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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不是反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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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女主她妈为什么这么凶残(笑哭)
竟然他老公出去拈花惹草要废了他
还给女主从小培养老公
都是被她的穿越的姐姐带的
今天的两更就更完了
小可爱们明天见
么么扎

  ☆、诱哄

  “阿瑾怎么不好好穿衣,受凉了怎么办?”云雪衣忧心地道。
  云雪衣伸手接过云二手中的衣袍,一件一件,仔细地为阿瑾穿了起来。因为很少服侍人穿衣,云雪衣的动作很是笨拙,甚至好几次都穿错了。
  “阿瑾醒来没看见姐姐很害怕。”阿瑾的声音略有些委屈。
  阿瑾伸手配合地让云雪衣为他穿好衣服,阿瑾才不承认他是故意不穿衣服跑过来的。
  云雪衣听罢,好笑:“姐姐又不会跑,阿瑾怕什么?”
  云雪衣为阿瑾整理好衣袍,看向阿瑾因为年龄尚小还有些婴儿肥的脸。
  “阿瑾怕姐姐像娘亲一样丢下阿瑾。”
  阿瑾凑上去,亲了云雪衣脸颊一下。这次阿瑾没有亲唇角,阿瑾知道偶尔一次吻嘴角,衣衣不会怀疑,可是意外的次数多了,衣衣必定会多想,然后警惕起来,不让自己靠近。
  这不是阿瑾想要的,所以阿瑾一直忍着。
  云雪衣宠溺地笑笑:“阿瑾放心,姐姐一定不会丢下阿瑾的。姐姐的阿瑾这么可爱,姐姐怎么舍得丢下阿瑾。”
  听阿瑾提起他的娘亲,云雪衣倒是想了起来还要帮阿瑾找娘亲这件事。云雪衣虽然喜欢阿瑾,也舍不得阿瑾找到娘亲后离开,但是云雪衣也知道,小孩子总归是在自己父母身边长大更好。
  但是最近这些日子都被殊色抓走,所以一直耽搁着,现在既然回来了也就不应该再一直耽搁下去了。何况可能阿瑾也很想自己娘亲。
  云雪衣想着,也就问了出来:“阿瑾想娘亲吗?”
  阿瑾眨眨眼睛,思考片刻后脆生生地道:“不想。”
  以为阿瑾会很想自己娘亲的云雪衣突然有些脑子转不过来:“阿瑾为什么不想娘亲呢?”
  小孩子不都会想念自己母亲吗?
  “因为娘亲不喜欢阿瑾,还总是打阿瑾,所以阿瑾也不要喜欢娘亲。”某熊孩子毫不犹豫地给自己亲娘抹黑,话语中孩子气十足。
  虽然阿瑾的母亲是真的几乎没有管过阿瑾,可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倒是没有打过阿瑾。但是阿瑾抓住了机会能够谋取云雪衣的同情,阿瑾怎么愿意放弃?所以顺带黑了一把自己母亲的阿瑾毫无愧疚。
  云雪衣怜惜地摸摸阿瑾的头,阿瑾也很配合地蹭着云雪衣的手。
  倒是她想岔了。小孩子的心思很单纯,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喜欢谁。阿瑾的母亲不喜欢阿瑾,还那么虐待阿瑾,阿瑾不喜欢自己母亲也是正常的,是她太过大惊小怪。
  护短的云雪衣丝毫没有想到也许是阿瑾调皮不听话,所以阿瑾的母亲打了阿瑾。因为在云雪衣潜意识里,有一种“我家孩子这么乖,怎么会调皮?”的想法。
  但是云雪衣不想阿瑾这么小,心里就装着类似仇恨的东西:“阿瑾乖,也许你娘亲只是……”
  只是什么呢?
  只是想打你?
  只是不喜欢你?
  在云雪衣的观念里,无论怎么样,打孩子就是不对的。无论孩子做了什么,都可以好好说,而不是用暴力解决问题。更何况,这么小的孩子,能做什么?最多不过是调皮。
  做家长的,应该正确引导孩子,而不是打孩子。想到这里,云雪衣忽然对阿瑾的母亲升起了一丝不喜。
  本来孩子失去父亲就已经算不幸了,作为母亲无法给予孩子对应的母爱就罢了,还虐待孩子。这根本不是一个母亲应该有的品德。
  云雪衣不由自主地思考起来,将阿瑾送回这样的一个母亲身边,真的有利于孩子的将来吗?
  云雪衣一直以为的孩子应该在父母身边长大的想法,头一次受到了动摇。
  不过,也许有误会呢?
  还是先让人找到了阿瑾母亲,弄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如果阿瑾的母亲真的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虐待孩子的人,云雪衣绝对不会让阿瑾留在他母亲身边。那样只会毁了阿瑾。
  某个已经被毁得渣渣都不剩的孩子表示他只想在衣衣身边,而找自己母亲是根本就找不到的,因为他母亲常年不理世事。
  云雪衣迎着阿瑾纯稚的目光,突然语塞,那句话接不下去,只能换了一句:“姐姐先带阿瑾找到阿瑾的娘亲,如果阿瑾的娘亲不喜欢阿瑾,阿瑾就一直留在姐姐身边好不好?”
  “好。”阿瑾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阿瑾喜欢姐姐,想要留在姐姐身边。”
  云雪衣爱怜地摸摸阿瑾的头,让下人端来了小厨房温着的早膳。
  阿瑾刚起床就往这边跑,衣裳都没穿,肯定也没用早膳。刚好自己早膳也用得匆匆忙忙,正好陪着阿瑾再吃点。
  早膳很丰盛,燕窝炒熏鸡丝、鸡丝面、口蘑炒鸡片、白糖油糕、梅花酥、糯米紫薯酥、南瓜粥……
  向来不喜欢下人服侍的云雪衣在下人上完膳食以后,就挥退了婢女。云雪衣亲自给阿瑾盛了一碗南瓜粥后,就自己吃起了梅花酥。
  还是喜欢的味道。油酥将油皮重重相隔,经过受热,酥皮轻薄,层次分明,口感酥松,油润绵甜,轻轻一碰便会掉渣。
  云雪衣吃着梅花酥,满足地眯起了眼。
  阿瑾一边用着早膳,一边看着云雪衣,也是满足地半眯起了眼眸。
  --有衣衣在身边,用什么都是香甜可口的
  一顿早膳就这样在两人都满足的氛围下用完。
  刚刚用完早膳,云雪衣准备带阿瑾在后花园逛逛,消消食。
  “郡主,百里家主来了。”素桃站在门边,屈身行礼。
  云雪衣本来也是想过几天去找百里初问关于那封信的问题的,正好百里初找过来了,她就不用再上门去找他了。
  云雪衣并不顾及成亲之前不能见面的那些习俗。
  “阿瑾现在房里等着姐姐好不好?姐姐要去问叔叔一些事情。”
  “姐姐是要去找姐姐未来的夫君吗?就是那个黑衣服叔叔?”阿瑾扯住了云雪衣的袖子,低声道。
  既然阿瑾都问起了,而且阿瑾那天也听见了,云雪衣也就并不打算对阿瑾有什么隐藏:“是,姐姐觉得那封信不是表哥写的,所以想去问清楚。所以阿瑾乖乖等着姐姐回来好吗?”
  这是一根扎在云雪衣心间的刺,不问清楚,云雪衣不会安心。如果那封信不是百里初写的,百里初的解释自然就是一剂良药,可以去刺摸痛;如果那封信是百里初写的,百里初的回答最多也不过是将刺扎得更深。
  云雪衣宁愿将刺扎得更深,也不愿意刺就这样卡着不上不下。
  有时候明明前面是绝路,你还以为有希望,继续前行,到了最后满怀希望却发现被最爱的人骗了才是让人最崩溃的。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希望,永坠深渊,那么就不会那么痛。
  因为,我本可以忍受地狱,如果我从未见过天堂。
  所以云雪衣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无论答案的结果是好是坏,她都受得了。
  “那姐姐准备怎么开口问呢?”阿瑾询问道。
  “当然是直接问表哥有没有写过那封信。”不然还能怎么问?
  “姐姐可以委婉一些的,万一那封信不是姐姐未来夫君写的。但是姐姐这么直白地问,万一让姐姐未来夫君伤心了怎么办?姐姐未来夫君以为姐姐不信任他,肯定很伤心。”阿瑾诱哄着云雪衣,声音低哑如呢喃,仿佛使人平静的梵音,余音袅袅。
  那一双宛如深渊的眼眸直直看着云雪衣,仿佛要看进云雪衣的心底深处。
  云雪衣与阿瑾对视着,云雪衣看着阿瑾的深黑的瞳孔,仿佛看见一片沉寂的深渊,桃花缓缓飘落水面,荡漾起浅浅水涡,透着最原始的令人心安,云雪衣不觉顺着阿瑾道:“是,应该委婉些。不然表哥会伤心。”
  云雪衣声线轻柔得仿佛要听不见,双眼迷蒙:“可是,应该怎么问,才好呢?既不让表哥伤心,我又能得到答案。”
  直白地问了,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是如果不是表哥写的那封信,自己这样怀疑表哥,该让表哥多伤心?
  阿瑾看着眼神迷蒙的云雪衣,眼眸里不由闪动着愈发放肆的暗芒,声音带着不属于孩童的低沉诱惑:“姐姐可以问叔叔有没有写过一封信。”
  云雪衣逐渐放下戒备,几乎是本能地回道:“可是万一那封信被调包了怎么办?”
  阿瑾继续诱哄,附身在云雪衣耳畔撒娇般呢喃:“姐姐可以问叔叔是让谁将信件送到殊色手里的。如果叔叔亲手写了信交到亲信手里,必定不会被调包。这样问,姐姐也得到答案了,叔叔也不会伤心,岂不是皆大欢喜?”
  云雪衣的思维好像静止了,只能跟着阿瑾的牵引走,心境更是莫名的平静无澜,万籁俱寂,如同听到空山鸟语般的清醒。
  云雪衣顺从地附和:“对……表哥如果写了信交给四大暗卫,四大暗卫又亲自将书信给了殊色,必定不会被人调包。四大暗卫皆是姨父亲自为表哥挑选的,尤其衷心,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背叛表哥。”
  的确,死,不会让暗卫背叛自己的主子。从尸山血海里踏出来的暗卫,怎么会惧怕死亡?更何况大家族里面精心□□的暗卫,更是从小灌输给他们“主子重于性命”的思想。这样的暗卫绝对衷心。
  可是,如果一个暗卫有了比命还重要,还在乎的东西呢?
  阿瑾看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慢慢笑了,笑容里带着惬意,身上的戾气都收敛得干干净净,阿瑾安抚性地抚摸着云雪衣的秀发,发现触感尤其好,柔顺如锦缎。
  阿瑾柔软的唇瓣轻触云雪衣的唇角,眼里都是偷腥成功的笑意:“那姐姐就去问吧。”
  阿瑾不相信这次百里初还能洗白自己。
  脑子里思维几乎静止的云雪衣,在阿瑾的提示下慢慢起身。                        
作者有话要说:  黑化偏执病娇男主已上线

  ☆、误会

  今天的天气似乎格外地好,天空一碧如洗,整个世界都透着湛蓝的色彩,不似春日里的阴雨连绵。庭院里的桃花似乎都已经开败,只有几枝零零散散的桃花挂在枝头,但是都不复三月的粉红般明艳,而是一种泛着白色的粉白。
  那粉白的枝桠上已经开始长了嫩绿的细芽,招展着绿意。
  桃花虽然开败,但正值四月,蔷薇开满庭院,一棵棵蔷薇花在阳光的沐浴下,蔓延生长,爬满墙头。微风过处,丝丝缕缕的清香飘散。
  空气中都是一片轻快的气息。
  但是云雪衣的心情却不似天气般灿烂,而是阴雨绵绵。 
  刚刚走出房间的云雪衣脑子还有些懵懵然,有些呆滞地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百里初。
  微风吹过,吹起百里初的墨色华贵锦袍,黑色牡丹潋滟花开。
  百里初背光站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清晰地看到他头上墨玉冠闪着玉质光华,周身气息清浅高雅。几乎夺去太阳的光芒,与日月争辉。
  君子如玉,兰芝玉树。莫过于此。
  原本站着的百里初,看见云雪衣走出来,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向自己,而是呆呆站在那里。
  百里初没有多想,几步走到云雪衣面前。
  “绾绾,你怎么样?”不似往日清雅平淡的语调,今日的百里初声线中带着担忧。
  虽然派了云二赶回来救云雪衣,但是云二毕竟太单纯,百里初不放心。于是刚刚恢复了武功,百里初就连夜赶了回来。
  刚刚赶回京城的百里初没有回府,而是先来了右相府。
  百里初看见云雪衣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眸中也显出一些疲惫,神色却依然清雅,丝毫不见几日奔波的狼狈。
  云雪衣摇摇头:“表哥,绾绾没事。”
  “没事就好。”百里初低沉暗哑的声音应了一声,“抱歉,绾绾,今日表哥来得匆忙,只带了一只镯子,从江南带回来的其它礼物都在暗月那里,表哥过几日再带给你,好吗?”
  百里初从怀里拿出从江南买的墨玉梅花手镯,拉着云雪衣手腕,将镯子套了进去。
  手镯是镂空的,雕刻着一朵朵潋滟的墨色梅花,花枝滟滟,盛开如繁。手镯衬着云雪衣的手腕,越发显得云雪衣的手白皙如玉。纯净似天山雪莲。
  云雪衣没有看手镯,而是细细地看着百里初,看着百里初的神色,看着百里初的眼眸。
  表哥的神色依然淡雅漠然,似林间飘渺轻缭的风;表哥的眼眸依然深沉如墨,似有云雾笼罩看不真切,眼眸深处是些许疲倦,不见丝毫担忧。
  “绾绾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吗?”见云雪衣半晌没有说话,百里初问道。
  百里初语气不变,心里却很忐忑,怕云雪衣不喜欢。他只给凤卿和云雪衣买过礼物。
  当初给凤卿买礼物的时候,凤卿一般都是不收。久而久之,他也就知道凤卿不喜欢自己,虽然还是坚持送礼物去,但是凤卿都是不收。到后来,凤卿成亲了,他也就放弃了,也就没送过礼物了。
  再后来,发现自己喜欢上云雪衣,到现在的深爱。
  他也买过一些礼物送给云雪衣。但是云雪衣每次都是高兴地收下,从没遇见过今天这种情况。
  “没有,绾绾很喜欢,谢谢表哥。”云雪衣低头看着自己手腕间的墨玉梅花手镯,和表哥给人的感觉很相似,清浅高雅,“表哥什么时候回京的?”
  “今早。”百里初轻描淡写地道,省去了连夜赶路的话。听到云雪衣说喜欢,百里初心里的暗沉突然消散,连疲惫似乎都一扫而空。
  “那表哥岂不是还未回府?”云雪衣敛下心神,轻呼。
  “我先来看看你,看见你安然无恙了,我就回去。”百里初笑道。
  百里初没有追问云雪衣为什么被抓走,抓走之后发生了什么。既然云雪衣已经无恙,那么其它的那些他自然会自己去查。
  “表哥放心,绾绾没事。”云雪衣见百里初提起这件事,小心试探道,“表哥给殊色写过信?让暗风送去的?”
  暗风的武功是四大暗卫里面武功最好的,一般有什么事情,表哥都喜欢让暗风去解决。
  “嗯。”虽然奇怪云雪衣为什么会问这个,但是百里初还是应了一声。
  云雪衣听见回答的一瞬间,脸色变得煞白。
  表哥写了信,还是让暗风送去的。那么那封书信必然不会被调包。
  那封书信真的是表哥写的?他真的想她死?
  那么他现在怎么可以这么平静的来看她?甚至提起那件事。是来看她死了没有吗?
  表哥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他不想娶她可以明说,为什么要答应以后,却又希望她死?
  她就这么廉价吗?
  云雪衣很想大声问出来,但是最后却忍住了,转而问道:“表哥在江南遇见什么熟人没?我前些天都遇见清瑟了,她从江南回来了。”
  “熟人?”百里初思衬片刻道,看着云雪衣的眼眸中都是宠溺,“倒是遇见凤卿了。”
  云雪衣看着百里初,心几乎被百里初眼眸里的温柔片片凌迟。
  表哥是想起凤卿了,所以这么温柔吗?
  “绾绾,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白?”百里初看着云雪衣突然煞白的脸颊,奇怪地问道。
  云雪衣低下头,不再对上百里初的眼睛:“没事,就是突然感觉有些冷。”心也好冷。
  明明是艳阳高照,云雪衣却感觉心里仿佛下着大雪,冰封住了一切,再多再温暖的阳光都照不进去。
  “冷?”百里初看看高升的太阳,又看看云雪衣的穿着。
  云雪衣上身是广袖天蓝绣兰花对襟,同色系的兰花锦缎束着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下身是浅蓝绣兰花曳地长裙,腰间挂有一个镂空牡丹玉佩,在阳光下泛着莹莹玉光,外罩一件素色薄纱。
  云雪衣微微垂头立在那里,未施粉黛,却面如凝脂,唇似朱丹……
  明明不是倾城绝世的容貌,却似乎让万千景色都成了他的陪衬,浑身都散发着光芒。那光芒不强烈,不刺眼,而是暖入人心。
  百里初皱眉道:“会不会是穿得太少?”
  百里初伸手脱下自己身上的墨色绣牡丹的华贵墨色锦袍,披在云雪衣身上。
  百里初比云雪衣高了很多,所以那外袍有些许拖曳在地上。
  “还冷吗?”百里初关切地问道。
  云雪衣感受着身上独属于百里初的清清浅浅的兰花熏香,一时间,头脑有些混乱。
  如果表哥想自己死,那么现在为什么还这么关心自己?还怕自己受凉。这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云雪衣心乱如麻,理不清楚思绪,伸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
  云雪衣开始理头脑中接收的消息。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表哥,证明他确实写过那封信。表哥他自己也承认了自己写过那封信。而那封信也没有被人换过。
  而且表哥还在江南见过凤卿。
  但是现在表哥眼中的关切不假,他还是关心自己。提起凤卿时,眼中温柔的神色也不假。
  所以,到底是谁在说谎?到底真相是什么?
  云雪衣脑中有什么一闪而逝,太快,没有抓住,正想问问百里初那封信的内容。
  既然想不清楚,那就挑开了说吧。
  反正现在的情况也不比挑开了说,好多少。表哥既然喜欢凤卿,那么对自己的怀疑也应该不会感到伤心失望。
  云雪衣努力挣脱开脑袋里因为害怕表哥伤心,想要坚持只问表哥写过信没有的想法。
  “啊……”阿瑾凄厉的叫声突然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听到阿瑾的叫声,云雪衣本来开口问百里初信的内容的念头一下子停顿了,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行动。
  云雪衣抬步快步跑回房间,百里初本来披在云雪衣身上的外袍在云雪衣抬步那一瞬间滑落在地。
  云雪衣刚刚跑进房间看见的就是阿瑾跌倒在一片碎瓷片边的情形。
  阿瑾跌坐在碎瓷片边,左手掌心一片血肉模糊,甚至还扎着几片极其细小的碎瓷片。
  阿瑾抬头看见云雪衣进来了,略微有些小声地道歉:“姐姐,对不起,阿瑾摔坏了你喜欢的花瓶。”
  阿瑾语气中是做错事情害怕被大人责怪的小心翼翼。
  云雪衣看向妆奁边,那里那只被她用来插梅花的梅瓶确实没了,成了地上的一堆碎瓷片。
  赶在云雪衣身后进来的百里初,看见的也是阿瑾坐在碎瓷片边的模样。
  百里初虽然一直听身边的暗卫说,云雪衣捡了一个精致似玉雕的男孩在家养着,但是一直没见过。今日一见,果然如琉璃般剔透精致。
  只见阿瑾着一袭绣有白云暗纹的雪色衣袍,明明坐着,却丝毫不折损他的气度,姿态闲雅,孤傲似雪,如诗似画。
  阳光打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微仰着头,眼眸里是害怕被责备的小心翼翼,明明这种小心翼翼和他的气质并不符合,但是同时出现在阿瑾身上却不显得矛盾,两者甚至完美融合,让看着阿瑾的人忍不住生出淡淡怜惜。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直男癌百里初vs矫情二货云雪衣
百里初::“老婆,你为什么脸色这么白啊?”
绾绾:“因为冷”
百里初:“那老婆多穿点儿”
……
百里初:“老婆,为什么我提凤卿你就脸色变白啊?”
绾绾:“因为冷”
百里初:“那老婆多穿点”
某熊孩子:……傻逼,明明是被你气的
ps:打假条请假,明天不更文,后天继续
       初中同学明天结婚,大学单身狗的我去吃狗粮(笑哭)
ps:小可爱们对文文有什么意见,或者人设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哦,宁归第一次写文,可能有很多不足,欢迎小可爱们批评指教,但是不要人参公鸡(宁归玻璃心)
      么么扎,比心心

  ☆、轻吻

  云雪衣见百里初跟了进来,忙道:“表哥,你先回去休息吧,你奔波了这么久了肯定累了,身体要紧。”
  云雪衣本想要问百里初关于信的内容的事情,但是阿瑾现在都这样了,她也就打算先把这件事搁下,改日再问。
  “无妨,我不累。”百里初摇摇头。
  百里初说不出为什么不想走,明明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明明已经很困倦。
  但是看见那个孩子看着云雪衣的眼神,心间莫名升起一股警戒。这种警戒很奇怪,甚至让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那个孩子看着绾绾的眼神明明不过是小孩对自己喜欢的人最正常不过的孺慕。
  云雪衣见百里初不打算走,也就不再管他,唤了婢女去找大夫和打扫房间后,转身回到阿瑾身边。
  云雪衣小心翼翼地将扎在阿瑾手掌中的碎瓷片取出,一边取,一边柔声问道:“阿瑾,姐姐这样取瓷片,会疼吗?如果疼,记得告诉姐姐。”
  “不疼。”阿瑾孺慕地看着云雪衣,声音带着小孩特有的甜腻。
  其实云雪衣没有做过帮人处理伤口这样的事情,所以下手或多或少没有轻重,更何况阿瑾小孩子这样柔嫩的肌肤。 
  阿瑾是会时不时感觉到手掌疼痛,但是这点儿疼对于阿瑾这种尸山血海中历练出来的人并不算什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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