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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成长记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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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荷包掉了。”
  不待丞芳开口,姜月白就三步并作两步,把荷包系在了她的腰间。
  “小姐。”蕊儿把白狐裘披在她肩上,看了眼消失在长廊处的身影。
  “冷死了,咱们回屋去等。”姜月白揉揉胳膊,“差人去问管家多要些上好的银骨炭,就说先前的炭火燃的有些熏眼睛。”
  “是。”
  望月阁的炭火烧得劈啪作响,姜月白掩着鼻息把荷包投入炭火中,平日不觉,荷包遇了火,发出奇异的香味,窗户大开,冷冽的空气席卷而入,等燃的差不多了,味道才渐渐散去。
  东西是她在鹤山时,顾老爷子送的,让她必要的时候用在平林公主身上,他有多厌恶那位长公主,由此得见,恨不得把审家的人都扒皮抽筋以祭宋国公在天之灵,审喆有一个孩子就够了,顾老爷子不允许她们审家的血污染了宋国公府的血统。
  姜月白坐在窗前,外面黑的骇人,天幕上无半点星光,风刮在脸颊,像把把刀子。顾老爷子真是越活越糊涂了,只有对审家的恨,可她不一样,平林公主从来就不在她的视线内。东西她没办法也不敢送到姜元容身边,但是她可以借助丞芳隔三差五往宫里跑的机会,她不需要元容滑胎,更不需要她无法生子,她只要这个孩子来得早一点,就足够了。当初顾子期寻了这么些名医圣手为元容把脉,不就是藏了这么点不为人道的肮脏心思,她是他表妹,青梅竹马二十多年的表妹,她太了解他了,看似疏阔心底却藏着无尽的黑暗,犹如深渊中吐着信子的毒蛇。
  姜月白想,既然顾子期怀疑了,那她就推他一把。
  即便是真的,也足以变成假的。
  “小姐,这大冷天的,您怎么开着窗户!”蕊儿端着银骨炭,一进门就看到月白单手撑着腮坐在窗前出神,只当她是为元容担忧,连忙放下火炭,去给她关窗户,又顺手拿了暖手炉塞到姜月白手中,不小心碰到了她冰到骇人的指头,心疼道,“咱们小姐就是心善,偏偏别人看不到。”
  “不碍得,蕊儿知道就够了。”姜月白笑望蕊儿蹲在一侧灭了旧火燃新炭,灰糁细细地掺在隙处,上用铜丝罩爇。
  片刻,室内便温暖如春。
  姜月白托着腮,看了眼为她抱不平的蕊儿,又看了眼烧起的新炭。至于丞芳,她已经有个女儿,荷包在她身上那么多天,之后能不能生也无所谓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叮咚,您的好友姜月白已经进入房间,游戏开始!

  ☆、开春采选

  元容醒来的时候,室内昏昏暗暗,身上被仔细地擦拭,不复之前的粘腻,她习惯性的把手掌抚上小腹,隆起的肚子已经平了下去。
  一个激灵,元容猛然清醒。
  孩子!她的孩子!
  冷汗瞬间布满了整个后背,元容飞快的起身,也顾不得身上的疼,这一刻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这个孩子没了,她也不活了。
  事到如今,她已经承受不起任何的失去。
  “小姐。”勺儿端着新煮的热茶,刚踏进内殿,就看见元容从床上摔了下来,当场惊的连称呼都忘了,忙丢下茶具,跑去扶她,急切道,“您身子弱,御医说您需要静养。”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元容看见勺儿,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她死死地攥着勺儿的胳膊,指甲都快抠进了她的皮肉里。
  “您放心,小殿下好好的。”勺儿被她掐的生疼,也忍着没动,“这会儿乐衣看着,在偏殿吃奶呢。”
  听到孩子好好的,元容悬在半空的心才落下,有乐衣看着就好,别人她不一定信得过,可是对于这个孩子而言,世上怕是没有人比乐衣更忠诚的了。
  “对了,陛下也在。”勺儿加她放下心,手里的力量也松下来,才又倒了杯热茶给元容润润喉,“要不要奴婢派人去唤?”
  “陛下那边…”元容想了想,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不安又升上心头。
  “奴婢看不出来。”勺儿回想着之前见顾子期的情景,孩子送到他怀里时,他依旧如往常一般,看不出不满也看不出高兴,神情自若,让勺儿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天生就没有太多的情感,“不过,倒是给咱们殿里赏赐了不少好东西。”
  元容皱眉,“皇后也来过了?”
  “来过,老早就来过了,当时您睡去没多久,她还说要在这坐着等您醒过来,最后是陛下发话才把人请出去的,离开时又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元容被勺儿搀扶着坐回床上,这会儿才感觉到身下撕裂般的疼痛,她撑着身子半靠在软垫上,“我之前托你的事可做了?”
  她得想办法让四哥入宫。
  “嗯,不过四爷出城了,回来怕是要迟些日子。”
  银霜碳在室内燃着,暖的丝毫感觉不到这是个寒冬,周围煮着一圈泉水,热气飘荡,缓解了室内的干燥。
  元容身体虚弱,勺儿怕她月子里晾了汗留下毛病,又从箱笼里取了干净的锦被为她加上。
  刚做完,就听见外殿传来窸窸窣窣地脚步声,元容给勺儿使了个眼色,小丫头就心领神会的退出去迎人。
  “容儿醒了?”
  顾子期的声音从外面传出,只见绣着金丝的门帘微晃,一双玄色的靴子就踏了进来,元容半撑着身子抬头望他,就见顾子期快步走到床榻边。
  他伸手拦住元容的肩膀,在她云鬓处落下一吻,“辛苦容儿了。”
  顾子期这声辛苦,道的元容心思绕了许多个弯,她面上不显,只顺势靠在顾子期怀中,“值得的。”
  顾子期笑的越发的温和,他一挥手,站在不远处的乳娘就得了令,抱着明黄色的襁褓来到床边。孩子吃过奶水,两只眼闭的紧紧地,弯弯的眉毛像两弯新月,小小一只被紧紧地包裹着,这会正靠在乳娘怀里睡得正香甜。元容抬手碰碰他的脸颊,不知道是不是母子连心,刚刚碰到,眼泪就落了下来。
  乳娘也不敢耽搁,忙把孩子调整好姿势放入元容怀中。
  “喜事,哭什么。”顾子期一手拿了帕子为元容拭泪,一手去逗弄婴儿,小家伙嘴巴动了动,强保外的五指习惯性的紧握,把顾子期的食指攥在了小拳头中,顾子期觉得甚是有意思,晃了晃也未晃开,笑道,“瞧,这小子多有力气。”
  模样逗得元容也有些开心,她看着怀里的一团绵软,整颗心都被塞得满满的。
  顾子期就这么任由小家户攥着手指,从他的视线望下去,只能看到元容的半张脸,他就这么看着,殿内安静而和谐。
  就在元容第三次亲吻儿子的额头时,被她忽略了好久的顾子期才幽幽出声,他凑过头去吻了吻元容的眉梢,温柔道,“可惜,不是个公主。”
  顾子期的话说出口,不止姜元容,连满屋子伺候的侍女都愣了,只一个个低头看着脚尖,眼观鼻鼻观心。
  这世上,还有不想要儿子的,何况还是个皇帝。
  太子殿下娘胎里生来就身子骨弱,御医隔三差五的往东宫跑,本以为容夫人这胎生了个健康的皇子,陛下理应龙颜大悦,可方才那句话,却给众人蠢蠢欲动的心泼了一盆冷水。
  公主和皇子,对于后宫的女人而言,可谓是千差地别。
  “子期不喜欢儿子?”元容把心底的恐惧压的滴水不漏,手掌轻轻地拍着襁褓,越是这种时候,她越不能慌。
  “我何时说不喜欢的,只是我已经有了儿子,便想想元容生个女儿,凑个好字罢了。”顾子期大笑出声,他从身后圈住元容,覆上她落在襁褓上的手指,低头把玩,“容儿多想了。”
  我有儿子,想容儿生个女儿。他的儿子,元容的女儿,亲疏立现。
  顾子期是疑她的,只是碍着之前众多御医诊脉定了日子,才让他安下心来,如今孩子早产,自然是让他埋在心底的狐疑再度滋,不敢确定。
  对现在的顾子期而言,一个养在深宫的公主可不正是比将来翻经阅典的皇子好么。
  元容心里暗恨,她千防万防,到底是小看了姜月白,让她暗地里摆了她一道,踩了肩膀。
  这些天,元容一直在等姜重明回来,偏偏他像是被人绊住了手脚,归城途中路过西原,遇到了当地靠烧杀抢掠而自肥的山匪,西原的百姓苦不堪言,只得停下步伐,上书剿匪,这一呆就是一个多月,中途倒是给元容递来了两封信件,写的皆是百姓疾苦,山匪残暴,屠村抢粮无恶不作。
  男儿志在保家卫国,纵使元容心里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但是也说不出让他丢下西原的话,更不敢拿一方百姓的安危换自个的心安。
  生而为人,最起码的良知她姜元容还是有的。
  “夫人。”门口传来勺儿的低唤。
  “进来说。”元容抱着孩子,这会小家伙已经能睁眼了,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眨啊眨啊。
  “方才云裳去司苑局去取瓜果,不知打哪得了个消息。”勺儿弯腰靠在元容耳侧,“昨个祁太师入宫后没多久,皇后就去了常乐殿,据说和陛下闹得颇不愉快。”
  “祁太师?”姜元容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半响才了悟,祁家那位三小姐今年恰好及笄,“他这是一点都没把平林公主放在眼中呐。”
  这才多久,朝中那些大臣就安奈不住了,想着要顾子期广开后宫,把自家女儿送进来。
  对上勺儿不解的目光,元容的神情带了几分的讥讽,“等开了春,宫里就要来新人了。”
  祁太师开口,多么好的机会,她那个便宜爹爹想必早就得了风声,要把他的掌上明珠送进来了。
  元容嘴里轻轻哼着曲子,怀里的人儿开始有些瞌睡,如果这个孩子按时出生,顾子期说不定还会拖上一拖,惺惺作态一番。而现在,太子身子骨弱的吓人,她的儿子又让顾子期生疑,再加上祁太师的游说,顾子期只需要顺水推舟即可。
  姜月白的算盘打的啪啪响,把她和顾子期一并算了进去。
  “这也太快了。”简直就是在打平林公主的脸。
  “你们也准备好。”元容把熟睡的孩子轻放到软榻上,目光逐渐下沉,“我那所谓的姐姐,也该入宫了。”
  现在她们隔得远,真到了共处同一屋檐下,才是一场硬仗。
  永兴元年的这个冬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开春采选势在必行,顾子期压了又压,也拗不过朝中众多大臣的请命,只好硬着头皮应下。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至于暗地里,元容觉得顾子期心里早该乐开花了,甚至十分鄙夷那些庸臣。
  对于顾子期选妃,元容倒觉得无所谓,成日里只抱着孩子四处溜达。对于这个孩子,顾子期称不上喜欢,但凡他们二人在一起时,必定让乳娘把孩子抱到偏殿呆着。反倒是审喆,她是真心爱惨了顾子期,自从大选的消息出来,鸾歌殿就没安宁过,碎掉的瓷器都能堆成小山高。
  近日,顾子期爱上了与元容下棋,每日都要差人唤她来杀两盘,元容在宫里也闲着无事,又存了讨好顾子期的心思,也就顺着他,每日在常乐殿呆上一两个时辰。
  今日,元容照例带着吃食来寻顾子期,还没到宫门口,就看见平林带着一队人马怒气冲冲的离去,远远都能瞧见哭红的眼眶。
  审喆是皇后,元容是夫人,两方相遇,审喆总能寻到理由找她的麻烦,这么一来二去,元容也学乖了,还没等平林的凤辇过来,就就着勺儿的胳膊下了轿,立在一侧等平林的人过去。
  元容看着脚下的青砖,眼前人影划过,等平林正巧行到她面前时,才行礼问安。
  “姜元容。”审喆开口,人群立刻停下脚步,她坐在辇车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
  眉心中的一点嫣红在阳光下耀眼夺目,审喆看着眼前温顺的女子,从她第一次在南晋见姜元容,她就是这副模样,脸上永远挂着得体的笑容,任凭她怎么激她,都不急不缓地,就像一团棉花,你用尽了力气打过去,却换来一阵空虚。
  姜元容也没想到审喆会开口搭理她,笑道,“娘娘请言。”
  “你就一定都不生气么?”审喆这些日子快疯了,可是姜元容却那么逍遥,她也是顾子期的女人不是么?她就一点也不生气?“你年岁已老,孩子也不被人所喜,你怎么能这么沉得住气。”
  审喆现在整个人都在气头上,口不择言,这话若是换个人,怕是当场就要气炸,可元容不是别人。
  她这一辈子,什么没经历过,比着苦一千倍难一万倍的她都挺过来了。
  “娘娘忘了,他是陛下。”元容笑着开口。
  从顾子期踏上王位的那天起,他就注定不再是一个人的,不再是那个商贾出身的公子,不再是单纯的东床驸马,他是皇帝,是这个世上可以左右众人生死的存在,只是审喆还活在过去,不愿意相信罢了。
  木头压在青石砖上,发出沉重的骨碌声,元容看了眼远去的人群,这才伸手探了探食盒中的吃食,继续向着常乐殿行去。
  “容儿今日可来晚了。”顾子期盘膝坐在榻上,面前的棋盘上布满了黑白子,左右互搏,有时候也是一种乐趣,“该罚。”
  “罚不得。”宫人为元容解了披风,又递上了百蝶争花的银丝绕铜手炉,等一切准备妥帖,才入了殿内,她顺势在顾子期对面坐下,娇声道,“我来这儿的途中遇到了皇后,这才耽搁了些时间,娘娘似乎心情不太好。”
  “她心情什么时候好过?”顾子期推了白子给元容,示意她接着他的步子继续下下去,“让她闹吧。”
  一个男人,到底爱不爱你,在明显不过。
  “那我要是也闹呢?”元容按下白子,黑子瞬间有了转胜为败的趋势,她眯着眼笑道,“陛下该不是刻意留了步好棋让我走吧。”
  “容儿会闹么?”
  “当然会。”
  “那你闹闹看。”顾子期眉眼舒展,一时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不想让月白入宫。”元容开口,七分玩笑三分真,她看着顾子期的眉角轻微的挑动了一下,托着腮继续笑,“你依不依我?”
  “容儿觉得呢?”顾子期落下黑子,生生止住了棋盘上兵败如山倒的颓势。
  “我觉得你会让月白入宫。”元容看着棋局,脸颊微鼓,手上的白子左右都落不得,她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清清嗓子,用素白的小指头尖点着棋盘道,“也觉得我都这么大度了,这局棋怎么也该我赢吧。”
  蹬鼻子上脸。顾子期心里失笑,就见元容扬着下巴,一副‘我赢了一切都好商量’的模样,无奈的点了下左上角。
  她倒也没疑她,他手刚抬起来,元容的白子就落了上去。
  一子定生死,借他的手破他的局,顾子期看着面前的棋盘,再无回天之法,“容儿赢了。”
  “这是我该得的。”元容越看越觉得这子落得妙,转手拿了碟中的玫瑰酥小口的吃了起来,入口香甜,带着软糯。
  这是元容带给顾子期的吃食,但多数情况下都是落在了元容自己的肚子里。
  伸手蹭去她唇角的渣屑,顾子期拇指划过她的唇,起身吻了下去,“这般爱耍赖,跟小时候一样。”
  乍暖还寒,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的早,元容因着染了风寒,便没出席所谓的秀选,只安静的在软语斋内等宫人递消息。
  哪家的小姐被皇后当场落了脸面,哪家的小姐多才貌美,后宫的消息传的飞快。
  “夫人,册封的圣旨已经送入了祁府。”软语斋内,乐衣立在元容身后为她锤着肩膀,消息是前边送进来的,估摸着不出几日,宫内又要多几位新主子,除了姜月白板上钉钉,这位祁三小姐也是非入不可的人儿,“皇后那边正闹得厉害。”
  “祁太师的幺女生的闭月羞花,容貌在西齐也排的上,也难怪皇后心中不舒坦。”元容半靠在美人榻上,白色的狐皮小袄松松垮垮的套着。这段日子以来,平林不知道闹了多少次,只可惜,她闹得再狠也阻止不了宫中大选,阻止不了新人入宫,初春的天气有些寒,元容裹了裹衣裳,似又想到了什么,“太子的风寒可好些了?”
  摇摇头,勺儿道,“昨个半夜又烧起来,骇人得很,连陛下都惊动了。”
  “你挑些物件,一会让云裳给太子送去,该有的规矩不能忘了。”元容细细端详着指尖上的蔻丹,染着淡淡地粉,颇为可爱,“最好要那些染不得味,入不了口的。”
  “是。”
  “曜儿呢?”
  “方才吃过点心,被乐衣哄着午睡去了。”
  殿内,元容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殿外传来小太监的通传声。
  

  ☆、逢场作戏

  “你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元容迈着小碎步,自从生了曜儿她就有些惧寒,这会还套着冬季的狐皮小袄,笑眯眯地走到顾子期面前,抱住他的腰身,看着外面大晴的天道,“这么快?”
  “挑几个人罢了,哪有什么快不快的。”左右都是些早已定下的。
  顾子期对女色一向不太上心,他当年喜欢元容便真的一心一意喜欢她。
  即便后来娶了审喆,虽多了几分的算计,可任凭她如何捕风捉影拈酸吃醋,顾子期都没动过纳人的心思。
  女子在他眼里,无非三种,喜欢的,可以利用的,以及用来报恩的。
  “我可听闻祁家的小姐生的极为貌美。”元容引着顾子期进内殿换了身舒适点的衣衫,又细心的为他系上玉佩。
  “是好看的。”顾子期轻笑出声,拉着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印了个吻,“容儿这是在吃味,还是在套我的话?”
  “我就不能单纯好奇么?同为女子,祁三小姐的容貌在民间传的神乎其神,我自是多了几分兴趣。”
  “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顾子期眼神转到元容脸上。这事其实并没有解释的必要,他也知道元容也只不过随口一问罢了,可是顾子期不知为何,就想告诉她,“在我心里没有谁能比得过容儿。”
  元容脸颊微红,美目波光盈盈,就着顾子期的胳膊扑到他怀里,这就够了,她比不得别人,但只要顾子期对她多一点怜惜,在这深宫大院内,她就比其他女子多一分机会。
  三月初八,庚申煞北,丙不修灶,必见灾殃;寅不祭祀,神鬼不尝。宜,安香出火,纳采订盟,嫁娶出行。忌,作灶祭祀。
  元容坐在新修葺的花苑内,苑里的花树开的漂亮,石阶上的不丹花随风摇曳,元容远远地望着,这株是她入宫时从母亲院里抱来的。
  花开两朵,同开同落,一生一世。
  这么想想,真是讽刺。
  “四哥还没回来?”宫中各殿都在喜气洋洋地迎接新主子,隔着老远,元容都能听到各宫侍监传唤的声音。
  摇摇头,勺儿继续帮元容剥着新送上来的瓜果,“如今只有二爷和三爷在府内。”
  元容睫毛颤了颤,不再吭声,只继续安静地赏花。
  她的父亲,为了那个女儿真是费尽了心思。
  元容又想到了小时候,她还不甚懂事,多少次为着顾子期和母亲使性子,委屈极了就给父亲写信,父亲便回信数落母亲,凡事都纵着她,所有人都认为父亲宠她宠的过头了,甚至盖过了几位哥哥。每当哥哥们诉苦父亲为人太过严厉时,元容总是觉得奇怪,父亲明明就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啊,他从来不会大声训斥她,也不会指责她做错什么。
  到后来,元容偶然看到父亲和月白相处才明白,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沉的爱,是教会她如何修正自己的错误,而不是毫无底线的纵容。
  她有四位哥哥,父亲唯独对大哥和四哥自幼苛刻,这其中又何尝没有私心。大哥占嫡占长多年后需靠他支撑姜府,父亲便寻了最好的先生,教他读经阅典,用人制衡。四哥性子冲动痴迷兵书刀枪,父亲便投其所好,数年的战场搏杀换来了战功赫赫。这次她的孩子早产,只要四哥回来,依着他的脾气,只要元容撕心裂肺的在他面前哭一场,暗中推一把姜月白,就能激的姜重明把整座姜府翻个底朝天。
  可是姜重明没回来,直到姜月白入宫,他都为着一方的百姓死死地守着自己作为军人的责任。
  她是他的亲妹,在姜重明心中,世上能盖过她去的不多,偏偏这么巧,有人抓住了他的弱点,牵住了他的步伐,也让她错过了最可能翻身的机会。
  之后,每次顾子期看曜儿的眼神,越是寻常,就越让元容感到心惊肉跳。
  她看着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干净的像是泉水洗涤过。
  珠帘晃动不停,一只白皙的指尖从中间伸出,姜月白人如其名,面容如月温润如白干净,黛眉微扫,她对着身边逐渐越过她的软轿灿然一笑。
  “姜小姐?”轿上的女子生的明媚,声音好似山中黄鹂,一双杏核眼自带三分笑意,艳丽的如同盛夏海棠,美的有些惊人,“妹妹梅鸢殿离得有些远,姐姐可否让我先行。”
  “可。”姜月白开口,乘坐的轿子立刻停了下来,就见祁媛冲她颔首微笑。
  然后,纱帘落下。
  姜月白望着渐行渐远的祁三小姐,由衷的感叹道,“果真是个美人。”
  这般颜色,若是放到别的帝王身边,指不定能做成红颜祸水。可她偏偏遇上的是顾子期。
  表哥不好女色,反倒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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