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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横行-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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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能否借妾身仔细一观?”百里滟眼中的贪婪之色掩也掩不住,元晠心里冷笑一声,将镯子递了过去,但不许她拿,只许她摸了摸。
  手刚触到镯子上,一股不同寻常的火热顺着镯子流入百里滟体内,激得她浑身酥软,忍不住想要呻吟。是真的!百里滟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伸手便想将镯子抢过来。
  可惜元晠早有防备,见百里滟有了反应,立刻将镯子收了回来。心里想着玉儿将这镯子交给自已时,贼兮兮的样子,交代自已一定要让百里滟摸到,好好戏耍她一番。这镯子之前被玉儿的师傅动了手脚,百里滟才会上这个当。
  眼睁睁见镯子从自已眼前飞了,被元晠揣入怀中,百里滟急得如百爪挠心。目光闪烁不断,想着要怎么才能打动元晠,让他相信自已,将手镯给刀子:“殿下知道我百里家是如何发迹的吗?百里家的老祖宗以前不过是一介平凡村女,有幸得到这只镯子,从此平步青云,家族兴盛。到妾姑姑一代,更是成了南越先皇最宠爱的贵妃。这一切,都是这镯子的功劳。只是这镯子只能认百里家血脉为主,若是殿下将它交给妾身,妾身甘为殿下任凭驱使。”
  可惜任她嘴巴说干,元晠也无动于衷。他漫不经心地拿着镯子转了转,又朝木栏上敲了敲。虽然力度不大,但也够百里滟心惊胆战一番了。
  “若真是如此神奇,你又如何能让本宫相信,你将来不会象今日这般谋反?”元晠嘲弄地看着百里滟。
  百里滟面上一滞。之前两人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本就没有信任基础,她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若是反过来,她处在元晠的位置,恐怕第一时间就将元晠给杀了。而如今自已还能活着,百里滟不得不往她最得意的那一面去想。
  现在她不仅想着要保住性命,要让元晠将她护于羽翼之下。还想拿到镯子,等绮罗功大成,到时候元晠也只会是她手中的傀儡。
  “殿下,绮罗功练成,除了让女人身娇体软,芳颜长驻,还能令与之双修的男人龙精虎猛,命寿绵长。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百里家的族谱求证。”
  这些话元晠自是不信。不过他还是做出了犹豫的样子,让百里滟看得心头大喜。
  “来人!让百里滟洗漱干净,等候传召。”
  元晠唤过狱守,草草地吩咐了一声,在百里滟惊喜的目光下,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翩翩离去。
  百里滟看到刚刚端上来的热水、帕子和梳子等物,用力攥了攥胸口,一丝得意的笑容浮上肮脏的脸庞。她就知道,没有男人能拒绝她的美色,哪怕这个太子殿下一直一副心有所属、不爱女色的样子。谁知道他这般急着扳倒元昱与皇帝,是不是因为嫉妒他们得到了自已,而他却没能得到自已青眼呢?只要等她抓住了元晠的心,不管是贺兰嘉懿还是萧含玉,她一定会好好报答她们的。
  眼中凶光一闪而过,百里滟怀着得意的心情,拿起帕子浸湿,然后细细地擦拭着脸庞。及至看到帕子上厚厚的污垢,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凤仪宫东配殿里,元晠将那只镯子拿出来递给萧含玉,将百里滟的话说了一遍。“玉儿,百里滟那里你想怎么处置?”
  萧含玉接过镯子随意看了两眼,便一把扔到了桌上:“我当然恨不得她死,可是又觉得这么容易就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元晠瞟了那只镯子一眼,既然玉儿不在意,那便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很顺手地将人抱到怀里,元晠讨好地说道:“那表哥替你想个办法,既不让她那么容易地死,又可以狠狠地为你出口气,怎么样?”
  萧含玉顿时来了兴致:“表哥要怎么做?”
  元晠的手指顺着萧含玉的眉眼一直滑落到唇边,看着那粉嫩娇艳的唇瓣,目光倏地一暗。“那百里滟最在乎的是什么?”
  虽然两人的心意已经挑明,但太过亲昵的动作还是让萧含玉有些脸红。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躲过在脸上抚弄的修长手指,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元晠说的问题,只是顺口重复道:“最在乎什么?”
  元晠被萧含玉的动作弄得倒吸一口冷气,也不想再去关心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了,只是重新将萧含玉按到怀中,贴着她的已经绯红的耳根,哑着嗓子说:“玉儿,我们马上就成亲吧!”


第94章 遣散后宫
  元晠迫切的想要成亲,不过也只是心里急。很快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了,他心里自然更想等到顺利登基后,再以最隆重的仪式迎娶他的玉儿为后。
  而在这之前,他还要将东宫的女人都遣散才行。他向母后承诺后要散尽后宫,只独宠玉儿一人,自然不会是说说而已。
  说不上是幸运亦或是不幸,薛佳莹一把毒药下去,东宫因此丧命的去了一多半人。他膝下的唯有的一男一女也尽皆夭折。只等将其他女人遣散后,元晠的后宫当真是一个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后宫了。
  活下来的女人位份都不高,又没有生育过子嗣,虽然多少都期盼过自已成为皇妃的日子,但当元晠与她们说明,即使她们愿意坚持留在后宫里,也只能得到一个不高的品阶,以及如同冷宫一般的生活后,也都忍不住动摇了。
  东宫之中有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对福宁郡主那是宠得上天入地。有福宁郡主在的地方,哪还有其他女人存在的余地?更何况人家还是皇后娘娘捧在手心金尊玉贵般养大的,只这一点,这整个后宫已经是她的天下了。
  就算她们不信太子殿下当真只守着一个女人,但她们也不得不好好考虑,即便将来她们得了新皇临幸,福宁郡主手中那条染过血的鞭子是不是会随时要她们的命。
  在她们心旌动摇的时候,元晠又添了一个大筹码。若愿主动离宫,他便奉送丰厚的嫁妆一副,以及四品乡君的封号。
  这一下,几乎再没有人犹豫了,都痛痛快快地同意了离宫的要求。
  毕竟她们这些人在东宫几年也不曾得过宠,以后人老珠黄更是得宠无望。之前还担心出宫会被娘家人嫌弃,但现在有了太子承诺的丰厚嫁妆,以及四品乡君的头衔,不管是自立门户,还是另寻他嫁,都会过得不错。又何必待在这高墙之内辛苦地熬日子呢?
  东宫的女人们终于都被打发走了,得知太子遣散皇宫的理由,京城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朝堂已被元晠掌控,偶有反对的声音,也会很快被压下去。闹了几次后没有效果,也就没人再愿意冒着丢官的风险去顶撞马上就要登基的太子。其实大多数人心里还是不相信,元晠会真是只独宠萧含玉一人。现在正是情浓,自然什么都好。谁知道以后什么时候就厌倦了,后宫肯定就会有新人进宫。
  等到这件事彻底风平浪静,元晠登基的日子也到了。
  天还没亮便起床开始准备,穿上绣十二章纹的玄色衮服,戴上垂白玉珠串十二旒的冕,看着宫人们怀着敬畏之意替他一切打理妥当后,登上朱漆描金龙辇,元晠虽与平日一样面色沉静,但心里终于有了一点不同。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隐藏抱负、做事需要瞻前顾后的太子殿下,而是权掌天下、乾坤独断的帝王。
  萧含玉自然是不能去前面的含元殿光明正大地观礼,但不妨碍她偷偷地躲在一边偷窥。即便有人看到了,也没人出头去将她赶走。之前新皇遣散后宫的动静一点也不低调,几乎人人都知道了他遣散的理由。于是,这个新皇甘愿为之散尽后宫,独宠一人的板上钉钉的新皇后,有谁脑子发抽愿意去得罪她呢?
  萧含玉不耐烦这些繁琐的过程,全程只顾盯着表哥看。无他,这还是第一次看表哥穿衮冕的样子,而且这身冕服太适合表哥了,将他衬得无比威严,无比大气,无比的耀眼!
  朝中百官跪拜新皇之后,自然也有一系列旨意颁布下来。为了表示对明武帝的尊重,年内继续沿用天圣的年号,新年元旦方改年号为嘉熙。尊明武帝为太上皇,贺兰嘉懿为皇太后。以及,最后册立皇后的圣旨。
  萧含玉呆呆地听着关于自已的圣旨,虽然她没有完全听懂上面写的那些话,但其中不少超脱事实,辞藻华丽的赞赏之词,她还是听出了几个。一向脸皮厚到无敌的萧含玉,终于脸上越来越红,直到烧得受不住了,才捂着发烫的脸,一路小跑着从含元殿,直接去了凤仪宫。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身处最高位的那双深邃又带着满满宠溺的目光。
  贺兰嘉懿未来居住的宫殿,是比邻明武帝居住的太福宫,目前尚在修缮的慈安宫。因此此刻还没有搬离凤仪宫。
  看到萧含玉顶着一张红通通的脸跑了进来,贺兰嘉懿笑得无比开心。
  “哟,玉儿这是怎么啦?脸这么红,莫不是发烧了?曹嬷嬷,咱们要不要去宣太医来看看?”
  曹嬷嬷同样笑容满面,应景地接了下去:“奴婢看着也象是发烧,不然也不能红成这样。还是赶紧宣太医的好,不然太子殿下,不对,是皇帝陛下知道了,不知要心痛成什么样呢!”
  萧含玉本来是不好意思的,可是被两人这么一挤兑,反而放开了。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一边毫无形象地拈起一块点心丢到嘴里,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你们爱笑就笑吧,反正也不会耽误我吃点心的时间。现在吃饱了,一会才有精力去参加表哥登基后的大庆活动。”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自然从宫里到民间,都有一系列喜庆吉祥的庆典活动。论热闹,再没有比今天更热闹的日子了。
  在宫中举办完登基大典,元晠还需要乘天子座驾,在京城之中巡游一圈。一是以这样的方式告诉百姓们,以后谁是这天下的主人;二是拉近与百姓的距离,以示天子的亲民。
  萧含玉不肯错过这样的场面。厚着脸皮顶着姨母与曹嬷嬷促狭的眼神,赶在天子车架出宫前,去了一品*楼等候。
  刚一露面,萧含玉就被一品*楼里宾客盈门的场景给吓了一跳。往日一品*楼生意兴隆,可也绝不到这种地步。看着满楼的人不停地给自已道贺,萧含玉头皮直发麻。僵着脸皮干笑两声,头也不回地逃到楼上去了。
  推开专属包厢,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被吓了一跳。
  “你们怎么在这?”
  元晙与元晱一坐一站,各自端着一个酒杯,正说着话。看到萧含玉进去,元晱是笑得一脸暧昧。元晙则只是浅浅勾了勾唇,蓝灰色的眼睛有一些深沉。
  “天天对着你表哥还不够,还非得跑这来瞻仰他的光辉?”元晱对萧含玉要嫁给元晠一事接受良好。而且他仔细想了想,除了三哥,大概也没人能纵着她这样无法无天。这样一想,他对此更是乐见其成。


第95章 求仁得仁
  萧含玉一扭身,将元晱挤开,光明正大地占了他的位子,没一点不好意思。
  “表哥一生才一次登基大典,我怎么能错过?”
  还有一句话憋在心里没说。这可是两辈子她最想见到的场景。因此她更不愿错过其中的一点一滴。
  又与元晱斗了几句,萧含玉看向今晚一直沉默的元晙。
  “五哥,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元晙略怔了一下,很快便摇了摇头:“从西南赶回来,又跪了半天,这会有些累了。”
  和回鹘的战事还没平定,只是前一次他重伤了赤野王,那边缺了大将,便动作收敛了许多。没有趁机平定,也不过是为了配合元晠的计划。他手下还有沈迟这样忠心可靠、文韬武略的大将,他在不在也不打紧,这才有时间回来参加新皇的登基大典。
  萧含玉没有半点怀疑元晙的话。在她看来,五哥是除了表哥姨母以外最可信的人,她完全不需要怀疑。
  “那不如你现在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还有宴会,肯定会有不少人灌你的酒。”
  看着那一如既往关心的眼神,元晙心痛地抽了抽,借着喝酒掩饰过自已的狼狈。放下酒杯走到窗前,看着街道两旁已经等候了不少百姓,脸上露出一个苦笑。
  再回身已是一脸云淡风轻:“没事。你还不知道,军中一向都是爱拼酒量。这几年我可是长进不少,轻易没人能灌倒我。”
  萧含玉在西凉待过一段时间,自然早有见识。听元晙这么一说,信以为真:“真的?那你现在能喝多少?一坛?”
  元晙对上那双好奇的眼睛,淡淡一笑,又喝了一杯酒,没有答话。
  萧含玉看他一杯接一杯的喝,有些坐不住了:“哎,你就算能喝也别现在就开始喝啊!酒大伤肝,你悠着点。我才不想要个醉鬼的五哥。”
  手中的酒杯被抢走,元晙失笑地摆了摆手:“好,不喝了!听玉儿的。”
  楼下远远传来欢呼声,三人都迅速起身站到窗前。萧含玉朝外面探出头去,远远的地方,十二匹骏马在前,拉着一架明黄的銮驾,缓缓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楼下百姓如波浪一般,在銮驾经过的时候,全部跪倒在地,山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萧含玉躲在楼上自然是不跪的,只是看到表哥如此受百姓拥戴,心里高兴得不行,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让元晱在一旁窃笑不已。
  銮驾经过一品*楼,萧含玉几人不想引人注目,都没有声张,只是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元晠经过窗下时,特意抬头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地在那个窗口看到了那个傻丫头,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实则身板挺得更直,想让自已更加出色一点,将那傻丫头迷得一脸花痴才好。
  等元晠过去,不少百姓也跟着銮驾向前跑去,楼下的人潮也渐渐散了去。
  元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把箍住玉儿的肩膀,一边朝元晙道:“走,五哥,咱们回宫去换身衣服。等三哥回来,马上就要开宴了。”
  元晙注意到元晱口中的称呼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不由得侧了侧目。看六弟大大咧咧的样子,一点也没意识到他口中的三哥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了。心里摇了摇头,看来还是找个机会私下里提醒一下。关系虽好,但毕竟已经是君臣有别,该注意的地方还是要注意。不然纵使新皇陛下不介意,说不定有别有居心之人,会揪着这个不放。
  出了一品*楼,刚要登上马车,萧含玉仿佛听到有人喊她,眼睛余光外似乎有人在拐角处拉拉扯扯。
  她停下上车的动作,朝那边看了过去。却是萧明则使劲拉着萧云倩,不让她往这边来。
  萧含玉皱了一下眉头,还是忍不住朝那边走了过去。谁料萧明则一脸焦急地冲她摆了摆手,让她不要过去。另一边则拉着萧云倩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萧云倩明显一脸不甘,只是挣不过萧明则的力气,只能回头恨恨地盯了萧含玉两眼。嘴里似乎有在说什么,但萧含玉听不到。
  元晙走到她身后看了两眼,便护着她回去:“没事,你哥哥会管好她的。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虽然上了马车,但萧含玉还是有些疑惑不解。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与萧云倩碰面了,她怎么还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看着自已?莫非自已没注意,什么地方又得罪她了?
  元晱看不过萧含玉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他在外面玩得开,消息也灵通,于是心直口快地将萧云倩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李维祯娶了萧云倩后,几次想借萧云倩的关系,与萧含玉拉上关系。谁料一次也没能见着面。这让他脸上无光的同时,也对萧云倩有了怨念。
  后来宫千滟得势,李贤妃往家里递了话,意思是要投向宫千滟一方,让顺安伯府为宫千滟办事。彼时元昱再次获得圣宠,太子明显有被压制的迹象。李维祯顺势而为,私底下替宫千滟与元昱办了点小事。之前的流言一事,便有顺安伯府的功劳。
  攀上新的靠山,萧云倩的存在自然更加碍眼。只是元晠一日还是太子,萧含玉一日还是福宁郡主,顺安伯府倒是不敢彻底翻脸。萧云倩虽然受了冷待,但还是比在萧府时要好一点。
  可谁料宫千滟与元昱联合逼宫不成,全部被元晠给拿了下来。消息传来,顺安伯府人心惶惶。萧云倩的地位在此时凸显了出来。生活水平一下子提到了巅峰。这让萧云倩不忿的同时,又多了一些想法。
  经此一番变动,萧云倩真真切切明白了权势的重要。享受着李维祯与顺安伯府小心翼翼地对待,萧云倩心里打定主意要与萧含玉重修旧好。
  只是不等她找到机会,顺安伯府所做的事情被查了出来,一封旨意,剥夺了顺安伯府的爵位,从此李家沦为平民。
  李家自然不甘,几次撺掇着萧云倩替他们求萧含玉去为他们说情。可是元晠一早就猜到李家的动作,早让人将萧含玉周围护得密不透风。萧云倩根本连人都见不到,更不用说让萧含玉为自家向元晠求情了。
  见萧云倩半点用没有,李家再次变了脸。萧云倩的生活又开始一落千丈。听着公婆的冷言冷语,看着丈夫日日宿在美妾的房里,萧云倩只能以泪洗面。
  幸好此时萧明则从江南回来了,准备参加下一场春闱。几年历练下来,萧明则多了几分洒脱与硬气。他强势地闯进李家,为萧云倩撑腰。李家众人心知这位大舅兄与福宁郡主关系极好,倒是不敢对他怎么样。有了萧明则的撑腰,萧云倩这才重新在李家站了起来。
  只是她到底不甘心。本来好歹也是贵族夫人,如今变成了平民,纵使不是为李家,便为她自已,她也得找到萧含玉,让她给个说法。
  萧明则知道了她去一品*楼堵萧含玉,自然不希望两个妹妹的矛盾再激化。便赶了过去,将她拦了下来。
  于是,便有了萧含玉之前在一品*楼外见到的那一幕。
  萧含玉沉吟半晌,半是无奈,半是讽刺地说道:“当初我与姨母也曾尽力反对,可惜她宁可与我们义绝,也要嫁到李家,我们成全了她,这便是她求仁得仁的结果。”


第96章 出气
  萧云倩被萧含玉彻底抛到了脑后。
  元晠登基之后,礼部很快就择定了大婚之期。虽然元晠心急,但帝后大婚是大事,容不得半点轻忽,比民间的三媒六聘还要郑重得多。于是一套行程走下来,减了又减,最后还是定在了嘉熙元年三月初六。
  大婚流程一启动,一个问题就出来了。按理萧含玉应在萧家出嫁,但萧含玉明显不愿意,非要选在自已的郡主府出嫁。可是这样一来,就难免不被人说闲话。新后还未上位,就开始被人诟病,实在不是件好事。元晠自已不在乎,却也不希望萧含玉平白被人说闲话。
  最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大婚前几天,萧家一家人便搬到郡主府去居住。然后萧含玉从郡主府出嫁。
  萧家倒是没有意见。好不容易家里出了个皇后,他们还等着新皇给皇后娘家封个爵位呢!听说郡主府挺大,又漂亮得不行,他们去住几天,要是喜欢,说不定将这郡主府赏给萧家了呢?反正萧含玉已经进宫当皇后去了,这郡主府便空了,没理由不给她娘家人住。
  萧家这主意打得好,萧含玉百般膈应,但念着她就要大婚,不宜多出事端,最后还是被贺兰嘉懿给劝了下来。
  萧含玉从小在宫里长大,这些宫规自然不用再学习,便比其他人省了一道程序。于是以往其他准皇后战战兢兢学习各种宫规的时候,萧含玉闲人一个,完全没有要当皇后的多余感觉。
  这一闲下来,她突然就想起了个事。这百里滟关在天牢这么久了,也该去看看了。
  不过天牢那腌臜的地方,元晠怎会愿意让萧含玉踏足?于是一声令下,百里滟便被提到了宣政殿。
  萧含玉见元晠要陪着自已处置这百里滟,黑亮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便非要他去换上九爪金龙的龙袍,自已又摸了一身滚边烫金的正红宫装穿上,头上戴着一只耀眼夺目的累丝嵌红宝石八凤金簪。
  好好的椅子不坐,非让人将为元晠新做的龙辇抬了出来。就放在当初自已与元晠挨打的那块地方前面一点。
  元晠看她这一通忙碌,便知道她今天必是要摆足皇帝皇后的架势,狠狠为自已找回场子。于是偷偷地笑了两声,无比温顺地配合着自已未来的皇后。
  百里滟蓬头垢面地被拉到宣政殿前,在当初萧含玉被廷杖的地方跪下。寒冬腊月,虽然既不曾下雪,也不曾下雨,可是阴恻恻的寒风呼啸着从空旷的广场上刮过,带着冬日特有的肃煞,直叫人从骨子里冒出寒气。
  萧含玉好整以暇地待在烧着地龙,温暖如春的御书房里,透过窗缝看着外面簌簌发抖,形象全无的百里滟,心里只觉得狠出了一口大气。
  元晠站在她身后,从她头上往外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
  “玉儿,外边这会正冷着,还是把百里滟提过来,你就坐在这屋子里审好了。”
  “不行,百里滟几次坐着龙辇来气姨母和我,我今天非出了这口气不可。”
  元晠有些啼笑皆非。就为了出这口气,显摆一下,就不怕冻着自已。萧含玉之前受过伤,虽说没留病根,但元晠自小习惯了萧含玉体弱多病又怕冷,任何事都要先顾虑好她的身体才行。
  “傻丫头,她能和你比吗?你很快就是我名正言顺的皇后,真正的一国之母,就算没这些东西,你也是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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