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藤真健司同人之心如旧-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这话,浅川次郎才悄悄释怀,浅川为了磨砺自身,平时只用一半的力量来进行战斗,另一半则被她封印起来。
浅川次郎若有所思,似乎还想问点什么,瞥到矜木微低着的头时忽然就咽了回去,朝他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接着又阴沉着脸道,“安倍氏那边,我会亲自讨一个说法的,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矜木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却不曾想走到一个拐弯处就碰到了等待已久的熟人。
雅美向来是个温柔娴静的性格,但此时却带了点审视的意味
“矜木,你没跟首领说什么吧?”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没跟首领瞎说什么吧?但想想这样似乎不太给面子。
矜木这两天心情并不好,尤其是今天,不好得糟透了,脸上也没有了平时清雅的笑意,只是看了一眼雅美就掠过她
“没有”
浅川次郎直到矜木走出去很久之后,才动了动,面容沉静地吩咐道,“去查查这件事,还有……查查政宗去了哪里,小心点,不要被别人知道了。”
空气中没有半点回应,但等他说完后,旁边的一棵树上似乎是有风吹过,叶子动了动。
浅川次郎眼神深邃,负手而立在空旷的庭院里,一身灰色和服衬得他气场强大无比,作为一族的首领,他远不会相信一面之词。
更何况……矜木在骗他。
能让矜木对他说谎的,恐怕也只有他那个女儿的吩咐了,他倒想看看,她究竟隐瞒了什么东西。
浅川醒来后正是不知道几天后的清晨了,她颤动了几下睫毛,眼前的重影开始慢慢地凝实,景物在她眼里逐渐清晰。
背部还是稍微有点疼,但这种程度的疼对她来说尚可以忍受。
浅川摸索着翻身起来,却差点再次跌落回去,头还是有点晕,八岐大蛇的毒倒是烈得很,想来祛毒也应该费了父亲一番心思。
“零大人!”雅美刚从外面进来就发现零大人醒了,忙过来扶住她。
浅川抬眼看了她一眼,“雅美……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零大人昏迷了整整八天呢。”
浅川神色微微一变,昏迷了八天?这时间可比她预想的要长得多。她这么长时间都没出现,那家伙是不是要担心死了?
雅美见她面色苍白,精神还有点恍惚,忍不住劝道,“零大人,您再躺下休息会吧。”
浅川点点头也没有过多勉强自己,她躺下后忽地转头看向雅美,“我昏迷前交代你的事——”
雅美在她枕下加了个软枕,压低了声音,“零大人请放心,首领问了矜木,矜木没有说出去。”
浅川微微点头,“我父亲信了吗?”
雅美有些迟疑,“应当是信了的,零大人被带回来时,首领脸色都变了,后来将怒火都发在了安倍氏身上,跟他们以后拒绝来往,而且这些天首领都会抽空来看大人。”
浅川听得有些沉默,她父亲不仅是一个合格的好族长,更是一个好父亲,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族里的事而忽略了她,自从失去了母亲之后,更是把她护在了心尖上。
“……嗯,我知道了。”
雅美没再多说,退了出去,预备去向首领报告零大人已经醒来的消息。
没过一会,浅川次郎就匆匆赶了过来,带着一阵风踏进了浅川的房门。
他想摸摸她的头,却又不知为何收回了手, “矜酒,你怎么样?”
浅川一愣,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了。
零是她的尊称,她另有真名被刻在了神碑之上,每一个零使家族都会有一个神碑,刻在上面的真名相当于受到神明的承认,但如果被彼岸的大妖知道的话,也同样能通过她的名字来逆向伤害到她。
所以即使是在绝对安全的氏族内,父亲也不会轻易地喊她的名字。族内知道她名字的也绝对不会超过一只手之数。
虽然不解,但她还是很快地反应过来,“我很好,父亲。”
“那就好。”浅川次郎松了一口气,“你好好再休息一下。”
“嗯”虽然觉得父亲有点奇怪,但她又说不出是哪里怪。
浅川次郎走出房门时,轻轻地带上了门,眼底一片深沉。
浅川身体素质极好,醒过来仅仅休息了两天后,又重新恢复了以往的生龙活虎。
“你身子还没好全,这么快出去做什么?”浅川次郎饮了一口茶,垂眸间神色不明。
浅川没发觉异样,反正以往每次她要走,父亲都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所以她也用了以往的说辞,“我在族内又没有什么事,身体早就好全了,再不活动,恐怕要生锈了。”
“那你去吧,记得常回来。”
这下浅川倒是有些迟疑,父亲未免答应得太痛快了点,但她现在想去见藤真,索性也没有想那么多,抿着唇点了点头之后,浅川就起身离开。
直至一杯茶见了底,浅川次郎才放下茶杯,神色莫名,好半响才道,“去跟着她,零感觉敏锐,用点手段探察,别被她发现了。”
直至他说完,一道黑影从房内掠出,快到让人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浅川到达神奈川时已经是晚上了,她直接回了家,藤真似乎还没有回来,她就站在他家门口那里等他。
等了有一会功夫,才能遥遥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从街道的另一头黑暗中走过来,他好像又瘦了点,浅川看他似乎没有以往的精神,气质沉郁地往这边走来。
直至离她十米处,定定地站在那里。
浅川看他没有上前来,不解地皱起了眉,索性自己朝他走去。
“你怎么了?”浅川看他眼眸深深,一直看着她却不言语,“我回来你不高兴?”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突然想逗逗他。
“没有”,但藤真的眼神却令她奇怪的很,似乎看她掺杂了两分迟疑在里面。
浅川也没有了刚见他的喜悦,“你怎么了?”
藤真却避而不答,“你……伤怎么样了?”
浅川不在意地笑笑,“已经好全了。”
但这一问,浅川觉得自己似乎琢磨出了一点意味来。
她靠近藤真,眼睛明晃晃地直看着他,“你是不是因为我当初替你挡了攻击,心里难受?”
她看着藤真微微睁大的眼眸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轻轻地弯起嘴角,她冰凉的手指拨了拨他额前的发,“你整天瞎想什么呢?那是我自愿的。”
路灯下,她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的明亮,藤真觉得里面似乎藏了漫天星辰。
可是他仍然心底苦涩,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的话,那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当初一意孤行非要将她留下来的勇气到底是从哪来的?
他反握住她的手,凉凉的温度漾开在他的手心,似乎让他这些日子一直备受煎熬的心安静下来了些,“你自愿的也不行,我不愿意。”
浅川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就笑了,这是她第二次在藤真面前笑,藤真定定地看着她,原本沉寂的心这会跳的跟擂鼓似的,他就知道他到底还是舍不得的,舍不得她离开他。
“那走吧。”浅川手从他手心抽出来,拉着他往家里去,“你给我做料理补偿我。”
两人进了房子,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再也看不见任何情况。
谁都没发现,旁边的一颗大树上停着的一只昆虫忽地飞走了,浅川回来后的警觉度放到了最低,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
这一只昆虫被一个黑影连夜带回了浅川氏。
被特殊驯养的记忆虫拥有侦查的功能,等它飞回来后,施展手段可以读取它所看到的记忆景象,端的是神奇无比。
而此时幽暗的房间内,浅川次郎避开了所有人,从最开始读取记忆的淡然到后来脸色愈来愈难看,直至最后生生将手心的茶杯捏得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
显然怒极
但他仍然按捺下心里的躁动,沉声道,“给零大人去一封信,就说我有要紧的事让她尽快回族。”
再抬头,他的眼底尽是锋锐和恨铁不成钢。
☆、恳谈
浅川收到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她昨天才刚刚回来,今天父亲就一封信要把她昭回去,这可实在有点奇怪。而且信上也没有讲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只有末端父亲的亲自署名。
但她必定是要回去一趟的,因为酒吞的封印也确实有些不稳定,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浅川一大早就匆匆出了门,一个翻墙进了藤真的院子里。敲了敲门,这个时候,藤真应该已经在吃早饭了。
果然,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
藤真的身上穿着印有翔阳标志的白色衬衫,应该已经差不多要去上课了,看到她一阵意外,以往浅川就算等着他去上课,也只会在铁门外站着。
但他只是看着她舒展了眉眼,“等等我,马上来。”
但他很快就站住了,浅川扯住了他腰间的衣服,甚至把塞好的衬衫从西裤带出来了一点。
他这才感觉到一点不对劲,转身问她,“怎么了?”
浅川看着他,“我父亲来信让我回族内一趟。”
藤真有点疑惑,“你不是刚回来?”
“嗯”浅川点了点头,“昨天半夜收到的,我肯定要回去一趟。”
“那你去吧”藤真思索了一下,“应该是有事才会叫你回去。”
浅川点点头,但是看着他没动,对上他明亮的棕眸,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我很快就回来。”
眨了眨眼,浅川心头一阵异样,这可真不像是自己说的,这个男人太漂亮了,漂亮到能蛊惑人心。
藤真却笑了,浅川觉得他樱色的唇一勾,像是整个人都清爽起来
“好,我等你回来。”
浅川想立即转身就走,但又想到了什么,迫使自己转过身来。她拉了藤真的一只手过来,然后一脚踢关了门。
藤真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半点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问。
浅川把他的手舒展开来,带点温热的手与她的冰凉毫不相同,暖暖的想让人当个手炉。
藤真的手很好看,白皙漂亮又骨节分明,又因为长年打篮球的缘故,指腹和指跟处有薄茧。
浅川看了一会,到底没忘记正事,她抬头看了一眼藤真,藤真的眼神极为的澄澈,就像她故意要占他便宜似的。
板着脸瞪了他一眼,“看好了。”
然后她低头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名字。
“矜……”他还没来得及念出口就被她捂住了口。
藤真睁着眼看她,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感觉到手心软软的触感,浅川瞬间收回自己的手
“这是我的名字。”
藤真一怔
浅川再次强调:“真名,要是我离开,你遇到危险了,就喊我名字,我会有所感应的。”
她的真名被刻在神碑之上,相当于受到神明的承认,一般与她有瓜葛的人诵她真名,她是会有所感应的,不然那群大妖也不会想方设法要知道她的名字了。
“不许告诉别人。”浅川告诫他,她的名字对她来说极为的重要,相当于算是已经把一条命亲手送到了藤真手上。
“我知道了。”藤真下意识地握住了手心,在心底念了一遍名字,有静悄悄的欢喜开出来。他不是因为能遇到危险喊她之类的,他是因为知道了她的名字而欢喜,虽然不能在外面喊她,但他到底是知道了她真正的名字。
浅川静静地站在他跟前,觉得似乎呆在他身边,连时光都甜起来。
浅川刚进家族就碰见了在庭院里看枯山水的雅美。
雅美看到她十分的惊讶,“零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浅川停住脚步,“家族里没出什么事吗?”
雅美面露疑惑,“没有啊。”
这可就奇了怪了,但也许是父亲单独找自己有什么私事,浅川面上不露丝毫,朝雅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一路行到了父亲的门前,却意外的发现父亲没有在外室,以往就算父亲找她谈事也只会在外面与她喝喝茶,三言两语就算说过了。
找她谈事半个小时,有二十分钟都是在跟她东拉西扯,天南地北地瞎聊。
浅川沉思间,却看见里间的门被拉开了,浅川次郎一身黑色的和服,满脸淡然地看着她
“回来了?回来了就进来,我有事跟你说。”
浅川依言褪了鞋子,朝里间走去,却不想浅川次郎拉上了门。
明亮光线顿时被泯灭在门外,只有从纸窗中朦朦胧胧透出来的光才能提高一点亮度,房间里燃烧着檀香,袅袅娜娜上升的烟气更添一丝静谧。
浅川刚要跪坐下的动作一顿,父亲居然还设置了结界。今天是要谈什么重要的事吗?居然还怕别人窥测?
她心里突然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强行稳下心神,她照常开口,“父亲把我找回来有什么事?”
“唔”浅川次郎应了一声,“我前一阵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了。”
“哎?”浅川带着惊诧,父亲的身体可一向好的很。这怎么就大不如前了呢?
她皱着眉询问,眼里有显而易见的担心,“怎么回事?”
浅川次郎在心底“哼”了一声,总算还是没有彻底忘记他这个父亲的。
“没怎么,老了~”浅川次郎感叹着生命,又再次抬头对她说,“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将来都是要继承家族的,不如这次干脆把你的婚事定下来?”
浅川次郎话语里带着点询问的意味,一双眼眸看着漫不经心,似乎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但却用余光一直盯着浅川的表情变化。
浅川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没料到父亲居然是与她来说这个的,“你把我叫回来是说这个的?我看你身子还好的很,提这些干什么!”
浅川次郎嘴角起了一个弧度,倒不愧是他的女儿,这不露声色的本事倒是学了两分他的真传。
可惜,火候还不够。
“反正早晚都是要定的。”浅川次郎慢悠悠地说道,“你已经十六岁了,不如提早定下来,我看嫡系倒是有几个不错的。”
“父亲”浅川抬起头面无表情,“我一向不喜欢绕弯子,您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了。”
浅川次郎丝毫没有惊讶,仿佛就直接料到了她的反应,他抿了一口茶才道,“嗯,那我问你,我们浅川氏经历过平安时代的动荡后,隐居深山,先辈立下的第一条规矩是什么。”
浅川有些怔然,但还是答道,“不许插手现世的事,尤其是政局。”
“那我再问你——”浅川次郎重重地放下茶杯,看她的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你新年不告而别的那个晚上到东京做了什么事!”
浅川被父亲凌厉的眼神一震,印象里父亲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作为浅川氏当代零使的领头人,她一直都是令他骄傲的女儿,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她下意识地揪住自己的衣角,微微偏移了视线,她知道,父亲远不是想追究她插手了东京的事,就算她真的插手了政局,父亲知道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想问她的,是她插手东京那件事背后的原因。
“父亲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以她父亲的性格,要查一件事,就会完完整整地把一件事的来龙去脉,连带的其他事也都查个干干净净,怎么可能还轮得到她来告诉他什么。
浅川次郎顺了口气,经过了一夜的冷静,他已经没有刚知道那会的震怒,现在他看着紧抿着唇,带着点倔强的女儿,心房里丝丝的疼就冒了出来。
“你知道你的身份吗?知道整个浅川氏上下都喊你一声零大人吗?”他有多震惊也就有多无奈。
浅川没有说话,身上的气势却颓了很多。她当然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当初才第一反应要跟他解除契约,要挣扎着远离他,撇清任何关系。
浅川次郎深吸了一口气,他今天不是来责骂她的,他只是要来跟她讲讲道理,让她明白一下什么是责任。
浅川吃软不吃硬,他这个父亲最明白不过,跟她硬着来,逼她就范,说不定还会引起反弹。更不能拿那个少年来威胁她,那恐怕什么都完了。
“你要是喜欢的人是一个零使,哪怕他是个旁系,哪怕他是九屈氏或者其他乱七八糟小家族的人,我也认了,谁让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浅川次郎沉着声,瞥了一眼浅川,“可你偏偏喜欢上一个普通人类!”
他的语调突然放轻,但却比之前沉声的更有力,像是擂鼓一般,锤锤都击打在她的心口上。
“你是想赔上整个家族吗?”
古往今来,数千年历史的推进,平安时代无数争相辉映的零使家族都埋葬在了时代的更迭中。他们或因为没有好的继承人而没落,或因为大妖的寻仇而惨遭灭门,但也有因为家族中人与普通人类通婚而导致血脉网的破坏,家族一步步衰落下去直至消亡。
到如今,整个日本能找的出来的零使大家族只剩下了浅川氏和九屈氏。
浅川的心尖兀地生疼起来,她动了几下嘴角,才勉强拼凑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我没有……”
她没有想搭上整个家族,她一直都明白,也一直清醒着,所以,她也只是想着,等到契约一过,她就走。
听到浅川连平时一半气势都没有话,浅川次郎咽下了原本继续的话,复又叹了口气
“矜酒,你说年纪不小,其实也不大,才十六岁,那个少年多大了?”
浅川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一时不清楚父亲想干什么,斟酌着开了口,“十七了,但他生日还没到。”
藤真的生日在六月份,去年他跟她没那么熟,浅川也没空去关注这些东西,而且正值县大赛期间,谁能想到去给他过生日。
但今年是不同的,她都已经预备好了,想给他过一个生日,现在看来好像也不行了。
“唔,也才十七岁。”浅川次郎淡淡地盯着她,“你们都还年轻,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现在看着将你们分开很残忍,但现世的人类生活节奏快,他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忘了你,甚至以后你姓甚名谁都不记得。”
浅川没有作声,父亲以为她年纪小不懂,被年轻的爱情填满了心,什么都顾不了了。其实她心里通透着呢。
这些他们尚还年轻之类的,她早在捅破藤真喜欢她的那个除夕夜就想通了。但是,明白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是不清楚她跟藤真以后会如何,但现在她跟他呆在一起的确是欢喜的。有了对比,她才会觉得自己以前的十几年都是多么的枯燥,而这种枯燥的生活,她一点都不想回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藤真就是她十六岁得到的最大的奢侈品,她不过是不愿意拱手让人罢了。
“矜酒……”眼见父亲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浅川重新稳下来了情绪,端起矮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再放下时她脊背挺得笔直,
“我知道了,父亲,你放心,我不会拿家族开玩笑的。”
浅川次郎怔怔地看着重新恢复面无表情的浅川,她眉眼间的冷淡甚至比十六岁之前更甚。
看到女儿的明事理,他应该感到欣慰才对的;看到事情的解决,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的。但是心酸怎么都止不住。
他宁愿她闹一场的,而不是安安静静地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父亲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浅川次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愣愣地看着她起身朝自己行了个礼,然后拉开了门,外面的光涌进来都像是要把她包围了,他却觉得那些光都近不了她的周身。
直到浅川消失在他眼前很久,他才回过神来,魔怔般地喝一口茶,却发现,茶水已经凉透了很久。
浅川平静地走在长廊上,表情平淡的看不出一点悲喜,那杯凉茶像是一杯冰水,饮下去,冰住了她的五脏六腑,封住了她心底想要涌上来的喜怒哀乐。
不是没想过被父亲发现,只是没想过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她可能,要提前离开他了。
她还清楚地记得他的话
【你不能跑】
抱歉,我可能这次,真的要跑了。
☆、带入彼岸
橘色的篮球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啪”
打铁了
一旁的队员都有些疑惑起来,队长的准头可不是这样的,虽然投篮打铁对于他们打篮球的来说算是正常,但队长近段时间打铁的概率实在是比以往要大。
藤真看着打铁的篮球从篮筐上弹了下来,轻轻皱了皱眉。
一旁花形也停下了动作,推了推眼镜,有些担忧地道,“藤真,你没事吧?”
藤真弯腰抱起滚落的篮球,朝花形露出一个如平常一般的微笑,“我没事。”
花形还想再说些什么,看藤真已经转过去了头,嘴唇抿着,便推想他心里应该是有什么事的,但他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那就好。”
花形转过身,略略想了想,浅川助教可有段时间没来了。
藤真抱着篮球,拍了几下,却发觉心头的烦闷无论如何也无法褪去,连打球都不能让他的心绪快速地投入。
深呼吸一口气,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县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最后一个夏天就要来了。
但是……她已经回去有好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