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健司同人之心如旧-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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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振作起来。
　　还未到达体育馆，就能够听到的里面跑圈的整齐脚步声和大声喊口号的声音。
　　浅川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花形带队一丝不苟地跑圈，怪不得那家伙这么悠哉悠哉地在家里乖乖被软禁，原来是有个好帮手在球队。
　　她看着花形做了个手势示意跑圈结束，一群少年急匆匆地要喝水，浅川这才踏进了体育馆。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什么外人进来参观训练，突然出现的浅川自然是很扎眼。
　　以至于离她最近的那名队员一看到她水就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咳……咳咳，助教？”
　　眼里是盛满的激动，话语里是饱含的激动。
　　她这个时候才明白藤真所说的【他们很想让你回去是怎么一回事】
　　但这仍然不能掩饰她的嫌弃，浅川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水别喷到我这里来。”
　　末了又点了名字：“大明”
　　讪笑的大明又立刻重新激动起来：“啊！助教你居然记得我名字！”
　　这不怪他这么激动，毕竟浅川平时在球队里也是一副冷淡的模样，翔阳的队员私底下都在猜助教到底有没有记住他们。
　　众位队员哗啦一下围了过来，三年级的退部之后，队里暂时只剩下了高一和高二的队员，加上藤真也不在，不必顾忌，现在的气氛可以说是相当和谐。
　　“啊！助教，你之前干什么去了，怎么都没来？”
　　浅川双手抱胸回答问题：“家里有点事。”
　　“那助教你还走吗？”
　　“暂时可能不走了。”
　　“啊，助教，队长也有事不在。”
　　“我知道”
　　“助教……”
　　“啪啪——”花形站在外围，黑了半张脸，拍了两下手：“训练了！”
　　众队员连忙放下手中的水瓶，三三两两地从浅川身边散开，立马在场上排队站好。
　　浅川一挑眉，效率挺高，花形还真能管得住他们。
　　直到后来藤真回来，浅川才知道，球队这群人看到她激动的真正原因，她这个助教不在，翔阳简直是藤真的一言堂，指导老师有跟没有一样。
　　训练迟到，跑圈！
　　集合慢了，跑圈！
　　敷衍训练，跑圈！
　　跑圈和藤真这两个名词成功登顶翔阳篮球队一听就浑身哆嗦的词汇。
　　他们无比地期盼着有个人能来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花形迟疑了一下还是朝浅川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助教，你有什么安排吗？”
　　浅川抬头看他：“藤真没告诉你吗？”
　　花形点点头：“说了。”
　　“那你就按照他说得来。”
　　花形点点头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浅川怀疑他只是来象征性地问一下，好确定她这个助教怠工这么长时间身份到底还在不在。
　　井然有序的训练在场上开始，浅川注意到人好像又少了一点。
　　翔阳训练刻苦，每年加进来的人很多，可是最后走的人也很多。
　　很多人加入社团，大多是为了大学联考加分或者为了享受高中美好的社团生活，加上翔阳的篮球队在全县都极为出名，来的人如过江之鲫。
　　但是翔阳纪律森严，尤其是藤真接手之后，他的目的性很强，一直以打倒海南进军全国为目标，加不加分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这就导致了他的规则也很简单。
　　呆不下去，恕不远送。
　　留下来的人完全不用她看着，她又恢复了买水的活，等到藤真回来的那天下午，看到的景象就是浅川坐在一堆水瓶旁边面无表情地发呆。
　　“干嘛呢？”他笑着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敲了敲浅川的脑袋。
　　浅川抬头，迷茫的眼神重新聚焦：“你回来了？”
　　“恩。”藤真在她身边站着，注意力被场上的训练情况所吸引。
　　很多队员都看到他回来了，浅川看着他们平日里吐槽藤真的恶魔训练，看到他回来了，倒又松了一口气。
　　浅川眼珠子动了动：“你事情解决了？”
　　藤真轻声笑了下：“解决了，因为还没有发媒体通告，外面的人也都是捕风捉影，到时候就说是他们误会了。”
　　浅川点点头，也没问他到底怎么解决的。这是他的事，她更在意的是结果。
　　“结束休息一下！”花形从训练中直起身子，下了命令，自己朝休息区走来
　　“藤真！”
　　藤真微微一笑：“花形，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
　　花形摘下眼镜，回以微笑：“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谈话间其他队员都已经陆陆续续地下场。
　　“啊，队长，你回来了！”
　　“恩！”藤真点点头，扫了一下众人道：“你们来场练习赛，我看看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众队员眼睛一亮，练习赛可比基础训练有意思多了，忙不迭地点头：“好啊好啊！”
　　接下来的练习生被分为了两队，一年级和二年级的比赛。
　　藤真照例不参与上场。
　　浅川好久没看到比赛，终于不再发呆，眼里起了点兴趣。
　　场上的一二年级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以花形为首的二年级要稳稳地压一年级一头。
　　她瞟了一眼藤真，藤真神情淡然地望着场上，眉眼沉静，看不出任何喜怒。
　　这才是当教练的藤真，冷静而自持。
　　看来上次去找他真是把他气极了。
　　“你觉得伊藤怎么样？”冷不丁耳边传来的声音令浅川诧异地转过头去。藤真依然盯着场上，没有给她半点目光，但浅川知道就是他问的。
　　于是她偏转过头去开始找伊藤。
　　找到了！一年级是绿队，绿队15号，伊藤卓。
　　浅川看着他运球过半场，谨慎地护好身下的球又重新发动起进攻。
　　“打得还可以吧，虽然身高比花形他们矮了点，但也差不多。”浅川看不出他的篮球技术如何，只能在一旁其他一年级的对比下觉得还可以：“不过……”
　　浅川若有所思：“总感觉他身上少了点什么……”
　　“他太过谨慎了。”藤真一瞬不瞬地盯着球场：“身上缺了爆发力和控卫应该具有的攻击性。”
　　浅川疑惑顿去，她看习惯了藤真打球的风格，她总感觉看伊藤打球缺了点什么，他打的中规中矩，当一名控卫来说足够，但距离优秀控球后卫，这还不够，他这种打法或者性格并不能帮助球队在逆境时打开一条路。
　　浅川偏头：“你怎么突然问起伊藤来了？”
　　藤真：“再开学我就是三年级了，要提早为球队打算才行，伊藤的二年级中能够算得上出挑的就他一个，我打算把他当做下任队长来培养。”
　　浅川不解：“不是还有新生要进来了么？”
　　“翔阳等级森严，一年级哪怕再厉害也不能当队长。”
　　藤真目光放的长远，他向来思考的要多一些，如今作为队长，他早晚都有毕业的那一天，必须早为球队做打算。
　　训练赛很快结束，藤真问一旁的萌新经理要了记录，打算回去以后做个数据分析。
　　橘黄色的灯光朦朦胧胧，体育馆内所有人都走光了，浅川靠在门边，看着里面那个脱了外套，运球上篮的少年。
　　已经两个星期没打篮球的藤真实在是手痒得很，精力也格外的旺盛。一直到现在都还生龙活虎不见半点疲惫。
　　浅川的头接触到墙壁的冰凉，歪头看他栗色的头发在空中一跳一跳的，她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每天靠在门边等他打完了再一起回家。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好像还不太熟，藤真始终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会客气地喊她浅川小姐。有时候想想，命运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让两个本来毫无相干的人一点点地相交，直到最后……
　　“你今天怎么老是发呆？”
　　温温和和的声音混合着喘气在她耳畔响起，浅川回过神来看眼前的人，藤真穿着背心和短裤，身姿挺拔，肌肉匀称而漂亮，甚至运动过后留下的汗水，在灯光下淡淡地反着光。
　　眼前的少年唇角有淡淡的笑意，眼里倒影都是她，橘黄色的灯光在他身后朦朦胧胧地晕成一圈圈的光晕，令他整个人都越发地不真实起来。
　　相交再相离
　　浅川别过头不去看他：“没什么。”
　　漆黑的夜晚总是令人会想多。
　　

☆、娃娃亲

　　3月14日这天，藤真没有加训，宣布提早下训练。
　　一众队员用诡异的目光盯着他收拾东西。
　　终于有人忍不住地开口道：“队长，你不会要去过白□□人节吧？”
　　其余人心里抖了两抖，死死地盯着他，眼里冒出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花形不露痕迹地瞟了一眼靠在边上的浅川，浅川没什么表情，始终都是淡淡的。
　　这边藤真理好了东西，对着众队员迫切想要知道的目光和蔼一笑，然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浅川终于动了下眉头，转过头看着藤真远去背影，眼神里带了点疑惑。
　　藤真让她今天晚上八点准时拜访，不许提前。
　　浅川一时摸不准他想干什么。
　　队员们陆陆续续地散了，浅川也走出了体育馆，在走到岔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女声
　　“浅川零”
　　浅川转过身去，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女孩子。
　　墨绿色的校服短裙堪堪至大腿，露出一双纤长白皙的长腿，小腿上白色的直筒袜更带了点欲盖弥彰的诱惑。偏棕的卷发长至腰间，有一边的头发被她别到了耳后，整张脸看起来更为的精致好看，除了有点苍白以外。
　　凉宫千夏
　　浅川对这个没什么心眼的凉宫氏大小姐还是挺有好感的，尽管她似乎也喜欢藤真。
　　但她实在是太单纯了，以为浅川是助教就没有了任何想法，甚至在奈良的夜晚偷偷地将少女的心事全盘告知。
　　现在她整个人似乎都萎靡了很多，没有了浅川第一次见到她的倨傲，也没有了在奈良的羞涩和活泼。
　　浅川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
　　“好长时间都没有看见你了。”凉宫走上前来，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浅川：“前一阵子都没有在体育馆看见你。”
　　“那个时候有点事，没能来。”浅川觉得她应该有别的话要问她，比如——
　　“这样。”凉宫拢了拢耳边秀发，眼睛却带了点锋锐：“当初在奈良问浅川助教的话，我想再问一遍。”
　　空气中响起她带了点不明意味的话
　　“你喜欢藤真吗？”
　　接着她又笑了笑：“别担心，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藤真是因为谁退的婚。”
　　她的眼神很深，提到退婚时有显而易见的难堪和悲哀。
　　浅川并不躲避这个问题：“就算没有我，他也还是会退婚的。”
　　尽管她觉得自己能猜到那个人是谁，但听到答案时，凉宫还是脸色又苍白了一瞬，浅川这句话已经变相地告诉了她所有的答案。
　　“原来真的是你。”凉宫心里有诸多复杂的情感闪过，她喜欢了藤真这么多年，最终输给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年的家伙。
　　藤真要退婚，绕不开的是凉宫氏，她想起那天他在藤真氏约见她，心里就一阵的疼，她还以为是他想见她，毕竟都是经过纳彩仪式的人了，她欢欢喜喜地去见他，结果要跟她谈的是退婚的事。
　　“凉宫，真的很抱歉，订婚并非是我本愿，我没有料到家族会背着我下婚约，我有喜欢的人了，也不愿意耽误你，我今天想跟你谈谈退婚的事。”
　　听听，他依旧是满口都为他人着想。
　　“趁媒体通报还没有发，我们两家对外宣布是捕风捉影，这样就算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连办法都想好了
　　她低着头，话语几乎是从牙缝中出来的：“你父亲那边会同意吗？”
　　藤真依旧微笑：“我已经跟父亲谈过了，我不会接受这个订婚的，要么退婚，要么我改姓。”
　　凉宫脸色瞬间惨白，她“哗”的一下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依旧云淡风轻的藤真，改姓？他连改姓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在日本除了女子出嫁以外，改姓就是彻底与这个家族再无半点瓜葛，尤其是在他们这种古老的家族，改姓更是被视为叛族。
　　藤真看着凉宫难以置信的目光，不自觉地就想笑，父亲好像也是这种目光，甚至还砸了半个房间的摆设。
　　凉宫怔怔地盯了他半响，张口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眼睛一点一点地染上红色：“好，解约，不过——”
　　她挺直了背
　　“这婚由我来退！”
　　如果说之前非要跟藤真订婚是她向家族宠爱她的长辈任性撒娇的话，那么这次的退婚算是她为家族保全的最后一点颜面。
　　藤真面容沉静，起身微微欠身：“理所应当。”
　　这件事虽然是他父亲自作主张，但他对凉宫始终抱着一点歉意，但仓促之下，他也只能做到这样。
　　“我想最后知道，你喜欢的那个人，”凉宫的声音中透着苦涩：“是谁？”
　　藤真摇了摇头：“这个恕我无可奉告。”
　　凉宫苦笑两声：“我又不会对她做什么。”
　　藤真没有再接话，打定了主意不说，倒不是怕凉宫千夏真对浅川做什么，凉宫氏底蕴也颇深，未尝没有能认出浅川真正来历的，要是传了出去，其他零使之类的知道了，肯定会给她惹来大批的麻烦。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浅川看着凉宫千夏已经有一会的愣神，觉的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诶？”凉宫回过神来，看着十分想走的浅川，点了点头：“抱歉，耽误你时间了。”
　　“没事。”浅川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那个——”
　　听到凉宫有话要说，浅川又停下脚步看她。
　　凉宫松懈了肩膀，像是放下了一颗心：“要好好在一起啊。”
　　浅川抿了抿唇，直到走出去很远也没有回应凉宫的这句话。
　　凉宫看着她远去，最后将目光投向了天空，天空总是跟广阔的，很多时候心情不好就多看看天空，你就会觉得你也能包容很多东西。
　　老实说藤真退婚似乎并没有让她心里有太多惊讶，不可否认她是难过的，但她也隐隐有所预感，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任人摆布？
　　结束了长达十年的长跑，现在放松下来，她心里竟然诡异的松了一口气，太累了，每天看着一个近在眼前却怎么都无法靠近的人，那样的感觉就像是你永远都隔着一面玻璃看外面的世界一般。
　　现在，她绕过了这扇玻璃。
　　浅川晚上八点准时敲了藤真家的门，，藤真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开的门。
　　他一出来，浅川就闻到了他身上的一股与平时很不相同的甜腻香气。
　　浅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藤真把她请进来，平时大大的杏眼今天笑的弯成了月牙。
　　“你进来就知道了。”藤真把她一路带到了客厅里的餐桌前，然后把人按在了椅子上，自己在一旁坐了下来。
　　眼睛里都是希冀，浅川觉得他脸上写的都是期待，就像是万圣节等着邻居给糖的小孩子一样。
　　浅川随着他的目光，投向了自己面前，她面前餐桌上有一块地方被西餐盖盖住了。
　　浅川沉默了半响，终于在藤真的灼灼目光中提开了了那个盖子。
　　她手上还提着那个西餐盖，下面原来罩的是一个盘子，旁边还放有刀叉，很精致的一个白盘子，上面还绘有……呃，她的注意力好像放错地方了。
　　浅川最后才注意到盘子正中央放着的一块黑糊糊的东西，还能勉强认出来是个心形，只不过这里歪了一点，那里多了一点而已。
　　藤真等了半天说好的感动，也没见浅川有半点的动静，她还提着那个西餐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藤真满是期待的心情打了个折扣。
　　“这是什么东西，好丑。”
　　藤真现在的心情为负数。
　　浅川说完才发觉藤真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眼神幽幽地看着她，浅川悄悄往旁边挪了点，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藤真似笑非笑：“你尝尝看。”
　　浅川表情凝固了，她有些迟疑：“你……做的？”
　　藤真没有回答，转而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抱胸，这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他视线转移到了别处，浅川看到他的耳根开始有了红晕。
　　很难相信藤真这种人居然会给人做东西吃。
　　浅川看了他一会，又低头去研究那个东西，凑近了，一股巧克力的香味传过来，浅川这才明白这是一块巧克力。
　　她这才想起来，一个月前在藤真氏所说的话
　　「这个算是你在情人节送我的巧克力，你不许吃」
　　「那、那我的巧克力呢？」
　　「你的？你的再等一个月！」
　　原来他今天没有额外加训是因为回来做巧克力来了，浅川放下那个西餐盖，好像有队员在藤真走的时候提过一句
　　白□□人节？
　　有两个情人节么？
　　浅川想半天想不出来，干脆直接放弃，她拿起一旁的刀叉，决定先冒着生命试着吃吃看，虽然丑了点，但这应该是藤真做了好久的，她要不吃，后果没有办法预料。
　　浅川小心翼翼地拿着刀切下来一小块，巧克力出乎意料的好切，她用叉子叉起一块咬了一口。
　　一旁的藤真看她吃了，把视线回转过来，他可是提前半个月就在研究这个生巧克力的制作教程，研究了十几种制作方案，才根据浅川的喜好敲定了制作方案，巧克力原料更是对比了国内国外的几十家巧克力品牌，最终选定了本国北海道的ROYCE巧克力。
　　他那里还有一盒被精心包装起来的，要是做的不好吃或者失败了，没办法就只能把现成的给她。
　　浅川舔掉唇上的巧克力，虽然长得不好看了点，但却出乎意料的挺合她口味，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会觉得有点过甜。但她就是很喜欢这种甜度，她吃甜品口味比较挑，要甜过头一点的，又不能太甜。
　　所以这个就刚刚好。
　　“挺好吃的。”入口顺滑，比她平时吃的硬硬的巧克力的确好吃很多。
　　“真的好吃吗？”藤真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眉尖也舒展开来。
　　“嗯”，为了表示话语的可信性，浅川又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藤真抿着唇掩起笑意，眨巴着眼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想了半天才记起来。
　　浅川看着他起身走到了厨房里，又端过来一个盘子，这次里面是绿色的巧克力，没有做成了心形，被切成了一块一块的。
　　“抹茶的很不好做。”似乎是想起了悲惨的制作经历，藤真面上表情不太好看，“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撒抹茶粉的时候，他总担心会不会撒多了，导致巧克力口味出现变化。
　　浅川用叉子叉起一块，放进了嘴里。
　　嗯，有绿茶。
　　看到浅川表情有点僵住，藤真紧张地问：“不好吃吗？”
　　虽然有绿茶，但茶味的清爽冲淡了甜腻，舌尖上的清凉给她的感官还是挺不错的。
　　浅川摇了摇头：“没有，挺好吃的。”
　　藤真有点怀疑她是为了安慰自己，拿过浅川手中的叉子，自己也叉了一块。
　　自己的作品那当然是怎么吃都还可以的，像这种在可以以上水平的，在藤真看来那更是担得起浅川“好吃”的评价的。
　　藤真满意地叉起一块巧克力递到了浅川嘴边，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浅川迟疑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口。
　　见状，藤真笑意更深
　　“你吃了我的巧克力，我就当你承认了。”
　　浅川嘴里化了一半的巧克力停留在了舌头上，她怔怔地看着藤真：“承认什么？”
　　藤真一脸的理所当然：“你在2月14号那天送了我巧克力，向我表明了心意，我今天回了你巧克力，表示接受了你的心意。”
　　在日本2月14日这天，女孩子们送出的巧克力包括义理巧克力和本命巧克力，义理巧克力是用来感谢别人的，本命巧克力才是送给喜欢的男孩子的，算是一种告白。
　　但是藤真估摸着浅川十有八九是不知道还有义理巧克力的存在的。
　　浅川目瞪口呆地看着藤真，这种呆愣愣的表情出现在她一贯冷淡的面上，出乎意料的可爱。
　　浅川回过神来提点藤真：“那个巧克力是你自己抢过去的。”
　　藤真丝毫不吃这套：“那总归也是你送我的。”
　　浅川觉得不讲道理的藤真让人与之沟通十分困难。
　　“你慌什么。”藤真把剩下的巧克力继续叉到她唇边喂她：“我又没让你现在怎么样。”
　　浅川没再敢吃他的巧克力，头别向了一边：“那你……”
　　“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藤真看她不吃也不勉强她：“省得你有一天丢下我跑了。”
　　浅川有些无语：“这又不是契约，难道吃了你的巧克力，我就跑不了了吗？”
　　藤真放下巧克力，敛了点笑意：“总归能让你带着点负罪感跑的。”
　　浅川：“……”
　　藤真继续看着她：“浅川氏的零大人总不能言而无信的。”
　　浅川：……
　　我答应你什么了吗？
　　藤真怕她难以理解，又作了补充：“我觉得交往之间可以分为几个阶段，要是有一天你可以名正言顺做我女朋友了，那我们就算是订婚了。”
　　浅川感觉自己心脏都停了一下，名正言顺？女朋友？订婚？
　　她怔怔地看着藤真半响没有说话。
　　藤真看着她，突然勾起唇角：“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