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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真健司同人之心如旧-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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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管这么多,只顾着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你长得好漂亮啊!”
……
这就是我和八岁的零第一次见面的模样。
我那时候还小,这一句话把她要说的都憋回了嘴里。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说什么。
最后干巴巴地憋出来一句
“我是来帮你实现愿望的!”
我瞪着眼睛愣了半响,最后站了起来,指着她
“你骗人!”
她眉间的冷淡有破解的趋势,“我没骗你。”
“不可能!”我鼓起腮帮子,“那你现在马上让我爸妈回来!”
我看到零漂亮的眼眸微微睁大,连始终紧抿成一条线的唇也微微张着,大概是觉得我很不可思议,又很理直气壮吧。
总之,她似乎跟无措的样子,对那这种近乎耍赖一样的脾气的毫无办法。
嗯,不太愉快的第一次对话。
但最后也签订了契约。我并不懂这些,也没当一回事,只知道有个人来陪我玩了,我就觉得很高兴。
那时候父母的事业正在上升期,把我留在了京都的爷爷家。平时只有我一个人呆着,其实无聊得很。
于是我许下最迫切的愿望
“希望有个人能一直陪我玩到我爸爸妈妈回来。”
“…………?”
零的性子显然向来是独来独往的,她瞪着眼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能找谁来陪我玩。于是她只好把自己赔进来了。
她陪我从八岁到十三岁那年我父母来接我去福冈县,整整五年时间。
在这五年里更多的是她照顾我,也许是心智更成熟的关系,我总是习惯性地听零的话。但她也从来不会管我什么,因为不管我走到哪里她都能找到我并把我带回家。
印象最深的是上国小四年级的时候,我放学后跟着几个同班的男生跑了很远去田野的池塘里捉泥鳅。泥鳅没捉到,那群男生也跑了,天也黑了。我被人推到水塘里浑身都是泥水,又辨不清回家的路。
跌跌撞撞走了几个方向,彻底迷失在荒无人烟的田野里。
那一刻我想起了电视上贫穷困苦的儿童,我觉得我比他们还要惨。
我蹲在地上,感到后背被人点了点,“你在这里干嘛?”
我愣了一下,迅速回头。
零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大概是嫌弃我脏,她跟我保持了一段距离,手里还拿了根小树枝。大概就是用这个戳的我。
我没管那么多,大喜过望。就朝她扑了过去。零低头往旁边一闪,“你脏,离我远点。”
虽然她的话语中并没有表现出嫌弃的样子,但她就是表达了她嫌弃的意思。
我只好委屈地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地回了家。
那个时候,我悄悄地看她的背影,有一瞬间觉得其实爸爸妈妈不回来也没有关系。
有零就好了。
她会带我去甜点屋吃蛋糕,会在一边看我练习篮球。不管去哪里都带着我。连回家都带着我。
也是那一次前往浅川氏,我才明白零另有其名。
她的真名。
我开始希望能叫一次她的真名,那种喊她名字的亲密不单单是一个代号或者姓氏可以满足的。
我希望能与零有更多的牵扯,而并非是在契约结束后像一个过客一样再也不见。尤其是在她拒绝我保留我可以目视妖物的能力之后。
于是在任务完成那天,我要被父母带去福冈县的那天。
我撒娇问她要名字。
尽管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一点过分。
因为名字就是她的命。
但我保证,我一定会、一定会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零外冷内热,吃软不吃硬。大概是五年的时光,一朝分别让她也有点难过不舍,总之她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告诉了我名字。
矜酒。
浅川……矜酒。
我捏着这个名字,带着过去的记忆前往了福冈县。
在国中时期,我被博多商大附属的篮球教练发掘入队。
我想打败山王,挑落下一个时代。
我向往强队,但更喜欢挑战王权。
博多商大附属是最好的选择,里面的人起码不会拖我后腿。
哈!跟着矜酒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和隐晦的目空一切倒是学了有几分像。
但我后来在另外一支球队身上学到,打败山王或许不仅仅需要的实力。
当然,这是后话。
两年后,我在奈良再次遇见了矜酒。偌大的日本,矜酒行踪飘忽不定。我心心念念着在哪个拐弯处,她就忽然出现。
但是一次也没有。
但在奈良,命运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
天知道我有多高兴。
当然,如果可以忽略那个藤真的话。
藤真健司,神奈川翔阳高中王牌。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一点都不像打篮球的。我是不否认他很漂亮,但外貌不足以成为矜酒最终迈向他的理由。
对于矜酒的第二个命缘,我本能地有些排斥。
就像是独生子女排斥父母的二胎一般。
等等,这个比喻有点糟糕。
让我想想再换一个。
算了,就这个吧。
我的独占欲让我对藤真健司这个人格外上心。因而跟快地发现了他的一点不对劲,但他隐藏得太好,我有些不确定。
但这没有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自己跳出来。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一鼓捣似乎在矜酒那里也鼓捣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我瘫在床上想了半天,没觉得这是个大不了的事情。矜酒自己心中有数,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我还是觉得应该提点一下藤真,不要让他给矜酒添麻烦。
果然,在我告诉他真相后,他呆在浅川氏的房间里一直不肯出来。
颓唐期嘛,过一阵子就好了。
在我以为他以后会敛旗收鼓,乖乖地把自己的心思彻底扼杀在角落里的时候。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家伙的胆子越来越大。
明张目胆的暗示,不断地试探矜酒的底线。
少年,你这样会玩火自焚的。
明明都知道不可能,怎么还是要撞上去呢?他非得跌个大跟头才能明白什么叫不可采摘的高岭之花。就算能采,也轮不到你来。
但后来我还是勉强有点接受这个家伙了。他的毅力让我败退,除了是普通人这点,也没什么不好。
的确,普通人类是没什么错,但你抱着这样一个身份去追浅川氏的下一任接班人,浅川氏就会把你砍成一段一段的。
但我没想到的是,直到最后,浅川氏都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说零把他保护得太好了。
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事情好像有点不受控制了。这两个人的走向很令人头疼。
直到零为了救他,差点战死彼岸。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迁怒是有一点的。但我也明白,这件事怪不到藤真头上,彼岸的那群妖怪向来虎视眈眈。哪怕掉进彼岸的只是一个普通命缘,零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
从小就作为接班人来培养的她,责任感太强。
我在福冈县对神奈川的消息知道得模模糊糊。总认为经过这一件事之后,藤真要是真的喜欢她,就会主动放弃这一段本身就不可能的感情。
因为他会成为矜酒最大的软肋。
一击毙命的那种。
我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又有点惆怅。矜酒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我当然希望她能过的开心一点。
所以我预备今年全国夏季联赛打完之后就去神奈川看她。
但没想到另一件事拖住了我。
博多商在半决赛上被名朋工业淘汰出局。
以及那个怪物一样的一年级——森重宽。
博多商的防线在他面前溃不成军。我不顾一切地阻拦他的后果就是被担架抬了出去。拿着败绩的我没有脸去见矜酒,也誓要在冬季赛上一雪前耻。
而名朋工业最后夺得那一届冠军的风头甚至盖过了山王被淘汰出局所带来的震撼。
森重宽名震全日本,被誉为日本篮球界未来的瑰宝。
但不管是博多商还是我都不会甘心。陡然出现的众多敌手,让我和笠泽起了极高的警惕。不管是进步极大的大荣还是异军突起的湘北,这些队伍的出现像是在宣告王朝的更替。
也因此在加大训练量的同时,我错漏了神奈川发生的爆炸性事件。
等到一月份,我知道矜酒命祭酒吞的事后,矜酒,已经消逝了半年了。
那种一瞬间心里支柱倒塌的感受,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都会有第二次。
我很清楚我对矜酒的依赖性很大,这种依赖不单单是表现在生活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依赖。我对矜酒的感情并没有上升到爱情的高度,这一点我很确信。但我非常、非常地喜欢她。
而我悲伤过后瞬间就想起了藤真健司这个人。当初喜欢矜酒到固执得不肯后退的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我明白每个人的人生别人都无权干预,但我还是觉得,藤真健司要是转身就投进了别的女人的怀抱。
我肯定会忍不住揍他,套个麻袋往死里打的那种。虽然从道理上看,我是站不住脚的,但我就是想揍他。
但还好,他没有。
后来,等到他单身单到我都想劝他算了吧的时候,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矜酒会喜欢上他。
矜酒的心里有一堵南墙。
有人在南墙外张望了一圈就离去了,比如他们翔阳队的那个队长;有的人触摸一下,碰到那堵硬硬的墙就放弃了或者等在那里等这堵墙自己开裂,比如说矜木。
可偏偏有一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或者说撞了也不肯回头。
这个人,是藤真。
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肯锲而不舍地爱你,除了他,当然就再也瞧不上别人。
矜酒五岁那年母亲去世,浅川叔叔虽然很关心她。但到底是个男人又是一族之长,平时忙得不可开交,很多时候都会忽略了矜酒。
而矜酒又是个倔强的,她骄傲得厉害。又从小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要有上位者的姿态。不会主动去跟父亲撒娇,就像她永远都学不会像别的小孩子一样去要糖。
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想要糖。
她缺爱缺得厉害,但偏偏总是以冷淡的姿态示人。往往在被动出击前就做好防御的姿态。
但偏偏有这么一个人,击穿她所有的盔甲。拥抱她最柔软的内心,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真的就是喜欢你。
在我结婚那天,我特意给藤真发去了请柬。在他出席的时候,我把他拉了出去,问他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当然要,说好了要等她的。
那一瞬间,我心里是有点复杂的,因为矜酒几乎已经被确定了死亡。他哪里来的底气确定她一定会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一点底气都没有。就算有,也早在岁月中消磨光了。
我问他,如果你这辈子都等不到她呢?
他后来的那句话令我印象十分深刻,令我哑然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思索了一会儿才笑道,如果她真的最后都回不来的话,那只好委屈她先在那个地方等着我了。
我以前一直猜测,藤真这个家伙到底是踩了多大的狗屎运才能让矜酒也喜欢上他。但现在我才明白,爱情中没有谁幸运喜欢上谁的说法。能让一个人喜欢上你,那就必定就喜欢上你的理由。
甚至连命运都不能诠释一切。
☆、赤西秀野采访录
大家好,我是《热点话题》八卦杂志社的记者M酱,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关西着名电子产业公司赤西株式会社的社长赤西秀野先生。
M酱:赤西先生您好
赤西【笑眯眯】:你好
M酱:很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
赤西:好的,你们想问什么?日本金融走向?日元涨落?与欧洲的对外经济策略?
M酱:……赤西先生,我们是八卦杂志,金融杂志在隔壁。
赤西:喔,好的,那你们问吧。
M酱:听说您与藤木集团创始人之一的藤真健司先生是旧识?私交甚好?
赤西【别扭】:唔……私交甚好算不上,现在不算是敌人吧。
M酱:……那么请问您对前一阵子藤真先生秘密登记结婚的消息怎么看。
赤西:可吓死我了……接到消息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但又有点惆怅,等我一个故人这么多年终于放弃了。但又有点好奇,能把他带出那个境地打败他心里白月光的是哪位了不起的女性。
M酱:所以您?
赤西【理所当然】:当然死了命地调查啊,藏的这么严实还不是被我查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M酱:那您当时的感受?
赤西【愤怒】:只拍到了一个侧脸,但是长得跟矜酒真特么像。他肯定找了个替身,渣男!就这么祸害人家姑娘。亏我之前还挺对他改观的!
M酱:……那么您打算?
赤西:……在他办婚礼之前找到他问他怎么想的!
M酱:那么您去找了吗?
赤西:…………
M酱:咦?您怎么沉默了?(【悄悄回头】摄影师给他这个“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来一个特写。)
摄影师:ok
赤西【不情愿】:最后确定不是替身,确实就是我那位故人。
M酱:能详细给我们讲述一下经过吗?
赤西【表情挣扎】:我当时直奔他神奈川的家,等他开了门就把他骂了一顿,但他没理我转头回了厨房。
M酱:厨房?您是说……藤真先生?
赤西:是啊。我当时只顾着骂他,没注意到这点。跟着他到了厨房。后来才注意到他系着围裙,衬衫袖子挽着在做料理。我还讽刺他把替身当了真。
M酱:然后?
赤西:然后就、就说了,本来还高兴着以为是哪位姑娘又走进了他的心,谁知道你找了个替身巴拉巴拉之类的。
M酱:那后来误会是如何解开的呢?
赤西:因为我身后传来了一句“他喜欢上别的姑娘,你很开心吗?赤西?”这种口气,这种语调,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第二个人口中说出来。
M酱:是您那位故人?
赤西:是的
M酱:那您一定很高兴。
赤西:高兴是高兴……但害怕也是有的……
M酱:嗯?
赤西【苦巴巴】:毕竟我刚才在藤真面前说了那样的话,什么其他女孩子之类的。我这位故人并非是个善茬。
M酱:是……不好相处吗?
赤西:一般人肯定会觉得她不太好相处。但其实也不是。只不过她比较记仇。
M酱:记仇吗?
赤西:嗯,在有一些事情上非常记仇。比如说她现在天天在家研究料理给藤真吃,有我当初一半功劳。
M酱:您的功劳?
赤西:哈哈哈哈哈哈,那还是高中生的时候了。我那时候看藤真不顺眼,打电话给她,说藤真嫌弃她的料理难吃。狠狠地告了一状。
M酱:喔……那怎么是藤真先生在做料理?
赤西:因为他今天提前从公司回来,顺道在超市买了食材在浅川还没来得及做料理之前就主动进了厨房。
M酱:那还真是一位好男人呢!
赤西:谁说不是呢。作为在我进门絮絮叨叨讲了那么久他都没有提醒我我理解错了的回报,我在离开之前好心地告诉了那位故人,藤真急着进厨房做料理,多半是想抢占先机,还是嫌她做的料理难吃。:)
M酱:……额
赤西:呵呵,老子有人撑腰了。我再也不怕他了。
M酱:……
赤西:这次他旗下的电子产业公司要是敢跟我抢北海道的市场份额,我以后就专门告他的状:)
M酱:……
赤西:so good
M酱:好的,谢谢您赤西先生。今天我们的采访到此结束。非常感谢您的配合。祝您生活愉快。
赤西:不客气……等等!我刚刚说了什么?
M酱【好脾气】:您说藤真先生再也不敢很您去抢北海道的电子市场份额了,不然您就去告状。
赤西:…………这段话能不剪进后期吗?我有点害怕……
M酱:呵呵,您不用害怕,您有人撑腰了。
赤西:…………
M酱:so good
作者有话要说: 小采访,采访人物。他们的生活以这种方式从侧面透出来一点> <
☆、藤真健司
思ひきやありて忘れぬおのが身を君が形见になさむ物とは
本思已忘怀
徒留侬身
莫非君之遗物。
在没有遇见你之前,我从来不敢想会有一个人让我这么念念不忘。
我常常在想,是不是你走的时候也一并带走了我喜欢人的能力,我这具身躯是不是只是你留在人间的遗物呢?
不然怎么十二年了,我还停留在原点,固执到不肯挪移一步。
事实上,也没有办法挪移一步。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衬着队长高大身材的你其实并不显眼,但眼神偏偏带着一股摄人的力量,而且那种极强的目的性令我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忽略。所以我也主动开口询问了你的身份。
知道你是零使的那一霎那,我的惊讶应该表现得有些明显,尽管我知晓这些人物的存在,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找上门。
我的第一反应理所应当是拒绝的,家族、社团、学业这些已经够我忙的了,我没有必要再给自己找麻烦。至于愿望什么的,我赞同利用各种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不包括外部的介入。
有时候我就会在想,如果我那时候没有一瞬间的心软,会不会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我也许会顺着自己成长的道路一直向前,高中、大学、工作、结婚。可能哪一天提着公文包的我从你身边匆匆而过,我们也不会互相看一眼。
但是我到底答应了。在知道你会死,在看到你跟母亲一样的黑色长发的时候。
接下来在一点点深入接触的过程中似乎认识了你更多。
如果远距离来看,大概所有人都会认为你是一个完美而强大的人。但偏偏我是你的命缘,离你最近,而你似乎对这个身份最没有防备。所以我才能毫无顾忌地靠近你直到再也不想远离。
虽然冷淡着脸却很温柔的一个人
浅川矜酒
喜欢你话语嫌弃却还是会答应新生队员要求的模样。
喜欢你对于麻烦别人很不好意思僵硬道谢的模样。
喜欢你不太懂人情世故但偏偏会顾及到别人感受的模样。
喜欢你看到巧克力眼睛亮起来那一瞬间的模样。
喜欢你板着脸蹲着捞金鱼的模样。
喜欢你固执地要去同一个地方,对旧物有着坚定执着的模样。
甚至喜欢你耍小脾气委屈着脸的模样。
这些每一条都能把你的形象拉下神坛的东西恰恰是我记忆深处你最生动的模样。
无论过了多长时间都历久弥新。
阿牧那家伙总是说我过于自大,的确我的骄傲是与生俱来的。但我喜欢你到愿意为了你放下所有的骄傲,只肯卑微地问一句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在唯独关于你这件事上,我没有任何自信。
所以在自己得到确切的答案后,我的高兴从心底蔓延开来。那个时候天真的以为只要你也喜欢我就没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
所以无论怎么样我都不想放手。我可以抵御压力,可以想尽办法来解决血脉网的事情,但没办法接受你经常因为救我而受伤的事情。
我所有的自信都在你昏迷不醒的情况下一一被摧毁。
也是从那时候起,不,或许是更早之前,在你从八岐大蛇的攻击下救了我时,我就开始意识到,我们两个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身为普通人类的我完全没有办法从那群妖物的手下来保护我自己,再和你接触下去,我的存在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
于是对于你会离开这件事,我终于默许,也向你父亲许下了诺言。
但关于你的事情上,我好像一直都是优柔寡断、患得患失的。既想远离你又不愿意你离我过远,这种矛盾的心情几欲让我透不过气来。等我回过神来时,你好像已经察觉到了我这种怪异的情绪。
即使是冰淇淋都收买不了你呢。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呢?你对于我又抱有怎样的心情呢?这些我似乎一点都不能从你平静的面庞中读出来。
直到武田教练一次跟我提过,你去拜访的那一次。我没有过多关注其他,始终在你没有否认的那个称呼上徘徊。
男朋友吗?
是不愿意过多解释还是……承认了我们之间一直扯不清的关系呢?
我惴惴不安又心生欢喜。
于是在大学里的后辈捡到了我丢失的照片后我正式承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但这一切似乎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你已经消逝很久很久了。
我从高中毕业上了一桥大学,生活似乎又从混乱回到了我计划的正轨,但你来过的痕迹怎么样都没办法抹除。
喜欢是什么?爱又是什么?
你离开了,我没有到死去活来的地步。我依旧活得很精彩,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即使是精英如云的一桥里,我也依然是那个备受瞩目的藤真健司。
只不过我在每一次喜悦或者悲伤过后都会想起你,就会想着你要是在这里就好了,我就把我的喜怒哀乐都说给你听。
这些年来我参加的活动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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