以为耻。
藤真懒得再理他，想起今天他在他面前半蹲下防守时突然问出“前辈的初吻是给了零吗？”，害的他心一抖，运球的节奏被打乱，要不是他及时直接顺手从背后传球，球肯定就直接被他截走了。
“诶——我说前辈，”不知道何时，赤西已经停下了脚步，眼睛紧紧地叮住藤真。
藤真回过神来看他
“我今天的问题，前辈还没有回答我呢！”
风好像越刮越大了……不会下雨吧？浅川开了窗户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她无法辨别藤真的方向，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有没有带伞。
今天下午听说藤真要出去买一些日用品，本来浅川是想陪着他一起去的。结果来找她的赤西听后把她按回了椅子上很开心地表示要跟着藤真一起去，他也要买东西。
“诶诶，零，你不用担心的啦，我们很快就回来，你别去了别去了，我会看好藤真学长的！”赤西边向外跑边说，拉着藤真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出了宿舍区。
浅川蹙眉，有赤西在应该不会怎么样，毕竟赤西对妖的经验可比藤真多多了。前两次很可能是意外，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不长眼的妖怪盯上他们了。
“这属于我个人隐私。”藤真看着赤西微微一笑，继而笑脸一收，面色淡漠，“无可奉告！”
“哎——？”赤西怪叫起来，眼见藤真甩开他继续往前走急忙跟了上去。
天空中飘下来了一点雨星，藤真有所感觉地抬起头，过了一会儿，豆大的雨滴直直地朝人砸下来，藤真急忙护住头，身体一缩闪进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家店的屋檐下，赤西也随之躲了进来。
“哗哗”的雨声传进了耳朵中，雨滴从高空摔到地上又弹起无数的小水珠，路上的行人急忙到屋檐下或者撑开伞躲雨。
“前辈，你带伞了吗？”赤西拍拍头上的水珠问一旁的藤真。
“我要是带了就不会在这里躲雨了。”藤真面露无奈之色，本以为不太可能下雨的。
“哎？那倒是麻烦了！”赤西甩了甩头发，头发立刻变得有些乱糟糟的，但他笑眯眯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觉得麻烦的样子。
“前辈你在看什么？”赤西顺着藤真的目光看向马路中央，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很显然，藤真应该是看见了什么妖怪之类的。
“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淋雨。”藤真淡淡地望着，从赤西的话来看，应该又是妖怪。
“啊，那是雨女，专等着人来给她撑伞呢！”赤西笑眯眯地望着马路中央，虽然他看不见，“我10岁那年遇见过一次，后来把她带回了家，结果离我家还有十米的时候，她突然转身就走了。”
藤真有些无语地看着赤西那最后似乎一脸可惜的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你不也曾是命缘吗？看不见这些东西吗？”
赤西有些遗憾，“我的愿望实现了，契约也就结束了。因为零带来的一切能力也会随之消失，换言之，契约消失的我，原本跟她应该没有任何关系了才对。”讲到最后，他的语气越来越轻，眼睫毛垂着看着地上积起的水洼。
“契约结束后，我请求她能不能保存这一个能力，因为在我看来妖怪的世界真的很有意思，但是被她拒绝了，她说我应该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中去。”他的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有的只是淡淡的惆怅。
藤真一怔，突然想起了赤西的那句“得不到的就不要去肖想”
“这就是你不去肖想的理由吗？”
“哎？”赤西一愣，继而似乎带着点悲悯看着藤真，“不仅仅是这样，更多的是因为零使他们——”
“轰隆隆！”一声炸响在不远处响起，在场所有躲雨的似乎都看到一道银白的雷电，从天而降重重地劈向一座建筑物，然后周围的商店和民居就像是失去了动力似的，接二连三静悄悄地熄灭了灯光，整条街都陷入了一种令人恐惧的黑暗。
赤西目瞪口呆地看着刚才的场景，“这也太……厉害了吧！”
藤真扶额，就知道从他嘴里说不出来什么正经话。
突然身后的店门打开了，里面传出了脚步声，藤真没在意，以为是店家出来查看情况，毕竟这也正常，电突然就断掉了。他们的身后是一家书店，从店里出来的是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他站在店里，大门的正中央，老人胡子比较长了，但经过浅川的头发，藤真也没觉得有多奇怪，只是礼貌性地朝老人点了点头
“抱歉，我们只是躲一下雨，耽误您做生意了。”见老人没说话，藤真也不便多言，只是转过头时见赤西眼睛沉沉地盯着他。
“藤真前辈……你在……跟谁说话呢？”
雨越下越大，浅川刚要关紧窗户就听见外面“轰隆隆”的一声炸响，又听见了外面顿时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雷击中了什么东西……”
……
浅川打开了门，雷电早已消失，她并没有收到来自契约的示警，理论上讲藤真应该是安全的。但她心中却不知涌动着一股不安。
眼神闪烁了两下，她迅速翻上围墙跳了下去，随后消失在重重雨幕中朝着雷电击中的方向而去。
藤真还来不及脸色有所变化，就感到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扯进了店中。
“砰！”的一声，门在他的身后响亮的关上，他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啊，疼死我了！”藤真刚倒吸一口凉气，旁边就传来了惨叫，他脸色怪异地看去，却由于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借着声音分辨
“赤西？”
“是我！”赤西应了一声。
“他怎么把你也抓来了？”藤真有些不解。按道理看不见妖怪的普通人，妖怪是不会理会才对的。
“我就在你旁边，可能是怕我去告密吧！”赤西瓮声瓮气地回答，明显摔的有些疼，“哎呦，刚想说学长你的日子过的可真是平静，这波澜说起就起！”
赤西最后一句话中的略带点兴奋，藤真假装没听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藤真望望四周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赤西环顾了一下四周，“结界吧！对了，你刚才看到的是什么妖怪？”
“一个老头子，胡子有点长。”
赤西想了半天，最后放弃，“我的认知中并没有这个形象的妖怪。”
两人在黑暗中陷入了沉默，未卜的命运让两人全身上下都警惕起来。
突然黑暗似乎在渐渐退散，绿色的火光在暗幽的空间中亮起，最终四簇绿色的火焰悬浮在空间的四个角落半空中。
藤真和赤西被陡然升起的火焰惊了一下，却是发现内部的结界被撤去了，这是一间日式的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半个书店的样子都没有。
“两位。”不知何时有人来到了他们背后，两个人脊背一僵，缓缓的转过身，谢天谢地不是什么祸害视觉神经的面孔。依旧是藤真见到的那个老人，赤西瞪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也能看得见他，心中一考虑。这恐怕还是在结界中。
“不知阁下让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藤真防备地开口，他用了较为委婉的词汇，免得这个妖怪听不顺眼暴起伤人。
“想请这位少年郎到一个地方去而已。”老妖怪眯了眯眼看着藤真，眼中闪过冷冽的光泽，随后又有些不善地打量了一下赤西。
赤西身体一阵发抖，连忙用力抱住藤真的脖子，“我不管，学长去哪我去哪，我生是学长的人，死是学长的鬼！”
藤真深呼吸一口气，才强忍着自己不把这个家伙从身上甩下去，老头子胡子一抖，索性不再管他们两个而是走向了一个隔间。
隔间被用力地拉开，两人这才注意到，里面竟然有一个小小的祭坛，祭坛上放着一碗漆黑如墨的汁液，祭坛下方画着一个复杂的类似魔法阵的阵法。
老头用胡子蘸了些汁液在魔法阵上又添了几笔，似乎是画上了最为关键的一部分，接着他胡子猛地变长，将四簇绿幽幽的火苗勾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阵法的四个方位，接着肉眼可见的是阵法似乎是得到了能源供应一般，全部的线路在一条接着一条地亮起。
赤西和藤真警惕地看着老头子画阵法，一边观察着四周，他们刚刚趁老头子画阵法试着打开门，却发现门都没有！这是个密闭空间根本无法出去！
阵法在渐渐地开启，所有的线条都已经亮起，老头眼疾手快地将汁液泼在了祭坛之上，祭坛随后发出蒙蒙的光一点一点崩塌化成光雨全部融入了阵法之中，随着这些光雨的加入，阵法仿佛是完成了最后一步一般，渐渐地向上冲起黑色的光芒，随后那些线条一点一点地围绕着一个中心顺时针旋转起来渐渐地化为了一个大洞，里面仿佛有些嘶哑和嚎叫在响起，有着灰色的能量在一簇一簇地向上升起来。
藤真睁大了眼睛，虽然不知道这要通往何处，但感觉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他想转过头去跟赤西讲话，却发现赤西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赤西？”他皱眉看着他，心里猜想赤西可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藤真……”赤西的脸苍白着，嘴唇都有些颤抖，他也顾不上叫什么学长不学长的了，“快逃……快逃……”
“你冷静一点，那到底是什么地方？！”藤真努力控制住赤西的肩膀，却抑制不住他眼里的恐惧。
赤西用力拉着藤真的 ，他的眼中仍有恐惧
“快……快逃！那是通往彼岸的通道，去了彼岸，就再也回不来了！”
藤真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看着那个黝黑的通道，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冰冻。
☆、背后之人
浅川站在被雷击中的地方皱眉沉思，附近除了雷电的气息以外，没有半分妖怪的气息，难道是她的错觉吗？藤真他们难道在哪个地方躲雨吗？也许是她多疑了也不一定，毕竟契约的另一头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雨依旧“哗哗”地下着，浅川站在雨里最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零大人……”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停住脚步皱着眉头朝路边看去，有一个两只尖尖耳朵的小妖怪大概只有半只垃圾桶高的样子，穿着人类的布裙，胸前有一个兜，正在巷子口怯生生地看着她，见她看过来还退后了两步。
浅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蹲下问它，“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零大人……”小妖怪踌躇了一下仿佛还是下定了决心，“我看到上次零大人救的那个男孩子被一个大妖怪给抓走了。”
浅川脸色一沉，果然她的直觉没错，“他们在哪里？”
“在……在旁边一条街的第三个拐角处的一家书店那里，那个大妖怪好像设了结界，我们没法看到情况。”小妖指着旁边的一条街，随后在它后面的黑暗中又露出来几颗脑袋，都有着尖尖的耳朵，偷偷地看着浅川。
“谢谢。”浅川就要起身离去，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果放进了小妖怪胸前的口袋里。
“谢谢！谢谢零大人！”小妖怪兴高采烈地回头去跟同伴分享糖果。
这边，通往彼岸的通道似乎已经完全开启了，灰色的气流逆行而上，藤真和赤西已经退到了离那个老头最远的地方，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老头似乎还在看着通道，他的手中拿着一块玉牌，突然玉牌亮了一瞬，老头忙恭敬地喊了一声“大人”
“把他带进来。”那头似乎只有这么一句话就消失了踪影。老头却像是得到了指令，至于要哪个似乎不言而喻。
藤真被老头的胡子直接抓起来要带着他往通道里去，无论藤真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藤真！”赤西慌忙要去抓藤真，却一起要被带到通道中去。
“完蛋了……”赤西面露绝望，“我都还没打败山王！”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甚至失去了与浅川契约的他连藤真都不如，一旦进入彼岸，除了死别无他路！
但三人却并没有成功进入通道，就在要进入的一刹那，通道颤抖了两下竟然开始紊乱了起来。
老头急忙退后两步，皱着眉头看着通道，现在空间布署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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